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似有魔力令人睁不开眼,猛然间竟从那善于言论的人变得沉默。
“你很可爱!”这是她跟我静坐了1个多时辰说的第二句话。
我对她说了:“谢谢!”然后她对我说了再见。
第二次见到她是在被她说可爱的第三天,她的笑像是具有某种契合的魔力般令在她周遭的人睁不开眼。
我送给她一对玉石雕刻的手镯,配上她一身青衫丝裙,脱俗得像是仙人般。
在我第三次见到她,我竟吻了她。
她坐在王府那高高的石拱桥上哭泣着,我在她身边坐下,微笑着说:“如果哭累了就靠着我休息会,等舒服了再继续。”
她生气似的撅起嘴说:“哪来像你这么笨的人啊!看到我哭应该劝我别哭,哪有让我再哭的嘛!”
我想她绝对是我的克星,在他人眼中善于言论的‘奸商’,竟在她面前显得那般局促不安。
我吻了她,她害羞似的追着我打,我说:“这是对你罗嗦的惩罚!一般人我还不让她靠,让你靠会还这么罗嗦。”
她哭了,说是被我欺负的,我无奈地说:“好好好,是我欺负我的,我认错还不行吗?”
她这才笑了,我觉得她的笑比那天上的繁星还要美得多。
再次见到她,已经是八年以后了。
忙碌地过了好些年,等回过神时我已是二十多岁了。
跟父亲辞行便开始了我的旅行。
我恬然地喝着茶,两个打得你死我活的女子在我眼前争吵着。看多了这类的事,这一切在我眼中也就平淡了。
她有些怒气地向我走去,我悠悠地对她说:“白色的衣服并不适合你,越是妖艳,才更能衬出你的容颜。”
我喜欢红色,最艳的红,只有这才能配得上她,那配着她,她似浴血与浴火的凤凰。
她被一名‘女子’拉走,她发怒似的吼:“翎,为什么不让我骂他?像那种变态不骂他他就越不要脸!”
翎?她那从小与她一齐长大的杀手?明明是男子为何却穿着女装?
我笑,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愚昧,这次连男女都分不清了么?
翎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她有些不悦似的问他:“你认识他?”
翎说:“不认识,但见过的,他叫宁溪,三姐也许忘了,在你小的时候他曾吻过你呢!”
她发怒似的,转过身冲我大吼:“宁溪!你TMD不要脸!……”
翎对我笑了笑说:“抱歉!我家三姐就是这个样子的。”我轻轻地笑着,缓缓地说:“像你家三姐最好带回去,要是以后没人娶那可就…不好了哦!”没有人娶了才好,我会陪你,不会说爱你,只是静静地守着单身,在你孤单的时候解忧。
蓝灼妖随手抓了个茶杯向我丢了过来,大吼:“你TMD老娘我嫁不嫁还是一回事呢!就你那小白脸,就算是倒贴还没人要!”小白脸?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的霸道,总说我漂亮。
我不怒反笑,可周围的人怒了,一双双喷火的眼睛瞪着她,最后翎歉意地向周围的人笑笑,才化解了她被分解的危机。
她在店里买了N样小吃,然后上了马车,我想如果我不坐在这,她必定会坐在这观赏这一路的风景吧!
无论她去了哪都会见到我,我说她是舍不得我,一路紧追随,她白了他我好几眼,说:“你TMD真不要脸!”我的手拦住她的腰,吻了她的唇,说这是对女孩子粗口的惩罚。
她再骂:“宁溪,你个小人!老娘我迟早有一天要把你吊着打,找一百个乞丐把你X了,然后杀了再X,X了再杀,XX杀杀,杀杀XX!”我又一次吻了我的唇,只说了两个字:“惩罚!”
她对着我的脸狂咬,整张脸差点被她咬得毁容。
我哭丧着脸说:“人家漂亮的脸都被你毁了,你要负责!”
她嬉皮笑脸地说:“我不介意再多养一个人,估计你就当个3号男宠吧!”
我的嘴角有些抽搐:“三号?”她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
她很配合似的点点头,“要是你觉得三号不好,可以换个四号五号的,我不介意你在最后一号。”
我问:“你到底有多少男人?”
她摇摇头很坦然地说:“至尽没有。”
我有些恼怒地问:“那为什么我不是一号?”
