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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笛 当前章节:1524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2:02

郭靖见郭奕如此失态的模样,到是反省自己是否平日里太过冰冷严肃了,不过这念头只不过一闪而过,既然郭奕的事情已经解决,他也不准备在书房里看书,便直接说道:“你继续看书吧,我还有事。”见郭奕乖巧的点了点头后,他便转身离去。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庄明悄悄跟在郭嘉身后,看着他走在自家府邸的小花园里,瞧着院子里最大的梧桐树,只见他撇了撇嘴,便似乎做了无数次般轻松的爬到树上去,靠着树干坐着,抬头看了看已然昏暗下来的天空。

苍穹之中,弯月独悬,翻滚的火云与墨蓝色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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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已来 我开始犹豫是继续长篇还是先完结再写番外了

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NO.66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院子里已经开始淡淡的弥漫着霜雾,凝结在发梢鼻尖,朦胧的月光映射下来为树上树下的两个人蒙上一层轻纱。

这明明是自己的喜好,但此时看着郭嘉在树上坐着,庄明感觉到一种虚幻,似真的虚幻,可眼前的人分明是在自己眼里的。薄唇微微抿着,他们已经这样有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了,平日里自己练站姿许久也不会觉得累,可看着郭嘉在硬邦邦的树上,庄明还是感觉到眼睛酸涩,这个人究竟是多么经常的做出这样的动作。

偶尔从树上传来的咳嗽声传进庄明耳里,他背靠着墙,一动不动,不是不想这个时候站出去,只是脑子里一片混乱的,还没能理清头绪,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带着一丝丝爱恋和压抑的目光一直放在郭嘉身上。

但很快的郭嘉有了动作,他从树上下来,揽了揽凌乱的黑发,感受着冰冷的空气,直接往府邸里原先庄明的那间房间去。

庄明微微皱起眉,看着郭嘉进去的没点灯仍然是一片黑暗的屋子,侧头瞥了眼暗处的人,终究还是绕了个道走到窗前去,深呼了一口气,才轻轻推开窗子,跃进房里,看向放下帷幕的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侧躺着的身影。

就这么直接睡下,恐怕是会着凉的,想起方才郭嘉在冷风里吹了足足二个小时的样子,庄明拧紧眉头,转身准备到厨房去舀盆热水来给郭嘉洗浴,刚刚迈步,忽而身子一颤,猛地转过身去,定一定神,才压抑的唤道:“......奉孝......”

郭嘉一身月白内衣,静静的坐子啊床上,右手还按着被揭起的卷帘,凝神看了庄明许久,确认了眼前的人不是同往日梦境中虚幻的影子,不由带着嘲意的扯嘴,缓慢的出声道:“清言......你回来了?可好像又准备走......”

“不是!”庄明快速的打断郭嘉的话,走过去深深看着郭嘉的面容,张嘴道:“我只是想给你打盆热水......这么多年,你还是需要人照顾才行。”

出奇的两个人见面的场景并不如他们所想的也许激动难以抑制,也许痛苦难以忘怀,反而平淡的像白开水似的,默契中带着温馨。

郭嘉无声的微笑了一下,“又不是孩童,哪还需要看顾着,现在,我就算是洗衣做饭都能自己动手。”说着,从床上下来。

庄明沉默着把衣橱上的披风取下来,给郭嘉披上,两个人便坐在桌子旁,庄明摸了摸紫砂壶,里面却是有添上热水,如此,他便缓缓的倒了杯热茶递给郭嘉。

“你一个人回来吗?貂蝉和高顺他们......”郭嘉缓缓的端着杯子抿了一口,热流驱走寒意。

“他们在徐州,我是和典韦一起回来的。”庄明回答道。

“典韦?”郭嘉微微皱起眉头,把茶杯放下抱在手中,迟疑了片刻才问道:“你也不怕他被认出来吗?”

“我有给他做伪装,也没有带步遥来,所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庄明认真而诚挚的说道:“我回来了,回来带你走。”

郭嘉用手慢慢抚摸着温热的茶杯,闻言笑了笑,抬首看向庄明,“这话怎么说的,你还想把我带去哪?你明明知道的,我哪也不能去。”

庄明缓慢的坚定的摇了摇头,“你可以走的,宿命而言,只余三四个年头......”停顿了一下,他才开口道:“官渡之战的时候,你便会英年早逝了。”

“......”郭嘉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恢复一如既往的从容无波“你这可是在咒我早死!”他轻声笑了起来,目光不经意间瞥见柜子上摆放着的酒瓶,那是当初庄明亲手做来送给郭嘉的,上面的满天星图案也有些模糊了,“不过就是死期将至,我也认命。”

庄明顺着郭嘉的目光看过去,看着那酒瓶子,喃喃的低语道:“一醉梦千年,你认命,我却不认,奉孝......”胸口隐隐作痛,

“你明明身体康健又何必响应天命呢,你曾说过为曹操征战、平定天下乃你毕生所愿,但这天下早已既定着最后的结局,你改变不了,因为没有这样的结局,也没有了千年后的我。”牵一发而动全身,三国历史若改,日后的现代是否还能有庄明这个人还说不定。

心中的猜想终于在此时此刻被证实,郭嘉的心底却没有一点霍然开朗的感觉,有些疲惫也有些倦怠,“最后的结局是怎样的。”

庄明虽然不忍,却开始硬生生的开口回答:“魏、蜀、吴,天下三分!”

