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某容的府上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话说,在这半个月里,某菜享受了N多‘特殊’的待遇。
比如说,锦赫、锦祁天天熬的鸡汤。(某悯:真不愧是两兄弟啊!熬的汤都一样。某菜:羡慕啊?!某悯被PIA飞!)
还比如说宁溪做的‘面膜’,外加按摩,说是对美白皮肤好。(友情提示:自从宁溪醒了以后,就认定要跟着某菜,跑遍大江南北。终于在某家妓院里找到某菜,从此,甘愿当某菜跟屁虫。)
再比如说大哥婴栗送的礼物,今天一块翡翠,明天一颗夜明珠,看者那些个珍宝,光看着都能增寿好几年呀!
更比如说二哥金盏做的甜品,那叫一个美味呀!那技术,比皇宫大厨还棒!可就是,身材严重变形,想要绝食,可最终还是抵不过美食,于是再次大开吃戒。
更更比如说令羽的字画,(再提示:令羽就是翎!这是在蓝令庄园‘避难’时收的。)偶然情况下竟发现某令的字画价值千金,从此,某菜缠上了他,话说,这是个小金主。
更更更比如说,即使容辰不在身边,但还是叫人捎来某菜最爱的葡萄,还带来了一叠银票,说是叫自己买些首饰,可却被某菜拿去妓院挥霍。
话说,在某菜第三百七十二次被家中的‘管家婆’从妓院拽出后,某菜就自己开了家妓院,美其名曰:体验非一般的生活。就此当上老鸨。家中的‘管家婆’三天一大闹,两天一小闹,某妓院至今竟还在营业,这就叫毅力呀!
凫宓跟锦耒终于在一起了,虽然过程有些辗转,但结局还是好的嘛!
马车上坐满了人,咋看之下竟全是某菜的‘管家’们,那叫一个赏心悦目!可素,却有一红衣女子很不顾形象地躺在他们的腿上,还大嚷着:“不要乱动!偶怕摔出脑震荡!”
可就在第一千零八十一次喊那叫话时,一个急刹车,竟把某菜‘丢’了出去,幸好家中的男人们眼疾手快,锦赫锦祁一人抓住一只手,婴栗金盏拦在马车门口,宁溪则抱住腰,令羽却因为晕车自己都翻得东倒西歪的,压根就顾不上我。
男主们给某菜的形象弄好,一人啵了某菜一口,说:“好了!漂亮了!”
某令忍住呕吐,说:“灼儿,我也要亲亲。”某菜翻了翻白眼,说:“等你不吐了再说。”
等到了蓝令庄园,已是三更,而某菜正睡得香甜。
第二天,某菜被屋外吵闹的声音吵醒,伸了个懒腰,再用双手撑开眼睛,看着周围躺着的众人不由得尖叫:“啊啊啊!”莫非昨晚被吃干抹净了?
容辰捂着某菜的嘴说:“小猫,你可真吵,现在还早,再睡会。”
“……”他,什么时候到这的?
令羽突然说:“哥好像开始拜堂了。”
“……”拜堂?蓝颜?蓝颜跟谁?
七手八脚地开始穿衣服,最后哀号:“啊啊啊!这衣服怎么这么麻烦?可不可以选择不穿?”
宁溪很是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就我个人而言,是喜欢你不穿衣服的样子,但要他人也看,我怕我会把别人的眼珠子都挖出来,到时你要是三天吃不下甜品,可别怪我。”
撒娇似的拽着金盏,说:“二哥,灼儿知道你最好了,替灼儿穿衣服好不好?”
金盏笑着说:“好!”便开始一件件地给我套。
当跑进大堂的时候,蓝颜正在跟一MM拜堂,至于那是谁,她戴着盖头我怎么看得到?我又没透视眼!
‘管家婆’们不知道怎么的都不见了,突然眼前一黑,挣扎着,那却是徒劳。
被人用黑色的丝带遮住了眼睛,口也被人用水果给塞住。
猛地一身冰凉,然后被人拉进浴桶,是满暖和的,但也挺提心吊胆的。要是被人喀嚓掉了怎么办?本人还是一花季少女耶!还没有享受完美好的人生耶!
在温暖中竟模模糊糊地睡着了,醒来时竟看见一身火红的‘管家婆’们,还没等我问什么,他们竟让我拽着一大把红绸带,说是蓝颜跟秋子娴拜完堂了,我们也该去拜堂!
“……”
有没有人可以跟我商量下7P要怎么办?
当我看着那挑看盖头的六杆...的时候,心都快跳出来了,TNND!他们长的也太美了吧!
我可不可以左抱一个,右拽一个,后压一个,下坐两个,打包一个?大玩SM?
但事实是很残酷的,只有我任他们宰割的份。
“可不可以不要洞房?”最后的挣扎...
“不可以!”
