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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笛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2:02

“混蛋!死就死了怕他个什么!”吕布面色变了几变,却是忍住一声不吭。

“此人是何人?”曹操看张辽一派忠勇的样子,不由问道:“倒是挺面熟的样子。”

“曹操!”张辽哼了一声,嘲笑的说道:“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曹操盯着张辽,凝声问道。

张辽仰头大笑道:“可惜那可惜濮阳的火不大,没有烧死你这国贼!”曹操大怒,拔剑要杀张辽,刘备忙拉住他手臂,拱手道:“张文远可是真英雄,曹公不愿收为己用,可不惋惜吗?”

曹操瞥了眼刘备,淡淡的笑了笑,走到张辽面前,竟然亲自为张辽松绑,还把自己的外袍脱下,给张辽披在身上,按住他的肩膀,目光凝在张辽脸上,沉声问道:“文远,我只想说一句话,我曹操想要你着员大将,为我征战沙场,你可愿?”

张辽看着曹操一番动作,深受感动,他对吕布狂妄自大的性格早有所怨言,但又看到身侧沉默不语的高顺,羞愧的低下头去,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庄明冷眼旁观着,这历史却是更改的面目全非了,也不知道吕布、高顺这原本死了的人,还会不会活下去,而张辽的命运也不知能否改变。

曹操顺着张辽的目光看去,看到从头到尾一直沉默的高顺,指着他闻郭嘉道:“这人是谁?”

郭嘉站出来,瞥了眼高顺,拱手回答曹操,“此人名高顺,是陷阵营的主将,陷阵之名,有我无敌,个个骁勇善战!”

“哦!”曹操眼前一亮,他对陷阵营的战斗力也是闻名已久,可惜的是因为吕布的不信任,陷阵营只有七百余人。

“你不用问他了,除非我降了你,否则他是不会降的!”吕布嗤笑一声,漠然的说道,看着高顺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曹操愣了一下,看着高顺低下头去,沉默不语的样子,不禁说道:“此人倒是忠义。”他对吕布并没有怀疑的意思。

“别废话了,曹孟德,我欲做你三军大元帅,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也许是曹操比较和善的态度的感染,吕布却是有些嚣张,也或许是不愿意在旧将下面失了气度,他一上来,便要三军大元帅的职位。

曹操听了,不禁笑了起来,先是小声的笑,然后仰头大笑,最后捂着肚子,撑着案几大笑不止,“吕奉先啊,吕奉先。如今你为我阶下囚,都如此嚣张,以后哪里能管制得了你,我曹操不愿意要你这头噬人的头狼!”

吕布面色猛的变的紧张起来,目光盯着庄明,从喉间嘶吼道:“曹孟德,你真当我吕布是好欺负的吗!”说完,就想要向曹操扑过去,可庄明三两步挡在曹操前面,双手一挡,便把吕布挡了回去,吕布握紧拳头,瞪着庄明,“若不是我征战多日,匮乏不已,否则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

“如此便服软,吕布你果然是一匹狼。”庄明淡淡的说道,摇了摇头,看向了曹仁,曹仁会意的叫了几十个亲兵,一同上去把吕布压下去。

曹操问张辽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将军可思量好了,我愿以中郎将一职待将军!”

张辽深深的看了一眼高顺,随即拜倒,唤道:“主公,文远愿降!”

“好!好!好!”一天三个好,曹操仰头长笑,然后低头看着张辽,沉声道:“我就等着你这句话!”然后看了眼高顺,思量了下,便说道:“先把他带下去吧!”曹仁随即领命。

貂蝉闭月 许田打围

NO.50貂蝉闭月许田打围

吕布和陈宫身死,张辽被曹操收为己用,而臧霸也借着张辽的关系收服,这一战算是大获全胜,曹操这一役夺得徐州六郡,可心中虽然高兴,也有忧虑,冀州袁绍正和公孙瓒激烈的战斗中,他只希望,这两个人可以打的时间越长越好,最好两人两败俱伤,为曹操取得时间。

碧玉般的蓝天,万里无云,偶尔有大雁成群结队的飞过,这是一个非常晴朗的天气,而这个时候,在徐州城里,却有着数不清的百姓们跪满在道路上,而在他们的面前,正是要返回许昌的曹操的车架。

“这是怎么回事?子孝你过去看看。”车架之上,曹操不由动容,伸手将曹仁唤过来吩咐道。

曹仁点了点头,拍马往百姓之间去,大声的说着什么,曹操一边看着,一边问同车而坐的郭嘉和庄明,说道:“你们猜猜这些百姓如此劳师动众的究竟是为了何人?何事?”

郭嘉淡淡的一笑,便要张口,庄明却是知道缘由,皱眉先开口道:“何必费心猜,子孝已经回来了!”

“恩。”曹操鼻音浓重的嗤笑一声,“是回来了!”

