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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作者:妈妈的记忆 当前章节:14784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0:26

早晨是比较容易兴奋的时候,于是乎,马文才在食髓知味后很快的对安珏提出了第二次要求,只是这次安珏是醒着的,被他弄醒的。

“怎么了?”安珏揉着惺忪的睡眼。

马文才指了指自己昂扬的欲望,“想办法弄下去。”

“你自己解决吧。”安珏懒懒的翻了个身继续睡。“哎吆!”

马文才扯住了安珏的耳朵,“这是命令!”

安珏吃痛的转回身来,心不甘情不愿的探过手握住,内心酸苦:这古代的主子可真能作威作福,连这种事情都需要仆人做!但是,需要怎么做?

马文才见安珏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耐着性子示范了几下。安珏恍然大悟撸了起来。

主动和被动,全然不同的感觉。马文才一阵颤栗,快感侵及四肢百骸,于是乎欲望更茁壮了。

安珏没有经验,毕竟他才14岁。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凶器越发粗大,于是诧异的看向马文才。

“用手不行就用口。”马文才强制命令。反正你为我而来,让你做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安珏:冤枉!)

用口?!安珏打了个寒战,那简直名节不保!安珏死也不要!于是忙道:“我再试试。”然后努力的撸了起来,心里默默的问候马文才的祖宗十八代。

可怜的安珏,穿越之前只看过动漫,海绵宝宝啊有木有!最多也是宫崎骏同学纯纯的拉个小手啊!肿么会有技巧啊。

安珏如临大敌,手忙脚乱的折腾着那没有屈服架势的粗大玩意,急的满头是汗。

马文才知道他是个雏,也不急,幸灾乐祸的看戏。

忙活了半天,小兄弟还是没有妥协的架势。安珏真恨不得给他一巴掌。气愤的瞪着马文才,“这个样子哪个女人敢跟你?!”

“她们喜欢的紧呢。”马文才对自己这方面向来自信,颇有深意的往安珏下身瞟了眼,鄙夷的道:“不像某些人。”

安珏登时窘的满脸通红。我,我还小不是吗。离法定婚龄还有8年呢。

马文才暗笑,表面上却板起一张脸佯不悦的道:“你到底行不行?赶明儿还是让马禄来,你回去找你的秋香姐去。”其实他从没让马禄做过。

安珏一听急了。可不能让马禄来助纣为虐!眼一闭心一横,任命的低头将混蛋老二含进嘴里。

四周被温润的口腔包裹,尽管安珏很生涩,但是马文才快感还是有的,尤其配上安珏雌雄莫辩的清丽面容。

在安珏腮帮子疼的时候终于一股腥檀射了出来。他登时好一顿干呕。

“技术太差了。”马文才得了便宜卖乖。

安珏心里两条宽面泪:要不要别这么不要脸?

两人这一耽误就比祝英台她们晚了些,于是在两人刚洗漱完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安珏一肚子怨屈,更加肯定这个马文才不是个东西,因此更不敢让马文才见到祝英台。但是门还是要开的,于是迎出门去关上门挡住马文才的视线,编了个理由就把祝英台她们打发了。

刚关上门就迎上马文才质疑的视线。他谄笑道:“不是怕你讨厌他们么,所以就打发了。”

马文才冷哼一声,“算你识趣。”

“怎么又有事,真无趣。”祝英台闷闷不乐。

刚才可巧瞟到了马文才的吟心暗笑,“小姐,怕是人家不耐烦我们打搅”,她凑过去低声道:“安姑娘房里有个俊俏公子哥。”

祝英台恍悟,“原来如此!我们走吧,耽误人家谈恋爱会被马踢的!”

吟心跟着祝英台偷笑着走了。

这之后安珏他们真的没再遇上祝英台,安珏掂量着应该是进入剧情了,祝英台大概是遇见了梁山伯。殊不知人家是有意不出现而已。可怜的安珏,全没料到自己已被当成了个女人。

这之后他跟马文才依旧是两个房间睡,只是每天他多了一项任务:安抚马文才的小兄弟。一回生二回熟,仅半个月的时间就让他从抵触变得麻木。

“技术怎么还是那么差。”马文才越来越觉得不满足。

“我是书童,不是娈童。”安珏没好气的白了马文才一眼,洗干净手继续翻看杂记。

“看那些杂书干什么?不如学点有用的。”马文才整理好衣服慵懒的道。

“这是你的书,还说我呢。”

马文才被他噎了一句,但他只是无聊时看看,安珏却是有聊时才看,而且看且只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他冷哼一声,“你看这些永远考不上功名。”

“我还没考呢,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考不上。”安珏这段时间被马文才压迫的很郁闷,这会子倔脾气就上来了,于是板起脸来正儿八经吵架:“佛祖提倡按大乘中‘四依’治学。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依智不依识。他都没说看杂记不行,你怎么就那么笃定我看杂记考不上功名?”

