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子,你果然在这里。”吟心气喘吁吁的跑来,“我家公子找你跟梁公子对弈呢。你赶快去吧,我帮你洗。”
“这多不好意思。”安珏口是心非。
“没事,我家公子急等着你帮忙出气呢。”作为马文才的仰慕者,吟心其实真的很乐意。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安珏乐颠颠的去了。
现在剧情基本上还是按照传奇走的,梁祝关系已经很好了,虽然才开学没几天,毕竟两人共处一室。马文才暂时还没有对祝英台动歪脑子。安珏却不敢掉以轻心,毕竟故事才刚开始不是吗?
马文才洗完澡后习惯性的看书,看了一阵后觉得似乎不太对头,左想右想才意识到是太安静了。以前的这个时候总有个人在在身边边吃东西边絮叨。
习惯真不是个好东西,尤其是不好的习惯。
要改。
于是马大才子很强硬的逼着自己专心看书。
一本书几乎看完了,看了看时间已将尽子时,那个本应早呼在床上的人却没有回来。不悦的蹙起眉头,马文才毅然决然的将门锁上。
然而躺上床后马文才却有些空落。当一个人习惯被纠缠后,突然被冷落难免不习惯的。看了看对面空着的床,他想了想还是起身把门锁拿了下来。
安珏当晚没回去,与梁山伯下了个通宵。于是三只熊猫出现在了第二天的课堂上。
马文才冷冷的瞟了安珏一眼,不再搭理他。安珏不以为意的坐在他旁边的位子上。
三只熊猫显然让人有点遐想,于是乎最爱在课堂提问的丁先生依次拿他们开涮。柿子先挑软的捏,于是乎,“梁山伯,你来解释一下‘不学诗,无以言’的意思。”
梁山伯站起身来,侃侃而谈。“此语出自《论语季氏》。有一次,孔子见他的儿子孔鲤在面前走过,就问:“‘学诗乎?’对曰:‘未也。’‘不学诗,无以言。’鲤退而学诗。“不学诗,无以言”是孔子的文艺主张,他强调了文学的教育作用,正确反映了文艺与政治的关系:文艺为政治服务。”
“很好。”丁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孟子曰“养气”。祝英台,你来解释一下。”
没人应。
梁山伯桌底下的使劲的摇了摇祝英台,没醒。
丁先生有点恼火,耐着性子又叫了遍:“祝英台。”
还是没人应。
气氛诡异起来,不少人开始窃笑。
丁先生的脸有点绷不住了。扬声冷喝:“安珏,你来对。”
被惊醒的安珏迷迷瞪瞪的道:“我选C。”
“……”
“那就旬正确’。”
“……”
众人面面相觑后哄堂大笑。
丁先生老脸黑青。
最后,出离愤怒的丁先生的将祝英台和安珏“发配”到后山菜园浇水。
两人打着哈欠在众人幸灾乐祸的注视下摇摇晃晃的去了后山。各自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大大方方的接着睡。
教室里:
该!马文才腹诽。
梁山伯却有些焦急。出现这种情况他也负有很大责任的。现在三人中只剩自己没被罚他极为歉疚。
王献之瞟了眼马文才身边空下的位子又看了看马文才无奈的摇了摇头:安珏这定然是把马文才招惹了。
蓝玉田暗自痛快。自从被安珏堵了后,讨好马文才的人都自觉跟他拉开了距离。而全学堂不对马文才讨好的只剩梁祝二人,而那两人似乎更加不待见他。平日里马文才虽然没有明显的护着安珏,但明眼的人都看得出他对安珏十分纵容,所以没人敢打安珏主意。现在难得马文才对安珏置之不理,他觉得有机可乘,但又不敢贸然行动。正在谋划着,忽然听丁老先生道“蓝玉田,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蓝玉田慵懒的站起身来,傲娇的道:“自然是指气势!”
“呵”,哂笑声传来。由于马文才的关系他们都不待见蓝玉田,因为蓝玉田的人品问题他们更不待见蓝玉田。丁老先生把这个问题抛向蓝玉田就很能说明问题。
果然,丁老先生对不学无术的蓝玉田很失望。然后一板一眼的开始醍醐灌顶谆谆教导。“孟子曰:‘我知言,我善养我浩然之气。’是指必须首先具有内在的精神品格之美,才能写出文辞美丽而又有浩然正气的作品。这种“气”必须从培养思想品格入手。你们来书院求学,不仅应该读好书,更应该修好心,培养自己高尚的精神品格……”
如果安珏在,一定会觉得丁老先生师长形象万丈光芒,耀眼的让人禁不住闭上眼睛,咳咳,想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二章
“啊喷”安珏揉了揉鼻子醒来。
马文才扔掉草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安珏揉了揉眼睛,看清是马文才后不悦的嘟起了嘴,“你怎么不叫醒我?太不仗义了!”
