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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雨默宸 当前章节:1503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2:01

琉璃奕泽帮上宫彦上好药后,直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在上宫彦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外套已经稳稳地搭在上宫彦的肩膀上。看着错愕不已的上宫彦,琉璃奕泽微微勾着嘴角,而后略带戏谑地开口,“你想那样子出去?”

明明是前后的表情都一样面瘫,可莫名其妙地,上宫彦就觉得琉璃奕泽现在心情超好的,而且,那个魂淡貌似还很不厚道地笑了。不由得脸一红,上宫彦狠狠地瞪了面瘫的某人一眼,完全忘了他是自己的上司,恼羞成怒地吼道,“又不会让人瞎了眼球!老子长得也很帅!”

吼完之后,怒气混合着害羞得到宣泄后,上宫彦终于反应过来,一时间连呼吸都停止了,他垂着头,完全不敢正视琉璃奕泽,就像一个在幼稚园做坏事后等着老师来批评的孩子,那么小心翼翼,那么惴惴不安。过了一会后,并没有预料的暴风雨的到来,上宫彦鼓起勇气,眼睛悄悄地往上瞥了一眼,却发现那厮竟然怎么都压不住笑容,笑得很是明显,很是阳光灿烂,即便只是一个淡淡的弧度,面部表情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或许,只是一个开朗又腹黑的大男孩而已,跟面瘫根本搭不上边。

上宫彦愣愣地看着琉璃奕泽,原本的怒火一下子熄灭了,心似乎又是不规律地跳动着,怦怦声在彼此之间的静默显得有些沉重。

“走吧。”敛了笑容,再次恢复了面瘫脸,琉璃奕泽一脚踢开了脚边的医药箱,忽的想起了什么,直接一脚踹向宋季豪那鼓鼓的一处,力度之大,而且又是直接正中靶中心,宋季豪的下ban身可以肯定是断子绝孙了。

“喂!你……”上宫彦本能地想要阻止,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可招惹不得那些个达官贵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却依旧比琉璃奕泽慢了一步。他摇摇头,捂住耳朵,闭上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什么都不知道。

“啊~~!”宋季豪被琉璃奕泽这么一踹,疼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意识一下子就清醒了,狼嚎一声,下ban身也缓缓地溢出血丝。他捂着他最宝贝的地方,忽而颤抖地抬高了手,看着那妖艳的红色的一片,双眼不禁被染红,眼前阵阵昏黑,大脑开始发晕,终于疼得再次晕了过去。

琉璃奕泽转过身,看着有些掩耳盗铃意味的上宫彦,挑了挑眉,看来这个小阿呆还是很识时务的嘛。当然,也不是上宫彦不能看的画面,就是琉璃奕泽不想让他看到这么肮脏的画面。迈开双腿想要过去牵着上宫彦的手离开,某只小猫却已经提前睁开眼,率先走人,留下琉璃奕泽的手僵硬在半空。

琉璃奕泽的脸再次黑成一片,寒霜遍布俊脸。面无表情地收回手,随之也跟着上宫彦的脚步走了出去。

两个退役军人疑惑地对视一眼,根据他们的印象,琉璃上校对谁都是很冷酷,即便是父母也没有一丝特殊,现在,琉璃上校居然对一个男人那么关心,可真是闪瞎了他们的铝钛合金眼。不过,他们谁也没胆上前去询问琉璃奕泽他和那个小男生是什么关系。因为,这种情况下,只有两个答案,要么好朋友,要么好基友。如果是第二个答案,他们肯定无法接受,所以,有些事,还是别知道的好。【琉璃奕泽虽然出了军区,可是琉璃老爷子动用了关系,琉璃奕泽即便可以算是退役了,可是军衔上不用加上“退役”二字,现在依然是现役军人,可以随时动用他手中的势力,可以随时进入军区,一般没有什么重大事件,他是不用回军区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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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里。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上宫彦抬头疑惑地看着琉璃奕泽,他实在不知道他既没有打电话求救,又没留下什么线索,他琉璃奕泽怎么就这么伟大聪明,一下子就找到了这个小公寓这儿。

“……”沉默不语,琉璃奕泽目视前方,似乎很是专心致志地转动着方向盘。

三十秒,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上宫彦转过头,整个人蔫蔫的,不再看着这个可恨的面瘫脸,他终于放弃了,当一个面瘫不想说话时,无论你如何盯着他看,他也不会吐出一个字,除非他想说话。他发誓,下辈子,他要是看见面瘫,他绝对扭头就走。可是这辈子估计得看着,谁叫那个死面瘫现在是自己的上司。

余光瞄了一眼看似失望的上宫彦,琉璃奕泽抿了抿唇,低沉的嗓音蛊惑人心,“你真的想知道?”

