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儿不再做声,只是塄塄地看着我。
我轻抚她的眉,满是忧愁地说:“灼儿,哥哥们的手上沾满了太多的血腥,配不上如此完美的你,只要你站在我能看得见的地方,二哥就知足了。而大哥,他对你的爱早就到了疯狂的地步,我只能牵制住他一部分势力,在我的范围内尽量保护你不受到伤害。但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找到这了吧!毕竟,他已经不是夕日的青涩少年,他的能力,我不及。”
灼儿笑着说:“那我们就在他没追来的这几日里好好玩吧!”
我苦笑着说:“好!灼儿想去哪,哥都奉陪。”灼儿,只要你能永远这样快乐地笑,我什么都愿意...
灼儿调皮地眨眨眼问:“真的去哪都奉陪?”
我说:“是!”
可后来,我后悔了,灼儿竟要去饮风阁!难道是为了逐浪?不可以!她怎么可以在现在还想着那个男人?!他被哥下了毒!活不了多久了,活不了多久...,除非每日与人行房。
一进那,灼儿便轻声说:“二哥,灼儿碰上个老朋友,去见见他,你在这找几个姑娘陪你玩着吧!等灼儿戏弄完了,就回来了哦!”
我微微点头,说:“好!”灼儿,为什么你要带我来这?为什么要将我推给别的女人?我可以终生不娶妻,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
灼儿离开了,我没有叫她多停留一秒。
灼儿回来了,眼里掩着水气,她看见了什么?为什么会如此忧伤?
她开始不停地喝酒,还叫了几名女子陪她喝,直到天微亮,我才将她抱走。
我静静地坐在灼儿的身边,手指把弄着她的长发。什么时候灼儿的长发变短了?
灼儿迷糊地看着我问:“恩?你是谁?”
“灼儿?”轻唤她的名字,希望她能清醒一些。
“你是小白!”灼儿猛地将我压倒,我有些惊异地看着她。“小白,菜菜要什么你都会给的吧!”
微微点头,说:“是!那,灼儿,想要什么?”
灼儿笑了笑说:“要吃你!”便亲吻了我的唇,然后...
我塄了塄问:“灼儿,你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
灼儿有些不耐烦似的说:“当然!”
我再问:“不后悔吗?”
“绝对!”
我狠狠地吻了灼儿,然后在她耳边说:“灼儿,记住你说的,不要后悔。”
在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灼儿的泪顺着脸滑落,我紧紧拥住她,抚净了她的泪,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灼儿,我爱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今后怎么样,你都是我蓝金盏挚爱的人。”
我一直都没有睡,直到灼儿吻了我的双眸,这才睁开了眼。
灼儿有些害羞似的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将她从被子里拉了出来,紧紧地抱着我说:“灼儿,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们的事?其实,不用担心,我们并不是亲兄妹,你是父亲捡来的孩子。”灼儿,你担心的有这个吧?
灼儿有些吃惊地看着我问:“啥?”
我只是说:“我会娶你。”
“啊?”
“不介意你跟容辰的婚事,我会娶你,为昨天做的事负责。”灼儿,你不要拒绝好不好?我好怕,怕失去你。
“恩?”
“不喜欢吗?不想跟我在一起吗?那为什么昨天说~...要我?”
“喜欢!但,容辰并没有束缚我,他说只要我快乐,可以拥有除了他以外的...”
“希望我跟他一样吗?”灼儿,你还真是多情的人呀!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同时伤害我跟...容辰。
灼儿有些期待地说:“有点,但,好像希望不大。”
我反问:“如果,我答应呢?”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可以答应,也可以跟别的男人一起照顾你,只要你快乐,只要你不再流泪,只要你再迷惘。
灼儿很是诧异地看着我,问:“你答应?”
“但,有条件。”灼儿,让我任性一次,只一次...
灼儿低下头没有回答,我有些霸道地说:“今天,你是我一个人的,不要想别人,只要正视我对你的感情,我可以忍受,也可以包容你拥有...其他的人。”
灼儿没有多想便说了“好!”
“这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啊!你要做什么?”
“做我应该做的事,就今天你是我的,我当然要好好把握。”
“可昨天已经...,好累。”
“灼儿乖,忍忍不行么?”
“哥~...”
“灼儿~...”
“好!我...”