对面的人,已经成熟为一个伟岸的男子,眼角的细纹和鬓间的雪丝显露他已不复以往的年华,可仍旧不损分毫的风采,眼眸还如多年前初见那样清澈明亮。庄明看着郭嘉沉思的模样,无意识的将拳头越握越紧,就算你不在乎,就算你不在乎!我也一定不会放开你,奉孝!

等郭嘉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就只见庄明直直的看着自己,仿佛一个不小心,他就不消失不见似的,微微勾起嘴,“你怎么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如果被丞相知道你要拐了他的军师,还不直接把你拖到菜市场去砍下脑袋。可别以为能凭武力纵横天下了。”

“我可从不敢这么想,不管曹操要不要把我拖到菜市场去,他的军师我是拐定了。”庄明有些失笑,但看到郭嘉自然的模样也不由暗暗松气,高兴的盯着对面的人看。

郭嘉莞尔,“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不是你想拐就能拐的,对了,你见过我儿子了没?”有些话题,比起避开不谈,还不如自然而然的提起,然后摊开拂去尘埃。

“见到了,就在书房前面。”庄明嘴唇微微一动,动作快于思想的吐出这么句话来,“和你长的挺像!”

这话怎么听怎么带了股酸味,郭嘉笑得惬意起来,“我儿子嘛当然跟我长得像了,我记得我小时候也没他个子高。”

你幼年多病,自然没郭奕高,庄明心底暗想着,却问道:“........那他的母亲。”见郭嘉似笑非笑的也不回答,不由扯嘴,道:“他母亲在这吗?你没娶她?”话音未落,“你不可能娶她!”话说完,右手抓住郭嘉的手。

“既然知道那你还问!”郭嘉说着,为那微凉的触感而皱了皱眉,“很冷吗?你在树下面站了多久,怎么也不穿厚点。”

庄明握紧着郭嘉的手,眼底带上暖意,笑道:“我一直都跟着你的,你在那里多久,我就在那里多久,我们到床上躺着去,就不冷了。”

郭嘉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睨了眼庄明,指尖轻轻叩在桌子上,敲了一下,随后嗯了一声,黑色的眸子隐隐含笑,手指在庄明手心似有似无的捏了捏,“也行啊。”

床褥并没有带上体温,庄明仔细的给两人盖好,然后才用拇指摩挲着郭嘉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我不会走的,不如你先睡,明早再谈?”

“不!”郭嘉在黑夜中亮得出奇的眸子紧紧盯着庄明的双眼,轻声道:“我还有很多事不明白,还有很多事不知道,你必须全部告诉我,我总不能一直一无所知下去......对你,你的神秘面纱也该揭开了吧。”

庄明看着郭嘉异常坚定的眸子,踌躇的在心底思量了一番,“你想知道全部吗?所有有关这个时代的历史进程。”虽然开始也打算全部告诉郭嘉,可事到临头却也有些犹豫,历史的残酷,就在于它的寥寥几笔下不为人知的辛酸,郭嘉周遭好友的结局有喜有悲,预先知道,却也是种痛苦。

这一刻,郭嘉

并没有犹豫或者对未知而表现出胆怯,仍旧平淡从容的,仿佛是讨论家常小事那样闲适的说道:“恩,我要知道,就从你一开始到这个地方开始吧!”

“一开始吗。”庄明叹息似的重复,与郭嘉双手相握,既然执子之手,便永生也不会放开,“那便是从黄巾之乱初平开始了......”

