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梁祝同人)穿越梁祝之玉石情缘》作者:妈妈的记忆【完结】 > 穿越梁祝之玉石情缘.txt

☆、第十章.13

作者:妈妈的记忆 当前章节:14711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0:26

“等我当了方丈再考虑!”安珏故意嘴硬。

马文才俊脸顿时黑了。何年何月才能实现?他可不想总是跟安珏偷情。要知道犯了色戒可不是闹着玩的。

安珏毫不畏惧的一脸傲娇。其实心里另有主意。马文才能为他做到这个份上说明他在马文才心中相当有分量了。他决定跟马文才走,就当这灵隐寺是免费提供食宿的慈善机构吧,权势另想别的办法。

马文才眉头紧蹙,眼睛了多了抹深思。

作者有话要说:  加上了修后的锁的那一章

☆、六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  将锁的那一章改后的内容加在了上一章的前面。锁文很痛苦啊:(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安珏犯戒的事发了。

沙弥受十诫:

第一戒:不杀戒,谓常念有情,皆惜身命,应当怜愍,慎勿伤害,是名不杀戒。

第二戒:不盗戒,谓物各有主,虽一针一草,亦不当攘窃,是名不盗戒。

第三戒:不淫戒,谓清净自守,不犯□,是名不淫戒。

第四戒:不妄语戒,谓言说诚实,不以虚言诳他,是名不妄语戒。

第五戒:不饮酒戒,谓酒能昏神乱性,增长愚痴,应当绝饮,是名不饮酒戒。

第六戒:离高广大床戒,谓所坐之床,高不过尺六,广不过四尺,若过此量者,名高广大床,则不当坐,是名离高广大床戒。

第七戒:离花鬘等戒,谓不着花鬘璎珞,不用香油涂身,是名离花鬘等戒。

第八戒:离歌舞等戒,谓不自歌舞,亦不辄往观听歌舞,是名离歌舞等戒。

第九戒:离金宝物戒,谓金银钱宝,不当蓄积,亦不许手执,是名离金宝物戒。

第十戒:离非食时戒,谓佛制午时为食时,若过午,则不当食,是名离非食时戒。

安珏所犯的是第三戒“不淫戒”,第十戒早就犯了,不过因为身边有个更严重的胖和尚,所以这一戒倒是没人注意到他犯过。

皈依的人犯戒更为人不耻。安珏却表情坦然。“存天理,灭人欲”狗屁道理,他之前就不信,现在还是不信。什么是佛?持守清规戒律就是佛吗?鬼才信!真那样成佛岂不是太简单了些!

马文才神色紧张的看着安珏,安珏的声名已损,他不想安珏的其他再受到伤害,其中最怕安珏受到寺规杖责。

安珏看着马文才轻笑。“我的十诫不是那样的。第一最好不想见,如此便不可相恋。”

马文才愣了下,心头一紧。

安珏却云淡风轻的继续说。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马文才眉头紧蹙,紧张的凝视着安珏,“你是后悔遇见我吗?”

安珏捧住马文才的脸,在他的唇上印了下,“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马文才笑了,紧紧将安珏拥住。

安珏安然的享受着爱人久违了的温度。

马文才爱惜的抱着安珏,欣慰,欣喜。然而该面对的还要面对,他语气决绝的低诉,“我会闯阵带你走,我不会让你受任何责罚。”

安珏一把推开他,“你疯了!你当十八铜人都是泥捏的娃娃吗?你当少林功夫都是花拳绣腿唱大戏吗?”

马文才扶住安珏的肩膀,语气诚恳,“我做下的,我负责。”

“我不准!”安珏语气严厉,神色严肃。

马文才轻笑着抚平安珏柳眉蹙起的疙瘩,带着几分把握的说,“我不是师承了空方丈吗,少林功夫大体都懂一些。”

安珏忽然记起来了,以前不知道了空是谁,出家这么久他可不可能不知道那么大名鼎鼎的人物。但是还是担心,瘪了瘪嘴,“了空已经是过去时了,武功与时俱进,没准他的已经过时了。”他当然希望没过时。

“呵呵。他才坐化两年呢。”马文才有趣的摸了摸安珏的脸颊,“再说了,武功这种东西不在于多么花哨的招式,只要把基本的练好了,那也招招都是绝招。”

“可是……”安珏仍不放心。

“十八铜人的招式我都知道,所以怎么应对心里有数。”马文才其实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为了安抚安珏他也只能表现的胸有成竹,势在必得。

安珏半信半疑。受21世纪影视的影响他总感觉十八铜人个个神功武功绝世,十八铜人阵就是少林寺武林老大金字招牌的守护神!那个另天下豪杰望而生畏、另天下劣徒闻风丧胆的集天下武学精华于一身的十八铜人阵,在马文才看来竟是如此的了了,安珏不禁对马文才更多了分敬佩。

事实上,真正的十八铜人阵确实不如电影里那般神话,但也不是盖的,毕竟能进阵是每一个少林武僧的终极梦想!

