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破天荒地起了个早床,其实,是一夜没睡好,实在是睡不下去了,难道还等着下人们叫么?还是偶尔自觉点吧!
一名叫‘莲’的贴身侍女连忙替我换上衣裳,可却是一身妖艳的红。
我有些摸不着边地问:“莲,我昨天选的衣裳呢?我不想穿红色的,这太艳了!”
莲笑着说:“这可是大少爷为你准备的呢!你要是不穿,不是辜负他一片心意么?”
婴栗?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草草地梳洗了下,让莲替我梳了个简易是发式,却不失妖艳。果然配得上我的名字呢!灼妖!记得~它的花语是‘杀手’!妖艳的杀手,只需要一个简短的眼神便可以取到对方的心的杀手。
推开了门,却看见大哥在门外练剑,长发飞扬,再配上大哥那冷酷的脸,却给人一种柔媚的感觉。
“大哥!”我喊出了声。
他回过头,对我微笑,然后说:“灼妖,时间还早,多休息会吧!等会还要赶路,那可是很累的。”
我笑了笑说:“没关系的!”然后好奇地把大哥手中的剑抢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却不是那么好使用的。
大哥问我:“想练练吗?”我点点头,然后握着我的手,带着我一同轻舞。
哥哥的手很大,带着男子特有的粗糙,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出发前拜别了爹和那位大婶,到最后才知道那是灼妖的奶妈,只是因为灼妖的娘临死前让王爷好好照顾她,便将她纳为妾,但从未碰过她,虽然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亲昵的样子。
没坐过马车的人绝对会满是憧憬地想坐,可你真的坐了就会想逃,屁股就快颠开花了。
大哥像是看出了点什么,便说:“灼儿,你从小就没让你受过什么苦今天~委屈你了。”
我问:“那是不是无论是提出什么补偿你都会接受?”
大哥想了想便点了点头,然后问:“你想让我补偿你什么呢?”
我大步一跨,坐在哥哥的腿上,终于不觉得太颠得厉害了!
大哥有些紧张地问:“灼儿,你这是做什么?这让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我理所当然地说:“坐在椅子上多难受呀!还是坐在大哥的腿上舒服,反正我们俩是兄妹,让别人看见了就看见呗!这有什么的?”然后凑进他耳边问:“大哥不会忘了刚才答应过要补偿我的吧!”
大哥很配合地点了点头,默认他同意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我迷迷糊糊地问:“大哥,二哥怎么不回来?他还在练武么?练武就那么好玩啊?”
大哥在我耳边亲昵地说:“金盏还要过几天才被师傅放出山,那么~灼儿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喜欢大哥多一点,还是喜欢二哥多一点?”
我坚决地说:“你要是不那么肉麻地跟我说话,我就喜欢你多一点。”
大哥轻声地笑了笑,说:“灼儿有人来找麻烦了呢!你先自己坐着好不好?”
我闹别扭似的说:“不!你要是走了,你就不是我大哥了!”
大哥笑了笑说:“好!大哥带灼儿一块出去!”
感觉双脚离开了地面,阳光照射着我的双眼,我向大哥的怀里缩了缩,虽是立春了有了温暖的光,但还是有些冷。
有人怒吼似的喊朝我喊:“蓝灼妖!你到底要怎么样?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大哥温和地问我:“灼儿,你认识他么?”
我撇了撇嘴,嘟哝着:“不认识,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人疯狂地冲我喊:“蓝灼妖!你好狠的心啊!你利用完我就想把我甩开。”
耳边一阵打闹,我闭紧了双眼,单凭嗅觉便能闻道一股血腥味,不知道睁开眼会看到一副怎样的景象,所以~我沉默了。
可却异常清晰地听见大哥说:“灼儿是我的,岂能跟你们这些人有联系?”
当我醒来时,早已到锦家大院。
据莲说,我是被哥哥横抱进来的。
郁闷~!这丫的是不是有恋妹情节?想了想觉得他人还是不错的,就没再多想下去了。
晚上偷偷到着从哥那‘拿’来的银子,换了身男子的衣裳,爬着墙翻了出去。可是~为什么要让我碰见哥那个冤家?万一他不让我出去,怎么办?
“哥!”我首先开了口,准备他的拷问。可他却说:“灼儿是准备出去么?哥陪你吧!外面乱得很,你一个人出去哥不放心。”撇撇嘴,我想去的地方,他愿意去吗?我要是说想去妓院见识见识,他会不会一刀把我剁了?想想怪心寒的。
我媚笑着说:“哥,我想去的地方就不劳你相陪了,你还是忙你的去吧!”
哥哥笑嘻嘻地说:“灼儿想去哪呢?哥哥陪你去会方便很多哦!”
这丫的怎么那么难缠?“我想去妓院玩!你愿意你么?”直接把话给挑明了,省得被他把我这本很粗壮的神经给折磨断了。
他想了想,说:“原来灼儿是想去妓院玩呀!”然后一脸媚笑地看着我说:“还是那句话,我陪你去。”
我怀疑我现在的嘴能塞下一个巨型恐龙蛋了,我没听错吧!我去妓院他也跟着?而且还答应了?