灼儿,你是我的,只有今天,你是完全属于我的。
我带灼儿离开了这破旧的地方,就在这的第二天,可我真没想到哥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们。
哥,是你说过要放开灼儿,是你教我要正视自己的感情,既然这样,就怪不得我了。我想是守护灼儿到最后的人,即使对手是...你!
灼儿在我怀里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疑惑地看了看我,轻声问:“我们这是要去哪?”我们?是呀!我和你是我们,真好...
我笑了笑问:“灼儿不再睡会吗?天还没亮呢!”
灼儿只“哦”了一声便继续睡。
风仍在肆意地吹,我看了眼怀里的人,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灼儿,我该怎么做?该怎么才可以不让你再受到伤害?我不是最强的,我保护不了你。”
前方猛地出现了一个人影,冷冷地问:“金盏,你要带灼儿去哪?”
我苦笑,还是被他找到了,以为可以跟灼儿再多待一些日子呢!
我跟哥僵持不动,灼儿再次睁开了眼,有些兴奋地喊:“大哥!”
哥微塄,然后笑着问:“灼儿,跟大哥回去好不好?你想要什么大哥都可以给你。”
身体有些绷紧,灼儿微微回头,看了看我,我笑了,美得那般妖媚,微微启唇问:“灼儿,你是想跟二哥在一起,还是跟大哥走?”
灼儿想了想问:“这有什么区别吗?”
我笑着说:“区别就是,大哥是大哥,而我是我。”区别,区别就是只有一人能拥有你。
灼儿抓了抓头发问:“为什么你们不跟灼儿走呢?跟灼儿走也是挺好的呀!可以带你们去商场血拼,还可以带你们跑遍大江南北吃遍天下美食,要不?去妓院见见识识也不错。”
大哥有些愠怒地说:“灼儿,过来!我带你回王府!”
灼儿很是无辜地对大哥眨了眨眼睛,问:“你确定要带我走?你不嫌我麻烦?虽然你不嫌我麻烦,但怎么说一路上都是很无聊的吧!那为什么不跟灼儿走?灼儿带你们到处玩,灼儿不会觉得你们长得太帅带着麻烦。但如果你嫌灼儿带的地不好玩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SO~,跟灼儿走还是不跟?好吧!好吧!都不反对?既然这样,灼儿也不多说什么了,首先去离这最近的城镇,给灼儿伴个男装再说!”
灼儿主动拉着我向大哥走去,然后握住他的手,撒娇似的说:“大哥,你不喜欢灼儿了吗?不能跟灼儿到处玩玩么?”泪的涟漪在眼中展转。灼儿你明知道我们都是爱你的,明知道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们都会给你。
大哥叹了口气,然后笑着将灼儿拥入怀里,呢喃道:“灼儿你赢了,我跟你走,陪你到处玩,只要你想去,天涯海角大哥都愿陪你。”
灼儿握紧我的手,悄悄对我调皮一笑,心也放下了不少。
听说,在一座山里有温泉,灼儿要去,我跟哥也只好认命地当了马夫。
可在那天夜里灼儿还是遇到了危险,她惊呼:“哥!”
大哥瞬时从林中‘飞’出,将灼儿从泉中拉出,焦急地问:“灼儿有没有伤到哪?”
灼儿深深地呼吸着,说:“泉里还有人。”
大哥原本温和的双眸因注意到泉中的人而变得阴冷,将灼儿交给刚赶来的我,然后飞过泉面,将泉中的人提到陆地,正欲做下一步动作,却被灼儿制住。
林中有人说:“快找!他可是王爷要的人!弄不好可是会掉脑袋的!”可却没有脚步声,由此可见,来人们至少轻功是极好的。
大哥沉着脸,说:“金盏,你好好照顾灼儿,我去去就回。”然后一个转身,消失在夜幕的林中。
我紧紧地抱着我,像是要将她嵌进他的体内似的,将灼儿带回马车,换上干净的衣裳,并将在泉中的那人带来。
灼儿在看见那人脸的那一刻,脸骤然惨白,我有些着急地问:“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那么差?是认识的人?”
灼儿点点头,我有些惊异地看着她,她还记得他?她见过他?
灼儿有些恳求似的说:“哥,救救他好不好?上次我去江南还好有他陪着,才不会那么无聊呢!”
我没有做任何回答,却拿出一套男装,灼儿呆呆地看着我,然后我有些无奈地说:“灼儿,回避一下吧!我替他将湿衣服换下,也好替他治伤。”灼儿,你以为我是要伤害他吗?既然你想救他,我怎么会让他就这样死?
