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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艾】那个兵长与新兵的共舞（原著背景/轻松）
《（利艾同人）那个兵长与新兵的共舞》作者：江玉竹
1
“——这是在开玩笑！！！！”
在一个和平的（？）晴朗的午后，原本平静的调查兵团总部办公室内，突然传出一声爆响——据知情人士介绍，这是是桌子被踹倒时发出的响声——伴随着一声怒吼，惊飞一树的小鸟们，惊醒了打盹的守卫兵们。
从打盹中醒来的守卫兵1：“咦？那个声音怎么这么像……”
同上的守卫兵2：“……利威尔兵长。”
原来那个刚想点头，又猛地摇啊摇，“不会不会，绝对不是。”
就是啊！那位同时被20头巨人包围也不会皱一下眉的兵长大人怎么会这么没形象的大喊呢！
刚才一定是幻觉、幻觉、幻觉……
同一时间，调查兵团总部团长办公室内，哪怕被20头巨人同时包围也不会皱一下眉的兵长大人，正用手抵着额，低垂着头把皱成“川”字形的眉给遮了起来——以此来争取挽回一点刚才大喊外加踢飞桌子所导致的没形象问题。
而在对面的分队长韩吉，早就趴在沙发背上笑得肩膀直抖，直到利威尔忍不住随手拿了个杯子砸过去，诡异的笑声才被一声惨叫取代。
“嗷嗷嗷嗷嗷嗷——————！！利威尔好凶残！！！埃尔温你看我头都肿起来了啊！这个暴力狂矮子太过分了55555555”
“……奇行种去死！”第二个杯子过去，好巧不巧还擦过坐在一边的埃尔温的肩膀。
于是分队长不说话了，默默蹲到角落画圈圈种蘑菇。
莫名坐着也中枪的团长酝酿了一会儿语言，发现实在没什么可说的时候，就拍了拍利威尔的肩。
“利威尔啊，认命吧！”
等等你这老头子似的口气是怎么回事？我利威尔纵横地下街+军队三十四年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认命"两个字!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而现在的现实就是——自己有个上司叫团长，团长有个上司叫司令（瞎编的），司令有个上司叫总督（继续瞎编），总督有个上司叫总统……于是总统阁下亲自批示的命令，正端端正正地摆放在自家上司的桌子上，让利威尔想无视都不行。
“咳咳，”团长试图以咳几声来打破眼下这个僵局，“那个……利威尔，我不想逼你，但是你也知道，在军队就必须绝对服从上级的命令，无论这个命令有多么……多么……奇葩。”
利威尔一双死鱼眼狠狠瞪了他一眼，意思明明白白：你也知道这命令奇葩？
“行了行了，”种完蘑菇的韩吉又欢乐地跳出来打圆场，“利威尔我有个主意！”
“什么？”
韩吉略一低头，脸上的眼镜反射出一道作死的光芒，“命令只说了要利威尔这么做，但是又没规定说只能你一个人来……所以你大可再找个人陪你一起好了！反正无论如何有个垫背的！这个建议怎么样？怎么样？”
“……还不赖。”利威尔几不可见地挑起嘴角，心底已经隐约浮现出一个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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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我吗？”晴朗午后的办公室里，穿着便装脖子上围着防灰领巾的少年因为上司的话差点惊呼出声。手习惯性地想指向自己却忘记了还举着鸡毛掸子差点吃了一脸的灰。
利威尔嫌恶地皱起了眉，严重的洁癖让他对少年刚才差点吃灰的举动不满。
还好反应过来的艾伦迅速地将鸡毛掸子放到身后的桌上然后回身立正以继续和长官交流。
“您刚才说的……能再重复一遍吗？”
换做往常艾伦是绝不敢这么跟兵长说话来作死的（刚才的话请再说一遍什么的兵长会理才怪！），主要是刚才听到的内容太过惊世骇俗惊天动地惊心动魄喜闻乐见……啊不对什么混进去了……以至于小天使一下子出现了耳背的情况。
一定是我幻听了幻听了不然怎么听见兵长说要我和他一起跳舞@#￥%#￥！&*……
“调查兵团这次的庆功会上，我要你和我一起跳舞。”
——看吧果然是幻听！
咦？不对……艾伦眨眨眼，再眨眨眼，牵动嘴角扯出一个天使般的微笑。
“您能再……”
一个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了过来。
“别让我说第三次！小鬼！”
“……痛！！”
艾伦揉着额头看了看落到地上的刚刚砸中自己的凶器——一块木质杯垫，然后一边腹诽着兵长越来越暴力了越来越喜欢拿东西砸人了一边乖乖把杯垫拾起来放回利威尔桌子上。