她说:“因为你长得不够漂亮!”
嘴角又一阵抽搐:“我不够漂亮?”
她点点头说:“你瞧,脸上那么多牙印,不丑么?要是你自己觉得那很有个性,我也不勉强地说一声‘恭喜您哒!精神承受能力不错嘎!’”
我皱着眉,埋怨:“这还不是被某条疯狗咬的?”
她发脾气似的又抓着我的脸咬。
终于来到了江南,翎像人间蒸发似的突然消失了,陪在她身边的人换成了我。
她依旧每天跟我吵架,生气时咬我的脸,咬完后我要她负责,然后她说可以考虑让我当她的3号男宠,我不肯,她就继续咬。
她跟我说了下这次来江南的目的,我便要她今天晚上跟着我,我会让她见到凫宓。
她一直住在客栈里没有过多的活动,我让人给她送来一件深紫色的裙,说是让她换上,等会会再派人来接她。
她把送衣的人打发掉了,然后换上了送来的衣服。
我站在她身后说:“还真的是很漂亮呢!”
她有些结巴地问:“你来了多久了?”
我说:“从你刚开始换衣服的时候。”
她狂喊一声:“TMD!老娘我迟早要把你给卖到妓院,让你被一百个人X!”
我笑了笑,唇微微触到她的脸。
她有些警惕地看着他问:“你要干什么?我只是一名柔弱的女子,不要欺负我!”
我的嘴角再次抽搐,“你柔弱?你没把别人欺负死就不错了。”
她笑笑,拉着我的衣袖说:“亲耐嘀宁溪哥哥,不是要带我见凫宓的吗?现在还不走么?”
我拦腰带我从三楼高的地方‘飞’下,在她耳边说:“惩罚!”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给她成亲这个惩罚能有实现的一天。
等她在马车上吐得东南西北夜分不清时,我才缓缓地说:“下车吧!”我牵着她的手在这华丽的房子里游荡,真希望这时间能就此静止。
有人不时地向我打招呼,她的脸色一点比一点差,是吃醋了么?
进了一间已经容了上百人的房间,她随着我坐在最前面的位置。
灯“忽”地暗了下来,一名婀娜的青衣女子带着悠扬的舞姿徐徐走了出来,轻声鸣唱: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
不知不觉这红尘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
红红心中蓝蓝的天是个生命的开始
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独眠的日子”
她突然走上那搭建的舞台,跟着她舞蹈着,唱:
“让青春娇艳的花朵绽开了深藏的红颜
飞去飞来的满天的飞絮是幻想你的笑颜
秋来春去红尘中谁在宿命里安排
冰雪不语寒夜的你那难隐藏的光彩”
最后,她俩竟合唱:
“看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
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
让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写下永久的回忆
飘去飘来的笔迹是深藏激情你的心语
前尘后世轮回中谁在宿命里徘徊
痴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终难解的关怀”
猛地她俩竟抱着对方,露出相见恨晚的表情,开始唱:
“真的好想你
我在夜里呼唤黎明
追月的彩云哟也知道我的心
默默地为我送温馨
真的好想你
我在夜里呼唤黎明
天上的星星哟也了解我的心
我心中只有你
千山万水怎么能隔阻我对你的爱
月亮下面轻轻的飘着
我的一片情
真的好想你
你是我灿烂的黎明
寒冷的冬天哟也早已过去
愿春色铺满你的心
你的笑容就像一首歌
滋润着我的爱
你的身影就像一片河
滋润着我的情
真的好想你
你是我生命的黎明
寒冷的冬天哟也早已过去
但愿我留在你的心”
唱完后她轻声地叫凫宓:“凫姐姐!”然后凫宓叫她:“妹妹!”
拍了拍已经为跳舞弄皱的衣服,蓝灼妖开始说:“本名秦采,外号秦采,穿越一个月,而这身体的名字是蓝灼妖。”
凫宓笑笑说:“本名连洁,外号菜花,穿越十天,而这身体的名字是凫宓。”
她俩再次抱在一起,有人想将她俩拉开,她俩同时大吼:“谁要把我跟菜菜(洁洁)分开,我就死给他看!”纷纷放手,然后她被凫宓拉进了内堂。
我走进屋里,看了看跟蓝灼妖打得火热的凫宓,有些好奇地问:“你们俩原本就认识?”
