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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详情请注意第六章).3

作者:糖蜜暧昧 当前章节:145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7:56

他死了。

他死了。

他死了。

他死了。

他死了。

他死了。

他死了。

“你骗人!”我狠狠掰开妖男抓住我肩膀的手,靠在楚楚身上,“我的楚楚是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你明白吗!”

“雪,吃点东西吧。”痕仔也叹了口气,端来一碟点心,“你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我不饿。”我摇了摇头。

“鸳……”元宵悲伤地捂住脸,“你不要这样好吗,言章死了,我们都很难过……”

“我说过他没死!”我气冲冲地站起来,瞪着元宵,“你们走!你们走!你们都是骗子!都是骗子!”

“哎……”元宵他们只好无可奈何地离开了。

我重新靠在楚楚的身上:“楚楚,他们说你死了。其实你只不过是睡着了,是吗?”

眼角又滑落一滴温热的液体。

“楚楚,你让我怎么接受你的离开……你让我怎么接受你的离开啊。我好想骗自己,骗自己你还在我身边,是那个会照顾我的楚楚啊……”

我带着淡淡哀愁的声音回荡在空洞洞的房间里。

“呵呵……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连话都说不清楚,来来去去说自己叫‘楚楚’,那个时候的我们,多好玩啊。其实啊,你把我推进黑乎乎的暗道的时候,我好讨厌你哦,可是为什么现在我却怎么也恨不起你来呢?楚楚……楚楚……”

从楚楚的眼角落下一滴原本凝固了的液体。

我小心地拂去:“楚楚,我就说你没死嘛……对不对……”

其实自己的眼泪已经流成河了,可是我还是在欺骗自己。

人生,本来就是一种欺骗。

……

已经有好几个月,元宵他们没来看过我了。万清宫内人人人心惶惶。我每天守在楚楚的身边,细细地品自己的孤独。

那是个静默的夜。

我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数绵羊,数完绵羊数山羊,数完山羊数……

突然,黑暗中闪出一个戴着紫金面具的男人。等等!紫金面具……对了,我第一次见到元宵,他不也是戴着紫金面具的吗?可是,元宵他现在这么忙,会有时间来跟我玩吗?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道。

“……”那个人没有回答,只是在我嘴里塞进一大块布,然后一把把我塞进一个布袋里,背起布袋溜了。

可恶啊,偏偏今天我的头上没插毒针,连轩辕剑都没带。

“唔唔唔!”我在袋子里不安份地动来动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把袋子打开了。“呼……”我重重地喘了口气,“喂,以后绑架搞的袋子别这么密封,会闷死人的。闷死了你们怎么拿我当人质啊。”

“呵,有个性,难怪万清宫的两位宫主和两位护法拿你当宝贝一样供着。”

我揉了揉发涨的眼睛。这是个漂亮的男人,的确,只能用漂亮来形容。及腰披散着的蓝发,细长上翘的丹凤眼,略有些消瘦的脸颊。总的来说,他是个精致的男人。

他懒散地轻笑了一下,卧在一张很华丽的床上,看上去像只优雅的波斯猫。

“你是谁?”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个问题你不需要知道。”他又妩媚地笑了,“总之,我是你的——敌人。”

“哦。那你抓我来干什么?”我不拘礼节地在旁边一张华丽的红木椅上坐了下来。万清宫也很华丽,但这个地方的华丽中似乎带着些妖媚。

“玩。”他懒洋洋地对我勾了勾手指,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推到了他的面前。

他玩味地挑起我的下巴:“你会毒针是吧?来——”他又向一个抽屉勾了勾纤细修长的手指,那个抽屉居然自动打开了!而且从里面飞出几根银针来。银针的端头明显黑了,有毒!

“你想干什么?”我有些害怕地问他。

“来呀,拿毒针刺我啊。”他美丽的脸上扔挂着懒懒的笑。

“……你是神经病吧?”愣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疑惑地问道。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啊?”他淡淡地笑了一下,“算了,告诉你吧。看在你是我最宠爱的玩具的份上。”

“什么!玩具!”我气得头发都快着火了。

他却鸟都不鸟我一眼:“我就是暗——杀——组——织——的——统——治——者。”

什么……上帝啊,你拿块砖头拍死我吧!