从东汉末年到西晋初年,这一段历史足有一百年之多,所以庄明并没有多么详细的一一说清楚,只得把郭嘉已经知道的事情大致掠过,而重点就是那些英雄人物了。

从刘备桃园结义道曹操统一北方的二十四年,是庄明主要讲给郭嘉的重点,之后将会发生的官渡之战在庄明犹豫之下,还是细细的讲述,毕竟这场以少胜多的战役还是曹操赢了的,并不担心郭嘉会改变历史。

郭嘉一直表情淡淡的听着,就算是听到官渡之战的波澜起伏、跌宕跳跃,也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绪,只在庄明说道自己身死的时候微微挑了下眉头。

官渡之战,郭嘉身死,与此同时,诸葛亮被刘备请出山门,这个可以说在历史上被神化的人物与一代鬼才就此错过,实在遗憾。

对待后来同样以少胜多的赤壁之战,郭嘉按了按额角,无语道:“丞相实在是骄兵必败,胜的多了也没了平常心,这么明显的破绽也看不出来。”他一点也不觉得,黄盖会因为一些小事就背叛孙权,毕竟孙权身后代表的是死去的孙坚以及孙策。

庄明略有些宠溺的笑了笑,曹操那个时候的确是犯了太大的失误,如果不是关羽那个傲气十足的武圣念及旧情,恐怕三国格局还指不定怎么改写。三国历史的最后,曹操建国号魏,刘备建国号蜀,孙权建国号吴,至此成为东汉诸侯争霸的赢家。

“刘备和孙权!”郭嘉念着这两个人的名字,若有所思的说道:“多少诸侯一辈子机关算尽,没想到笑到最后的却是这两个人。”

而司马懿的名字在庄明的舌尖游走一瞬还是被犹豫着没有说出口,只见郭嘉沉思了片刻,便微皱着眉头说道:“如果丞相不相信神医华佗而因为头风病逝去,最后继位的世子是哪位?”

“......是曹丕。”庄明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曹冲幼年早夭,曹植痴心诗赋,剩下的曹彰只是个武者,所以最后自然是曹丕登天子位。”

郭嘉嘴唇蠕动了一下,既然曹操登上帝位,他心中的遗憾也就少了些,跳过此话题,带着忧心的问道:“那文若他......不对,他并不是如此糊涂之人,更何况他和丞相还是那种......”话未尽,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叹息一声,“如果是因为世家,也就不奇怪了。”

庄明敛眸,戏志才当初身死的遗憾还在心底,所以不免说道:“既然你可以脱身而走,我们也可以想办法让他们消失于历史中,却存活于世。”

郭嘉眼睛一亮,揣摩许久后,赞同的点了点头,“你会去救华佗老先生的对吧。”看到庄明轻轻颔首后,勾嘴笑道:“若真是这样,以后的日子可有意思多了。”

庄明猜想郭嘉之意,指的是救下荀彧或曹操,又或者是指智谋可相比他的诸葛亮,虽然思绪活跃,口上却丝毫不顿的说道:“我已经全部告诉你了,都快四更天了,你赶紧睡吧。”说着,手轻轻捂上郭嘉的眼睛,眼睫毛刷在手心中,刺痒的感觉让他凑上前去,在郭嘉额头轻吻一下,

郭嘉唇角笑意不减,说道:“那我明早起来还能看见你吗?不会我一睡醒,你又不知道跑到哪个州去了。”

“我会一直在这的。”庄明轻叹,声音略显低沉和懊恼,“对不起,奉孝,我一直都置身事外,对待你也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用说对不起。”郭嘉淡淡开口道:“这一切也变不了的......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庄明把覆在郭嘉眼睛上的手拿开,只见那双黑珍珠般的瞳孔微带朦胧的笑意,一如梦中所期冀的,喉间不由动了动,他情不自禁的开口道:“奉孝,我爱你.....”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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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人终于见面了 我都快悲愤了有木有 甜文自此开始

以上为正文

以下为甜文番外 就是被庄明带着到世界各地 围观三国英雄的番外 最后还有可能回到现世去 当然带着郭嘉的 就这样!~~

67 一、

一、这此生不换纠缠的爱

公元207年,‘才策谋略,世之奇士’一个旷世奇才,郭嘉郭奉孝,于曹操北征乌丸时如流星一般陨落......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孙策那个大白痴!莽夫!丫的终于嗝屁了!”于吉一边大口破骂着,一边怒不可遏的将满头的水草扯下来,一抹脸继续骂道:“哥哥不是个好的,弟弟也是个混蛋。”自他在江东求雨已经过去快半年的时间,可是新任江东之主孙权却没有一点放过无辜被牵扯的于吉的想法,派了许多士兵追杀他。

想起当时自己差点被火烧死,又差点被孙策一剑砍死的陷阱,于吉不由打了个寒蝉,揉了揉鼻子,撅着嘴,絮絮叨叨的骂着,“天公真是个老糊涂,要下雨也不早点,害得我还以为死定了......”