“那是治学态度。”马文才觉得他扯得牛唇不对马嘴。

“治学态度怎么了?孔孟圣贤哪个只读四书五经?庄子还梦蝶呢,不照样名垂青史吗?”

“……”马文才觉得没法跟他交流了。原本还觉得他有文采,现在觉得他连文学常识都没了。

安珏却没有罢休的趋势,一副泼妇骂街的气势道:“再说了,就算我看这些考不上功名,能像五柳先生那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也不错,逍遥自在还流芳百世呢!”

你怎么就知道陶渊明流芳百世了?马文才疑窦丛生。

安珏正发泄的过瘾,装出一副傲然世间的洒脱,声情并茂的背起了唐伯虎的《桃花庵歌》。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者比车马,他得驱驰我等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武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马文才头疼的扶额,“这不是陶渊明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安珏望着“红罗山书院”头疼。

“你不是非要来吗?怎么来了反而不进去了。”这一路相处马文才已深刻认识到很难让安珏有点主仆观念,狠不下心整他,于是只好时不时的调侃一下。

“谁说我不进去了!”安珏拍了拍脸,暗暗给自己加了把油,一副荆轲刺秦的架势迈步进去。

习以为常的马文才一笑置之,悠闲的摇着折扇踱步过去。

他们来的不算早,大部分人都报道完了,所以很是清闲。

“房间是两人一间,你选一个吧。”安珏将一叠材料拿到马文才面前,“基本上都已经有人住了,空房不太多。”书童们不跟学子们住一起,另外安排。

马文才看了看掏出银票又交了一份束脩。

“已经交过了。”安珏拉住他。

“给你交的。”马文才面无表情的道。与其跟那些不相熟的人住一起,还不如跟这个不甚讨厌的安珏。

安珏忽然有点受宠若惊。

马文才一扇子点到他脑门上,“虽然成了同窗,你依然是我的书童。”言下之意,该干的杂活一样都不能少。

“没问题。”安珏拍拍胸脯,“我的忠诚,你放心。”是啊,我绝对要阻止你棒打鸳鸯,你放心。

马文才这才接过材料,最后选了僻静而昂贵的“墨竹轩”。

“安兄,你来了!”等了几天的祝英台第一时间窜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位相貌清俊,气质儒雅的蓝衣书生。

安珏下意识的抓住马文才的手想逃,只是人已到了跟前,由不得他了。

马文才蹙着眉头瞟了眼被握住的手,却并没有挣开。只是对这个让安珏“耗子见了猫”般的祝英台有了点好奇。略微审视,发现祝英台相貌清秀、身形单薄,活泼可爱,并不像个令人生畏之人,也不让人觉得讨厌。

安珏挤出个笑脸:“祝公子,好久不见,呵呵。”

祝英台下意识的瞟了眼马文才,眼睛顿时一亮,了然的对安珏笑笑,颇有深意的问道:“这一路安兄可快活?”

“快活快活。”安珏搪塞道。心道:野兽出现,还不紧急避险!

祝英台暧昧的笑笑,然后拉了拉身边的儒雅书生,“这是梁山伯,我在跟你分开后认识的。”

果然么。安珏条件反射的伸出手,伸到一半才想起古代不兴握手,于是僵硬的收回去做了个揖,“梁兄好。”然后没了下文。

祝英台看了眼马文才,眨巴着眼睛看着安珏。

安珏却没有为她引荐的意思,忽然一拍脑袋,“呀,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抱歉,我们先行一步了。”说罢拉着马文才急急走了。

“真是的,我又不跟你抢。”祝英台瘪了瘪嘴,“不过可真够帅的!”

一口气跑到“墨竹轩”,安珏累的气喘吁吁。

马文才好笑的看着他,“我就那么拿不出手?”

“就当我占有欲太强好了。”安珏口不择言,“可累死我了。”

马文才暗笑:对男人都存有戒心,占有欲未免太强了些。他四下打量了番,发现墨竹轩带了个不小的院子,里面林立着若干竹子,僻静清幽。竹林里有个池塘,边上还建了座凉亭。主屋却并不很大,只有简单的一间,兼做卧室和书房。条件一般,却也只能将就了。

安珏疲惫的推开门,“还好有两张床。”否则又可能被撵出去了。

马文才扫视一圈,房间设施简单,倒也干净。

他们前脚刚进来后面就响起了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个女孩,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是丁老先生的女儿丁香。

丁香见到马文才的一瞬有些楞。安珏真真切切看到了她花痴的桃心眼,暗暗嗟叹:恶魔总有一张华丽的外皮。又一个花季少女被骗了。

马文才瞟了眼满脸不屑的安珏,唇角微扬,唰的展开扇子,玉扇轻摇,尽显风流。

丁香的爱慕爆表,口水差点滴答出来。

安珏咳了咳,没反应,又咳了咳,还是没反应。一直到快咳哑了嗓子丁香才回过神来,谄笑着对马文才道:“公,公子,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安珏见马文才要拒绝忙道:“那就有劳了丁香姑娘!”有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不是么?

