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精疲力尽地紧紧搂抱着,嘴长久得沾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只感到对方喘出的热气冲满了自己的脸。
“化。大伯真的老了,很久都没有出过了”。 过了许久,老伯慢慢支起身子靠在床头说。
“不老啊!大伯,看你多狂啊!还是那么激烈有力呀”!刘化把脸贴在老伯大大软软的肚子上,不停地拨弄着老伯那蓬乱的阴毛说:“大伯,你这次来就别回去了好吗?就这样陪着我,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啊!”
“那咋行啊! 我家里还有很多事情的,村里也有很多事的”。老伯粗壮的手在他的头发里不停的拨弄着说。
“什么啊!您不是几年前就不做村长了吗”!刘化说。
“是不做村长了,让给年轻人做了。但村里有事大家还是找我啊”!老伯想了想又说;“再说了,家里没事情我也不能在这里陪你的,因为……”
因为什么。老伯自己也说不清楚了。他想,自从和刘化有了这事以后,自己和老婆的那种事越来越少,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年龄的关系,近二年已经没和老婆做过那事了,好在人老了那事也可有可无,老婆也没欲望了。要是放在年轻人身上就不行了,久了不和媳妇做那种事,女人肯定有想法的。刘化还年轻啊,不能因为这个而影响了他们小夫妻之间的感情啊。所以,他想,和刘化偶尔见一下可以,真的长期在一起那是肯定不行的。
“化。我想等你哥家十一办好事,我和你大娘就得回去,家里有很多事情等着呢”。老伯抚摸着他的脸说:“以后啊,抽时间多回家看看吧,最好每年清明回去,也好给你父母,奶奶上上坟,你看这城里呀乱哄哄的,回家了也清静几天”。
“哦。是的”。刘化说:“是啊,回家清静几天,也好和您亲热几天哦”!刘化使劲捏了捏那个软软的蘑菇。
“你个坏小子,尽打坏注意”。哈哈……老伯推了推他说:“化,我们回吧。看天快黑了,家里还等我们吃晚饭呢”!
大哥家十一办好了喜事后大伯大娘就吵着要走,怎么也留不住。送走了大伯大娘以后,刘化心里感到寂寞而空虚,好在他并不反感女人,和妻子也能恩爱的做着那种事情,只是找不到那种被有力的身体紧抱的那种温暖了。
那年以后,他和大伯好象是有了约定,他每年的清明都回老家几天,一是给父母奶奶上上坟,二来也看望了他心爱的老伯。呼吸着乡下那新鲜的空气,看着农村也在年年的新变化,犁田的黄牛,河里的鹅鸭,跑在村子里的猪羊,打闹着满村乱跑的孩子,村民们过着简单而快乐的生活。一切是那么和谐,是那么有序。他真的就会忘掉一切在城里的烦躁和紧张,过上几天安静而快乐的日子。他和大伯每每在一起是那么的亲切和自然,当着大家的面也可以拉拉手说话,坐一起吃饭喝茶,无人的时候也会紧紧的拥抱着亲吻,虽然再没机会和老伯激烈的做爱,但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大伯的确是老了,做爱当然不是他们见面的目的。他甚至想过要搬回农村,去过那简单快乐的生活,去天天陪着他心爱的老伯,可城里有他的妻儿,城里有他的事业……只可惜去年和今年的清明他都出差在外地,没能按他和老伯的约定回去,没想到二年没回去却成了遗憾。现在的大伯已经是奄奄一息了,眼看着就要永远地离他而去,这怎么能不让他悲痛伤心啊! 往事一幕幕清晰地深藏在他的脑海,前年的清明回家的情景又清晰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就象是昨天……
村长老伯(下五)
那年清明,刘化一个人开车回老家,上路时就给老伯通了电话,早起5点出发十多小时的路程,顺利了下午5点左右就能到家。一路上真的很顺利,加了二次油,吃了一次饭,赶到家乡的小镇时刚好5点,因要办理迁移户口的事,刘化就到镇政府去看看。因为刘化的成功,在当地老家他已经成为了名人,镇政府的领导都很熟悉,在城里他经常接待县里,镇里,乡里的前去的很多领导,所以,谈了一会儿之后,镇领导怎么也要请他到小镇的最好的饭店里吃饭,只好给老伯打电话说,晚饭在镇上和领导们一起吃饭,吃好饭要晚上八九点才能到家里。
刘化赶回大伯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老伯听到车的喇叭声,激动的象个孩子急忙跑出来,接过车上拿下来的东西亲热的来到堂屋,大娘高兴地说:“咋到现在才到啊?你大伯就等你来家吃饭呢!都说了你不来家吃了,老东西偏偏要等…”
刘化看着桌子上摆好的碗筷,看着扣在桌子上的碗掀开后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刘化心里一阵感动。
“大娘,大伯,在饭店啊一点也没吃饱。大伯知道我爱吃大娘做的菜啊。哈哈…” 看着大伯无声的倒好了二杯酒笑着说:“大伯,今天我陪您好好喝几盅”。并拉了大娘一起坐下。
老伯深情地看着刘化说:“你小子,逗你大伯开心啊!饭店里大鱼大肉的没吃饱!哼!就会说好听的”。
“你大伯啊下午就让我把鸡杀了,这菜我都热了二次了。来小化快吃吧,还热着呢”。大娘说:“小莲和飞飞都好吧”!