“嗒”他打了个响指,几本厚厚的书从抽屉里飞了出来。

“喏,这就是你们万清宫丢失的剑谱。”他把书往我怀里一扔。

“你……”我紧紧地篡着剑谱,“你……”

“其实万清宫也不过如此嘛,连剑谱都是俗得不能再俗了。”他轻蔑地一笑,“我叫做什么来着?……哦,我叫做——烈狱。记住了,可爱的小玩具。”

“放——我——回——去!”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呵?放你回去?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没等他说完,我就飞快地射出了毒针。没想到他居然“啪”一声打开扇子,悠闲地扇着风,把毒针全都打落在了地下。

“真是个不乖的玩具哦……”他暧昧地扁扁嘴,然后轻轻一扇。毒针居然全部从地上飞了起来,朝我飙去。

“刷刷刷”毒针全部从我的肩膀上飞过,扎在了后面的毛巾上。

“你……”

“啊……”烈狱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很晚了,睡觉吧,可爱的小玩具。”

他把我紧紧地箍在怀里,然后安详地睡去了。

可恶……我努力想挣开,可是他的力气也太大了一点了吧?“呼……”折腾了好久,累得我不行了。算了算了,就这样先睡着吧。

清晨,天蒙蒙亮。我又开始挣扎了,等等!我跟他怎么……

“啊!!!!!”我刺耳的尖叫声把烈狱吵醒了。

“干什么啊,小玩具?”他懒散地揉了揉妖艳的眼。

“我们……我们……怎么……”我指着我们俩赤裸的身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哦。我一般喜欢裸睡啊,我觉得很舒服,然后我想可能你也喜欢裸睡吧。”他居然很无辜地回答!

我倒了。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有相公啦!!!”

点头点头。

“那你还……”

“怎么了啦。玩具乖哦,现在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儿吧。”他打断了我的话,柔柔地用唇堵住了我的唇。

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家伙……这家伙……我要杀了他!!!!!!

万清宫。

“什么?鸳不见了?天啊,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呢!”元宵急得都快发疯了。

“现在问题已经够复杂了,怎么还……”妖男蹲下身子,烦恼地扯着自己的头发。

“怎么办……怎么办……”痕仔也急得来回走。

“现在又调不开人去找。哎……算了,等处理完暗杀的事,我们再去找找好了。”妖男皱着眉,朝门外走去。

“但愿她没事……”痕仔害怕地闭上了双眼。

“乖啦,吃点糕点嘛……”烈狱像哄小宝宝一样把一块桂花糕往我嘴里塞。

“不吃。”我别扭地扭过头,“跟你又不是很熟。”

“吃!”他好像有些生气了,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把桂花糕往我嘴里狠狠地塞啊塞。

“你干嘛啊!我又不是猪!我已经吃了平常的三倍了耶!”我气愤地打掉他的手,狠狠地瞪着他。

“是吗?”又装无辜。可恶,你看谁早餐要吃九碗粥,十八碟点心的!

“放我回去。”

“你就这么想回去?”烈狱眯起眼,玩味地看着我。

“恩。”点头。

“好啊。不过……麻烦你把楚言章的尸体运出来。好不好?”

警惕地看着他:“不好。”

“哦,那你就别回去了。”

“不回就不回!”哼,还不知道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呢!

哎……可是,怎么才可以逃离这里呢……

我在暗杀

咳咳,那个……本章题目啊,某糖没有说清楚。俺没有暗杀别人哦,俺只是呆在暗杀组织里……哎呀,不知道怎么说了啦!总之本人还是个热爱祖国、尊敬师长、团结同学……的好宝宝!

那个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的烈狱(某烈:我裂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整天吵着要我把楚楚的尸体运出来。我也纳了这个闷了,楚楚的尸体有什么好玩的?

“啊……”无聊地伸伸懒腰,整天面对着一张妖脸,他不腻我都腻了,“哎,让我出去玩玩嘛……”

“如果你跑了?那我玩什么?”烈狱柔软地笑了一下,伸手揉乱了我的头发。

我朝他翻了翻白眼:“切,自私。我——要——回——去!!!”

他把手缩了回来,玩弄起自己修长的手指:“你认为——可能吗?我都没有玩够。”

“你你……”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自恋的人啊!老天啊,来道闪电劈死他吧!