“……”怎么这么齐心?
“可不可以由我自己选跟谁洞房?”挣扎永不放弃。
“说!”
“我自己...”
“劝你别想!”
“……”我选我自己也有错吗?
最终,在1:7的情况下,某菜被六人吃干抹净了。
如果有人问我在最后的那一刻想说的是哪句话,我一定毫不客气地喊:“为什么我是小受?”要是为这句话加个期限,那就是在我成强攻以前。
一连三天下不了床,每每‘管家婆’们用那种不怀还意的眼神看着我时,我就瞪着他们喊:“XXOO的!你们也不看看,要不是因为你们,老娘我会先不了床吗?要是再打什么鬼主意,都给我当女人去!我当男人,让我玩SM!”
宁溪很不要脸地说:“下辈子我愿意为当女人,只要你肯XXOO我。”
令羽很是可爱地说:“灼儿,SM好玩么?要是你喜欢,我们现在就玩好不好?”
婴栗冷哼一声,说:“灼儿,你给我好好躺着,要是你再乱动把腰给扭着了,有你好收的。”
金盏讨好似的说:“灼儿,不要生气嘛!喝碗酸梅汤降降格火。”
锦赫安慰似的说:“菜菜,再休息会吧!总是嚷嚷着,对身体不好。”
锦祁从门外跑了进来,说:“菜菜,我给你熬了汤,趁热喝吧!”
容辰利诱道:“小猫,要是无聊,等你能自由活动时,我们带你到处玩。”
某菜想了想再次沉默。
门外响起凫宓那动人的声音:“菜菜!洁洁(姐姐)来了哦!”
一时激动,忘了扭伤的腰,骨碌着奔了出去,忽然‘喀嚓’一声,好不容易快复原的腰再次扭伤。
凫宓很是可爱地看着我问:“菜菜,地上有银票么?趴在地上干嘛?捡钱么?”
‘管家婆’们急忙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蓝颜正巧从门外经过,我狂喊一声:“三哥,灼儿要抱抱!”
屋内火药弥漫,蓝颜对着我笑笑,然后便开溜。
这厮的真不讲意气啊啊啊!!!
宁溪一脸坏笑地看着我问:“灼儿,精神很好啊!要不要再做一次?”
某菜脸部抽搐着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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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蓝颜最正常,其实,某悯觉得最不正常的就是他了。
要想知道为什么,某悯将在番外一一道来。
至于他为什么要跟秋子娴结婚,这个,也是他不正常的举动之一,相信仔细研究过上一章的亲们,应该能看得出其中的问题所在。
饿了饿了,一整天没吃过东西呢!
爬走,晚上再写番外。
亲们,想先看关于谁的番外?发发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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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婴栗
因为家庭的缘故,从小我跟弟弟金盏便被训练成冷血的人,直到那年夏天她站在我面前仰着小脸问我:“你就是大哥么?我叫灼妖,蓝灼妖,是王爷过继的女儿,也是你的妹妹。”
阳光在她身后郑重地洒满了一地,第一次感觉到心动,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血并不太冷。
她总是像个尾巴似的跟着我跟金盏,在我们练完功后送上茶,然后眨着大大的眼睛说:“哥!你们好厉害哦!”
我跟金盏总是近似宠腻地问:“灼儿想不想学?哥哥可以教你。”
灼儿会有些撒娇似的拽着我跟金盏的衣袖说:“灼儿才不要学呢!哥哥会保护灼儿的,是吗?”
我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因为,我对自己没有把握,师傅说金盏才是练武的奇才,而我,是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得到想要的能力。
金盏喜欢灼儿,这点我看得清晰,我要金盏好好守护灼儿,不让她受到一丝损害,可我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当灼儿十三岁生日的那天,我从师傅回来了,而那时的我已可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
灼儿变了,她不会再拉着我的衣袖撒娇,也不会再叫我哥,她叫我的名字——婴栗,那娇媚地令骨头都有些酥软,这样的她,还是她吗?
父亲的应酬很多,而灼儿也会跟着出席,她开始跳舞,跳着年少时她不敢看的舞,那时的她说那叫风骚,可现在的她呢?到底算是什么?跟最富有的宁家独子纠缠不清,跟乱伦所生的子嗣容辰暧昧,跟令家的人交易...,呵~…,这样的她还是她吗?
