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叫在下清言!”庄明微微打量两人,听到戏志才的话,就简单的赞成回答道。
荀攸找了个空档,插话进去,“我说几位,先让文若和志才打理一番,我们到院子里,此时‘三月里开桃花窈窕酒醉’(出自...度娘),不如树下畅谈!”
“不好!不好!”郭嘉摇头晃脑的笑着,说道:“桃花窈窕是窈窕,可哪比得上娇女艳三分呢!”
“奉孝,你这脾性!”荀彧指着郭嘉笑骂:“怎么开此玩笑,没个形了!”
“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忠先去换身衣服,再前来与你等共醉!清言,初次相识,今夜必不醉不归!”戏志才起身,完全没样的行个礼,懒散的说道。荀彧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在秉持什么礼数,跟着离去。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阳春三月,桃花正在枝头妖娆绽放,春意正浓,在乱世带来少有的沐浴春风,和平暖意。这个小院被打理的甚是雅致,小小的石桌石凳,外围是木桩搭成的篱笆,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在三月春风中,绿意盎然,一片祥和。
这是正是傍晚,夕阳斜落之际,将大地镶上一片暖暖的金黄,一阵琴音传来,仿佛是山涧的流水,仿佛是天际的白云,留下缥缥缈缈的痕迹,让人陶醉,被洗涤.....
琴声停下,荀彧无奈的擦了擦手,对一旁说笑饮酒的众人,说道:“众位,为何只叫彧做这般苦事!奉孝,你这高人怎么不献上一曲,让彧看看你可有更进一步!”
“进一步如何,退一步如何!”郭嘉不由笑了笑,说道:“我们这些都是赋闲在家,没事干的,宿醉一夜,可没有半点负担。”
“说的对啊,若是让文若停下来,他必定会给我等面子喝他个通宵达旦,可是文若,你别忘了,你明日还有公务在身!”戏志才嬉笑着,用筷子在桌上敲了敲,说道:“再来一曲,清言点一首如何!”
庄明挑了挑眉,微一沉吟,道:“既然高山流水已奏,不若一曲十面埋伏如何!”
“十面埋伏!”戏志才念叨着,不由拍手,叫道:“好一个十面埋伏,就这个!”
“如此壮烈的曲子,可不符合当下的情景!更何况,文若可不适合弹奏这个曲子!”郭嘉没形象的歪着身子,脸朝上仰,看着桃花朵朵偶尔飘落的美景。
“那奉孝,你倒是说说,想要听什么曲子!”荀攸问道。
“文若可会弹广陵散!”郭嘉坐正身子,转回来对荀彧笑了笑。
荀彧这下子可是气的笑了起来,说道:“郭奉孝,你莫不是在消遣我!当年嵇康不愿传曲,这广陵散早已失传,你叫我如何弹得!”
荀攸也有些无奈了,和解道:“奉孝真是喝醉酒,说胡话了!又或者是奉孝在外游学,竟然收获此曲!”又见郭嘉摇了摇头,这下可没话说了。
不得不说,荀彧是个好脾气的,倒也没有太生气,只是趁机从古琴旁离开,坐到石凳上,长呼一口气,说道:“彧不弹了,谁若想弹,就去弹吧!”
戏志才撇了撇嘴,这里面也就郭嘉和荀彧会弹曲,至于自己和荀攸致力学识兵法,随虽对乐曲不是不通,但也不堪演奏。
“那郭嘉不若来一首?”荀攸下意识的问道,看到郭嘉似笑非笑的眼睛才反应过来,说道:“攸说错话了,自罚一杯!”笑着喝下。
“呵!你这是罚,还是赏!”郭嘉摇了摇头,看着庄明,弯着眼睛笑了起来,庄明顿觉不好,就听郭嘉说道:“清言可是个中高手,还不快点让我等受教一番!”
无语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庄明本正在默默欣赏这将来会名留青史的众位名人之间的相处交流,却没想到,火竟然烧到自己身上来了,他正要开口,却听戏志才惊喜的说道。
“清言竟也精通此道吗?快奏一曲来!忠已等不及听清言的佳曲了!”
庄明默然,本来还想开口,就听郭嘉又说道:“你们可是不知道,嘉与清言第一次在洛阳见面的时候,就有幸听到了清言的曲声,那欢快明朗的曲调,让嘉回味良久啊,至今记忆犹新啊!”
“若真如此,可否让彧听得!”荀彧当下忍不住了,他对音乐的喜爱痴迷程度可是一点也不比学识低。
“就说奉孝交友,必是不俗的!清言就莫要推辞了!”荀攸站起身来,走到庄明近前,指了指一旁的古琴说道,“这琴是绝佳的上品,希望还能入得了清言的眼!”