“刷……”突然一道闪电划过。

“轰咙!!”我吓得往旁边一跳。老天,你不用这么听我话的……

“怎么?甘心乖乖当我的玩具了?”烈狱弯着嘴角,邪恶地说道。

“恩?”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往旁边一跳的时候,居然跳进了烈狱的怀抱,“色狼啊!!!放开我!!!”

可是他居然妖媚地笑着,一直不肯松手:“是你自己跳过来的哦。”

“不要脸!”

“啪”我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打红了他半边脸。他迷人的笑颜僵在脸上,随后扯出一丝霸道的表情:“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我愣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吗?

“哗啦啦啦……”窗外开始下起瓢泼大雨,像那些无尽的哀愁一样,了了不绝。

凤求凰。(HELLO!大家没忘记我吧?!)

贝晓尊来回踱着步:“早就知道不能把小冷交给万清宫……早就知道不能把小冷交给万清宫……这下好了吧?又失踪了。可恶!”

“教主……”夫人裴雪战战兢兢地,她哪时候见过相公这么生气的样子啊。

贝晓尊那次撇下月棱宫,从战役中抽身出来,已经让武林上纷纷开始指责他们凤求凰了。他也不过是嫉妒而已,嫉妒水无月也那么喜欢小冷。他相信万清宫,谁知万清宫却……

“闭嘴!再吵我修了你!”贝晓尊狠狠地望过裴雪,“来人!就算给我把天下翻过来,也要找到冷鸳!”

“是。”

他坐下来,紧咬着下唇想道:如果这次我找到了小冷,就绝对不会放手!

雨还是一直下个不停。

烈狱玩弄着手中的玉佩,嘴角抹出一丝冷笑:没想到这个冷鸳,居然有如此大的本事,不仅服了‘不毒酒’,连凤求凰的玉佩也搞到了手。若不是那天晚上发现,他还不知道呢。

这下子,游戏有意思多了哦。呵呵。

“启禀主子,凤求凰和衡山派正大费周章地在找冷姑娘呢。”

那蒙着面纱的俊脸阴险地一笑:“好。就让他们去找,只要他们进了暗杀的地盘,一率——杀!”

“遵命。”

举起月光杯,把里面的美酒一饮而尽。凤求凰?这可是他们自寻死路,我跟他们本无仇的呢。千万别怪我哦。

旋转手中精致的酒杯,口中美酒的味道还未散去。目光随意地投向窗外——

那……是谁?

一名穿着白衣的女子,赤着粉色的小脚,没有打伞,雨水淋湿了她全身。她一步一步向莲花池走去。

她不就是冷鸳吗!

心被莫名地揪起,烈狱忘了打伞,一头冲进漫天的雨雾中。她想干什么?!

“扑通”她轻轻一跃,跳进了莲花池中,静静地闭上了眼——死了,就这样死了吧。

烈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没有经大脑的思考,就跃进了莲花池。

淤泥陷住了他的脚,水雾迷住了他的眼。

她在哪里……

她在哪里。

烈狱拼命地挣扎,因为淤泥如不要命的水妖,把他的身体往下面狠狠地拉去。

不能呼吸了……快要不能呼吸了……

可是,她在哪里。她会死吗?

终于,一抹白色终于进入了他的视线,他急忙伸手去拉,把她顶到自己头顶,狠狠一撞。

白色,终于消失在他的视线。

此时,烈狱已经没有任何气力了。他的嘴角弯起一丝迷人的弧线:她……已经没事了,是吗?

淤泥继续把他往下拉扯着。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主子落水了!主子落水了!”

……

“冷姑娘烧得好厉害啊。”

“那是当然,在雨天跳入冰冷的莲花池啊。”

“主子对她还真是好哎……”

“哎,冷姑娘醒了。”

我费力地撑起自己的身子:“这儿……是哪儿?”我记得,我要去自杀来着……可是,好像没有成功……

“这儿是您的房间。”一位穿绿衣的丫环乖巧地答道。

“烈狱呢?”我记得朦胧中,我似乎看见了烈狱啊。

“烈狱是谁?”另一位穿粉色的丫环不解地问道。

“你们的主子啊。”

“啊……主子叫烈狱啊。我们从来不知道。主子每天都蒙着面,也不告诉我们他的名字……”

“那你们主子呢?”

