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暗里走出来,便是典韦和庄明两个人走在营中,庄明斜眼看了看典韦手里提着的酒壶,便问道:“这是胡车儿给你的美酒?”
典韦听了把酒壶抬起来,对庄明咧嘴笑道:“是啊,那胡车儿人挺好的,给我送来好多的美酒佳肴!”
月色清清洌洌在黑夜中散发辉芒,庄明沉默片刻,便问道:“你倒是对张绣真心投降一点也不怀疑!”不等典韦回答,就一边径直往营外走着,一边对典韦随口说道:“若是张绣不是真心投曹操,而设计诈降怎么办?”
典韦抓抓头发,直接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正好让我跟那张绣痛痛快快的打上一架,好久都没活动了,憋得难受!”
庄明淡淡的睨了典韦一眼,无语的摇了摇头,就这样,还指望典韦隐世不出。
宛城附近有一条大河,在月光下,水光潋滟,因为有曹操和张绣大战的消息传出,这几日的河上都是没有一条渡船,庄明站在河湾,眼睛微眯的瞧了一阵,忽然问道:“典韦,你会游泳吗?”
“不会!”典韦爽快的回答,挠着头,奇怪的问道:“大哥,你问着做什么?”
庄明没有回答,只是沉吟的瞥了眼不远处的树林,又问道:“你会爬树吗?”
典韦听了,扯扯嘴,似乎是尴尬的哈哈笑了笑,然后说道:“也不会,再说那些焉巴的树也扛不住我老典啊!不过虽然我不会爬树,可是以前我也算是个猎户,大哥又不是不知道!”
“好了,我们回去吧!”庄明淡淡的说道,然后转身就走 。
典韦这时候真的是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找头脑了,三步两步跑到庄明身边,好奇心切的问道:“大哥,你是什么意思啊?也给我讲一点,在这边看水看树的!”
“你觉得孟德进日如何?比之以往!”庄明也没拒绝,低声问道。
典韦愣了下,便沉思起来,恍然道:“是有些不一样,曹公这次出征好像很......浮躁,有点没放在心上的感觉!”
浮躁,这次倒是换庄明怔愣了下,随即皱眉,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看出孟德浮躁?他做什么了?”
典韦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在门外站岗的时候,经常听到曹公长吁短叹,还摔东西,有时候伶仃大醉,半夜起来在帐子里舞剑,又经常叫那些个文士什么的,说是写诗啊什么的!”
“......”庄明抽了抽嘴角,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他神经病了吗!”
“什么?那是什么病?大哥你能治吗!”典韦疑惑的反问。
“废话,算了!不要管这个!”庄明用力的击打了下典韦的胸膛,轻笑几声,说道:“典韦,孟德碰了人家嫂嫂怕是麻烦,张绣不会吃着亏的!你这几日不准再喝醉,武器不许离身,若是有事,就到这来!”
典韦听了,想到了什么,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大哥!”
又是一天晚上,曹操在营帐里酣睡的时候被一阵嘈杂之声惊醒,这次往宛城来,他没有带荀彧等的谋士,只是叫了几个平日也会谋划出策的文臣。
曹操皱眉,从床上翻身起来,暴躁的走到营门前吼道:“怎么回事,外面这么吵!”
“回禀主公,消息说是张绣将军的大军正在迁移,所以才这般嘈杂!”营门外守门的士兵立刻紧张的回答道。
曹操点了点头,烦躁的坐回到营帐里,看了眼明灭不定的烛火,更是眉峰耸起。过了一会儿,喧哗骚乱的声音响起。
厮杀的震天呐喊,马儿嘶鸣的声响让曹操猛地一震,没有半点心理准备的他急急的站起身来,往帐外大步走出去,火光四射,让曹操心中咯噔一下,大声问道:“出了什么事!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从不那里传来的声音,证实了曹操的所想。“张绣反了!主公,张绣反了,主公快走!”
曹操脑海中嗡的一声,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道:“张绣反了,他反了!怎么会!”他想到了什么,这个念头在曹操心里模糊的一闪而过。
“孟德!”庄明带马一个闪身,骑着曹操的绝影马,手提长枪挑杀挡住他的敌军,冲到曹操面前,他跳下马去,对曹操沉声道:“走,上马。跟我快离开这里!”
“清言,你来了!典韦呢,他在哪!”曹操定住心神,看了眼一旁赶过来护住曹操的亲兵,便问庄明说道。但没等他回答,便听到典韦震耳欲聋的大喝声,抬眼就见典韦满身浴血,在敌军中厮杀。
曹操看了眼典韦的身影,身已中箭,他顿时面露焦急之色,便对庄明说道:“清言,不必顾忌我,快去帮典韦吧!“
闻言,庄明冷寒一片的眼眸微微闪烁,但很快的上前去,抓着曹操的臂膀,硬是送他上了马,沉声道:”先送你出去,我再回来!“
送曹操离开之前,庄明余光看了眼抓着铁戟在敌军中收割性命的典韦,微呼了一口气,手上长枪在马屁股上猛地拍打下,喝道:“走!”