丁香欢喜的应了,欢天喜地的帮忙收拾起来。用尽借口找马文才搭话。十句里马文才懒得回她一句。

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的安珏惋惜的看着忙碌且欢喜的倩影,外貌协会的你伤不起啊。

最后,马文才实在受不了丁香的絮叨,冷冷的将她打发了。丁香走得时候却依旧一脸花痴表情,只是临走之前狠狠的白了安珏一眼。

安珏诧异的眨了眨眼睛,茫然的看向马文才。

马文才轻笑,慵懒的摇着扇子,“接着收拾。”

安珏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来。

其实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只是安珏实在不是那块料,所以就个收尾的工作也把他弄得晕头转向,直累了个半死。

马文才悠然的踱过去,一扇子敲到趴在床上挺尸的安珏身上,“去烧水,我要洗澡。”

“去院子竹林里那个小池塘洗吧,反正天暖和。”安珏实在不想动。

马文才在催了三次未果之后只得放弃。拖着安珏来到池塘,一脚踹了下去,询问道:“水凉吗?”

呛了口水几乎连肺都咳出来的安珏摆了摆手,“暖和着呢。”才怪!

马文才犹豫了番还是开始脱衣服,可刚走到池边就被安珏一把扯了下去。

安珏死死的将马文才抱在水里,恨恨的道:“也让你尝尝凉水的滋味!你这个挨千刀的!”当然后面那句是在心里骂的。

马文才想推开他,无奈被他手脚并用死死抱住。几番折腾人疲惫了小兄弟却精神了。

感觉到马文才忽然不动了,安珏仰起头来诧异的看向他。马文才动了下。安珏感受到了戳到肚子上的凶器脸立马僵了下来,“喂,你,你不会吧。”

“你说呢。”马文才大大方方的往池边一倚,“开始吧。”

“我还没吃饭呢。”这种事情有点影响食欲,安珏很不乐意。

“做完吃饭和不准吃饭,你选一个。”

安珏屈服了,任命的解开马文才的衣服低头吮了上去。

两人过多的挣扎,衣衫本意很乱,俱是半遮半掩。加上又进行着这么亲密的行为,看起来就像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章

开学第一天,安珏跟在马文才身后压轴般的出场,咳咳,压轴的是马文才。果然,一瞬间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所有人都注视着马文才,包括祝英台。

太守独子,文采风流,骑射出众,玉树临风,身处杭州地界谁人不识马文才!

太原王氏子弟王蓝田第一时间起身对马文才作揖谄笑。其他人,趋炎附势的、明哲保身的,也纷纷跟马文才热情而恭敬的打招呼。

王献之好奇的打量马文才一番后微微一笑:好一个皎皎少年郎!

站在一旁的安珏第一次发现原来马文才这么受欢迎。看了眼祝英台他忽然有种自己多此一举的感觉。

马文才不冷不热的跟他们寒暄,余光瞟了眼在场唯二没讨好自己的人,却是昨日见过的梁祝,一个花痴,一个呆傻。他心里不屑更盛:这里果然也是无趣。

咳咳,朋友夫不可视!祝英台及时中断花痴状态,尴尬的咳了咳掩饰自己的失态后急急向安珏招了招手,“安兄,过来坐。”

安珏没有像之前那样唯恐避之不及,但仍有些抵触。他其实觉得祝英台和马文才挺配的,男貌女貌,男财女财,除了马文才凶了点。正犹豫着校长兼语文老师的丁老先生一身煞气的出现在门口,他慌忙到最近的空位子坐下。祝英台看他没坐到自己身边失望的撇了撇嘴。

教室里瞬时安静下来,大家纷纷回座位。马文才不疾不徐的摇着玉扇踱到安珏旁边位置,本已坐在那里的人很自觉的并一脸谄笑的给他让了位置。

一身儒衫却难掩霸气的丁老先生敲着戒尺扫视了教室一番,看到自始至终淡然温书的梁山伯时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尽量慈爱的道:“同学们为什么想读书?”