“犯了错误就该接受惩罚,谁让你玩得那么疯。”马文才不以为意的道。
“可是我被罚了就没人伺候你了!”安珏瞪着他。
“这不用你操心,马禄今天就到了。”马文才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坏坏一笑,“你就好好享受田园生活吧。”说罢扬长而去。
“你个过河拆桥的!”安珏恨恨的扬了扬拳头。刚闭上眼睛,梁山伯老实巴交的俊脸就凑了上来。
“珏弟醒了。”
安珏瞟了他眼,虽知道他必定会来还是问了句“你怎么来了?小心被牵连。”
“本来我也有责任的。”梁山伯其实更希望此刻挨罚的是他,这样良心好受些。
“没事,你回去睡觉吧。”安珏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这大太阳的,万一梁山伯一个不小心中暑晕过去怎么办!梁祝传说中梁山伯相个思就病死了,让安珏潜意识认为他体质孱弱。
“为兄若是不帮忙心里过意不去。”梁山伯哪肯。
“真不用!非要帮就帮我钓条鱼吧。”安珏安抚性的拍了拍梁山伯的肩膀,拍拍屁股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后哼着曲儿开始干活。心里却庆幸:幸亏不是施肥。
最后还是三人加上二仆一起完成了。浇菜园不用一桶一桶的浇,边上有个水车,几人新鲜劲还没过就浇完了。
炎炎夏日,玩玩水也不错。几人还捉了几尾鱼,烤着吃得不亦乐乎。
墨竹轩:
“少爷,安珏他们正吃鱼吃的欢实呢。”马禄忍着笑小心的道。
“就知道他老实不了。”马文才冷哼一声,“晚饭别给他留,点心也都收了。”
“好。”马禄暗笑着点了点头,心道:这安珏又怎么把主子给惹了?
安珏他们玩了个尽兴方各自回去。
哼着小曲推门进了墨竹轩,安珏无视马文才翻开杂记,边唱边看。“昨日一去不复回,哦也,开心比什么都贵。覆水不能再收回,哦也,桃花谢了有玫瑰……”
马禄小心的瞅了瞅马文才,果然发现他俊脸有点黑。又偷瞟了眼安珏,发现他一点搭理马文才的意思都没有。心下不由感慨:冷战啊,赤果果的冷战啊!这安珏真是让人越来越佩服了,胆大到都敢跟主子冷战了!不过歌还挺好听的……
两尊冰冷的大神,闷热的夏天马禄依旧觉得冷。
房间里的气压越来越低,就在马禄将要承受不住时一声腹鸣划破寂静。他瞟了眼安珏,暗自庆幸:你终于饿了!赶快妥协吧!谁知安珏却淡定的掏出一包点心(吟心给的)咔哧咔哧吃了起来。马禄见马文才俊脸更黑了几分,胆颤了颤,看着壮士安珏就差仰天长叹了。就在他觉几近绝望时安珏忽然噎住了,手指动了动,忙要递杯茶被马文才一个眼神冰在那里。
安珏好容易咽了下去,转身翻腾出一个包裹就出了门去。
马禄偷偷看了看他,心下犯疑:天都黑了这还要去哪?屋里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安珏的离开而有所缓解,反而是更压抑了。他战战兢兢的杵在那里,心里默默流着两条宽面泪:才几天功夫,这差怎么就这么难当了?!
实在熬不下去了,马禄一咬牙出了门去。柿子挑软的,他决定施压让安珏妥协。急匆匆的追出门去,快冲到院门口时蓦地回头,发现安珏正悠然的躺在吊床上呢。哭笑不得的走上前去摇了摇,“安珏,跟少爷认个错吧。”
安珏不搭理他继续睡。昨晚熬通宵还没补回来呢。
再摇摇,发现人竟然已经睡了过去。马禄欲哭无泪,稍微一犹豫捏着鼻子将安珏弄了起来。
“你干吗?”安珏有些不耐烦。
狠话到了嘴边,最后变成“我从府里带来好多好吃的,你去跟少爷认个错我就给你拿。”
已然吃饱了喝足了的安珏毫无兴趣的闭上了眼睛,懒懒的道:“明天吧。”
马禄继续折腾他,这家伙倒睡得熟,死活不醒了。
忙活了半天依旧失败,马禄灰头土脸的回了屋里,进屋前没忘狠狠的白安珏眼:你就在这睡吧!最好被蚊子咬死!