马文才果然请求闯阵。主持准许了。胖和尚甚至悄悄的跟十八铜人打了招呼,“做做样子,不可强来!一定要把命留住了!”主持知道胖和尚所为,却并没有怪罪。

“三生情,错情缘,换轮回,宿命牵。阿弥陀佛。”主持叹息一声就打发胖和尚出去了。

山影送斜晖,波光迎素月。闯阵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两相依偎,十指相扣,无言平静望月。

如果爱与不爱是个选择题,那我选前者,因为我的爱人是你。

如果爱与不爱是个是非题,那么我选是,因为我的爱人是你。

只要有你,我便断不了尘缘;只要爱你,我便出不了红尘。

就这样静静坐着吧,坐到不得不分离,坐到命运反复无常的尽头。

轻轻的依偎到你怀里,有你的地方就是彼岸。也许要分离,但我们相约情缘三世。断了今生,生命线还有来世相续。

一颗流星静静从漆夜里划过,安珏唇角扬起,明天会是幸运的吧?我们的爱会是幸运的吧?

马文才紧了紧握着安珏的手,凝望浅笑,“安珏,我爱你。”

挑战如期而至。尽管胖和尚嘱咐过了,守戒的武僧们却没怎么留情。

“你怎么也不帮我走走关系!”焦躁的安珏抓着胖和尚质问。

“走过了!”胖和尚实话实说。

“那怎么还这么凶?!”安珏揪心的质问,“难道他们不买你面子?”

胖和尚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他确实没什么威信。不过寺规森严,十八铜人能这样已经是很买他面子了。

安珏看到马文才时不时的受伤简直要急哭了。

“莫急莫急!那小子没占下风!”胖和尚忙安抚。心里对马文才有几分小赞赏,啧啧,到底是了空教出来的,倒有我三分的气势。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马文才又不像武僧那样天天时时练功,重重挨了一掌。嘴角渗出血来。

安珏当下就哭了,揪住主持袖子哭嚷,“不打了!不打了!我受罚!不打了!”

“阿弥陀佛。”主持心有戚戚,却并没有制止。铁的寺规是维持整个寺院有序运转的保障,他不能因为一时的不忍而坏了规矩。

马文才却并没有倒下去,更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凌厉狠辣。他看不得安珏的眼泪。

“啧啧,这小子倒是长进不少!”胖和尚摸着油光光的肚子赞赏。

安珏气不过主持,无助的坐在地方骂骂咧咧的哭了起来。“狗屁的出家人慈悲为怀!明明是不打死人不罢休!你们这些老光棍就是看不惯有情人成眷属!□裸的嫉妒!还说我犯戒,你们不是也犯戒了吗!”

胖和尚实在听不下去了,缩着肚子蹲下去捂住了安珏的嘴。“那小子输不了,你再骂下去,就是赢了也走不了了!”

安珏忙闭嘴了。不忍心看马文才挨打,低着头哗啦哗啦流眼泪。他后悔了,后悔答应马文才闯阵,他应该自己接受寺规惩罚的!他后悔了,后悔当初一怒之下入了寺,他应该死赖着马文才不走的!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战况惨烈。不过也正如胖和尚预料的马文才没输,闯过去了。

“好了,过去了!”胖和尚笑吟吟的拍了怕安珏脑袋,不看还好,一看登时吓了一跳:这尼玛是泪人吧?绝对是泪人吧?

要安珏现在还不算泪人,那世间就没有泪人了。

马文才逞着强,维持着一贯的傲然来到主持面前。“我可以带他走了吧。”

“阿弥陀佛。施主请便。”主持看了看二人叹了口气走了。

“好了好了,你小相好赢了!”胖和尚拍了拍安珏安抚。

“拿拿开你的胖肚子!恶心死了!”安珏忙着抹泪,没听清胖和尚嘟囔了些什么。

胖和尚不以为意,看了看走上前来的马文才,笑呵呵的摸了摸自己圆滚滚肚子走了。

马文才心疼的将安珏搂进怀里,“乖,没事了。”安珏的眼泪比挨到身上的任何一棍都让他疼。

安珏趴进马文才的怀里呜呜的哭,“马文才,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跑了!”