安珏险些脱口而出“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有些后怕的抿了抿唇,啊,伟大的周总理,我总是太把你放在心上。

正当所有人都猜测丁老先生会点名马文才时却听到“梁山伯你先说”。一时间所以的视线都转移到憨厚笃诚的梁山伯身上。

梁山伯起身恭敬的做了个揖,庄重的道:“继承父志,经世济人。”他幼时父亲因治水身亡,家道中落,由母亲扶养成人,坎坷困苦中父亲的大志却从不曾淡忘。

丁老先生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点头示意他坐下。

其他人可不知道平民出身的梁山伯父亲曾有什么故事,有些云里雾里。看过《梁祝》的安珏却大为钦佩的,一脸崇拜的悄悄向梁山伯伸出大拇指。这老实的梁山伯脸立马红了。祝英台很好玩的用手指刮了刮脸,调皮的对梁山伯眨了眨眼。梁山伯的脸更红了。

祝英台觉得更加好玩了,却忽然被丁老先生点名,她忙站起身来。

丁老先生平生最恨学生在课堂上玩闹,所以脸色很难看。他不悦的道:“祝英台你呢?”

“啊……哦,光耀门楣吧。”祝英台差点忘了问题是什么。在梁山伯的提示下敷衍的作了回答。

“庸俗。”王蓝田很是不屑。

虽知庸俗,却难以接受被人如此说。祝英台压着怒火,冷笑着看向王蓝田,“不知王兄有何高见?”

王蓝田故作姿态,一抱拳,傲娇的道:“自然是游遍大好河山,阅尽天下美人。”

王献之紧扇几下扇子,嘴角笑意更浓:他还真敢说!

丁老先生的脸色铁青。

安珏小心的瞟了眼老夫子,忽然豁然开朗:难怪他这么大年纪才只有一个不大的女儿,原来易怒可以导致不育啊!

马文才瞧在眼里,对安珏那一脸恍悟很是不解。

显然,发现这种突兀表情的不止马文才。丁老先生戒尺一敲,“安珏,你有什么想说的?”

呃,果然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安珏站起身来不假思索的道:“文质彬彬的人与桀骜不驯的人意愿不同,志向自然不同。祝兄志向高远,值得鼓励;王兄的志向也很好吗,恣意潇洒,率性而为……”

丁老先生脸色更臭了。

安珏这才紧张起来,吞了吞唾沫略小声的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课堂静的诡异。

马文才暗骂:火上浇油的笨蛋!

王献之忍笑忍得有些辛苦。

第一堂课,丁老先生强逼自己淡定。咬牙切齿的抚平额头的十字,强作和颜悦色的道:“见解独到,那安珏你解释一下何谓‘文质彬彬’?有何出处?”

“文质彬彬就是形容一个人气质儒雅”,安珏指了指梁山伯,“就他那样的。出处吗……”他抿了抿唇,百度一下你就知道。当然没敢说出来。

丁老先生见安珏回答不上来就冷着脸扫视堂上其他学子。其他学子们忙收住看戏表情小心的垂首,希望丁老先生自动将自己无视。

扫视一圈后丁老先生点名离安珏最近却面色平静的马文才道:“马文才你来说。”

马文才站起身来,悠然的道:“语出《论语?雍也》。子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文质就是主张文采和内容要相互配合,相得益彰。”

王献之表情松懈下来,诚服的点了点头。

丁老先生满意的捋了捋胡须,“很好!坐。”

马文才坐下。安珏与祝英台也很自觉的跟着坐下。

王献之眼露诧异。马文才倒是见怪不怪。

丁老先生怒视着安珏,安珏眼神纯真一脸无辜的回望过来让他发怒不得。他又转头怒视祝英台,见祝英台一副乖乖巧巧的好孩子模样也发作不得。于是无奈的暗叹了口气,这批学生真是让人头疼。

“开始上课。”最后的最后丁老先生还是无奈的拿起了书。

安珏暗舒了口气。祝英台低着头小心的偷笑。

“子曰:‘……’”丁老先生开始摇头晃脑的讲解。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忙,所以以后两天一更。谢谢看文的亲们,我爱你们。

☆、十三章

跟着念了不到半堂课安珏就头晕,看着正摇头晃脑的陶醉的丁老先生他觉得更晕了。

马文才无意间瞟见,不自禁的蹙了蹙眉。

安珏揉了揉脑门,忍不住腹诽:摇头晃脑的不就是表示我很有才,快来问我吗。丁老夫子,您老人家就不能谦虚点,别这么傲娇的求关注了。不过也是,古代流行什么不好,偏流行这个?!