的确,曹仁策马赶回到曹操车架之旁,低声回到道:“主公,这些百姓是为了刘备而来。”说的时候,面色有些难色。

曹操不置可否,只叫曹仁但说无妨,曹仁才拱手说道:“这些百姓,他们,他们都希望主公您留下刘使君治理徐州。”

曹操愣了下,眼睛忽而闪烁不定,指着眼前一大片跪下的百姓,冷笑道:“你是说,这些百姓都是来逼我曹孟德让刘备留守徐州的。没想到啊,没想到!难道这刘玄德就如此得民心?”

听曹操压制怒气的话,曹仁立马下马跪下,低着头,只请曹操息怒。

“明公息怒。”郭嘉面上淡淡的笑了笑,看了眼车架前的百姓们,说道:“这徐州就算是明公愿意给,那刘玄德怕也不敢要吧。”

“他当然不敢要!”曹操冷哼一声,嘲弄的笑了几声,然后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百姓,说道:“奉孝,你说,这些百姓要怎么办!”

郭嘉微微颔首,面上似是已有想法,淡然开口道:“明公可以天子封赏作为借口。省的落天下的话柄!”

曹操恩了一声,看了眼曹仁,说道:“子孝,你也听见了,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曹仁连忙点头,抱拳退下。

“可这件事,却也让奉孝想明白一件事情。”郭嘉微扬起眉头,一脸正色的说道:“刘玄德此人在徐州声望甚高,就算是小沛,也容不得他据有!”

嗤笑了声,曹操把车架里面的铜壶端了起来,亲自倒了三杯热水来,给郭嘉一杯,然后看着庄明,递上杯子,闲谈般的笑道:“清言,你觉得这刘玄德此人如何?是不是国之栋梁,其才甚高。”

接过后,庄明面上一丝情绪也没有,淡漠的说道:“此人若为一洲之牧,怕是屈才。”

听完庄明的话,曹操细想了下,便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猛地收住,眼底冷色一闪而过,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说得对,这个刘备不能留在徐州,必须跟我回许昌!”

庄明看了眼曹操,坐着不动,车架重新开始动的时候,他的指尖轻轻抖了下,只觉得这沉重的争权夺利,怕是不知道要让多少人迷醉,窒息。

这件事情,引起曹操对刘备极强的戒心,不容刘备推辞的把他要带回到许昌去,并以天子想要封赏有功之臣做理由,刘备自然也是没有了任何的办法。

这一日,许昌城里,回到许昌的曹操刚把刘备引进给天子刘协,就被想要拥有势力的天子刘协奉为皇叔,就是拜将封侯,使刘备为左将军、宜城亭侯。荀彧和郭嘉等谋士预料不及之下,却是立刻劝言希望曹操尽早除掉刘备。

曹操顾虑诸多之下,却是摇头道:“刘玄德虽有皇叔之名,但我利用天子奉召,他也不得不从。就让他在许昌呆着,掌握他,也就没什么可担忧的。到是这太尉杨彪,那是袁家的亲戚,还是尽早除掉。”随后一段时间,曹操虽然对杨彪下了暗手,却被孔融阻止,只得罢免了官职。

“许田打猎,这仲德不是胡闹吗!”荀彧面黑如炭,坐在郭嘉的院子里,大骂起来,“说什么,看看天子的反应,想要主公为王,这等事现在怎么能做,会被天下人认为是不忠不义啊!”

郭嘉满脸的不在乎,懒懒的打了个哈切,抬眼看了眼荀彧,劝慰道:“文若,以明公现在贵为丞相的地位,就是想要逼天子打个猎,能有什么后患啊!反正,以后天子还不是依靠明公坐稳天下!”

“这件事我比你清楚!”荀彧气极反笑,指着郭嘉无可奈何的说道:“可现在天下还没平定呢,你数数,冀州的袁绍,荆州的刘表,还有”

“行了行了,嘉是掌管情报的,这天下诸侯,我比你清楚!”郭嘉烦不胜绕的摆了摆手,说道:“文若,你有这么闲吗,要许田打猎了,你应该很忙的吧?要知道,天子的性命安危可就是要看你准备妥不妥当,这次狩猎可千万不能有意外,知道吗?”

荀彧噎了下,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一甩袍袖,不满的说道:“行了,不烦你郭奉孝了,以后要是出了麻烦,你们自己解决!”说完,就直接走人。

终于清静了,郭嘉摸了摸额头,双眉挑起,往后仰躺在走廊的石阶上,看着屋檐之上长出来的郁郁青草,不由笑道:“也不知道这草儿能不能开花,若是真的开花了,满屋顶的姹紫嫣红,一定甚美!”

“还没到季节,就算是能开花,你是再催它,它也是开不出来的。”庄明的声音从郭嘉后方响起,走近了些,做在郭嘉身侧,也就是荀彧方才坐的地方,低头问着郭嘉道:“文若走的这么早?”

郭嘉仰头看着庄明笑道:“你一知道是文若来,就立马避开,是不是早就猜到文若要来说什么了!”