坐在江边骂了好久,于吉才大喘着气缓和呼吸,眼神黯淡下来,拧着全湿透的锦衣,看着滚滚逝去的长江水叹了口气,又啪的将一块石头打进水里,扑通一声,瞧着泛起的阵阵涟漪发着呆,“开玩笑的吧,庄明怎么可能叫那家伙死了,但如果是真的......”想到庄明那有些偏执的性子,他便紧紧的咬着唇。

不远处的山丘,灌木丛中的一人静静的坐着,不时的看向发疯的于吉,然后瞧着他变得落寞悲伤,不由心底微微叹气,把玩着手上的龟壳,铜钱在里面转来转去,发出沉沉的闷响。

这个人正是左慈,自他将于吉预知的副作用消除掉,让于吉恢复二三十岁的样子,之后,消停不下来的于吉又离家出走。左慈一直都在暗中跟着于吉,半年前的雨也是他想办法弄出来的。

他这个小师弟,永远不能安生下来,不过,看着于吉又恢复生灵活现的样子,不由微微笑了起来,他也就喜欢于吉这么永远有生气。

于吉从河滩上站起来,踩着河泥往陆地上走,看了眼小道,撇了撇嘴,就往山林小径里面钻,走那些人人都走的地方,他早被人抓住了。

这时候已然是初冬了,于吉刚从河里出来,浑身湿透,在被冷风一吹,冻得够呛,所以手舞足蹈的在路上奔跑着,希望可以暖和身子,走了大约有两三个时辰的功夫,他远远看着模糊的小山村,小小的欢呼了声,下一秒却打了好几个喷嚏,一摸额头,却是发热发烧了。

左慈在后面看着皱眉,又瞥了眼那贫穷的山村,知道于吉肯定找不到什么又用的药草,所以转个方向,自往山林里去。

而于吉知道自己生病后,就快步的往山村里进去,隐瞒了道士的身份,只说自己是游玩的世家子弟,不小心在风雨中与仆役走散,迷了路,借宿一宿,正如左慈所预料的,这山村里一点可用的药材也没有,于吉无奈只好喝了碗热汤,便裹着棉被昏沉沉的睡过去。

外面是今冬下的第一场雪,身边的青年男子还闭着眼睛呼呼睡着,因为发热而显得脸颊特别的粉嫩,看着的人却没觉得好看,只是担心的替他掖了掖被角,将男子严严实实的盖好,然后才把视线放到屋里正熬着的药罐子。

左慈探了探于吉的额头,才起身把熬好的药汤倒进瓷碗里,呼呼地吹了一阵,坐到少有安安静静的状态的于吉身旁,一时之间有些不大适应,指尖点到于吉面颊上,拿过药罐子而发烫的温度明显比于吉的体温要高些。

于吉虽是觉得舒服,却也下意识的拔开,嘴里模糊的嘟哝着,让人一句也听不清楚。左慈没有放过沉睡的于吉,他还是要喝药的,所以便抓了于吉的右手,轻轻的捏了捏然后才放到脸上,触碰着唇,微凉的触感让左慈稍稍蹙眉。

“师弟、师弟。你先起来喝药再睡。”一声声温柔的呼唤,仿佛情人间的私语,眷恋而叹息的亲昵。

于吉因为渐渐的醒了,所以只觉得脑袋又沉又痛,唇瓣动了动,水汪汪的眼睛半开半合,朦朦的瞧着左慈,声音有些沙哑的,仿佛还没弄清楚状况般的呓语,“我不要喝药。”

这像是小孩子撒娇般萌态的场面让左慈不由轻笑出声,低低的嗯了一声,“我们不喝药,那把这糖水喝了,我放了好多冰糖的。”自家师弟有多怕苦,他可是一清二楚,说着把浓郁药香的瓷碗凑到于吉面前。

就算是放了再多的糖,闻起来的味道也绝对是于吉避之不及的,皱着眉,他下意识的就往后面缩,眼睛已经全然清醒,明明是意外出现的师兄,可心里却有种放了松的果然的感觉,这种依赖的心理,怕是从自己七八岁的时候开始有的,然后就无法再改变了。

但别扭的感觉一点也没有褪去,跟左慈那种亲密的超出伦理的关系还是让于吉满不自在,所以嘟着嘴巴,坚决的摇头道:“我不要喝,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我真的放了冰糖的。”左慈眼底慢慢的带上无奈,轻轻抚着于吉的手臂,微笑着安慰道:“不会多苦的,这些药里也没有黄连,只是一些普通的退火的药。”

于吉撇嘴,那也是汤药,他才不要喝呢!

看着于吉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左慈微微挑眉,决定另辟新径,自己低下头去,直接将汤药含在嘴中,然后不容拒绝的迅速压在对方略微干裂的唇上,丰厚的触感让他怀念的半眯起眼睛,慢慢用舌尖挑开唇,将虽然苦涩却也有淡淡的甜味的汤药渡过去。

下颌被托住,于吉闪避不及,只好脸红仆仆的用这种方法将所有的汤药饮尽,期间自己表明要自己动手的意愿,也被左慈用嘴巴强行压了回去。

虽然给于吉喝完了药,左慈也没有直接放开手的意思,在于吉唇瓣上辗转摩挲了一阵,然后覆上去轻轻的厮磨舔舐,将干裂的嘴唇润湿,半晌,才停下着亲密的举动,松开手,看着呼吸不稳的于吉微微笑了起来,把瓷碗放到旁边的桌上,道:“好了,你睡吧,我就在旁边陪你。”

于吉虽然是感觉头脑胀痛,却并不想睡,所以靠着床头,也不说话,就是直直的瞧着左慈,眼睛似是回忆着什么,但却很是清明。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左慈轻声询问着,右手覆上于吉的脸颊,缓缓的按摩。

于吉微微侧头,道:“你一直都在跟着我?”

