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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sir,离我远点
作者:寒雨默宸
简介:
三年的感情,破碎的誓言,不复的岁月……他不知所措……
他们终究从恩爱的情侣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结局意外得吓人。
他使劲咬着下唇,身影显得倔强而孤独,却又拼命地流泪哀求,看着自己的女朋友亲密地搂着一个富二代,巧笑倩兮地轻声告诉他——我们之间完了,Game over!他忽地笑了,笑中带泪,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咸的,很咸。抬手狠狠擦着泪水,猫眼眨巴着不让泪滑落,骄傲无比!即便是输了,也要输得骄傲……
他一直在想:若是,他当初没有固执己见,没有脱离本家,那她是否会回心转意?他不知道,却很想知道…
他渴望幸福,想要幸福,即便是以最卑微的姿态……
可命运却总爱与他开着玩笑,似乎作弄他,俨然已成了唯一的兴趣。
他渐渐被改变,变得只会在在乎的人面前以真实相待。
但又是为什么,那个面瘫脸总是能轻易地褪下他的防护衣。让他的心里,住了一个他……
☆、初见
“锶玉,不要走,不要走!”坐在地上的年轻男子因低着头而看不清面目,他的手紧紧地拽着女子红色长裙的裙摆,拼命地哀求着,嘶哑的嗓音自喉间发出,泪顺着他俊美的脸庞流下。
“该走了哦,宝贝!”
“嗯。呵呵,呵呵……”
梦里并看不清任何人的脸,唯有耳边不断重复着某人尖锐刺耳的咯咯笑声……
“够了!”上宫彦的声音拔高了许多,猛地从床上坐起,这个噩梦最近总是缠着他,真的是够了。他颓废地站起身,拉开离床不过三四米的落地窗窗帘。
现在还不到凌晨四点,整个A市一片寂静,周围一片昏暗。
“shit!”恶狠狠地低咒一声,打开一包中华烟,抽了一根点燃。那星点火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亮光,口中吐出的一圈又一圈的烟雾,朦胧了他的脸。
上宫彦看着窗外,明明知道她根本不值得,却还是无法释怀。毕竟,这是每个人心中的第一丝悸动,无论是以怎样的结局收尾,都注定令人难以忘怀。
夜,依旧无声持续……
晋江文学城,寒雨默宸《sir,离我远点》
“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
“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上宫彦从睁开眼,瞄了一眼一旁正嚣张不已地叫嚣着的闹钟,手重重地拍了一下闹钟。世界安静了……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上宫彦眨巴着猫眼,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直接吼一嗓子,双手狠狠地虐待着自己的头发,接着被子一掀,一个蹦跳从床上蹦起。
上宫彦顶着一个鸟窝头火速地冲向洗手间,刷牙洗脸,穿衣服,等一切都弄好后,他又顺手从沙发上随便扯了一条领带,然后打好领带,再顺便整了整穿在身上的西装。
再次抬眼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闹钟——七点四十分,上宫彦紧张兮兮地从冰箱里拿了一块面包,就急匆匆地跑下楼。该死,不会被开除吧?
晋江文学城,寒雨默宸《sir,离我远点》
“啊?秘,秘书!”饶是他淡定无比,也无法接受,这,这都是些什么啊?
“是啊,秘书可是很好呢,特别是当全公司最帅的琉璃总裁的秘书。不过,仔细看看,你也不错。”通知的女人妩媚地一眨眼,全然一副花痴模样。她双手合十,仿佛已经看到了她所谓的天神大人——琉璃总裁。
上宫彦长得并不难看,身材偏瘦但修长,肤色较白,五官清秀,虽不是什么超级美少年,却也是一个帅哥。尤其是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让人闻着很舒心。身高一米七三,若戴一副眼镜,恐怕书生气会更重一些。
“可我应聘的是……”还想再说话,却被女人打断了。
“哎呀,走吧,我倒忘了时间了。”说完,女人一转身,便入了电梯,而上宫彦纵使再不愿意,也只好跟着她一起进入电梯。
终究是要面对现实,其实,他自认为自己实力不错,读书时代是谈恋爱,但也没有影响到成绩,每次都会保持在全校前三名。这也着实不容易,更何况那所学校在全市也是赫赫有名,没想到直接被发配到“边疆”。
女人抬头看了一眼“总裁”两个大字的牌子,敲了敲门,等待着回应。
“进来。”刚敲门,里面就响起格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女人推开门,却只是站在门口,让上宫彦自己独自进去,她微微眨着眼,张着嘴型却不开口,上宫彦看着女人的口型,总算是看懂了——祝你好运。上宫彦朝着她点点头,轻扬起嘴角,深吸了口气,大步迈了进去。
“你好,我是上宫彦。”上宫彦轻轻拉开身边的椅子,坐得笔直,就是头低得几乎看不清面目。过了一会儿,他方才悄悄地抬头看了前方男人一眼。