护送曹操突围,随后又多了曹昂和曹操的侄子曹安民,庄明长枪挡住曹操周围所有的流矢,皱眉看了眼身中羽箭死去的曹安民。
到了河畔,庄明看了眼曹操和曹昂两人,他记得曹昂也是身死在此,抬首对曹操说道:“孟德淌水脱险,我在此断后,不用担心!”阻绝曹操要说出的话,庄明提枪往敌军扑过去。
“清言!这可如何是好!”曹操只得唤了一声,根本来不及阻止,焦虑的看着庄明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带着曹昂策马渡河。
庄明并没有带步遥到宛城来,此时也只是步行着挡住追杀曹操的追兵,可是一个人怎么能挡得住,所以还是有一些骑马的敌军朝曹操的方向去。
也不知道曹昂能不能活下来,青年的面容在庄明眼里一闪而过,他深呼一口气,提枪刺去,拔出。周边暗箭终于是让庄明也负伤,不在乎倒刺,漠然的把羽箭□,他按住左肩膀的伤口,眼神变得空洞冷然。
一阵人喊马嘶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连串的惨叫声和典韦骂骂咧咧的声音,庄明心中一动,抬头看去,就见西凉骑兵追着典韦而来。
至少有三四十骑,庄明环视了下周边的步卒,只不过二三十,深吸了口气,便朝典韦大喊道:“典韦!这边!”说话间不慎又中一箭在腰腹。
典韦听到后,眼神一亮,疲惫的身躯又变得有力起来,呼应的喝喊道:“大哥,我过来了!”身下的马早已是满身鲜血,到还是气力尚足的狂奔着。
等典韦和庄明聚到一起,典韦瞪着眼前的骑兵,庄明满不在乎的一边挡住敌军攻击,一边扭头对典韦说道:“我们到树林里去!”
两个人都是武艺超凡,力可拔山的绝世凶兽,现在拼了命的突围,西凉骑军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等他们到了树林里,典韦便急切的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烧了这里!”庄明眼神冷然的瞥了瞥黑甲骑兵,淡漠的说道。
“烧?怎么烧!”典韦愕然的说道,眼睛一下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就算现在是春天,可却是连积雪还没有化,而且他们只有两个人。
庄明淡淡的看了典韦一眼,短促的喝道:“点火烧!”说着,就拿出火折子,往前面的草地上一扔。
“大哥!”典韦差点没一下子跳起来,可眼前迅速高涨的火势却让他呆愣的看着。
“现在是春天,这里可是树林!”典韦傻愣的说道。
庄明斜眼瞄了下火势,和自己预计的稍有差别,不过也关系不大了,树林上方浓浓的黑烟弥漫开来,一切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大树,那里有他做的标记,眼眸微闪。
随后看着呛得不行的典韦,庄明皱眉喝道:“别废话了!武器扔了,快走!”说着,窜身到树林另一边,然后离开。
要是别人说这话,典韦怕是要跟他斗个不死不休,武器是武者最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说扔就扔!
可典韦是最听庄明话的,也知道庄明应该是心中有计量,看了眼又是布满裂缝,又是狰狞鲜血的大铁戟,面露不舍之色,但还是扔下了它。
这次宛城之战的结果,可以说是大跌眼镜了,本来曹操的胜算是毫无疑问的,可现在又是战败落逃,又是失去了大儿子曹昂还有侄子曹安民。而且更重要是典韦和庄明也是不知生死。
但是张绣大军里传来的消息,说是缴获了典韦的尸体和武器,曹操也派人探过真假,知道典韦身死,莫不痛心大叹,设祭礼祭拜典韦。
“奉孝,你也别伤神了,清言的下落尚未明确啊!”荀攸苦着个脸,看着一杯连着一杯的郭嘉无奈的劝慰道,眼前好友的失态,才让他真正知道了郭嘉的心思。
郭嘉恍若未闻,丝毫不带醉意的眼神淡淡的好像毫无情绪,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悔意。
“我不该同意他去的......“
荀攸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目光转向憔悴的像是几天也没有睡好的荀彧,说道:“文若,你还好吧!”
荀彧没有像郭嘉一样不停的喝酒,听到荀攸的话,只是喉咙动了动,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你们两个都是主公的谋臣,现在在这里喝酒的喝酒!发呆的发呆!像什么样!”荀攸的话没有让两个人有半点的反应,他无可奈何长叹,然后抢了郭嘉的酒壶,说道:“行了,奉孝,这酒借我,我也要大醉一场,省得心烦!”