马文才欣慰的笑笑,慰藉的抚摸着安珏的背,“知道就好。”

终于马文才还是撑不下去了,搂着安珏晕了过去。

赶来的马禄也顾不上震惊,拉着泪人般的安珏一起将马文才扶到车上一起下山了。

安珏死死的抱着马文才,仿佛那是生命的重量,生怕一撒手就没了。

马禄真没料到会出这么大事。一边小心驾车一边小心祈祷老天保佑,少爷千万别出事!才在寺院里惹了事,他都不知道惹没惹怒佛祖,该向哪路神仙请求了!

☆、六十八章

山下客栈里:

“你前脚走了,后脚少爷就去找你!天地良心!”马禄为主子抱不平。

安珏守着马文才直抹泪。

马文才悠悠醒来,看到安珏心里一疼,他虚弱的笑笑,“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安珏的眼泪又宽了几分。

“少爷我们回府吧。这里条件太差了!”马禄插话提议。

马文才瞪了马禄一眼。马禄打了个寒战,忙闭嘴了。

“药,药熬好了……吃药。”安珏哽咽着,好容易把话说利落了。

马文才点了点头。见马禄上前就冷冷的道:“你先出去!”

马禄忙退了出去。事情能拖到现在闹成这样他担了太大责任。

安珏扶起马文才,吹了吹药,一口一口的喂马文才喝。马文才紧盯着他,看总算换下了那身煞风景的僧袍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泪痕未干的安珏本想娇嗔一句,动了动唇,话没出来倒惹得眼泪哗啦啦又下来了。

马文才眼神一黯,柔声劝慰:“别这样,我看着心里难受。”

安珏点了点头,眼泪更凶了。

马文才叹了口气就他揽进了怀里。

安珏呜呜的哭。恐惧,担忧,心痛,悲伤,后怕,懊悔……全都一通发泄了出来。谁说少林寺是慈善机构了?那明明是龙潭虎穴!丫的,这辈子对和尚再也没好印象!

马文才也不劝阻,让他发泄了个痛快。

这里面哭着,坐在门口的马禄也抹眼泪。这都摊上些什么事啊!自家主子本来好好的,怎么被这个妖狐狸迷住了!真是孽缘!

谢谢天谢谢地遇见了你

这一生的美好唯你而已

风里来雨里去多么感激

手相握眼相看温暖栖息

多么想窥探你心底的谜

多么想捕捉你温柔气息

一千次轮回里要找到你

手相握眼相看潮来潮去

多少的结局都随风散去

我和你天和地

生死在一起哪怕会分离,也要努力

多少的期许刻在石碑里

我和你天和地

注定的相遇哪怕要放弃,也要珍惜[1]

好半天安珏才止住了哭泣。马文才笑眯眯的捏了捏他挺直的小鼻子,“我就这一身衫子,全给你造了。”

安珏看看马文才前襟湿乎乎的一片,很是尴尬,弱弱的道:“要,要不我这就给你出去买一件?”

马文才不以为意的笑笑,“跟你在一起不用穿。”

安珏的脸刷的红了: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是啊?啊是吗?猛然想起药还没吃完呢,忙端起来,“我让马禄热一热。”

“不用。”马文才端起碗直接仰头喝了下去。

那么苦的东西,安珏感同身受的咽了口苦水。

马文才将药碗放下,安珏慌忙倒了杯茶给马文才漱口。喝惯了好茶的马文才蹙着眉头咽下了那些茶叶末子;这简直比那碗苦药还要他命。

安珏看着马文才紧蹙的眉头,琢磨着该准备点蜜饯药后吃。

好容易压下去嘴里的苦味,马文才疲惫的躺下,“上来陪我睡会儿。”

安珏很乖顺的上去了,顺便把马文才湿掉的衣服脱了下来。

“有点冷。”马文才假装真的冷。

安珏忙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用体温为马文才取暖。

马文才满意了,悠然的闭上眼睛。

安珏也心力交瘁,倚在马文才胸口就睡去了。

马禄在门口守了半天,听里面没动静了,就仗着胆子小心的进去,见两人睡下了,就蹑手蹑脚的收拾了一番。小心的关门出去了。

马文才睁开了眼睛,他身上疼的厉害,根本睡不着。仔细的盯着面前精致的睡颜,他感慨良多。

安珏因为担心马文才,所以也睡得不沉。隐约的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也就睁开了眼睛,果然迎上了马文才凝重复杂的视线,夹杂着爱恋。

马文才见安珏醒了就笑了笑,带着分沉重道:“如果没有遇见你,如果拿着玉佩的不是你,也许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怎么听着像后悔了呢。安珏心里很不舒服。

马文才感慨一笑,“可是我们还是相遇了,拿着玉佩的也是你!”