凌乱的刘海隐隐盖住一双黑得透亮的双眼,挺俏的鼻上一副加厚黑框眼镜牢牢实实地遮住了眼下有些浓重的黑眼圈,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帅气。笔挺的黑色西装最是适合他强壮有力的身躯。小麦色的完美肤色,185的身高,完全与上宫彦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做过此类工作的经验?”琉璃奕泽抬起手轻轻按了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并没有看着上宫彦。
“刚来工作。”上宫彦呆了呆,老老实实地回答,似乎有股压力在形成,并且越来越大,他不适的用一只手紧握着另一只手,以缓紧张。
琉璃奕泽抿了抿唇,习惯性地把眉毛皱成一直小毛毛虫,不悦的眼神在上宫彦脸上不停地来来回回看着。
许是被盯得发毛,上宫彦忙辩解道:“不是,我,我没想到……我,我起初应聘的是……”他的语气颇急,就是思绪混乱,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琉璃奕泽已经差不多了解到他要说什么了,也不知为什么,看着他那略带尴尬的脸,嘴角莫名其妙地自然而然地就溢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只是觉得他很可爱。但嘴角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就被他掩饰掉了。
心里刚想着,却已破口而出:“就你吧。”
那边还在语无伦次,这边已是毫不犹豫地给了通过。
“哈?”上宫彦再次呆呆着没反应,猫眼还因不明意思地眨了眨。
“工作了。”
“哦,哦。”上宫彦起身走到最角落的一间小隔间内,一切都是新的,而且都是纯白色的,他最喜欢的颜色。
屁股刚碰到椅子,却猛地发现一个重大的问题,他能干什么呢?天啊,他怎么可以这么笨?把最重要的事都忘了,于是,马上跑到某总裁的面前……不耻下问,他刚出来工作,就别计较比较好。人无完人嘛,呵呵……
“那个……总裁,这个……我能做什么?”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上宫彦终于把话说完整,他也见过不少世面,可是却是第一次在人面前说不好话,很奇怪,但这个男人他也听说过,会紧张是难免的。
琉璃奕泽抬头扶了扶额头,随手一指,吝啬得连个眼神也没有赏赐。他记得那边的书柜很久没有清扫了,这会正好让无所事事、什么也不会的新人去做,倒也合适,毕竟这一时也难以给他找个“师傅”,公司的每个人都有自个的工作,他自是不会让他们白蹭工资,又不是慈善资金会。
上宫彦顺着琉璃奕泽手指的方向看去,松了口气,只是清扫啊,很容易啊,幸好不是什么难做的工作,否则他真的无法胜任。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上宫彦随意地向上卷了卷,便动手清扫书柜了。
早上的阳光并不是很刺眼,百叶窗半开半合,朦朦胧胧,稀稀疏疏的阳光从缝隙中透过,办公室里的两人,看上去竟是如此和谐,让人不忍破坏的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喜欢就留下爪印呗。谢谢。
☆、生病
清晨的空气很清新,阳光很是柔和。但对于需要上班的各类人士来说,再美的清晨,也无暇欣赏,每个人只是忙忙碌碌地从早到晚,根本停不下来。
“总裁,这份资料我整理好了。”上宫彦说着,把手中的资料轻放在琉璃奕泽的办公桌的右下角。两夜熬夜通宵,眼下黑青,终于在快要迟到之时赶好了这份早上会议要用的重要资料。
“嗯。”琉璃奕泽点了点头,他昨晚压根就没回公寓,工作到现在手都快要麻痹了。
双臂在空中活动了一阵,果然舒服些许,他理了理西装,随手拿起上宫彦放在一旁的资料,细细看了起来。现在离会议还有一个多小时,还来得及,这次合作的对象是A市的一个规模不小的公司。即使沧海根本可以不需要与这种二流公司合作,出错了也无所谓,但这不过是为了完美,为了赢得一个名声,让更多的公司选择与沧海合作。
“上宫,把这份资料拿去复印,会议开始时,分到每个人的手里。”
“哦,好。”上宫彦打了个激灵,差点就打瞌睡了,好险。
看着复印机印出一张张的白纸黑字,上宫彦是真的很困,早上还没吃早餐呢,步伐摇摇晃晃、轻飘飘地,没晕在路上,他已经很谢天谢地了。尽管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不得做与工作无关的事,可是他好想睡,真的好困。
“哈~~~嗯~~~~”终于是忍受不住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角微微渗出一些生理泪水。他现在什么也感觉不到,就知道自己的眼皮在打架,睁不开,就像粘了502胶水似的……
思绪一下子断了,仿佛掉进了一个黑洞……而耳边,则是有一道男人的声音不停地在耳边呼唤着……别吵了,静一下,好吗?我真的很累,很累,我想要睡觉,就休息5分钟……
“唔……”上宫彦睁开眼,看着完全陌生的天花板,自己没那么有钱,这一点他还是清楚的,特别是自从和他们断了联系之后……那这儿是哪呢?显然是自己不认识的地方,关系再好的朋友,他也绝不会在人家家里过夜,暗自苦笑一声,否定了“在朋友家”这一荒谬的想法……
“你醒了?”听到轻微的声响的琉璃奕泽拉开挡住书房与卧房“联系”的淡蓝色高级丝绸,目不转睛地看着上宫彦,然后叹了口气,放下手边的工作走过来摸了摸上宫彦已经发凉的额头。真搞不清楚他一个大男人是如何过的,即使再敷衍自己,也不能让自己生病吧?!