被蚊子咬死?笑话,敢在院子里睡就有不怕咬的本事!当然其实是蚊子不咬安珏,原因用安妈妈的话便是“皮太厚,蚊子咬不透”。
屋里的马文才很气愤,被众星捧月惯了的他还是第一次被无视的这么彻底。他甚至有点心里不平衡,明明自己比梁祝二人各方面都优秀的多,认识时间也更长,安珏却跟那两人比跟自己关系都好,明明最初的时候对祝英台怕的要死。难道安珏是吃硬不吃软?马文才觉得自己确实对安珏太过纵容了,他甚至发现自己竟不曾真正为难过安珏。
果然身为主子就应该立威的。马文才痛定思痛,该采取点强硬措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大家评论,或褒或贬都尽管来吧。我会努力把文写好的
☆、二十三章
安珏一夜好眠。
睁开眼睛,看着葱郁竹林愣了好一会儿才凄然的意识到自己依旧莫名其妙的在东晋。探手摸了摸怀里的玉佩,满目凄然,“妈咪,我想回家。”
见马禄出现,安珏就故作潇洒的翻身下来,弹了弹袍子,飘然而去。
马禄看着安珏的背影,表情有些扭曲:怎么脾气这么大啊?对主子还敢这么强硬,真是个怪胎!一边腹诽一边小心的进屋给冷着脸的主子更衣。
不会因为一个奴才影响心情,这是身为主子最起码的觉悟。马文才悠然的摇着扇子淡然的踱进教室,习惯的接受一拨学子的恭维。
丁老先生很不记仇的没再为难安珏他们,虽然丁香告发了他们。拿起书本摇头晃脑的继续新课程的讲解。这次课讲的是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文采风流,一曲《凤求凰》,赢得首富千金卓文君为他不惜抛头露面当垆卖酒。他的《上林赋》更是博得帝王青睐,并再次赢得美人垂青,而且打算纳为妾室。也正因为如此,薄情伤却旧人心,卓文君断情悲做《白头吟》。“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纵然司马相如最后没纳妾重回卓文君身边,但他这是为的免世人诟骂还是出于真心,也只有身为当事人的司马相如自己知道了。但即便是出于真心,也定然不是最初那盈满的爱意了。
这种涉及情感故事的典故显然更吸引人学习兴趣。说司马相如负心的,说三妻四妾理所当然的,众说纷纭。一向活跃的安珏却反常的安静。
丁老先生有些意外,难道这小子真的被罚怕了?求证性的他用戒尺敲了敲桌子,点名道:“安珏,你有什么看法?”
安珏无精打采的看了眼丁老先生,心不在焉的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他还没从想家的低落情绪中走出来。
众人一怔。
丁老先生:“哦?何解?”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却变了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安珏背诵了纳兰容若的《木兰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负相思?!何从幽怨?!
课堂静的压抑。
短暂的沉默之后爆发出热烈的赞叹。王献之拍案大赞:“好一个‘人生若只如初见’!总结的好!好的很!”
安珏依旧无精打采,仿佛夸得不是他。本来就不是他么,他没有拿别人的东西理所当然的邀赞的兴趣,不过拿来救急而已。
人生若只如初见。马文才想起了初见安珏的情形,茫茫人海,主动向他伸出援手的人不在少数,可他偏偏攥住了自己的衣袂,似乎不经意,又仿佛蓄谋已久,以至于对自己百般纠缠,生怕一松手就会错过。想到这里心头的气恼忽然散了,眉头却蹙了起来:难道安珏就那么喜欢自己?自己昨日没叫醒他对他伤害那么深?
不怪马某人自作多情,安珏来得突兀,并且还带着信物。
……所以说信物可耻吗,真真误人子弟。
马文才看了看安珏,果然一脸的愁云惨淡。本欲立威的打算不由的打消了。
其实马帅哥你真没必要立威,安珏骨子里还是很怕你的。
午饭时,被马禄拉回墨竹轩的安珏诧异的看着满满一桌子自己爱吃的食物:怎么个情况?
“都是从府里带来的,吃不了就坏了。”马禄自然不会说是主子特地为你准备的。他绝不能让安珏知道是主子先妥协,否则以后更没法对付了!不过,主子怎么转性了?
安珏看着冒着热气的西湖醋鱼一百个不信。但既然都是他爱吃的,他也懒得去计较具体缘由。抄起筷子大快朵颐,早饭还没吃呢,都饿了一上午了。
马文才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板起脸走了进去。马禄赶紧给他布菜。
安珏有了好吃的,不记仇的对马文才咧了咧嘴。
马文才有些不自在,顿了顿后还是故作冰冷的质问,“前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下棋。”言简意赅,吃饭要紧。
“我怎么不知道你会下棋?”马文才有点意外。
“你又没问过。”
马文才忽然来了兴趣,不容拒绝的将猛往嘴里塞东西的安珏拉到棋桌,“先下一局。”
“我饿着呢,昨天没吃好。”安珏不甘心
马文才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谁让你执拗的,该!