琉璃奕泽这么一句话,重新勾住了上宫彦旺盛的好奇心,他正视着琉璃奕泽线条冷酷的侧脸,重重地点了点头,猫眼中闪烁着耀眼光芒,后背似乎还可以看见一条小尾巴不停地晃动着。

“利用手机锁定。”琉璃奕泽淡淡地吐出这六个字,果不其然见到了上宫彦扭曲着一张小脸,他刚刚心里头的阴霾似乎少了不少,俊脸也不再黑着脸,浑身的寒气也渐渐回暖,谁让上宫彦刚刚自己走掉的。

仿佛有一盆冷水从天而降,让上宫彦彻底透心凉。亏他那么好奇,得到的答案却是令人失了兴致,琉璃奕泽那个魂淡现在是不是感觉超爽的?下辈子,不,现在,要是再见到面瘫,他绝对会躲得远远的,绝对不要再出现第二个琉璃奕泽了,一个已经很麻烦了,两个的话,那他还是去买块豆腐撞死或买根面条上吊吧TAT。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想说,军人们,你们还真是猜对了呢~~~要么好朋友,要么好基友~~好呀好呀好基友丫~~各位,端午节酷爱乐~~然后,粽子来了,小哥你还不准备出现么?【赤果果的瓶邪党~~

☆、报复来临

最近几天都有飞来横祸,似乎遇到了那个死面瘫之后,他再没一天好日子可过了。上宫彦挠了挠头,幸好明天就是周末了,不然再遇到琉璃奕泽,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灾祸。两个星期前是梅家事件,这个星期是绑架事件,而且这两件事还是连在一块儿的。在认识琉璃奕泽这个极品上司的一个月后,上宫彦彻彻底底地后悔了,尼玛,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他?都是以为他好欺负么?!不过说实话,他确实比琉璃奕泽那魂淡面瘫好欺负许多。

上宫彦“砰”的一声巨响关上门,一想起之前的宋季豪被琉璃奕泽废掉当太监的事情,他就烦躁不已。这宋家也不是吃素的,惹起大骚动倒不会,蹦跶得厉害到是真。宋家估计不会就此了罢,只会给他们找一些小麻烦,然后像一只苍蝇一样一只扰乱你的心神。

宋家是最近进入A市圈子的一个新权贵,虽然梅陇刚刚下台需要避嫌一下,但梅陇下台也意味着药监局需要另选局长。那个局长职位不是上面的人空投过来,就是副局升上去,然后再从下面选出一个副局。而宋狄正是药监局的副局长,本来按理来说这么好的差事也是落不到宋狄头上的,毕竟他才刚刚被梅陇从下面升上副局,位子都还没坐稳,具体不程序也懂得如何走,但是宋狄这人也聪明,老早就疏通关系,就等着梅陇出什么事好升上去。这不,梅陇一被双规,他也立刻坐上药监局的一把手。如果没有宋季豪被废,宋家最近可谓是尝尽了甜头,一帆风顺得不得了。

正想着事,忽然却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着小腿。上宫彦一下子反应过来,低下头,抱起薄荷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只见那小家伙这会儿欢快了,眯起眼来享受着上宫彦的服务。薄荷最是傲娇,如果不好好安慰一顿的话,可能会好几天都不理会上宫彦。

“哟,阿彦,你终于回来了。”顾景放端着一锅香浓的玉米排骨汤,桌上已经整齐地摆放着三菜一汤,浓浓的香味刺激着人的食欲。顾景放最近接了个单子,所以有点忙,忙完后就想着看看上宫彦顺便看看薄荷,于是一下班便往超市那边跑。谁知道回来后却不见上宫彦,于是只能先做饭。估计谁也不会想到,堂堂一公司总裁竟会做饭,还会像个家庭妇女一样跑超市,实在罕见。

上宫彦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看着这熟悉的面孔,一下子竟然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只是持续着抱着薄荷的动作,小嘴微张着。真的很难以置信,他明明记得之前顾景放是提倡“君子远庖厨”的,怎么几年不见,竟然还学会了下厨。

“哟,这是咱英俊潇洒的顾景放,顾同志吗?先前几年是谁提倡的‘君子远庖厨'啊?”上宫彦笑着说,猫眼眨巴着看了眼顾景放,然后放下薄荷,拍拍它的小脑袋,走到厨房的流理台前洗手。

“我这不是改邪归正了嘛。怎么,不行啊?”

“行~,我哪敢说不行啊?”

“好了,别再耍嘴皮子了,快点坐下来吃饭吧,你不饿啊?”顾景放没好气地瞥了眼上宫彦,然后首先坐在饭桌前等着上宫彦一洗完手就动筷子。他这些天可是累惨了,每天都有工作,都快把二十四小时掰成四十八小时来用了,三餐也总是不能按时,这会儿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是是是。”上宫彦面色有点晦暗,走到顾景放的对面坐下,先用鼻子嗅了嗅,果真很香。毕竟这是顾景放做的,不是他不相信景放,就是还是先闻一闻比较靠谱,他可还记得之前景放难得下厨,却做出了一些表面完美、底子不靠谱的菜,吃下去就如同吃了泻药似的,拉肚子拉了一晚上。

“咳咳,放心啦,我学过厨艺了,绝对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了。”知道上宫彦是想起了那些不美好的记忆,顾景放不好意思地咳嗽几声。他真的改过了,不要用那种奇怪地眼神看着他好不好?