“这很难猜吗?”庄明反问道。

郭嘉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不难猜,一点也不难猜,也就这些事,让文若烦心的,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说完,沉默了半晌。

庄明见郭嘉沉默的想着事情,便静静的坐在郭嘉旁侧,然后,回过神来的郭嘉百无聊赖的揪了根草在手上结个环,然后好笑的扔了出去,抬头看着庄明,说道:“清言,你可在想貂蝉的事?”

见庄明没有说话,郭嘉叹了一口气,说道:“说来也纳闷的很,明公竟然对貂蝉问也不问,只是找了个地方看着,也不知道是做什么样的打算。”曹操的好色之名,怕是众人皆知,而对着传说中羞花闭月的貂蝉,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红颜祸水,曹操竟然是连一次也没有见貂蝉一面。

“仲德和公达到是跟我讨论过这个问题,可是文若”郭嘉眉头一挑,万分不解的摇头道:“他竟然和明公一样,一点也没有提这件事,真不知道他那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按理说,文若可定是容不下貂蝉这种祸水的!“

听郭嘉提起话头,庄明微皱起眉,问道:“先不管他们怎么想,奉孝。我听你说过,关在那个院子里的貂蝉是任红昌,那秀儿到底怎么样了?“

郭嘉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若是要知道真相,怕是只能问任红昌了,可是明公不许任何人出入那里。”

庄明面无表情,这对他来说并不是问题,只是要想个办法,选个时机罢了。

而郭嘉侧头看着庄明,这个院子里一时寂然无声。

许田打猎,只不过是曹操告知天下,他挟天子的事实,当然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趁机看看,朝廷之上,还有谁跟和他曹操作对。这个点子的想法,是借用秦时赵高指鹿为马的典故。

许田作为皇帝要亲临的地方,便被下令圈了一片地方,放进去一些并不会有太大杀伤力被□过的动物,比如小兔子、小鹿之类的。

曹操率领三军将士陪着汉献帝和文武百官去许田打猎,刘关张三兄弟作为天子的‘新宠’也在其列,而在猎场有一只鹿正好的冲了出来,天子便一直追着鹿,曹操不动声色一直紧随天子,只落后一个马头。

“大哥,你不猎个什么去吗?”夏侯惇手里拿着两石的长弓,射下一只雀鸟,然后兴致缺缺的问道。

“不用了。”庄明连头也没摇,直接回绝道。

夏侯惇一点不意外的撇了撇嘴,埋怨道:“孟德也真是的,这许田全都是一些兔子什么的动物,太没劲了,那要是来头熊瞎子,嘿嘿,那才有乐子。”

的确是乐子大了,庄明无语的摇了摇头,前面传来少年天子和一些朝廷官员的喝彩声,凝神看去,才知道原来是刘备射中了一只野兔,刘协正高兴给他喝彩呢。

天子开始一直担心曹操有所图谋,直到这时候才算是来兴致,拿着弓箭,转过土坡后,看着从丛林里窜出来的强健的野鹿,心中不免的想起了逐鹿天下的典故,可是,连射三箭,却也没有射中。

曹操心中又是一阵揣摩,面上却不显情绪的问道:“圣上,早都听说你的宝雕弓和金箭皆不是俗物,不知臣可否借圣上弓箭一用?”

刘协少年心性起来,也被多想,便习惯性的允诺,递给曹操。曹操眯着眼睛,一箭射中鹿背,士兵见鹿身上是金箭,还以为是天子射中的,顿时,猎场里传来震耳欲聋的呼喊喝彩声,“万岁,万岁!”

刘协尴尬之时,曹操却拍马赶到天子前面,欣然接受,而文武百官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话。看着泰然处之,仿佛凌驾自己之上的曹操,天子刘协脸色变了数变,咬着牙关,心酸愤怒之下,硬生生的忍住屈辱。

不过关羽却是气血上涌,本就枣红的面庞更是色深了许多,扬起大关刀就想要上去砍死曹操。刘备大惊,连忙使眼色,才制止住了关羽。

“丞相神箭。”刘备一边说着,一边深深作揖,说道:“天下无人能及!”

曹操心里怀疑关羽方才举动是刘备指示,可众目睽睽之下,却是淡然一笑,说道:“这是天子的洪福!”说完,把弓箭挂在自己身上。

打猎完了,一回到许昌,各方势力便是各种暗潮汹涌,刘备以担心关羽轻举妄动反而伤害到天子的理由说服了关羽。

而天子刘协一回到宫中,便跑到伏皇后那里流下眼泪,哭道:“朕先受董卓的祸殃,又受李、郭的变乱。后来得到曹操,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大忠臣,谁知他却专国弄权,擅作威福。今天在围场上竟代朕接受呼贺,他早晚必有异谋。到时候,我们不知怎么死法!”