原来古人也知道赶鸭子上架这一至理名言,庄明默默地觉得自己就如后世所说的内牛满面般悲剧,无言的站起身来,坐到古琴前,然后停住,心中暗道,就算是弹曲,怎么说,也得让这些鬼才谋士开开眼。
“怎么这副表情!”郭嘉把酒杯举在面前,小声的自语,庄明带了一丝微笑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有些危险。
广陵散是吧!庄明右手在琴弦上轻轻一拨,大致了解了这琴的音色后,双手按在琴弦上,对郭嘉轻声一笑。
郭嘉正在往嘴中送酒,见庄明如此,顿时呛住,一阵猛咳。荀攸荀彧还有戏志才等人对视一眼,便装模作样的移开视线,心想,若是清言生气,祸不及攸(彧/忠)。
东汉蔡邕的《琴操》曾谈及此曲历史,但却无曲谱,若是他今日在此地,怕是要两眼热泪,激动万分了。这首曲子主杀伐征战,是嵇康所作,可未被流传,而在后世渐渐被人们补全。
旋律昂、慷慨,直让人身处寒秋,凄冷肃杀深感沉闷压抑,庄明练琴已久,这首曲子自是信手捏来,清虚远淡,酣畅淋漓,仿佛有聂政为严仲子而刺杀韩相的场景在人眼前上演,“士为知己者死”的情操让人感慨,深深沉醉。
“一曲广陵散,绝世不可写!(出自...度娘)”一曲作罢,戏志才竟有泪下,长叹道。
酒精蒸馏,现在的酒就算是烈酒也不过十一二度,哪里抵得上日后的蒸馏酒喝的畅快,不过,庄明不是酒鬼,也就不准备蒸馏太多的烈酒。只需要让郭嘉如尝佳酿,使之入髓,永生难忘就可。
想起前几日的事情,庄明决定只蒸馏一小瓶,馋馋郭嘉,也算是报了私仇,自从一曲广陵散之后,荀彧等人可是天天来找自己交流,弹曲,烦不胜烦。
水,酒糟,蒸锅,导管,再加上装酒的瓶子,一切就绪。庄明把从荀攸那里淘来的酒糟放到蒸锅里,点上火,然后就慢慢的开始蒸馏了,一点又一点酒精浓度达60%以上的酒水便从导管慢慢流出,而这样的条件,最多也只能将烧酒提纯到50度左右,再上不了。
“谁?”庄明忽然直起身子,对着木门厉声道。
“哈!哈!清言,是我奉孝!”郭嘉从门口塞进来一个脑袋,讨好的笑着,说道:“清言在这里捣鼓什么呢?要不要嘉来帮帮你!”
怕是问着味道过来的吧,庄明心中暗笑,看着郭嘉不断乱瞄的眼神,自己刚刚好把身后的导管挡住,他怕是什么也看不清楚,“不用,我很快就能弄好!”
郭嘉一脸问号的看着庄明,问道:“那是什么东西?”他指了指那个大蒸锅。
君子远庖厨,郭嘉这辈子恐怕连厨房都还没进去过,庄明无所谓的侧身看了一眼,然后回答道:“是笼子,囚东西的!”
“这样啊!”郭嘉一脸的不信,就算没见过蒸锅,他还没见过笼子吗,可是郭嘉前两天才得罪了庄明。这时候哪敢步步紧逼,只是笑了笑,问道:“清言,什么时候能弄好?”
“说了很快,等弄好了就给你了!”庄明打着幌子,却吊足了郭嘉的胃口。
“给我的!”郭嘉拍拍脑袋,一边念叨,一边走回屋里。
“嘿,奉孝,怎么样!问出来了吗?”戏志才好奇的凑过来问道,他可不想其他人有点家业,自己还是进过厨房的,所以对庄明这个一看就是武者模样的人居然在厨房里捣鼓东西,实在是好奇的很。
“哦,清言说是给我的东西!”郭嘉一头雾水的摸摸脸,问道:“他会给我什么?”
“我怎么知道!”戏志才一看就知道没问出来,不满的摆摆手,坐了回去。
“君子远庖厨!清言这么做是不对的!”荀攸一脸严肃的样子,像足了他的叔叔-荀彧,不过荀彧前几日被袁本初叫,他去和公孙瓒打仗了需要人手。
“等他出来了你再说吧!”戏志才懒懒的靠在软垫上,取了几颗瓜子抛进嘴里,不以为然的说道。
荀攸这下没话说了,不等庄明出来,难道他进去,这里三个人加起来,就算比力气,也是绝对输的更何况要把庄明弄出来,也还要比武力。自从知道了庄明和吕布曾一战非但没有败还稍在上风后,这些人看庄明可是刷刷刷高了好几个档次。
郭嘉在一旁偷笑,这些事全都是他‘无意’泄露的,目的不为别的,就为逼庄明从军。和庄明相处这么长时间,他可算是完全了解这朋友的打算,不出名,不出仕,不领军,知道庄明的能力,郭嘉就算再怎么理解,也不能看着庄明明珠暗沉。
由于曾经还是有过几次经验,再加上荀攸提供的条件不错,而且酒精蒸馏也并不困难,所以很快的,被蒸馏过的白酒,便被庄明提炼了出来。浓郁的酒香飘出,庄明不等它逸散,就很快的用软木塞住瓶口。
庄明把瓶子抛掷空中,然后接住,一直重复这个动作,把厨房的所有蛛丝马迹整理干净,这才施施然重复着抛起,接住这个动作,来到众人所在的屋子。
见庄明来了,手上还拿了个古古怪怪的瓶子,请注意古代人和现代人的审美有很大差异,这个被庄明精心选择矿物打造的瓶子,是按照现代的流线型酒瓶制造,虽然还没有包装,可现在的形象也是绝对美观的。
郭嘉伸出手去,本要拿过那个瓶子,却被庄明抛至空中,郭嘉抓了个空,不由问道:““不是说要给嘉的吗?”