怎么听着这么无奈呢。安珏心里更不舒服了。

马文才岂能发现不了安珏的不乐,他宠溺的捏了捏安珏美好的小脸蛋,“行了,我没后悔,就是觉得爱你爱到这么深有点不可思议。”

安珏高兴了,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奖励的啵了一个。

马文才高兴的摸了摸安珏光溜溜的脑袋。

安珏尴尬了,这种发型他穿之前都没留过。

马文才不以为意的笑笑,“我第一次见你时也没比现在长多少。”

安珏想到初遇时的场景,忍不住感慨了句,“怎么随便抓了个人就是你呢!”

马文才心头一颤。随便抓了个人?那就是不是有预谋的?那当初自己发那脾气算什么?这一年多来的折腾又算什么?

安珏见马文才面色复杂忙解释,“也不是全无选择,至少衣服料子不错,跟着混就饿不着吗!”

马文才真正苦笑了。原来当初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他懊悔又心疼的搂紧了安珏。如果当初能听听安珏的解释,哪至于忍受这一年多的相思苦!

安珏被马文才搂着,肌肤相亲的弄的他心有点痒。考虑到马文才身体状况他只能忍了。这时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磁性的“其实我也想。”

安珏的脸刷的红了。

都做了多少回了,脸皮还那么薄。马文才轻笑。他鼓励的吻了吻安珏,“我现在不方便,你主动一点吧。”说着就撩拨的摸了摸安珏敏感的部位。

安珏过了下电。欲望彻底被撩拨起来了。一咕噜爬起来骑坐到马文才身上,盛气凌人的俯视着马文才,“今天我上你下!”总算逮到机会能上一次马文才了。

“我身上伤已经很多了。”马文才一副弱势者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狡猾。

安珏想了想下面那个容易受伤,就只好打消了这个主意。

马文才偷笑,不过对安珏的爱怜更多了分。

窗外狂风暴雪,窗内春意盎然。

马禄端着午饭等在门口,敲门敲了半天没动静,最后只好鼓起勇气大声咳了咳。

“进来。”马文才压着安珏不悦的道。

马禄忙小心翼翼目不斜视的把饭放到了床边的矮几上,然后低着头谨慎而迅速的退了出去。

“饿了吗?”马文才宠溺的刮了刮安珏鼻梁。

安珏闻着久违了的肉味,眼睛立马闪亮亮。

马文才了然的翻下身来,“端到床上来吃。”

安珏点了点头,乐滋滋的爬起身来,有些腿软的跑到桌边,胡乱的咬了几口肉后就端起肉粥回了床边。扶马文才坐起来吃。

马文才有点意外,笑意很深的指了指胯间。安珏了然,大大方方的跨坐上去,淡定的拿勺子喂马文才喝粥。

马文才微笑着喝了口,明明不是第一次在一起,却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感到亲密。

两人就这么亲昵的吃粥。

“怎么也让人爱不够的小妖精。”马文才宠溺的扭了扭安珏的小鼻子,他突然有些后怕的道:“亏得我没死了。”

安珏忌讳的瘪了瘪嘴,舀了勺粥堵住马文才的嘴,有些幽怨的道:“你死了,我的故事就完了。我死了,你的故事还长着呢。”

“又胡说!”马文才惩罚的顶了顶。

安珏一阵悸动,闭上眼睛好容易将兴奋压下去,嗔怪:“别乱动!”

马文才但笑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1]春哥的珍惜

☆、六十九章

安珏顾忌着马文才的伤,所以最初那次后就再没做。好在马文才是有武功底子的身体,恢复的比较快。但就是这样也在客栈住了一个星期。

“去宁波?”虽然早有意料安珏还是难免吃惊。

马文才抬手给他正了正有些歪的白绒帽子,淡然的道:“耽误了这么久别处了岔子。”

安珏知道马文才费了不少心血在里头,但很担心马文才的身体,他柳眉紧蹙,掂量了一圈后还是道:“还是别去宁波折腾了。名利我不要了。”

“临时换人王太守不好办,况且也是关系民生的事情。善始善终吧。”本就是为了安珏,安珏都不感兴趣了,他喜欢洒脱的马文才更不愿意招揽那劳什子。不过是一颗责任感的心使然吧。

安珏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但是还有另一个问题摆在面前,“那我以什么身份跟着你呢?书童?”似乎不大合适。

“表哥马文才,助手。”马文才直截了当给了回答。

安珏一脸惊讶。品了品,马文才是安珏的助手?!嗯,光想想就觉得过瘾!