我开始在她吃的甜食里下毒,而这将在她十八岁的生辰前发作。
我花了近八年的时候在冰山上创立了自己的区域,然后快到灼儿十八岁生辰才回来。
灼儿还活着!毒没有发作?而且她又变了,变得更妖艳了,只是少了那不属于她的暧昧。
“宝贝,你怎么站在这?天冷,小心着凉!”姨对着站在门口的女孩说,而这便是我最爱的人。
我回过头,眼神古怪地看了妹一眼,问:“你是灼儿?”感觉她变了很多。
灼儿撇撇嘴,在我眼里,她始终那么可爱。
我习惯行地摸摸她的红发,笑着说:“灼妖宝贝长大了哦!变得更妖娆了!”灼儿却睁大了眼,然后拍开我的手,还真有点不懂她的想法了。
我塄了塄,然后笑着在灼儿的耳畔边说:“灼儿长大了,不喜欢让哥哥碰你的头发么?可哥哥还是喜欢灼儿的头发呢!很漂亮,也很适合你。”红,最艳的红,只有这才配得上我的灼儿。
灼儿突然咬牙切齿地问我:“大哥,你可以离我远点么?”
我在她耳边轻轻地吹气,暧昧异常地问:“灼儿不喜欢大哥了么?”
灼儿却发怒似的吼道:“TMD,叫你离我远点不行啊?你知不知道这样令我很不舒服啊?!”
我微塄,灼儿,竟也会发脾气?是因为我吗?真好!灼儿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吧!
父亲笑着从里屋走出,说:“婴栗,这世上还真只有你妹妹才治得了你啊!”
我依旧沉默,父亲太虚伪了。
父亲蓦地问:“婴栗,你是不是在想你妹妹怎么跟以前有点不同了?”
我微塄,还真是有什么都瞒不过他。
“来之前忘了告诉你,宝贝失去记忆了,不认得你,当然会比较生疏,”父亲解释道。
灼儿对我笑了笑,代表王爷说的没有错,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幸好不是 什么大问题。
从小我就很喜欢灼儿,只要是她喜欢的,我都会想尽办法给她,家里的人叫她‘宝贝’,我却总是叫她‘灼儿’,那样感觉很亲昵。
我实在无法忍受她不记得他,但我更不可原谅令她失忆的人。除了我,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
目露凶光,冷冷地问:“灼儿怎么会失去记忆的?是谁做的?”
父亲微塄,我知道他心里是在打什么算盘,但我并没有揭穿。
“大哥,是我自己的错,不该到处去玩的,伤到了头,醒来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灼儿忙解释,她是在帮父亲解围吗?
我温和地对灼儿说:“如果不记得以前了,那就忘了吧!”
餐桌上,灼儿正兴致勃勃地弄着鸡腿,我才问:“爹,后天就是锦祁与秋子娴的婚期,我们是否也要去?”
灼儿忽然说:“我也要去!”灼儿,你是要做什么?
父亲宠溺地说:“宝贝,没人说你不能去呀!就明天吧!你跟婴栗一同去,也让别人知道,不光他秋誉的女儿秋子娴漂亮,我家的宝贝比他的女儿更美!”
灼儿,你可不可以不去?你的美,我不想让任何人亵渎。
灼儿匆匆地吃了几口饭,就跑回房间,不知道她是要去做什么。
我跟父亲草草地说了几句话便去找灼儿,有些紧张地敲了门,“叩叩叩~…”过了会,门被灼儿打开了,她看见我,似乎有些许的惊讶。
“灼儿,在做什么呢?”我温和的笑着,生怕吓着灼儿。
灼儿却扯了扯我的脸,不知道她是要看什么,但我还是人有她抚弄着。
我笑着说:“摸够了么?告诉哥,你在忙什么?”
灼儿拉出一件粉色的衣裳,有些期待地问:“这衣服好看吗?”
“我的灼儿穿什么都好看!灼儿永远都是最美的呢!”我的手轻轻划过灼儿的脸,有些许的失神。
灼儿有雪着急似的说:“哥,我累了,想睡了。”
我笑了笑说:“好!”然后走出了门,却在半路中回过头说:“其实,我最喜欢灼儿穿红色的衣裳,因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适合那种妖艳的色彩。”
灼儿“啪”地一声合上了门,没有等我再说一句,而我却为她选了一件大红的衣裳,这世上吃了她,再无第二人能配地上。
第二天,莲替灼儿梳了个简易是发式,却不失妖艳。
我站在灼儿门外的草坪在练剑,灼儿忽然喊:“大哥!”
我回过头,对着她微笑,然后说:“灼儿,时间还早,多休息会吧!等会还要赶路,那可是很累的。”
灼儿笑了笑说:“没关系的!”然后好奇似的把我手中的剑拿走,可却总是摆弄不好。
我问:“想练练吗?”灼儿点点头,然后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同轻舞。
灼儿的手很小很柔,真想永远这样握着她的手不要放开。
出发前拜别了父亲和姨,才上了路。
灼儿有些咬牙似的坐着,知道灼儿不习惯,便说:“灼儿,你从小就没让你受过什么苦今天~委屈你了。”
灼儿却调皮似的问:“那是不是无论是提出什么补偿你都会接受?”