灼儿“哦”了一声就回到马车上。
哥回来时只问:“灼儿还好吧!睡着了?”
我说:“灼儿没什么,倒是宁溪,他怎么在这?他不是在父亲那,怎么突然混身是伤地掉进灼儿沐浴的温泉里?”
哥冷哼道:“哼!估计是宁溪不肯帮那老不死了,他一发怒,不就这样了?而且刚才来的人,武功不低,看那身手,像是我们王府里的人。”
“没想到父亲对王位还没死心!他不是答应娘要归隐的吗?他怎么可以背弃当日的承诺?”
“人本就是这样,没有权势前可以不顾,可一旦拥有过又有谁愿放地开?人本是贪心的,想要得到的只有更多。”
“哥,我们该怎么做?阻止父亲吗?”
“阻止?不用我们阻止自会有人收拾他,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处置宁溪。”
“哥,不要!”
“你这是做什么?帮外人?”
“哥,不是!他是灼儿的朋友,如果明天一早灼儿醒来没见到他必定会问起,倒不如留他在这自生自灭好。”
“灼儿的朋友?灼儿,想起他了?”
“没有,灼儿只说是去江南认识的。”
“这就好,早些歇息吧!明早还要陪灼儿四处逛逛呢!
“好。”
我跟哥一同上了马车,静静地躺在灼儿的身边,然后一点一点地睡熟。
第二天,灼二随意地将红发用一根黑色的丝带扎起,正准备下马车洗脸时,却被婴栗再次拽回马车。我没有听他们说了什么,更没有再想他们做了些什么,只是耐心地烤我的鱼,不能让灼儿饿着肚子...
灼儿下了马车,梳洗好,我便将手中已烤好的鱼递给她。
大哥有些好笑地看着灼儿说:“灼儿还真是饿坏了。”
灼儿有些含糊地问:“锅,冷洗作拉?争么冒卡间他?”
大哥说:“他刚休息,灼儿找他有什么事吗?”我则沉默不语。
将肚子填饱便上路,而宁溪则躺在马车里,我成了马夫。灼儿则跟大哥共骑一匹马。
行了两个时辰的路,终于入了城镇,灼儿拉着大哥出了门,而我留着照顾昏迷的宁溪。
灼儿是被大哥背回来的,看得出,她已经很累了。
大堂里,有人讨论着‘人才大会’,灼儿很是幽怨地看了大哥和我一眼,我跟哥便妥协了。
幸好在那没出什么意外,只是灼儿太完美了,完美到令那在场的人都对灼儿起了念头。
带灼儿离开了,只是在不久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呆在她身边吧?
跟大哥商量了我们的行走路线,赶车的人换成了大哥,而我负责好好守着灼儿。
灼儿有些担忧地问:“二哥,你是不是跟大哥商量了什么?”
我该怎么跟她说?告诉她哥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吗?要找个地方好好安顿下再也不分开了吗?
灼儿撒娇似的扯着我的衣袖摇了摇说:“亲耐嘀金盏哥哥,心里有什么不快吗?鳖在心里可素很不舒服的哦!你亲亲的灼儿不介意听你说说哦!”
我这才说:“大哥知道我们的事了。”
“我们的事?没什么事呀!”
“就是我跟你在去‘饮风阁’后做的事。”
“……”缓缓地问:“大哥怎么知道的?”
我反问:“灼儿,难道你没发现你的守宫朱砂没了么?”
“……”
“灼儿,在想什么?”
“就算没了,大哥怎么不猜是我跟容辰那个掉的?怎么会猜到你?”
我笑笑,“灼儿,你是不是没仔细照过镜子?你的守宫朱砂是在眉心处,当时你说那更漂亮,所以一直不肯弄在手臂上。而你在跟我在一起以前,那朱砂还在,哥是看了这才确定的。”
“……”
“灼儿,你后悔了吗?”
“……”灼儿仍没有做声。
我有些担忧地问:“灼儿,你后悔了吗?”灼儿,你不要后悔好不好?我怕我会崩溃,怕我会忍不准伤害到你。
灼儿有些呆楞地看着金盏问:“后悔什么?”
我解释:“你跟我在一起的事。”
灼儿拍了拍我的肩膀,问:“你看我蓝灼妖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我看你也是个处,咱俩就算扯平了吧!我不怪你,更不会后悔,只要你不嫌弃我家里有了两个男主,还是可以继续跟着我的。”
马车忽然停了,锦赫挡在路的中央,说是要带灼儿走。哥下了马车,迎上锦赫的进攻。
强忍住怒气问““灼儿,你到底惹了多少人?”