郭嘉看着空空无一物的手,也没有管荀攸的动作,胸膛火烧般的感觉让他有些晕眩,眼神苦涩的看了一会儿,嘴唇蠕动,唤出一个名字。
“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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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下子要在外面游荡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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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江龙子 陈留之行
NO.38 过江龙子陈留之行
天气昏暗,只有初阳在远边拉扯出一丝火红的线,可却没有给天地带来丝毫的暖意,惨白的云朵,冰冷的就正是这初春的世界,风刮走冰清,湮灭漫天。
郭嘉分明感觉到有双手抚摸着自己滚烫的额头,让火烧般的身体慢慢的平静下来,可等他霍然睁开眼睛。
“清言!”脱口而出,郭嘉摆了摆头,清醒的看到眼前空无一人,手扶到额头,才发现自己似乎是在发热,感觉好像做了场梦,踏目光失神了一会儿,才再次闭目睡下。
清晨的朝阳让整个河水反射着光芒,看起来好像很是温暖,可只有接触到河水的人,才知道这河水是多么的寒冷刺骨。
哗哗的水声响起,水流涌动,这才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慢慢从河里爬出来,正是庄明和典韦两个人。
“呼!”庄明深呼一口气,看了眼一上岸就躺在地上的典韦,说道:“快起来,刚从水里出来,先把身上烤干,否则你这样会得风寒!”
典韦从喉咙里发出闷声,站起身来,三下两下的把衣服脱得七七八八,然后大力的拧干,等他弄好,就看见庄明已经升起了火。
“大哥,你这样子会不会引来人啊?”典韦对庄明奇怪的问道,就算是游了这么长时间,可这里也还是离宛城不会太远,所以很有可能张绣的追兵还会找上来,不过他并不知道,现在他在各个诸侯眼里已经是丧身火海了。
“不用担心,我们马上离开!把衣服给我!然后你就去烤火!”庄明伸手把典韦的衣服拿过来,上面有明显的曹军的标记,又把先前带着的包裹里的一套衣服拿出来扔给典韦,说道:“等你身上干了,再把它穿上!”
庄明把衣服用匕首滑烂,撕成块放在地上,然后凑到火堆旁,把自己的湿衣服换下,像刚才那样重复了一遍,两件衣服就被庄明挖了个坑埋在了里面。
典韦看着庄明的动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却也没吭声,等庄明把一切做完,才开口问道:“大哥,我们现在去哪?”
庄明摇了摇头,解释道:“有几个地方,不过先下还没有定,你有什么地方想去吗?比如,你不想回趟家吗?”
典韦一呆,往事不禁在脑海中回旋起来,可是却犹犹豫豫的说道:“我先前是被通缉的逃出来的,现在回去也......”
典韦没有说完,庄明却知道他的意思,这次回去典韦是肯定不能以他自己的身份,可是庄明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只是回去看看,不碍事的!”他自然也是看出了典韦眼中的期冀,想必也是很想回家去的吧。
典韦点了点头,黝黑的脸上不经意间有了些许红晕,但马上嘿嘿笑了几声,挠着头说道:“奉孝先生他要怎么办啊!大哥,没给他说一声,以后要是见了......”说着,他打了个寒蝉,显然想起了以前被郭嘉算计的事情。
庄明的动作一顿,微微垂眸,眉梢间显露出一些踌躇和尴尬的神情,沉思片刻,才缓缓的说道:“奉孝,你不用担心!他会知道这件事情,而且我还会再回去!”典韦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点了点头。
庄明拿出干粮,两个人分着吃了,等天色差不多大亮的时候,他才把火坑掩埋好,然后带着典韦离开宛城的边界,往典韦的老家陈留赶去。
而许昌城里,曹操毕竟是打了败仗,袁术此时又是称帝,各种事情堆积在一起,郭嘉就算不是内政人员,也忙忙碌碌了好长一段日子。等好不容易把大小事情办得差不多,郭嘉才疲惫而烦躁的走出将军府,在街上瞥了一眼斜斜的夕阳,又瞅着自己的影子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微微嘲讽的在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郭祭酒!”这是刘晔的声音,依旧是笑的自持而亲和,好像对每个人都没有脾气,他走近来对郭嘉拱了拱手,说道:“祭酒在这里是......”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嘉在偷懒吗?”郭嘉习惯性的挂他着浪子的招牌笑容,对刘晔玩笑似的眨了眨眼睛,心中却漫不经心的猜测这人来找自己是有什么事。
“祭酒可真是说笑了!”刘晔笑意不改,仍旧是礼貌的说道:“谁不知道祭酒还有荀令君近日可是大忙人!”这事说的没错,除了郭嘉自己给自己找了一大堆事,荀攸和曹操都是在帮忙的,而荀彧,他比郭嘉都还要忙一些。
郭嘉故作惊讶的哦了一声,眯着眼睛笑着,可心中不耐烦的情绪还是影响他直接进入话题,“看样子,你是找我有事?”