我想了想便点了点头,然后问:“你想让我补偿你什么呢?”其实,无论灼儿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她的,甚至是我的命。
灼儿竟坐在我的腿上,有些享受似的叹着气。
我有些紧张地问:“灼儿,你这是做什么?这让别人看见了怎么办?”我的名声早就不好了,可灼儿,我不想为你再挂上乱伦的罪名。
可灼儿却理所当然地说:“坐在椅子上多难受呀!还是坐在大哥的腿上舒服,反正我们俩是兄妹,让别人看见了就看见呗!这有什么的?”然后凑进我耳边问:“大哥不会忘了刚才答应过要补偿我的吧!”
身体比大脑先作出了反应,我竟点了头。
大约半个时辰后,灼儿却问:“大哥,二哥怎么不回来?他还在练武么?练武就那么好玩啊?”心猛地一紧,她还是喜欢金盏多一些?
我在灼儿耳边亲昵地说:“金盏还要过几天才被师傅放出山,那么~灼儿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喜欢大哥多一点,还是喜欢二哥多一点?”
灼儿含糊地说:“你要是不那么肉麻地跟我说话,我就喜欢你多一点。”好吧!灼儿,为了让你多喜欢我一点,你喜欢什么样,我就变成什么样的。
听着马车外的刀剑声,我轻声地笑了笑,说:“灼儿有人来找麻烦了呢!你先自己坐着好不好?”
灼儿却撒娇似的说:“不!你要是走了,你就不是我大哥了!”
我笑了笑说:“好!大哥带灼儿一块出去!”灼儿,我怎么舍得放开你?只是刀剑无眼,怕伤到了你。
灼儿向我的怀里靠紧,她冷么?
眼前的人怒吼似的朝灼儿喊:“蓝灼妖!你到底要怎么样?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我压抑着问:“灼儿,你认识他么?”灼儿,你到底惹了多少人?
灼儿撇了撇嘴,嘟哝着:“不认识,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人疯狂地冲灼儿喊:“蓝灼妖!你好狠的心啊!你利用完我就想把我甩开。”利用?灼儿在我离开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剑已出鞘,我疯狂地击退那人,灼儿,我能保得住你一时,但却保不了你一世呀!你什么时候才会照顾自己?
我大声地冲那人喊:“灼儿是我的,岂能跟你们这些人有联系?”
林间染满了血色。
到了锦家时,我将灼儿横抱进去。
等我跟锦家的人聊了会正准备去找灼儿时,却看见一个偷偷摸摸的人影从灼儿的房里走出。我站在那人面前,可那人先开了口:“哥!”
可他笑着说:“灼儿是准备出去么?哥陪你吧!外面乱得很,你一个人出去哥不放心。”灼儿撇撇嘴,她到底是想去哪?为什么不说?我快要被她玩疯了!
灼儿媚笑着说:“哥,我想去的地方就不劳你相陪了,你还是忙你的去吧!”灼儿,你的笑,可不可以只给我?
我笑嘻嘻地说:“灼儿想去哪呢?哥哥陪你去会方便很多哦!”
灼儿有些不耐烦似的说:“我想去妓院玩!你愿意么?”
我想了想,说:“原来灼儿是想去妓院玩呀!”然后一脸媚笑地看着她说:“还是那句话,我陪你去。”灼儿,你去哪,我就在哪。不能一个人走,如果遇到危险,我会后悔自己不追上你。
我拉着灼儿的手,带着她走这原本不明亮的路,淡笑着说:“灼儿,我只给你两个时辰玩哦!然后回来给我乖乖睡觉。”灼儿“哦!”了一声就任由我带她走这陌生的路。
我看着脸色铁青的灼儿,问:“灼儿还要进去么?”很担心灼儿会不会受不了。可灼儿却直走了进去。
“公子,有些什么要奴家服务的吗?”一名穿的十分暴露的女子紧紧地拉住灼儿的袍子,满口娇气地喊道。此时我真想把她那双爪子给剁下来,只是灼儿会害怕的吧!也会讨厌我。
灼儿拍拍衣服喊:“OH!My God!”
我笑了笑问:“灼儿,还是要进去吗?”