“都好,都好”。 刘化边吃着大伯给他夹过来的鸡肉边说:“本来说王莲也回来看你的大娘,可飞飞上学没人管”。
几杯酒下肚大伯的脸堂已经很红了。他拉过刘化的手抓在自己的手里说;“户口的事情办的咋样了? 牵走了户口是不是就不回来了啊”?
“不会啊,大伯,这里是我的根啊,还有大伯大娘在家里,我怎么能不回来看您们呢”!刘化也拉来大娘的手放在一起抚摸着。
晚上他和老伯没理由睡在一起,只是利用大娘去灶屋洗刷时的机会,二人躲在里屋的黑影里紧紧拥抱了一会儿。
“大伯,又是一年不见您了!想我了吗”? 刘化边亲吻着老伯那满脸硬硬胡茬的腮说。
“不想,一年都不能见一次面,想你有啥用啊!不想”。 老伯说着就在他伸过来的舌头上狠劲咬着,箍在刘化腰上的胳膊紧了又紧,仿佛要把他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真的不想我!真的不想!”刘化架在上面的手一只揪住老伯的一个耳朵使劲地想两边拉,老伯“哎唷唷”地笑起来……
第二天下午,老伯陪着刘化,带上纸烛,编炮,点心,酒等,整整装满一篮子,到村外一里多路的刘化的奶奶,父母的坟上去祭奠。刘化走在久违的田间小路,看着片地绿油油的麦苗和大片大片的金黄的油菜花穿插交错,闻着扑鼻的阵阵清香,刘化顿感到心情舒畅。由于这季节地里并没有什么农活可干,所以路上地里很远都看不到一个人。多么安静美丽的乡村啊!老伯一只胳膊挎着蓝子,一手牵着刘化的手来到掩映在金黄花海中的奶奶和父亲母亲的坟前。刘化燃放了一串编炮,和大伯一起在奶奶的坟钱点燃了纸烛,然后来到父母的坟前,在点燃纸烛的时候刘化清楚的看到老伯的手在颤抖。老伯拿起酒瓶到了半瓶的酒在燃烧的纸钱上,站起身就扑通一下双膝跪在坟头。刘化一愣,清明上坟一般是不跪拜的,更何况老伯是父亲的兄长,跪上不跪下啊!老伯怎么了?他急忙去搀扶老伯。
“大伯,您这是干什么啊”?刘化拉着老伯的胳膊说。
“化。别拉我,我想和你父母说说话”。老伯再一次将半瓶酒洒在燃烧的纸钱的周围说:“兄弟,弟媳呀,早就想来给你们两口子说说话了”。
看着老伯跪地不起。刘化也跪在了老伯的旁边。
“兄弟,弟媳妇,你们在天上可以安心了,小化过的好了,有出息了,如今在咱们老家里他都成了名人了”。老伯边翻动着燃烧的纸钱边动情地说:“兄弟呀!你死的时候托付我,说刘化没亲人了,要我帮助照顾他,给他想法子成个家,现在小化混的很好,你可以安心了,我也非常高兴啊”!