“主子他……”

我推开她们两个,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天空已经放晴了。

对面刺眼的白色深深地刺疼了我的心。白色的花,白色的带子,白色的蜡烛,穿白衣的人们……

一个黑色的大字如晴天霹雳,把我劈倒在地——“奠”。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我发疯似地跑回屋,扯住一个丫环的衣袖,嚷倒。

“意思就是……”

“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主子为了救您……”

为了救我……

“为了救您……”小丫环低着头。

“死了。”

死了。

死了。

死了。

死了。

怎么可能!!!!

“你们……骗我的吧?”

“是……真的。”

不久前,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得到我的男人?死了?呵,说出去都是个笑话!

黑道最恐怖的组织——暗杀的统治者,就这样……死了?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四位长老正在商量要不要解散暗杀呢。”绿丫头指了指不远处围着圆桌的四位老人。

他们就是四位长老吗?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还是做了。

我跑了过去,狠狠地拍了一下圆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不敢再呆在这里了。

我害怕!我怕!

一位最年老的老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把冷姑娘送出去吧。”

“厄?”怎么顺利得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啊?

很快,就有人领着我,走出了一间豪宅的大门,然后那些人全都走了进去。

“咕噜”呵呵,我饿了……

突然,一辆熟悉的马车从我眼前过了去。我愣住了,因为熟悉的不是马车,而是马车里的人!

“尊尊!”我大叫了一声。

马车停了下来,尊尊从里面奇怪地探出头来:“这位姑娘,请问你认识我吗?”

“我……”对哦,我现在的样貌已经改变了。下意识地去摸腰间尊尊送我的玉佩——没了……好像,烈狱那天晚上,帮我脱衣服的时候……天啊!!!!没办法了,“我自幼无父无母,可不可以请教主大人收留?”

“哦?”尊尊看我的眼光有些特别,好像在里面探索些什么,“好吧,上马车吧。”

“是。”

马车上。

“你要去哪里?”

“万清宫!”我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不去。”尊尊冷着脸,冰冰地说道。

“啊?为什么啊?”

“万清宫的人弄丢了我最爱的女人。不可饶恕!”

最爱的女人?是我吗?

虽然心里有小小得意,可是……5555,那不是说明了我不能回万清宫?!

暗杀组织。

烈狱邪恶地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多谢东长老。”

东长老就是刚刚那个放冷鸳走的人:“主子多礼了。”

烈狱抚摸了一下腰间凤求凰的玉佩,妖媚一笑:“要不是她要自杀,我还想不到这招呢。游戏开始了哦。小玩具。”

我是丫环?

“教主,为什么要从外面捡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啊?”裴雪不满地撇了撇嘴。

“难道我连这点小事都要问你?”贝晓尊冷冷地瞥了裴雪一眼。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那个女孩。只是觉得,那个女孩如一泓秋水般明亮的眸子里,有些东西很亲切,让他不由自主地沦陷下去。

偏厅里。

某冷正狼吞虎咽,像饿了几百年一样。“嗯嗯……好吃……好吃……”虽然说在凤求凰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但是——现在填饱肚子才关键!宁做饱死鬼,不做饿死鬼!

啊呸呸呸,谁要做鬼啊!俺是妖!……厄?好吧,委屈一下,俺是人。(人们:拍死你!做人有什么不好的!)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哇!好温柔的话语哦!一定是个大大大大大帅哥!我带着满心的期待,故装娇羞地抬起头——“呕……”我看到他,出生时吃的饭都呕出来了……

妈妈迷啊,这家伙比王滓还丑一百倍!!

他淫笑着,那只猪蹄向我伸了过来……亲妈!姨妈!姑妈!救命啊!我“哇哇”大叫着往旁边一闪,拿起一只刚啃的鸡腿就往他身上砸去,“你……你……你……你给我滚远点!你再靠近我……我……我……我告你非礼的啦!”

“恩……恩……”丑男扁了扁嘴。突然,他像个BABY一样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双手握成拳头揉着眼睛,拼命地蹬着两条腿,“5555……5555……姐姐欺负我了啦……”

傻掉。

乌鸦幸福地扇着翅膀,“嘎嘎”飞过。(嘎嘎?鸭子?某乌鸦痛哭:是乌鸦了啦!)

“哎……哎……”我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用手指捅了捅他脏兮兮的肩膀,“你——没事吧?”

