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这句话子娴已经问了我不下数百回了。
我冷冷地回击她:“我是谁要你管啊!”
她也冷冷地回击:“因为我管得着!”
我再讽刺:“就凭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她说:“就凭我才是锦祁这一点,你就该告诉我你是谁!我可不想让我的身体被一个不清不白的人占用!”
我微塄,她说她才是锦祁!
雷公!你TMD办事够马虎啊!把当事人还留在这,让我怎么收场啊?
她冷冷地再次开口:“你到底是谁?!”
我说:“一个受害者而已。”
她的唇微动,然后有些好笑地问:“受害者?你认为你是受害者?占用了我的身体不说,还让子娴消失了,你还认为你是受害者吗?”
我有些恼怒地扯着自己的头发,“那你要我怎么办?我回不到我原本的地方,我不属于这个时代,可我再也回不去了,你认为我好过吗?那个时代有我的哥哥、我的姐姐,我的朋友们都在那!你以为我想来这破古代吗?过个冬天连空调都没有,冷个半死不说,上个街都要被人评头论足,这些我都不喜欢!我不想留在这!可都成事实了,你要我怎么办?改不了呀!命运的红绳将我联系在此,我必须在这等着,我也想回去呀!…”
不知为什么泪竟流了下来,脸上冰凉凉的,很疼,也很冷。
子娴,或许此刻该称她为‘锦祁’了吧!
她将哭泣的我抱在怀里,温和地劝慰道:“别哭了,我只是习惯这样了,而且~很担心子娴。”
我挣开她的怀抱,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丫的别拿别人的命不当命!我告诉你,我‘芹菜’从小就被别人宠大的,就算是你们现在了结了我,我也告诉你们:我已经得到够多的幸福了!不像你们总是怪别人,什么事都推在别人头上!”
转身正要走,可‘她’却拉住了我的手,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然后笑着说:“我们做朋友吧!不要管以前出了些什么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瞪了她一眼,但还是说:“好!”
‘她’说:“那我们先向对方介绍下自己吧!我叫锦祁。”
我没好气地说:“秦采,但如果你喜欢,直接叫我‘芹菜’,那也是可以嘀!”
……
“现在用这身体还习惯吗?”眼前的锦祁问。
我说:“一般一般啦!就是洗澡时有点~…,感觉怪怪的。”
他轻声说:“我也是。”
我发出N大的感慨:“要是不用洗澡就好了!”(某悯怒吼:某菜,你表不正经了啊!不洗澡?那不发臭啊?!表说是我女儿!也表希望跟帅哥零距离接触了!某菜:你不是休假了么?咋又来了?某悯塄是没被话题转移,再问:你倒是洗不洗啊?某菜:我这不洗着吗?好好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
锦祁笑着说:“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是个懒虫,要好好爱惜我的身体哦!”
我白了他一眼,说:“安啦!安啦!”
他问:“‘安啦’?什么意思?”
我再白了他一眼:“‘安啦’,就是‘好’的意思!”
夜很静,我俩肩并肩坐在映亭里,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起身,然后对着‘她’的脸,“啵”地就是一亲。
‘她’的脸微微泛红,古时候的人啊!就是那么保守!哎~可悲!
我在她耳边亲昵地解释:“知道吗?你现在的身体,跟我以前那个一模一样,所以,算是在亲我自己吧!不要害羞哦!”
‘她’笑了笑然后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口,吓得我是一塄一塄地,然后‘她’照葫画瓢地说:“我这可是在亲原本的自己呢!你也不要害羞哦!”
我无奈地耸耸肩,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可素~走到一半,我竟又迷路了!
下次一定要耒哥给我画张地图来,要不就把这房子给我全拆了,我可不想天天迷路啊!
悠扬的笛声从眼前的房子的楼顶上传来,我塄是爬了上去。
白衣飞扬,哇靠!那叫一个帅!