“真的吗?”上宫彦盯着顾景放的脸,确定他没有说谎后,终于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糖醋排骨,视死如归般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后,他惊喜地发现真的很好吃,排骨酸甜恰当、嚼劲十足。于是连忙抽空对着顾景放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就是一顿风卷残云。

顾景放无奈地笑着摇摇头,接着慢条斯理地吃饭,完全放弃与上宫彦争抢,只是一个劲地劝道:“还有啦,慢点吃……”而被劝的人却完全不理会,依旧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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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不同于上宫彦他们食欲惊人,宋季豪则是一粒米一滴水未进。自从他手术后醒来,得知自己今生今世已是一个废人,便完全不再有任何反应,只是那样呆呆的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看,眼中充满着无限恨意,似乎那天花板就是琉璃奕泽和上宫彦的化身。

宋母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这可是她惟一的儿子,还没娶妻生子,就已经被人一脚踹成了废人。她不停地用手帕擦着滑落的眼泪,看着自己不过一日不见便憔悴不堪的儿子,心中更是恨意腾升。

“豪儿,算是妈妈求你了,你吃点东西吧,豪儿……”宋母一手紧紧握着宋季豪的手,柔声道,“妈妈一定会为豪儿报仇的,豪儿,只要你吃点东西,妈妈什么都答应你……”

宋季豪终于有了反应,他冷冷一笑,惨白的脸上满是杀意,眼睛突地瞪大着,未经水的滋润的喉咙火辣辣的疼,声音更是沙哑得吓人,听起来不由让人掉了一身鸡皮疙瘩,膈应得很,“呵呵……我一定要亲手废了那两个男人……然后叫人弄死那个贱女人!”

宋母一见儿子有了反应,连忙点头答应着,扶起儿子靠在枕头上,然后端起一碗皮蛋瘦肉粥递了过去,眼中满是欣喜之色,可是欣喜过后却是浓浓的算计。宋母也算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城府不大也不算小,但如今她唯一的儿子被人这么废了,她自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罢休,必须整死那些害她儿子的老鼠。

至于梅雨那个她们梅家留下来的根,她会毫不留情地直接送进警察局,不会让她死的,同时也不会给予她自由。因为梅陇在外还包养了一个二奶,那个女人生了个男娃,梅家的根并不会就此断了,梅雨不过一女孩子,也续不了香火,若不是她念旧情,直接枪毙也罢。

而那两个害了她儿子的男人,她必定会好好报复,替她的儿子报仇。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最毒妇人心”!

宋母正想着,宋狄却已经开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宋母皱着眉,看着自家丈夫点点头,不由得有一股怒气在心中翻滚。最近怎么总是这么倒霉,本来不是应该很一帆风顺的吗?宋狄的政途在日益稳固,他现在可是药监局的局长了啊,他们宋家也是扬眉吐气了,现在还有谁敢欺负他们宋家?

宋狄这会儿心情正是不好,心里直骂宋季豪就会惹事,惹什么人不好,偏偏惹那北京城来的太子爷,让他连报仇都没法报,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警告你们母两,谁也不准给我报仇,要出了什么事,别扯上宋家!”宋狄气得狠,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甩门走了出去,他现在是一刻也不想看见他的好儿子!

“妈,爸他……他发什么疯啊!”宋季豪血红着一双眼,胸口起伏得厉害,直接把吃完的瓷碗往地上摔,“砰”的一声,地上全是碎瓷渣子。

宋母也疑惑,但于她来说眼前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她忙伸出手拍了拍宋季豪的后背,帮他顺着气,接着又哄着道:“豪儿放心,妈妈绝对会帮豪儿报仇的,没事哈,别气了。”

等到宋季豪情绪稳定后,宋母又看着他睡下,然后宋母这才狠了眼神,匆匆离开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陈老爷子

宋母急匆匆地冲出医院后,很快便上了路边一辆黑色的面包车。面包车一路向西,随即便消失在黑色的黑夜之中。

宽阔的道路上,两旁都是丛林,周围静得让人不禁有些胆战心惊。宋母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包包,脸色有些苍白。如若不是为了帮助自己的儿子报仇,她怎么可能来陈家,陈老爷子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

陈家是黑道世家,到陈老爷子这一代才开始漂白,但暗地里还是有存在一些勾当。陈老爷子从政多年,凭着他的计谋与谨慎,现今也升到市委书记,不过近几年就快退休了,可陈家依旧不容小觑。陈家有了黑道和政界的双重保护,如今在A市也是有一番作为,在A市的地位相当高。