“干什么了啦!没看见人家正哭得来劲啊……5555……你妈没教你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教是教了,你是人吗?整个鬼……”我低声嘀咕。

“你说什么?”某丑男擦了擦眼泪,傻傻地问道。

“没有……没有,你干什么来啦!”我急忙转了个话题。

“恩……”丑男挠了挠几百年没洗过、上面有无数陀鸟屎的鸡窝头,“教主让我带你去报到,去洗衣房当个洗衣婆,嘿嘿……”丑男傻呼呼地笑了起来。妈啊……

等等!什么!洗衣婆!我堂堂万清宫夫人、衡山派千金居然沦落为一个洗衣婆的地步!!!

“不干!”我十分光荣地吼道。

“哦。教主说他早猜到您会不干,所以特地命我把你绑走。嘿嘿……”

“……”彻底无语了,这孩子……

“我搓!我搓!我搓搓搓!”妈啊,(只有在凤求凰的时候我才会呼唤您千万遍……)手上的嫩皮都皱成一团了。

“小白,洗衣服不是这样洗的。”一位老阿婆很慈祥地拿起一件衣服,然后……开始气势汹汹地搓起衣服来……(某冷满头冷汗。)

呵……呵呵,小白?就因为我穿着件白色衣服……

腊笔小新的狗?

白痴?

总而言之,我讨厌小白这个名字!!!我要抗议!!!

“大娘……”

正气势汹汹搓着衣服的阿婆狠狠地瞪了过来。

我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大姐……”俺个刚20出头貌美如花的姑娘叫一个欧巴桑大姐,没脸见人了。

“干什么啊?”阿婆恢复了慈祥的面容。

“我不叫小白……”

“不叫小白啊?”阿婆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叫小黑?小黄?小青?小蓝?小紫?……”

汗,敢情我除了颜色的名字,别无他选了。

“我还是叫小白吧……5555……”低下头,继续我的搓衣大业。

“啪!”妈……您看我又想您了……这个破地方怎么这么多蚊子啊!可恶!我摸了摸腿上的“红包”。还没到过年呢,你给我这么多红包干什么!

气愤!气愤!我又不可以送蚊子红包!

我咬牙切齿地起床了,准备到外面活动活动,躺在床上会给蚊子吃了!

“恩……”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在奇怪的宫殿里面穿梭。其实凤求凰也蛮豪华的嘛,琉漓飞檐,青玉瓦片,我乐颠颠跑来跑去。因为穿的是丫环的衣服,所以守夜的侍卫也没有起疑心。

突然,我似乎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不过听不太真切。

我悄悄地使出轻功,飞身上屋顶,揭开一片瓦片(幸好当时周围没侍卫发现)——是尊尊的寝宫啊?

尊尊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捏!好想让人捏一把哦。

他在叫什么?

“小冷……小冷……”

突然我一慌,踢掉了屋顶上一大片瓦,掉进了尊尊的寝宫。

“什么人……”尊尊揉了揉眼睛,懒懒地看着我,“小冷?小冷你怎么来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尊尊就向我扑了过来。倒在我身上后就睡得像头死猪一样了。

“教主,有没有什么人掉进了你的寝宫啊?”侍卫在门外大声问道。

我粗起嗓子,装起尊尊说话:“没有,你们下去吧!”

“是。”侍卫们乖乖地走了。

可是……尊尊刚刚叫我什么?小冷?八成是他在梦游吧,我叹了口气,把他拖回了床上,刚想走人,他用手狠狠地把我箍在了他怀里,喃喃:“小冷……小冷……我不会在让你走了……”

“尊尊,你这又是何必呢。”我抚摸着他的脸。

“小冷……我喜欢你。”

“可是我已经嫁人了啊。”

“那我怎么办呢……”尊尊眼角流下一滴清泪。

“尊尊,放心吧。我不会忘记我们在客栈时那一些点点滴滴的。”我的眼眶也有些湿。

说完,我推开尊尊,走了出去。

贝晓尊在冷鸳走出房间的时候直起身来,淡淡地说道:“原来我没猜错,你真的是小冷。”

全是骗局!

呼……俺还真是好命啊,居然只当了一天洗衣婆,就给派去给教主夫人当丫环。听说那教主夫人叫什么来着?哦哦,裴雪,咋听起来这么像“赔血”——你赔我的血!55555,笑倒了。

“见过夫人。”哼,就是这下跪最可恶!在万清宫都是别人给我下跪,凭什么现在要我给这老巫婆下跪啊。

“抬起头来让本夫人看看……”老巫婆懒洋洋地说道。

抬就抬呗,怕你啊!