俩人同时摇头说:“不认识!”却握住彼此的手,肉麻兮兮地说:“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我最爱的凫姐姐(灼妹妹)!”
我狂喊一声:“女人啊!都是疯子!”在“啊!”地一声后,被两名看似柔弱的女子踹出了门。
我离开了江南,在她见到逐浪的那一刻。
她遇见他是最不好的,曾经的美好,也会因为妒火而被燃烧得一点也不省。
我跟蓝王爷会了面,他说要向我借粮食,我想,他是准备谋反了吧!
而我要的则是跟蓝灼妖独处的机会,只要三天,我不要多,真的只是三天边已满足。
我被骗了,在借给蓝王爷粮食的第七天便发现了。
蓝灼妖已被蓝王爷暗地里许配给了容辰。
我站在那高高的阁楼上看这世界,茫茫然,像是被困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辗转着叹息:“蓝灼妖,你可知这世界有多少男子为你而付出了全部?”
我是一个,而那逐浪,却是付出最彻底的一个吧?!为你而失去了整座城,为你而流落于青楼...
你的一瞥一笑牵动了多少人的心?
那容辰是最傻的吧?!
即使拥有你又怎么样?
谋反!谋反!他为你做了这,便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蓝灼妖嫁给了容辰,那婚礼大得像是要耗尽他所有的资产似的。
她真的嫁给了他,我站在那礼堂看他牵过她的手,在众人面前拜了堂。
我的心异样地撕扯似的发疼。
她真的嫁给他了!真的...
闭上了眼...
她已为人妻...
我回到了家,却被蓝王爷的人追踪。
他就那么不信任我吗?
呵,看着我的侍从一个个在我面前被杀害。
我笑了,笑得那般的惊心动魄。
要我从这个世界消失么?
蓝王爷,这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一路撕杀,一路上布满了鲜血!
我如同浴血似的从人群中冲出,那鲜血染满了我整件青布衣衫。
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那是蓝灼妖的!
她就在这附近么?
我的速度越来越慢,在晕倒前的那一刻摔倒在一个湖里。
而她却满脸诧异地看着我。
蓝灼妖,临死前能见你一面,真好...
我一直没有醒来,总能感到他们那灼热的视线。
而,蓝灼妖,你也曾那样地看过我么?
我是在蓝令庄园里醒来的,蓝颜似笑非笑地坐在我身边,他说是蓝灼妖将我送到这来的。
我虚弱地笑笑,说:“你该不会也迷上她了吧?”
他笑笑说:“是又怎么样?她已为人妇,我又怎可夺人妻?”
蓝颜爱上蓝灼妖这是明显不过的,那一屋的画像...
他解释说这是令羽的杰作。
但如果没有他的允许,令羽也不会这样做的吧!
我去了容府,真成了她的‘小妾’。
每天为她做些面膜,然后听着她说麻烦。
最惬意的事也不过如此吧!
跟喜欢的她在一起,很快乐...,虽然要跟其他的几个人一起分享她的一切,但只要她快乐便已足够。
终于拥有她了,跟她拜堂,看着她有些无奈地笑。
蓝灼妖,呵...,我爱你!
只说这一次,而且是在心里。
<
番外之锦祁
我喜欢子娴,甚至可以说她是我的红颜知己。
可当我知道什么是爱,却是在被闪电劈了以后。
一直以来我都被给予了太多的希望。
大哥,锦耒,他总是将最好的留给我,却不知我是不是需要那些好。
二哥,锦赫,他为了不遮住我的‘光’,竟一再地离家出走。
我的哥哥们,不要对我太好,我回报不了你们给予的爱...
子娴是跟我 同一天被雷劈中的。
没有死,这是再稀罕不过的。
可是,当我一醒来竟发现自己竟变成了女的了,而且用的还是子娴的身体。
我好好的,那子娴呢?她是不是用了我的身体,更或者是已成她人。
我赶回了锦府,却看见‘我’虚弱地躺在床上,心猛地被抓紧似的疼痛不止。
子娴...
子娴......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听说‘我’醒了,冲进锦府。
径直冲向‘我’,然后将‘我’从座位上拽起。
大哥拽住了我,脸上露出显少露面的笑容,温和地说:“子娴,怎么气成这样?祁弟又惹你生气了么?坐下来休息会罢!”