“还没完工!”庄明微微一笑,抓着瓶子,坐到其中的空位上。
“那是什么东西!清言卖了这么久的关子,也该告诉我们了吧!”戏志才稍稍直起身子,问道。荀攸也很是好奇的看着庄明。
庄明默然不语,好一会儿,才说道:“问奉孝,我告诉过他!”说完,他便起身离开,庄明准备尽快完成包装,不管怎么样,这个东西已完成,自己也该离开了。
“问奉孝?”戏志才重复的念了一遍,不由问道:“怎么回事啊?奉孝,你知道为什么不说?”
郭嘉无辜的摊了摊手,说道:“嘉不知道啊!若是知道,嘉那还用茶不思饭不想的!”
“说的也是!”本来还有疑问的荀攸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沉吟一番,问道:“莫不是清言告诉你过,而你不知道那是这个东西!”
郭嘉闻言一愣,撑住下巴,思量的把手指在桌上敲打,自言自语的说道:“让嘉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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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 你说这东西要用什么包装呢
这个瓶子日后可也是大有用处的哦
郭嘉适合什么花 或者是诗 又或者是画 哇 好有情趣的礼物
哦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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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星朵 路遇华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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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荀家来了一群人,他们拿着讨生计用的工具,今天晚上要演一出楚汉相争,因为各地大大小小战乱不止的缘故,经常有外地来的流民带来些新鲜的玩意,皮影戏就是其中一种。
“清言,这里坐!今天晚上就算是给你践行了!”荀攸招呼着庄明,指了指郭嘉旁边的位子,他自己又出去到院子里看看那些江湖艺人的情况了。
郭嘉注意到庄明,向他懒懒的抬抬手,算是打过招呼,直到庄明在他身边坐下,郭嘉才开口说道:“清言,你可听过着皮影戏的典故?”
“没有!”庄明正瞅着前面的白色幕布,灯光照射下,隐隐的发光,听到郭嘉说话,他转过头去看着郭嘉。
黑色碎发被敞开门吹进来的风微微吹起,清秀的轮廓有些泛白的单薄,稍许勾起的嘴角带着苍白的血色,黑夜般漆黑深邃的瞳孔带着些许笑意,像是满天繁星,点点闪闪。
郭嘉来了兴致,微微坐直身子,给庄明讲述道:“据说,是在汉武帝时期,有个爱妃李夫人病故了,武帝思念心切神情恍惚而终日不理朝政,而朝中大臣李少翁在一日出游的时候,路遇路遇孩童手拿布娃娃玩耍,影子倒映于地栩栩如生。”
“那李少翁心中一动,就用棉帛裁成李夫人影像,涂上色彩,并在手脚处装上木杆。入夜围方帷,张灯烛,恭请皇帝端坐帐中观看。武帝看罢龙颜大悦,就此爱不释手。也因此皮影戏才开始流传。”戏志才满是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看着郭嘉,微微一笑。
郭嘉撇了撇嘴,白了一眼戏志才,颇有些恼怒的说道:“志才,你怎么老爱插嘉的话!”戏志才无辜的摊了摊手,在另一边坐下。
“奉孝好像很喜欢故事!还是更喜欢四书五经?”庄明其实是听过这《汉书》里的爱情故事的,只是不知道这就是皮影戏最早的来源,所以不禁一笑,看着郭嘉问道。
“嘉喜欢杂记多过诗词,嘉喜欢兵书多过儒学!士子多风流,嘉却更放浪!”郭嘉不以为然的解释道,眼中自信而真诚。
“奉孝!别耍嘴皮子了,皮影戏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这出戏是楚汉相争!是攸特地点的,你们看看!”荀攸再次走了进来,笑骂道,然后坐到戏志才的旁边。
荀彧今天还是没能赶上,明天怕也是见不到他,这倒是一个小小的遗憾。不过乐器打击声已起,欢快活泼的节奏,渔鼓腔的高亢、豪放,到是让众位第一次听的人眼前一亮。玲珑剔透造型生动的影像,优美抒情的唱腔、妙趣横生的台词,优雅动听的伴奏而独具一格,往往诙谐幽默,令人妙趣丛生,捧腹大笑。
虽然夸张放大,但是却很是幽默,庄明看着幕布上的粉脸,花脸,还有奸白脸,不禁微微一笑,这时的皮影戏正演到刘邦听从谋士张良的计谋,用说评书、鼓书和唱皮影戏的方法,涣散了项羽三千子弟兵。
唱到“一评二鼓三皮影,智胜项羽三千兵”!