也许是艾伦乖巧的举动取悦了他，利威尔原本暴躁的神经舒缓了下来，连带着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次庆功会是总统特批的，会从中央直接发放食材和酒类，当然还有肉，”说到这里利威尔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少年的金色眼睛亮了起来。“不过作为交换条件，总统要我在众人面前表演节目。”
啊……原来是这样啊……艾伦恍然。
所以才叫自己和他一起……原来指的是表演。
少年理解中的跳舞，其实是听阿明提过在那些贵族中流行的，在轻缓的音乐中盛装的男女握着彼此的手，面对面相拥着踏着舞步那样奢靡而暧昧不明的东西。所以当听到利威尔的解释，他在心里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叹了一口气。
放松带着一丝惋惜，矛盾情绪的突然涌上让艾伦瞬间有点不知所措。
KAO！惋惜什么？！难道我还真的想和兵长面对面相拥着跳舞不成！！
艾伦仰头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左手握着兵长的手，右手放在兵长腰上，低头（作大死）看着他带领他起舞……默默发现胳膊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被恶心的，是被吓的。
要是他真敢这么做，就是小腿骨不想要了！
利威尔默然看着立正的少年表演颜艺，那张干净英气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眉头皱了又松开，嘴角时而上扬时而下撇……还真是……挺好玩儿。
不过公务繁忙的兵长大人才没有时间陪着他耗呢，于是利威尔直接走到艾伦面前，用比平常轻了零点几分的力度在他额头上重重弹了下去！
“——唔！！”艾伦立马回神了，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啦！
“你的回答呢，艾伦士兵？”
明明是从下往上却是俯视效果的眼神里是这么写的：敢拒绝你就死定了！
刚想琢磨些词句来婉拒的艾伦一颤，本能地举起右手在胸前行下一礼。
“——是！！誓死完成任务！”
“哼……还不赖。那就从今晚开始特训，晚上十点来我房间！”
“是！…………唉？”
去、去兵长房间？？艾伦觉得一道冷汗从背脊刺溜一路滑了下来。
还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艾伦曾经听三笠说起过在很久以前遥远的东方国家流传过一句话：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本来艾伦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没想到在站在兵长房间前面的时候，这句话又突然打破了记忆的牢笼，清楚地浮现在自己脑海。
进入人类最强洁癖的房间这件事给了艾伦无限的鸭梨。
先敲门吧，然后要脱鞋吗？兵长会嫌弃我袜子脏吗？要把袜子脱了吗？兵长会嫌弃我脚脏的吧……脱了鞋脚上会有味道吗？如果有的话估计会被踢出去然后重复审判所那一幕吧……我其实应该带副鞋套吧？不然自带拖鞋也行啊……还是先敲门吧？
正当小天使的脑洞无限循环时，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
穿着V领套衫便服的利威尔撇了一眼凌乱状态的某人，啧了一声，留下句“等我”然后又把门关上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小天使只好继续站在门口。
那个……兵长便服也好好看啊不对，好有魄力啊……房间地板好亮啊能当镜子照了吧……床上的（刚才开门一瞬间瞄到的）那是被子还是豆腐块啊这不是叠的是用刀切开的吧……
胡思乱想之际门又打开了，兵长已经在套衫外面罩了一件墨绿色的连帽衫，手上拎了一个黑色正方形的不明物体，酷酷地甩到艾伦手里。
“拿着。”
“是。”从脑洞中回神的艾伦赶忙接下，顺便低头研究了一番，确认这个玩意儿是自己曾经在家附近小卖店里面看到过的……好像叫录放机的机器。那个店的胖子老板喜欢用它来放音乐。
“艾伦，”在艾伦查看手里机器的时候利威尔已经穿好鞋，关上门，走到前面去了。
“跟我来。”
“？——是。”咦？不是去兵长的房间吗？服从本能让艾伦放弃了该疑问。
其实真相是兵长懒得多说话于是少说了“门口集合”几个字而已……想歪的和想着歪歪的统统面壁去(?_?)