她白了我一眼,然后朝里走去,一路上媚眼横飞。天知道我多想把灼儿用我的袍子把她包着,不让任何人见到。
随意找了个比较舒适的位置坐下,我在耳边亲昵地问:“灼儿,你到底想来这做什么?是看上谁了么?”如果是的话,我会亲手结果了那个人。
灼儿大吼:“哥!你就不能说话时离我远点啊?你知不知道你离我那么近我的脑细胞要死多少?虽然有你跟爹养着我,但怎么也比自己有主见要差得多。虽然你长得也很养眼,但怎么着咱也不可能总是盯着你看吧!”灼儿,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我的指尖纠缠着我的长发,柔声说:“好,我离你远些便是了。”
灼儿再瞪了他一眼,将她的红发从我的手中抢出,叫来了老鸨,说:“让你家的花魁出来,让她陪我玩玩。”
老鸨面露难色,迟疑道:“这~…恐怕有些难,凡是想见逐浪的,必须拿出令他满意的画或是字,否则~概不相见。”逐浪,你果然没忘了当日跟我的约定,你不能再让灼儿见到你,更不能让灼儿爱上你,否则紫云山庄明天就将被灭门。
“怎么办?灼儿,你不能见到花魁了呢!”我在灼儿耳边幸灾乐祸地说,她瞪了我一眼,说:“我偏要见到她,不就是一副破画吗?把文房四宝拿上来,我画便是。”老鸨笑着将笔墨纸砚上齐,灼儿竟在众人的围观下将纸铺平,然后大笔一挥,一位妖媚的女子瞬时出现在纸上。眉如柳,眼如潭,长发飞扬,一身火一般的红。那妖艳的女子便是灼儿,美得令人惊叹。
我猛地站起身,灼儿,你到底是想做什么?要让所有的男人都为你疯狂吗?我听不进任何多余的话,只能颓然地坐好。
“好了!”灼儿很是客气地将画交到老鸨的手里,满是自信地说:“让逐浪少打点粉再来见我!我讨厌胭脂味重的人,要是惹我不开心,管她是谁,我照踹不误。”老鸨忙说“是!”便跑上了楼。
我淡笑着问:“灼儿,你就那么肯定那逐浪会看上你那张画?听说至尽能入他眼的画不过3副。”但却都没有灼儿画的好。
“切!她要是连我的画都看不上,那就说明她的眼光够差!想当初那么多人一掷千金我也懒得画一副,今天算是便宜她了。”灼儿喝着边上人递来的酒,我这才默默地喝着酒,却不时地瞟了灼儿两眼。
老鸨笑嘻嘻地跑来对灼儿说:“公子,逐浪愿意会见你了呢!快随我来吧!”
灼儿白了那老鸨两眼,老鸨连说:“公子,快些吧!等会逐浪要是反悔,那可就没机会了呢!”灼儿一改之前的热情,指着老鸨很不客气地说:“叫逐浪自己下来,她没脚么?非要折磨人啊?她要是不下来,我也懒得上去了。”她是喝多,醉了吧!
老鸨再次跑回楼上。
“啊!”灼儿突然紧紧地抓着桌布,喃喃道:“哥,我头疼,我想回去了。”
我将我背上了身,埋怨却略带宠溺地说:“谁叫你喝了那么多酒啊?爹可从来没让你沾过半滴,你今天一连喝了几杯,头不疼就出怪事了。”父亲要的只有结果,而这过程却不能沾酒,说是怕你误事。不过,这些原本的话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怕你听了会难过。
灼儿再说:“哥,我们回去吧!”
我再问:“不见花魁了么?那可是用你那宝贝画换的呀!”
灼儿含糊地说:“她就是仙女,我也不看了,还是自己的身体重要些。”
我笑了笑便运着轻功将灼儿抱走,这是我要的结果吧!不能让你见到他,怕你也跟其他人一样爱上他,爱到疯狂的地步。
锦家与秋家的联婚,可新郎官竟跑了。
灼儿的脸色不太好,我在她耳边关心道:“灼儿,怎么了?脸色很差呢!”
可灼儿白了我一眼再把推开,我强忍住心痛,笑了笑说:“灼儿,既然新郎都不见了,我们就走吧!在这呆久了你会觉得无聊的。”
灼儿却突然说:“哥,要走最早也要明天才能走,我今天还有事没做呢!”
我微微皱眉,问:“你是不是还要去那见见所谓的花魁?”除了这,我实在想不到灼儿还会有什么好忙的。
灼儿“切”了一声,然后说:“我不就想要回我那画吗?你也看见昨天我画的是我自己吧!要是那人拿我的画像做坏事怎么办?到时候灼儿的麻烦事可会越来越多的。”说到最后灼儿竟流了泪,我这才说:“好!我答应你,明天再走,可到时候可就别再给我找借口往后推哦!”
灼儿“嘻嘻”一笑,便拽着我的手说:“还是哥做疼我了!那哥可不可以再陪我到处逛逛?灼儿会更喜欢你的哦!”
会更喜欢我吗?如果是这样,那,我答应!
在街上玩了近两个时辰,直到灼儿走不动了这进了一家酒楼。
楼里的人都说着灼儿昨天在‘饮风楼’的事,灼儿却捂住耳朵。
我问:“灼儿,怎么脸色越来越差了?要不要我找大夫来?”灼儿,你是在讨厌逐浪吗?
灼儿忙解释说:“我烦!不过是画了一副破画就被那么多人念叨,要是换你,你不烦就怪了!”