刘晔听了此言,才算是露出了真实的表情,他露出馋色,将背后藏着的一壶好酒拿了出来,献宝似的说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可知己难找,这不,来找祭酒你分享这陈年好酒!”
郭嘉并不急于回答,一双虽然疲惫可却仍然清澈通透更添一份深邃的眸子在刘晔手中的酒壶上淡淡一扫,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看郭嘉似乎是模棱两可的回答,可刘晔却是知道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近日帮助曹操做了不少实事的祭酒大人是同意了的,顿时他在夕阳的余晖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屋里面,就算是坐了两个人却还是静的过分,只听得见酒水流淌和下肚的声音。平日里很会说话的刘晔在这时候,也是一个音也发不出来,生怕扰了眼前人的心思。
说是和郭嘉共享陈年好酒,除了先前刘晔和了一杯,之后的所有酒水全部被郭嘉咽下了肚子,他自斟自饮,眉宇间淡淡的,却直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孤寂。
“祭酒大人,这些小菜看起来不错!”刘晔还是忍不住打破了寂静,出声道。
郭嘉没有看他,望着室内的一角,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淡然道:“既然不错,那你就尝尝!”
刘晔嘴唇动了动,目光在郭嘉所看之处探寻一阵,才看见一个似乎是纸张的东西,垂眸,片刻后,才忽然开口道:“这酒可是刘晔昨日才好不容易找到的好酒,祭酒尝着如何?”
“不错!”郭嘉想也没想的就随口回答道。
刘晔对郭嘉的反应没有半点的奇怪,他的手指在酒杯的边缘处摸索一阵,对郭嘉微微笑了笑,说道:“这酒里可泡了解毒的药材,叫做木腰子(作者在网上查的,至于三国有木有,唔!)倒也稀少!”
郭嘉神色微动,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开口说道:“......你说的是过江龙子!”
刘晔当即眯起眼睛笑了起来,说道:“祭酒果真博学多识,正是此物。”
“平安豆!”郭嘉低不可闻的念了一句,眼神中嘲讽之意甚是浓郁。
刘晔在一旁坐着,虽然没听清楚郭嘉说了什么,可却是把对方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不由一颤,暗自郁闷了起来,说道:“天色也不早了,祭酒明日还要忙于大事,在下就此告辞!”
“不送!”郭嘉望了刘晔一眼,就淡淡的说道。
刘晔抽了抽嘴角,向郭嘉拱手,然后转身离开。
若是在后世,陈留和许昌都是属于河南省境内的,相隔不算太远,庄明和典韦也没有买马,只是步行者前进。
“这就是你家?”庄明淡淡的开口,眼前的房屋破旧不堪,尘土积了厚厚一层,更重要的是,这座茅草屋的坐落地点,和小镇其他的居民离得很远。
典韦嗯了一声,熟悉的院子,熟悉的青石板,熟悉的木桌,熟悉的凳子,他呼了口气,然后咧嘴笑道:“好久没回来了,什么也没有变!”说着,挠起头,喃喃道:“就是这里怕是不能住人了!”
庄明微微皱眉,典韦的模样算起来的话实在是太过招眼,所以摇了摇头,说道:“就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们再走!”
典韦心不在焉的左右看了看,忽然说道:“大哥,我想出去一趟!”
庄明侧目看了他一眼,虽然奇怪却并没有阻止典韦,只是说到:“有什么人要见?不要让人发现你,你知道的,你现在已经身殒!还有顺便买些干粮回来,自己注意!”
典韦嘿嘿笑了笑,抓了抓头上的斗篷,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大哥!”说着,就往出跑。
庄明稍稍放心了些,望着典韦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一边把这间破房子稍作收拾,一边沉思起来。
等天色稍晚的时候,庄明才看见典韦晃着步子,慢慢的走回来,近了些,才看见典韦龇牙咧嘴的模样,不禁失笑问道:“恶来,你这是怎么回事?”(从现在起,庄明对典韦只称呼恶来!”
“没事!”典韦头猛地摇了摇,正要继续说话,就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典韦,你给老娘站住,你还敢跑!”
听到声音,典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瞅着庄明缩了缩脑袋,直说道:“我不是故意让人发现我的,大哥!”
