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都没有人来见我,甚至是秋子娴那个妖孽!明明跟我一样的脸,明明冷傲地令所有的人后怕,却总要做出妩媚的模样勾引我!虽然那是我曾拥有过的身体,不过~让我喷鼻血的能力还是有的。
圣汩铭离开了,没有留下一句话,还好在那前一夜,我告诉他我有可能变回女人,只不过变谁还是个未知数。还好告诉他了,要不以后跟他打招呼,他以为是别人跟他搭讪,那可怎么办?
屋外连下了三天的雨,婚期延后了。
我懒散地躺在床上想着我的逃亡大计,却想到个换身计划。
TMD!雷公啊!雷公!你就做好思想准备吧!惹恼我‘芹菜’可是很麻烦的哦!
奸笑着在深深的疲倦中睡去,感觉不到门外那道炽热的目光。
天很冷,大多的人都躲在家围着火炉取暖,而某菜为了逃亡大计只能忍着寒风跑了出去。
“轰隆隆!”天没来由地下起了大雨,早知道就应该带伞来了,被雨淋湿多狼狈啊!
“去哪?我陪你。”不知何事身边多了个人,雨水也被那人手中的伞遮住。是他?二哥!不对!待会就要改口了呢!应该叫他~…锦赫!
他这是在做什么?老太君不是叫他看好我吗?他这样放我出去,会不会被骂呢?想起老太君那极度令人感到岁月痕迹的脸时,不由得撇了撇嘴,那脸还真是够强!皱巴巴的,整个一树皮嘛!
“二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跟我出去?我~…”后面的话被我硬吞在口里,实在是难开口啊!难道对他说我要去找雷公?不把我当成精神病患者就不错了!
“我陪你!”不容他人拒绝的语气。
我点点头,因为我突然发现临走前有个帅哥陪着也还是很不错的。
“二哥~…”我先开了口,两人间的冷漠让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恩?”
“如果有个女孩子告诉你她的名字是‘芹菜’,你一定要好好对她哦!不要问我为什么,总之~…你等会就知道了。”我调皮地向他眨眨眼。
二哥有些好奇地问:“为什么?”
我向孩子似的撒娇:“二哥,不是说好的吗?不要问‘为什么’,而且,如果我跑上了山,也不要追过来,至于为什么这样~…待会你就会知道的。”
二哥点点头,便随着我走上了山。
山上很静~很静,给人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我是极讨厌那种感觉的,不过为了换回我那女儿身,咬咬牙还是忍了。
站在一棵树前,伸手触摸岁月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迹。很大的一棵树呢!很漂亮,可惜~等会可能要为我陪葬了。哎~…
二哥关心道:“祁弟,你来这干什么?我们还是早些下山罢!这太冷,你的身子刚恢复,会受不了的。”
我推开二哥,没有顾虑地跑上了山,二哥果然守信,并没有追上来,我站在山顶上大声地喊:“二哥,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芹菜’,不是你的弟弟锦祁!我是数百年后的人,对不起,我骗了你们所有的人,我不属于这个时代,我累了!我想回去了,再见!记住你答应过的,如果我还能待在这个时代,如果遇见一个叫‘芹菜’的女孩,记得要对她好!”
我站在山上,看见二哥那惊慌的眼神。
我抽出藏在袖间的匕首,疯狂地划过手腕,一刀又一刀,血染红了我的长袍。
朝着天大喊:“雷公!我要做回女人!你要是不给我解决,我就流光血死在这!”
一道闪电从我的身边划过,我似乎看见雷公那被我气得发青的脸,却不得不无奈地对我说:“如你所原!”
回过头,最后看了眼跑来的人。
是二哥呀!那个不小心将我初吻拿走的人,还有~…秋子娴!那个冷傲却又‘寄居’在秋子娴假装快乐的男子。
这两人看起来还真是配啊!如果是我‘寄居’在那秋子娴的身上,会是怎么样的感觉?能找到从前吧!
会心地笑了下,在那个世界的哥哥、姐姐,还有爸爸、妈妈,菜菜在这会过得很好的,一定会的,因为~我是你们的宝贝嘛!
睁开模糊的双眼,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却真实的梦。我梦见我成了一个叫锦祁的男人,却要挟雷公再把我变回女人。可当我看清周围的一切,我才知道这并不是个梦,我还真穿到了古代?!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小姐?嘴角有些许地抽搐,不知这次我又变成了谁。
坐在铜镜前左照右照,TMD!这古代就么一样发达的啊?!看下自己长什么样都是件麻烦事!不就是一块铜吗?还这么宝贝着呢!一个字:砸!谁叫它没照出我这张脸来着。
对着仆人端进的水照了照,这是我么?不如果秋子娴的美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那现在的我,简直就是妖媚!坏到骨子里的妖媚!却带真掩不掉的深情。而且,这略微发红的长发,我更是喜欢!想当初在现代,我死缠烂打也没让家人同意让我染发,现在却得了个免费,而且永不掉色。这算是上天给我的补偿么?