“我跟你本来就不分谁跟谁,这有什么好吃惊的。”马文才云淡风轻的笑笑。

安珏心跳一滞,心里一暖。高兴的笑弯了眼睛。

马文才捏了捏他的脸蛋儿,“我们走吧。”

“嗯。”安珏笑眯眯的刚要跟马文才去,哭哭啼啼的马禄引起了他的注意。“怎么了?不舒服的话……”话还没说完就见马禄普通一下跪倒了。

“安公子,小的自作主张留了信,让您在外面吃了苦。小的该死!”说罢啪的一声扇了自己个耳刮子。

安珏看了一个哆嗦,不解的看向马文才。马文才冷哼。

“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赶小的走。小的给您磕头了!”说罢就彭腾彭腾的磕了起来。看得安珏直肉疼。

马文才眼神更加冰冷。这柿子专挑软的捏,马禄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再留他就直接打起了安珏的主意。真是够胆子!

若不是考虑到马禄一向忠心,马文才早就把他打发了。眼下正好得空处理这件事情了,马禄到来了个“恶人先告状”,真真可恶的紧!

“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安珏很诧异。他觉得自己似乎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

马禄继续哭哭啼啼的磕着头。他自然知道安珏没考虑过赶自己走。他是料定安珏会为自己求情才做了这出戏。打心底说他其实很喜欢安珏这个人的,单纯,善良,不像大多数人那样喜欢算计。他不想失去马文才这棵大树的庇护,所以只好利用安珏的善良了。

这磕个没完没了了,安珏实在看不下去了,怕他磕成猪头忙阻止,“你起来吧!还指望你赶车呢。你走了现找车夫多麻烦!”

马禄停了下来,小心而胆怯的向马文才投去询问的视线。他知道如果留下了以后就更要夹起尾巴做人了,对主子马文才那不用说,就是对安珏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口无遮拦了。

“赶车去吧。我们还急着赶路呢。”安珏在马文才开口之前直接拉马文才上车。

马文才警告的看了马禄一眼。

马禄打了个寒战,感恩戴德的去赶车了。

马文才身体好转使得安珏心情安了心,加之总算离开了沉闷的寺院,他开怀大唱。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是最开怀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

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火辣辣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

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

这么欢快的歌即便心情低落的马禄都开心起来。

马文才知道安珏心里高兴,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里却多了抹深思。安珏心思单纯,根本不适合混沌的官场。他不希望安珏吃亏,也不希望安珏变复杂。他希望他可以永远这么单纯快乐下去,不惜一切。宠溺的将安珏往揽到身边,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那就竭力的将他好好护着吧。

安珏不唱了。伸出玉手握住马文才的,取暖。车里虽然铺了很厚的毛皮和被子,他也包的严严实实,可终抵不过三九的日子,天寒地冻的。

“冷吗?”马文才担心的询问。

安珏很实在的点了点头。古代的冬天比较冷,况且又是没有空调的马车。

马文才展开床被子将他裹住,鼓励的道:“再坚持会儿,到了前面镇子我们就歇会儿。”

安珏很体谅的摇了摇头,“没事,已经不冷了。”马文才出来已经半个多月了,而且走的仓促。他担心宁波那边出事。

马文才感觉安珏的手依旧冰冷,眉头蹙着舒展不开。

“真没事。我活动活动就好了。”安珏劝慰的对马文才笑笑,说罢就要伸胳膊伸腿的做运动。马文才抓住他的胳膊,坏坏一笑:“反正是运动,不如我们做点别的吧。”

安珏一愣后红了脸。马文才微微一笑,打横把他抱坐在腿上,探手深到他衣服里。敏感部位被碰触安珏心跳一滞,红霞染上脸颊。马文才握住他的精致技巧的□着。一阵酥麻慢慢袭向全身,安珏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轻飘,终于快感灭顶而来他大脑一白射了出来。

马文才低头吻了吻他,拿了条丝帕擦了擦手。柔声低温,“舒服吗?”