我脸色铁青地着大哥,然后很不顾形象地将‘我’的脚踩了一下,再华丽丽地离开。
那个‘我’是谁?是不是子娴?
我没有试探出来,实在是大哥将他护得太好了。
远远地看见映亭中等着锦祁,大哥离开了,映亭里只剩下我跟不知的人。
他有些生涩地打招呼:“Hi!子娴,等我很久了么?”
我回过头,冷冷地问他:“你到底是谁?你既然不是锦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他冷冷地回击我:“我是谁要你管啊!”
我也冷冷地回击:“因为我管得着!”
他再讽刺:“就凭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我说:“就凭我才是锦祁这一点,你就该告诉我你是谁!我可不想让我的身体被一个不清不白的人占用!”
他微塄...
我冷冷地再次开口:“你到底是谁?!”
他说:“一个受害者而已。”
我有些好笑地问:“受害者?你认为你是受害者?占用了我的身体不说,还让子娴消失了,你还认为你是受害者吗?”
他有些恼怒地扯着自己的头发,“那你要我怎么办?我回不到我原本的地方,我不属于这个时代,可我再也回不去了,你认为我好过吗?那个时代有我的哥哥、我的姐姐,我的朋友们都在那!你以为我想来这破古代吗?过个冬天连空调都没有,冷个半死不说,上个街都要被人评头论足,这些我都不喜欢!我不想留在这!可都成事实了,你要我怎么办?改不了呀!命运的红绳将我联系在此,我必须在这等着,我也想回去呀!…”
不知为什么他的泪竟流了下来。
我将哭泣的他抱在怀里,温和地劝慰道:“别哭了,我只是习惯这样了,而且~很担心子娴。”
他挣开我的怀抱,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丫的别拿别人的命不当命!我告诉你,我‘芹菜’从小就被别人宠大的,就算是你们现在了结了我,我也告诉你们:我已经得到够多的幸福了!不像你们总是怪别人,什么事都推在别人头上!”
转身正要走,我却拉住了他的手,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然后笑着说:“我们做朋友吧!不要管以前出了些什么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瞪了她一眼,但还是说:“好!”这一切像是被什么契合住了,我只知道,我很好奇在眼前的这个‘我’。
我说:“那我们先向对方介绍下自己吧!我叫锦祁。”
他没好气地说:“秦采,但如果你喜欢,直接叫我‘芹菜’,那也是可以嘀!”
……
“现在用这身体还习惯吗?”我问。
他说:“一般一般啦!就是洗澡时有点~…,感觉怪怪的。”
我轻声说:“我也是。”
他发出N大的感慨:“要是不用洗澡就好了!”
我笑着说:“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是个懒虫,要好好爱惜我的身体哦!”
他白了我一眼,说:“安啦!安啦!”
我问:“‘安啦’?什么意思?”
他再白了我一眼:“‘安啦’,就是‘好’的意思!”
夜很静,我俩肩并肩坐在映亭里,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起身,然后对着我的脸,“啵”地就是一亲。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我耳边亲昵地解释:“知道吗?你现在的身体,跟我以前那个一模一样,所以,算是在亲我自己吧!不要害羞哦!”
我笑了笑然后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口,吓得我是一塄一塄地,然后照葫画瓢似的说:“我这可是在亲原本的自己呢!你也不要害羞哦!”
他无奈地耸耸肩,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大早就派人去叫他了,但却迟迟不出现。
“啪!”地一声,我踹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
进门看到的一切令我傻了眼,不得不喊:“姓芹名菜的!我不是交代要你好好照顾身体吗?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先划伤自己也就算了,还弄了个伤寒!这也就算了,你竟还抱着别的男人!”
他忙捂住我的嘴,讨好地说:“祁大哥,我认错了还不行吗?你别那么生气,说话那么大声,行不?这不是一伤兵吗?这情况紧急,我哪还想到照顾自己?抱他呢!这也是能解释的,这大冷的天,你不冷吗?互相取暖嘛!是人都会这样的。”他说得理所当然地,并没有为自己做的事露出一丝悔恨的表情。
气竭!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今天是头一遭,我记住了!