忽然他眼睛一闪,立马好奇的瞟向马文才,真心期待看到马大帅哥摇头晃脑的傻瓜模样。可是他失望了。

马文才只是淡然的看着书,留给安珏一个线条优美毫无瑕疵的完美侧脸。

难怪那么多人跟他搭讪呢。安珏有些吃味的摸着自己有些婴儿肥的脸腮:什么时候自己能跟“英俊”沾点边?悄悄环视一圈,意外的发现马文才竟是长的最最好看的!比最好看的梁山伯还好看,而且好看了不止一个两个档次!

除了沉迷于美色之外,安珏还对马文才有了新的认识:不跟风!因为他发现不摇头晃脑的人仅寥寥数人,除了自己与马大帅哥就是不远处一个好看的公子哥了(王献之:其实昨晚落枕了。)而这跟风赶潮流中摇得最投入的算是祝英台了,可以理解,新奇好玩不是么。

其实马文才何止不跟风,在杭州他就是时尚风向标,潮流领航人。他随便用一根发簪,玉器行相同款式就会大卖。随意换一把扇子,此类扇子就会顷刻售罄。用什么什么供不应求。所以很多商家都主动将新产品免费赠送给他。形象代言人,活广告啊,不用白不用!白用谁不用!

走了神的安珏忽然有些庆幸,幸亏马文才不是貌如无盐者,否则自己怎么下得去口啊,咳咳,扯远了。

这个不合群的神游者第一时间引起丁老先生的关注。作为严师,他收徒近乎苛刻,却仍难免良莠不齐。安珏是他基于第一印象破的例,对于自己这次“妄断”他显然有些失望。

一只粉蝶穿过窗棂翩然而至,王蓝田第一个发现,偷眼密切注视,在粉蝶飞近时刚要捉却被它飞走,赫然发现竟飞向跟自己一样尽是歪理的美少年,安然的落在玉葱般的纤纤玉手上。

安珏诧异的看着胆大的粉蝶,竟如此放肆的在自己手上懒洋洋的扇着翅膀晒太阳。更令他吃惊的是不一会儿又一只粉蝶,找相熟似的直接奔着手上这只飞了过来。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发生在有碟化潜质的梁祝身上吗?安珏不解的瞟了眼毫不知情的梁祝二人。

王蓝田惊讶,不,是惊艳的凝视着安珏,恍然间觉得那个粉雕玉琢的可人儿胜却他见过的一切美人,一颦一笑都抽魂摄魄的撩人。他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握到手里蹂躏番。

自知绝不是含香公主,安珏疑惑的抬手一闻,果然有早晨吃的蜜饯留下的甜腻味道。低眸仔细端详着粉蝶二只组,忽然生出疑问:梁祝化成的蝶是什么样子?应该比这个漂亮得多吧?毕竟梁祝都长得在人类中算上等,对应的蝴蝶也应该有相应的姿色。这个想法让他猛的倒抽了口凉气,他罪过的划了个十字,自责的腹诽:宁愿扼杀自己的好奇心,这辈子都不想看见梁祝化蝶!

这边安珏思绪丰富,那边王某人臆想翩翩。

怎么就这么好看呢?!王蓝田几近贪婪的凝视着安珏,搜肠刮肚的寻找赞美的词汇,无奈胸无点墨,搜刮了半天还是那两个字——好看。

过于□的目光让丁老先生看不下去了,他戒尺一敲,冷冷的道:“王蓝田,你起来回答一下孔夫子的文艺思想的审美特征是什么?”

王蓝田这才回过神来,懒散的站起身来,大大方方的道:“夫子能把问题再重复一遍吗?没听清。”被打扰了他很不爽。

丁老先生气的吹胡子瞪眼,“你给我出去站着!”

王蓝田懒得动,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夫子何不问问安珏公子可知否。”

安珏躺着也中枪。这分明是拉垫背的吗!

刚刚感慨丁老先生怎么提出这么先进的问题的安珏心里那个苦啊,他又不是马文才,怎么会知道这么变态的问题!马文才?忽然他有了主意,于是很淡定的站起身来,仿佛成竹在胸的道:“尽善尽美。麻烦马公子帮忙为王公子解说下。”他其实胡诌的,却笃定马文才会帮他完美作答,只要马文才想帮他。

明白安珏那点小心思,更明白王蓝田的不良企图,马文才冷哼一声,淡然的道:“《论语·八佾》曰‘谓《韶》,‘尽美矣,又尽善也’;谓《武》,‘尽美矣,未尽善也’’,就是说要求文艺作品‘尽善尽美’。所以‘尽善尽美’是孔子文艺思想的审美特征。”

安珏桃花眼一闪,一脸崇拜的看向马文才。去伪存真,去粗存精,这简直比百度都好用啊!如果不知道马文才恶劣本质,他简直要做马文才的粉丝了,骨灰级的!