满面红晕的安珏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轮到我了。”马文才扬起唇角。

安珏脸更红了分,空间忽然颠倒,下一秒他已然被压倒在了铺在车厢底的绵软温暖的毛毯上。

“这样活动的空间大些。”马文才笑的狡黠。

安珏羞怯的别过脸去。马文才吻了吻他,开始了恣意的掠夺。

马车不疾不徐的奔跑在雪地里,穿过松林,穿过田地,穿行到畅通的驿道。

“少爷要不要到镇上打尖?”马禄放缓了车速隔着车门询问。

“下个镇子再歇。”马文才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

马禄忙加快了车速:下个镇子,得天黑吧。

“真的不要歇吗?”热的解开了袍子的安珏气喘的询问。

马文才轻笑,“你不冷了,我们就不歇了。”

安珏红着脸不置可否。

马文才了然一笑,继续。

渐渐的有喧哗的叫卖声传进车窗来,安珏知道是进了镇上了。登时有些紧张。

“别担心,他们看不见。”马文才慰藉的吻了吻他。

安珏看了看关的严实的车窗点了点头。只是穿行在人流中做这种事心里仍有些惊悸。马文才体谅他就停止了动作,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爱惜的描绘着安珏姣好的容颜,眼神里盈满爱意。

安珏也凝视着马文才,心下思忖着:这么才貌双绝、天之皎皎的人物,怎么就爱上了自己呢?想不通。那干脆不想了,管他呢!他咽了咽唾沫,硬气的道:“马文才你是我的,只属于我!”马文才吻了吻他的唇,并在他唇上怜爱的蹭了蹭,低低的道:“嗯。”安珏一下就笑了出来,一脸灿烂。马文才见他高兴,也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将他往怀里更搂了搂。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章

落霞满天,一辆雕花马车在客栈前缓缓停了下来。客栈伙计眼尖的忙挤了个笑脸迎了上去,车门打开下来一名沈腰潘鬓的翩翩美男,紧接着又有一名锦帽貂裘面如冠玉的少年扶着美男的手跳了下来。

伙计的眼睛一闪,又一闪。

马禄拿着马鞭在看痴的伙计眼前晃了晃,“有上房吗?”

伙计猛的回过神来,忙道:“有!有!多少间都有!快请进!”这次的客人可都真俊啊!

马文才看了看安珏,那意思:要不要我抱你上去?

安珏点了点头。不是他懒,是他真的没气力了。

马文才唇角微扬,将安珏轻松的抱了起来。

伙计一看,忙关切的道:“哎吆,这位公子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请大夫?”

“不用。我家二少爷不过是风寒初愈,身子虚些。”马禄聪明的回了话,省得劳驾主子。

伙计很体谅的点了点头,“这天寒地冻的,伤风的人还真不少。”说罢忙招呼他们进去,直接把他们领到上房甲字间。

安珏瞅了瞅门牌,发现原来这上房也分甲乙丙丁,就像贵族也分公侯伯子男一样。

马禄看马文才还算满意就下去张罗晚饭去了。

马文才将安珏直接抱到了床上让他躺着。那里用了一天有些红肿。他怜惜的摸了摸安珏的脸颊,“一会儿洗了澡我帮你上点药,下次我会更小心些。”

安珏点了点头。“我饿了。”

“马上就吃。不过你能忍到现在才喊饿,真是个奇迹。”马文才善意的调侃。

安珏一脸得意。这可是身为吃货的一大进步啊!哦,吃货前落了个修饰词“文艺的”。其实这是他在灵隐寺养成的习惯。因为伙食不好,所以他就有一顿没一顿的吃,哪顿饿了才将就着吃点。

马文才也猜到了几分,很是心疼。眼里更多了分怜惜。

一会儿饭香味飘来,安珏直接口水泛滥,紧接着食指大动。马禄看着更加自责了,主动担当起布菜的职责。

马文才于是得空自己也吃点。好在以前看惯了安珏的这种吃相,否则真的能心疼死。

因为这么久一直吃得少,所以安珏没吃多少就吃不下了,况且还是这么油腻的食物。无可奈何的他放下了筷子,心里发恨:NND,饭量一定要练回去!不然得少吃多少好吃的啊!本来就已经虚度了一年多的光阴了!