庄明朝后面打量了下那来人,柳眉杏眼,一身绿色长裙,模样颇有姿色,只是眼中带煞,面含粉薄的样子,心中好笑,问典韦说道:“她是弟妹?”
“不....”“是!”典韦的声音被那女人一下子压了过去,女子跑近了些,喘着气瞪了典韦一眼,然后打量了下庄明,就爽快的叫道:“我是典韦的未婚妻,大哥,我叫邹柳儿,典韦肯定没给你说我名字!”
这还直接叫大哥了,庄明挑了挑眉,说起来,历史上典韦的老婆不就是\"风拂柳”的酒楼老板娘——邹柳儿!典韦说自己没有成家,他先前还以为是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
“别胡......”典韦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邹柳儿一下子给瞪着噎了回去,“我怎么胡说了,你别忘了,之前你可是下过聘礼的,虽然没过门!但是,无论多久,我邹柳儿就是你的女人!你就是我男人!我怎么算是胡说!”说起来也有些哽咽,眼眶里都有了盈盈的泪水。
典韦这下子没话说了,只是瞅了瞅邹柳儿,又看了看庄明,一脸的郁闷带还有着无法言语的喜悦。
先前,他本来是想着道酒楼里看看邹柳儿现在过得如何,好久没回来了,再者邹柳儿就是镇上的一朵花,典韦一点也不期盼邹柳儿能够等他。可没想到的是,这女人对他到是死心塌地的,见了第一面,就认出了典韦,还梨花带雨、连骂带掐的把典韦弄的手足无措!
庄明这下子乐了,斜眼看了焦头烂额的典韦,倒没想到回来能碰上这事,隐姓埋名可不代表不成家了,庄明想着,随即对邹柳儿说道:“弟妹不要再哭了,恶来已经回来了!”
“......恶来?”邹柳儿拿着帕子擦了擦眼睛,奇怪的问道。
“那是我大哥给我起的字!”典韦连忙插话,生怕庄明再多说几句。
“行了!你担心什么呢!”邹柳儿嗔怪的瞪了典韦一眼,许昌和陈留里的可不愿,不论是典韦有了名气,还是身殒,这消息她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本来典韦得势的时候,她是可以先去找他,可是女人的心气却是让他硬生生的忍住了,现在典韦回来,对于典韦的情况,聪明的女人自然是透彻的很。
“大哥,你们既然回来了,不如到我那里住着?”邹柳儿平复了下心情,期盼的说道:“你们不用担心,不会有人知道典韦回来的!”
庄明顿了段,在心中微微思量片刻,便是点头道:“那就麻烦弟妹了!”
典韦张了张嘴,纠结的没有说话。
庄明的话让邹柳儿一下子展开笑颜,连忙道:“不麻烦不麻烦,自家人怎么说是麻烦呢!”典韦听着,羞红了脸
这两人倒真是有意思,庄明有些哑然失笑的心想,典韦这样却是像个小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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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典韦的老婆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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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都看了
就来份收藏吧~~ 感谢wsq的一份炸弹 爱你哦
庐江锦帆 流氓兴霸
NO.39 庐江锦帆流氓兴霸
入夜,凉风习习,月色明朗。
“上壶烧酒,再来几碟小菜!” “好嘞!”
不远的地方邹柳儿对店小二吩咐着,等店小二点头下去准备饭菜后,她才走到柜台,手上顺带的端了盏烛台,随即回过头来,朝坐在窗旁的两个人走过来。
庄明端着茶杯,眼神望窗外看去,看上去好像在漫不经心的想事情,等走邹柳儿走近了些,才突然回头,朝她点了点头。
典韦一直都是在偷偷的盯着邹柳儿的动作,但是等她过来的时候,典韦却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邹柳儿。
“大哥!”邹柳儿俏生生的唤了庄明,却是媚眼翻了典韦一下,也没跟他说话,把烛台放在桌上。
店小二很快的就把饭菜上桌,三个人便开始用饭。
典韦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筷子,瞅着自家娘们讨好的给庄明敬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也没看自己,也没跟自己说话,顿时没了胃口,把剩下的饭吃完,就闷声的说了句,“大哥,我饱了,想去睡!”
庄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对典韦的心思知道的清清楚楚,也没说什么,只是眼中笑意一闪,嗯了一声,“去吧!”
邹柳儿唤来了店小二给典韦带路,一双杏眼瞥着典韦离开,才转过头来看着庄明,眼中忧愁的神色显而易见,微微蹩起的眉头更是惹人心怜。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庄明微微感叹的心想,知道邹柳儿所有的表现也就是把典韦弄走,然后跟自己单独的谈话。
“大哥,小妹虽然是女流之辈,对这天下事也不算是孤陋寡闻!夫君在宛城身殒后,曹将军设祭坛祭拜,当时小妹哀痛不已,却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夫君一面,这一切都要谢谢大哥!我敬你!”邹柳儿艳丽的脸上挂上伤心欲碎的笑容,素手举起杯盏,眼睛很认真的观察着庄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神色变化。
庄明听了她的话,微微侧头,神色并无变化,好像全不在意的接过邹柳儿的杯盏,爽快的一饮而尽!