看着师弟青涩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左慈不由露出微笑,点了点头,道:“恩。要是不把你看紧点,怕是会丢了。”顺着于吉的意思,把自己的手放下来,然后扣住于吉的双手。

于吉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换个话题自己非常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的消息,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庄明的消息,郭嘉死了,庄明去哪里了?”

左慈摸着于吉的手顿了顿,站起身来想要躺到于吉的床上去,于吉下意识的给左慈让出位置,两个人偎依在被窝里,互相传递的体温让整个屋子都变的温暖起来,左慈微微闭上眼睛,回答道:“你不是可以看到未来吗?难道你没有看到他的以后?”

于吉的手轻轻的抖了一下,正在左慈赶到莫名诧异的时候,于吉开口道:“你应该知道庄明不是这个时间空间的人,他的未来我若是妄想查探,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

“就算很大,你也有办法,庄明身边的人,都是探知他未来的途径。”左慈叹气了,他可知道于吉的一切所作所为,典韦、荀攸、刘晔等等,这些和庄明郭嘉有关联的人的以后,都也以找到庄明未来的线索。

“模糊不清的。”于吉嘟囔着,“他是没有死我知道,可是郭嘉一死,庄明就算没死,又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左慈低下头在于吉黑色的眼睛上落下一吻,笑道:“他没死就行了,你这么在意干什么,都不担心师兄我吃醋的。”

于吉红了脸,忽然间从左慈的桎梏中脱开身,坐直身子,正视这左慈,说道:“你肯定知道庄明在哪,你赶紧告诉我!”

左慈皱眉,看着于吉默然不语,良久,才沉声道,“你好像有什么瞒着我。”毕竟于吉跟自己一年前还好好的呆在到道观里,可半年前就莫名其妙的连信也不留的消失了。

于吉有些心虚了,在左慈压迫的视线下,不由叫道:“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了,我本来已经死了。”说着,他的眼睛都有些红了,“我算的天命,半年前就应该在江东那里殒命了才对,我本来是躲不开小霸王孙策的斩杀,可是我现在却活得好好的,据我所知,能够帮别人逆天改命的世上不过区区四人,其中之一就是庄明。”

“什么!你从未跟我说过!”左慈的脸色不大好了,但更多的是后怕,猛地抱住于吉,有些恼怒的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不准离开我半步,听到没!”

于吉撅嘴,但被环抱的安全感让他有些松不开手,不由小声道:“听到了啦!不离开半步就半步,我发誓!”

两人紧紧抱着,外面的大雪越下越大,风刮着本不严实的窗子啪啪作响,有些喘不过气了,于吉推了推左慈,左慈这才慢慢的把于吉松开。

“那,你现在可以把庄明的下落告诉我了吧。”于吉扑闪着眼睛,一脸纯洁天真的样子。

左慈捏着于吉的脸,往旁边拉了拉,然后看着揉自己通红的脸颊的于吉,低声询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知道庄明的下落的。”

“因为......直觉!”于吉眯眼,扯嘴道。

左慈抽了抽嘴角,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这事本来我也不准备瞒你,你预知没有偏差,半年前你在江东遇难的时候,也的确是庄明出手救了你的,而且......”说着,他轻轻的压了压于吉的头顶,笑道:“他不是一个人,郭嘉也在他身边!”

“什么,你说郭嘉也在,他没有死!”于吉眼前一亮,高兴的说道:“也对啊,庄明既然可以逆天改命,没有理由不能救郭嘉的,那他们现在在哪?那时候也不出来见见我!”

“你到处乱窜,还只找山野,郭嘉的身体可扛不住!”左慈微微一笑,“他们应该是到刘表那里去了,毕竟典韦和高顺都在那里。”

“刘表,徐州吗。”于吉小声念了念,然后笑着在左慈脸上啵了一下,“他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左慈看着于吉兴高采烈的样子,倒是有些意外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想要到徐州去?”

听了左慈的话,于吉犹豫的咬了咬唇,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不,如果有缘,总会见面的。”

看着似乎有些顾虑的于吉,左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去,笑着环抱住于吉,低语道:“现在你可以睡觉了吗?你还在发热。”

于吉微微扬起下巴,弯着眼睛,点了点头,“你陪我一起睡。”

窗外,鹅毛飞雪还在下......