“嗯,我……我……”床头的复古台灯发出微弱的微黄色的光,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上宫彦愣了愣,但也没避开,只是看着琉璃奕泽的动作,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我”个不停。喉咙也是火辣辣的,根本开不了口。
“你发烧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琉璃奕泽淡淡的说道,声音不带一丝起伏,看着上宫彦说不出口,他顺手拿了一杯白开水递了过去。
“谢谢总裁,我,先回去了。”上宫彦立马端着喝了下去,喉咙果然好了很多。他拉开被子,拿过安放在床头的干净的外套,点着头致谢,刚要下床时,肚子却发出了一声声奇怪的声响。
“噗嗤,咳咳。你睡了两天,现在也是晚饭了,吃点再走吧。”琉璃奕泽好笑出声,却又发现这不像自己,他清了清喉咙,语气里略带些不明显的强迫。他只是不想自己的下属晕在大路上,只是这样而已。
上宫彦点了点头,他能拒绝得了他吗?好像不行,而且自己这样也回不了家。
他随着琉璃奕泽走出卧房,坐在正对着厨房的椅子上,手撑着脑袋在大理石的餐桌上,看着围着深灰色的围裙,男人味十足的琉璃奕泽在灶炉上忙忙碌碌,思绪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向远处飘去。
“吃吧。”琉璃奕泽有些尴尬地端着卖相并不是很好的面条,眼神不定。
“嗯。”上宫彦没想到部长竟然会做菜,虽说卖相并不是很好,比起自己也是差得老远,但不知为何,他从中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温暖。到底有多久了,自己给自己做饭,自己面对着空荡荡的出租屋,自己生病自己扛着……自己一个人,自导自演,重复着早已丧失的温暖……
他是真的累了,他想,他是缺了一个家。但他早已丧失拥有的资格了,他很早就明白,就算某一天自己不在了,不在这个世界了,也不会有人发现,更别提伤心。
忽的,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可是,不可以,在这里,不可以在这里哭。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在黑夜里舔伤,也绝不希望有任何人怜悯他,他讨厌这种感情。他讨厌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丑陋的本性,即使是最亲的人,也不被允许。或许,他就是因为这一份执着,丧失的、资格。越近,受的伤,越重,越无法自愈。
手无力地拿着筷子,真的很好吃,没有想到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吃。
“很好吃。”也许是饿狠了,也许是真的很好吃,上宫彦难得地大快朵颐,全然不顾形象。
“是吗?慢点。还有。”虽然很高兴上宫彦这么说,不过为了不让这个小秘书等下呛到,琉璃奕泽只能很有耐心地劝着。
饱餐一顿后,上宫彦看着琉璃奕泽撩起衣袖接过他手中的饭碗,想要去洗碗,他不好意思地想起刚刚的琉璃奕泽还在书房忙着,这两天床被自己霸占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觉。于是立马起身把琉璃奕泽挤开,冲他比了比手,示意他回去休息一下。
“我洗完后就走。去休息一下吧。”
琉璃奕泽并没有坚持,这两天都是睡的都是客房,他有点认床,自是怎么都不舒服。他现在只想好好补一觉。
琉璃奕泽补完一觉醒来时,天已经泛白了,他竟一觉睡到天亮……黑暗中,鼻子总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的薄荷香,应该是他、留下的吧?!除了他,没有别人了,不是吗?