两人来到了训练场边上的一块空地，火把使整块场地非常明亮。艾伦感到意外的是居然连韩吉和团长都在。
“哟！小天使来啦~！”韩吉欢脱地摆手。
“晚上好，团长，韩吉分队长。”艾伦乖乖地行礼，自动无视韩吉对他的诡异称呼，然后拿着手里的录放机问到，“兵长，这个放到哪里？”
利威尔指了指火把下一处看上去比较干净的地上。
得到指示的艾伦小跑过去，摸出口袋里的手帕（自从兵长随时会检查卫生后养成的新一代好习惯），抖开铺到地上，再小心翼翼把录放机放上去。
耳边隐约听到身后三人的交谈。
“我说利威尔你果然选了艾伦！”
“不要说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唉？难道不是因为身高差最和谐……噗！”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艾伦的话，一定会好好完成这次任务的。”团长总结。
眼神始终跟随在艾伦身后的利威尔不甚在意的“哼”了一声。有些事情根本不用别人来说，他自然是看得最清楚的——这个孩子在野兽一般外皮掩盖下认真乖巧的内在。
交代的任务一定会按时仔细地完成，面对巨人时候奋不顾身的拼命战斗，打扫也从一开始偷工减料到现在让自己满意，而且还随身携带手帕……
放置好录放机后艾伦回到三人身边，总感觉……兵长看自己的眼神和平常不太一样……还挺温柔的……
艾伦莫名感觉脸有点烫。
温柔的错觉一闪而过，再看时已经恢复平时的不耐烦。利威尔踢了一脚躺在地上挺尸的韩吉，“喂，卡带呢？”
“带了带了！”韩吉一下子跳了起来掏出口袋里的卡带就往录放机那儿跑去。
“那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小天使尚在状况外。
“排练啊！”另外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录放机里传出了很有节奏感的音乐，鼓声伴随女声吟唱一下下地敲击着空气，让人只是听着就感觉身体要随之摇摆起来。
韩吉笑着拍了下艾伦的肩，“先熟悉一下音乐，然后看利威尔先跳一遍。”
诶诶诶？兵长会跳舞？？艾伦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很难想象吧？利威尔跳舞一级棒！所以这次总统才会指名……”韩吉悄悄凑过去向艾伦八卦。
“韩吉！废话少说！”利威尔不客气地拍掉了韩吉放在艾伦肩上的手。啧，太碍眼了！
“还有小鬼你在想什么？怀疑我吗？”
“——没没没没没！绝对没有！”艾伦身体绷得笔直，就差献上心脏表忠心了。
“唔，”利威尔满意地点点头，这时音乐正好开始重复第二段。“那你先看我跳一遍。”
“是！”艾伦睁大眼睛，人类最强跳舞，这绝壁不是普通人能看得到啊！
章一 fin
2
如果一天前，有人对艾伦说，你知道吗兵长会跳舞。艾伦绝对会甩他个白眼然后回一句：“你是在梦里看到的吧！”
如果一个小时前，有人对艾伦说，你知道吗兵长跳舞超级赞！艾伦绝对会直接走开然后心里腹诽：“拍马屁都拍到这个份上了！”
但是现在，艾伦狂想拉住三笠拉住阿明拉住让拉住莱纳萨沙康尼克里斯塔……拉住他们狠狠地爆料。
哦，老天！你们知道吗？！兵长跳舞简直太帅了！！！
原谅我们没怎么受到过高等文化教育一心只放在驱逐巨人上的艾伦小天使贫乏的词汇量吧！！他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来一句……太帅了！
艾伦承认自己小看了这个三十路男人的实力……事实证明他的兵长不止砍巨人帅，不止转起圈来帅，不止踹人帅（先笑会），他穿着便服跳舞的样子更是…………啊，无法形容的帅！（贫瘠的词汇量令人捉急……）
伴随动感的音乐舞动的身姿非常笔挺，手脚间的动作干脆利落且没有一丝多余，艾伦发现这个人即使是在跳舞也带着一股戾气，像出鞘的剑一样，举手投足间锋芒毕露。
可偏偏动作和和音乐配合得太好，让站在一边看着的艾伦也有点受感染，仿佛自己也跟着一起舞动了起来。
每一次摆手，踢腿，转圈，都像经过精密计算一样标准，又偏生利威尔脸上的表情随意慵懒，和在日光午后喝茶时一样轻松。黑色额发飘动时带来风的感觉，就像操纵着立体机动装置在空中飞舞一样……
——自由。
艾伦是真实地被震撼到了。他一直以来追逐寻找的东西，被一个人用这样一种奇异的形式展现了出来。
所以当利威尔随着最后一个音符摆出结束动作，现场重回寂静的时候，艾伦还没有从刚才受到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甚至忘记了呼吸。（于是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了艾伦的舞姬之路被开启了我会说?）
而跳完整首曲的利威尔丝毫不见气息絮乱，好像刚刚真的不过是去散了个步。唯一让他不满的是眼前少年呆呆的，没一点反应让他有点挫败。