我笑着说:“那说明我的灼儿厉害呀!要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灼儿,你的光芒,没有人可以比拟,只是还未到那个时候。
灼儿冲我做了个鬼脸,便趴在桌子上半天没有再说话。
我轻轻地咬了咬灼儿的耳垂,灼儿猛地抬头,正与我的额头撞着。灼儿嘶哑列嘴地看着我,这才是真的她吧?
“好了,不逗你了,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回锦府准备下吧!”我讨好似的这样说,可灼儿却闹别扭似的偏过头,“哼!”
我笑了笑说:“那你是不想见逐浪了咯?正好,爹叫我们早些回去,现在走也不迟哦。”
灼儿却说:“我那画都送了,要不见到她,要不叫她把画还我。”她还是想去见他吧?毕竟,他们曾是那样地爱过。
我有些宠溺似的对她笑笑,说:“你呀!都随你了,谁叫你是我的灼儿呢!要是你想多呆几天直说便是了,我叫人告知爹,爹看在咱宝贝灼儿的面子上,绝对会答应的。”
灼儿很是激动地问:“大哥,真的吗?我们可以在这多待几天?”我含笑地点点头。灼儿竟抱着我,连亲了几下,引得他人议论,灼儿则躲在我身后。即使灼儿犯了多大的错我都会原谅她的,只为了这个吻,放弃什么都值。
我笑了笑说:“你呀!还真是拿你没办法,不管怎么样,灼儿到哪都还是引人注目呢!”
聚集在酒楼里的人越来越多,灼儿白了婴栗一眼,说:“哥,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呀!我可不想被人围观,要是你想,我不介意你把我送走以后再让他们看。”
我依旧暧昧地在灼儿耳边问:“灼儿当真那么想离开这?不想多玩会?”
灼儿十分坚定地点点头,我笑了笑说:“好!既然灼儿想离开,我们就…”抱紧灼儿,运起轻功在屋檐上轻快地行走,灼儿突然尖叫,是怕了吗?
有人在身后疯狂地喊:“蓝灼妖,你给我停下!”
灼儿在我的怀里微微偏了下头,却没有做声。灼儿,你告诉我,你到底招了多少人?
我带着怒意地说:“灼儿的魅力还真是大呢!只逛了一会就招来那么多狂蜂浪蝶呢!”
灼儿忙解释:“这又不是我的错!是他们自做多情,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她的心里是不是还有我?即使我只占据一丁点而已。
我勾起一抹残酷的笑,轻轻地问:“灼儿真的不认识他们?”
灼儿说:“当然!”
我轻轻地落地,将灼儿放下,说:“灼儿乖乖在这等我哦!记得要闭上眼睛不要看哦!”我微微点头,然后我满意地抽出腰间的软剑向前方的人冲去。
血色漫舞,将这原本血红的天空染地更加妖艳。这便是灼儿最适合的色泽。
等我把那一群人收拾干净,却不见灼儿的身影,最后才发现让灼儿呆着的地方是‘饮风楼’的后门,灼儿会在那吗?
进了逐浪的房间,却看见灼儿跟他躺在一起,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对灼儿已经动了情。
我大声地喊:“灼儿!灼儿!”在她醒来的那一刻,隐忍着怒气将她横抱出去,逐浪说了些什么我都没有再听。
让人收拾了东西,便乘着马车准备回府。
灼儿含糊地呜咽“呜…”我拉住了灼儿的手腕,她“啊!”地叫了起来,灼儿有些害怕似的地问:“你是谁?”
我有些心疼地反问:“灼儿,连大哥也分不出了么?”
灼儿忙说:“没,灼儿怎么可能连大哥也分不出了?只是这太黑了,而我又刚刚睡醒,认不出是正常的。”这算是借口么?
灼儿突然问:“大哥,我们是在马车上么?是回家吗?不是说好了明天才走的,怎么今天就……”
我轻声地说:“知道吗?灼儿,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或许,有那么一天,我可以放得下……。灼儿,如果我做出什么伤害到你的事,记得,要亲手毁了我。如果毁我的人是你,我想,我还是可以在最后的那一刻幸福。”灼儿,你明白吗?我对你的爱已超出意料中的了,比以前更爱你了呀!