这真是我么?没想到雷公那小子眼光还不错,算是给我找对了身体,可是~那秋子娴和锦祁怎么办?话说他们在这几日就应该成亲了的。
摇摇头,将与我无关的事情抛在脑后。
“噢!我的宝贝!瞧你那脸瘦得!让为娘的我好心疼呀!”我撇撇嘴,这位突然出现的大婶是谁?
我用脚把她踹到离我三米外的距离,她用的那什么虐质化妆品?熏死我了!(某悯:那年头有化妆品这词么?某菜:我这不是在创新么?某悯:好~您老就慢慢创新~…)
那大婶一脸哀怨地看着我,然后抽出手绢,嘤嘤哭泣:“宝贝,不理我了,王爷,宝贝不理我了。”
恶寒!宝贝?王爷?
“哈哈哈!瞧你打扮成那样,咱的宝贝会理你吗?还是好好梳理一下吧!”一个什么伟岸的男人大笑着走了进来,单看那衣上的纹饰就知道此人就是那大婶口中的王爷了。
那男人足足看了半小时后,却问:“宝贝,有没有想爹?”
爹~?!
“呲!”刚喝了一半的茶被喷了出来,啥?爹?有没有搞错?虽然以前那身体的主人也是一皇亲,可没我这么近吧!
“宝贝!怎么了?茶烫,慢着点喝。”
我媚笑着对眼前的王爷说:“你是我爹么?我好像出了点事。”
王爷着急地问:“宝贝,怎么了?是哪不舒服吗?来人啊!快传御医!”
啥?御医?我又没病!
我耸耸肩,王爷忙问:“宝贝,是肩酸么?要不要为父的给你揉揉?”
“呲!”刚喝进的茶又喷了出来,这王爷对咱也未免太好了吧!
我忙说:“我没病!只是~…”支吾着半天不吭声。
王爷着急地问:“只是什么?有什么连爹也不可以告诉的?”
我坦白地说:“我好像失记了。”
王爷却笑着说:“失忆啊?宝贝不要想太多哦,只要你能好好的,有什么能比这更重要?只是失去记忆而已,有时候能忘掉过去也是种幸福呢!”
我调皮地问:“爹你可不可以告诉女儿一些以前的事呢?还有,女儿的名字不是‘宝贝’吧!那真名是什么?”
王爷爽朗地笑着说:“你蓝灼妖是我晋亲王唯一的女儿,当然是我的宝贝!”
灼~灼妖?!难怪长那么妩媚,妖能有不媚的么?
亲王跟我说了很多有关灼妖以前的事,我竟发现他是个很不错的人,决定了!在这个时代,我就把他当我亲爹了!
打了个哈欠,爹关切道:“宝贝,累了么?”
我摇摇头,听他讲故事也蛮惬意的,一会说到我是怎么被封为‘妖娆公主’的,一会又说我跟两个哥哥的趣事。
爹有些怜爱地看着我,说“宝贝,今天你大哥婴栗要回来,待会去见见他吧!你们俩有好些时间没见过了呢!”
我问:“二哥金盏,不回来么?”记得爹刚跟我说过,大哥和二哥跟高人去学武了,每年只在我生辰这天回来,那么,为什么回来的只有大哥,那二哥呢?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么?
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轻笑道:“宝贝,今天不是你的生辰,婴栗是被他师傅放出山了,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那么别扭的人,既想让婴栗学好,但又怕婴栗超过他。而你二哥恐怕要再过几天吧!但下个月你是生辰,他一定会来…”
“王爷~婴栗回来了!快带宝贝出来呀!”先前那大婶在门外狂喊。
“大哥回来了!” 我猛地站起来,也不管爹怎么样,反正~我顾得上自己就不错了!
大婶跟在一名男子的身后嘘寒问暖的,而那名男子似乎并没有心思理她,只是一味地朝前走。想必这就是我大哥吧!跟锦耒完全不同的大哥,锦耒在外人面前固然是冰冷的,但对自家的人还真是体贴得没话说,但这个婴栗~好像从里到外都是冷的。
我没有说话,仍由他从我是很边走过,呵呵~…,事情好像变得有意思了呢!
“宝贝,你怎么站在这?天冷,小心着凉!”大婶看我站在门外连忙将我拉了进去。
婴栗回过头,眼神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我:“你是灼儿?”