安珏没能逃掉,心不在焉的下了一局,输的一塌糊涂。
“就你那臭棋也好意思拿出去炫。”马文才自然知道他没认真。
“没你高明不代表就臭。”安珏大口的塞着食物,可别一会儿又整出什么再耽误吃饭。
“输成这样了还不臭?”马文才没好气的瞟了他眼,“慢点吃,没人跟你争。”
马禄很替安珏丢脸,见马文才坐回饭桌前就重新为他布菜。
“伺候好他就行了。”马文才悠然的摇着扇子,心情已然好了很多。
“……”马禄:主子真的转性了!果然美女无敌吗?呸呸,是美男!等等,美男???!
马禄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了。
自从马禄来了后,学子们及丁香更加见不到马文才了。吟心倒是常过来,做了点心总会来给安珏送一份。甚至有时大度的叮嘱道:“若是马公子爱吃我就教你做,要学会用美食拴住男人的心。”安珏每每摇头,他觉得这虽对于发展主仆睦邻友好关系,缓和紧张局势,加强和平共处有好处,但是实在是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陪马文才下局棋来的实在,而且,呵呵,马禄还会为他准备点心。
马文才发现安珏的棋艺意外的好,对这个自称背过《三字经》的人更多了分佩服。可惭愧了这个来自21世纪,学了千百年文化积淀下来的棋谱的安珏。就是这样他还时不时的输一把。唉,学艺不精啊,学艺不精。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四章
剽窃纳兰容若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让安珏大火了一把。众人的吹捧一直持续到看到他的字。
王献之看着类似于狗爬的字被雷劈了似的一脸茫然。
“令尊的字再过个千八百年都没人能比,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安珏淡定的拍了拍王献之的肩膀。
“……”王献之。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马文才很丢脸的将他拉回了墨竹轩。
字不好的人多了去了,安珏不满,况且他只是毛笔字不好,圆珠笔字好着呢!
墨竹轩:
看着桌上的厚厚字帖,安珏疑惑的看着马文才,“什么意思?”
“练不出人样今天就别吃饭了。”
“打个商量。”
“没有商量!”
“边吃边练?”
“门都没有!”
“留个窗也行。”
“做梦吧你!”
于是乎,安同学开始了悲催的练字生涯。
金乌落,玉兔升。练到手抽筋的安珏满腹牢骚,“书童不是磨个墨就行了吗?”
一边监工的马禄面无表情的继续磨墨道:“你是特殊的。”
“为什么我特殊?”
“因为主人是少爷!”理直气壮。
“……”好吧,当他没问。
子夜时分,安珏终于被允许到床上挺尸。
马文才冷哼一声。然而入眼的姣好睡颜,粉面峨眉,尤其是花瓣样的朱唇让他下|身忽然有了反应,于是霸道的摇醒安珏,指了指自己已然撑起的帐篷。
安珏疲惫的瞟了眼,懒洋洋的道:“手酸了。”
“用嘴。”命令语气。
安珏要哭了,“明天行吗?”
马文才危险的逼视着他。
安珏要哭了,实在没了气力,于是心一横翻身趴在床上,“就当我是女人,你自己来吧。”(安珏只是觉得男人的背跟女人的背是一样的,借给马文才蹭蹭。想歪了吧)
马文才眼神幽深的凝视着诱人犯罪的某人。
迟迟没有动作,就在安珏几乎睡过去时他听到一声低沉强硬的“把衣服脱了”。心不甘情不愿磨磨蹭蹭的解开扣子,伸开胳膊趴倒继续睡。
马文才冷哼一声,一把将他衣服扯了下来。扑入视野的莹白肌肤让他眼睛闪了下。忍不住抬手抚摸,触感细腻,腰线姣好,挺翘的玉臀更在他□上浇了一桶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狠狠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嘶~”睡得迷迷糊糊的安珏吃痛的睁开眼睛,回头愠怒的瞪着马文才。太没杀伤力的潋滟的桃花眼娇怒还嗔,让人情不自禁响起一个词:欲拒还还。
“是你自找的!”失了理智的马文才霸道的吻了上去。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胸腔的空气仿佛全被夺走,安珏几近窒息,软在马文才胸口大口的喘息。然而这只是开始。
马文才沿着他颈部细细品尝,意外的美味,让人欲罢不能。一路吮吻,在如雪的美肌上留下一朵朵绚烂的梅。安珏虽看着不胖,但是身上肉还真不少,香酥柔软,丝滑柔嫩。挑逗般的咬了咬胸前那两点娇红,引得安珏一阵阵战栗。
“别,别。”脱力的安珏□着。
马文才哪能轻易放过他,更加强势的品尝着身下美味。
一边被吮吻一边被灼热的粗大蹭着,灯影摇曳中安珏想死的心都有了。作孽啊,怎么就惹了这么个畜生!忽然身下一疼,他一个激灵猛的推开马文才,条件反射的给了马文才一耳光,“你…你混蛋!”