灼儿有些犹豫地问:“大哥?”她只是把我当哥吧?灼儿笑了笑说:“哥,无论发生了什么,也不要放开我的手,一个人,会很孤单,也会害怕。”
我猛地抱紧了她,轻唤道:“灼儿!”却又焦急地问:“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我放不开你,可却必须放开你,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该怎么选择?从没那么累过。
灼儿握紧了我的手,说:“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你的妹妹。”
更用力地将她抱紧了,喃喃念道:“是啊!你是我蓝婴栗的妹妹,对不起…”
回到王府时灼儿早已睡着了,再次将灼儿横抱着送回了房间,然后让父亲将灼儿交给我,父亲竟不肯,还拿灼儿要挟我,我只得离开,却在半路中碰到金盏,让他好好照顾灼儿,我便离开了。却没想到再一次见到灼儿时,她却是在昏迷。
我发狂似的跟金盏争吵,然后派姒在暗中保护灼儿,得知她外出时心全乱了,生怕她又遇到什么麻烦。
在她跟父亲约定的最后一天,趁着父亲的人来抢人时造成的混乱,让姒将灼儿带了回来。
派人灭了紫云山庄,尽管灼儿求了情,但凡是伤害到灼儿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甚至是他们那整个家族。
仅仅相处了几天,灼儿便被容辰的人给劫走了,而潜进的人竟是姒偷偷带来的,我废了她的武功,并将她赶出了雪山,却没有取了她的命,因为灼儿把她当姐妹。
灼儿嫁给容辰的那一天,我一直都在‘饮风楼’,坐在曾跟灼儿呆过的位置。
叫来了仅次于花魁的女子让她陪我喝酒,我没有醉,真的没有醉,可为什么眼前的人竟是灼儿?她将我扶进了房间,说要好好侍侯我。我的灼儿要侍侯我吗?真好,我的灼儿还在我的身边,她没有离开我。
再醒来时看清了身边的人,那不是灼儿,是那个妓女!她怎么可以碰我的身体?她怎么可以碰灼儿都没有碰过的身体?
我怒了,扇了她一耳光,叫她“滚!”
我配不上灼儿了吧?配不上了,再也配不上了...
再见到灼儿时,却发现守护在她身边的换成了锦赫,那个不为任何事物动容的男子。没想到,他也被我的灼儿迷住了,为我的灼儿拔了那传说中的剑。
我跟他拼斗着,当挑开车帘时竟不见灼儿,转身看见灼儿站在那悬崖边上,一阵风,竟将她刮了下去,痛一点一点地蔓延着,将我整颗心吞噬掉。
锦赫的剑划过我的喉,说:“要是灼儿出了什么事,我要你的命!”
我笑,要是灼儿出了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花了一天找到下悬崖的路,却看见灼儿和金盏在一起,我最爱的灼儿和弟弟...
跟着灼儿离开了崖底,可没想到锦赫却追来了,谁都不愿放开灼儿,哪怕自己会失去一切。
灼儿收了他,让他当了她的相公,理由竟是: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照样也可以三夫四夫!这破理由可能只有她能想出吧!但竟都接受了,其中还包括了我。
并不奢求能跟灼儿在一起,只要她能站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我就会幸福。
尽管,灼儿的男人会有很多,但,这已经比我预想的要好的多。
灼儿,我爱你!尽管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真的灼儿,但我还是爱你,也许这就叫一见钟情,更或是日久生情吧!
挑开你的红盖头,烛光闪烁,我的灼儿仍是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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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错字N多,上来改正。
么评论,么更新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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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金盏
灼儿,我最爱的妹妹与爱人,她在我八岁那年出现,而那时她七岁,年幼的她为我的生命增添了色泽。
我要用一生去守护她,为这,我努力地练武,看着汗水与泪水交织的幸福,我觉得不累。
有灼儿陪在我的身边,再多的痛和苦,那也只是瞬间即逝。
哥离开了,在灼儿九岁那年。
哥说他有想要守护的人,所以他要变得更强,而我跟哥一样,想守护的人都是灼儿。
哥走了,灼儿没有哭,只是变得自闭,越来越不肯说话,也不肯吃东西。
灼儿是喜欢哥的吧!应该是的。
我开始收集各种有趣的故事,然后给灼儿讲,可是,灼儿却没有任何反应,我找来了御医,可那人只说了一句“心病还需心药医”就走了。
父亲找来了哥的师傅,让他教我更上乘的武功,可条件是要我跟他回山上。我答应了,在离开的前一夜,吻了灼儿。灼儿的唇很软很香,跟我想象中的一样,真想就那样抱着灼儿,一辈子也不要放开,可没有守护的能力,我又有什么资格抱灼儿呢?
我走了,没有回头,感到空中深深的死寂。
灼儿病了,在我走后的第二天。我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整天练武,忘掉灼儿!我必须忘掉灼儿!否则我就要逃回去了,否则我将要崩溃。
哥的剑指着我的咽喉,向我怒吼:“蓝金盏!你到底对灼儿做了什么?!为什么在你走的第二天灼儿就会生病?!”
我笑,笑得淡然,然后缓缓地问:“蓝婴栗,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你知道你走的时候灼儿有多反常吗?为什么要将灼儿放掉?她是我们最爱的人啊!”