“好了!好了!念你是初犯,这次就原谅你了!你可以走了!表告诉瓦你不认识路哦!”说完便将我推了出去。
我在门外气得够呛,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呢!
反正今天房也进了,架也吵了,偶尔发发脾气,这感觉也不错,我——‘秋子娴’今天是跟他——‘锦祁’扛上了。
我却在门口狂喊:“锦祁,我爹要我俩三天后就成亲!”
“天啊!你不是存心耍我吧!”他忍不住地喊了一声,然后拉开了门,将门外的我拽了进来。“你说什么?成亲?有没有搞错?我怎么跟女人成亲啊?我的心理可是一百分百美女啊!虽然说现在用的是男性的身体,但像咱这有良心的还是不能忘本嘀!SO~这亲~…有商量的余地么?”
我扬着笑,很坚决地说:“没商量的份!不怕告诉你,你这次是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休想跑掉。”跑掉?他明明随时都可以在我眼前消失的,但为什么想到他要消失,心却会忽地一下痛...。
这个就是他们所说的在乎么?
我戏鹭似的说:“你呀!芹菜一个!就准备当我的新娘吧!虽然有点嫌弃,但还是可以勉强凑合的。”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也变得这般爱说笑了呢?是遇到这个强占他身体的女子以后吧!会心地一笑,如果让她当自己的新娘,这府上一定会乱的吧!开始有点期待了呢!
当我回过神来不禁骂自己鬼迷心窍,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知道永远不可能得到,却拼命地挣扎着。他会想尽办法逃吧!但~他逃不了的,只要有他的地方,就会有我。
“啊啊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不娶!也不嫁!你个雷公啊!说好了一切安排妥当的竟还给我弄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我后悔了不行吗?我可爱的杰杰,我想你了!菜菜想回家了!你倒是来接我啊!…”他痛心疾首地喊道。
房间突然安静了,我和那叫圣沽名的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实在是怕他再做出什么毒荼他人的事,光是那唠叨就够人受的了。
他狂喊一声:“TMD!没人救我,我就自救!我就爷们一回!就两个字!…”
我和圣沽名好奇地问:“两个什么字?”
他理所当然地说:“逃婚!”
风卷残云般以光速穿好衣服,“亲亲的子娴替我照顾下伤兵哦!记得该掩护的时候要掩护,别让别人看见他了!”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冲出了房门。
踹开大厅的大门,看见一脸严肃的众人,然后信誓坦坦地说:“太君!哥!我送你们三个字:我不娶!”
大哥有些担心地摸了摸他的头,问道“没发烧呀!怎么尽说胡话?”
他怒喊:“哥!我没病!”
老太君清了清嗓子,“锦祁,婚姻之事容不得你胡闹!”威严地让人感受不到一丝亲切。
驽了驽嘴,但还是坚定不移地说:“打死我,我也不娶!我忘了一切!我跟她秋子娴没感情!”
秋老爷塄了塄,问:“老太君,这怎么回事?锦祁怎的就不记得我家子娴?莫不是觉得子娴配不上他?故意说这些话气人?”
老太君赔笑道:“哪的事?孩子嘛!都闹着玩的,说说而已,不可当真。”
他一路急走,跑出了大厅。
最后他躺在一片很大的人工湖前看天,而我却一直跟在他身后。
他跟二哥聊着些什么,然后二哥将他拉了起来,他没站稳,连累锦赫跟他一齐摔倒,亲密地吻到了一起。
“锦祁,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我看着冲进房的某菜,忍不住调侃。
他忙摆手,解释:“我很健康!没事!”
圣沽名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他的额头,低喃道:“没发烧呀!怎么是这一副呆呆的表情?!”
室内一片寂静,可他却暴吼:“TMD!我的初吻啊!怎么能就那么算了啊!咋说都要他负责到底啊!啊!啊!”
房间里的我跟圣沽名木然地看着他,没有做声。
我脸色铁青地问:“你刚出去把(我的)初吻给谁了?”
他忙岔开话题:“子娴,你一定要嫁给我么?能不能有第二个选择?表我一来就欺负我啦!我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呀!跟你成亲那可是不行的啊!虽然我的外表跟你换了,变成男的了,可我心理上还是一美女啊!”