“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郭嘉忍不住扣住酒杯,低声念道,眼中似有敬意。
“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想到郭嘉的历史评价,庄明微微侧身,眼底隐有笑意。
郭嘉一愣,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迟疑的问道:“留侯自当得如此评价!不过清言这些话好像缺了一句?”
庄明坐直身子,正视郭嘉清澈深邃的眼睛,轻轻念道:“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可惜身先丧,中原栋梁倾,庄明心中莫名一痛。
“清言,谬赞!”郭嘉征住,好半天才说出来,自己虽自傲其才,可是却不曾被人如此夸赞,而且自己到如今还未曾一展所才,今日被庄明这么一说,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奉孝,你脸红了?”庄明眨了眨眼睛,夸张的语气,带上欢快的笑容。
郭嘉恶狠狠的瞪了庄明一眼。“你看错了!清言!”到是意外的有些孩子气。
“哈哈!哈!”庄明忍不住大笑起来。
另一边正看的入迷的戏志才和荀攸二人,听到动静,转过头看过去,只见庄明畅快的大笑,而郭嘉却是咬牙切齿,两人丈二的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倒是未曾见过郭嘉如此失态!”一直吊儿郎当的游子形象,风淡云轻,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性子,今天这副模样到是让荀攸大开眼界,惊奇万分,也算是重新认识了庄明和郭嘉的交好程度。
“也曾未见过清言这般畅怀大笑!”戏志才没什么特殊表情,眼底却闪烁连连。两人对视一眼,忽而开怀大笑,无论如何有此至交好友,实乃幸事。
皮影戏结束,等郭嘉和戏志才三个人都喝的伶仃大醉,唯一清醒的庄明叫了荀府下人把他们都送回各自的房间歇下,自己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庄明点燃油灯,就着蚕豆大的火苗,手里拿着那个装了酒的瓶子,发了一小会儿的呆,然后到了床边取出木盒,将里面的工具燃料全拿了出来,轻轻笑出声来。
第二天,天还没有大亮,清晨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一匹神骏昂首挺立,通体黑色,脚踏白云,目光精炼,身躯高大。这匹马儿是荀彧送的,却是郭嘉起的名字。
庄明带着行李,背上背一长剑,化作游侠装扮,几步上前拉住缰绳便翻身上马。往荀家宅院再望一眼,庄明轻轻拍了拍马儿,说道:“步遥,我们走了!”说着直起身子,再不回头,“驾!”一人一马,慢慢消失在大路上的尽头。
荀家宅子,屋内,郭嘉正披着外衣站在窗旁,不开窗户,隔窗而望,听到马蹄渐远的声音,不由怅惘的叹了一口气,自语道:“清言,日后自有再见的机会!”说完,回到屋内的床是哪个,取出一个瓶子,正是庄明送给他的。
瓶身上,似望月空,满天星朵,蓝色闪闪的晶光,密密麻麻,一片幽蓝,铺满了整个寂静的夜晚,如繁星璀璨,不正是永恒不变的守候诺言......