“喂！”小鬼你那什么眼神？
艾伦这才“啊”一声回过了神，然后拼命鼓掌！“兵长真是太厉害了！太帅了！”
“哼。”这还差不多。“刚才的动作都记住了？”
“呃……”光顾着激动了，忘记记下动作了……而且看一遍就必须记住这个不会要求高了点嘛！？
利威尔看着少年欲言又止的表情叹了口气。算了，本来就没准备一次就教会。
“我从头一段段演示，好好记下来！”
“是！”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艾伦的训练之路开始了。当然，这条路远比他想象中要艰难。
“不对！右手再抬高一点！”
“是！”
“你只转了四分之三圈，再快些！想背对着观众吗？”
“……对不起！”
“这个动作要靠腰部的力量！屁股不要动！”
“是！……哎哟！”兵长干嘛打我屁股！——小天使欲哭无泪。
“还有别老是缩着脖子！”
“唔……”这不是怕看上去比你高会被你揍么……
韩吉蹲在旁一边帮着数节拍一边欢快地看闹剧，埃尔温向来严肃的脸上也染上笑意。
在这个被夜色包围的夜晚，残酷和杀戮都被抛到了脑后，巨人的存在仿佛是一场梦境，只有眼前温柔火光映照下的世界才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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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第二天早晨食堂里，阿明和三笠排队打好饭后就看到艾伦趴在桌子上叹气，面包只咬了一口，看起来没睡醒的样子。
“怎么了艾伦？”三笠担心地凑过去问。
“唔……好困……腰好酸……”艾伦回答得有气无力。
阿明在他另一边坐下，“艾伦你病了吗？早晨训练也没参加。”
“没有，不是生病……”艾伦硬撑着坐了起来。
昨天被拉着排练一直到很晚，腰和腿简直酸痛得不可思议。他一直以为这么多年作为士兵被训练下来，这么几个舞蹈动作应该难不倒他，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算来算去忘记兵长的洁癖性了……
那个恶魔已经洁癖到连动作都要求和他一模一样不可以偏离一厘米的地步！不是人！！
这不是洁癖！是强迫症晚期！——艾伦在心里无声呐喊。
不过不像三笠单纯的担心，向来聪明伶俐擅长举一反三的阿明，在看到艾伦眼睛底下明显的黑眼圈之后，又想到刚才那句“好困腰好酸”，于是默默地开始往另一个方向理解……
“那个……艾伦，”阿明压低声音问到，“昨天晚上你好像很晚才回房间……”
“嗯……和兵长一起……”
艾伦无意识地回答，却到一半匆匆住口。他没忘记昨天兵长黑着脸跟他说这件事对任何人都要保密。
阿明倒抽了一口冷气。
瞧他听到了什么？！昨晚——艾伦很晚回房间——之前在兵长那里——今早犯困+腰酸……哦！这不是真的！
阿明小天使你想多了，这的确不是真的。
不过所谓主观能动性的作用是巨大的，现在阿明怎么看艾伦都像被【哔——】之后第二天一副疲惫慵懒的模样。
“阿明你怎么了？脸色有点发青哦。”三笠问。
“没、没事！”我一定要替艾伦保守这个秘密！
小天使：“？”
阿明谢谢你的理解和支持但是你真的理解错了啦！
虽然因为昨天练到太晚兵长给艾伦免去了早上的训练，但是下午还是要参加的。
于是在傍晚精疲力尽地训练结束后艾伦回到房间，洗完澡后换上了宽松的白衬衫，刚想躺倒床上休息一会儿时，就听到门“碰”一声被推开了。
“兵、兵长？！”
艾伦惊讶地看着进来的人一边皱着眉一边嫌恶地念叨“这房间真脏”，然后顺势坐到床沿。
当然了和兵长您的房间比任何房间都是脏的好吧！——by 惊到忘记说话但是没忘记腹诽的小天使。
利威尔看着床上半躺着的少年，头发微湿的样子，宽松的衬衫雪白无暇，只扣了中间几颗扣子，精致的锁骨下白皙的胸口若隐若现，横越胸前的红痕，莫名带了几分诱惑。
向来淡定的兵长突然很想扶额，他一定是禁欲太久了，不然怎么会觉得一个15岁的性别为男的小鬼头居然很！诱！惑！
“艾伦……扣子都扣上，太不成样子了！”
“对不起！”艾伦乖乖地把扣子从下到上都扣好，然后小心翼翼跪坐起来，“兵长找我……有事？”
“嗯，”利威尔站起身打开房间里唯一一个衣柜，“昨晚几个动作想纠正一下，不然今晚没法赶上进度。”
衣柜门的后面有一面长镜，也是房间里面唯一的镜子。利威尔示意艾伦站到镜子前面，自己则站到他身后。
虽然从镜子里只能看见兵长的半张脸（我又玩身高梗了对不起！！），但是两个人异常靠近的距离让艾伦心跳猛然快了几分。
兵长站在自己身后，双手还虚扶着自己的腰，脖颈处能感觉到对方呼吸时带来的温热气息一下下扫过。这样的认知让艾伦感到半身几乎一阵酥麻。而始作俑者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艾伦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一点点红起来，几乎染到耳根。