马文才熟视无睹。

“很好。”丁老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有才华的学生总是能让老师宽慰,老先生心情好了很多,对这个早已名声在外的纨绔大少马文才也总算是认可了。

王蓝田撇了撇嘴,很不甘心。但是马文才不是他敢惹的人,而且安珏似乎被马文才罩着,他只能暂时收敛,见机行事。

祝英台捧着书,艳羡的看着坐在一起的安珏和马文才,默契和谐,白衣秀美,绿衣英俊,相互辉映,相得益彰,“真是风景如画啊!”

粉蝶翩然飞离,安珏捕捉不及。梁山伯遥望着,视线流连,无意间低吟:“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若是安珏听到,一定会做捧心状,痛心疾首的道:“大哥,你真相了!”然后语重心长的拍拍他肩膀,“不过别担心,不是还有我吗!”用我21世纪的智商救你于水火。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章

名人总是容易引起关注,尤其是出风头的名人。下课后,马文才第一时间被围观。

好容易从人堆里挤出来的安珏扶了扶帽子。刚喘了口气被祝英台笑嘻嘻的拉住。

“安兄懂得真多!”祝英台夸得很不厚道。

安珏一愣,然后学别人样子抱拳做谦虚状,“哪里哪里。”

“子谓《韶》,‘尽美矣,又尽善也’。”祝英台摇头晃脑说的一本正经。

“……”安珏黑线:这分明夸得另有其人。

“哦,对了!”祝英台忽然停了下来,“你怎么不跟我们坐一起?”

安珏打了个哈哈,“当时不是老师来了么。”

“那下次课一起坐吧!”祝英台满是期待的道,“下节是音乐课,可以另选位置。”

“呵呵。”安珏不知该不该拒绝。瞟了眼一旁安静看书的梁山伯,掂量那个老实巴交的书呆子是不是连马文才一根小指头都不一定斗得过。你安珏要提防着马文才棒打鸳鸯,也要避免自己强拆鸳鸯,所以选择的关键不在于他,而在祝英台。于是他忽然问道:“你喜欢梁山伯多一点,还是喜欢马文才多一点?”

祝英台一愣。

安珏好心解释,一本正经的道:“就是更愿意跟谁在一起?”

祝英台猛的意识到自己可能对马文才发花痴被安珏看到了,于是忙摆手解释:“我不喜欢马文才的,哦,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欣赏,欣赏而已。”

“那就是更喜欢梁山伯了?”安珏思忖着:果然是《梁祝》吗?

“也不是。”祝英台嘻嘻一笑,调皮的对安珏眨了眨眼睛,“最喜欢的是你啦!”

“?”安珏很是意外的看着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这不符合剧情!穿越大神这要搞哪样?

“去帮我把书拿来。在书架最上排。”突然出现的马文才打破了渐趋诡异的对话。

“啊?……哦!”安珏反应过来:自己是马文才的书童啊!几乎不曾履行过书童职责的他几乎忘了自己本职。

“别去!”祝英台一把拉住安珏,义愤填膺的瞪着马文才: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安珏视线在祝英台和马文才之间流连了番,嗯,果然还是祝英台气势弱,虽然她表情分量十足!于是淡然的解释道:“我是他书童。”

马文才得意的挑了挑眉: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祝英台疑惑,“书童那怎么来上课啊?”

“我还是他表弟。”安珏耐心解惑。

“哦!”一直以为安珏也是女伴男装的祝英台忽然豁然开朗:扮成书童追随而来,表哥表妹什么的果然是最有爱的!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可以这么做?

似乎这么说有跟马文才攀亲戚的嫌疑,安珏可不想在这个马文才被捧为神的节骨眼上为自己添麻烦,于是忙补充道:“不是亲的,我姑妈是他姨娘。”

“哦!”祝英台更憧憬了:千里姻缘一线牵!这就是赤果果的传奇啊!

看着祝英台一脸艳羡,安珏实在想不出自己这个半真半假的马表弟有什么值得羡慕的。想不出来就干脆不想,干脆回去拿书去!

马文才满意的看着安珏离开。王蓝田一脸谄媚的凑了上来,“不知安公子竟是马兄的表弟,上课时多有失礼了。在下赔不是了。晚上我做东请马兄和安公子去醉梦楼小酌,望马兄赏脸。”

醉梦楼是附近最有名的青楼,本就打算去的马文才唇角微扬邪邪一笑,“你倒是懂事。”

王蓝田一听马文才应下了十分欣喜的靠近小半步,做出狗腿状。一起泡马子,虽是狐朋狗友,但也是“友”吗!多少友谊始于一起迈进青楼的第一步啊!