作者有话要说:正式开始甜文 算是番外篇 不会少 但是也不会像正文那样线索性叙述性的 因为那样写太长了

番外是跳跃式的 郭嘉和庄明两个人在三国乱世游玩顺带围观英雄的故事

介绍一首歌 是本文的代表曲 当然不是我写的也不是我做的 纯属转载

燕云深处 记郭嘉

(念白)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放眼是山河一局棋

谁舍弃谁落子

血色妆点了锦衣

折羽扇袖手天下计

也回望暮云低

不枉一决生死事

数风流少年时

逞墨迹青云意

更不问乱世情

迢迢烽火恣

风萧萧水急急

家园故荒草离

来将轩昂气

高歌残云际

狂沙弥漫天地

白狼啸鹧鸪啼

战鼓犹依稀

干戈何所已

变奇谋化霜厉

帷幄展踏勍敌

笑傲当年成忆

只待日月铭记

不过是山河一局棋

谁舍弃谁落子

血色妆点了锦衣

折羽扇袖手天下计

也回望暮云低

不枉一决生死事

提笔借问 征归更在几时

驻马幽城 苦遗辽东计

英魂与天妒 壮志已难抒

血泪一樽 遥祭烈火到赤壁

看华夏翻覆九千里

雪纷纷君应识

凭谁指点忠与逆

惹英雄垂泪燕赵地

衣冠冢虽无觅

多少汗青深痕奉孝字

68二、

二、一波一浪的缠绵

山林中层层的积雪掩盖住嫩绿的抽芽,山涧流出的清水蜿蜒的在枝叶间流淌,偶尔潺潺流水遇上碎石,叮叮作响溅出小小的波浪。

深墨色的半旧衣衫,束发而不戴冠,周身气质沉稳内敛,男子快步的将一堆枯枝腐叶堆在一旁去,点燃火堆,然后对站在山崖处遥遥望着山下湖泊穿着浅白色衣衫的男子唤了声,“奉孝,过来吧。”

郭嘉轻声应了,回过头去淡淡一笑,本就白皙的肌肤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更加剔透闪着流光,也许是无事一身轻,现在的他周身飘渺的气质犹如仙人般不染凡尘。

“把这山沟过去,就大约到荆州的襄阳那里了。”一边说着,庄明一边随手往火堆里扔了几块土豆红薯进去,然后把随身带着的铁罐子挂在火堆上面,煮着肉汤。

郭嘉微微垂眸,语调缓慢的说道:“那么,嘉很快就能见到足智多谋,神机妙算,鞠躬尽瘁么,死而后已,淡泊名利,名震古今的.........诸葛亮了?”这不带喘气的一系列形容词是要闹哪样啊!

庄明没有回答,侧过头去,把自己寻来的一小堆干柴扔进火堆里,然后看着扑哧扑哧作响的火堆,目不斜视。

“可惜嘉是天妒英才啊!”郭嘉继续说着,喉间一梗,抚了抚胸口,努嘴道:“要水。”

庄明神色如常的把火堆上方的铁罐子取下来,因为太过滚烫的缘故再匀了些许凉茶进去,随后递给郭嘉,看过去的时候已换做淡淡微笑的样子,“有点烫,你慢点喝。”

郭嘉灌了口水,然后似笑非笑的回视庄明,低语道:“我总不好光明正大的跑去见人家,若是被诸葛亮看破了身份,岂不麻烦。”

庄明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这件事在自己心里早就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了,但也没个法子,只好带着疑惑看着郭嘉,希望他能给出答案来。

郭嘉笑吟吟的指了指自己,然后歪头道:“我记得恶来说过,你有个百通的法子,这个时候不也可以用嘛。”

他又是什么时候从典韦那里套来话的,庄明手上一顿,斜看了眼郭嘉,那人面容清瘦带着病态的苍白,如此看着不由心底叹气,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郭嘉微微扬起眉头,随后一笑,揉了揉冻得有些僵硬的脸颊,“你最近怎么这么沉默的,老是不说话。”

“有吗?”庄明似是笑了下,伸手过去摸索了下郭嘉在白狐手套里暖暖的双手,眼底温柔的华光不减,“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好了。”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郭嘉眼眸闪动,微微笑道:“便边讲个故事给嘉听好了,上次草船借箭听着还蛮有意思的,诸葛亮也确实是个人才。”