一向被众星拱月恭维奉承□利诱求关注的马文才狠戾的盯着安珏。
可安珏毕竟是21世纪被宠大的娇少爷,哪受得了这等委屈。嚎啕大哭。
马文才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但是鉴于书院这个环境,刚来不久不想生事,于是只能隐忍着。过了一阵,看安珏越哭越欢实,再哭估计就要把人哭来了。于是屈尊降贵的捂住安珏的嘴,不耐烦的道:“口||交都做过了,这还算什么!”
安珏想想也是,刚才其实主要是害怕。可已经哭成这样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止不住。
“再哭把你扔出去。”马文才见他眼泪没有收的趋势只能开始恐吓。可这一恐吓眼泪更决堤了。“你,你想气死我!”
安珏脸色惨白,重重的摇了摇头。
“那就别哭了。”
重重的点了点头,可眼泪还是哗哗的。
马文才蹙着眉看着他。
“停,停不下来,来了。”安珏抹着泪抽抽搭搭的道。
马文才看着他那怂样忽然很不厚道的想笑,不自觉的走上前去抬手想为他擦泪。安珏警醒的往后躲了步,怕马文才再碰他惊慌的提醒道:“我是男人。”证明般的打开腿指了指胯间,“纯爷们!”
那个粉嫩嫩的肉芽如一桶冷水浇下。马文才□顿灭,他黑着脸愤愤摔门而去。
蜷缩在床上的安珏重重的舒了口气,胡乱抹了把梨花带雨的小脸,捞起衣服刚要穿才赫然发现一身红艳艳的吻痕,柳眉蹙起,“马文才,你是属狗的吗!”
翌日。祝英台盯着安珏的脖子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睛。吟心掩嘴偷笑。安珏有些莫名。
老实憨厚的梁山伯道:“珏弟,昨晚房间里进去蚊子了吗?怎么被叮的这么厉害。四九,快去把我抽屉里止痒的药取来。”
“噗”祝英台喷笑出来。安珏的脸刷的红了。
四九嘴角抽了抽,腹诽:主子,你能再太单纯点吗?!
吟心扯了扯四九的衣袖,悄悄对他使了个眼色。四九看了眼梁山伯无奈的摇了摇头去了。
祝英台咳了咳,“梁兄,我与安兄还有点事,你先去学堂吧。”说罢拉着安珏匆匆走了。
到了较隐蔽的角落,安珏尴尬的打了个哈哈:“蚊子确实挺厉害的,呵呵。”
祝英台脑补了一夜云雨的盛况,很八卦的想询问文才兄是不是纵欲过度下不了床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保重”。
安珏更加尴尬。暗忖:祝英台该不会是认为自己昨晚去青楼了吧?他对那些一点朱唇万人尝的风尘女子没有一点兴趣啊,天地良心!
祝英台咳了咳,语重心长的道:“这蚊子也真是的,跟蓝玉田逛青楼似的,专挑人脖子咬。快些遮起来,免得丁先生再罚你。”
安珏忙拢了拢衣领,小心的将吻痕遮严实。
祝英台盯着他左看看右看看,确实遮住了,360度无死角。轻轻的拍了拍安珏的肩膀,笑嘻嘻的道:“没事了,走吧。”
安珏愤怒的腹诽:马文才,你就个属狗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五章
之前是安珏夜不归宿,现在换成了马文才,并且还是连续不归,甚至连白天都不见了踪影。
安珏砸吧咂嘴,“啧啧,这么强的性|欲,果然是个畜生!”不过他能沉迷于青楼不来招惹祝英台也是人间幸事,不是吗。而且没有马文才在眼前约束着,这段时间他上个课,下个棋,吃个烧烤品个茗,小日子过得逍遥的很。
祝英台却不依了。峨眉紧蹙,义愤填膺:“他怎么能这样!整天去青楼是什么意思?薄情郎!负心汉!”