祝英台不屑的瞟了低声下气又趾高气昂的王某人,冷哼一声::“眼狗仗人势。”不过马文才竟然要带着安珏逛青楼,是去学调情技巧吗?真是太匪夷所思了!祝英台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捂着胸口一屁股坐回位子上。

“怎么了?不舒服吗?”梁山伯把视线从书上移开关切的问。

“没事。”祝英台摆了摆手。瞟了眼斯文憨厚的梁山伯,嗯,还是这个老实巴交的看着顺眼。

回去取书的安珏很是狼狈的踮着脚抅书。书的高度很微妙,他总觉得再高一点点就拿到了,可是却总差那么一点点。

“吆,我怎么忘了你太矮了。”马文才抱胸倚在门边一脸揶揄。

安珏诧异的回头,“你怎么又回来了?”

“怕你拿错了。”马文才慵懒的走上前去,信手取出书,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安珏吃味的吞了口唾沫。

马文才似笑非笑的从下往上扫了他眼,“那么多东西都吃哪去了?”

安珏被噎了下。他其实也很郁闷,吃了很多不长个也不长肉,还真不知道吃哪去了。被人隐晦的说矮,他很不爽,嗔怨道:“以后不能把书放那层!”

“嗯。”马文才状似不以为意的道,“以后那层就放吃的。”

“……”安珏恨:马文才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走吧。迟到可是要挨罚的。”马文才笑笑。欺负安珏总能让他打从心底舒爽。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安珏咬牙,等梁祝结婚了我们再算总账!

“对了”,马文才突然回头道,“今晚去醉梦楼。”

“醉梦楼?”安珏第一反应有什么好吃的。

看着安珏舔了舔唇,马文才知道他把那当成酒楼了,忽然对晚上的行动有了别样的期待。他也不纠正,很坏心眼的道:“敬请期待!”

安珏真正的期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处理完事情了,认真来更文了。以后还是一天一更。

☆、十五章

“英弟穿这么多不热吗?”落梅阁里梁山伯看祝英台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不断往身上套,忍不住问道。

“今晚出去一下。”从下课就一直忙着全副武装的祝英台按捺着兴奋强作镇定的道。她对青楼好奇死了。

出去穿成这样也太奇怪了吧?梁山伯不解。

祝英台觉出了梁山伯的疑问,忍着热淡定的打了个哈哈,“呵呵,今晚降温,有备无患么。”

降温?这是夏天再降温能降到哪去!梁山伯更疑惑了。

梁山伯的表情让祝英台很受伤:这个借口就这么没技术含量吗?或许是呆子的思维方式异于常人,嗯,定然是这样的!祝英台安慰自己。信心满满的潇洒抱了个拳,豪爽的道:“梁兄,就此别过。再会!”说罢扬长而去。

梁山伯询问的看向祝英台的仆人吟心。

“呵呵,梁公子再见!”吟心忙跟着祝英台跑了。

一出门祝英台就热得受不了了。这天气还真TMD的热,她难受的扇着扇子。故作潇洒带的扇子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小心跟在后面的吟心蹙着眉头:小姐这个样子确实挺奇怪的。但总比被摸出是女人好!

醉梦楼:

安珏错愕的看着满楼的莺莺燕燕。

“安弟这是第一次来吗?在下可真是荣幸。”王蓝田凑到安珏耳边低声道,不经意嗅到了安珏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色心萌动。

安珏咽了咽唾沫,求助的看向马文才。要是让妈咪知道了非被罚跪键盘不可!

马文才视而不见,潇洒的摇着玉扇,微笑着走上前去近距离打量众美姬。

“哎吆公子,这可都是我们醉梦楼最美的姑娘。”老鸨香帕一甩扭着屁股凑上来,“桃红、柳绿,还不快把马公子伺候好了。”

“哎。”众美女中最漂亮的两名莲步轻摇,婀娜娉婷的缠到马文才身边。娇滴滴的道:“早就闻公子大名了,今儿个可算是见着了。”“公子可让奴家好想!”

“这名字可够俗的!”王蓝田已经认识了不下十个桃红了,柳绿也总是搭配销售。

“俗才好记吗!”老鸨调戏的戳了王蓝田胸口一下,“公子实在不喜欢就替她俩另取个名字吧。”说罢对桃红柳绿使眼色,“还不快谢过王公子!”

