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强听说自家老爸发了脾气,林克强想了想决定用老办法去哄老爸,他绕路去了一家知名的烧腊店,买了老爸最喜欢的烧鹅,想着以前如果是老爸发脾气,最多就是冲自己喊几句,出出气,自己和大哥再哄哄也就是了,林克强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一次无妄之灾。
林克强回到自家别墅,将车子停放好,从车库的门直接上楼进了大厅。一走进大厅林克强就发现气氛不对劲儿了,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嫂子坐在沙发上,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屋里安静的都让人害怕,他的脚步声惊动了沙发上的人。
他的母亲转头看了林克强一眼,问道:“你又闯什么祸了,让你爸爸生那么大的气?”
林克强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妈,我最近忙的晕头转向的,哪里有时间闯祸呀?”
“你少贫嘴了,我今天下班刚进门,就看到爸爸在发火,没看到客厅里的两个花瓶,一套茶具都让爸给摔了吗?然后就让我给你打电话,让你今晚必须回家。你到底做什么了,惹爸生气。自己好好反省一下,等下认错态度一定要好知道吗?千万不要再拱爸的火了。”林克义讲着自己回家时看到的情景。顺便给弟弟提个醒儿。
林克强更加费解了,他到底什么地方惹到老太爷了,怎么就让老爷子发火发怒的。就在他们谈话时,一个充满怒火的声音从二楼的楼道口传了过来。“你个畜生,给我滚到书房来。”
林孝儒是个有身份,有知识的人,他从来不会口出粗语,要不是这次让他气到极致,他是不会对自己的儿子用“畜生”二字的。
林妈妈想陪儿子一起上楼,林克强劝住了林妈妈:“妈,您就在这儿休息一下,晚饭还没吃吧,我买了烧鹅,等我和爸把事情说开了,就一起下楼吃饭了。妈您放心就好。”
林妈妈想了想觉得自己上楼未必有用,而且弄不好还会火上浇油,也就随了林克强自己留了下来。
黄娟接过林克强手里的烧腊,拿去厨房。林克强将大衣,和西服外套脱下,整理好自己的衬衫上楼去了。
林克强来到二楼的大书房,见房门紧闭,他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爸,我来了,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林克强没有听到屋里人的回答,就看到书房门突然被打开,林克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身体往后挪了一小步。
林孝儒见林克强往后退,更为恼火,他一把揪住林克强的领子,将他拽进了书房,随后大声的将门关上。
摔门声让楼下的人更加不安。
黄娟看了自己丈夫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婆婆,小声说道:“妈,我看爸今天的神情不对,我觉得……”
黄娟的话没有说完。
林克义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个有分寸的人,见她说话谨慎,就知道她一定是有话要说,却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个场合可以说。林克义对黄娟道:“又没外人,有什么就你就说吧。”
“爸的脾气咱们都知道,最是爱惜小辈儿的了,我进这个家门时间不长,可是也知道二弟虽然顽皮些,做事是很有分寸的。他肯定不会做什么能让爸发这么大火的事儿,我觉得今儿的事儿,二弟可能被人陷害了。”黄娟一字一句说着自己的想法。
“陷害?被什么人陷害了。”林克义听后也是一惊,什么人要陷害自己的弟弟。林妈妈则坐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是也注视着自己的媳妇儿。
“你还记得新年那天晚上我和你说的事儿吗?爸最讨厌的就是作风不检点,我怀疑是不是那个女人有搞出什么事情,或者是找爸说了什么二弟的坏话,爸才会这么生气的。”自从发生了新年事件,黄娟就隐约觉得这个叫安慧欣的女人会给自己家带来什么事情。此时一发生事情,黄娟首先想到会不会是安慧欣搞的鬼。
“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林妈妈看着儿子,儿媳问道。
黄娟就把那天的事儿和婆婆说了一遍。
林克强被林孝儒抓紧了书房后,林孝儒一言未问,抬手就给林克强一个耳光。
林克强被打懵了,他用手捂住被打的脸颊瞪大双眼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爸,我做什么了,让您这么生气,您就是要打要罚也得说出个罪名不是。”
林孝儒听了林克强的话,火气更大了,他用手点指着林克强说道:“你个败坏门风的小畜生,做出那些个丢人现眼的事儿,现在还有脸问我你做了什么?有脸问我你犯了什么错?我……我…….咳咳咳”林孝儒被气的直咳嗽。
林克强上前帮自己的父亲拍后背,反倒被林孝儒一手推开。
“爸,您说什么呢?我到底做了什么败坏门风的事情了?”林克强有些委屈了,自己虽然顽皮些,但是也不会做有辱门风的事情呀?
“你…..你居然欺骗人家有夫之妇,毁人清白,逼人离婚后,又抛弃人家。你个畜生,我今天不打死你,我难见列祖列宗。”林孝儒气的全身发抖,他从书桌旁的花瓶里,抽出一根树枝照着林克强的后背就打了下去。
林克强虽然委屈,但是林家的家风是,受罚时可以申辩,但是不可以躲避,林克强忍着身后的疼痛,大声分辨着:“我从没做过这种事情,爸,您要相信您儿子呀。”
林孝儒见林克强嘴硬,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摔在了林克强的脸上,说道:“看看这个是不是你的?你没做过?你还敢说你没做过。你如果真没做过,这个东西怎么会到了那个女人手里?”
林克强弯腰捡起那团东西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为什么自己的内裤会从爸的兜里掏出来,听爸的话是有人拿着自己的内裤找爸告状的。还说自己始乱终弃。这到底哪儿跟哪儿呀。
就在林克强试图整理出思路时,林孝儒说道:“你敢说这个不是你的?你从上学住校起,担心洗完的衣服都晾在一起,担心弄混了,你说外衣也就算了,万一内衣弄错了就麻烦了,于是你就养成了在内衣上缝标记的习惯。这个记号不是你的?”
“爸,这个是我的,我没不承认呀!”林克强此时大脑已经有些短路了。话也不会说了。
“你承认了?你个畜生。我…….我让你做这个下流的事情…….”林孝儒听到林克强承认,火气上撞,打人的力度也不知增加了多少。没打几下,林克强的衬衫就被打破了。
“爸,我承认的是这个内裤是我的,我没承认我做过败坏门风的事情呀!”林克强知道自己的父亲误会了,急忙辩解着。
林孝儒此时听不进去林克强的话,他满脑子都是告状人的哭诉,主观认定林克强做了那些丢人的事情,因此他毫无分寸的抽打着自己儿子的后背。
直到听到书房门被敲响时,他才停手去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