伏皇后也是惊恐难安,说道:“圣上,满朝公卿就无一人能救国难吗”

听自己皇后的话,刘协擦了擦泪水,苦笑了下,又是愤怒,又是悲哀,最终长叹一声,沉默不语。

这个时候,伏皇后的父亲伏完进来,对刘协说道:“圣上,那董贵妃的哥哥、车骑将军国舅董承能除国贼。”至此,皇宫的灯火一夜也没有熄灭。

楼中雀鸟 文远识琴

NO.51楼中雀鸟文远识琴

府内无数的房舍,亭楼阁院都是颇为雅致,这里守卫森严,又有高处窥探的哨楼,纵然是在乌黑的夜晚,也是难以在这个地方随意游走。

看了眼两边高高的围墙,庄明借着旁边的大树凌空跃进府里的屋顶上,细碎的踏步声扰乱了深夜的宁静,天上云层深厚,不见半点星光月色,借着夜色,庄明伏在房檐上透过昏暗的灯笼火光,看清了房檐下方的情况,下一秒,已豹子般的扑出房檐,轻不可闻的落地。

庄明很快的潜进整个府中最大的楼房,找了个没有灯火透出的窗户钻进去,这是一个厅堂,蹑足走到木门处,微眯起眼睛,手停顿在门闩上,一个闪身,躲在黑暗的一角,虽不隐蔽,但并不会被察觉。

“姑娘还是不肯梳妆打扮吗?”一个丫鬟的声音传来。

两个女婢是越过庄明所在的房间,往另一个方向去的,所以庄明放下心来,侧耳听着门那边的动静。

“不只是不肯梳妆打扮,就算是平日里送去的吃食,也是很少动的。姑娘看上去消瘦好多。”另一个丫鬟叹了口气,“姑娘人好,伺候他可比被丞相大人赐与别人做小妾的好,我们可要知足,好好伺候着。”

“是啊。”另一个丫鬟连忙附和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也不早了,我们快点回去吧。”两个丫鬟的声音渐渐的远去。

庄明推开门,看了眼走廊一边,然后往两个丫鬟来的方向走去,由楼梯上去,在穿过走廊,那尽头便有一个灯火微暗的房间,打开门进去,便知道是找对地方了。

地上铺满厚软的地席,上面的花纹精致绚丽,明显是少有的精品,这个房屋,便是曹操用来金屋藏娇的地方吧。在看到软榻上那婀娜的身姿后,庄明便确信了这就是任红昌,那一身素净的衣衫,一头乌发没有做任何的装饰,芊芊素手倚在额上,端的楚楚动人。

庄明走近了些,低声唤道:“任姑娘!”

任红昌明显震动了一下,缓缓的睁开眼睛转过身,就看到庄明微伏□子,一双寒星点点的眸子正盯着她看,任红昌站起来,瞧着庄明轻轻的说道:“你终于找到这里来了。”语气中,并没有任何惊讶的情绪。

没有对任红昌的话做出表示,庄明很直接的进入主题,“秀儿人在哪里?”说着,左手撑在床架上,右手微侧,无论任红昌有什么动作,他都能很容易的控制局面。

任红昌那就算不施粉黛、面色苍白的脸笑起来仍然是娇艳动人,她秀雅的眉轻轻挑起,唇间微勾着,说道:“早就听夫君说过,你已经是曹丞相麾下的将领,恭喜你飞黄腾达了。”说完,一字一顿的唤道:“庄明哥哥。”

庄明的眼瞳微微缩起,沉默一下,忽然问道:“曹操可有来见过你?”

任红昌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刷下一道阴影,轻轻的说道:“自然是没有的,貂蝉自认姿色平平,又哪敢获得丞相的青睐。”

庄明恩了一声,语气淡漠的说道:“貂蝉。”凝视着任红昌的眼睛,眸子里一片漠然,压低着声音,“你真以为曹操帐下的人没有人知道貂蝉是谁吗?”

任红昌的眼皮动了动,忽然绽放一个娇艳绝美的笑容,宛如出谷黄莺的轻笑道:“庄明哥哥说的话,小婵怎么听不懂呢,我就是貂蝉啊。”说着,歪头抿嘴笑着,一副嗔怪撒娇的样子。

跟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麻烦!庄明终于有些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冷声道:“我是来问秀儿的消息的,任红昌。她不应该被天下人知道,否则再也不能离开这种乱世,她以后的身份不会是刁秀儿也不会是貂蝉,而只是普通的百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愿意救刁秀儿!任红昌很快的明白了庄明的意思,惊讶之下抬起头来,看着庄明,那冰冷的眼神和轮廓分明而深邃的俊脸让任红昌稍一失神,不禁想到了昔日吕布,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出于不信任,任红昌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秀儿于你,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你现在是曹丞相的部将,根本藏不住秀儿。”

“你似乎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拜曹操为主。”庄明皱眉,解释道。

任红昌似乎是有些惊讶,但是很快的微叹一声,低声说道:“也是。”然后盯着庄明说道:“你已娶妻,除非你休了家中的妻子,否则我不会告诉你秀儿在哪里!”