正要鼓掌,可却从楼上摔了下去,“啊啊啊!TMD!我咋就那么倒霉啊!谁来救我啊?!…”
白影一闪,我便平稳着陆了。
白衣人冷冷地看着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然后缓缓地问我:“锦祁,你可记得我?”
我好奇地问:“我该记得你么?”帅哥当前,其他的一概靠边!
白衣人轻声地说:“真如大哥所说的,三弟失忆了?”这话像是对他自己说似的。
我不经大脑地问:“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改天去你家拜访下!”
白衣人冷冷地丢下:“锦赫!”两字便走了。
锦赫?TMD!他也姓锦?莫非这人是我二哥?瓦不依啦!瓦看上的咋跟偶都是兄弟呢?就没一个不是这关系的吗?郁闷中的极度郁闷ing~…
后来,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忍不住狂喊一声:“啊啊啊!我不要做锦家的人啦!我不要啦!”是不是就锦家的帅哥最多?如果是这样,我宁愿做秋子娴啦!不仅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还跟锦家的关系这么好,这不好么?都是那该死的雷公啦!劈也不知道劈正点,把我劈成秋子娴会咋的?会更好的嘛!都是他害的!要不我现在正享受美好的时光呢!
刚好碰到几个佣人,问了路,就自己回到了房间。
房间很黑,我没有点灯。
我躺在床上呈半昏迷状态,可却被一股血腥味给熏醒。
趁着月光,一个模糊的人影躺在我的身边,,我被吓了一跳,正要尖叫,可却被那人捂住了嘴,喘息似的说:“不要吵。”
我微微点头,就算是答应了,门外尽是大哥像是在寻人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门微微地颤动,伴随的是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我握紧了那人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门外的人说道:“祁弟,是我二哥,开门,我有事问你。”
耒哥见我不肯也不好逼,只好让步:“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林走前不忘叮嘱:“刚刚有黑衣人潜入,你要小心,我已派侍卫们守在门外。”
我佯装恼怒似的说:“耒哥,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说!”态度及其恶虐。
我狂喊一声:“大哥,你要是不把侍卫给我调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大哥很是无奈,但还是叫侍卫退下,然后说:“祁弟,有什么事叫一声,我能听见的。”
我塄是没理他,MS他在这装了防盗设备,就那么不信任我?我看起来也没那么弱不经风吧!
确认大哥走后,我点燃了房里的蜡烛。
看了看床上的人,那样的伤恐怕不是普通的人能承受得住吧?!如果不去找药给他,那他会死吗?
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
如果我不先病,跟管家要药,会引起别人的疑心吧!
解下了衣裳,浸入冰冷的水中,真的很冷呢!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了。
打破了花瓶,拾起一块碎片在手上连划三下,血痕在烛光的映衬下,越发殷红。
意识被冰冷侵蚀,挣扎着想要站起,可却只是徒劳。
朦胧中感觉有谁抱紧了我,然后对我问:“锦祁,你什么时候也傻瓜了呢?”
醒来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不那么痛了,已经包包扎好了。但我发现一个更令我头疼的问题,我竟然感冒了!
回头看了看床边的人,他睡得正香。
我的心嘣嘣乱跳,这可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跟男孩那么近距离接触啊!要是在以前,谁跟我离得有五米的距离,绝对会被人群殴,到最后我的同桌竟全换成女生了。
按了按头间的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些,然后看了看身上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竟被人穿上了。
也许这次救的人不怎么坏吧!拉下了帐子,轻声对床上的人说:“不要出声哦!我去找药!”
推开了门,狂喊一声:“哥,我感冒了啦!”再扯那包扎我手的布,原本有些起色的手瞬间变得鲜血淋漓。“哥!我还要止血的药!我手被花瓶砸伤了!”
大哥也不知是练的什么功,只花三秒钟的时间便到了我的面前,脸色铁青地看着我的‘杰作’,冷冷地问:“怎么一会不见就这样了?伤得重不重?”