然后庄明才看着邹柳儿,好一会儿,直到邹柳儿的笑容有些挂不住的时候,才淡淡的笑起来,说道:“典韦的确死了!现在他是恶来!我想你明白!”
“为什么,典韦可是曹将军的校尉司马,他......”邹柳儿愣了一下,正欲说话。
“弟妹!你不用知道的太多。你只要知道无论是身殒的典韦还是现在活着的恶来,他都不会在陷入诸侯割据,天下逐鹿之争!”庄明抢了邹柳儿未说完的话,不管怎么样,眼前的女人是典韦的妻子,有些该懂的不该懂的都要说个明白。
看了眼有些呆呆的邹柳儿,庄明微微一叹,只是个乱世中略有些聪明的女人,不欲与她多言,便说道:“三天后,我便会离开陈留。你与恶来的事情我不会插手!”说完,便起身离开。
邹柳儿强压下心头震惊和烦乱的心绪,对庄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算是礼节性的相送。
说起来,要不是因为历史更改会让后世发生巨变,所以他才会在救下典韦后,带他离开乱世纷争!如果不是不想让天下再出现典韦的名字,庄明也不会让典韦离开曹操,毕竟这个天下乱世里,曹操也算是难得的霸主!
再者,现在庄明也没有选择了,现在带着典韦回到曹操那里,只会引起曹操的猜疑和忌惮,而不是信任和喜悦!
当天夜里,庄明就告诉了典韦,如果他愿意就让他带着邹柳儿离开陈留到山里隐姓埋名。或者,典韦还是跟自己离开,但是跟着自己就不能带走邹柳儿。
庄明看着神色变化的典韦,只说道:“你不必想的太多,就你内心的想法决定就好!”
话虽如此,可典韦还是连着几日夜没得安睡。
三天过去的很快,清晨庄明走出房间,走了几步就在院子里看见邹柳儿红着一双眼眶,握紧着拳头捶打着典韦的胸膛,典韦面上绷得紧紧的,一言不发。
冷眼看着,庄明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没有告诉典韦以后还是可以来接邹柳儿的,但看了一会儿,才在两个人发现自己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自己怎么老做这种事!可不这样做,恶来肯定是要做出违心的选择了!”庄明挑眉,心中好笑,然后环顾房中,随意的便把手上的一块布扔在桌上。
庄明走到窗边去,看着外面的青天白日,微微叹息了下,自语道:“他又不是小孩子,肯定会有自己的想法。”说着,又微笑起来,低语道:“下次再见面,说不定我就能见着小侄子了!”然后推门出去,也没告诉典韦和邹柳儿一声,自顾自的离开。
大约两个时辰后,邹柳儿觉得奇怪了,今天吃早饭的时候过去很久了,却也还没见着庄明出来。虽然对庄明心有怨气,可也对庄明一身气概敬佩的很,所以就给典韦说了。
等邹柳儿告诉了典韦,两个人到庄明房门前敲了好一阵,典韦才感觉不好的把门撞开,里面没有一个人。
典韦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出去,想要追上庄明。邹柳儿愣了一会儿,才把桌上的布拿了起来,上面有一个地址,庄明知道典韦不识字,这就是给邹柳儿写的,认真的告诉她典韦的情况不可能出世,让他们去这个地方,他日后自会来寻!
庄明离开陈留,也没有直接回曹操的地盘,反而是到庐江去,他对周瑜与小乔两个人也是好奇的很,现下有机会,自然是要去看上一看。
到渡口找了个渡船的船家,庄明便离开渡口,还不算入江,所以水流倒还平和。左边是茂密的森林,滚滚的江水,水汽铺面,散去阵阵闷热。
远远的看着江面上忽然显现的黑色小舟,庄明眉峰稍动,送庄明的船家到是乐呵呵的摆了摆手,喊道:“看见人喽!好啊!加把力!”
随着舟破水划过的水浪,一阵梦幻般悦耳的铃声响起,那艘小舟从庄明坐的渔船边驶过,速度倒是比船家见过的好多船快的很,所以诧异的呀了一声,脱口而出,“好快的船!”