没能缠住马文才两姬去缠王蓝田,一个娇笑,一个媚笑,“但凭公子吩咐,妾身全听公子的。”

王蓝田可没有起出比桃红柳绿更文雅名字的潜质,当下一握扇子,转向安珏将烫手山芋抛给了他,做出哥俩好的架势,熟稔的道:“难得安弟第一次来,不知两个姑娘是否有幸得到安弟的赐名。”

老鸨虽内心鄙夷王蓝田,脸上却依旧笑得和气。“那就有劳这位小公子了。”

安珏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他看了看众人,有所期待的、幸灾乐祸的、漠不关心的,形形□,正如混沌红尘。余光瞟到那旁马文才事不关己的摇着玉扇,一脸惬意。没来由的就有些不高兴。不就是两个名字吗,他伸手一指桃红,“锦绣”;又一指柳绿,“丹青”。然后,没了。

“哦?何解?”王蓝田有些意外安珏起与风尘这么不沾边的名字。

“素尺无缘织锦绣,红尘有幸识丹青。”这是安珏看小说时读到的诗句。

马文才唇角微扬,继续作壁上观。

名字出处很明显的愉悦了两美姬,二人商量好了般的往安珏粘了过去。安珏受惊的小鹿般慌张的躲到了马文才身后,小心的探出脑袋观察事态发展。

众人一怔,继而哈哈大笑。

马文才瞟了安珏眼没说话。

王蓝田笑得最夸张,捧着肚子上笑得气不接下气。他指着安珏:“马,马兄不可能保你一辈子的。”

马文才手顿了下。

“与你无关!”安珏攥着马文才紧了分。

马文才被攥得有点疼,不过他仅蹙了蹙眉。闲适的摇着玉扇,悠然的道:“早就听闻醉梦楼的嫣然有得一副好嗓子,怎么不见嫣然姑娘出来?”

他语气虽平淡,就是让旁人听出一股子强势。

惯于曲意逢迎、挑肥拣瘦饿老鸨一听忙谄媚的一笑,讨好的道:“早就听闻马公子要来,嫣然已经在楼上候着多时了。”说罢对一个小仆递了个眼色。小仆悄悄的上楼去了。

马文才满意的一笑。

“今天我可是占了马兄的光了。”王蓝田有些不平,也趁机吹捧。

“前几天嫣然有约了,实在脱不开身。”老鸨可是谁也不得罪的主。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冷哼:谁让你势不如人!

王蓝田冷哼一声。深谙其中潜规则的他也确实明白自己在杭州不比在太原,呼不得风唤不得雨,所以他才竭力巴结马文才。

安珏不干了。听青楼风尘女子唱戏曲,还不如直接去戏班子。他悄悄的拉了拉马文才的衣袖,小声的道:“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干,得先回去了!”

马文才看着他,也不言语只是悠然的摇着折扇。

安珏局促了。“那个…昨天的脏衣服没洗。”

马文才依旧不语,一派淡然。

深知马文才脾性的安珏更局促了,可是真心想赶快离开。于是忙补充道:“前天的也没洗……”瞟了眼马文才又视死如归的道,“大前天的,大大前天的都没洗……”

马文才听不下去了。蹙着眉不悦的看着他。

“那个…我先走了,你好好玩。”安珏脚底抹油,在马文才爆发前赶紧溜。

“唉,怎么这么刚来就走了?”王蓝田阻拦不及,有些扫兴。

“呵呵,这个小弟弟真可爱。”桃红低笑。

柳绿也笑,却笑得有分悲戚。多久没见到这么单纯的人了,跌落风尘的她几乎忘记外面世界的样子。

跑出来的安珏重重的舒了口气。刚刚可吓死他了!可是一抬眼看见了更惊悚的事情。“你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六章

“你怎么来了?”安珏错愕的看着裹成粽子的祝英台。这不是欲盖弥彰么!

祝英台抹了把汗后装模作样的道:“身为监察,要掌握所有同窗的行踪。”

“梁山伯不在,查岗就不要进去了。”安珏劝她道。

“我当然知道他不在。”祝英台傲娇的道,随后凑上前轻轻捅了捅安珏,略显神秘的问道:“里面好玩吗?”

“咳咳”,安珏有些怀疑祝英台性别,但还是好心的阻止道:“子曾经曰过:非礼勿视,非请勿来。赶快回家洗洗睡吧!”

“咦,马公子没跟你一起啊。”吟心诧异的道。她是马文才的爱慕者,之一。

“哎,是哦!”祝英台也发现了问题,“他没跟你一起出来?”

“他在听嫣然唱歌呢。我还有事就先出来了。”安珏才不要告诉祝英台自己临阵脱逃,尊严,男人的尊严!

“太可恶了!”祝英台对“三心二意”的马文才大为不满。

“男人吗,很正常。”安珏宽慰这个新上任的监察官。

“不行!男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祝英台恨恨的道,仿佛深受其害过。“一定要阻止他!”她信誓旦旦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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