当年宋母的父亲也算是与陈老爷子有交联,让陈老爷子欠了她父亲一个人情,现在倒是可以让陈老爷子还人情了。宋母也想请一些不入流的小混混就了事,可是却也不能给别人留下把柄,不然对宋狄的政绩也是有影响的,所以宋母这才想到了陈老爷子。

陈家。

“宋夫人,这边请。”陈管家早在大门一旁守候着了,老爷早就交代他宋夫人今晚会来拜访,于是他现在脸上也是镇静万分,完全没有被宋母的突然而至吓到。

宋母微笑着点点头,看起来尊贵而优雅,她跟着陈管家走进那座辉煌的豪宅,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礼貌地问道,“陈管家,我没有打扰到陈老爷子的休息吧?”尽管是面对一个管家,宋母依旧很尊重,可不是随便哪一个管家都可以被陈老爷子冠以陈姓的,除非是他特别信任的管家。

“怎么会呢?宋夫人,请吧。”陈管家冷着脸,态度不卑不亢。

书房是以暖色系为格调,看上去十分舒爽,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行家一看便知道,里面随便一件物品就是上百万,这都是一些老古董,而且大多都是清朝前后的一些古董。陈老爷子是一个古董收藏家,他最喜欢的是收藏清朝前后的一些老古董。

“陈老爷子,好久不见。”宋母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看着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的老者。

陈老爷子身着一套浅灰色的唐装,上面绣着一个个吉祥的字样,满头的白发,留着微长的山羊胡子,如果不是那双鹰眼中迸发出来的狠厉,只怕会让人认为这是一个好相处的老爷爷。他紧紧地盯着宋母,看着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恐惧,忽然开口道,“你来干什么?”

“陈老爷子,我有要事相求。”宋母抑制住由心底最深处传来的恐惧,依旧笑容满面,只是那笑中却带着几分僵硬,“陈老不会不想还这个小小的人情吧?”

“不会。你说。”

“那我就直说了。”宋母眼里闪过愤恨之色,接着才阴狠狠地说道,“陈老,我想让你给两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点教训!让他们知道,惹我儿子后想全身而退可没那么容易!”

“哦?宋狄没那个能力吗?”之前发生的事情陈老爷子也知道,但却没有了解得那么详细。于他来说,宋季豪会被废了,完全是他咎由自取,社会上,总有那么几个愚蠢的人不畏惧权势与金钱。

“宋狄?他最近有事,离不开身。”宋母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陈老爷子心底暗暗冷哼一声,孩子出事了,父亲却借着有事离不开身,宋狄哪会是这样的人,恐怕是有猫腻。

陈老点点头,继而道,“是什么人?”

“上宫彦和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男人!”宋母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看起来很是恐怖和疯狂,她现在似乎可以看到上宫彦就在她面前被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陈老在脑海中过滤着A市各个世家的姓氏,却发现“上宫”这个姓氏根本没听过,而且自古以来,完全没有这个姓氏,这个姓氏古怪得不得了。说这是个词吧,倒是有这个词,可从没见过有人当成姓氏的。

“这个忙,我会看形势帮忙。”最终陈老爷子还是点头了,但为了留一条后路,他只是说看形势,并没有说一定会帮忙。

宋母点头致谢,她知道陈老性子向来谨慎,这也是他为什么能爬那么高的原因,所以也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跟陈老寒暄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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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集团,总裁办公室。

“总裁,陈氏的经理在会议室等候了。”上宫彦抱着一打文件说道,看着正皱着眉看文件的琉璃奕泽。

琉璃奕泽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点点头,合上文件,站起身抖了抖西装,然后扣上排扣,不紧不慢地对着上宫彦说,“你也跟着。”

上宫彦有些惊讶地看着琉璃奕泽,两个月了,他完全没有跟着琉璃奕泽这个总裁去参加过会议,现在琉璃奕泽却突然让他去体验,真的很奇怪,但他也没说什么,撇撇嘴,跟着走了出去。

会议室。

“不知贵公司是否有诚意,这会琉璃总裁已经迟到将近十分钟了吧?虽说我们陈氏比不上贵公司,但贵公司也不必如此忽视我们吧?”女人身着一身灰白色的女性职业装,长相看起来很是无害,可眼中却藏着锐利。

“宋总经理,我们总裁可能是刚好有什么急事,所以来晚了,还真不好意思。”一旁的男人脑袋上不停地冒汗,他尴尬地笑了笑,不停地解释着。

“砰”的一声,会议室的门被人打开,看着大步走进来的琉璃奕泽,男人不由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带着尊重地向着琉璃奕泽问好:“总裁。”

琉璃奕泽点点头,板着面瘫脸坐到女人的面前,眼神中泛滥着疏离,嗓音带着一贯的低沉,“宋经理,抱歉。”

宋锶玉摇摇头,习惯性地扬起一个职业微笑,看了眼琉璃奕泽身后跟着的秘书,笑容却僵硬了。她一下子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上宫彦:“你……上宫彦,你怎么在这里?”