“总裁。”琉璃奕泽到来的时候,上宫彦正忙着一份文件,这会儿听见开门声,连忙打着招呼,但并没因此而歇下手中的工作。
“嗯。”回答的只有一个鼻音,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该忙着了。
十月份的天气已经微微冰凉了,微风吹得人有些瑟缩,但十月又不是为一个好季节,这种天气,最适合在外游玩、野餐了。可惜他们却只能困在这个办公室里与文件“游玩”,枯燥乏味地浪费着这个美好的季节。
作者有话要说: 冷清,拜托,来个人吧.......天啊。
☆、幸福并不容易
到上海出差了五天,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半了。最近总是不能按时好好吃三餐,导致胃病越来越严重了,是需要好好调理了。不然,后悔就来不及了。
随手把黑色的公务包扔在沙发上,又返身回厨房拿了一碗方便面,倒了些温水,端着坐在沙发上静等五分钟。
上宫彦扫视了一下客厅,由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收拾了,令本来就因没时间而无法收拾的客厅更脏乱了。能容下另一个人的空间很小,因为沙发上尽是一些来不及收拾的衣物,地上亦是。看来得趁这个周末好好收拾一番了,不然就再次没时间了。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丢三落四、邋遢的男人,他还算是一个有些洁癖、爱干净的男人。
回过神,轻轻解开方便面的盖子,一阵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热气袅袅,渐渐朦胧了他的脸庞,看不清的模糊。
吃了多久的方便面了?他自己也不得而知,只是感觉好久没下厨了,每次回家,吃的都是方便面。厌恶,是的,吃进去总有种想吐的感觉。但,总比饿肚子来得划算吧。可能。家里的冰箱空空如也,就算萌生了下厨的心思,也无法实现。
勉强地动了动筷子,原本最喜欢的方便面,何时变得如此难以下咽了?也许,只是单纯地因为吃久了而已。或许,有时候浅尝辄止会更好一些,不会轻易地就对原本喜欢的东西,产生厌恶的情绪。
也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然以上宫彦昨天工作到日出的情况,非得迟到不可。
“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过度使用不痒不痛,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又落空……”
一曲陈奕迅的《红玫瑰》打破了这宁静的气氛,而罪魁祸首不过是这只银灰色的iphone。
“嗯……”一声拖长的鼻音中透出浓浓的睡意,上宫彦翻了个身,右手在床头边不断摸索,终于拿到手机,模模糊糊想都没想按下了绿色的按钮。
“喂,哪位……”
“是我,彦。”
“景放!”睡意一下子全跑光,上宫彦反复地看着4.0的屏幕,没错,上面出现的是“顾景放”三个大字。顾景放在读大三的时候就消失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去向,包括当时和他最为亲密的自己。本以为他两再无交集,哪里会知道顾景放现在还会打电话给他。
“你……”
“别问我这一年来发生了什么事,好吗?我求你了。”
还没开口的话因为顾景放的一句请求,而咽下。什么时候,如此高傲的他,竟会放下身段如此请求?
顾景放的家世很好,父亲是公安局局长,母亲是A市副市长的女儿,他的确有高傲的资本。但,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为何,他的语气中会出现一丝无奈?上宫彦实在不懂,也不明白。
“我,要……结婚了。”
“是吗?恭喜恭喜!”巨大的惊喜使上宫彦这个平时敏锐的人根本没有发现说出这句话时的顾景放,声音里夹杂了多少的悲伤、痛苦。他只知道,一向的花花公子顾景放找到真爱了,他真的很为他高兴,“在哪举办啊?新娘子漂不漂亮啊?”
“嗯……皇桐……下午三点。”
“知道了,我一定会参加的!”
又与顾景放聊了聊,上宫彦这才挂了电话。只是,昨晚萌生的要打扫的念头,只怕是要再挪挪时间了。抬头看了看闹钟,没想到他竟睡到下午一点……昨晚是有点疯狂,只想把出差的资料整理好,但没想到他会如此嗜睡。
直接吃完午饭,上宫彦急急忙忙地换好衣服,包好红包,就搭了一辆的士赶去皇桐大酒店。
“呼……”到皇桐大酒店时差点迟到,上宫彦是小跑着进去的。递了红包给门卫,这才得空,旁若无人般不急不缓地理了理西装,拍着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彦。”顾景放有些着迷地看着上宫彦,他还是如当初那般迷人,身上还是有一股淡淡的舒心的薄荷香。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激动,他心心念念了一年多的人儿,此时,就在他的眼前,你叫他如何平静?他没有狠狠按住他吻下去就够不错了。只是,他一直不明白他的心,他不要他的祝福,因为,真的、很伤人。他看似平易近人,可是,只有他知道,要走进他的心,很难,很难。
“景放!”上宫彦转过头朝着顾景放笑了笑,眼里没有半分假意,只有真心,唯有真心。顾景放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却注意到他眼里的那抹真诚。
“好久不见。”顾景放苦笑着,他的开心难过,他的温柔,他的一颦一笑……他的一切的一切,终究不属于他。他有他的女朋友,他不敢跟他告白,他怕,他怕他就此厌恶他,连朋友都不与他做了。那样,他会疯的,所以,即使不能把他拥入怀中,他也能看着他,看着他……拥有只属于他的幸福。即便,那个给予他幸福的人不是自己,他也心甘情愿。他不是一个无私的人,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投入他人的怀抱,但对于上宫彦,不会也要变成会,他不希望他受伤,绝不会。
爱一个人,就是就算那个人不爱自己,也要祝福他,把最好的自己呈现在他眼前,绝不让他感到内疚;爱一个人,绝不会强迫他爱上自己,那只会惹人厌,不划算的;爱一个人,在他不爱自己的情况下,最好的方法就是——默默喜欢着他,为他做任何事,即便他不知道,但那很快乐,不是吗?