庄明离颍川往袁绍与公孙瓒交战的地方而去,他的目标不为其他,就是为了常山赵子龙,七进七出何等的忠勇,如若不得见上一面,怕是终生遗憾了。庄明的特异功能还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但在庄明的认知中,力量总是会在危难时刻迸发出来,这也是他想要找到赵子龙与之一战的原因。
赶路没几日,却是遇上了大股的难民,这些难民疾病交迫,又是缺衣少食,死亡率极高。反正是正好顺路,庄明也就责无旁贷的当起了行脚郎中。
虽然没有正式在医校学过医,可是部队是会配上卫生员的,也因为如此庄明曾跟着这个中药世家的卫生员,学习了不少的医疗知识和急救知识,在这古代乱世需要紧急治疗,缺乏医资的地方倒也好用。
“先生,那边有一家他们五岁大的女儿得了风寒,您快给救救吧!”怕是只有三十来岁,可是命途多舛,苍老满是裂伤的面庞,这是流民中的一位,名叫秦钟,倒也懂些书本知识。
“风寒!”庄明眉头一皱,不得不说,非常普遍但在这个乱世却是夺走百姓性命最多几率的病就是风寒了,这个时代的医疗知识还是还浅薄,不是说没有医术高明的大夫,而是说这些医疗体系完全是一片空白,百姓被封建愚弄,前几日,庄明还曾见过喝符水妄想治病的百姓。
“走!”庄明拿了些自己在路上蒸馏的烈酒,还有一些药草,这些都是要自己备下的,这些流民可没有多少闲钱去买药。带了设备穿越过流民之间,所有见到庄明的百姓都是带着感激敬重的神色,上前来恭敬的行礼,热情的叫道先生。
那小女孩的病情还不算太严重,庄明放松了些,既然如此就不用酒精了,他开了服药房,把药材留下,便在夫妇两热泪盈眶,感恩下离开。
“秦钟,还有多久能到下一个城市?”庄明默默地啃了一个米饼,他把钱财大部分用在卖药材和驱寒的衣服上,现在的银两着实不多,但是药材还是紧缺,只能在下一个城市买一些。
“先生,要不了几日了!”秦钟回答。
“恩!”庄明点了点头,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附近的流民,大部分都是拖儿带女,在路上死去的亲人,离开故乡,前途渺茫,这些都让淳朴的老百姓们充满伤痛。
流民在大部分的城市中都并不是多么受欢迎的,并不让入城居住,但也不是不准他们进城买粮,看病,所以一大批的流民被挡在了城外,他们早有预料的在城外呆着,等待城里的善心人施舍,或者是有需求的人才交了城门税到城里去。
庄明走在城镇的大街上,注意到这个地方治理的还是很不错的,应该是有才之人做这个地方的城主吧。不一会儿,秦钟便带来打探到的消息,有一个神医好像就在这个城里,为穷人看病不要钱,很是受这个城中百姓的敬重。
问了姓名,庄明惊诧的说道:“你说什么,他叫华佗!”后世的人谁不知道神医华佗之名,不管是五禽戏还是青囊经,都是名留后世的。三国最闻名的神医有两位,一是张仲景另一个就是华佗了。和张仲景著作而明芳百世不同,华佗是影响了一个时代。
“带我去那里!我要去见见这为老先生!”庄明毫不迟疑的说道,秦钟应了。
此刻近千余名患者堆积在住处内,年龄不分,男女不忌,皆是各地前来的难民,这些人身有疾病,听闻华佗神医之名,特前来求医,面色蜡黄,风霜满面,如此凄凉落魄。
但这些人却并不眼中苦楚,因为还有希望,而这希望的来源便是因为一个老头,他白发长须,却神采奕奕,不时的出现在患者之间,把脉,开方,熬药,一人亲力亲为。
有些认识庄明的人,都是一阵骚动,庄明的面前也立马出现了许多的患者,他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但人命关天,他也不好推辞,只好挽起袖口,开始把脉,治病。
也许是察觉到人流的涌动,华佗老先生有些好奇讶的看向庄明,对庄明的年轻又是一阵惊讶,但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很快收回视线,忙碌于患者之间。
这般劳累直到夜间,月亮高挂枝头,众人都睡下了,庄明和华佗才先后停下了治疗工作,华佗走到庄明跟前,看清了庄明的样貌,又是一阵惊讶,虽然知道庄明年轻,可刚才没看仔细,现在看来比自己所猜测还要年轻许多。
“这位小兄弟,在下华佗!替这些在伤者谢谢你了!”老先生满脸红光拱手道,忙碌一天倒也不显疲色,由此可见五禽戏的作用。
想到这里,庄明心中一动,郭嘉身体太差,若是习得五禽戏,倒也可以让他健体养生。有所求,庄明的态度自然恭敬了许多,他弯腰弓手道:“老先生客气,能解救百姓于疾病间是在下的职责!在下庄明字清言,在这里碰上华老先生,实在是有幸!”
华佗一愣,捏着长须,笑了笑,说道:“那小兄弟不如进来一谈!”说着,摊手请庄明进屋。
庄明点了点头,正欲踏步,忽然面色急变,转身退步,挡在华佗面前,拔出背后长剑,冷然的看着来人。
如山中恶鬼,林中黑熊,相貌魁梧,一身杀气,背上扛着一只猛虎的尸体,那人从黑夜走出来,看了看庄明,又看了看庄明身后的华老先生。
“这是谁啊?先生,是来找我打架的吗!”那人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什么一脸兴奋的说,说着,却往屋子里冲去。
庄明愕然一愣,转身看向华佗,华佗正欲解释,那人却举着两个大铁戟,跑了出来,嘴里大叫着:“嘿!老典憋了太久了!来跟我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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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五禽戏 对战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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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典!庄明眼底精光一闪,却是收了长剑,连那汉子理也不理,对华佗说道:“此人莫是华老先生家中护卫,到是我失礼了!”庄明说着,就要鞠躬。
华佗可不能受此礼,连连说道:“是典韦惊恼小兄弟,怎能说是小兄弟失礼于人,到是让华佗汗颜了!”说着,把庄明扶了起来,然后对典韦骂道。
“典韦,莫要胡闹!这位兄弟救济世人,忙碌一日,未尝休息,你怎能在此叨扰!”