薄什么情?负谁的汉?难道马文才和祝英台是背地里的情侣?若不是安珏整天跟祝英台一起鬼混,他还真这有这种猜测。
梁山伯也点了点头附和祝英台,“君子不能沉溺于色。玩物丧志。”
祝英台拉住安珏的手,愤愤的道:“走,我跟你把他抓回来!决不饶他!”
安珏抽回手,嫌麻烦的道:“男人吗,风流难免的。”
祝英台一愣,见安珏似乎真的不介意,顿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安珏若无其事的笑笑,“教训他是他爹的事,我可不能越俎代庖。”最近难得清静,他可不想把那尊大神请回来。
梁山伯思忖番后也附和道:“珏弟虽然跟马公子熟识,但毕竟是他的书童,去确实不合适。”
“书童怎么了?每个人都有争……”取自己爱情的权利。被吟心一拉衣袖祝英台后面半句没能说出来。不解的瞪着吟心,见她摇摇头,忽然意识到自己还不曾将安珏是女儿身的事情告诉梁山伯。
安珏倒是猜到了后半句,这么强烈的自由意识他早在看《梁祝》时就领教过了。只是他不明白争取爱情跟自己与马文才有什么关系。
梁山伯却不解,期待着下文。
祝英台瞪着安珏,欲言又止。也是安珏自己都不在意,自己有什么好在意的呢?虽然这么宽慰自己,她心里还是不痛快。于是恨恨的坐到一边,不再搭理他们。
敦厚的梁山伯虽然跟马文才不熟,还是诚恳的对安珏道:“马公子回来后你也劝劝他,留恋青楼误前程。你的话他会听的。”
“没问题。”安珏打包票的拍了拍胸脯。祝英台没好气的白了他眼。
辞别了梁祝,抱着吟心给的糕点安珏哼着曲回了墨竹轩。他才不打算劝马文才呢,现在这种状态多好,互不干涉,大家都快活。而且反正马文才性本风流,不去这家青楼也会去别家。况且给马文才添堵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他才不要自讨麻烦!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呐,西边黄河流……”
啦啦,好心情呀好心情。
愉悦的推开门,见到里面的人他一愣,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忍着痛挤了个笑脸:“你,你回来了。”
“跪下!”马文才语气冰冷。
“怎么了?”安珏一头雾水。
马禄对安珏偷偷使了个眼色,那意思让你跪你就跪,好汉不吃眼前亏。
安珏不理他,直视着马文才,“我犯了什么错你让我跪下?”男儿膝下有黄金,不给黄金怎么跪?
马文才脸色更冷了分。
马禄暗道糟糕,忙上去拉安珏劝他跪下。
安珏一把推开马禄。凭什么你让我跪我就得跪?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二话不说转身走人。
哎吆祖宗,马禄赶忙去拦。
“下贱奴才,让他滚!”马文才真正恼了。
安珏一听也恼了,转身怒视着马文才质问:“我哪下贱了?比你马文才少了胳膊还是少了腿?”
“书童就是贱人。”马禄小声提醒安珏。
“那我不干了!”安珏撂挑子走人。
马禄一看事情要糟,慌忙拽住安珏,“少爷待你不薄,没短了你吃穿,还给你交了束脩,这可是别人几辈子修不来的福气!”
安珏一听更来气了,拿钱要挟自己!恶俗!身无长物的他往身上摸了摸,钱没摸着,就将扯下了脖子上的美玉,怒视着马文才,“这块玉少说也值个千八百万(RMB),抵了我的花费,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扔给马文才甩门而去。
马文才出离了愤怒:玉竟然都说不要就不要了!TMB,我还巴不得不娶个男人呢!
其实这段时间马同学并没去青楼,而是去找他娘亲去了。什么?他娘亲没死?不是牌位都立了吗?
谁说牌位立了人就一定死了。不是有很多武林高手玩诈死,最后弄个衣冠冢吗?咳咳,扯远了,马夫人没这么匪夷所思,她的剧情平淡的多。还记得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吗?司马相如要纳妾时卓文君一首《白头吟》使得他回心转意。马太守和马夫人也遇到了类似情况,只是马夫人火气更大了些,什么也不说扭头就走,然后一十年杳无音讯。当然,杳无音讯只是针对马太守,对她亲亲宝贝马文才还是时不时见一见的。马文才这次去见她,为的就是玉佩的事情。
玉佩是马文才抓周礼上抓到的,三岁时却莫名其妙的丢了,遍寻不着。马夫人蓦地想起什么眼睛一闪,一锤定音:谁拿到玉佩谁就是我儿媳!
场景重现:马太守抱着儿子弱弱的问:“万一找不到,儿子难道要打光棍?”
马夫人卷起袖子跃跃欲试:“所以不惜一切代价的找啊!”