“嗯……还生得挺俊俏。”老巫婆点了点头。其实老巫婆长得也挺漂亮的,就是那吊梢眉,让人想拿钳子拔掉。

“夫人过奖了。”不过现在装滴乖一点好,别以后她给我苦头吃好了。

“嗯。来,帮本夫人梳个端庄点的发式。”

啥?梳头?我连辫子都不会编!哎……算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厄?我是死猪?我是活猪!呸呸呸,我不是猪!编辫子而已嘛,大不了一死嘛!(某糖:汗……你还抱着必死的信念了……)

“是。”我乖乖走到老巫婆身后,“嘿哟嘿哟”开始编。

先把头发梳顺吧?然后梳下两丝翘翘的发丝垂在脸边,后面的嘛……扎个马尾算了!

“梳好了……”我拍了拍胸脯,“夫人您知道吗?这可是我们家的独门秘方,扎了这个头发,不仅可以永保青春,还可以使男人对你死心塌地。还有啊,皮肤可以变得白白嫩嫩有光泽哦……”

我讲得口若悬河、河上春树、树上有鸟、鸟不拉屎,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还给我倒了杯茶。

“哦,谢谢哦,嗯……我讲到哪儿了?”我咽了口茶,问道。

“恩……讲到头发乌黑光滑。”

“哦,头发乌黑光滑……你听过‘口水直下三千尺,摸摸口袋没有钱’吧?我告诉你啊,烤鸭可好吃了……”

(某糖:这……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么……)

“哎,夫人,我给你出个脑筋急转弯吧!一个猎人打猎打到一只很出名的猪,他说了三个字,打一个宝物,”

夫人迷糊地摇摇头:“不知道。”

“哈哈哈哈……夜明珠啊(耶!名猪!)……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夫人的嘴角开始抽搐。

“还有啊……”

“啊,等等小白!现在本夫人要去给教主请安,你赶快换套体面点的衣服,你跟着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唯一一套白裙子,为难道:“我出来得太匆忙了,没带啊。”

“哎……”夫人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米黄色的裙子,“那你就穿我的先吧。哎……你家还真命苦啊……”

命……命苦……我的生活不知道好过你多少倍!

跟着老巫婆在迷宫一样的凤求凰里穿来穿去,终于穿到了一间豪华的宫殿前。哇!昨天晚上太暗了,没看清楚,原来尊尊的寝宫这么漂漂啊!

忍了忍口水,低着头跟了上去。

“给教主请安。”夫人微微屈了屈身,我则要像个大马趴一样跪在地上。不公平!!

“夫人不必多礼。”我清楚地感觉到,尊尊的目光从老巫婆身上溜过来,停留在我身上,“你们都下去吧。”

“是。”众丫环都下去了,我也准备开溜。

“夫人你也下去……小白,你留下。”

“吓?”

我都看见老巫婆的眼里闪烁着嫉妒的光芒了。可怕啊,妈妈,我才21,我不想青年早逝啊……

我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昨天,你求我带你来的时候……叫我什么?”

“厄……那个……”

“尊尊是吧?”我抬起头,看见尊尊的嘴角有一丝开心的笑。

“小白知罪。”我扁了扁嘴,把头低了下来。

“小白?你不是叫冷鸳吗?什么时候改名的呀?”

愣住。

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吓!原来你认出我了啊!”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拍拍膝盖,“还害我跪了那么久!”我一屁股坐到了尊尊身边,手搭在他的肩上。

尊尊的神色又慢慢变为严肃:“玉佩呢?”

“嗯?哦,你说你送我那个玉佩啊,给那个什么暗杀组织的头头烈狱偷啦!要不我装丫环干 什么!还不是怕你认不出我来。”我翻了翻白眼。

“那为什么你改了容貌?”

“那个……因为我不小心毁了容,所以……所以整了容……嘿嘿嘿嘿……”我随口胡诌。

尊尊心痛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喂!”我丢了他一个大白眼,“你不是觉得我这张脸没原来的脸好看吧!”

“怎么可能呢。”尊尊尴尬地笑笑,“都很漂亮啊。”

“恩?……”我怀疑地在他脸上扫视。

尊尊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脑袋:“怎么从万清宫溜出来了?不好玩吗?”