上宫彦原本扬起的笑容慢慢地消失在脸上,抱着文件的手用力地握紧,猫眼中尽是冷漠,他冷冷地开口,“宋经理……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抱歉。”宋锶玉震惊过后,迅速地恢复了镇静的一面,重新淡定地坐下,不再理会上宫彦,“琉璃总裁,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这一年来,陈老一直对她多加栽培,更是认她为干女儿,送她出国学习管理公司,她是这些日子才归国的,作为陈氏总经理的身份归国。她宋锶玉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穷酸的宋锶玉了,她也有资本可以高傲,可以高高在上了!

“琉璃总裁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经济危机,我们陈氏是不可能放弃这块大肥肉的,也不至于与贵公司合作。我也知道贵公司去年一直想要拿下这块地,可惜被我公司捷足先登了。现在,我希望贵公司可以考虑与陈氏合作,分红的话,我们五五分成。”宋锶玉带着自信的语气看着琉璃奕泽,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这个经济危机陈氏是可以度过的,可是为了保险,我还是决定与沧海合作。想必这次的危机,也给沧海带来了不少损失吧?琉璃总裁,你说呢?”

琉璃奕泽冷漠地看了眼宋锶玉,继而站起身,伸出手,淡漠地说:“合作愉快。”

宋锶玉点点头,象征性地握了握琉璃奕泽的大手,笑着说道,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合作愉快。那我就不打扰琉璃总裁工作了,不知道陈老爷子的生日宴会,琉璃总裁是否会来呢?”

“我一定去。”琉璃奕泽收回手,桃花眼晦暗不明,根本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最近刚刚放假,有些懒。。往后应该会比较勤奋吧。。

☆、旧人谈话

作者有话要说:  

自从上午意外见到宋锶玉后,上宫彦就一直魂不守舍,身在曹营心在汉。工作时总是有诸多意外,下班的时候还被琉璃奕泽给训了,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就是琉璃奕泽对上宫彦说了一句话——

“工作必须公私分明。”

上宫彦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以前无论身处何处,处境如何,他在工作时都是分得很清楚,绝对不会出半点差错,任何私人感情都不会影响到他的工作效率。可现在他却因为宋锶玉这个前女友,在今天工作时不断犯错……

果真,他是对她余情未了?

但他也早该明白,他们已经完全不可能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了。因他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也不会原谅轻易背叛他的人,他做不到。

上宫彦抬头望望太阳落下的地方,橙红色的云,夕阳下的一切,美不胜收。如果这边是一个湖或者是一个海就好了,这样会更漂亮,上宫彦摇摇头,再这么发呆,末班车该走了。

随着一脚刹车,一辆玛莎拉蒂Maserati Granturismo S稳稳地停在上宫彦面前,车窗慢慢下降。宋锶玉戴着一副墨镜看着有些冷淡的上宫彦,笑了笑,嗓音带着女强人一贯的强势,“上车吧,我送你。”

“不劳烦宋总经理了。”上宫彦眉头小幅度地皱着,话显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客气地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半点没有因为宋锶玉不合时宜的出现而感到半点惊讶。

“怎么,分手后就不能和前女友呆在一起?或者说,怕我又勾起你的兴趣,让你对我继续产生爱意?”宋锶玉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美艳的脸庞,黑眸有些迫人地紧紧地盯着上宫彦。

“没有。”之前伪装的笑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漠,上宫彦冷着一张脸说道,顿了顿,又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除了工作外,我不想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再次参与你的人生。”

“是吗?我今天是真的有事找你。上车吧……”听着上宫彦如此决绝的话语,冷漠的神情,宋锶玉忽的有些心痛,但还是依旧用笑容来伪装自己早已支离破碎的心。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食其果,明明、明明她是深爱着他的,却为了虚荣做出了那种事,她凭什么让他上宫彦不恨她、爱意依存?她没有资格再去爱他了,那只是一种伤害。

上宫彦没有再拒绝,直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于他来说,有些事情必须说开了,心痛才会渐渐痊愈,如若一直在逃避,那么总有一天注定血淋淋。而且,他的字典里绝对没有“逃避”这个词!

左岸咖啡馆。

“先生,小姐,你们好。请问你们要什么?”一位男服务员笑容和煦地走了过来,亲切地问候着。

“一杯摩卡和一杯黑咖啡。”宋锶玉亦回以笑容,看起来像是高贵而优雅的公主,跟以前那个穷酸却可爱的宋锶玉有着十分明显的差别。

“抱歉,是两杯黑咖啡。”上宫彦在宋锶玉点完单后打断,话音落下后,他抬眸便见宋锶玉不可置信的表情,也没怎么解释,只是转过头,静静地看着窗外喧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没再说话。

尽管上宫彦和宋锶玉之间的气氛很怪,但服务员还是尽职地对他们俩说道,“先生,小姐,这是你们的两杯黑咖啡,请问还需要什么吗?”