这话却是让庄明有些无语,自己是忙碌一日,可华佗可不曾休息,“华老先生,您也劳累一日,不若我们进去在说吧!”天上已经下起了绵绵的细雨,春雨润如酥,滴答在脸上,倒也舒畅。
典韦到是乖巧,见华佗这般说了,知道庄明也是大夫,虽然有些不甘,却也是行礼,收起两个大铁锤。
三个人在屋内坐下,室内简陋只几个木凳,却连张桌子都没有,墙角堆满了药材,还有一个铁壶装了些烧水,以及破破烂烂的瓷碗,庄明起身拿着倒了三碗热水,一人一碗。
典韦在山林里闹腾一天了,还和猛虎干了一架,扛着虎尸回来,他这时候早就口渴难忍,一把将庄明手里的瓷碗拿过来喝个精光,又不尽兴,自己提起铁壶再倒几碗。
“谢谢!”华陀接过,笑着道谢,注意到庄明对典韦的兴趣,他心中一笑,“老夫先去睡了,你们聊吧!”庄明和典韦起身,待华佗走后,才坐回原位。
庄明坐在木凳上,忍不住打量着典韦,三国之中一吕二赵三典韦,可惜的是典韦因为主公色心而丧命,他又看了看另一边放着的吊睛白额猛虎还有两个大铁戟。
“你叫什么!等我们都休息好了,再痛快一战!”典韦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像是轰雷般摄人。
“在下庄明字清言!壮士英勇,可叫我的字!”庄明面色淡然,对典韦说道。
“清言,某没有字,你叫我名字就行!我叫典韦!”典韦咧嘴一笑,“某感觉得到你的气势,应是不在某之下!”
庄明没有回答,却是听到了屋内清楚的轰隆声,眼底笑意闪过,起身道:“典韦还没进食吗?”
原来是典韦饿得腹中发声,听庄明这么说,典韦黑黝黝的脸上一红,嘿嘿一笑,说道:“某好久没吃肉了,今天到山上打了头猛虎回来,吃他个痛快!”说着,站起身,把猛虎的尸体往身上一扛,对庄明说道。
“清言,与某一起烤了他!”
庄明可不认为典韦会做吃食,虽然肚中并不是多么饥饿,但也跟着一起去了。事实证明,典韦的确是不会做饭的,只是把猛虎用刀子撕扯成块,连血带毛的就往火里放。
“等等,还是我来做吧!”庄明眼角一抽,连忙阻止。典韦搓了搓手,站在一旁,看着庄明收拾,如饿熊般盯着肉块,鼻子闻着香味,一抽一抽的,眼中精光大放。
庄明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随口问道:“典韦是哪里人士?”
“某乃陈留人氏,杀了几个狗官,然后就私逃了!”典韦声音粗狂,大概是知道这肉食要一段时间才能好,于是一屁股坐在旁边,眼珠子一转不转盯着庄明的动作。
“你与华老先生是怎么相识的?”庄明有些好奇的问着,他手举着锋利的长刀,把虎肉举起然后串进去,一个一个,串成一串,然后抹上油,洒上调料,放在火中翻烤。
火苗子迸溅,映照着典韦胡子拉擦的脸,显得尤为可怕,他回答道:“某前几日误吃了个毒果子,是老先生救的某!”
“这样啊!”庄明意味不明的说完,然后就不再言语,等着肉烤熟。
看起来金黄酥脆,香气四溢,典韦眼巴巴的看着,擦了一把嘴边的哈喇子,忍不住问道:“熟了吧!能吃了吗?”
“恩!”庄明点了点头,把长刀迅速拿下架在乱石上,这温度实在是太烫手,而这虎肉,庄明心下好笑,这可是后世的国家级保护动物,没想到现在能进自己的口。
典韦可不管这个,他着急的拿下一块,不顾手烫的通红,就往嘴里一放,虎肉较韧,香辣可口,粗皮软脆,外焦里内,令人回味无穷。
“好吃!太好吃了!”典韦再从长刀上扯下好几块,一起放进大嘴里,满嘴流油,咀嚼着,满脸开怀。
庄明有些好笑,这只是很简单的调制,就能香成这样,由此可见典韦有多久没有好好大吃一顿了,他也取下一块虎肉,在嘴里尝了尝,这虎肉的肉质倒是不错,不会太硬,很有嚼头。
“啊!”典韦吃得高兴,大叫了一声,接着喊道:“要是有酒就好了!”
