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谁大清早没事就来调戏良家少女了啊?!不!是良家少男!
某人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放手,你压得我手疼。”
某菜只“哦”了一声,把手挪了个位置,顺手一抱,抱得个大满怀。
“祁少爷,该起床了,老太君、耒少爷、赫少爷,都在大厅等你呢!”门外有人在喊着。
狂喊一声:“你表TMD不厚道!没看见本小~…本少爷在睡觉吗?就告诉他们,我没空,等我啥时醒了再说!”
那侍女怏怏地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你不去,这样好吗?以你现在的性格,怕是会引起他们的疑心罢!”床边的某人小声唠叨。
我说:“那有什么的?!要是他们怀疑,我就哭,哭得他们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再喊‘你们连祁儿都不要了,祁儿活着还有什么用?’这够经典吧!保管他们对我千依百顺。”
圣汩铭似有些宠溺似的说:“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呢!”(某菜:宠溺?啥?某悯:耐心点演!)
某菜很是激动地喊:“不这样我还能啥样?难道要我告诉他们‘你们亲爱的祁儿的宝贝身体已经被我芹菜占领了,要人没有,要命有一条,’这样行么?我不被他们给虐得半死就不错了!”
“你为什么把那些事告诉我?不怕我是坏人吗?”
“切!”某菜嗤之以鼻,“告诉你又怎么样?朋友要是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了,那还怎么做朋友?我这人没啥优点,唯一的,也是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你不知道啊!有个秘密憋在心里那真是够难受的了。”
某圣淡淡地笑着,微微吐出几个字:“你把我当朋友?真好。”
“喂!你来这锦府做什么?找人么?不怕被看门的…?”某菜好奇地问。
某圣皱了皱眉但还是坦白了:“我在找一张地图。”
某菜天生就是一好奇宝宝,听到‘地图’两字更是…,也不管伤兵伤得重不重,拽着人就问:“地图啊?啥样的?是不是藏宝图啊?”其实某菜是很想体验寻宝那既刺激又好玩的事,可惜~一直么能完成心愿,今天竟让她遇上个可能替她完成心愿的人,这不一激动就出了问题么?
圣汩铭大喊着:“放手!疼!”当然不是那么敢喊地太大声,怕把外人给招来。
可,这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啪!”地一声,门被踹开了,然后‘飞’进一白衣人。
表问为什么没看清就知道是白衣的,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强的!而这名菜的某女更是强,凡是好的都能预感得到。
“姓芹名菜的!我不是交代要你好好照顾身体吗?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先划伤自己也就算了,还弄了个伤寒!这也就算了,你竟还抱着别的男人!”没有看清来人,就知道是‘秋子娴’,实在是除了她会这么骂她以外,别的人没招。
某菜忙捂住‘秋子娴’的嘴,讨好地说:“祁大哥,我认错了还不行吗?你别那么生气,说话那么大声,行不?这不是一伤兵吗?这情况紧急,我哪还想到照顾自己?抱他呢!这也是能解释的,这大冷的天,你不冷吗?互相取暖嘛!是人都会这样的。”理所当然地,并没有为自己做的事露出一丝悔恨的表情。
气竭!她‘秋子娴’还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今天是头一遭,她记住了!
“好了!好了!念你是初犯,这次就原谅你了!你可以走了!表告诉瓦你不认识路哦!”说完便将‘秋子娴’推了出去,这丫的也真烦人!身体都不是他的了,还操这份心?哎哎哎~!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命苦遇上的不是什么善主。
‘秋子娴’在门外气得够呛,从来没有人这门对‘她’呢!
反正今天房也进了,架也吵了,偶尔发发脾气,这感觉也不错,‘她’——‘秋子娴’今天是跟‘他’——‘锦祁’扛上了!
正当某菜安抚圣汩铭好好休息时,某娴却在门口狂喊:“锦祁,我爹要我俩三天后就成亲!”
啥?!成亲?!当某菜在心里想了N次,确定这个词么同音词后终于确定了一个事——‘他’要跟真正的锦祁结婚了!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是男儿身,而锦祁却成了女子!