“还不是因为那个臭烈狱!”一提起这事我就生气,“我告诉你啊……”

我叽里呱啦把整个过程都说了一遍,最后我有些悲伤地低下了头:“他是因为救我才死的……”

“傻瓜!”尊尊给了我一个爆栗,“据我了解,暗杀组织是很会玩心计的,他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死了。你不是说他叫你玩具吗?他一定是要玩一个邪恶的游戏,小冷,你以后要小心了。”

“啊……不会吧?”我打了个冷颤。

“是真的。他想拿回楚言章的尸体,一定是因为里面有暗杀组织的毒药,他不能让别人破解出毒药的解药。”

“你们凤求凰用毒不是很厉害吗?你们有解药吗?”

“当然有。”尊尊骄傲地挑了挑眉,“可是我们跟暗杀签下过协议,除非是凤求凰内的人,不然绝不用解药。”

“哦,这样啊。”

“对了。”尊尊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抽出几本剑谱,“看,你们万清宫的剑谱。”

“啊!!”我眼前一亮,激动地抢过来,捧在怀里,“你怎么会有啊!”

“其实昨天晚上我没睡着呢,听你给我说的那些话,我更加确定,你就是小冷。我派人去你出来的那间豪宅调查了,是暗杀的临时基地。因为我祖父和暗杀的创始人是兄弟,所以……嘿嘿,很轻松就弄到手啦!”

“那……快送我回万清宫!”我激动地抓住尊尊的手。

“这恐怕不行哦。”尊尊笑着挣脱了我的手,“因为凤求凰和暗杀组织签定的协议中,就有要与武林为敌。”

“……这么说……你也要杀元宵他们……”

“可以这么说。”尊尊平静地点点头,“所以……你现在回去只有死路一条。万清宫的剑谱已经丢了,他们也没时间练。只要你一回去,我们就进攻的话……呵呵。”

我推开尊尊:“那么……你也是我的敌人!”我迅速抽出毒针发射。

“刷刷。”尊尊舞了一下衣袖,毒针全部碎在地上。

“打开看看剑谱吧。”尊尊得意地一笑,我这才体会到他的阴险——剑谱里一片空白。

“假的?!”

“真的在这里。”尊尊从衣袖里抽出几本剑谱,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地全是功略。

“还给我!”我气愤地大叫。

“还给你也可以,但是——你要帮助我们打败万清宫。”

“没错!”烈狱邪恶而妖媚地笑着,从粉色屏风后走了出来,他舒适地摇着扇子,“怎么?小玩具,除了这样,你别无他法了哦。”

“你……”我惊讶地连连退后。

“呵呵,怎么样?”烈狱惊艳地挑了挑眉,“除非,你想——死?”

“尊尊你……你真的要害我吗……”难以置信。

“对不起小冷。”尊尊为难一笑,飞速从衣袖里抽出扇子,朝我一扇。我知道这扇里有毒,但是我喝了‘不毒酒’,对不住了哦尊尊,让你失望了。

“没用的。”烈狱把扇子一收,“她喝了不毒酒。”

“那个死老头……”尊尊气得咬牙切齿,“自持着是毒王就乱研制什么不毒酒!”

“尊尊……你真的变了好多。”

“是,我不再是从前那个少不更事的顽童了。小冷,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不给我爱你的机会!这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小冷,不要怪我……”

尊尊悲伤地把剑谱朝我一扔,走了出去。烈狱随后也出去了。

我愣在原地,听见门闩被抽上的声音。

我——被——软——禁——了——!!!

偷偷溜走

“开门!开门!”我气咻咻地踹着大门,怎么可以酱啊!怎么可以把我软禁啊!“尊尊我看错你了!可恶啊!”

从冰冷的门缝里筛出一丝丝柔和的阳光,照亮我心底悲伤的角落。

对了!逃跑!

我环视了一圈周围,嗯……窗子!不过窗子旁边是池塘哎,我是个旱鸭子,不会游泳啊。抬头看了看屋顶的瓦片。

眼珠子滴溜滴溜转了几圈,有办法了!

我连鞋也不脱了,搬了个椅子靠在床头边,再搬一个椅子架在刚刚那个椅子上,一个接一个,把椅子叠起来。“OK!大功告成!”我颤魏魏地爬了上去,5555,还真有些怕怕……

我小心翼翼地顶开一片瓦,呼……幸好附近人不多。我掏了掏衣袖,还好,剑谱一本没掉。继续!我揭瓦!揭瓦!揭瓦!……

哇!顺利到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耶!不过我的轻功还不是很好哎,算了,拼了!运出内力,集于脚底,“呼”我飞起来了耶!成功!