庄明凝眉,这几日他跟郭嘉的话题里总是脱不开这个人,虽是不应该,但他确实是有些嫉妒诸葛亮了,抿嘴道:“我给你讲讲他是怎么死的,如何?”话一出口,怨气十足。

郭嘉却一点也没感觉到,扬眉浅笑,“也是,人都是要死的。”说着,声音低沉了些,“那他是怎么死的?总比嘉活的要久。”微不可察的叹息,眸光暗沉深远。

“也是英年早逝。”庄明淡淡的说道,用棍子把烤的差不多土豆红薯拨了出来,一边慢慢的撕下皮,一边不疾不徐的给郭嘉讲述,“吴蜀两国联手夹击魏国,可因为一场雷雨而落空,东吴兵退,诸葛亮积劳成疾,重病倒下。但他壮志未酬,所以想要用祈禳之法来延寿。”

郭嘉微微眯起眼睛,轻声念道:“五丈原七星灯延寿。”不由啼笑,“逆转天命哪有那么容易,不过他也不知从哪学的,水镜先生可不通这些。”

“那我就无从得知了。”庄明斜睨了眼郭嘉,微微扯嘴,三国演义和正史的区别还是很大的,三国演义里罗贯中将诸葛亮过分神话,历史上根本没有诸葛亮舌战过群儒,借过东风,还有八阵图、空城计什么的,皆不是他的作为。

可是这个时空却实实在在的有这些玄幻奇妙的阵法,庄明不由皱眉,自己的异能也属超自然,可是却也看不出这时空到底是否与自己的时空属于一个时间洪流。

“即是在这时死的,那又是因何缘故没有成功?”郭嘉淡淡的询问道。

“在最后一天的时候,魏延不小心闯了进来,所带之风将主灯吹灭了!”庄明简洁的叙述完毕,随而将已经拨好的土豆递给郭嘉,“我撒过盐了,你先吃点,等过了山沟,我再去买些菜。”

“我不能吃红薯吗?”郭嘉嘟囔道,捏着土豆对那光洁的部位仔细的瞧了瞧,没有一点坑坑巴巴的,可以看出剥皮的人有多么认真,这么想着他莫名的有些好笑,就这么笑出声来。

庄明疑惑的看着郭嘉,“你胃不好,不能吃这些不好消化的,这些糖分大了些!”

“那都是什么意思。”郭嘉口齿模糊的吐槽,定了定神,笑道:“这离襄阳还远着呢,我都快累趴下了,跟丞相随军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累,让你不把步遥带上,还得自己走着过去,我走不动了!怎么办?”

“我背你过去。”庄明反应迅速的回答,一点迟疑也没有。

郭嘉眨了眨眼睛,轻轻的笑了 ,点头道:“那就全仰仗......清言你了......”

庄明微微笑了笑,垂眸侧头过去,掩住眸光中的犹豫,他实在是不愿让郭嘉跟诸葛亮见面,可天纵英才的诸葛亮一生与鬼才郭嘉的错过也是在遗憾的很,更何况,余光看到郭嘉眉宇间鲜活而生动的神色,不由暗暗吐气,也罢,只要不被刘关张三人看到,其他人都好说,想着,他抓了块红薯塞进嘴里。

襄阳隆中卧龙之名虽人人人尽知,可相信他才干的却不过诸葛亮的好友,徐庶,崔州平、孟建等人。也因此,几人经常一同出游到山林中,不过这一天是大风雪,按理不是出游的好日子。

经徐庶推荐贤能,刘备同自己的两位贤弟站在诸葛亮家的草庐前,对这诸葛家的小童做愁眉苦脸样,刘备安抚住毛躁要发火的张飞,和小童道别后,只好离去,等待下次再来。

而他们此行所为的主角——诸葛亮正半睡半醒的躺在树下一块干燥的地皮上,眼睛懵懵半眯着,不甚清醒的看着模糊的人影,恩,有两个,一书生样,一将军样。诸葛亮渐渐清醒过来,伏着身子,揉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带着青年涩然的动作,微吸一口气,将之前的所有记忆回想起来。

半个时辰前,竹林环绕的草庐里传出隐隐约约的朗读声,清亮沉稳,铿锵有力,极富情感和顿挫的念着梁父吟。

“步出齐城门,遥望荡阴里。

里中有三墓,累累正相似。

问是谁家墓,田强古冶子。

力能排南山,文能绝地纪。

一朝被谗言,二桃杀三士。

谁能为此谋,国相齐晏子。

一夜北风寒,万里彤云厚,

长空雪乱飘,改尽江山旧;

仰面观太虚,疑是玉龙斗,

纷纷鳞甲飞,顷刻遍宇宙。

骑驴过小桥, 独叹梅花瘦。”

青年男子正心醉于诗词中,冷不防从后面传出一句问话来,“你是诸葛亮?”便是吓了一跳。

诸葛亮在觉得奇怪的同一时间已经下意识的嗯了一声,他转过身去看向来人,只窥得如刀斧般的英朗面容,便在下一秒头顶一阵剧痛,陷入昏迷之中。

而庄明看着本来还仙姿飘飘的诸葛军师昏迷过去,颇有些觉得诡异,扯了扯嘴,毫不拖泥带水的将人抗走,眼底的无可奈何之色显而易见。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的诸葛亮一边揉着头顶,一边看向眼前的两人,不由一愣,男子间的暧昧孟浪之举也不是没有见识过,可却不知为何觉得眼前两人出奇的散发着异样的美感。