上宫彦瞄了一眼顾景放身后,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不见新娘子啊?”
“她?去招待客人了。”顾景放的声音里找不到一丝喜悦,只是冷冷的,仿佛那个陪伴他走完下半生的人,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根本无法令他在意一分。
“你不喜欢她?”即使再被喜悦冲昏了头,上宫彦也该在这个时候嗅出一些不平常的味道了。
“呵呵……商业联姻,你说,我和她会彼此喜欢?开玩笑。”顾景放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狰狞,可又因怕吓到上宫彦,他软了软面孔,声音也放轻、温柔了不少。
“我早该猜到的……”上宫彦低喃道,不断地摇着头,顾景放这样卓越的家世,怎么可能让他自由地选择自己的婚姻呢?不可能啊,这不过是痴人说梦话罢了。又有几个有身份的人会让自己的儿女自由择婚?找到一个有地位的人还算好,要是找的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呢?他们不会允许任何人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一个大大的污点。
“彦,幸福并不容易。”顾景放嘲讽一笑,“家人”,多么可笑的字眼啊,打着为他好的牌子,但,不过是利用他,取得更好的地位。
“是的,幸福不容易。但,景放,正因为幸福来之不易,所以我们渴望幸福,不是吗?景放,你应该明白,我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上宫彦羽翼颤了颤,正因为渴望幸福,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地脱离本家。他不想顾景放不幸福,他想要他过得比谁都好!
顾景放沉默了,轻轻闭了眼,忍着就快要夺眶而出的泪。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此刻的他,真的很想哭。
“上宫彦,你不明白,你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明白?我要的幸福,一直都是你呀!一直只有你,而已……”他多么想告诉他,多么想抱住他,可是不能,他不能……他只能在心底里不断地怒吼着。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这章改了好久……来个人吧,或许,后面我会尝试写一下福利……拜托了……
☆、新娘逃婚,新郎相助
上宫彦独自一人坐在最角落的餐桌上,他不是很喜欢热闹,也不喜欢与陌生人过于接近。他是一个比较被动的人,除非是必要,否则他绝不会主动与人交往。就连当初的宋锶玉,也是因为主动才换来的爱情,只可惜,她并没有珍惜。
默默地端起一杯刚才顺手拿来的威士忌,小抿了一口。很好喝,冰块加得恰到好处,不会冻口又很凉爽。
放下酒杯时,耳边正好响起婚礼进行曲,而在华丽的大门边,新娘子正微笑地挽着自己的父亲的手缓缓向着对面的顾景放走去,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新娘子美丽的脸庞和束胸的白色礼裙配着顾景放俊逸的容貌与合身的燕尾服,完美得不像话,让人几乎以为是天仙下凡。每个人都给予祝贺,不管真心也好,假意也罢。
上宫彦却是看着那对新人失了神,眼神无了焦距。到底是谁,毁了那个曾经阳光、美好、单纯的少年?谁也不得而知。心又是一阵疼痛,他为他心疼,作为一个朋友。
新娘子的眸子微微闪烁着,她似不舍地看了一眼她的父亲,转眼便在中年男人刚想把她的手放到顾景放手中时,毅然转身逃离。
顾景放的手一直僵着,没有收回,眼里毫无波澜。
上宫彦愣了愣,原来顾景放早就想好对策了,难怪,难怪……他为他高兴——可以再次拥有真爱的权利。
或许他人只是以为是新娘子的不守信用逃婚,但他在的角落却是可以把这场“新娘逃婚”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他深深地明白,只是顾景放故意放手所致。
中年男人瞪大着浑浊不堪又无神的小眼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身边早已空了的女儿。他出乎人意料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顾景放眼前,不停地道着歉,“对不起,顾公子,对不起……请你不要取消我们之间的合作啊!对不起……”