马太守把儿子搂紧了点,小心的道:“万一是老妪、老翁、孀妻捡到了……”
马夫人一脸憧憬:“要相信缘分的神奇!”
马太守搂着儿子更紧了点,“我是说万一……”
被破坏了意境的马夫人愤怒的一拍桌子:“那也娶了!”
现在大家知道为什么马文才会棒打鸳鸯把人逼到化蝶了吧?因为玉佩被祝英台得去了啊。
这次的场景再现:
马夫人修着指甲,心不在焉的问:“玉佩找着了吗?”
马文才有些矛盾要不要回答。
马夫人手一顿,努力淡定道:“漂不漂亮?”
马文才想了想点了点头。
马夫人眼一亮,“多大?”
马文才:“虚我一岁。”
马夫人更加激动:“有残疾吗?”
马文才眉头微蹙:“没有。”
马夫人指甲钳一扔,桌子一拍:“那还不快娶!”
马文才眉头紧蹙:“是个男的。”
“那有什么,你在上面不就行了!”
“……”马文才。
马夫人乐颠颠的重新拿起指甲钳,“改天带来我瞧瞧。”
马文才蹙着眉头,没有回答。
马夫人杏眼一瞪。
“……孩儿知道了。”
马文才一脸纠结的别了娘亲,回去之后见安珏跟梁祝鬼混乐不思蜀,一腔抑郁化成怒火,于是发生了上面一幕。
看着手中的玉佩,马文才一脸愤怒。“安珏,我们走着瞧!”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六章
安珏这次真正的身无长物了,凄凉的坐在后山上托腮叹息,“刚才应该让他找个差价的。”
一只蝴蝶翩然的落在安珏身上,他烦躁的弹开,“去去,还不是你把我害的!”
悄悄靠近的祝英台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蝴蝶怎么招惹你了?”
替罪的走了,罪魁祸首来了。安珏眼一闭,眼不见心不烦。
“喂,别睡别睡。”祝英台摇了摇他,“快起来放风筝,山伯给画的,可漂亮了。”
安珏继续闭着眼装死人。
“起来吗,光睡不动会胖的。”
“傲娇桑,哪凉快哪歇…”,话未说完,安珏眼睛一亮,“确实挺漂亮的。”
“我说吧!”祝英台笑嘻嘻的道。
于是乎,两人一起哈皮的放起了纸鸢。
跟出来的马禄远远的看着,恨恨的跺了跺脚转身回去了。
艳阳高照,暖风习习,正是放纸鸢的好天气。
“对了,听说马公子回来了,你怎么没跟他在一起?”祝英台一边放线边问。
“别提他,我跟他断绝关系了。”安珏厌烦的道。半天没有得到回应他转头发现祝英台一脸怔悚的僵在那里,疑惑的问,“怎么了?”
受了太大刺激的祝英台紧张的抓住安珏肩膀,一脸焦虑:“他把你抛弃了?”
安珏柳眉微蹙:怎么听着有点别扭?
祝英台见安珏蹙眉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恨恨的捏起拳头,“那个始乱终弃的!”
始乱终弃?安珏想了想,别说,还真有点。
“走,找他理论去!”有点女权主义的祝英台最恨这种薄情郎,她拉着安珏就要走。
“我不去。”安珏往后退了步,“我跟他两清了,再无瓜葛!”
祝英台眼神凝重的看着安珏:女孩子的贞洁最重要,怎么说分就分呢?
安珏一脸淡漠。虽然是马文才不对,但最后是他抛弃了马文才,算是扯平了,所以根本犯不着大张旗鼓的去找马文才兴师问罪啊。况且去了也八成得不到便宜。
久久的凝视后祝英台叹了口气,“哀莫大于心死,算了,以后我给你介绍更好的。”
“不用了,我不想再当仆人了。”安珏显然会错了意。
“不会让你做仆人的!要平起平坐!”祝英台信誓旦旦。
“那谢谢了。”不管是将来为官还是经商,有个帮手总是不错的,安珏想。
“安兄现在有什么打算?”祝英台觉得安珏应该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安珏想了想,自己身无分文,这里好歹还管吃,于是道:“先把书念完再说吧。”
祝英台大为佩服安珏的坚强,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坚定的道:“好样的!我帮你!”
安珏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值得祝英台如此钦佩,但人家要帮自己自然要说谢谢不是吗?
祝英台觉得自己能对别人有帮助很高兴,于是欣喜的拉着安珏道:“我们结拜吧!”
结拜?古代好像很兴这玩意。安珏虽很把她当朋友,却没有跟她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打算(结拜时不都这么说吗?!)。于是挤出个笑脸:“出一趟门结拜了两个哥哥,你爹会怎么说?”
