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锦祁跑呀跑不知道到底跑了多久,累了,就让容辰背着我跟。
容辰也没说什么,任劳任怨,看得我心里酸酸的,但为了NP王道,我塄给无视掉了!
锦祁一直都没有回头,我怀疑他是在飞,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而容辰跟了那么久,大气也不喘一下,因为他用的也是轻功?HO~HO~…我在飞呀!够爽!
不知道他们玩这样追逐了多久,等我睡饱了,天早已经黑了。
我靠在容辰的肩上,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锦祁,月色迷离,冷风吹过,长发随着风飘扬着。
猛地觉得眼前的景色有些眼熟,仔细想想,便想起这是叫雷公把我劈回女的那个山头。
锦祁轻轻抚着那棵曾一度被我怀疑会跟我陪葬的树,喃喃地念着些什么,因为离他很远,我有些听不清晰,可容辰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我拽着容辰的手摇了摇,可他却把我往外一推,害我摔了个半死。
锦祁猛地回过身,面露狠色地问我:“你是谁?”
我琢磨着到底是该告诉他我是菜菜,还是告诉他我是碰巧路过的,嘴巴却不由地问:“你现在是秋子娴,还是真正的锦祁,更或是别的人?”
他塄了塄问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着说:“菜菜,被雷劈中,占用你的身体的‘芹菜’。”
他猛地抱紧了我,喃喃道:“不是梦吧!你终于来找我了。”
容辰突然从阴暗的树林里走出,淡然地看着我,却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锦祁挡在我面前,冷冷地看着容辰,问:“你是谁?”
容辰突然笑了,却略带冷色地说:“你不先问问你后面的蓝灼妖跟我是什么关系吗?”
锦祁塄了塄,然后回过头,有些失神地问:“菜菜,你现在的身份是蓝灼妖?这是真的吗?”
我有些窃窃地点头,像只遇到困难的鸵鸟似的逃避着。
锦祁紧紧地抱着我,像要把我嵌进他身体里似的。喃喃地念道:“菜菜,为什么你要是蓝灼妖?为什么?”
我只能轻声地说:“锦祁,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身份会越来越复杂。”
锦祁却笑了,却异常凄美,在我耳边轻声地说:“菜菜,知道吗?我喜欢你,想要的不是一句‘对不起’,只要你好好的,我就觉得满足了。”
我微微抬首,想要看清他的脸,可他却似乎有些闪躲。
我看了看容辰,可他却笑着问:“锦祁,如果我要你替我照顾灼儿一段时间,你愿意吗?”
锦祁微塄,我满是疑惑地看着他。
容辰却问:“灼儿,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爱你!只要你记得这一点,别的我可以继续等,更不会在你完全接受我之前勉强你做什么。你可以拥有除我以外的爱人,但绝对不能忘了我。”
我双眼含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再看了锦祁一眼,然后大声宣布:“我谁都不喜欢!我就喜欢我自己!就当我是自恋狂吧!谁也不要爱我!爱我的人就是一傻蛋!”
容辰和锦祁笑笑,异口同声说:“可我愿意做爱你的傻蛋!”
忍不住扬天长啸:“天啊!我快要抓狂了!说!你们是不是有预谋把我引这来的?联手演了这出戏?”
容辰白了我一眼,锦祁敲了我一个爆栗,我则瞪了他俩老半天,可他俩却塄把我的怒气给无视掉了,还把我拽着往回飘。
不要说不懂飘是什么意思!飘,就是飞!
据说某日在两人的‘挟持’下回到某锦府时,某菜再也没出过锦家大门,因为晕飞的缘故,某辰大早给她端来十全大补汤,非要喝得半滴不剩,而某祁不知从哪学来的针灸,MS是拿某菜当实验品。
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某菜狂喊:“啊啊啊!我要自由!我可爱的自由,你怎么能不要我?555...”
某辰端来第三十六碗补汤,某菜看着黑乎乎的一片,不禁问道:“确定这东西能多喝吗?我都差点被补出鼻血了呀!”
某辰两眼一瞪,说:“大夫让你喝的!别找借口!”
某菜摆出一副欲泣的模样,嘤呜咽道:“小辰辰欺负我!小辰辰不爱小猫了!555...,小猫好伤心。”
某辰忙安慰:“小猫,你怎么这么说呢?你明知道我是爱你的,让你喝补药是为你身体着想。”
|||-_-黑线!
这厮也学会我玩人的那套了?哎~,交友不慎...
抓着他手上那一大碗补药,猛地喝了下去,然后把碗丢回他的手上,怒吼:“喝光了,你可以走了!”
容辰却嬉笑着搂着我说:“小猫,让我抱会,你好像最近有点胖了哦!”
向他发出怨毒的目光,咬牙切齿地说:“好啊!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容辰连连说:“小猫,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你?”
我笑笑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容辰有些好笑地看着我问:“那小猫要我怎么证明我是爱你的呢?”
我很是坚决地说:“我要出房门!”
可与此同时某祁却从门外冲了进来,说:“菜菜你要走么?你怎么可以丢下我?”
再次黑线,这厮在门外偷听么?到底偷听了多久?