庄明默然的吃着虎肉,却空出一只手,把腰间的酒瓶子接了下来,抛给典韦。
“这是什么!”典韦抓住,好奇的问道,把软木塞子扒开,浓浓的酒香味逸散开来,典韦的眼睛瞪的老圆,身子蹦着直直的,忙灌了一口在嘴里,支支吾吾的道:“好酒!好酒!我老典从没喝过这么烈的酒!”似火烧的感觉在胸膛翻腾,典韦生怕有一滴酒水从嘴角撒了出去。
没有理会典韦的动作,庄明把所有的虎肉扯下来放到一处,接着烤起剩下的肉。
直到第二天天刚亮,庄明才把没有吃完的肉收拾好,准备做肉干,而虎骨和虎鞭,虎鞭给华佗留着,而虎骨他已经跟典韦要下来,准备做几个小刀子和指环之类的小物件,不但如此虎骨可是著名的药材作用很大。
把一切完成好,庄明才踢了一脚早已呼呼大睡的典韦,等典韦睡眼惺忪的半睁开眼,他才出声说道:“典韦,进去再睡!”
“恩...恩!”典韦嘴里叫着好好,可是身体一点没动,换个姿势又昏睡过去。
庄明面不改色的看了典韦一眼,这里过一会儿应该会有患者上门求助,典韦在这里却像是头拦路虎了。庄明抬起脚,微微沉气,积聚力量,弯腰将双手在典韦的领口和腰带上一抓,一个用力,硬是把这黑熊给抬了起来。
“恩?”典韦模模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腾空了,可是下一秒,他就挠挠脸颊,再次睡过去。
把典韦放到屋里,庄明才喘了几口气,忙了这么长时间,他也很困很累了,便出门离屋子远些的地方,找了棵大树,在树下借着枝叶茂盛掩住自己,便和目下了。
等到正午,一声轰隆隆作响,典韦的声音远远传来,“清言!清言!你在哪呢?”由远及近。
庄明睁开眼睛,拿了一片叶子遮住眼前刺目的白光,默默听着典韦的动静,等他凑前来,他才翻身站起,拍了拍衣裳,走出去。
“我在这!”庄明看着起码二米三高的典韦,向他走去。
典韦看到庄明嘿嘿一笑,说道:“老先生叫你过去呢!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再吃上一顿,你的酒还有没,给某在多些!”
“没有了!等我下次再酿些!”庄明有些头痛的说道,“华老先生不是找我吗?走吧!”他便走过典韦,往小屋走去。
典韦急忙跟上,说道:“清言,某有一副力气,你让某做啥,某就做啥!你给某管饭管酒!如何?”他可是不想日后庄明走了,自己没有酒喝,没有肉吃。
“那等会儿,跟我打一场吧!”庄明头也不转,淡漠的说道。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找高手较量,遇到典韦也好,庄明到是要试试这古之恶来的一力降十会。
华佗正在熬药,昨日因为有流民初至,所以才那么多的患者,如今已经解决的七七八八,今天也就是善后的工作,虽然不轻松,但也不会如昨日那般繁重。
“华老先生!”“老先生!”庄明和典韦一同向华佗行礼。
华佗放下蒲扇,笑道:“你们回来了!午饭已经备下,你们去吃吧!”说完,他便继续自己的动作。
典韦听了,径直就进去找饭吃,而庄明微一迟疑,说道:“华老先生,我可否在你这里叨扰一阵?”他还惦记着华佗的五禽戏,如此现在便说明的好。
“哦!为何缘由?”华佗微微一愣,停下动作,转头看着庄明问道。
“我有一好友,自小体弱多病,前些年又被庸医所误,吃了许多金石丹药,身子底更差了!”庄明解释道,“我听说华老先生有一五禽戏,强身健体,不止可否教我!”庄明对郭嘉的身体情况还是很清楚的,他自出生就体弱,但本无性命之忧,却因金石有毒,又嗜好酒,使毒侵入体内,以至如此。
“既是为好友!大善!老夫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华佗笑了笑,答应了庄明的请求,又说道:“小兄弟既然懂医,留下也能帮老夫的忙了!”
“自当如此!”庄明点头应了。
日头当空,万里放晴,几片白云飘来,偶有鸟雀高歌,天气晴好,让人心神开阔。一丛林内,鸟鸣虫鸣不绝,层层树叶筛过阳光,落下金片点点,煞是好看。
一柄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闪烁着冷芒,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直刺向典韦喉间,典韦眼瞳骤缩,双戟在手中,猛的一声长啸,充满强大的力量,疯狂的迎上长剑的剑端,重重击在一起,金属交接的声响,如疾雷般乒乓响起。
的确是力量强横,庄明握着剑柄的双手被震得有些发麻,却神色不乱的再次提剑与典韦拼斗。这种比斗切磋依然进行了有一段时间,典韦和庄明对对方的实力也是深有了解,两人也在这些天的比斗中领悟了许多,实力大进。
“这次某要是赢了,你就把那匹马给我老典了!”典韦盯着那匹马可是有好一阵子了,他举着双戟一波接着一波往庄明头顶狠狠砸去。
不过,庄明沉着冷静的接住典韦的冲击,冷冷的说道:“不可能!”说着,手腕一转,突破典韦的防御,直往典韦面门,凝在眉间停住,微微一笑,说道:“你输了!”