“我说不知道,你信么?”灼儿,你要我怎么相信你?那最冷的人都人你疯狂,如果你跟他没有关系,他怎么会找上你的?
我呢喃道:“灼儿,你叫我拿你怎么办?”
灼儿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回到容辰就锦祁以后,一起私奔吧!”
“那哥和锦赫呢?就等着他们两败俱伤?”私奔,这听起来还不错。
“这有什么办法嘛!灼儿又不是圣人,更没有分身术,不可能让他们把灼儿分成好几块,一人一块吧!”
“这倒是,就算灼儿愿意,二哥也是舍不得的。”
灼儿笑笑说:“那咱们就私奔吧!”
“你确认?”
“恩!”
带灼儿跑到半路,却被原本在打斗中的人追上,而我却中了迷药晕倒。
“灼儿(菜菜),你要逃哪去?”
“我...”
“菜菜,跟我走。”
“灼儿。”
“……”
“菜菜,不要听他的!跟我走,我们早就说好了,不是吗?”
“……”
“灼儿,不要听他的,跟大哥回去。”
“……”
“菜菜...”
“……”
“灼儿...”
“……”
“蓝婴栗!”
“……”
“锦赫!”
“……”
“TMD!老娘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你们有内力对吼不觉得耳朵疼,老娘可是一娇弱女子,禁得起你们这样吼来吼去吗?不用选了!打包!都带走!”然后猛地掐了我好一会,我这才醒了。
我问:“灼儿,他们吼完了吗?要还没吼完,我接着睡。”
灼儿瞪了我一会,然后踹了我两脚便倒下了,我有些惊慌地接住她,很轻,跟我想象中的一样...
终于跟灼儿在一起了,虽然在她的身边有了其他的几个人。
我不觉得难过,也不觉得心痛,已经麻木了,只要灼儿快乐,我就会跟着快乐。
灼儿,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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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容辰
我是父亲与他的亲妹妹所生的孩子,在世人的眼中,这样的乱伦是不被允许的,是该被扼杀的,但父亲不管世俗的眼光,硬是娶了他的妹妹,即使被无数人嘲笑着讽刺,他还是笑得那般慈祥。
我的眼睛如血般的颜色,人们说我是被上天诅咒的鬼魅,所以才拥有这样的双眸。
我笑着将那些嘲笑过我的人一一铲除。
残酷吗?呵,在世人的眼中即使我不这样做我仍是残酷的修罗,那为什么我不这样到底?
血蔓延过每一个角落,我走进那曾经辉煌过的的大院,血啊!到处都是,这是最美丽的颜色。
我走进母亲曾被监禁的地下室,母亲是在这被人杀死的,要是那日我早些来,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点燃了火把,然后看见一个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孩,那时,母亲在这是否也怕得发抖呢?我将那女孩抱起,她的长发跟母亲的一样柔,却是妖艳的红。
记得母亲曾跟我说过,她有个妹妹,从出生那日起长发便是一头诡异的红,被认为是不祥的,而在那时,一得道之人说是要带走她,禁锢她的妖气。
轻轻将她的衣领打开,那肩上的嫣红显得那样刺眼,母亲也有这样的一个,那么,她是母亲的妹妹?也是我的姨娘?那为何她明明与母亲一般大小,却是小孩的身体?
将她带回了将军府,却一连几日她发了高烧,无论请了多少大夫却仍不见好转。
就在这时,蓝王爷叫人传来话,说是他能治愈她,但唯一的条件就是将她带走。
我反复思维了好几日,这才将她送到了蓝王府。
再后来,蓝王爷收她为义女;再后来,蓝王爷非她取名——蓝灼妖;再后来,我再没有见过她;再后来,我为她十三岁的生辰而满世界地寻找血色的珍珠,越是奇特的我越是会送给她,我爱的人,我怎会给她差的?
可是,当那晚我差人给她送上那妖媚的珍珠时却引得满堂议论纷纷。
不就是一串珍珠?又没送给她一串人命!
看着她被一个叫金盏的人推进另一个人的怀抱,我没有在那之前接住她,因为那实在没有必要。
我喜欢叫她小猫,因为她睡着时的样子像猫一般懒散得可爱。
老远就看见小猫急冲冲地跑来,突然她冲我喊了一声:“哥!”