老伯抓住刘化的手继续说着:“兄弟呀!我能做的都做了,小化很懂事,他很孝敬我。现在我也老了,过几年我也就要去见你们了,但是我求你们原谅我,我呀!和小化做了那不该做的事,要是你们在天上看到了,求求你能原谅我吗!我是打心眼里喜欢小化这孩子啊!老伯紧紧地抓紧刘化的手,动情地流趟着眼泪。
“兄弟。弟媳妇。如果你们要怪,就怪我这个老东西吧,小化是个好孩子。就让老天爷惩罚我一个人啊”!!!老伯泣不成声。
刘化也掉下眼泪,拉起老伯说:“大伯。您说这些干什么啊! 大伯”!
刘化挎着老伯的胳膊走向通往小村的路上。看着西天绚丽多彩的晚霞和那即将落下的太阳,老伯又说:“小化。大伯老了,就象那落去的太阳说不定就没了,太阳落去第二天还能回来,人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大伯真怕明年就看不到你回来了”!
老伯很伤感,刘化也伤心起来。看着身边老伯,他忽然发现老伯真的是很老了,皱纹布满了他的眼角和脸庞,原来高大笔挺的老伯已经胸脯前倾,脊背微驮了。人啊!为什么会老会死呢!刘化伤心地落泪,扑在老伯胸前抱紧老伯的腰说:“大伯,抱紧我!!今天怎么净说些伤感的话呢,我们不能说点高兴的吗”?
老伯紧紧地把刘化搂在怀里说:“小化,别伤心,大伯是高兴啊”!
二人继续向着村子的方向走着。老伯站在路边解开裤带,套出那东西撒尿,刘化也站在老伯身旁掏出来,二条水流划过二道弧线洒落在一处,冲歪了一束挺立着盛开的油菜花。老伯露出了笑容,刘化也嘿嘿笑了。
“大伯。天还没黑呢,我想……我们在地里坐会再回家好吗?刘化再次拥住老伯的腰说:”大伯,您抱着我“。
老伯捏一下刘化的鼻子。环顾四周看了看远近处并没有人,就一手托背一手挎腿的抱起刘化走向那黄花的深处……放倒了几棵油菜,二人并躺在花的海洋中。刘化解开老伯的裤带,把老伯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就退下到腿弯,望着老伯那肥胖的一条家伙象卧蚕一样斜躺在蓬乱阴毛中的腿盘上,禁不住吻上去,抓起那大而软软的径体用那个硕大的头敲打着自己的脸,满口吸进那二只圆圆的球蛋,温存了很久老伯的那根物体才在他的口中慢慢涨硬,但那东西的硬度已经再不如从前了……老伯搬过他的头,捏掉他沾在嘴唇边的一根毛,厚而大的嘴唇罩在他的口上。
“化”。老伯说:“大伯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满身又脏兮兮的了。你会嫌弃大伯吗”?
“不会的”。刘化说:“大伯在我心中永远年轻,我喜欢大伯啊!大伯是我今生今世最亲最爱的人了”!
刘化想,老伯是老了,他的东西再不能向从前那样进入自己的身体里,但老伯还可以有力的紧紧拥抱他,有力的亲吻他。拌着大伯的低声哼叫,他也可以尽情地撞击着老伯那肥大的屁股……他照样享受着老伯带给他的温暖和快乐,这就是他一生的幸福啊!
村长老伯(下六)
刘化坐在老伯的病床前,望着老伯那被病魔折磨的骨瘦的脸,想起一幕幕的往事,心里一阵阵的心酸!老伯再也不能用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拥抱他了!!他不断的悔恨着自己,几个月前就知道老伯病了,但电话里老伯总是说,不要紧的,问题不大,是小毛病,让他安心工作,不要回来看了。严重时会通知他回来的。这些都是老伯在骗他,就连大娘和大哥老伯也安排不让他们告诉刘化,老伯是怕刘化分心,耽误了事业。刘化自己也想过,老伯身体那么好,不会有什么大病的,就连接到电话说老伯病的很重时他都不相信。到家一看,谁成想二年前还很健壮的老伯再也没有了,眼前的老伯却是骨瘦如柴奄奄一息了。 大伯啊,您知道吗?小化可以没有一切,但不能没有大伯您啊!刘化的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主,顺着眼角流下来。老伯慢慢睁开眼睛,伸出看似骨头的手摇晃着抚在他的脸上,用拇指抹去刘化眼角的泪。
“化,别哭,看你哭大伯心里难过”。老伯说:“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大伯总算还能见你一面。大伯要死了,大伯不怕死,都70多了,早晚得死。但大伯舍不得你呀!化,你是老天爷送给大伯的宝贝,给大伯留的一个念想。这一辈子啊大伯知足了”。老伯抓住刘化的手,眼角沁出的泪水流入了眼角叠起的皱纹里。
“化。别哭。去把你大娘,大哥,大姐他们叫来。我有话说”。老伯说。
大哥在后院忙着招呼着请来的木工在赶制着棺材,大娘大姐和嫂子她们在东院和请来的裁缝们一起赶做着送老的寿衣及送葬是亲朋好友要穿戴的孝衣和鞋帽。刘化把他们一个个喊进来,围在大伯的床前。大伯半躺在床上,左手拉过刘强,右手拉住刘化,断断续续地说:“老婆子,翠芝(大伯的女儿),刘强,你们都在这,别的事情该安排的我已经都安排了,今天还有个事我再安排一下。 强, 爸爸要死了,我死后在亲朋穿孝上你和小化不要分远近,要让小化和你一样穿孝知道吗。小化很孝敬我啊,给我买吃的,穿的,给我钱花。他给了我你们儿女都不能给的东西。小化就象我的儿子,你们要把他作为自己的亲兄弟对待啊”!!
