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你的那一天你不都找外卖么,你又不亲自动手做,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哦,由希,你说话真是越来越犀利了,呜呜呜,我的玻璃心啊~”
“……我吃饱了,先上去了。”对他的卖萌实在没辙,草摩由希立马决定上路。
晚餐有惊无险顺利(?)度过。
深夜来临。
关于其他十二生肖,草摩紫吴与其中几位关系密切,而对于一些稍微陌生的人物,也是有所耳闻,但百闻不如一见啊。
草摩紫吴在心里感叹着,然后缓缓开口:“草摩泼春,你还真是改不了精分得让人吓一跳的习惯呢。”对于曾经发生的一些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而且,你为什么还特地带了个鬼面具?”
“咦?没被吓到么?真无趣。”难得第一次见面,自然要加深印象了。草摩泼春难得的恶趣味体现出来了。
只见他取下顺手从舅舅那里得来的面具,毫无愧疚感的将其丢掉在角落里。
“在203哦。”
“谢了。”
草摩紫吴看着来人渐渐隐没在楼上的背影,凑着下巴,喃喃:“也许,我也可以写点恐怖小说?”
随即,甩甩和服的袖子,“真是的,像我这样的天才,灵思源源不断,真是烦恼啊~”
“最近书迷的信越来越多,真是让人既高兴又头疼呢~”
“哈哈,最近又有的好玩了。”
某人一脸阴笑。
刚走到二楼来,草摩泼春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正准备往所谓的203走去。
忽然,“喂!你怎么在这里!”
黑暗中,一个人影缓缓走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昨天勾搭了个基友,真是不容易,这章很丰满对不对,求夸奖,嘎嘎嘎~另一篇文完全没梗啊,求言论自由百梗齐放啊o( ̄ˇ ̄)o~
☆、初来乍到初吻
“哈,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嘛,知道我回来。”草摩泼春提着箱子,耸耸肩,咧了咧嘴。
“哼。”橘发少年浑身燃烧着炙热的火焰,盯着他的目光桀骜不驯。
“咳咳,能不能别堵住路。”真是越长大越缺少□了啊。草摩泼春将箱子放下,把自己的手活动得咯吧咯吧响。
“小夹猫,你怎么提前来这里了?难道是特意为了我而来的么?”
果然只会耍嘴皮子!热血少年大手一挥,气势十足,“没错!我就是为了挑战你才来的!”
“哈,真有趣,你还挨不够么,你这抖M。”草摩泼春下巴微抬,笑得不怀好意。
说话毫不客气惹人讨厌,很容易就就会点燃原本焦灼的氛围。
当然,挑衅阿夹,本来就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谁是抖M!”虽然并不清楚那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是从这家伙嘴里出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词汇!如此坚定着,草摩夹就飞快的出手了。
“啊呀呀,你作弊,我才刚回来。”草摩泼春飞身闪开,就急速往楼下跑去。
现在这个时候,由希应该睡了吧,还是到下面去,别打扰到他了。
如此想着,他就挑衅的往后边丢了一句话:“哟,小猫还挺活跃的,怎么速度那么慢啊~不想打就赶快回去睡觉吧!”
他那得瑟的臭屁模样,令某猫更加生气了。
儿时受欺压的悲惨画面一幕一幕在眼前闪过,更可气的是——想起师父最近一次给他打来的电话,竟然是问询关于泼春的事情,他就一阵不甘。
没有人能够抢夺在师父心中的地位!
这么想着,他就浑身充满了难言的力量,师父,看我把这混蛋打倒吧!
压抑不住的战斗欲望在心间膨胀。
“站住!”他才不会认输!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在房前的草坪上你来我往,酣斗不止。
这个夜晚注定是热闹的,不管这打斗的过程如何凶猛,两人是如何得热血。
结果是作死的意外——两人打到室内的时候,草摩泼春一脚将某猫无意间踹到某个房间后,这开场莫名其妙,战斗过程抽风脑残(……),然后极具喜剧效果的打斗就这么结束在一片令人恐慌的垃圾堆中……
……Σ●д●!!
“呃,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地方……”
立刻放弃拉阿夹一把的草摩泼春,为求自保,黑着脸退后几步。
呃,好臭啊,简直就是毒气室啊!
首先不提已经破损的纸拉门现在的惨状,望着正惊慌失措地挣扎着,试图从垃圾山上爬下来的草摩夹,再看看他表□呕的脸色,颤巍巍的双腿,草摩泼春心中戚戚。
天哪,紫吴,由希,你们在过着什么生活啊……如此纯天然的毒气室,果然是草摩出品,必属大杀器!
在如此冗长的慢性“死亡”的过程中。
咕咚一声,某牛的唾沫咽了进去。
噗通一声,某猫干脆的直接晕倒。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二楼的阳台上也站着两个人。
啪。某鼠一拳砸在了墙柱上。
唰。某狗一把打开了风流扇。
“嘿,你不管他们两个么?”就算拉不住两个,能拉住其中一个也行啊。“至少是你的朋友啊。”草摩紫吴将扇子耍着花样,看着这一幕格外乐呵。
他的愉悦情绪是有限的,至少传染不了身旁的漂亮少年。
“才不是朋友,那两个白痴!”
纤细的身影将那场打闹重头到尾观赏完,眼底流露出羡慕、嫉妒、难堪,以及其他莫名的含义,转身离开。
徒留某男子在原地风骚的扇着扇子,摇头叹息:“真是别扭啊~”
别扭么?