不顾着众人对着他翻着白眼,中年男子人低声下气地道歉,在他眼里,向来都是利益最重要,什么狗屁家人、亲情,到头来还不是只会给他惹麻烦?只有利益不会!说他利益熏心也好,反正只有钱最真。
上宫彦眼带悲哀地看向新娘子离开的方向,若是有一个这样的家人,他亦不会随他们摆弄,更不会牺牲自己的一切来成全他们那所谓的利益。究竟要到什么时候,全世界才会统一地把亲情放在第一位?人心真的不是由石头做的。
低下头略微思考了一下,他也不知道顾景放是否变了。犹豫会儿,上宫彦还是离开角落,向着那中心地点走去,或许,顾景放没变呢。
“那个……景放,要不,聊聊吧?”上宫彦不敢看着顾景放灼热的黑眸,只是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紧张地绞着衣角。
顾景放看着上宫彦,眼底渐渐充满了温暖,没变,没变,他还是喜欢在紧张的时候用手绞着衣角;喜欢在他失落、难堪的情况下找他谈心……用他的温暖,温暖他。
“嗯。”嘴角轻轻荡漾起一抹笑意,这是在父母自作主张为他安排婚礼后,第一次,他带着真正的微笑。
上宫彦有些惊讶地抬头,他盯着顾景放的嘴角,却觉得有些刺眼。他从没见过有人真正地对着他绽开笑容,一次也没有。第一次,觉得交朋友也挺不错的。
走进依旧不变的咖啡店,店里的装饰与记忆里的重叠。一年了啊,一年。时光匆匆,这儿依旧。他们留恋在这儿的时光,眼前也仿佛能看见当年的自己。
咖啡馆里此时人不多,不然以顾景放那一身雪白的燕尾服和帅气的面孔,怕是得引起一番不小的骚动。
“先生,请问您想喝点什么?”服务员浅笑着问。
顾景放条件反射地说道:“两杯蓝山,不加糖。”
说完后他才不好意思地看了眼上宫彦,声音竟夹杂了一些不安,“彦,这样好吗?”
“嗯。”淡淡的鼻音不自觉带着慵懒和轻松。
顾景放朝着服务员点了点头,也不再开口。
上宫彦无奈地看着倔强不开口独自烦恼该怎么说的好友,只得叹了口气,继而说道:“你早就有对策了,是吧?”
“嗯,她不喜欢我。”顾景放倒是诚恳得很,如实说出真相,也不刻意去隐瞒什么。短短的一句话,清楚明了,上宫彦也不笨,自是一清二楚。
“那你,喜欢……”
“你不是知道我的心早就被一个人霸占了吗?”顾景放转过头看向窗外,街上人来人往,一对对情侣秀着恩爱,有些大胆的还让众人见证他们的爱情。
又是一阵无言,上宫彦是知道顾景放心里有人,但并不知道是谁。他素来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别人不想告诉,他亦不会过问。更何况,他也不想因此失去这份难得的友谊。
彼此都不在开口,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更懂得珍惜这种围绕在身旁的淡淡的沉寂。不会感到尴尬,因为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太过了解彼此。
“吴嘉佳,你和她还好吗?”顾景放眼神不自然地盯着窗外,他不想提及,但更想知道。
“我们分了。”上宫彦呆了呆,语气依旧平静。顾景放不是很讨厌吴嘉佳吗?为什么会主动提起她?越来越搞不懂了。
“真的?”顾景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是他活了二十三年听到的最令他兴奋的消息了。他也差不多应该放手一搏了,或许,能博得“美人”心也说不定。
“你那么高兴干嘛?”上宫彦疑惑地问道,眉毛也微微皱着,小嘴抿得死紧。
“秘密。”忽略着心爱人的情绪,反正过不久他就知道了。
“你喜欢吴嘉佳?”试探性地问了问,上宫彦本能的不希望顾景放爱上那个世俗的女人,那个女人太爱慕虚荣了。
“去你的,可能吗?”顾景放一副哥两好地上前搂住上宫彦的肩膀,有些不高兴地说。他不会轻易为了一个好友就放弃自己的心上人,除非那个人是万分特别的,否则,他看上的,他就一定要争取得到。他就是这般霸道。
“上宫彦?”琉璃奕泽看着上宫彦和一个陌生男人黏在一起,莫名心中升腾起一股不爽。他是总裁,自然不必与一个小小的秘书打招呼,但他就是看不爽。他倒是不知道偶尔接受“盛情邀请”,还能遇见上宫彦。
“总裁。”上宫彦连忙把顾景放推开,向着琉璃奕泽微微颔首。他是很疑惑为何琉璃奕则会在这儿,但也没有越逾,有些事不该他管,就不要引火烧身。
“嗯。不打扰。”看着两人分开,琉璃奕泽才继续以一副精英模样,惜字如金。那修长有力的大腿毫不犹豫地迈向上宫彦身后桌子上坐着的一位年轻貌美、穿着暴露的女人对面。
上宫彦低下头略有所思,心里很是纳闷:“总裁应该是那种比较禁欲的人吧,怎么会喜欢那种女人呢?”