我回过头来,满是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故做镇静地问我:“那个,你是谁?为什么会在王府里?”
我的嘴角微微向下勾起,露出一抹带着玩味的笑:“我是容辰,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我想,明天蓝王爷就会告诉你了。”
小猫,我最爱的小猫,明天,你就将是我的新娘了...
她挑眉看着我,我也挑眉看着她,最后却指着我的眼睛说:“很漂亮!”
我塄了下,还是出于礼貌地回了句:“谢谢!”这紫色的眼睛是怪异的,没有人会说这双眼睛漂亮,这象征着诡异的邪恶,在别人眼中是不祥的。
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她在看了真实的面目后会露出怎样的神色,会是惊艳吗?
无视我微变的神色,从我身边走过,向蓝金盏的房间继续前行。
推开了房门,轻声地喊:“哥,在吗?”原来她是找蓝金盏的。
她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应,便走出了房间。
我对着小猫喊:“喂!你是来找金盏的吗?”
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不叫‘喂’!我有名字!我叫秦~,不对!是蓝灼妖。”
我拾起剑,说:“好吧!蓝灼妖,我问你,你是来找金盏的吗?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她瞪了我两眼,然后说了:“是!”
我笑了笑说:“金盏不在蓝府,去了江南。”
小猫突然比较严肃地问我问:“你到底是谁?”
我嬉笑着说:“不是告诉你我叫容辰了吗?”
我摇摇头说:“我知道你叫容辰,但你的身份是什么?又是别人派来抓我的人吗?”
我塄了塄,笑着说:“小猫,经常被人抓吗?那我可得小心点哦!”
她冷冷地问:“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慢慢走近了她,在她耳畔边轻声地说:“我是你的未婚夫。”
小猫去了江南,这是在小猫出走的第一天便得到的消息。
小猫,你以为你跑得了多远?这场角逐何时才是个尽头?
我派人跟她去了江南,自己却留在将军府,等吧!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些年了,也就不在乎这一十三刻了。
据说花魁跟她关系很好,据说一个叫逐浪的总跟她纠缠不清,为这我叫出了自己训练的死士。
小猫,你不可以让我失望,你不可以爱上除我以外的男人!
将小猫绑来后过了好几日她才醒来。
“呜~…”她有些吃痛地梦呓着,然后睁开了眼。
忿忿地挣扎着起床,可她却怎么也动不了。
我打开了门,向她走了过去,她睁开朦胧的眼,看清来人的那一切,她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我有些愠怒地看着她,然后咬牙隐忍着问:“小猫,这么些天在江南好玩吗?在蓝婴栗那所雪山上的行宫里还过得好吗?”
她怏怏地说:“好玩是好玩,过得也挺好,就是现在动不了,怪不习惯的。”
我近似疯狂地摇着她的双肩,问:“蓝灼妖,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我为什么为了你招惹那么多人?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痛苦,你却能过得那么开心?为什么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却总是避而不见?我就那么讨厌吗?”
她冷哼一声,鄙夷地笑着说:“我告诉你为什么~…我根本就不是蓝灼妖,我是‘芹菜’!因为我不是她,所以我能快乐,因为我不是她,所以我没有她该有的包袱。而你,真的就只是一相情愿罢了!”
我满是诧异地看着她,问:“你到底是怎么了?不要吓我好不好?我害怕,我怕再失去你。”
她仍是带着残酷的笑,“蓝灼妖已经死了,在她生病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忘了以前所有的事,所以~现在的我不是她,如果你要找以前的她,我建议你先自杀,然后去阴间。”
我忽然疯狂地笑着,带着死亡的气息,一字一句地问:“小猫,你以为我不敢吗?我真想先杀了你呢!然后再自杀,在阴间做一对鬼夫妻,这样~就没人能打扰我们了,不是吗?”我的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猛地放开了手,在她耳边笑道:“我的小猫,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明天就是我们的婚期,到了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了,是不是很开心呢?!”
她顿时失了神,脸色苍白地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我舔了舔她早已干涸的唇,调侃道:“小猫,千万别再对我露出这可怜兮兮的表情哦!不然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提前吃了你哦!”