刘强哽咽着说:“爸您放心吧,我和小化本来就是亲兄弟相待的呀”。
老伯眯着眼点点头说:“好了,你们都出去忙吧。我想睡会”。
大娘大哥他们都出去了。刘化看大伯闭上眼睡了,也想站起来出去看看,但当他轻轻地拉动抓在大伯手里的自己的手时,大伯不松开,反而抓的更紧了。刘化又坐下来,静静的看着老伯的脸,看着老伯微弱的轻轻呼吸。
一会儿,老伯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刘化一个人坐在床边无声的掉泪。刘化一看大伯醒了,赶紧抹一下眼泪勉强地笑笑说:“大伯。您醒了。想吃点东西吗?喝点水吗”?
老伯摇摇头。右手牵着刘化的手穿过被子的边部拉进了他的胸膛上。刘化的手轻轻摊开轻揉的抚摸着大伯的胸膛。大伯那宽厚的胸部再也没有了,他摸到的是一根根暴露的肋骨。大伯的手抓着他的手脖子慢慢下推。大伯那肥大柔软的大肚子再也没有了,他摸到的是随着大伯的呼吸而轻微起伏的干瘪下陷的皱皮。老伯的手还在下推,他迟疑了一下,就随着大伯的手劲移到了老伯的那个位置。他摸到了那熟悉的毛,但大伯的让人骄傲的物体再也摸不到了,摸到的只是那藏在既多又乱的毛中的一点点头了……他们的手在那里停了一会,老伯就轻轻的拉着他的手捂在自己的骨头似的胸口上……刘化静静的看到,老伯眼角含着湿润,嘴角挂着丝丝笑容,全身颤动着哆唆一下头就偏向了一边……
“大伯,大伯”。刘化大喊。
老伯再也不能听到他的喊叫了。他急忙跑到门口大喊:“大娘。大哥。快来啊!!大伯不行了……啊!!!!!他开使放声大哭了。
一家人涌进屋里,哭喊着叫着老伯。但老伯任凭别人怎么叫喊再也不会醒来了。
老家有个说法,说老人断气的时候孩子们谁在跟前谁就是“得祭”,大概意思是老人最疼爱的一个孩子吧,具体怎么讲谁也不清楚。 乡亲们都在说,村长老伯没让自己的儿女“得祭”,而是刘化看着他断的气,让刘化“得祭”了,看起来村长是真的是疼刘化啊!
老伯死去了。刘化几天都没吃进什么东西,他再也不能看到他喜爱的大伯了。
出殡那天,刘化和刘强一样的披麻带孝,哭喊着护送着老伯的棺木。乡下死人以入土为安,棺材安放着大伯的身体一起埋进了黄土。孝子跪谢了前来帮忙的乡亲,跪谢了前来送葬的乡镇村里的领导,跪谢了所有的亲朋好友。人们渐渐离去,只剩下了不多的至亲。
刘化长跪老伯的坟前放声大哭:大伯啊!大伯。你怎么就舍得离开我啊!!!
刘化手抓黄土,仰面长啸: 大--伯。 不-----! 是爹!----是--爹--啊!! 您就是我---最亲--最爱的--爹啊! 爹……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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