我撇撇嘴,虽然不是天天见,但总算是一年见过一次吧!虽然我很喜欢冷酷型的帅哥,但~太冷了,我还是会把他给踹到一边的。
他摸摸我的长发,笑着说:“灼妖宝贝长大了哦!变得更妖娆了!”我睁大了眼,原这丫的也会笑啊!而且还笑得那么温暖!但是我还是很有个性地拍开他的手,人都是有原则的嘛!以为我这头红发好得么?要是摸掉两根谁负责啊?!
他塄了塄,然后笑着在我耳畔边说:“灼儿长大了,不喜欢让哥哥碰你的头发么?可哥哥还是喜欢灼儿的头发呢!很漂亮,也很适合你。”
这丫的到底喜欢灼妖的头发还是喜欢灼妖本人?TMD别那么暧昧地看着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呢!
我咬牙切齿地问:“大哥,你可以离我远点么?”
他在我耳边轻轻地吹气,(某菜:痒啊!某悯:坚持!咋说都是一帅哥!某菜:尽量坚持!)暧昧异常地问:“灼儿不喜欢大哥了么?”
我怒吼:“TMD,叫你离我远点不行啊?你知不知道这样令我很不舒服啊?!”
婴栗微塄,似乎从来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特别是他那妖艳异常却对他温柔的妹妹,是哪不对?到底是哪不对?他说不上来,这次回来,灼儿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王爷笑着从里屋走出,说:“婴栗,这世上还真只有你妹妹才治得了你啊!”
婴栗依旧沉默,到底是那不对?到底是哪?
王爷蓦地问:“婴栗,你是不是在想你妹妹怎么跟以前有点不同了?”
婴栗微塄,还真是有什么都瞒不过他呢!
“来之前忘了告诉你,宝贝失去记忆了,不认得你,当然会比较生疏,”王爷解释道。
灼妖对婴栗笑了笑,代表王爷说的没有错,婴栗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从小他就很喜欢灼妖,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会想尽办法给她,家里的人叫她‘宝贝’,他却总是叫她‘灼儿’,那样感觉很亲昵。
他无法忍受她不记得他,但他更不可原谅令她失忆的人。
目露凶光,浑身透出一股杀气,冷冷地问:“灼儿怎么会失去记忆的?是谁做的?”
王爷微塄,他的儿子怎么都这样?看似冷静,却总会为灼妖失常。
“大哥,是我自己的错,不该到处去玩的,伤到了头,醒来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灼妖忙解释,她可不想让自己成为罪人。
婴栗这才收了写戾气,温和地对灼妖说:“如果不记得以前了,那就忘了吧!”
餐桌上,某菜正与她最爱的鸡腿奋斗,婴栗却说出一句足以令她喷血的话:“爹,后天就是锦祁与秋子娴的婚期,我们是否也要去?”
灼妖猛地说:“我也要去!”
王爷宠溺地说:“宝贝,没人说你不能去呀!就明天吧!你跟婴栗一同去,也让别人知道,不光他秋誉的女儿秋子娴漂亮,我家的宝贝比他的女儿更美!”
其实,某菜并不是那么想去看那场婚礼的,但怎么说也是朋友一场,既然能去,当然不能不去啦!这够义气吧!
匆匆地吃了几口饭,就跑回房间选衣服,大喜的日子要鲜艳些的吧!省得别人说不给面子,但太强眼了,那也不好吧!
在那一堆红衣中找出唯一一件淡粉色的衣服,在身上比了好,好像好挺不错的。
“叩叩叩~…”房门被人敲响,打开门却看见婴栗。
“灼儿,在做什么呢?”温和的笑,像似阳光般。
我扯了扯他的脸,MS没戴人皮面具,这还是那个一进门寒气四射的人么?这丫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他不但没有为我扯他的脸生气,反而还问我:“摸够了么?告诉哥,你在忙什么?”
我拉出之前那件粉色的衣裳,有些期待地问:“这衣服好看吗?”
“我的灼儿穿什么都好看!灼儿永远都是最美的呢!”他的手轻轻划过我的脸,这丫的也太美了吧!可他不觉得这个动作有点太暧昧了么?
我急忙说:“哥,我累了,想睡了。”
他笑了笑说:“好!”然后走出了门,却在半路中回过头说:“其实,我最喜欢灼儿穿红色的衣裳,因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适合那种妖艳的色彩。”
我“啪!”地把门猛地一关,明天还要跟这人上路啊!我怕我这早就粗壮的不能再粗壮的神经也会被他弄断几根。
唤来丫鬟给我准备沐浴,然后在那烟雾弥漫的浴缸中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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