心中刚浮现的,一瞬间就被丢弃,他顿时无措起来,像极了一贯拒绝他人错踏界限的国王突然发现自己的领地早已被掠夺时,而惊慌乱步。他一向不爱八卦,更不喜八卦他人,最不会多管闲事。他认为彼此之间应该有所保留,有所距离,不是时刻敞开心房,紧密相连。因为那样,最是容易受伤。所以他绝不会与不在乎的人过于接近,他会在心中设下一道防线,只要不越过界限,他可以容忍任何人的一切无理取闹。对于不在乎的人,他不会去在意、留神,说得难听点,就是与他无关,他不会刻意地浪费脑细胞去思考一个根本无需他在意的人。但对于他在乎的人,他会无条件地奉献。他很珍惜关心他的任何人,别人对他的好,他会记着一辈子,反之,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除非那人是他爱到了极点,下不了手……
真的很少有一个人,能打破他多年认定的真理,可他不会允许他打破,任何人都不可以!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上宫彦摇摇头,看着顾景放乌黑的眸中显而易见的关心与紧张,扯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顾景放,今生今世,我上宫彦要你永远幸福,永远是我上宫彦最要好的朋友,你,做得到吗?
作者有话要说:
☆、放不下
天空灰蒙蒙的,转眼的风和日丽变成如今的乌云密布。过了一会儿,依稀下了一丝丝细雨,细如牛毛,若不仔细看,恐怕发现不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顾景放微微皱眉,他最是讨厌雨天,并不是没情调,只是讨厌撑伞。街道上形形□的雨伞让他厌恶,总是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很不舒服。
上宫彦抬了抬头看着站起来欲转身而去的顾景放,他跟顾景放不同,他喜欢看雨,喜欢听雨,喜欢下雨。但看着不耐烦地挠头的好友,上宫彦只好坐上那辆帅气的兰博基尼。本来还想看看雨景再回家的,看来是没那眼福了。而琉璃总裁则比他们先行一步,他也不必因为礼貌去打一声招呼再走。
“你别这样失望嘛,我不也是一道风景嘛……”顾景放不满地撅起嘴,有些闷闷不乐地插入钥匙,发动引擎,动作一气呵成。俊美的脸庞与合身的燕尾服显得他十分具有男人味,如果忽略那微微撅起的嘴的话。在上宫彦面前,他一向较为孩子气。
“好啦。你也是一道风景。”上宫彦低头一笑,左手轻握成拳挡在那灿烂的笑容面前。笑声里不难听出那隐藏在其中的笑意。上宫彦会笑,但笑中带着笑意可不多。
“怎么感觉好像是在敷衍我。”顾大少很生气,后果……不严重。对着心爱的人,你让他对他大吼大叫?一贯素有良好教养的某人自然不会这么失礼,更何况,他还没博得美人归呢!失恋的感觉不好受,但还没恋爱就被人拒绝得感觉更不好受。
“没有啦,专心开车。”
“Yes,sir.”
当车子驶进海湾公寓时,顾景放随便找了个车位停车,也不管主人的意见,拉着上宫彦冒雨闯进了房子里。路途倒不是很远,只是下的是暴雨,所以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
“给。”上宫彦找了两条浴巾,一条披在自己身上,一条沿着抛物线丢到顾景放手中。若不赶忙擦干净身子上的水珠,容易着凉。
顾景放扫视着凌乱的客厅,衣服、杂志到处乱堆,扔得满地都是。他忽的就笑了,不知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个有洁癖,爱干净的男孩子。如今到他的家里审查,倒是意外多多。
上宫彦哪里知道顾景放是在无厘头地笑什么,可看着他的眼光一直锁定在自己那堆得几乎没有空位的沙发上,似乎有些明白了。淡定的脸上不由得冒出两抹红晕,难得地害羞脸红,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这个……这个……对,这个怨你……我,我其实很爱干净的,不是那种……种脏兮兮的孩子……我成年了嘛,然后……”
由于越说越乱,上宫彦干脆不开口了,任着顾景放好笑地打量着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又不会掉块肉,反正自己的一世英名算是毁在了自己的手上了。
“知道了,你没时间。”顾景放适时地给了尴尬的上宫彦台阶下,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僵。
“对,我没时间!”上宫彦虽是顺着台阶下,可说的都是实话,他的确没时间。最近公司在忙一个案子,他也被弄得没时间休息,没时间吃三餐,哪来的时间收拾房间啊?每天几乎是吃饱后洗漱完毕就躺下睡了,没瘦下来他已经很谢天谢地了。
顾景放随手收起身边的几本散在脚边的杂志,看了眼封面——心理学。他不经有些咂舌,上宫彦竟然看这种书,真是……难道是步入社会后都会变得成熟?他可是还记得上宫彦看不得这些心理学,每次看都会抱怨说看不懂,从那以后也就没看过他看了。
“什么时候看的?”
