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某菜醒过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疼腿抽筋,MS是缺钙的症状。
“呜…”含糊地发出一个音节,TMD!怎么睡在这么晃的地啊?!啊?!啊?!啊?!不怕把我晃出了个脑震荡么?!
黑乎乎的一片,我摸着黑站了起来,可却被人拉住了手腕。为什么看不见就知道是人拉的?废话!要不是人还能是鬼?
“啊!”TMD!到底是谁啊?虽然是被抱着的,可要是没抱准,我这不就…了吗?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美人故,还是生命好!想想,要是连命都没了,还有机会再风流下去么?那当然是不可能嘀!
危险的气息从身后传来,看不清身后的人,我悻悻地问:“你是谁?”
身后的人有些受伤地反问:“灼儿,连大哥也分不出了么?”
大~大哥?
我忙说:“没,灼儿怎么可能连大哥也分不出了?只是这太黑了,而我又刚刚睡醒,认不出是正常的。”
“……”婴栗没有说话,令这一切静得可怕。
我开始没话找话:“大哥,我们是在马车上么?是回家吗?不是说好了明天才走的,怎么今天就……”
婴栗轻声地说:“知道吗?灼儿,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或许,有那么一天,我可以放得下……。灼儿,如果我做出什么伤害到你的事,记得,要亲手毁了我。如果毁我的人是你,我想,我还是可以在最后的那一刻幸福。”
“大哥…?”婴栗今天特别的奇怪,一点也不像平时对我有些大大咧咧的他。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跟灼妖的感情似乎还不错,又会有什么事牵扯到她俩之间的兄妹情?也许~因为他是皇族的人,情绪才会这样漂浮不定吧!
我笑了笑说:“哥,无论发生了什么,也不要放开我的手,一个人,会很孤单,也会害怕。”
婴栗猛地抱紧了我,轻唤道:“灼儿!”却又焦急地问:“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我放不开你,可却必须放开你,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喀吧!他这不是在明示外加暗示他喜欢我?喜欢他妹妹蓝灼妖?蓝灼妖这女人还真是尤物啊!谁见了都喜欢。
我握紧了他的手,说:“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你的妹妹。”不敢对他说什么太绝的话,怕他来个一反常态,来个弄巧成拙,我不哭死?!
在心里唱:“亲耐嘀爸爸妈妈,菜很想家,但素生命豪无保证……”(这素歌!冒理解错误哒!虽然~有点不通,但勉强还是能看嘀!)
抱着我的手更紧了,喃喃念道:“是啊!你是我蓝婴栗的妹妹,对不起…”声音渐渐地低了,可抱着我的手却更紧了,这是在考验我的耐心么?要是在以前,瓦踹!可素~现在生活无保证,瓦就……
老娘我~…忍了!
胳膊的这个累啊!却没皱一下眉,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睡吧!睡吧!睡死你!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再醒来已经回到了王府。
婴栗从那次在马车对话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我问下人他的去向,所有人那头都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就是一个人吗?连这都找不到,这些丫的干什么吃的?
一个人忿忿地走开,任谁喊也不理。
上次是不是说错话了?要不那婴栗怎么可能不见?是在避我吧!更或者应该说,是在避蓝灼妖。
管他的!他爱避不避!反正又没碍着我什么,吃喝玩乐一样没少,只是~一个人过得多少有些寂寞。
夜里,一个人对着镜子里的人发呆,不知道锦祁的肉体现在怎么样,也不知道秋子娴的身体里寄居的究竟是她自己还是…。还有~锦赫,那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被雷劈,估计那心里也不怎么好过,虽然被劈前向他坦白了,但~那肉体咋说都是他弟弟的,琢磨着也是很不舒服嘀!
推开了房门,夜很静,王府里虽是彻夜灯火通明,但却给我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驱走了贴身的丫鬟,一个人走在这寂静的路,躺在后花园的草地上,对着一眨一眨的繁星微笑。
我爱的家人,你们在现代还好吗?有没有想你们可爱的菜菜呢?虽然有温柔的秦糜大姐和酷酷的秦南二哥在身边,但还是要偶尔想一想你们的菜菜才行哦!毕竟~,菜菜也曾带给你们那么多欢乐。
一丝黑影从不远处‘飘’来。
“鬼啊!”某菜忙收起凌乱的心思,一时惊慌,四处跑了起来,话说鬼都是怕见光的吧!咱就偏往亮堂的地方跑,可那鬼怎么还是跟着我啊?
最后,某菜发现了一件事……我竟然~…迷路了!而且~,更糟的是~前方竟是堵墙,以某菜的技术来看,就算是爬个两天也未必能爬得过去。
在那‘鬼’离我只有三步远的时候,某菜不知死活地说:“STOP!先申明!不准吓我!”
那‘鬼’塄了塄,然后冷笑道:“蓝灼妖,你以为你可以讨价还价吗?”
喀吧!
这声音咋有点耳熟?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突然惊呼:“你是圣汩铭?”