身后的兵长却像没发现一样，依然用没事人一样的颓唐表情说着公式化的句子。
“第三小节一开始，这个右手举高然后胯部往左靠的动作，需要的是腰部的力量，”利威尔扶在艾伦腰侧的双手突然用力按紧，无视艾伦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往左一送。“这样做出来的动作才自然。”
腰部传来奇异的酥痒感，身体内部燃起了诡异的热度。
然后利威尔的左手状似无意地抚过后腰，停留在臀部上方，右手沿着艾伦的腰肌一路上移，手指轻缓摩挲如同要描绘出眼前人的身体线条，半带抚摸性质地经过胸侧、腋窝一直移到手臂。
“右手小手臂不要用力，用很自然的幅度甩两下然后放下。”
艾伦是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缺乏这方面知识和经验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快烧起来的脸和身体里隐隐燃起的莫名的冲动感是不是正常，也不知道眼下自家上司所做的行为其实已经构成了性！骚！扰！
其实利威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刚才被诱惑的感觉虽然只是一扫而过，但是让利威尔产生了深深的挫败感。向来喜欢掌控他人不喜欢被他人掌控的前-地下街头目&现-调查兵团兵长几乎立刻做出了决定。
艾伦让他感到了诱惑和窘迫，那么他就要让艾伦也感受到，并且成倍的讨回来。
所以一场本来正经无比的动作指导，硬生生变成了这样。
所幸利威尔本来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在看到艾伦生涩的脸红和眼角泛泪的反应之后他决定见好就收。
在感觉到身后的兵长松开了手并且向后稍微退了一步之后，艾伦终于松了口气。
刚才一系列的行为虽然不能算出格，但是对未经人事的艾伦而且还是刺激过度了点。他对自己陌生的反应感到恐惧，对兵长的行为感到不理解，但不可否认的是，刚才的自己没有想过要做任何反抗，甚至可以说，他是顺从的。
顺从于身后的男人给自己带来的任何行为和感受。
对于这种奇特的心甘情愿被掌控的感觉，艾伦觉得自己已经不正常了。
还好男人没有再继续紧逼，而是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接下来几乎“正常”的指导中，利威尔没有再刻意碰触艾伦，艾伦也只能先把乱成一团的心思放一边，专心学习起舞蹈动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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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利威尔教人的确有一套。在傍晚时分的一场指导后，当晚的排练上至少前面一半的动作，艾伦都做得非常完美。
当他和利威尔随着音乐配合起来的时候，旁观的韩吉和埃尔温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虽然动作还不够熟练，踩节拍有时候还有偏差，但是手脚动作的配合以及每一次移动的速度和角度非常精确。
可能是身边有利威尔带着的关系，艾伦觉得非常安心，一些高难度的动作也能顺利漂亮地完成。两人间流转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默契。偶尔一个眼神交汇，艾伦居然在利威尔的眼神中读出了淡淡的赞许。
不过可惜出色的表现只延续到前半场。到了第二重复段的时候动作变动了很多，还没来得及完全记住的艾伦手忙脚乱，完全跟不上利威尔，急得额头都沁出一层汗。
最后还是利威尔看不下去了先喊了停。
“兵长，对不起……”艾伦显得很失落，低着头像做错事等着被家长责罚的孩子。
“嘛嘛，利威尔你别说他！”韩吉担心利威尔的坏脾气发作起来累及艾伦，赶忙插话，“艾伦已经很努力了。”
利威尔本来就没责怪他的打算。今天本就是排练的第二天，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不过离庆功会只剩下三天，三天内要把动作全部记住并且做到一丝不差就有点困难了。
看着低头不说话的艾伦，利威尔好像看到一只耳朵耷拉下来的犬科动物，于是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以表安慰。
手感柔软，尤其这小鬼瞪大眼睛微微脸红的样子，还不赖。