好!要更快点才可以!“呼呼呼……”

呼……终于逃离凤求凰了。我站在一家人的屋顶上,回头看看金碧辉煌的凤求凰,仿佛跟尊尊的相识,都是一场虚拟的梦。

“喂!你把我家瓦片踩塌了!疯丫头!”那家人的欧巴桑叉着腰,对我破口大骂。

算了算了,等下再抒情吧,现在开溜才要紧啊!

“让她逃走真的没问题么?”贝晓尊疑惑地问道。

“当然了。”烈狱懒洋洋地玩弄着自己修长的指甲,“这样子,游戏才好玩嘛。真不愧是我最心爱的玩具呵。”

凭着俏丽无比的容颜(某糖:我呕!某冷:是你自己这样写的!哼!)和三寸不烂之舌,我终于把到万清宫的路问清楚,并顺利到达了。呼……妈妈眯啊,累死我了。

“夫人,您怎么了……”门口的侍卫一见我,就急忙跑来扶住了我。

“呼……累死了。宫主他们呢……”我跌跌撞撞地往万清宫里面走。有人立马赶去叫元宵。

很快,他们几个都来了。“雪,你去哪儿了。”痕仔担心地抚摸着我的脸颊,“都瘦了一圈。”

不是给烈狱折磨,就是给尊尊折磨。不瘦才怪!

“元宵……剑谱。”我从衣袖里掏出剑谱。

元宵激动地篡着剑谱,问道:“你从哪弄来的?”

“说来话长……水……水……”

妖男立刻帮我倒了杯水。

“谢谢。”我“咕冬咕冬”喝下去一大杯,“元宵,楚楚的尸体还在吗?”

元宵一听提起这件事,立刻眉头紧锁:“不知是谁,把楚楚埋了。”

“他的墓呢?”

“在后院。”

我直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往后院走,一块银白色的墓碑在太阳下好刺眼。我跪倒在墓前,开始狂挖起墓来。

“小鸳你这是……”

“大家……都快点来帮忙挖啊……快啊……”

见我如此紧张的样子,元宵不禁也紧张起来,立刻唤人把整块墓翻了起来。

空空如也。

“这……”

“果然还是被他们拿走了。”我虚弱地倒在了地上,独自喃喃。

“什么?”痕仔不解。

“暗杀……”我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给他们讲清楚了,“他们要楚楚的尸体,我们千万不能给他们啊……千万不可以!”

元宵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揽进怀里:“放心吧,会没事的。我们会处理的。”

“嗯……”我闭上了眼睛,嘴角弯起一抹上翘的弧线。

“你们怎么看?”凌霄源抚摸着睡梦中冷鸳额前的流苏。

“此时的确非同小可。”莫痕已经开始写信了——给万清宫各分舵,要加强防御,寻找楚言章的尸体。

上官易熙手中紧紧握着剑谱,眉头拧成个小疙瘩:“没想到贝晓尊是这种人。大宫主,我想我有必要再去一趟毒王谷,拿多一点不毒酒回来。”

“嗯。”凌霄源点了点头,“暗杀和凤求凰都是不容忽视的劲敌,并且都是用毒高手。”

“可从毒王谷往返来,也要近一个月啊。”莫痕收了收笔,转过头来说道。

上官易熙叹了口气:“没办法了,用千里驹吧。”

“好。别找太多人去,免得打草惊蛇。十个怎么样?”凌霄源站了起来,准备去叫人。

“嗯,就十个。”

“此去任重道远,这十个人必须是精英!”

“不行,精英要留下来,以免敌人进攻万清宫。”

“这……好吧。快去快回。”

“嗯。”说完上官易熙就去收拾行李了,凌霄源也去召开一个简短的会议,莫痕仍快速地写着信。一切与床上那位女子绝美的睡颜是那么不协调。

“她怎么还没醒啊!”痕仔的声音?我费力地睁开眼,眼前朦朦胧胧地,什么都看不真切。

“回右护法的话,夫人是劳累过度,发了点小烧。”

“痕……痕仔……”我的声音很微弱。

“雪,你醒了?”痕仔握住我的手,“你都睡了五天五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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