庄明眉头拧住,不知道是该说自己并没有娶妻还是该怎么说,想了想,便说道:“我没有娶妻!”然后看着任红昌愕然又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心中没有一点情绪,任红昌不信任庄明,庄明又何尝不是在怀疑任红昌呢,所以说出来的话都是有所保留的,只要达到目的什么样的手段都可以,这是他做任务的原则之一。

“你不介意秀儿她,她被董贼。”任红昌话未尽,尾音微颤,看着庄明终于忍不住责备道:“你要救她,那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救她,你为什么没有带走她!”

庄明沉默,见任红昌落下泪来,泣不成声却拼命压制的样子,不由轻叹了一口气,可却仍然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说出口,谁又能依靠谁。

任红昌擦了擦通红的眼睛,然后侧过头去,啜泣着的低声说道:“仅凭你的一番话,我不会告诉你的,三天后,三天后曹丞相设宴的时候,我会去,那个时候你便可以知道秀儿在哪里。”

这些话可不能让庄明满意,他摇了摇头,说道:“任红昌,你现在就告诉我!要带走秀儿,怎么也得一番准备!”

“你可愿意娶她?”任红昌突兀的问道,一双含波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庄明。

庄明皱着眉,半晌,缓慢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已有心上人。”说完。一片宁静,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任红昌才轻叹一声,说道:“既然你不爱她,也不愿意娶她,就不要让她一生痛苦,好好照顾她。”说完,侧头看向软褥的里面,从枕头下拿出一物,那金属色的长方体物件,雕刻着一个特殊的印记,这分明是庄明送与刁秀儿的礼物。

庄明接过口琴,抿了抿嘴,看着任红昌。任红昌面色平淡,说道:“我知道这是你的东西,这是秀儿亲手给我的,你带这个找张辽张将军,他会把秀儿交给你。还有,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救下高顺将军。”

没有问原因,庄明看了眼任红昌,轻声说道:“抱歉。”话音刚落,没有反应过来的任红昌的身子便软了下来,昏迷的倒在床褥上,然后庄明才收回右手,把口琴揣进怀里,离开这座府邸。

古典而优雅的曲声清晰的回响在屋顶之上,忧伤中略有凄美,如情人寂寞的低吟、浅唱,偶尔高昂的曲调,像是倾诉,随后,又变的缠绵低沉,慢慢的荡漾在空气中,然后弥留,直至消失。

闻声而来的郭嘉凝眸看着屋顶上独坐着的庄明,乌黑的天空作为背景,没有一丝光亮,庄明双手正拿着口琴正吹奏一曲绿袖子,微敛的眸子,内敛而深沉。

“清言。”郭嘉轻声唤了句,把提上来的灯笼放在旁侧,凝视着把银色口琴从唇边拿开的庄明,询问道:“你去了那里有见到任红昌吗,事情怎么样了?”

庄明转过头去看着到屋顶上来坐在自己旁侧的郭嘉,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将和任红昌所有的对话告诉郭嘉。

听到没有娶妻的时候,郭嘉微微挑眉,然后在心上人的地方,微带上笑意,但抬眼就看到庄明眼底带笑的样子,不由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下,微咳了一声,然后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张文远?”

“明天就去。”庄明当机立断的决定道。

“那你又是准备怎么救下高顺将军呢?”郭嘉继续追问道:“他看上去可是完全不愿意投降明公的!”

庄明微微皱眉,虽然不知道任红昌为什么要让自己救下高顺,但是既然答应了,他就会尽力而为,所以看着郭嘉,询问道:“你有办法吗,奉孝?”

“除了向明公投降之外的方法,除非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离开明公的地方,而且还得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郭嘉缓缓说道。

庄明闻言,面无表情的想了一阵,然后说道:“这件事并不难。”

郭嘉不置可否的扬眉,然后笑道:“既然你觉得不难就行,对了,你手上拿的乐器是什么,嘉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给我看看。“

庄明微微一笑,把手上的口琴递给郭嘉,笑道:“这是从西域那边得到的,你看吧。”

郭嘉好奇的接过来,翻来覆去的把玩一阵,然后放到嘴边,吸了一口气,愕然的发现这口琴发出尖利的声响,然后又尝试着吹起,学着庄明的样子换着地方断断续续的吹着,声不成调,郭嘉翻个白眼,把口琴还给庄明,说道:“不会吹,不吹了。清言,你刚才吹的曲子挺好听的,再吹一曲怎么样?”

庄明点了点头,沉吟一下,便把口琴贴在唇边,缓吹起来,像在云端俯瞰人间,随后,低音悠扬、缓缓缠绵,轻快之后变成不可磨灭的悲伤曲调,凄厉声调哀痛欲绝,那婉转回肠的爱情故事,至死不渝的信念,在轻盈飘逸的旋律下,永不分离。

郭嘉呼气,微感惆怅的问道:“如此跌宕起伏的情感,清言,这曲子可有典故?”