我“哇”地就装哭,大哥忙问:“祁弟,怎么了?哪还不舒服吗?”
我呜咽着说:“大哥刚凶我了。”
大哥忙保证:“下次不会了!”
我再问:“那什么事都能依我么?”
大哥想了想,很爽快地说:“好!”哎~古代人就那么么心机么?
我无视掉大哥的存在,拿了药就说:“明天见!我自己上药去。”
大哥确认性地问:“你自己能弄好?”
我反问:“你丫的就认为你小弟除了吃喝玩乐就什么都不会做了?你有时也该信任一下嘛!”
大哥:“哦!”了一声就乖乖地走了,这古代人还真是好骗,只是不知道等明天真正的锦祁看到这伤口会怎么想,明明答应他还好好对他的这副身体的。又食言了,我承认错误!
拿出了药,可那上面写的字~是蝌蚪文么?我怎么一个也看不懂?
“哎~!”摇了摇床上的人,问他:“你识字么?”
他略微点了点头,然后我将药瓶上的字条递给他:“你看看上面写的什么。”他好奇地问我:“你不识字?”
我反问:“我要是识字还会问你么?”他哑然。
看了字条许久后,他缓缓地说:“那瓶银白色的瓶子里的药是治伤寒的,明天早晚各一粒,而素白的那瓶是治外敷的,可以治刀伤之类的。”说罢便很是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我只是“呵呵”地笑了几声,便很自觉地上药。
他正要动手上药,却被我制止住了,他满是疑问地看着我,我淡笑着说:“你是伤兵嘛!上药的事,我来!你只要好好休息就行。”
于是某人便好奇地看在和眼前这个在众人面前冷傲异常的锦祁,替他上药,换药,那简直就是热情啊!
终于,某人忍不住先开了口:“喂!你到底是谁?”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还没问你是谁呢!要是你乖乖说了,说不定我高兴了,就告诉你。”
他想了想说:“圣汩铭,我的名字。你的呢?”
我不加思索地说:“芹菜!”
他的脸瞬间就暗了下去,冷冷地说:“你不是锦家的三少爷锦祁吗?既然如此不坦诚,为何要救我?”
我翻了两个白眼,狂郁闷:“怎么每个人都以为是我那个什么锦祁啊?说我是秋子娴还差不多呢!”
圣汩铭反问:“为什么你不是锦祁?你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举止言谈,就有些…”
我再对他反问:“为什么我一定要是他?我不就是被雷给劈中了,然后一醒来这身体就成这样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要是我能选择,我就该在秋子娴身上啊!我跟她才是一模一样呢!”
他口里喃喃道:“被雷劈中?”
我理所当然地说:“要是我是锦祁,我会救你么?那绝对会把你交给那什么大哥的。”
他的手指微微触及我的脸颊,眼中略带一丝玩味。
我有些逃避似的躲开他的眼神,他轻轻地说:“知道吗?你与寻常人不同。”
我笑地花枝乱颤:“不就是我救了你么?其实也没什么的,在以前的那个家时我也常这样对自己的。要是能感到痛了,那就说明自己还活着,所以,痛,应该算是幸福中的一种吧!”
圣汩铭笑着说:“就是这一点,思维方式与寻常人一点也不相同,应该没有人会比你更奇怪了吧!遇到陌生的人非但没有尖叫,反而还未弄懂对方的来头便救起人。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
我驽了驽嘴,说:“你们古代人啊!就是麻烦!好好的一件事非要弄那么麻烦!什么好人坏人?在我眼中人命最重要!”
圣汩铭淡淡地笑着说:“可是,那么单纯的你,真的很惹人喜爱。”
我大义禀然地说:“你呀!还真是嘴甜!今天你姐姐我,就赏你替我暖被子吧!”说罢便钻进了被子里。
还真是暖和呀!
我小声地说:“不要乱动哦!某菜可是很怕痒的呢!”
他没有做声,我就当是默许了。
又是一个宁静的夜,美得令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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