却没听到船上的人的回答,庄明扫了眼那艘船上的人,大约四五个,大都是少年,而另外一个,穿着锦袍,虎背熊腰,举手投足,到是好一派男儿气概。
两个人对视一眼,精光一闪,皆是感受到对方的武艺不凡!但因船速而擦身即过,庄明心中略有猜测,却是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那艘快船离开。
“老喽!老喽!”送庄明的船家晃着脑袋,悠悠的说着,然后慢慢的撑着船,看着离去的船只,感慨的叹了口气。
总算是离开水面,到了庐江舒城,庄明就在城里随意的走了走,这一天春光明媚,风和日丽,街上人来人往,倒也繁华。
市集上热闹的很,庄明转了转目光凝视在一个摊贩摆出的竹笛上,走过去,便看了一会儿,然后寻了个好的,给了银子拿在手里把玩,要去会会历史上的周郎,没有乐器怎么能行。
走到安静点偏僻的地方,庄明就朝着一家名为‘醉霄楼’的酒楼走进去,店小二忙吆喝着把庄明请了进去,在靠窗的地方坐下,要了些饭菜。
等店小二下去,庄明便似乎心不在焉的吃起饭菜,但却竖着耳朵收集从酒楼里的闲言碎语中获得的消息。不管是周瑜还是乔玄的女儿小乔都是在当地非常有名的,庄明很快便知道他们三天后成婚的消息。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庄明喃喃自语着,小口酌了下黄酒,目光漫不经心在窗外的街上扫过,顿时,一个人的出现让他目光凝住,随即皱眉,低语道:“他?怎么这么巧!”
正是在庐江上有一面之缘的汉子,显然他也察觉到庄明的注视,很快的抬起头,和庄明对视在一起,稍露愕然之色。但很快的反应过来朝庄明微微点头,然后对身后跟着的两名少年说了什么,便一个人大大咧咧的朝酒楼走进来。
“又碰见阁下了,倒是有缘!在下益州甘宁,敢问阁下名讳!”雄厚的声音响起,甘宁径直就走到庄明跟前坐下,对他稍拱了下手。
“锦帆贼!”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会是甘宁,庄明倒是觉得有趣,不由打量甘宁一番,带了点笑意,说道:“你怎么会来这?”
甘宁顿了下,水贼就是再英雄在这个时代也是不被人敬重了,对庄明有些轻视的语气自然是有些不爽,当即就张嘴就道:“我怎么不能到这来,阁下出此言,难不成是对老子有什么意见!”
真是个心直口快的,庄明并不怎么在意,倒了碗酒推给甘宁,答道:“我叫庄明,先前出言孟浪,这杯酒算是赔罪!”
“这还像话!”甘宁呵呵笑了笑,也不小心眼,直接一碗酒水下肚,然后用衣襟擦了擦领口,便道:“庄明.....你这个名字听起来倒也挺熟的,你字什么?”说着,端了酒坛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庄明一面夹了口凉菜,一面随口道:“我字清言!”
“庄清言!”甘宁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手指着庄明瞪着眼睛愕然道:“你就是那个......”
“闭嘴!”庄明看了眼被甘宁一口酒喷的全部报废的饭菜,嘴角抽了抽,他还是完全没有自己出名的意识,奇怪的问道:“你知道我?”
被庄明喝了声,甘宁却一点没生气,盯着庄明,片刻后,才迟疑的开口,说道:“你是徐州的庄清言,与吕奉先平手的那个?”
庄明心下皱眉,却是点了点头,不予置词,看了一眼桌上饭菜,便利索的站起身来,当下对甘宁说道:“英雄,这顿饭也吃完了,在下也要告辞,后会有期!”
甘宁愣了一下,但马上恍然大悟的站起身来,连忙说道:“庄......壮士,老子哦不是、不是,是宁、宁欠你一顿酒席,还请壮士千万不要推辞!”
庄明沉默片刻,方才皱眉说道:“你来这,难道就是为了招待我不成!”
“英雄,刚才你请了我一碗酒,我可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怎么也得请你吃一会酒,你说是吧!”甘宁像是意识到庄明的抵触感,连忙胡搅蛮缠的说着。
庄明看了看甘宁因为日光晒得甚是黑红的脸,忍不住笑了,抱拳说道:“自是如此!”
满目皆是刺眼的大红绸布,就算是仓促之下做的收拾,但也是孙策麾下最重要的臣子周瑜的婚礼,自然是有模有样的。
“听说那小乔可是难得的美人,不然抢来给哥哥当小妾!”甘宁一脸的坏笑,说话声也不见收敛。
庄明习以为常的瞪了甘宁一眼,三天的相处,足够让他知道这个所谓的吴国名将就是个大流氓,路上见个谁都要评头论足的口头上花花一番。
被庄明瞪了一眼,甘宁仍然是满不在意的嘿嘿笑了笑,然后毛手毛脚的往墙里面在蹭了蹭,双眼放光的盯着院子里的身姿婀娜的新娘子,又探头瞧了瞧周瑜,忍不住说道:“哥哥要是看不上那小乔,不如把周瑜抢来,那也是个难得的美男子!”