他拉着我的手,带着我走这原本不明亮的路,淡笑着说:“灼儿,我只给你两个时辰玩哦!然后回来给我乖乖睡觉。”
我“哦!”了一声就任由他带我走这既陌生却又略微熟悉的路。
强!这丫的竟还真把我带到有妓院的地方,而且一整条街都是妓院呀!
不愧是妓院,在大门口都有人很不顾形象地抱在一起kiss了,走进去那就更不用说了。
婴栗看着脸色铁青的我,却问:“灼儿还要进去么?”
这丫的是不是看不起我啊?要是我不进去那多对不起支持我的广大姐妹?我豁出去了,一个字:冲!
“公子,有些什么要奴家服务的吗?”一名穿的十分暴露的女子紧紧地拉住我的袍子,满口娇气地喊道。
“OH!My God!”我拍了拍被她拉着的衣袖,这胭脂也打得太重了吧!足足一尺厚的粉扑在我的衣上。
婴栗笑了笑问:“灼儿,还是要进去吗?”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朝里走去,一路上媚眼横飞,这还要不要人活了?虽然被人关注是好事,而我也被关注惯了,但素~…现在这未免也太受人关注了吧!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跟婴栗上了。
哎~!人长得漂亮就是没办法,想躲桃花都躲不了。
随意找了个比较舒适的位置坐下,婴栗在耳边亲昵地问:“灼儿,你到底想来这做什么?是看上谁了么?”
我大吼:“哥!你就不能说话时离我远点啊?你知不知道你离我那么近我的脑细胞要死多少?虽然有你跟爹养着我,但怎么也比自己有主见要差得多。虽然你长得也很养眼,但怎么着咱也不可能总是盯着你看吧!”
婴栗的指尖纠缠着我的长发,柔声说:“好,我离你远些便是了。”
我再瞪了他一眼,将我的红发从他的手中抢出,叫来了老鸨,说:“让你家的花魁出来,让她陪我玩玩。”
老鸨面露难色,迟疑道:“这~…恐怕有些难,凡是想见逐浪的,必须拿出令他满意的画或是字,否则~概不相见。”
丫的!敢在我面前还摆架子!以为我那大学的美术学位是白混的?要知道死的都能被我画成活的的,况且区区一花魁眼光能高到哪?就是我三岁时的画,都比她所看过的高上百倍。
“怎么办?灼儿,你不能见到花魁了呢!”婴栗在耳边幸灾乐祸地说,我瞪了他一眼,说:“我偏要见到她,不就是一副破画吗?把文房四宝拿上来,我画便是。”老鸨笑着应答下去,能入逐浪的眼么?这人虽是仪表非凡,但想要见到逐浪还是有难度的呀!
笔墨纸砚被人上齐,某菜在众人的围观下将纸铺平,然后大笔一挥,一位妖媚的女子瞬时出现在纸上。眉如柳,眼如潭,长发飞扬,一身火一般的红。那正是某菜穿女装时的模样,美得令人惊叹。
“好美的女子!”
“是啊!像天仙!”
“更像是妖女!光那双眼睛就能勾引人的心神呢!”
…
……
………
“好了!”某菜很是客气地将画交到老鸨的手里,满是自信地说:“让逐浪少打点粉再来见我!我讨厌胭脂味重的人,要是惹我不开心,管她是谁,我照踹不误。”老鸨忙说“是!”便跑上了楼。
婴栗淡笑着问:“灼儿,你就那么肯定那逐浪会看上你那张画?听说至尽能入他眼的画不过3副。”
“切!她要是连我的画都看不上,那就说明她的眼光够差!想当初那么多人一掷千金我也懒得画一副,今天算是便宜她了。”我有些庸散地喝着不知从哪跑来的美人递来的酒,味道不错,就是有点辣了。
婴栗也默不做声地也喝着酒,却不时地瞟了我两眼。
老鸨笑嘻嘻地跑来说:“公子,逐浪愿意会见你了呢!快随我来吧!”
我白了她两眼,哪有客人见主人的?这是谁订的什么烂规矩?
老鸨耐心地开导大脑短路的某菜:“公子,快些吧!等会逐浪要是反悔,那可就没机会了呢!”
某菜借着酒劲,指着老鸨很不客气地说:“叫逐浪自己下来,她没脚么?非要折磨人啊?她要是不下来,我也懒得上去了。”
老鸨再次以光速跑了上去,看着那满身的肥肉,让人看着怪恶心的。
“啊!”紧紧地抓着桌布,喃喃道:“哥,我头疼,我想回去了。”管她什么花魁不花魁的,以为长得漂亮就了不起么?咋说都么某菜的身体重要啊!反正咱的头是真痛了,早知道就不喝那美人喂的酒了,那叫一个痛苦啊!
婴栗将我背上了身,埋怨却略的爱宠溺地说:“谁叫你喝了那么多酒啊?爹可从来没让你沾过半滴,你今天一连喝了几杯,头不疼就出怪事了。”
我说:“哥,我们回去吧!”
婴栗问:“不见花魁了么?那可是用你那宝贝画换的呀!”
我含糊地说:“她就是仙女,我也不看了,还是自己的身体重要些。”
婴栗笑了笑便将我背了出去。
屋外很冷,他运用着轻功飞于空中,冰冷的风抚过我的脸,有些刺痛。
有人在那繁闹的妓院里浅浅地笑,“蓝灼妖么?很特别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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