我猛翻白眼,才问了一句,他竟说了这么多句。拍了拍桌子,狂喊:“说!你把初吻给谁了?!”给了谁我不在乎,只要他能诚实...
他看着我,然后假装嘤嘤,口里断断续续地念叨:“555~…么有嘀事嗫!~那么敏感~干么?555~…”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哭声实在太~…强了!吵得头疼。
圣汩铭难得露出一副可爱的表情,安慰某菜:“菜菜不哭哦!要坚强些呢!…”
“啊!芹菜!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是心甘情愿地娶我,二是被我绑着回秋家?”我丢下这句坚毅的话。
他很是可爱地问:“那我可以选第三个吗?离开这里,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
我最后的神经也被他给摧毁了!!!
我跟着他身后却看见二个5跟着他走出了大门。
他站在山顶上大声地喊:“二哥,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芹菜’,不是你的弟弟锦祁!我是数百年后的人,对不起,我骗了你们所有的人,我不属于这个时代,我累了!我想回去了,再见!记住你答应过的,如果我还能待在这个时代,如果遇见一个叫‘芹菜’的女孩,记得要对她好!”
他果然还是忍不住要离开了么?
他抽出藏在袖间的匕首,疯狂地划过手腕,一刀又一刀,血染红了他的长袍。
朝着天大喊:“雷公!我要做回女人!你要是不给我解决,我就流光血死在这!”
一道闪电从我的身边划过,我追了上去,在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我晕倒在他的身边。
醒来时,身体已交换成了原先的了。
而那可爱的人却不知去向。
我想我是中芹菜的毒了,一连几天只要是听到那个菜名便会塄好一会。
我终于逃婚了!
替换了他当日要做的行为。
我想我是喜欢子娴的,但对于他,应该是爱吧!
我去了那芹菜被劈的山,手抚着那与他一同被劈的树。
有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地回过身,面露狠色地问那人:“你是谁?”
他却问我:“你现在是秋子娴,还是真正的锦祁,更或是别的人?”
我塄了塄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笑着说:“菜菜,被雷劈中,占用你的身体的‘芹菜’。”
我猛地抱紧了他,喃喃道:“不是梦吧!你终于来找我了。”
一名男子从阴暗的树林里走出,淡然地看着他,却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我挡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那男子,问:“你是谁?”
那人突然笑了,却略带冷色地说:“你不先问问你后面的蓝灼妖跟我是什么关系吗?”
我塄了塄,然后回过头,有些失神地问:“菜菜,你现在的身份是蓝灼妖?这是真的吗?”
她窃窃地点头,像只遇到困难的鸵鸟似的逃避着。
我紧紧地抱着她,想要把她嵌进我的身体里。喃喃地念道:“菜菜,为什么你要是蓝灼妖?为什么?”
她轻声地说:“锦祁,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身份会越来越复杂。”
我却笑了,却异常凄美,在她耳边轻声地说:“菜菜,知道吗?我喜欢你,想要的不是一句‘对不起’,只要你好好的,我就觉得满足了。”
她微微抬首,我有些闪躲似的没有正视她的眼。
她看了看那男子,可他却笑着问我:“锦祁,如果我要你替我照顾灼儿一段时间,你愿意吗?”
我微塄,她满是疑惑地看着他。
他却问:“灼儿,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爱你!只要你记得这一点,别的我可以继续等,更不会在你完全接受我之前勉强你做什么。你可以拥有除我以外的爱人,但绝对不能忘了我。”
她双眼含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再看了我一眼,然后大声宣布:“我谁都不喜欢!我就喜欢我自己!就当我是自恋狂吧!谁也不要爱我!爱我的人就是一傻蛋!”
他和饿笑笑,异口同声说:“可我愿意做爱你的傻蛋!”
她扬天长啸:“天啊!我快要抓狂了!说!你们是不是有预谋把我引这来的?联手演了这出戏?”
他白了她一眼,我敲了她一个爆栗,她则瞪了我俩老半天,可我俩却塄把她的怒气给无视掉了,还把她拽住往回飘。
据说某日在两人的‘挟持’下回到某锦府时,菜菜再也没出过锦家大门,因为晕飞的缘故,容辰大早给她端来十全大补汤,非要喝得半滴不剩,而我却在她身上试针灸。
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某菜狂喊:“啊啊啊!我要自由!我可爱的自由,你怎么能不要我?555...”