“最近。”上宫彦继续着手中擦拭的动作,一边回答着顾景放又一次无厘头的问题。
顾景放若有所思,听着明显敷衍态度的上宫彦,也没道破,只是很疑惑地问:“不是不喜欢吗?勉强自己?嗯?!”
“没有。”他很清楚,他是一个理智的人,不会盲目地去做一件事,更不会盲目地勉强自己,独自逞强。顿了顿,深吸了口气,这本书是宋锶玉唯一送给他的礼物,“你别动,这段时间我出差了,可能有点脏。”
“哦。”顾景放将书轻轻放在小巧的玻璃桌上,撇了撇嘴,不再开口,这本书好像是宋锶玉在与上宫彦交往一年的时候送给上宫彦的……他一直认为上宫彦不会轻易与人谈恋爱,也一直觉得上宫彦会放下那个意外闯进他生命的女人,可是,貌似事与愿违了。
“我会放下的……”上宫彦转过身倔强地不去看向顾景放,三年的感情,是那么轻易说放下就可以放得下的吗?他以为他做得到,可最终不过是高估了自己。但也请给他机会、给他时间,他需要机会、也需要时间,来忘记那段刻骨铭心。
顾景放轻声叹了口气,他明白上宫彦需要时间,亦愿意给他时间。可他最不愿看他难过,不想看着那双亮闪闪而具有生命力的猫眼染上几分不该属于它的忧郁……
“我先走了。”顾景放微拧浓眉,轻抿薄唇,妩媚的丹凤眼流露出丝丝情意与温柔,饱满的额上依旧附有点点水珠顺着发梢坠落,西服向两处敞开,正好可看到淋湿了的黑色衬衫紧紧贴在微微起伏的肌肉上,引人浮想联翩。可谓养眼。
而上宫彦则是另外一番不一样的情景,乌黑柔顺的短发被主人蹂躏得乱七八糟,大大的猫眼无神地睁着,淡淡的粉樱花色的小嘴微微撅着,他没有很壮,并没有什么肌肉,但却极为容易便让人萌生想要保护他的欲望,打心里喜欢他。
“彦!”似是不甘心被这样忽视着,顾景放略略提高了声音,想要拉回不在“服务线”中的上宫彦。
“哈啊?!”正深深沉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某人被吓了一跳,转过头盯着顾景放,有些不满被人打扰了。
“我要回去了。”他可受不了这样被“一只猫”幽怨地盯着,怪可怕的。
“哦,慢走不送,左拐,门在那边。”猫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他不是可以直接走嘛,自己又没有约束他,干嘛打断他。
顾景放没好气地摇摇头,却好笑地看着上宫彦为数不多的孩子气,放慢脚步转身离去。
上宫彦挑挑眉,也不多说,直到门口传来声响,他才伸手拿起那本心理学,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暗灰色的小箱子,将它安放到一个永日不得见光的小箱子里。
既然放不下那就学会淡忘,淡忘了,也就放下了。
他相信,终有一日,他也会在对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而那个人定会让他释怀。他始终坚信着!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其实是准备让放放当受的……应该没人喜欢放放当攻吧?
☆、那双猫眼
愉快的周末悄无声息地过去了,迎面而来的是又一阵无声的繁忙。
沧海最近又接了一个较大的工程,是政府下的单子。虽然所有人都已见怪不怪,但还是使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每个人都忙得恨不得直接把一个人掰成两个,而作为总裁的琉璃奕泽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上宫彦放下手中的钢笔,淡淡地瞥了眼外间的网布大班椅,又是空无一人。也不知是好是坏,他不在,或许自己更自由,但要是不懂的却也只能自己上网“百度一下”了。
上宫彦虽从没有在意过自己的上司,但在A市乃至全国又有谁不知道琉璃奕泽的身份?可这也不能成为他三天两头不在公司里的理由吧,作为一个正常的总裁是不能这般“勤奋”地休假的吧?!
摇了摇头,也不再去想些有的没的,耳边却正好传来一声门锁转动的声响,愣愣地抬头看着那把网布大班椅,上面果真不再是空空如也,而是坐了一个超级美男。乌黑发亮的柔顺短发,浓密的眉毛微微带着冷漠地张扬着,一双勾人却又毫无波澜的桃花眼,紧抿着薄唇,笔挺的黑色西装套在昂藏的身躯上微微有些皱褶,整个人冷漠却显成熟。
“工作。”琉璃奕泽冷声提醒着看自己看得出神的上宫彦,继而专注地看着桌上的一堆文件,他还没那么闲走过去提醒他,这样已经很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