宋锶玉摇摇头,服务员见势便走了。咖啡馆里此时响起轻柔的钢琴曲,只有少数客人们稀稀疏疏地小声谈论,整个咖啡馆呈现出安宁,让人感觉很是惬意。

如若上宫彦不想说话,那么谁也无法逼着他说话。宋锶玉本来以为上宫彦应该会有很多话跟自己说,比如说放狠话让她别再接近他什么的,可是上宫彦没有,他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完全没有反应。倘若不是还有呼吸的话,宋锶玉都该认为在她眼前的其实就是一座石像。

宋锶玉愣了愣,抬头看着上宫彦安静的脸庞,在火热的视线的注视下,上宫彦依旧没有想要理会宋锶玉。她低下头,抿了抿粉唇,用微弱的声音有些艰难地说道,“上宫彦……阿彦,你真的那么……恨我?”

上宫彦这次终于有了反应,他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开口说道,沙哑的声线带着蛊惑人的磁性,“我曾经恨过你,那是因为我还有爱,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不爱你,我心中的恨也跟着消失了……”

“呵,我以为你至少对我有一丝不舍得,可是,你没有……我真是太自大了……”宋锶玉轻蔑一笑,不过很快她便收起外泄的真正的自己,她一直在用面具伪装自己,却忘记给自己的心也一并戴上面具。

上宫彦淡淡地看了宋锶玉一眼,黑眸暗了暗深处透露的是满满的冷酷,他端起咖啡杯,小抿了一口咖啡,润了润喉咙后方才再次开口,“当初是谁那么坚定说要分手的……也是,你确实很自大,你该知道,我没有义务去爱一个曾经伤害过我的人。”

宋锶玉端着咖啡杯的手紧了又紧,手背上青筋暴突,狠狠地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怒气,“如果说,当时我离开你是有原因的呢?”

“不用说了。”上宫彦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咖啡杯的杯口,“我们不可能的。”

“上宫彦,你知不知道?!当年是你一直对我态度不明,不冷不热的!我才会想从你身边逃开,因为我不想你下一秒就冷漠地对我说‘我们分手吧’,我只是……想做一个赢家罢了……这样也不行吗?!上宫彦,你真的好自私!”宋锶玉站起身,哭着说,明明极力地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却被上宫彦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所打破。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上宫彦的情绪依旧没有多大的起伏,他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放下这段没有结果的爱情了,如果没有今天宋锶玉的歇斯底里,他或许对她还有一丝留恋。如今仔细回想,他真的爱得很深吗?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得而知,或许曾经爱过,但已经是过去式了。

“上宫彦……你!你……”宋锶玉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她现在已经完全被怒气充斥而忘了这件事本身就是自己造成的,她端起咖啡杯,一下子朝着上宫彦泼去……

“顾总,这边……”李经理的话还没说完,却见顾景放根本没在听,而是直接拔腿跑到角落的一张桌子去了。李经理感到很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赶紧也跑上前去跟着顾景放。

上宫彦虽然有着极快的反应,但事发突然,他即使躲过去了,身上也被溅到了好几滴咖啡。他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我说,宋锶玉你何必呢?好聚好散不好吗?我又没有为难你,你生这么大的气干嘛?”

顾景放冷冷地看了宋锶玉一眼,站在上宫彦身边,重新看向上宫彦时,丹凤眼中有着可以感知的温柔,轻声问道:“阿彦,没事吧?”

“我没事,景放,你来这儿应该是有工作的吧,快去吧,我先走了。”上宫彦看李经理一直打量着自己,也知道顾景放是不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工作,于是跟他说了几句话后,就一个人走了。

等上宫彦走后,顾景放的脸才完全沉了下来,英俊的五官上布满寒霜,他轻微蹙眉,语气带着威胁,“我警告你,别再接近阿彦,不然我跟你没完!”说完后,顾景放向着李经理点了点头,等都不等宋锶玉的回答,扬长而去。

过了好久,宋锶玉才阴险一笑,他们就这么瞧不起她?陈老的宴会上,她一定会让他们见识到,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傻傻的、任何人都可以欺侮的宋锶玉了!