容辰端来第三十六碗补汤,菜菜看着黑乎乎的一片,不禁问道:“确定这东西能多喝吗?我都差点被补出鼻血了呀!”
容辰两眼一瞪,说:“大夫让你喝的!别找借口!”
菜菜摆出一副欲泣的模样,嘤呜咽道:“小辰辰欺负我!小辰辰不爱小猫了!555...,小猫好伤心。”
容辰忙安慰:“小猫,你怎么这么说呢?你明知道我是爱你的,让你喝补药是为你身体着想。”
她抓着他手上那一大碗补药,猛地喝了下去,然后把碗丢回他的手上,怒吼:“喝光了,你可以走了!”
容辰却嬉笑着搂着我说:“小猫,让我抱会,你好像最近有点胖了哦!”
向他发出怨毒的目光,咬牙切齿地说:“好啊!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容辰连连说:“小猫,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你?”
她笑笑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容辰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问:“那小猫要我怎么证明我是爱你的呢?”
她很是坚决地说:“我要出房门!”
可与此同时我从门外冲了进来,说:“菜菜你要走么?你怎么可以丢下我?”
在某菜的再三保证下,终于得到了想要的自由。
终于得到了菜菜,看着她跟我们一齐拜堂,看着她坐在喜床上。
呵呵,这一刻我幸福得像是只欢乐的鸟。
我爱你菜菜,我想对你我是永远的放不开手了。
<
番外之锦赫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又完一章!!!
我一直是孤独的一个人,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更没有所谓的爱情,这一切都是有我不是正室所生的儿子。
即使大哥再怎么对我好,那对我而言也是毫无意义的。
再后来,三弟出生了,跟预计中的一样,整个锦家都热闹非凡,而我却一个人坐在荷塘边发呆。
直到那日,小我六岁的三弟站在我身边叫我“哥”,即使不清晰,我还是深深地被那一声感动了。
似乎那一刻便是我复苏的日子。
我开始笑,笑的时候带着冰冷的感觉,而这笑却是因为三弟对我说的那句:“哥哥要多笑,笑的时候好看。”
我的弟弟多可爱!我竟为了他打破了我的一切定律。
不冷着一张脸,不再对他人残酷无情,不再...,不再...,不再...
我离开了锦家,因为老太君对我的疑惑,
她怀疑我偷了那家传的宝物。
我没有发怒,只是平淡地说了:“永别!”
我开始学剑术,只是三年,便已是江湖上的名人。
那血与汗水交织的日子,在我的年岁中浑浑噩噩地度过,我想再没有比那更苦的日子了吧!
我没有回锦府,直到那日有人说三弟被雷劈了,我这才回去。
大哥告诉我三弟失忆了,我冷冷地转身离开。
三弟不会失忆的!不会!不会!
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我坐在屋顶上吹笛,回想这跟三弟谈心的日子。
有人爬上屋顶,那人正要做什么,却从楼上摔了下去,“啊啊啊!TMD!我咋就那么倒霉啊!谁来救我啊?!…”
我看清了那人,是三弟!
他跟以前一样,没有一丝改变。
我抓住他,让他平稳着陆。
我冷冷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问我:“锦祁,你可记得我?”
他好奇似的问:“我该记得你么?”
我轻声地说:“真如大哥所说的,三弟失忆了?”
他问:“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改天去你家拜访下!”
我冷冷地丢下:“锦赫!”两字便走了。
三弟跟秋子娴定亲了,这是我回到锦府知道的第二个不好的事。
秋家人太能打算,三弟太纯,怕他会吃不少的亏。
第二日一早我便被老太君唤到大厅。
她说要我把三弟劝好,让他娶秋子娴。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三弟的未来要靠他自己选择,倘若替他预先选了结局,假若那个未来不好,他便会怪人,不如让他自己选择罢!
我跟大哥和老太君一直在大厅等三弟,他却迟迟没有出现。
他踹开大厅的大门,看见一脸严肃的众人,然后信誓坦坦地说:“太君!哥!我送你们三个字:我不娶!”
众人睁大了眼,眼前的还是那个温文而雅的锦祁吗?该不会是被人给掉包了吧!