她把头一偏,来个眼不见为净,而我却用手扶住她的头,死死地定住,霸道地说:“从今天起,你是我容辰的,在你的眼里不能再容下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否则~…是什么后果我可不能肯定哦!”在我身上点了几下,再说:“我已经替你解穴了,但你可别乱跑哦!小猫,我对你早就没耐心了,不要再让我抓狂。”我的手指微微划过我的脸,略带笑意却语气冰冷地说:“我可不想毁了你这张天仙一般的脸呢!”
即使她这张脸毁了也是我的!
我忽然冷冷地起身,然后向门外的人喊:“菊,进来!侍侯小姐梳洗!”然后用手在她的唇边轻抚,淡笑着说:“小猫,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唇也只能由我咬,不要伤害自己,否则,我会在那之前伤害你。”
“你!”她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跟第一次见她时一样,她紧紧地抱住自己,蜷缩在角落。
第二天一早,小猫便被那个叫‘菊’的以及其他的侍女从床上拽起打扮。
当她回过神时,不由得看呆了铜镜里模糊的人影,很美真的很美!而这身红衣更是将她衬托的娇艳!
不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狠狠地将手握紧,长长的指甲嵌入肉里。
不能哭,她一直在忍着眼泪。
可当这诺大的房间中只剩下她一个人时,还是忍不住了,紧紧地抱住自己,像个孩子似的。
我猛地住了她,低喃道:“小猫,不要哭。你是我的新娘,你会是最美的新娘。”将快被指甲刺伤的手抚平,轻轻地呵着气,恳求似的说:“小猫,不要伤害自己。”然后握着我的手,放在他胸口临近心脏的位置,说:“这里会好痛,知道吗?小猫,我不是不爱你,是爱你爱到快发疯。即使知道跟你在一起,就会被蓝王爷利用,但我还是义无返顾。我不后悔让自己爱上你,只是害怕你永远不会爱上我,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所有的人都说我是怪物,只有你不同,只有你不同。我爱你呀小猫!急着跟你成亲也是怕别人把你抢走,你知道吗?爱你的人好多好多,我怕自己会比不上他们,更怕你会选他们。”
她哽咽着问:“如果我不是蓝灼妖,你会不会喜欢我?你是在我生病前喜欢我,还是在我生病后?”
他笑了笑说:“我只爱你,不管你是谁,我仍是爱你!我只说一次,要记得哦!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不用负担很多,可以露出真心的笑。虽然以前的你更有女人味,但那都是被蓝王爷训练成那样的,不是吗?现在的你才是有血有肉真正的你,而不是当初那带着目的的傀儡。”
她的泪又流了出来,这次却熟练地为她檫干了。
有人在门外喊:“少爷,该拜堂了!”
我亲手为她戴上喜帕,很是体贴地牵着我的手,说:“我带着你,别被脚下的路给拌倒了。”
她微微地点头便是默许了。
在大堂内匆匆地拜完堂,便被侍女菊给带回房间,再合上门,这大大的房便只剩下她一个人。
我一直都没有喝酒,更或许是没有喝酒便已经醉了。
我回到有小猫的地方,挑开了喜帕,笑着说:“小猫,你知道你有多美吗?”然后抱紧了她,缓缓地说:“小猫,我终于能拥有你了。”却像是梦呓般地说:“小猫,我不会勉强你做什么的,只要你能在我死前说句爱我,即使失去了一切都值得了。”
她笑了笑,说:“容辰,谢谢你爱我!”然后在我耳边轻声地说:“我也只说一次哦!我~爱~你~…”
只是一句话,却触中了我心中的柔软。
小猫,我爱你,无论今后会是怎样,我亦无悔。
第二天一早我猛地睁开了眼,我紧紧地抱着她,说:“还好你没走,还好没走。”
她淡笑着说:“我在这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吗?”
我轻声地在她耳边说:“其实,我知道你心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很多人,而我也想通了,只要你不离开我,无论你有多少男人,我也不在乎,但条件只是~不要离开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这是我考虑了好半夜才得出的结论。
她因惊讶地张大了嘴。
然后紧紧地回抱我,一脸奸笑地问:“是不是只要我不离开你,我可以再找几个老公?”
我有些犹豫地问:“‘老公’是什么意思?”
她毫不犹豫地说:“‘老公’就是相公的意思。”
我想了想便说:“是!”这其中鼓了极大的勇气。
她很是兴奋地亲了亲我的脸,说:“亲耐的辰辰!谢谢你哦!”