☆、弥隆会所

琉璃奕泽目光略带复杂地看着桌子上的两张烫金请帖,然后抬眸看了一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在傻笑的上宫彦,无奈地摇摇头。他又惹到什么人了,还真是祸苗的根子,一点都停不下来,估计上宫彦要突然不惹祸了,那才是真的奇怪。

而上宫彦此时却是在想着之前在家时,洗澡后的薄荷的囧样。说实在话,每次给薄荷洗澡都是匆匆忙忙了事,昨天因为有时间,所以仔细地帮薄荷洗澡,没想到一向可爱的薄荷洗澡后竟成了那副囧样,一想起来就让人发笑。

“上宫彦。”琉璃奕泽冷不防地打断了上宫彦的出神,黑眸有些迫人地紧紧地盯着上宫彦,盯得他浑身发毛。

“总……总裁……什么事?”不会是因为发呆傻笑所以要被开除吧?!上宫彦眨巴着猫眼,声音有些颤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是因为发情,是因为害怕……

琉璃奕泽看着受到惊吓的上宫彦,疑惑地皱起眉,他貌似没做什么事吧,上宫彦怎么怕成这样?他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向着上宫彦招手。

上宫彦有些恐惧地看着琉璃奕泽,然后一步一步慢慢地挪过去,但是看着琉璃奕泽忽然变黑的俊脸,连忙两步并作三步走到琉璃奕泽面前。他真不知道他又做了什么事惹到了那个面瘫脸,他最近一直很安分好吧?上宫彦讨好地笑了笑,有些谄媚地说:“英明神武的总裁大人,有什么要吩咐小弟的吗?”为什么总是觉得一认识这个死面瘫,他就完全变成了一个卖笑的了?!果真是印证了一句话:一入沧海深似海,从此节操全掉光……

琉璃奕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眼讨好着自己的上宫彦,他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有必要这么害怕吗?可他完全不知道,对于上宫彦而言,琉璃奕泽就是吃人的老虎,还是吃完不吐人骨头的让人胆战心惊的老虎,只可远观,不可近看。琉璃奕泽轻微地皱着眉头,对上宫彦这副讨好地模样说不上讨厌,也提不上喜欢,但他还是觉得张牙舞爪地折腾,孩子气十足的上宫彦才比较活泼、可爱。

琉璃奕泽微抿薄唇,开口道,声音显出几分无奈和温柔,“陈老今天生日,在弥隆会所举行宴会。”

“那关我什么事?”听到琉璃奕泽说的是别的事,上宫彦胆子也大了起来,不满地撇撇嘴。那个陈老爷子,他也听说过,可是他们之间可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清白得很,琉璃奕泽突然跟他说陈老的事干嘛?不会下一句就是肥皂剧的剧情吧,什么他是你爷爷啊,想要在有生之年见你一面啊什么的……上宫彦扭曲着面孔摇摇头,将这可笑的猜想丢出脑外,他很确定他就是老爸老妈的亲生儿子,他的爷爷绝对不可能是陈老,外公也不可能!

琉璃奕泽看着突然扭曲着面孔一脸惊慌地上宫彦,虽然有些好奇他的小脑袋瓜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只是把桌子上的其中一张烫金请帖递给上宫彦。

这是什么?上宫彦疑惑地展开请帖,然后吃惊地发现上面被邀请的人竟然是自己——上宫彦。他抬头看着琉璃奕泽,眼神有些复杂,难道在A市还有人叫上宫彦,而且那人还是个佼佼者?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被陈老邀请,他左右不过一个小秘书,无足轻重。

琉璃奕泽没有丝毫犹豫地摇摇头,怎么可能还有人叫上宫彦这么奇怪的名字,当然,除了上宫彦本人。而且,如果有个叫上宫彦的佼佼者,他怎么可能不注意到?他也很好奇陈老到底是为何注意到上宫彦的,或者说,是谁使他注意到上宫彦的。

上宫彦眉头紧蹙,看了眼正在沉思中的琉璃奕泽,也陷入了沉思。琉璃奕泽说得对,要是有另一个叫上宫彦的人,他们不会不认识,而且陈老没有道理把这张请帖寄到琉璃奕泽这里来,他绝对不会那么做,那么,会是谁想邀他去一趟鸿门宴?

“你可以选择不去。”琉璃奕泽忽然开口,抬起黑眸看着上宫彦,这场宴会注定不会平静,即便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可是却总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如果上宫彦不想去的话,他可以答应帮他料理后事。

上宫彦咬着下唇,眸子转了转,他还是想去揪出凶手,他不喜欢让人这么耍的感觉,既然那人把自己裹成一个茧,那么他就慢慢地抽丝剥茧,他就不信他揪不出凶手。想到这里,上宫彦摇摇头,坚定地开口:“我绝对要去!”

琉璃奕泽看着表情严肃的某人,想开口说点什么,却不知为什么说不出来,又咽了下去,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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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宫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看了眼时钟,快要下班了,眼睛一瞥却看到一旁的烫金请帖,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忽然手机震动着,上宫彦看了眼手机的屏幕,然后按了一下通话键。

“阿彦~”手机里传来开朗而洪亮的声音。

“景放,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声音听起来有些炸毛了,还得赶忙顺毛了,不然惨的可是自己。

上宫彦咧嘴笑着,正想给一个否定的答案,可是一看到那张请帖,他忽的想到一件事要拜托顾景放,他家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休闲服,只有两套廉价西装是为了应付工作的,而且有一套还有些褪色了,这么穿着去可是有些对不住陈老的一番“好意”啊,顿了顿开口道,“景放,待会陪我去买件衣服吧。”

“干嘛,相亲啊?”顾景放笑了笑,心里却是有些不好受。

上宫彦一听到相亲,立马想到了最近所遇到那些刁蛮、任性、高傲的大小姐,浑身一震,没好气地说:“相什么亲啊,我才二十三岁好不好,年轻得很嘞!”