大哥有些担心地摸了摸锦祁的头,“没发烧呀!怎么尽说胡话?”
锦祁怒喊:“哥!我没病!”
老太君清了清嗓子,“锦祁,婚姻之事容不得你胡闹!”威严地让人感受不到一丝亲切。
锦祁打了个寒战,这老太君也变得太快了吧!前一秒还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这会倒像是只刺猬了呢!乱扎人!
三弟驽了驽嘴,但还是坚定不移地说:“打死我,我也不娶!我忘了一切!我跟她秋子娴没感情!”
秋老爷塄了塄,问:“老太君,这怎么回事?锦祁怎的就不记得我家子娴?莫不是觉得子娴配不上他?故意说这些话气人?”
老太君赔笑道:“哪的事?孩子嘛!都闹着玩的,说说而已,不可当真。”
三弟转身,摔门,走人。
我对老太君说:“告辞!”便出了那大门。
三弟是我在人工湖边找到的,他对着天空发呆,而我一直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为什么跑了出来?摔门,那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呢!”我略带讥笑似的说。
“二哥?!”他猛地坐起来。
“为什么跑出来?娶子娴不是应该很开心的吗?”我的话有些冷淡。
“二哥,你如果是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世界,背负着不同与自己原本的命运,还要娶一个自己明明并不熟识的人,你会怎么想?是觉得很庆幸?还是 ~…想逃?”木然地问完这一连串的问题,然后便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二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三弟骤地问我。
我冷冷地说:“这事你不要多想,你是我的亲弟弟,我自然不会讨厌你,可是你知道吗?那种心被割舍的痛~…”沉重地闭上了眼,猛地起身,对我说:“走吧!去大厅,你这样会令太君很堪,还是说清楚的好。”
他伸出右手,对我说:“二哥,拉我起来,我脚麻了。”
他还是跟小的时候一样,没有变,总是像孩子似的撒娇...
他一个没站稳,连我一齐被拉倒。
“啵!”一声后,他脸色通红地跳开,匆匆道了句:“再见!”便跑开了。
我有些失神地轻抚自己的唇,他~自己的亲弟弟竟然…,刚才那个是吻吗?很温暖呢!可即使自己再怎样挣扎,也挣不开伦理的束缚,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
怅然一笑,转身消失在庭院内。
站在锦家大门看天,却看见三弟从门内冲了出来。
我追上他,说:“去哪?我陪你。”
“二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跟我出去?我~…”他有些结巴似的说。
“我陪你!”不容他人拒绝的语气。
他点点头,我便陪他走着。
“二哥~…”
“恩?”
“如果有个女孩子告诉你她的名字是‘芹菜’,你一定要好好对她哦!不要问我为什么,总之~…你等会就知道了。”他调皮地向我眨眨眼,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浮现。
我有些好奇地问:“为什么?”
他像孩子似的撒娇:“二哥,不是说好的吗?不要问‘为什么’,而且,如果我跑上了山,也不要追过来,至于为什么这样~…待会你就会知道了。”
我点点头,便随着他走上了山。
山上很静~很静,给人一种莫名的空虚感。
他站在一棵树前,伸手触摸岁月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迹。
我关心道:“祁弟,你来这干什么?我们还是早些下山罢!这太冷,你的身子刚恢复,会受不了的。”
他推开我,没有顾虑地跑上了山。
而我还记得他让我做的,并没有追上来。
他站在山顶上大声地喊:“二哥,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芹菜’,不是你的弟弟锦祁!我是数百年后的人,对不起,我骗了你们所有的人,我不属于这个时代,我累了!我想回去了,再见!记住你答应过的,如果我还能待在这个时代,如果遇见一个叫‘芹菜’的女孩,记得要对她好!”
他站在山上,我惊慌地看着他。
他抽出藏在袖间的匕首,疯狂地划过手腕,一刀又一刀,血染红了他的长袍。
朝着天大喊:“雷公!我要做回女人!你要是不给我解决,我就流光血死在这!”
我跑上了山顶却看见离我不远的秋子娴,她是什么时候跟来的?
我抱住了三弟,很轻,就像是一片羽毛那般...
然后秋子娴像撞邪似的晕倒,没有跟我说过任何一句话。
我离开了锦府,带着我所有的爱与恨。
三弟醒了,据说他变得比以前更为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