“没有。”庄明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梁祝可不能从他这里传出去了。

“是嘛!”郭嘉遗憾的摇了摇头。

“不过这曲子应该是讲一个爱情故事的。”庄明嘴角微微勾起,笑着说道:“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郭嘉眼前一亮,稍一思考,便点了点头,说道:“我要学。”

许昌城里的一条大街上,并没有太多的百姓,因为这里基本上是朝廷官员所住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张辽正拱手向挡住自己去路的庄明行礼。

“庄校尉可有事找辽?”张辽在称呼上稍一纠结便很客气的询问着庄明。

庄明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将军可有空闲,在下有一事相询,想到将军府上一趟。”

张辽愣了一下,定了定心神,对面前这个武力值可挡自己前主子的庄明的目的有些拿不准,但也只能稍犹豫了下,便点头应下。

两个人一起到了曹操赐给张辽的府上,已在厅堂上坐下,周身的仆役皆被张辽退下,然后张辽便笑着举茶向庄明示意,两人一饮而尽后,张辽才询问道:“不知道校尉找我是为何要事?”

气质可真是完全不一样。庄明微微感叹了下,很快收复心神,回答道:“有一件东西,想要让将军认一认。”说着,一边观察着张辽的面部表情,一边慢慢的将口琴拿了出来。

张辽浑身紧绷的盯着小巧的口琴,怔愣了下,才又是愕然又是急切的询问道:“校尉从哪里拿到这件东西的!”

庄明皱起眉,停顿了一下,才说道:“从故人手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张辽的面色一下子肃然起来,向庄明说道:“夫人的请求,文远虽然已另投新主,却绝不敢忘。请校尉等上三天,我自会把小姐平安的送到你府上!”说的时候,还悄然的使了一个眼色。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庄明眉头皱着,有些搞不清楚张辽和任红昌的关系,但也能揣摩清楚大概,便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说道:“自等将军前来!”既然话已经说完,庄明便站起身来,对张辽告别离去。

小桥流水颠龙倒凤

NO.51小桥流水颠龙倒凤

不是庄明对张辽放心,而是这话再说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意义,等庄明回到府上,他对任红昌和张辽这两个人如出一辙的说法有些奇怪,在心中翻来覆去想着的时候,听庄明说完的郭嘉已经整理好头绪,把心中的分析一一说了出来。

在郭嘉看来,要么,是任红昌早就有所预料做好了所有的安排,要么,就是现在这两个人还可以联系。第二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任红昌究竟是想要在曹操宴会上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当然会是什么现在根本无从得知。

“也不用太担心,只剩三天的时间了,到时候自然会分晓。”郭嘉微微一笑,双手按着庄明的肩膀。

庄明听到,也放下心中的思路,看着郭嘉的动作,便用手轻轻按住郭嘉的后颈,凑上去在郭嘉唇上碰了下,才淡笑道:“行了,我也不庸人自扰了。还有件事,奉孝,明天要送甘宁到左家村去,如果你愿意去,那就找文若请个假吧!”

“甘宁要走?”郭嘉惊讶的问道,见庄明点了点头,才皱起眉头,不解的问道:“甘宁为什么要走,如果是因为他的那些弟兄,完全可以捎个信报平安的啊。”

庄明知道郭嘉是希望曹操能收服甘宁等的水贼的,可是因为自己所以一直没有向曹操提起过甘宁,微微呼了一口气,解释道:“有些事情,而且他出来的时间也太长了,必须得回去看看。”

郭嘉凝眉,深深的看了庄明一眼,点了点头,也不再阻止了。庄明看到郭嘉的反应,略感高兴的眯起眼睛,笑了笑。

“你还没告诉我,左家村离这里有多远呢?”郭嘉放下床边的帷帐,然后侧着头询问着庄明。

“大概就一天的路程吧。”庄明想了想便回到道:“左家村附近的溪河是黄河的支流,甘宁想在那里买一艘艨艟走水路回去。”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那也刚好,来回两天,正好赶上明公的酒宴了。”

黑暗中,庄明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低声说道:“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郭嘉应了声,两个人慢慢进入梦乡。

离许昌一天路程的左家村,旁边有一条碧绿的溪河,环境优美,景色宜人,顺着这条小河往下游走,便可以流进黄河。这里的水甚是清冽,里面清晰可见肥美的游鱼、卵石,还有一些野鸭子在溪水里嬉戏。

于吉手里拿着一块小石子,水平扔向湖面,打出三四个水漂,附近的游鱼立刻窜走,于吉顿时高兴的拍手笑了起来,“哈哈,看我的厉害。”

“这有什么的。”甘宁在身侧嗤笑了一声,弯身捡了挑拣了一个,然后轻轻松松的就打出七八个水漂来,于吉顿时看的有些傻眼了。

郭嘉弯着眼睛,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奇怪,甘宁可以说是在水里长大的,跟水有关的他绝对是摸得透透的,这也是水军将领的一个先决条件,不过也是可惜了,郭嘉一边想着,一边抬头看了看天色,金乌西落,天色已然不早。