“是是是。”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景放啊,今天下午接我下班吧,我要去买一套西装参加宴会。”怕顾景放再次想歪了,上宫彦特意将“参加宴会”四个字咬得特别重,然后等待着某人的回答。

“参加什么的宴会?”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右眼皮子一直在跳,顾景放担忧地问了一声。

上宫彦咬着下唇,眼珠子转了转,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待会再告诉你。挂了。”按了挂电话键,看着恢复原样的手机屏幕,不知道待会景放要知道自己是去参加陈老的宴会,会怎么说……

这边顾景放听着手机中传来“嘟嘟”的忙音,脸色微沉地把手机放进裤袋里,然后把西装外套拿上,直接出公司,开车到沧海接上宫彦。

上宫彦刚出现在沧海的大楼下的时候,顾景放也刚刚好就到了,上宫彦上了车后,看着脸色不悦的好友,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道明。

可是他对这件事也很迷茫的好不好,他又不是陈老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而且他与陈老素来无冤无仇,也不曾见过面。

顾景放皱着眉,陈老的一番好意不能这么拂了,否则以后上宫彦在A市生活就困难了,三天两头被找麻烦,况且自己也被邀请了,就算带着上宫彦去自己也可以护着他,再不济琉璃奕泽应该也在现场,听说他对上宫彦也不错,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顾景放抬眸看了上宫彦一眼,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不过条件就是——上宫彦必须跟在他身边,离开要在约定的时间内回来,出了事也好尽快去找他,不耽误多余的时间。

在宴会开始前一个小时,顾景放带着上宫彦去买了一套合适他的西装,然后便开车来到弥隆会所。明明现在不过是下午五点左右,但是弥隆会所的停车场却几乎都已经被豪车所挤满,会所大门前站着两个身着黑衣裳的保镖在会所门前检验客人身份,毕竟里面在场的可都是A市军政商有头有脸的佼佼者,可不能放进去任何一个不法人员,这引起的风波可不小,波及到的人也不会小。

作者有话要说:  

☆、麻烦不断

上宫彦寸步不离地跟着顾景放走进会所大门,举手投足间隐隐可见其有着极好的修养,一脸淡笑恰到好处,不冷不热,不卑不吭,却又不喧宾夺主,俨然成了顾景放的跟班。

一进了会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宽敞相近的走廊,中间隔着一道石墙,走廊的左右两边各点着照明灯,一出一入,真不愧是陈老爷子特地挑选的宴会场所。

本来宴会的地点应该在陈家别墅的,可是今年陈老不知为何却一反常态,把宴会的地点定在了弥隆会所,但也没有人反对,特别是那些个纨绔少爷,更是乐得自在,该吃的吃,该玩的玩,该乐的乐,一样没落下,在陈家别墅的话,反而会感觉到束缚。

上宫彦随着顾景放顺着人流来到会所的大厅,只见此时宽敞的大厅早已人山人海,座位基本上都坐满了。

而这些能到场的宾客又岂会是傻子,虽说这桌子上椅子上是没标明每个人的名字,但这些在A市翻滚打爬多年的人精又岂会不知道自己几两几斤?自是一个个按着自己的身份坐,至于中间那桌最大,菜式最精致的自然就是今天的老寿星陈老和各个身份尊贵的人坐的。

上宫彦见状,一反先前的跟班模样,直接拉着身边的顾景放在角落一个方便监视在场所有人的位置走去,这个位置易防难攻,他倒是不介意会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敢来惹了他。他不紧不慢地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微敛,脸上的笑容不曾减过一分,只是那笑意却未曾抵达眼底。

顾景放纵然不解身边的上宫彦是什么意思,但倒也没反对,他最是不喜欢让人注意,坐在偏僻的角落里更好,无人问津,更少了许多人情世故的阿谀奉承。他讨厌别人无条件地拍马屁,也甚是讨厌别人让他一脸讨好地说出恭维之话,而明明心里不是这般想着的,却因身在这漩涡中而不得已低头,事后却是树倒猕猴散,墙倒众人推,哪个敢顾及往日情而舍命相救?

不过是走走场子罢了,人总是爱听好话的。虚伪不已,这世间存活着的人,与之真心付出的能有几个?甚是稀罕。今生今世,能有几个知心好友,他顾景放一生无憾。不去害人,安分守己,常言道: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但若是他人顾着自身欲望而犯到他手上,他也无话可说,只能狠心。

不欺人,不让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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