“其实……”从昨晚的排练到现在没怎么插过花的团长这时候打断了两人深情款款（大雾）的对视，“第二段动作未必要完全一致。”
场上三人一同望了过来。
“利威尔因为已经很熟悉这首歌和舞蹈动作了，所以对节奏的把握很完美。但是艾伦是第一次接触，要他像你这么从容是不可能的。”
“所以？”利威尔皱眉。
“我的意思是，”埃尔温停顿了一下，“教给艾伦大致的动作和换位的时间，然后加强你们两个之间的互动，依靠视觉效果上的刺激来弥补动作上的不足。”
“这个主意好！”韩吉接上，“可以用换位和同一段交替跳的方法，看起来比较帅而且还省力！”
虽然洁癖+强迫症的兵长很想狠狠反驳眼前的上司和同僚，不过看到艾伦在听了两人的建议后露出的欢喜神情，他还是叹了口气默认了。
“小鬼。”
“是！”
“你不必顾及我的动作，”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动作习惯，把它自然融入到音乐里就好，不用时刻想着和我一模一样。如果真的有动作忘记了，就适当过一下，我会配合你。”
橘色火光下的利威尔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近乎温柔，艾伦怔了一会儿，才郑重地点头。
接下来的排练顺利了很多。艾伦的表现只能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得到了兵长“不必一模一样”的指示后，艾伦感觉心里一下子轻松很多，就像打开了身体上某个开关，僵硬和模仿感消失不见了。凭借对音乐的熟悉和舞步的记忆，艾伦的每一个动作都自然了起来。
和利威尔利落简洁的感觉不同，艾伦的舞步更加生动，每一步都带着一个少年所该有的生机勃勃，就算还有一点点的不协调，也会被利威尔的动作盖过。
成熟对青涩，慵懒对朝气，两个人的感觉彼此互补，配合也跟着越来越好。
当晚的排练由于后半段顺利地超过了进度，得以提早结束。
TBC
3
第二天依旧堂而皇之翘了早训练的艾伦刚踏入食堂的时候，意外地在角落靠窗的桌子看到了利威尔。
士官级别很少出现在士兵食堂，除了喜欢热闹的韩吉有时候会和士兵们扎堆吃饭和说笑外，艾伦几乎没见到其他长官在这里用过餐。
清晨的食堂没有什么人，早训军团还没回来，偌大的地方显得有点空落。利威尔在艾伦踏进来的第一秒就看到了他，然后向他招了招手，要他过去。
“早上好，兵长。”艾伦立正行礼，对方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于是艾伦略有些局促地坐到利威尔对面。
他看到自己眼前有两个餐盆，利威尔面前的那个盛着半杯咖啡和空了的碟子看来是解决完毕的，另一个上放着两个面包和一碗土豆汤，正好对着自己。
“这是……？”
“给你的。”
艾伦闻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兵长特地给自己准备早饭什么的实在是想都不敢想。
“兵长，为什么……”
“少废话，快吃！”
提问被打断，艾伦只好认命地拿起面包塞进嘴里。其实比起粗粮面包，艾伦更喜欢面条和汤类。
不知道是不是很久以前被三笠硬塞过一次的关系，现在艾伦只要想到那个独有的粗糙口感就觉得口腔里面硌得疼。
不过这个面包好像不太一样。虽然还是深棕色的外皮，里面却十分柔软，还带着一股肉香……等等！肉？！
艾伦小心地掀开面包一角，里面果然有一张薄薄的红色的香喷喷的肉片！
肉片再薄，那也是肉啊！艾伦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吃到肉是什么时候了，现在突然在自家上司给自己准备的早餐面包里久违地尝到肉味，让艾伦简直受宠若惊。
“这……这是兵长给我准备的？”
利威尔有点不自在地转开了头。对面少年的眼睛在晨光下熠熠闪耀着，还有点水汽，神情惊讶又感动的傻乎乎的样子，冷不丁让他觉得有点可爱。
“改善伙食而已。”说完利威尔一副不想多言的样子，拿起了边上的报纸挡住了半张脸。
说的是很简单，但是艾伦还没天然到真的去相信。
如果改善伙食的话，为什么其他人都没有单独给他呢？还挑在晨练军团没来的时候，而且是兵长亲自准备，搞不好这就是兵长自己的口粮……
想到这里美味的面包也有点无法下咽，但是艾伦又不想让对面那个人失望。于是他一口一口仔细地咀嚼，认真地吃下去，把带着肉香的面包的味道牢牢记在心里。
对面的利威尔看到艾伦吃得认真，也欣慰了几分。
韩吉曾经在他耳朵边上念叨过说艾伦这几天体力消耗大食欲却不好，当时自己没怎么听进去，结果在白天训练和晚上排舞的时候才发现少年隐藏的疲惫，便想着法子向埃尔温要来了长官用的餐券领了夹肉的软面包，自己的那份也给了他。
看艾伦吃得这么认真的样子，利威尔觉得还是值得的。
早训军团来的时候场景颇为可观。