旁边的庄明很默契的说出了郭嘉的心里话,“于吉,甘宁,你们再不快点走,天黑了也到不了左家村。”

“哥哥,只是走个夜路而已,这里还能有什么危险。”甘宁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抬手挡住刺眼的光芒,看着夕阳西照。

此时吹起的阵阵凉风带来的舒爽让众人都惬意的吸了口气,抬头看去,日月同辉,星光淡淡的闪烁着,点缀着一片辽阔的野泽盛景。

左家村离得不算很远,很快的,在天黑之前,那个小村庄已经遥遥在望了。村庄外围的火把,倒是这这个地方多了很多宁静、温馨的田园气息。

庄明抬眼注意着村庄的警戒,然后说道:“天已经快黑了,不能再耽搁,我们快点过去借宿,明天早上还要给甘宁买一艘艨艟入河。”众人点了点头,便加快速度赶到左家村。

四个人刚一进到村子,便被村里的三四个青壮男子围着挡住,看起来这个村子的警戒可真的是非常的严密,百姓们的警惕性都很强。

于吉眨巴着眼睛,朝那些青壮男子摇了摇手,笑道:“大哥哥们,我们是来借宿的。”装的纯良的样子,让几个熟知他品行的人都是一阵无语。

翻个白眼,甘宁扯了扯嘴,走近了些,做一个抱拳,说道:“麻烦,各位兄弟,我们的确是来借宿的,还有,我们需要买一艘艨艟。”

青壮男子们互相看了看,然后打量着甘宁、庄明,随意的扫了眼于吉和郭嘉,其中一个颇为沉稳的男子站出来,抱拳道:“几位既然是来借宿,那就请到寒舍住下吧。在下名为左晨,贱名,没有字。至于你们说的艨艟的事,我们这个村子也不过三四条艨艟,你恐怕要到明天和村长亲自谈。”

稍加思索,甘宁就代替所有人答应下来,然后和这位名叫左晨的男子回到他们家里,并且在路上庄明也伸手便给了左晨一些钱财。

左晨家算是左家村比较大一点的房舍,有三间房子,分别是左晨和他妻子,他的父亲和母亲,以及一个孩子在住。既然又有四个人住进来,左晨便很快的收拾出来一件杂物房,让自己和妻子住进去,而孩子跟爷爷奶奶住。

“好多虫子。”四个人先坐在一间房子里,于吉刚往床上一坐,就郁闷的喊道:“这要怎么睡,好潮。”以前就算是风餐露宿条件却也比在这里要好许多。

脏旧的被子,到处爬的小虫子,还有一股股潮湿浓重的霉味,别说是于吉了,就是郭嘉也有些受不了,微皱的眉头显示出他的坏心情。

庄明和甘宁倒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分配房间毫无疑问的是郭嘉和庄明在一间房,等从甘宁的那间房子出来,然后就到了左晨和他妻子的房间。

也许是主人家的房间所以能稍微的条件好一些,更因为是贵客,左晨的妻子直接将两人新婚时用的被褥拿了出来,并且很热情的告诉郭嘉和庄明,说道:“这些被褥其实也就用过一次,还没有敢直接用,垫着的,很干净。”说完便离开。

这桃红色的被褥让郭嘉顿时有些不自在,眼神瞄向外面,淡淡的月光正洒在小院里,左晨和他的妻子正欢笑着谈话,一时间有些怔然,像是触碰了最柔软的地方,郭嘉不自觉的扬起笑容。

若是哪一天,天下平定了,这种日出若做日落而息的自在生活也还真的适合自己和庄明呢,郭嘉神游着,忽然的一阵簌簌声响,惊醒了他,郭嘉扭头看去,就看到庄明握着一大把干草,正在门口点火烧着,点燃后放在门口,一股烟雾便冉冉升起,郭嘉奇怪的问道:“你这是在做什呢。”

“熏蚊子,这是艾草。”庄明一边忙活着,一边随口回答道。

“哦,我知道了。”郭嘉点了点头,脸上不禁有了淡淡的笑意,走在桌子旁边倒了一杯热水晾在那里,庄明看到了,微微笑了笑。

等庄明做完,便拿起桌上晾的差不多的水,一饮而尽,看着已经穿着单衣躺在里侧的郭嘉,问道:“你现在就要睡了,那我把烛火吹了?”看到郭嘉点了点头,庄明才过去将桌子上的烛火吹灭。

坐在床头,庄明把鞋袜脱下,外袍刚刚解开,手还放在结扣上,郭嘉纤长的手便按住在庄明的手上,另一只手臂揽住庄明的腰,环抱住庄明后,郭嘉才一脸坏笑的往庄明耳边吹着热气,然后微微蹭了蹭。