“哪两个哥哥了?就跟你一个人结拜啊。”祝英台一脸莫名,“再说了,说不定我比你大呢!”
‘就跟你一个人结拜啊’使得安珏中了咒似的僵在那里。这是怎么个情况?穿越大神篡改剧情?不是应该早就跟梁山伯结拜了吗?
啊!!!!安珏有些抓狂,他不想变成虫子呀!
“怎么了?”祝英台把手在安珏眼前晃了晃。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说罢安珏撒丫子就跑。
“喂,你去哪啊?”祝英台看安珏往墨竹轩跑忙喊道:“你不是已经跟马公子断绝关系了吗?”
安珏蓦地驻足。%>_<%,没地方去了。
祝英台跑过去,很善解人意的拉起他的手,“没关系,不结拜也行,我会对你一样好的。”(她以为安珏‘妹子’不愿跟男人结拜。)
安珏真要哭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善良啊,让这么胆小的他情何以堪啊?
最后,毫无疑问的安珏住进了梁祝的落梅阁。只是睡觉时又遇到了问题。他想睡梁山伯的床,但祝英台却非逼着他睡自己的床,就在百般纠结时来了个不速之客。
“呶,吊床。”马禄将包袱塞到安珏手里,“公子让我嘱咐你句,‘你要是敢跟别人睡就死定了!’”
安珏看着吊床又喜又恨,只是自己跟谁睡关他马文才什么事?
马禄压低声音悄悄的道:“你去跟公子认个错吧,公子一定会原谅你的。”
“不去!凭什么我认错?!”安珏抱着吊床下逐客令,“你走吧,再别来了!”
“你!”马禄恨恨的走了。
一旁观察的祝英台嘴角噙笑,眼睛亮闪闪的盯着他们:原来只是闹了别扭啊!真的好可爱啊!
墨竹轩:
马禄汇报之后小心的站在一边。
马文才恨恨的摔了书。“那个不守妇道的!”
从见到那块玉佩马文才就将安珏视为自己的所有物,所以才会不自觉的放纵他闹。但是再纵容也是有尺度的。尽管打心底里不想娶他,但也绝不允许他给自己戴绿帽子。
一想到安珏跟两个男人睡在一起,马文才恨不得一刀将他们都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七章
马大少爷不爽了,安珏的苦日子就来了,梁祝也受牵连了。
看着被马文才挑拨跟自己一起挨了罚的梁祝二人,安珏心里默默流着两条宽面泪:怎么自己起了反作用了?穿越大神,咱不带这么虐的成吗?
这次的惩罚可不像上次浇个水那么轻松,他们被打发扫落叶。入秋了叶子不心疼的哗啦哗啦落,前头扫完后头又落上了。
“介就是爱啊!”状况之外的祝英台拿着扫帚一脸陶醉,全没意识到此刻的处境多么糟糕。
“爱?”梁山伯有些莫名。
祝英台故作深沉摇头晃脑的道,“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山伯兄,你不懂的。”
梁山伯更加云里雾里的了。
安珏埋着头苦干,丝毫没注意到祝英台在八卦自己。
哼着曲儿悠哉的扫着地,祝英台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梁山伯闲聊:“梁兄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
老实憨厚的梁山伯登时有点窘,玉面微红。
祝英台没听见回答就转回头来,发现梁山伯玉面绯红顿生戏弄之心,于是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山伯兄喜欢小珏子那样的活泼型,还是我这样的乖巧型?”
梁山伯脸更红,半天憋出一句,“英弟怎能把自己比作了女子!”
祝英台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看老实人吃瘪。
丁先生书房:
丁香扯着丁老先生的衣衫嗲里嗲气的道:“爹,你看祝英台他们都扫了半天了,肯定是知道错了。爹,你就饶了他们吧。爹~”
丁老先生打了个寒战,扯回衣襟,瞪了丁香一眼,“不准求情。”
丁香讨好的笑笑,继续发嗲,“爹,不如你给他们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那三个一个比一个浑,不闯祸就烧高香了,能立什么功?”丁老先生恨得牙痒痒,“梁山伯都是被那两个带坏了。所以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以后离他们远点。”
“女儿本来就离他们挺远的啊。哎呀爹,您老人家消消气。”丁香装孝顺,“要我说既然您讨厌他们,不如打发他们去请五柳先生,‘眼不见为净’不是吗?”
丁老先生瞪了丁香一眼,“就他们三个,一个迂腐的两个精怪,能请回来才怪!”以前多次打发精英去请,不但没请动,有的甚至连五柳先生的面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