在某菜的再三保证下,终于得到了想要的自由,只是这付出的代价似乎太大了些,连美人计都出动了。
话说,在某年某月某日的夜里,某菜为了闪人,一改艳装,换上一身夜行衣。
可素,翻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墙后,却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顺利’着陆,眼前顿时群星闪耀。
一双好看的白色鞋子在眼前出现,冷冷地开口:“你是谁?为何从锦家后院的翻出来?”
摇了摇已经被震地乱七八糟的头,很有礼貌地说:“哈喽!我是‘芹菜’,如果不小心打扰可你闲逛的雅兴,你大可以当我是透明人。”
“芹菜…”眼前看不真实的男子喃喃地念道。
我努力地把眼中的星星点点踹开,竟看见锦赫!
他仍是一身白衣,衣角随着微风~飞扬...
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柔声道:“你能收留我么?我很可怜的,有家不能回,前几天还被锦府里的人抓走呢!刚逃出来,要是再被他们抓回去了,这可怎么得了?”
锦赫塄了塄,说:“好吧!随我来。”
我乐得屁颠屁颠地跟着他晃悠,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锦赫带的地方。某菜那时已是口吐白沫,就差喷血了。
因为~,锦赫是会轻功的嘛!他飞一步,咱要跑好几下啦!
锦赫很是温和地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微微皱眉,说:“怎么发烧了?”
因为,某赫距某菜太近地方缘故,某菜顿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实在是...电力太强!
住在锦赫的地头呆了整整三天,实在是无聊的不能再无聊。
怀疑他是不是有点不正常,白天连个人影都不见,天黑时竟回来了。
整座院子里没有其他人,但每每在我饿的时候,桌上便会出现‘满汉全席’。等我睡个午觉,那一桌子的碗筷盘子就都蒸发了。
自觉告诉我,锦赫绝不单单只是锦家三公子这么‘单纯’的身份。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的很强的!
于是在第三天的夜里,某菜笑如梦魇似的坐在大厅门口等某赫,可等到月亮挂上枝头了却也不见锦赫的人影。
天怒了!TMD!那么个大美人坐在这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门前的一颗近百年的大树,被雷横劈开。雨怒了!雨水“哗哗”地如瓢泼似的浇!某菜怒了,气冲冲地去操菜刀,当然!不是我要砍人,而是...
夜是很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要是拿面镜子来,还是能看到镜子里的那个‘怪物’!
人影在眼前晃过,我半眯着双眼,看到对方的呆楞。
然后扑了上去,室内的蜡烛竟在我抱住他的那一瞬间全燃了。
“好玩吗?”没有任何愠怒,倒像是带着一丝宠腻。
我笑笑说:“当然!”
然后那人很是温柔地为我取下脸上的...黄瓜。
“告诉我,你是菜菜,还是蓝灼妖。”声音没有带任何多余的感情。
我撇了撇嘴,问:“如果我说两个都是呢?你会不会相信我?”
他淡笑道:“不管你是谁,我都要定你了!”
我塄住,他这是说什么?难道我刚安定的好日子又要开始变得漂泊不定?
天啊!你为什么总要折磨我?别人穿越尽遇小受,给我的尽是强攻!TMD不长眼啊!
锦赫在我耳边满是柔情地说:“我不介意在我之前你有过多少的男人,只要你的名字是‘菜菜’,我都可以接受。”然后眼色一利,略带狠色地说:“如果谁要是想把你夺走,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即使是亲兄弟也不行!”
莫非,他知道我跟锦祁的事了?
离开了锦赫的那座大院,他携着我的手一上了一辆马车。我怯怯地问:“锦赫,我们是要去哪?”
他微微启唇,纠正:“赫,叫我‘赫’。”
我再问:“赫,我们这是去哪?”
他笑着说:“离开这里,到一个只有我跟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搭下了帘,我躺在马车里努力抑制着胃的汹涌。
终于,忍不住掀开车边的类似窗帘的布,趴在上面,吐的更凶了。
可马车却一个急刹车,害我差点摔出个脑震荡。
锦赫面色狰狞地看着眼前的人,红衣飞扬,一如往日的我妖艳地令人睁不开眼。
车前的人冷冷地说:“锦赫,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我说过灼儿是我的!把灼儿教给我!”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那人,轻声地唤道:“哥?”
锦赫迟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向婴栗袭去。
白与红的影相互交缠,那像是持续了千百年那么久。
趁着他们打架无法分神,我悄悄地爬下了马车,稍微侦察了一下路,便向一条小路跑去。
如果知道那是个悬崖,我是绝对不会跑去的,要是知道我会被风给刮下去,我更是愿意‘乖乖’坐在马车里的。
从那悬崖上摔下的那一瞬间,我努力地向焦急跑来的两人伸出了手,可却没有握住。
风在耳边呼啸,感受到风抚过我的每一寸肌肤,微冷。
在落地的那刻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痛,睁开眼却发现我躺在一名男子的怀里,他笑着对我说:“灼儿,好久不见!”
我也笑着说:“二哥,好久不见!”
听着一阵阵声响,金盏没有做任何解释便抱着我一路飘。
是锦赫和大哥追来了么?那么,二哥呢?我是否能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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