哥的剑在我身上挑出一道道深深的伤口,可只要一想起灼儿的病魇,却不再觉得疼。
我没有还手,只因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沉重。
在灼儿十岁生辰的那天,我跟哥回到了王府,却不见灼儿,父亲说,灼儿在学礼仪。
在灼儿十一岁生辰的那天,我跟哥再次回到王府,还是不见灼儿,父亲说,灼儿在学礼仪。
没有再见过灼儿,不知父亲是有意还是无意将我们与灼儿避开,而我跟哥也没有再刻意找过灼儿。
知道那天,师傅告诉我跟哥,灼儿被封为‘妖娆公主’,竟是为圣上跳了一支露骨的舞,我笑,笑地绝望。
灼儿,二哥错了,二哥当日不该离开你的,如果有我在,你定是不会变得如此...。
在灼儿十三日生辰的那天,我一直都没有露面,隐在人群中,然后,看到了灼儿,她穿过人群,妩媚地对我笑着说:“金盏,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灼儿呢?”她的手抚上了我的腰,脸上的笑意却不减分毫。“灼儿很想你呢!金盏有没有想灼儿?”
我推开了灼儿看着她跌入另一个人的怀抱,却没有将她抢回,那人笑着说:“二少爷,怎么对令妹发这么大的脾气?不怕令妹摔伤吗?”
我狠狠地看着眼前的人,宁溪,那个凡事都一副花花公子样的人。转身便离开了,却在门口看见了迟来的哥。
不知道哥看见灼儿又会是怎样的表情,会愤怒吧?而更多的应该是心痛。
我没有再回来过,直到灼儿近十八岁时,哥让我回去见灼儿最后一面,我这才回去。
最后一面?这是什么意思?灼儿要死了吗?是哥做的吗?他为什么要这样?没有灼儿的世界还完整吗?我怕我会没有活下去的兴趣。
灼儿还好好的,只是失去了记忆,灼儿一直都回避着我,不清楚是为什么,在第一次的聚餐上,她只匆匆吃了点东西便离开了。
后来,哥也来了,只是他手上抱着的是昏迷的灼儿。
哥整天坐在灼儿身边,对着昏迷的她说:“你怎么还不醒呢?你现在就醒来好不好?哥带你出去玩,你想要什么哥都给你买,只要是你要求的哥都答应,可是你能不能快些醒来?”
我有些担忧地看着哥说:“哥,你这样下去灼儿还是醒不了的,还是早点去休息吧!你已经三天没合过眼了。”再这样下去,倒下的便是哥了吧!
哥发怒上冲我吼:“你滚开!我不是要你好好照顾灼儿吗?为什么她被人伤害时你不在身边?你就那么恨我吗?”
我痛苦地闭上眼,说“哥,你以为我还在恨你吗?恨你当初抢走我的一切?哥,我告诉你,我爱灼儿不比你少,就算是我要报复我也不会利用灼儿来报复,更不会伤害灼儿。”
灼儿,我最爱的灼儿,我怎么舍得伤害她?我怎么舍得?
灼儿去了江南,匆匆解决了些麻烦便上了路,
有人在阻止我找灼儿,任凭我派出多少人,也并没有完整地回来过。
在后来,我被父亲关进了地牢,他凶狠地对我说:“即使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不允许你坏我的事!”我笑,这个人不配当我的父亲!是他把灼儿教坏的,是他没照顾好灼儿。
灼儿嫁给了容辰,这是我被爹关进地牢的第十天也是灼儿成婚那天知道的。
我愤怒地朝他吼:“为什么要把灼儿嫁给他?他配不上灼儿!他配不上!”
父亲狠狠地甩了我一耳光,冷冷地说:“他是配不上,但有足够的价值可以供我利用。你是我的儿子,而她只不过是一枚棋子,即使你再喜欢她也没有用,她配不上的人是你!”
我捂住脑袋大喊:“啊啊啊!”灼儿,我最爱的灼儿,我保护不了你,我没有那个能力,对不起!对不起!
我出来了地牢,再也没有回过那所谓的‘家’,在各个地区游荡。
我开始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安居,抑制自己不去想灼儿,她,应该是幸福的吧!应该是的。
猛地听见一阵细微的打斗声,跑出了门,却听见灼儿的叫喊,运起轻功接住了她,还好,她没事。
灼儿做了个噩梦,我听见她在梦中呼喊:“昊,不要!不要!”
昊?这又是谁?灼儿,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令心痛?
轻轻轻地拥着灼儿,然后轻声唤着:“灼儿,快醒醒!灼儿,灼儿...”灼儿,为什么你要流泪?在梦里,你看见了什么?在害怕吗?
灼儿,醒了,可她却哭泣着说:“好可怕!好可怕的梦!昊死了!他来找我了!他找不到我怎么办?他会伤心的,他会怪我的。”
昊?这到底是谁?
我强忍住心痛,安慰道:“灼儿,不要哭,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二哥的心有多痛?他找不到你没关系的,二哥可以派人去找他,只要你不哭,哥什么都愿意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