周瑜的确是美男子不假,一身火红的婚服,让本就俊美的面庞更是艳丽几分,就是男子也堪当绝色之称,可就是在怎么风姿卓越,那也是个男的。
“别胡说八道,周瑜是个男的!”庄明当下无语。
“男的怎么了,那滋味......嘿嘿,销魂着呢,哥哥你不会还是个雏吧。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甘宁说着,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瞅见庄明僵硬的神色,不禁调侃道。
“顾好你自己吧!兴霸,以后走路得小心踩着地雷!”庄明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句话,就撇过头去,再也不跟甘宁瞎掰。
甘宁莫名其妙的问道:“地雷是什么东西!”见庄明也不理他,郁闷的说道:“难不成真是个雏,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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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了流氓
日子慢慢的就要变得轻松和崩坏了
怎么着 也得添加点笑料!
别小看甘宁 他对庄明日后的发展可是作用巨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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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笛之音 邋遢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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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喜欢女人?”这是不是不应该作为一个问题出现,庄明瞥了眼眯着眼睛盯着他的甘宁,没有说话。
“那你喜欢男人?”甘宁又说道,还凑近了些,鼻子都快贴到庄明鼻子上。
这个人真是!庄明皱眉,却是一点也没后退,看进甘宁眼里,眸子沉了沉,沉声道:“甘宁,这是我的事!你这么感兴趣做什么!”
甘宁眨了眨眼睛,退后了些,然后豪爽的哈哈大笑,过了会儿,才暮然一脸正经的说道:“哥哥,你这么好的,当然得提前打探军情,以免错失良缘喽!”说着又不正经的坏笑的说道:“哥哥若是没有心上人,不如让我给你介绍几个?”
“不需要!”庄明抽嘴,然后把甘宁推当另一边去,自己站起来道桌旁倒了杯茶水,说道:“我来这的事情也差不多完了,若无意外,我过几日就走!”
“不知道哥哥准备到哪去?”甘宁撇嘴,随意的在桌上盘子里抓了把花生粒放进嘴里,滋滋粑粑的嚼着,并且口齿不清的说道:“难不成你是要回到曹操那里去吗,哥哥?”
“与你无关!”庄明看了眼甘宁,皱眉道:“你该走了吧!”
“不走了,外面天都黑了,今晚睡你这!”甘宁冷不丁的说道,说完,就直接往床上一趟,对庄明咧嘴一笑。
庄明默然,稍后挑眉道:“你到爽快!想跟我切磋一架!”
“哥哥过奖,虽然我的确是一向爽快的很!可是切磋嘛,就不必了!”先前也不是没跟庄明交上两手,哪里不知道厉害,这时候可不会凑上去找揍,所以甘宁嬉皮笑脸的解释道:“哥哥不知道,我怕黑,走不成夜路,真的!”
庄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嘴角微抽,半天,才无语的说道:“......你的弱点到是奇特!”
甘宁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往里面翻了个滚,背侧着外面,闷声道:“就这样,我先睡了哥哥!”
我能把这厮扔出去吗!庄明盯着甘宁看了一会儿,随后才有气无力的把手上的茶杯凑到唇边,一饮而尽。
庐江上,小舟慢慢从河边散开,天色微微亮的时候,这里也早就有了两三艘船只,静好的时光到是像涟漪悠悠的转着旋。
庄明离开庐江舒县,船已开,可甘宁和他手下的几个小喽罗都在船上。
船舷边上甘宁站着看了一会儿,才转身进船舱对闭目养神坐在船舱里的庄明,笑着说道:“恩,哥哥,这里面憋屈的!外面天色好得很,风也舒服,你不出去看看吗!”
庄明睁开眼睛,懒懒的瞥了甘宁一眼,知道这人难缠,可也不想就此妥协。
甘宁就跟庄明想的一样,见庄明不动,立马跟泥鳅似的滑到庄明旁边,压着庄明的胳膊,坏笑道:“哥哥要是累了想睡,不然我跟你一块睡会儿!”说着,就要脱衣服。
“起来!”喝道,庄明抽嘴,也罢,在心中转了念头,遂自不耐烦的把甘宁一把推开,起身到船舷边缘处坐下。
甘宁很快的跟上来,在甲板上坐下,舒展着双腿,双臂往后,整个身子便躺了下去。甘宁轻轻的呼了口气,歪过头去看着庄明,然后正要开口说话,就听见庐江水面上忽然响起一阵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