马文才心里有数,于是打发马禄去准备几样点心备在屋里。他也决心把安珏的饭量练回去。

安珏很赞赏的对马文才笑笑。

吃了个心满意足,安珏旁若无人的回床上躺着去了。

马文才不以为意的笑笑,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马禄表情严肃了分。他觉得自己对安珏应该比预期的更尊敬一些。

马文才怕安珏睡沉过去,就匆匆吃了饭要来了洗澡水。即使是这样等安珏坐进水里时已经是迷迷瞪瞪的了。

马文才小心的探手指进去,安珏警醒的睁开眼,祈求的道:“不要了。”

马文才安抚的亲了亲他,“乖,只是做一下清理。那些东西留你身体里没用。”

安珏这才放下心来,懒洋洋的道:“若是有用,现在十个八个都生了。”

马文才轻笑,“怎么还这么口无遮拦。”

“口无遮拦你不是照样喜欢么。”安珏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慵懒的依到了马文才身上享受他的service。

马文才笑着叹了口气,认真的为他做清洗。

安珏越来越放肆了,虽不能说没有恃宠骄纵的成分,主要却是他觉得自己终于能跟马文才平等的相处了。

洗了澡,涂药。

“这药是我从西域得的,明天就好利索了。”马文才边小心涂药边道。

安珏“嗯”了声,不错眼珠的盯着马文才专心的俊颜。

“我脸上有什么?”马文才感觉到了他的视线。

安珏摇了摇头,很诚恳的道:“马文才你真的长得很好看。”

马文才挑眉。那意思:你才发现?

安珏忙解释:“你以前凶巴巴的,我没敢仔细看。”

“我再凶也没你狠心。”马文才深有感触的道。

这次轮到安珏挑眉了。

马文才收起了药,“杭州城都被我掘地三尺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去那种地方。”明明你以前是最不信佛的。

“我不过是去了另一个‘红尘尽处’。”安珏其实也有些后悔的。若是不那么匆忙,或者稍微注意一下周围的信息他就会发现马文才在找自己。

“不过我也有些庆幸你去的是那种地方。”马文才不敢想象安珏去了别的地方,尤其是那种风尘之处会有什么后果。他宠溺的捏了捏安珏的鼻子,“你很聪明。”

“我一向很明智!”安珏对于夸奖向来坦然受之。

马文才真不好意思讽刺他竟然想到去寺院谋名利脑子是怎么长的。

“睡吧,你还没好利索呢。”安珏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还记得我没好利索啊。”马文才不甚在意的调侃。

“怎么可能不记得!”安珏心有戚戚,那可是因为自己受的伤。

马文才很敏锐的发现了他的情绪变化,微笑中带了分狡黠,“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安珏语塞了。他没钱没势,没才没艺,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混出多大名堂,除非天降大馅饼。于是他无奈的耸了耸肩,“除了我自己我一无所有,而就是我自己你也刚用了一天。”那意思:渣都不剩了,真的无以为报。

马文才笑笑,“那你继续让我用下去就行。”

安珏咽了咽唾沫,无语。

马文才微笑着刮了刮他的鼻梁,“睡吧,明天你还得补偿我呢。”

安珏又咽了咽唾沫,更无语。

马文才在他樱瓣的唇上啄了下,安心的躺到了他身边。

安珏想了想这一整天的颠鸾倒凤,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翌日,马文才在车里又加了几重被子,车厢四壁包上了厚实而华丽的毛毯,车厢里温暖如春。安珏看着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夸两句就被解开了衣服。

“你不热吗?”马文才轻笑。

安珏认同的点了点头。所以也不介意被脱了绒衣。可明显的马文才的手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安珏只剩了件里衣。安珏眨了眨眼睛。

“放心,这里面生着暖炉,一会儿只会热不会冷。”马文才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直接就来?!安珏心跳一滞。

“反正外面天寒地冻的没什么景致可看。不如我们就做点有意思的事。”马文才将安珏拉到了怀里,商量中更多的是强势。

确实没什么可看的。但是……安珏忐忑的低头瞅了瞅,马文才那里……好吧,他似乎已经没了选择的机会。

马文才这一次做足了前戏,反正旅途漫漫,他不急。

安珏任由马文才从身体索取一切他能给予的,包括热情,包括深度。他们以最原始最朴素的方式交流着对彼此的在乎,非卿不可,惟卿而已。朝行路晚投宿,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没多大区别,只不过换个地方换种方式拥抱而已。

“少爷,要到地方了。”马禄在车外扬声提醒。

马文才留恋的将分shen撤出来,低头吻了吻安珏,“等一会儿安顿好了我们继续。”