我笑了笑说:“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好!”只是那笑,却显得有些苦涩。
知道吗?小猫,我爱你!但那并不代表一定要占有你,如果占有会躲走你喜爱的,那我会恨我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给你想要的。如果永远的放纵会让你为我展开了丝笑颜,为这,我可以放弃我自己的一切。求你不要忘了我,原谅那日对你的疯狂,看着苍白如纸的脸,我的心好痛好痛,却忍不住想要折磨你的心。
对不起!我的小猫,让你的心难受了。
对不起~…
三天后,小猫牵着我的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我的行宫。
我问她:“小猫,你想去哪?”
她不经大脑地说:“给你找几个兄弟去!”
我喃喃道:“兄弟?”然后问她:“什么兄弟?”
她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是让我多找几个老公吗?我这不是在找吗?”
我不再说什么,将心中的不快压了下去,很是体贴地说:“小猫,你以为在大街上乱晃就能找到了?还是找个地方好好吧!天冷,等会着凉了就不好了。”
一袭白衣在眼前闪过,她不由得睁大了眼。
那白衣人不是锦祁吗?他怎么会在这?他跟小猫又有什么牵连吗?
我背着小猫跟锦祁不知跑了多久,我没有多问什么,也没多说什么,任劳任怨。
当他停下时天早已全黑。
她靠在我的肩上,看着不远处的锦祁,月色迷离,冷风吹过,长发随着风飘扬着。
锦祁轻轻抚着一棵被雷劈过的树,喃喃地念着一串他对一名女子的爱慕,因为离他教远,小猫有些听不清晰,而我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她拽着我的手摇了摇,而我却把她往外一推,害她摔了一交。
锦祁猛地回过身,面露狠色地问她:“你是谁?”
她却反问:“你现在是秋子娴,还是真正的锦祁,更或是别的人?”
他塄了塄问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笑着说:“菜菜,被雷劈中,占用你的身体的‘芹菜’。”
他猛地抱紧了她,喃喃道:“不是梦吧!你终于来找我了。”
我从阴暗的树林里走出,淡然地看着她,却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锦祁挡在她面前,冷冷地看着我,问:“你是谁?”
我突然笑了,却略带冷色地说:“你不先问问你后面的蓝灼妖跟我是什么关系吗?”
锦祁塄了塄,然后回过头,有些失神地问:“菜菜,你现在的身份是蓝灼妖?这是真的吗?”
她有些窃窃地点头,像只遇到困难的鸵鸟似的逃避着。
锦祁紧紧地抱着她,像要把她嵌进他身体里似的。喃喃地念道:“菜菜,为什么你要是蓝灼妖?为什么?”
她轻声地说:“锦祁,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身份会越来越复杂。”
锦祁却笑了,却异常凄美,在我耳边轻声地说:“菜菜,知道吗?我喜欢你,想要的不是一句‘对不起’,只要你好好的,我就觉得满足了。”
她微微抬首,想要看清他的脸,可他却似乎有些闪躲。
她看了看我,我却笑着问:“锦祁,如果我要你替我照顾灼儿一段时间,你愿意吗?”
锦祁微塄,她满是疑惑地看着我。
我却问:“灼儿,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爱你!只要你记得这一点,别的我可以继续等,更不会在你完全接受我之前勉强你做什么。你可以拥有除我以外的爱人,但绝对不能忘了我。”
她双眼含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再看了锦祁一眼,然后大声宣布:“我谁都不喜欢!我就喜欢我自己!就当我是自恋狂吧!谁也不要爱我!爱我的人就是一傻蛋!”
我和锦祁笑笑,竟异口同声说:“可我愿意做爱你的傻蛋!”
忍不住扬天长啸:“天啊!我快要抓狂了!说!你们是不是有预谋把我引这来的?联手演了这出戏?”
我白了她一眼,锦祁敲了她一个爆栗,她则瞪了我跟锦祁老半天,可塄把她的怒气给无视掉了,还把她拽着往回飘。
不要说不懂飘是什么意思!飘,就是飞!这是小猫给的解释。
在我跟锦祁的‘挟持’下小猫回到某锦府时,而她再也没出过锦家大门,因为晕飞的缘故。我大早给她端来十全大补汤,非要喝得半滴不剩,而锦祁不知从哪学来的针灸,拿小猫当实验品。
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她狂喊:“啊啊啊!我要自由!我可爱的自由,你怎么能不要我?555...”
我端来第三十六碗补汤,她看着黑乎乎的一片,不禁问道:“确定这东西能多喝吗?我都差点被补出鼻血了呀!”