那‘鬼’微塄,然后冷冷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
我一脸笑容地拉着他的手说:“我是‘芹菜’呀!当初附在锦祁身上,却意外救了你的菜菜。”
他有些颤抖地问:“你真的是菜菜?”
我说:“是啊!救你的事只有我跟你,还有锦祁知道哦!由此可证明,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芹菜’!”
“菜菜!”本来要对我XXYY的圣汩铭竟一把抱住我,俺这把老骨头禁不住折腾啊!被那个婴栗抱了N久不说,现在又被抱,晕乎ing…虽然都是咱好的那口,但也不能把快乐建立在痛苦之上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就在某菜认为世界末日到达时,某圣终于放开了手,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这丫的想憋死我啊?!
在经过一番的心理斗争后,某菜终于开了口:“小圣圣,你之前追我是要做什么?是不是要趁着黑诱导本美女?我看你也是个人才,可别不学好哦!”(某悯:寒!多恶心的称呼?某菜含着泪:小圣圣?多可爱的名字啊?!智银圣,小圣圣,跟他一样帅气的外表啊!不是么?某悯:您老继续!把我54掉吧!我可怜的耳朵,默哀三秒钟。)
某圣很不顾形象地干呕一番,最后被某菜很‘和善’的目光瞪回了原样,可却严肃地不像正常人。
“其实,我是个杀手,我这次来,是因为顾主让我把你掳到他家。”终于坦白了,却有些担忧地看了看某菜,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脸僵硬地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可素~,就在那三秒钟后,某菜竟满是崇拜地看着某圣,三分钟后竟半吊在某圣的肩上:“你是杀手?!天啊!偶像!偶像!瓦嘀~…偶像!”像狼毫一般,震得耳朵有有疼。
某圣捂住了某菜的嘴,并将她拖到一个角落一点的位置,有些惊慌地说:“菜菜小声点,王府可是很危险的地方,你要是再这样会招来其他人,我不想跟保护你的人交手…听明白我说的吗?”
某菜很配合地点了点头,某圣也很放心地松了手,可却在他放手的那空挡,某菜竟拔开他的衣服,对着他的右肩狠狠地咬了一口,还美其名曰:见面礼!
汗!枉圣汩铭还是个杀手,竟被一个弱女子拔了衣服,还被咬地鲜血直流。但如果是其他人咬,恐怕就是另外的结果了吧!
“走吧!让王府里的侍卫在你门外守着,没事千万别出门。”圣汩铭冷冷地起身说了上面的话,原来~男人也是一变脸极快的家伙。
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问:“喂,你还会来看我吗?”毕竟这是我在这世界唯一算得上是朋友的人了,而他这次没完成任务~…这后面的事我不敢想,我们是朋友不可以吗?为什么要是敌人?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可却说出那残酷的话:“以后~我们就是敌人了,就算见到我也要避开,否则~…我能放得了你一次,可如果有了三四次,我是不会手软的。”
我笑嘻嘻地问:“如果我不是蓝灼妖,是不是我们就能做朋友了?”
他踯躅了一会,缓缓地说:“是!”
我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我说你丫的怎么就那么死脑筋?我是菜菜,不是那什么蓝灼妖,即使我现在用的是她的身体,但我们还是朋友!”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出我的视线。
圣汩铭,我们到底可不可以做朋友?这身体的主人——蓝灼妖似乎有很多想得到她的人,有人爱她,却也因此有人恨她,这就算是因爱生恨吧!
下一次见面,你是不是就会放弃我们的友情,而去完成那所谓的任务?虽然我们的友情并不牢固,或者说,那并不算是友情,只是一起居住了短短的两天而已。但上次流的鲜血你还记得吗?那差点要了你的命啊!
你不适合做杀手,你的心其实很柔软。
我大声地朝着他离去的方向喊:“圣汩铭,我们是朋友,无论发生了什么,也无论改变了什么,我们都是朋友,即使你的剑要穿过我的胸膛,我仍把你当做我的朋友。”
时间在这一刻像是静止了的,我躺在那不知名的花草上看着天空。
说我不寂寞那是假的!什么都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真的很寂寞,而那历史上的夏姬也是因为寂寞才变得淫秽的吧!
抬头看了看天上最亮的那颗星,记得有人说过,无论我在哪,他都会是天上那最亮的星,在我寂寞时陪着我。
没机会了吧!他陪不了我,我穿越了,而他~没有穿,更或者可以说,他不知道我穿了,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什么办法都用上了也得穿来吧!
那个傻瓜,在那个世界唯一会叫我‘小猫’的傻瓜——昊。
“小姐,小姐,你醒醒!小姐!”莲在耳边叫我起床,我睁开疲惫的眼,看着自己所处的地方,嘟囔着:“莲,我怎么回房的?你背的么?大力士哦!”
莲笑了笑说:“是大少爷抱你回来的。”
婴栗?!他什么时候出现的?我怎么不知道?
莲催促道:“小姐,二少爷今天要回来哦!你得好好打扮下才行呢!”
蓝灼妖的二哥蓝金盏回来了?这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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