“天啊!你不是存心耍我吧!”某菜忍不住地喊了一声,然后拉开了门,将门外的某娴拽了进来。“你说什么?成亲?有没有搞错?我怎么跟女人成亲啊?我的心理可是一百分百美女啊!虽然说现在用的是男性的身体,但像咱这有良心的还是不能忘本嘀!SO~这亲~…有商量的余地么?”
‘秋子娴’扬着笑,很坚决地说:“没商量的份!不怕告诉你,你这次是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休想跑掉。”
某菜完全呆掉,早知道穿越要经历这门亲事,她是打死也不穿的,可这世上有后悔药吃吗?当然是没有嘀!这可是改不了的现实。
某娴戏鹭似的说:“你呀!芹菜一个!就准备当我的新娘吧!虽然有点嫌弃,但还是可以勉强凑合的。”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也变得这般爱说笑了呢?是遇到这个强占他身体的女子以后吧!会心地一笑,如果让她当自己的新娘,这府上一定会乱的吧!开始有点期待了呢!
当某娴回过神来不禁骂自己鬼迷心窍,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知道永远不可能得到,却拼命地挣扎着。‘他’会想尽办法逃吧!但~‘他’逃不了的,只要有‘他’的地方,就会有‘她’。
“啊啊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不娶!也不嫁!你个雷公啊!说好了一切安排妥当的竟还给我弄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我后悔了不行吗?我可爱的杰杰,我想你了!菜菜想回家了!你倒是来接我啊!…”某菜痛心疾首地喊道。
周围的人狂吐不止。
这某菜也太不注意他人的感受了,这还有个伤兵啊,万一被这话弄得伤上加伤怎么办?
房间突然安静了,某娴和某圣目不转睛地盯着某菜看,实在是怕她再做出什么毒荼他人的事,光是那唠叨就够人受的了。
某菜狂喊一声:“TMD!没人救我,我就自救!我就爷们一回!就两个字!…”
某娴和某圣好奇地问:“两个什么字?”
某菜理所当然地说:“逃婚!”这可是她考虑再三了的,虽然考虑的时间只有那三秒钟,可那对她而言已经够长了,她可是行动派,想做就做,而不是思想派,想了N久却没有付侏行动。
风卷残云般以光速穿好衣服,“亲亲的子娴替我照顾下伤兵哦!记得该掩护的时候要掩护,别让别人看见他了!”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冲出了房门。
TMD!她豁出去了,她的理想可是泡尽天下美男呢!哪有理想没完成就自个先嫁人的?虽然是换了性别,变成娶老婆,可性质还是一样的嘛!为此只能~…拼了!
踹开大厅的大门,看见一脸严肃的众人,然后信誓坦坦地说:“太君!哥!我送你们三个字:我不娶!”
众人睁大了眼,眼前的还是那个温文而雅的锦祁吗?该不会是被人给掉包了吧!
锦耒有些担心地摸了摸‘锦祁’的头,“没发烧呀!怎么尽说胡话?”
‘锦祁’怒喊:“哥!我没病!”
众人揉了揉头间的太阳穴,这嗓门可真大,以前怎么就没发觉呢?
老太君清了清嗓子,“锦祁,婚姻之事容不得你胡闹!”威严地让人感受不到一丝亲切。
‘锦祁’打了个寒战,这老太君也变得太快了吧!前一秒还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这会倒像是只刺猬了呢!乱扎人!
驽了驽嘴,但还是坚定不移地说:“打死我,我也不娶!我忘了一切!我跟她秋子娴没感情!”
秋老头塄了塄,问:“老太君,这怎么回事?锦祁怎的就不记得我家子娴?莫不是觉得子娴配不上他?故意说这些话气人?”
老太君赔笑道:“哪的事?孩子嘛!都闹着玩的,说说而已,不可当真。”
我怒!管他什么太君,秋老伯,大哥…还有~二哥,MS把他给忘了,自己承认错误!转身,摔门,一路急走,都不要理我得了!就当我是疯子!