本来吵闹着的一群人饿得如狼似虎地边嗷嗷叫着边往里扑，结果带头的那个人眼睛比较尖，一眼看到了窗边的特别作战班士兵长和那个巨人新兵的存在，惊讶之余脚步生生刹住了，顺便带倒了后面一大片。
多米诺效应显现的结果就是一片“哎哟！”“呀！”“疼死了！”“救命！”这样的惨叫连天不绝，艾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试问兵长大人你的杀伤力是有多大？
不足一天时间“利威尔士兵长和那个新兵一起在食堂吃早饭”这样的八卦不胫而走。对于目前没有调查任务而且庆功会又近在眼前的兵团众而言，现在一点点有趣的事情就能击打起他们高昂的八卦热情，何况这次又涉及到那个传闻中的新兵和人类最强。
104期也是一样。非但三笠拉着艾伦问了好多遍诸如“那矮子有没有强迫/欺负/侮辱/虐待你……？”之类的问题外，让和康尼等人也好奇地问过他。
奇怪的是，阿明倒是什么都没说，有时候还会帮艾伦解围。只是他偶尔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艾伦，让艾伦有点背后发冷。
“那个……阿明。”训练的间隙，艾伦觉得找阿明谈谈比较好。
“我明白，我明白的！”
没想到阿明的反应出乎意料，他立刻拉着艾伦走到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一脸沉重地看着他，说出的话语！重！心！长！
“艾伦，我知道你也很混乱，这件事虽然让我们都无法接受但是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兵长这么强，他一定会保护好你！只要你是自愿的，那么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其他人说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阿明我有点听不懂。
不过通过万能的脑补功能，小天使自动把阿明的话理解了——
“这件事让我们无法接受”=和兵长一起表演跳舞，
“兵长这么强他一定会保护你”=兵长跳舞这么好即使自己有什么失误也能盖过去，
“只要你是自愿”=自己的确是自愿和兵长一起表演的。
艾伦再度感慨不愧是阿明啊！居然从细枝末节里已经得知了大部分真相（大雾），并且无条件地鼓励自己！艾伦对此无比感动。
“阿明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支持我！”
“这是当然的，艾伦！”
“不过兵长说这件事最好还是先保密，所以……”
“放心我明白，我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
沟通成功达成一致的两人哥俩好地搭着肩膀，继续回到训练队伍中去了。
这件小小的插曲，除了在士兵群里掀起一阵小波澜之外，长官群里也不可避免地闪过一阵八卦风潮。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专注作死三十年&巨人mania的某分队长。
在艾伦和阿明“坦诚”地交流时正好是某分队长激动地冲进某兵长办公室的时候。
“利威尔我听说了你今天早上在士兵食堂和小天使共进早餐对不对你肯定是听我说的他最近食欲不好所以担心他果然是个好上司！！”
利威尔感觉神经一抽一抽地疼。“韩吉……”
“我以前果然是错怪你了还以为你不近人情就是个死鱼眼加洁癖没想到……咋啦？”
“……说话加标点！！”
“……哦。”
一群乌鸦呱呱叫着从窗外飞过，还真是和谐（？）的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转瞬即逝。转眼就到了众人期待已久的庆功会的日子。
艾伦一早踏出房间就被眼前的热闹景象吓了一跳。
“快快快！食料和酒已经运过来了，三班快去接应！”
“混蛋你不许去！喜欢偷喝酒的家伙！”
“新兵们快去把酒场布置好！”
“等等！布置前兵长说要先打扫哇~~~”
“我找不到簸箕和扫帚了啦！！”
………………好热闹。
虽然完全对不上号，但是艾伦还是联想到了小时候跟着母亲去过一次的对耳朵杀伤力极大的地方——菜…市…场…
“啊，艾伦！”抱着一顿彩色布条状不明物的阿明刚好路过，看到了呆站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反应的艾伦，顺利逮到劳动力一枚。“陪我去布置酒场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了！让和康尼不知道去哪里偷懒了……”
然后艾伦就这样被阿明抓去当了大半天的劳动力。来到总部附近一条街道上的酒场，按照人数份放置好桌椅，彻底打扫后墙上和天花板上被挂上了彩色的饰物，本来原木色调的场地现在像打翻了调色盘，到处都是喜庆的五颜六色。