“奉孝。”喉间动了动,庄明压低声音唤了一句,。

“恩?”从鼻音发出一个音节,郭嘉伸出舌头舔了舔庄明的耳廓,还在庄明绷紧身体的时候使坏咬了一下。

呼吸滞住,庄明按捺住上涌的欲|望,微侧过头去,在郭嘉光滑的脸蛋上轻轻的亲了一口,抓住开始在胸膛作乱的手,低声压抑的说道:“奉孝,走了一天了,你应该很累了,赶紧睡吧,别闹。”他知道郭嘉不喜欢这里,他还是有一些小洁癖的,所以也不愿意在这里碰郭嘉而让他不舒服。

近在咫尺的面容上,郭嘉轻佻而狡黠的笑着,一瞬的风情,让庄明微愣而迟钝的碰上凑过来的火热的唇,唇|齿|交融之间模糊了理智的思考。

压着郭嘉两个人倒在绵软的床上,郭嘉微微蜷缩着脚趾,双腿屈起,庄明下一秒便将膝盖顶进郭嘉双腿之间,右手在郭嘉背后游离着,郭嘉也不甘示弱的咬在庄明的鼻尖上,哼哼道:“我哪里闹了,清言?你倒是说说。”

这句话却是让庄明差点崩溃的理智重新回来了,拧紧着眉头,庄明收回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满是诱惑力的爱人的笑容,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好了,帮你一解决就睡吧。”

郭嘉刚说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呲了呲牙,一个翻身把庄明压下去,含糊的咬在庄明喉结上,口齿不清的说道:“你要是不行,就让我在上面。”

庄明静静的瞧着郭嘉看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扬起唇角,低声在郭嘉耳畔说道:“这可是你自找的。”话音刚落,两个人的位置立马颠倒,郭嘉只来得及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该死的武力差距,我一定呃。”

这个时候还分心,庄明毫不犹豫的便低头堵住郭嘉所有的话,然后趁着他喘息的时候,一口咬在锁骨上,慢慢蜿蜒往下。

很热,脱光了所有的衣物,两个人□相对的时候,依然是燥热无比,庄明抚摸|着郭嘉那修长的身躯,细腻|光滑而雪白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

“能不能快一点?”郭嘉有些受不了了,嘶哑着说道,手抓在庄明的臂膀上,眼底深处一片春意。

下腹早就肿|胀难忍了,庄明虽然有些急切,但还是温柔有度的进行着先前的准备工作,身体里各种化学反应的驱使,郭嘉模模糊糊的啄在庄明的胸口。

一阵猛的倒吸声,庄明压抑着嘶吼的冲动,一把抬起郭嘉修长的双腿,慢慢的冲进嫩滑|柔软的那处,紧致的触感让庄明半眯着眼睛低下头去吻住表情茫然的郭嘉。

汗水浸透着郭嘉前额的乌发,身上庄明挺动的动作让他被冲撞的不能自已,宛如卷进风中,一遍一遍的拉扯,颤栗的将双腿打开,冲撞的快|感更是宛如置身涛浪中,怎么样也不得逃脱。

一到白光闪过,郭嘉的脑中顿时嗡嗡作响,一切感官瞬间变得清晰许多,死死地缠住庄明的腰|身,郭嘉大口的喘着气,在每次呻|吟的时候却清醒过来咬住牙关。

庄明轻不可闻的叹息声响起,一边动作,一边揽了揽郭嘉面颊上湿透了的乌发,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顶进,却异常温柔的如蝶落般的吻在郭嘉的额头、鼻尖、唇|瓣、脖颈,一直往下。

“奉孝,很快。”一边说着情人间的缠|绵密语,一边将双方都顶上高峰。快|感一瞬间如电流贯穿全身,浓稠的液体猛地喷溅出来,灼烧着彼此的灵魂。

“呼——!”郭嘉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床上,抵在墙上的右手放回至额头。

但不等郭嘉一直昏沉的直到睡去,庄明轻笑一声,在郭嘉耳畔轻嘬了一口,笑道:“说了不会放过你的。”

至此,一夜颠龙倒凤,幔帐红浪春意浓浓。

丞相设宴 郭嘉醉酒

NO.53丞相设宴郭嘉醉酒

当初阳扯着道道金光出现在天空中,光芒笼罩大地,村子旁的小溪河,也随着微风开始荡漾,一艘艨艟停在水面上。风吹草低,那一弯清冽的溪水,一条漂泊的艨艟,偶尔掠过天际的飞鸟,穿梭流水的游鱼,在一个画面里构成赏心悦目的美景

甘宁忙碌着把所有的粮食以及清水般到船舱里去,而在船头,于吉光着脚丫子,惬意的躺在甲板上。

这个时候的天才刚刚亮,庄明打了一盆水走到房间里,就看见郭嘉已经起身正看着自己进来,便放下木盆,走到郭嘉跟前对他说道,“要不要再睡一会儿,天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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