越跑越郁闷,最后干脆躺在一片很大的人工湖前看天。
这古代的天可真漂亮,没有现代的阴暗晦涩,更没有那些难闻的气味,很惬意呢!要是~能有一个很好的身份就好了,而这锦祁的这个身份我可不敢恭维,麻烦死了!而本小姐最怕的就是~…麻烦!
“为什么跑了出来?摔门,那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呢!”略带讥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二哥?!”猛地坐起来,这个人~什么时候来的?虽然我并不介意有帅哥相伴,可是~长的帅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可就是大错特错了!
“为什么跑出来?娶子娴不是应该很开心的吗?”话有些冷,我故意无视掉其中的冷淡。
“二哥,你如果是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世界,背负着不同与自己原本的命运,还要娶一个自己明明并不熟识的人,你会怎么想?是觉得很庆幸?还是 ~…想逃?”木然地问完这一连串的问题,然后便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二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问这问题时锦赫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冷冷地说:“这事你不要多想,你是我的亲弟弟,我自然不会讨厌你,可是你知道吗?那种心被割舍的痛~…”沉重地闭上了眼,猛地起身,对我说:“走吧!去大厅,你这样会令太君很堪,还是说清楚的好。”
某菜锦赫优雅地伸出右手,说:“二哥,拉我起来,我脚麻了。”
锦赫怎么说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微微皱了下眉但还是很给面子地把某菜给拧了起来。
可是~不可思义的事发生了,某菜只是一个没站稳,却连累到本以为可以走人的锦赫。
“啵!”哇好大的声响!
某菜也是很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真的是没站稳嘛!可是~为什么老天偏要耍她?不偏不倚地跟锦赫来了个正kiss,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嘛!
脸色通红地跳开,匆匆道了句:“再见!”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
锦赫有些失神地轻抚自己的唇,他~自己的亲弟弟竟然…,刚才那个是吻吗?很温暖呢!可即使自己再怎样挣扎,也挣不开伦理的束缚,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
怅然一笑,转身消失在庭院内。
“锦祁,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子娴’有些好笑地看着冲进房的某菜,忍不住调侃。
某菜忙摆手,解释:“我很健康!没事!”刚才那个是~吻吗?啊啊啊!忍不住在心里尖叫,那可是咱的初吻啊!虽然感觉也挺不错,可~咋有点乱伦的感觉?!MS那压根就不是亲哥哥嘛!但~还是有心理包袱呀!
某圣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某菜的额,低喃道:“没发烧呀!怎么是这一副呆呆的表情?!”
室内一片寂静,可某菜却暴吼:“TMD!我的初吻啊!怎么能就那么算了啊!咋说都要他负责到底啊!啊!啊!”
房间里的两人木然。
‘子娴’脸色铁青地问:“你刚出去把(我的)初吻给谁了?”
某菜这才注意到身体原本的主人还在场,郁闷不已~…,忙岔开话题:“子娴,你一定要嫁给我么?能不能有第二个选择?表我一来就欺负我啦!我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呀!跟你成亲那可是不行的啊!虽然我的外表跟你换了,变成男的了,可我心理上还是一美女啊!”
‘子娴’猛翻白眼,‘她’才问了一句,她竟说了这么多句。拍了拍桌子,狂喊:“说!你把初吻给谁了?!”
某菜很无辜地看着‘子娴’,然后假装嘤嘤,口里断断续续地念叨:“555~…么有嘀事嗫!~那么敏感~干么?555~…”
‘子娴’揉了揉太阳穴,这哭声实在太~…强了!吵得头疼。
圣汩铭难得露出一副可爱的表情,安慰某菜:“菜菜不哭哦!要坚强些呢!…”(某悯:吐!肉麻!某圣冷笑:瓦踹!某悯落荒而逃,这男人实在是~…不逗人喜欢!)话说某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啊!
“啊!芹菜!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是心甘情愿地娶我,二是被我绑着回秋家?”‘子娴’意志坚决地问。
某菜很是可爱地问:“那我可以选第三个吗?离开这里,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
‘子娴’最后的神经也比某菜摧毁了,‘她’身体里的灵魂可曾是以‘冷静’两字自居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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