我两眼一瞪,说:“大夫让你喝的!别找借口!”
她摆出一副欲泣的模样,嘤呜咽道:“小辰辰欺负我!小辰辰不爱小猫了!555...,小猫好伤心。”
我忙安慰:“小猫,你怎么这么说呢?你明知道我是爱你的,让你喝补药是为你身体着想。”
|||-_-黑线!
她抓住我手上那一大碗补药,猛地喝了下去,然后把碗丢回我的手上,怒吼:“喝光了,你可以走了!”
我却嬉笑着搂着我说:“小猫,让我抱会,你好像最近有点胖了哦!”
她向我发出怨毒的目光,咬牙切齿地说:“好啊!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他连连说:“小猫,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你?”
她笑笑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问:“那小猫要我怎么证明我是爱你的呢?”
她很是坚决地说:“我要出房门!”
可与此同时锦祁从门外冲了进来,说:“菜菜你要走么?你怎么可以丢下我?”
他,应该偷听了很久吧?
小猫逃跑了,据探子说是被锦赫带走的,我并不担心她的安全问题,而是担心今后她招来的狂风浪蝶该怎么收场!
我一直没有去找她,因为我知道即使去找她,但她也不可能安生地陪我。
当她最后真凑齐了七名绝世号炮男人后,依然没有想到过在容家大院里还有一个叫容辰的男人在等她。
当她离开我三年零七天的时候,我终于再次见到了她。
她妖艳一如往日。
在她面前的我是完全陌生的。
她问我:“容辰在哪?”
我问她:“你找容辰有什么事?”
她有些撒娇似的说:“谁规定有事才能找他?我是他老婆!看他有什么错?”
我淡笑却不答话。
而在我开口前她一直楞楞地盯着我的脸,这张脸就有那么好看吗?
临走前她说我像极了她很久很久以前爱过的一个人,我想,凡是她看得顺眼的都是她爱过的吧!
她说那个人的名字叫...,她只说了一次,而我却不记得了。
她,应该是很爱那个人的吧?!
那么,他,对于她来说又算是什么?
不禁苦笑,或许什么都不是,或许只是过客。
在她从他身边走过时,听见她说:“不要再躲我了!我知道你是谁!还有这张脸,是假的吧?!你不可能的他,更不可能长得跟他一模一样。”
那苦涩的浸满了我整颗心脏。
在这的第一百二十三天以后,她终于坦白了这一切。
那男子应该是很爱她的吧?!
罢了罢了!她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一无顾及地爱着她,这便是最完美不过的吧!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73833《葬离》
新挖的坑,希望各位走过路过的能捧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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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宁溪
我叫宁溪,当我十四岁时见到了我这一世注定的爱人——蓝灼妖!那个美丽得让人几度临近窒息的女子!
她说她喜欢我的脸,说是很祸国殃民。
她说她喜欢我的头发,很长,也很直,是很深的黑色,这一点与她不同。她是一头妖艳的红,只一眼便叫人终生难忘。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蓝王爷四十五岁生辰的那天,父亲带我去了。
我想如果那次我没去,我必定是白活了一世。
蓝王爷的干女儿在所有人都到齐后跟着蓝婴栗进了大厅。
她走进大厅的那一刹那,几乎所有的人都看行了她。
那美丽的人,集美丽于一身的人,绚烂地令人睁不开眼。
蓝王爷站起身大声地说:“这是本王的干女儿——蓝灼妖!”
那似在炫耀,不过,他也应该炫耀,有那么美的女儿。
有人甚至说她比秋家的秋子娴还漂亮得多。
我想,秋子娴再美那也是有一个尺度的,而她却像是浴火的凤凰,越是长久就越是璀璨。
一场寿辰办到最后却成了蓝灼妖的独舞独唱,只是一曲就献刹在场所有其他的女子。
那歌声时而低鸣,时而温婉,我想没有比这更美的歌声了吧!
一场宴会在3个时辰后结束了,我一个人走出了那大厅。
厅外的环境很好,时不时从周边的林里传来几声动物的叫声。
“哗哗...哗哗...”植物被碰到的声音骤然由远至近地响起,回过头竟是那妖艳异常的蓝灼妖!
绝美的女子站在离我不远的位置妩媚地笑着,我静静地注视着她,她只是含笑地看着我,却不多说话。
我站在她面前,微笑地对她说:“我叫宁溪!”她只说了:“蓝灼妖。”然后便坐在我身边的石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