庄明和郭嘉正并肩站在河畔,风雪太大,庄明侧过身去面对着郭嘉将他揽入怀中,只低庄明半个头顶的郭嘉,坏心的咬在庄明的喉结上,然后抬头朝庄明挑眉笑着,凌波流转,风采万里无一。庄明闷哼了一声,无奈的低头向那粉白的薄唇压下去,两人无比契合的拥吻。

脱开庄明的怀抱,郭嘉垂眸便看见沉浸在自己思维里,朝着他和庄明发愣的诸葛亮,不由一笑道:“你醒了。在下对诸葛卧龙仰慕已久,可是在难以出面拜访,无奈之下,出此下策,往诸葛先生见谅。”一番话不疾不徐的说着,同时,迈着

诸葛亮一整思绪,抬头看向郭嘉,不由赞叹,澄澈的双眸先是进了他的眼,随后高挑的身材,悠然自得浑然一体的气质更是让人望之不俗,但赞赏之色不过一闪,他不温不火的回答着郭嘉的话,“阁下风采过人,能有缘会面,乃亮之幸,又何有见谅之语。”

郭嘉眼底隐含笑意,君子如玉算是对面前之人最好的修辞,他一拂袖袍,席地坐下,“我名郭嘉,乃一孤魂野鬼,你必听过我。”

这鬼才仍旧狂傲不羁不按常理出牌,庄明隔着不远的距离听得真切再次无奈,并不走近去干涉两惊世大才的会晤,只自己站在河畔翘首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郭嘉之名,诸葛亮要是没听过那绝对是笑话,他先是抽动着脸皮,曹军传出郭嘉已死的消息竟是假消息,也不知曹操又有何阴谋,但郭嘉死讯已有半年之久,他正疑惑震惊之时,再听到对方的下一句话,又是惊愕又是了然,假死,这个词霍然出现在脑海,可是,“为什么?”

诸葛亮忍不住问出声道:“你竟然假死不成?曹丞相不是一直有待与你。”作为寒门弟子,郭嘉在曹操那里的待遇,就算是再怎么大家氏族也绝对比不上的。

郭嘉并不意外听到诸葛亮这番问话,不在意的挑眉,风轻云淡的说道:“我还没介绍那边的人,他名庄明,虽然不显,但你也应该听过。”

庄明的种种情报立刻在诸葛亮脑海中浮现一遍,先是没有一点前尘的在徐州出现,与吕布在洛阳平手一战,后来又到曹操麾下做一校尉,平生可用两个字来形容,那便是敛芒!

诸葛亮眼皮抖了抖,老天也看他闲云野鹤的隐世日子不顺眼,来找这两尊活祖宗给自己添彩的么,一边想着,一边下意识的打量起不远处的庄明,军人干练的风姿,再加上不同这个时代的锐利眼眸,周身平稳的气质,诸葛亮一看便知是难得的统领将帅之才。

也许是因为诸葛亮还未出世,从未经历战事内急,所以还保存着青年的激昂愤慨,性子朝气蓬勃,不如郭嘉久历风霜而磨出沉稳的华光。

郭嘉把一切瞧在心里,仍然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丝毫不在乎诸葛亮的感受,悠哉悠哉的说道:“我们换个位置如何。”

“?”诸葛亮脸上空白了一片。

郭嘉站起身来,眯眯眼笑着说道:“我欲与你手谈一局,只不过我想靠在树上,那样舒服!”

诸葛亮沉默片刻,先前郭嘉所有算无遗策,城府极深,心思缜密的印象崩塌而荡然无存,眼前这浪子,在青少年的诸葛亮眼里,已经长出了两双狐狸耳朵,后面还有一条长长的,绒绒的尾巴在一晃一晃的。

“可是这里并无棋盘,棋子。”诸葛亮一边站起身来,一边环视四周的说道。

“没关系。”郭嘉咧嘴笑着,修长的手指缓慢的伸出来,在诸葛亮目光炯炯的注视之下,不偏不倚的指向了庄明,“他有带。”

“......”这是面无表情的诸葛亮。

作者有话要说:没办法啊 比起经历太多的郭嘉来说 诸葛亮就算后面再怎么神通广大,现在还嫩点 大家没有意见吧

郭嘉坏笑~~~

NO.69传说中的夫夫相性100问(下)

51、你是攻还是受?

郭嘉眯起眼睛,似笑非笑,“什么意思呢?”

庄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个就不用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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