安珏点了点头。马文才爱惜的帮他穿上衣服。

两人穿戴整齐后也到了。

梁山伯听闻马文才回来了匆匆的迎了出去,看到安珏时怔了怔。

“梁兄,好久不见。”安珏友好的笑了笑。再怎么说梁山伯也是祝英台看上的人,他不能不理会。

憨厚的梁山伯也条件反射的回了个笑容。

“外面冷,我们进去吧。”说罢马文才抱着安珏往里走。

梁山伯心头一紧,担心的问:“珏弟这是怎么了?”再怎么反对安珏跟马文才在一起,他还是把安珏当成朋友,关心并在乎着。

“我家马少爷之前受了点风寒,现在刚好。”马禄旧戏新演,料定憨不拉几的梁山伯不会识破;并且提醒了梁山伯此刻安珏是以马文才的身份。

梁山伯虽憨但并不傻,听出了马禄的意思,心里疑惑他们这到底是闹哪出,但是更多的情绪却是担心,于是老妈子般的询问嘱咐起来。

安珏心里不是滋味,他觉得应该选个别的借口的,或者干脆自己走不用马文才抱。不过这一路他真的累得不轻。

梁山伯絮叨的马文才听不下去了。他冷着脸打断,“工程的设计出来了吗?明天拿来我看!”

听到工程的事梁山伯立马严肃了分。“都弄好了,一些地方已经开始动工……”听到这里马文才蹙起了眉头。

梁山伯忙解释,“是上头王太守的意思,我只让他们做了些修补的工作。大工程等着祭酒回来做定夺。”

马文才眉头这才舒展开。他不打招呼的离职了几近一个月,幸亏只是出了这点事情。

梁山伯顾及着安珏的身体,也不再多打扰,送他们回了别院就回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屋里很干净,应该是天天有人打扫,毕竟是太守面前的红人吗。

马文才将安珏放到了床上,低头亲了亲他,“以后你就住我房间,对外头就说住在外间那张床上,表兄弟亲密,外人不会说什么的。”

安珏点了点头。“工程的事没问题吧?”他刚才明显的感觉到马文才不高兴。

“没什么大不了的,明天我仔细看看。”马文才说着就开始解安珏的衣服。

安珏本来以为马文才没心思做了呢,见马文才着急也就有点燥热起来。但是还是不放心,“一会儿不会有人来吧?”

“没事,马禄在外头照望着呢。”马文才不太在意。

“你给我留着点力气”,安珏拍了拍马文才胳膊叮嘱,“我可不想败坏了你文武双全的名声。”

“你休息几天不要紧。”马文才毫无顾忌的大动起来。

屋里□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一章

安珏醒的时候发现马文才正衣装整齐坐在床边看他。他懒懒的揉了揉眼睛,“怎么这么早?”

马文才笑笑,帮他掩了掩被子,“要看看工程进展情况。你再睡会儿。要是有人来拜访直接打发了就行。马禄我给你留这,有什么要求直接差他去办就行。”

安珏点了点头。有些不舍。

马文才也不舍,低头给了他个深吻,“好好吃饭,等我回来。”说罢就意气风发的离开了。

安珏摸了摸唇上的余温,叹息自己越来越堕落,然后闭上眼睛又睡过去了。

马文才离开后直接去了治事的地方。

梁山伯已经等在外头了。他先询问了安珏的情况后才就着图纸详细的跟马文才说明了情况。

不得不说梁山伯确实对治水有一定造诣,马文才对工程的设计很满意。美中不足的,他觉得施工的顺序不大合理。他指了指下游的一段正在进行的工事,“这里上游夏天最常出事,若是明年雨季前修不好,这段堤坝就是修得再好也白搭,说不定直接就毁了。”

梁山伯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便解释,“上游地势复杂,修建难度大,所以等祭酒一起回来商议的。”

“找几个精通地理的能工巧匠,尽快设计出施工方案来。”马文才觉得事情必须马上办才行。

梁山伯点了点头,“倒是已经找了几个,但不是太让人满意。”

“先让他们一起琢磨着,同时赶紧找人。”马文才虽是对梁山伯下的命令,自己也做了跟王太守要人的打算。

梁山伯接了指示就急忙去了。

马文才也书了封信急急差人送到太守府去了。简单的翻阅了近期收到的信件和文书,等到全处理完抬头一看,竟然已经晌午了。于是忙起身回别院。还没到院子就听到了喧闹声,眉头不自禁的蹙了起来。

院子里安珏正老神在在的坐在凉亭里跟几个拜访的官吏们赏梅品茗,当然他品不出个所以然来。要不是这些官吏一拥的来了他也懒得理会,考虑到马文才一贯的作风他索性给个下马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