典韦眨了眨眼睛,用嘴努努眼前的剑尖,虽然知道庄明不会再往前,可是被人制住的时候,典韦是满身不痛快,等庄明移开剑,典韦才晃了晃双戟,大吼道:“下次再比过!我一定赢你!”
这句话说了有多少次,庄明懒得去数,只是点了点头,说道:“该回去了!”华佗也该忙完,教自己五禽戏了。
正想着,就看到华佗正在练着五禽戏,这个姿势是鹤戏,五禽戏只有五个戏种,但是姿势动作想要完全通熟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庄明放下长剑,就跟着华佗在院子里,鹤步势,亮翅势,独立势,落雁势,飞翔势的练了起来。
典韦在旁边抓耳挠腮一会儿,也跟着练,但他却不是练鹤戏,而是练熊戏,在华佗的五禽戏中,他也就肯连连熊戏和和虎戏如熊样浑厚沉稳,表现出撼运,抗靠步行时之神态,笨重中寓轻灵。
仿其昂然挺拔,悠然自得,表现出亮翅,轻翔,落雁,独立之神态,庄明体会着五禽戏的奥妙,不禁想起今日自己的力气增长了不少,这五禽戏果然对人体大有裨益。
“好!收!”一边的华佗带着笑意朗声道,他已先收好动作,对跟着收势的庄明微微一笑。
“华老先生!先生,典壮士!”秦钟给几人递上毛巾,这些天也没有随着离去的流民离开,他孤身一人也没有什么长处,见庄明、典韦还有华佗皆是不凡,便留下来,想要看几人能否收他当个管事的也不错。
可是庄明没有这个想法,而典韦根本傻乎乎的一点没察觉,但华佗却是有意收了这个秦钟,秦钟老实勤快,还懂些文字,收下来做个管事的也不错。
“清言,你这些日子已经学得差不多了,日后可有想法?”华佗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问道。
庄明还没答话,典韦却抢着说道:“大哥,你要去哪一定得把我典韦带上,知道不!”他瞪大的豹眼在旁人眼里是可憎,可在庄明眼里简直就像是讨不到肉吃的小狗在撒娇。今日里,典韦算是对庄明心服口服了,不但能做好吃的又会做好酒,而且还在武力上稳稳胜典韦一筹,他也就对庄明改了称呼,热切了许多。
庄明也的确是笑了笑,没有理会典韦,对华佗说道:“我准备到公孙瓒那里去找一个人!”
华佗点了点头,说道:“那里的战乱虽然初平,但是清言还是小心点好!”说着,他把毛巾递给秦钟,走回屋里。
“老先生!你怎么也不帮老典我说说情啊!”典韦瓮声的喊道,一脸的不甘心。
庄明到是熟悉了华佗的性子,就像是日后的学者研究员,华佗并不爱说话,但是却为人和善,很少拒绝别人的要求。
“大哥!你就带着我老典呗!某能帮你扛东西啊!”典韦瘪着嘴,对庄明说着,“就算你不肯带着某,某也跟定你了!”
庄明面色平常的看向典韦,两人对视一会儿,典韦心里叨咕大哥这是什么意思,他正想着庄明若是还要拒绝,自己就偷偷跟着得了,反正庄明就是得带着我。
“好!你扛东西!”“啊!大哥,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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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典韦作为曹操的保镖一号
现在被庄明拐了 但是他还是跟曹操的
而日后在宛城之下,典韦会不会身死!
庄明究竟要不要插手历史 这一切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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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遇大雨 连环在即
NO.12路遇大雨连环在即
袁绍与公孙瓒战于磐河,公孙瓒因为有刘备和他的两个义弟,关羽、张飞还有横空出世的少年将军赵子龙相助,所以稍占上风。但是袁绍已取冀州,虽落下风,但坚守不出,两军对峙月余,长安的董卓闻之,听从了女婿李儒的建议,假天子之诏,派人前去和解。
这几日,庄明和典韦已赶至河北境内,此时正是雨期,两人在小路上,一前一后策马奔驰。典韦的两个大铁戟放在马背上,他的马是庄明多番寻找,才找到堪堪可以负担典韦和两个大铁戟重量的马匹。
此时的空气中闷热而潮湿,恐怕不一会儿就有大雨将至。可是,庄明环顾四周,这等荒凉的地方,几十里不见人烟,到哪里找寻避雨之处。
暗沉暗沉的天空,浓密乌云压抑着心中更觉沉重。鸟雀振荡着羽翼在丛林中窜飞。一阵阵狂风忽地刮起,在黄土弥漫的小道上扬起了一地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