“……呐，阿明，”艾伦觉得有点接受不良。“为什么要这么隆重？不过是一次庆功会……”
“嗯？艾伦你没听说？”
“什么？”
阿明悄悄凑近了一点，“听说这次不止是我们兵团，上头还会有大人物过来的，而且其他兵团好像也会派人参加。”
……不会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庆功会突然这么声势浩大，不过应该和团长有关。你知道吗艾伦，上次内地总部大会的时候团长向上面提出……”
阿明的话艾伦根本听不进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丢人要丢到玛利亚之壁外了！！
“……艾伦？艾伦你没事吧？”阿明看着艾伦脸色一下子发白，然后扔掉了手里的东西就往外冲。
“抱歉阿明！我突然想起有点事要找利威尔兵长！”留下一句话后艾伦已经跑得没影了。
“利威尔兵长！！”
利威尔皱起眉头看着冒冒失失冲进来的少年。眼神泛出的冷意让少年本能地颤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没有先敲门的失礼举动。
“对、对不起！”在兵长发火之前先鞠躬道歉再说！
“……小鬼，擅自闯进长官办公室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呃……”艾伦冒着冷汗组织起语言，“刚才和阿明他们在布置晚上庆功会的会场，然后……听阿明说晚上会有大人物和其他兵团的人来……那个……”
“啊……没错。”利威尔表现得意外淡定，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估计就驻屯兵团会派点人吧，宪兵团那群猪猡肯来才怪。”
“那……我们也要在驻屯兵团的人面前……表演？”
“有什么问题？”
“兵长……”艾伦低下头，“我怕自己做不好……”
如果只是调查兵团内部，艾伦还可以告诉自己大家都是自己人，哪怕到时候真的出丑了搞砸了也可以当做是提供一点笑料。但现在还牵扯到外部的人，那如果出错了就等于是给整个兵团抹黑……何况还是自己这个怪物……
“小鬼瞎想什么？”
额头传来熟悉的痛感，艾伦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兵长已经站到自己身前，不耐烦地仰视着自己。
摸了摸被弹痛的额头，艾伦轻声问，“兵长不会觉得紧张吗？”
“哈？”利威尔顿时用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你在说笑？”
……也对。无论阅历实力经验都高于自己百倍的兵长怎么可能紧张。
看着表情郁闷的少年，利威尔叹了口气。
“艾伦。”
“……在。”
“把下面的人都当做萝卜就行了。”
“……？”
“紧张的话，就告诉自己，下面那群不是人，是萝卜。”利威尔想了想，又补充到，“你的话，把他们都当做巨人也行……”
然后都驱逐出去吗？
“……兵长也在说笑吧？”
“……唔。”
TBC
4
一般说来，紧张这种情绪是一次性挥发式的。如果一开始没感觉，那么到临场的时候绝对会肾上腺素飙升到手发抖脚发软；相反，如果事前先经历过了极度的紧张，那么之后反而会越来越镇定。
艾伦现在就是这样，本来紧绷的情绪被兵长一个打岔，反倒觉得松了下来，也没一开始这么不知所措了。毕竟这几天集中的魔鬼训练也不是白练，艾伦对自己还有几分信心。
到了傍晚的时候，众人都陆续到了会场。
被布置一新的地方已经在每个桌面上放好了食物和酒，有些忍不住的已经偷吃了好些。
艾伦也在104期同伴们中间坐着。一边听着阿明和三笠谈论午后布置会场时发生的趣事，一边忍受着另一边萨沙激动的吼叫。
“哦哦！！这个是传说中的熏火腿！熏火腿！”
“那个是什么？！没见过的蔬菜！”
“这个紫色的是什么？白薯的亲戚紫薯吗？”
…………
直到康尼一下拿了个面包塞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世界才重回安静。
“你这个白薯女安静一点！没看到有‘大人物’来了吗？！”
艾伦随着众人的视线落到门口，却看到熟悉的身影。
“匹克西斯司令！”
代表性的光头和胸前的红蔷薇，缓缓走进来的老头有着沉静如山的气势和强大的存在感。
作为和调查兵团私底下关系还不错的驻屯兵团代表人物，匹克西斯司令一路上收到不少行礼和招呼，他本人也和气地点头致意间或交谈几句。
艾伦也绝不会忘记，在自己第二次巨人化的时候若不是这个老人的出现，自己和同伴说不定已经葬身己方的炮火下。
所以当老人看到自己，略一怔后流露出和蔼的笑意向自己走来时，艾伦一下就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和身边同伴们一起立正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