也许是紫吴大叔过于太乐观了,因为隔天开饭时,这气氛是更加诡异了。
四个人占据矮桌的四个方位,面色不佳,哦,不,除了一直猥琐笑着的紫吴大叔。
氛围如此之怪,当属紫吴这屋子建宅以来第一遭。
屋外的蝉鸣,也不甘寂寞的插入,叫嚣着这让人难受的死寂。
“咳咳,由希,嗨~”草摩泼春尽量表现得自然些打招呼。
收获白眼一枚,冷漠视线一束,看戏的目光一束。
默不作声里,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时刻穿插忙碌不停。
“哈哈,从今天开始,泼春也要住在这里了,大家要好好相处啊~”草摩紫吴仿佛没有察觉出怪异一般,自顾自的热络气氛。
这其实也是一项很厉害的本领,至少让现场不至于过热的气氛让众人烘烤至死……
“该死的混蛋,昨天害我洗澡洗到了大半晚上!”草摩夹在衣服上嗅来嗅去,依稀觉得现在身上仍然散发着那令人恶心的味道,他一脸嫌恶的吼道。
“还不是你先招惹我。”草摩泼春嘀咕了一句,顺手夹起一块三文鱼放在一直沉默的草摩由希的碟子上,“尝尝吧,这是我母亲让我带过来给大家的。”
草摩由希紫幽幽的眸子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发毛。
等他如愿看到他把食物吃了,才稍微松了口气。
“好吃么?”草摩泼春期待的望着他。
又不是你做的,你那么期待干什么,还有,你这也太小心翼翼了吧。心里莫名升腾起一丝愤怒,草摩由希喝了一口味增汤,凉凉的说:“还好。”
好吧还好。由希一脸的敷衍,让他很是无奈。
“我要先去上学了,你们慢慢吃。”
“那个,等等!”草摩泼春身体下意识的就追了出去。
徒留一脸迷糊的草摩夹和兴致满满的草摩紫吴。
“他们是怎么回事?在闹别扭么?”
“哈哈。”向来迟钝的阿夹终于无意间真相了!
“昨晚果然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呢。”草摩紫吴欢快的扒拉着饭,觉得这普通的饭显得格外好吃。
草摩泼春跟在他身后,耐不住憋屈的寂静,拉住了他。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啊?”
“你说我在闹别扭?”草摩由希的声音中蕴满了危险,眸子更是一瞬间锁定了他。
草摩泼春无奈的心底轻叹了一声,谁让当初先逃开的是他呢,现在,受着呗~
“我昨天那个……你忘了吧。”
他这话一说,原本无所谓的草摩由希童鞋就炸毛了。
“忘记?!哪有你这种人,吻了人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样一想,一团火气熊熊燃烧在心间。他想起昨天这个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房间,突然的吻了自己,然后突然的消失,他就一阵恼意。
“我明明是被你袭击之后丢出门去的啊……”
委屈的狡辩死在由希少年阴冷的仇视里。
还死活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草摩由希的腿又有些蠢蠢欲动。
如果不是今天再看见他脖子间的抓痕,他就差点以为是场噩梦!
话说,噩梦是这么开始的。
在结束一场打斗之后,某牛兴奋的洗漱一番,就故作镇定的敲响了某鼠的房门。
跨越几年的重新见面,一定要隆重点才行哪。而且一定要重新恢复当年的那种亲密才行哪!
想象很美好,现实残酷得他想撞墙。
其实,说起这个吻,那真的是无比狗血的误会。
亲,谁能想到他会忽然滑倒?!只不过是几步路的距离啊!
呸,这个理由连他自己也想不到,可他就好巧不巧的撞到了人家的身上,夺了人家的吻。
猿粪啊猿粪。
如果说要评选今年最激动人心的时刻,那么非此刻莫属。
一回来就吻上了,这命运要不要这么眷顾他!
悲喜交加之情的酝酿下,草摩泼春觉得少年仿佛已经是自己的所有物,似乎是为了标榜,也许是为了发泄,他将错就错,加深了那个意外的吻。
唇齿间的顺滑和柔软,让他恋恋不舍。
分外亲密的搂抱,更让他大胆的伸出了魔爪。
噗。
嘴内鲜血浸染之下,他也没能及时回神。
内心一颤,继续死撑。
直到——
“唔!”下半身受袭的重创下,色胆陡然成了小胆。
树根拉离土地的深切留恋般,草摩泼春突然觉得自己就像那树。
绝对的纯良植物系善良科(……)啊!
即使在随后干笑两声来掩饰自己突然的脸色爆红,也依然止不住事情往糟糕方向发展。
“啪。”这一巴掌下去,两个人都呆住了。
作为生平第一次动手打人,草摩由希的震惊可想而知。
他颤抖着望着自己的手,“麻烦你出去!”
“我……”
门一开,被踢了出去。
草摩泼春呆在门外苦笑连连,麻烦大了,第一次见面就被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两个人就这样开始不尴不尬的冷战了。
一回来就冷战,这算什么嘛!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我要去上学了。”逃避是草摩由希最近采取的措施。
“那个……”草摩泼春呆立在原地,眼里的无措却是掩不住的。
这样的日子有些尴尬,因为草摩泼春明显发现,当他和由希独处时,总是充满了难言的沉默。
此时,他烦躁的躺在木板上,拿着书盖着脸,生着一肚子的闷气。
蓦地,他的脑海里闪过由希的脸。
曾经他偶尔遇见过由希的哥哥,那个时候他就在想,由希长大之后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吧,长相更加的妖孽,只是他料到了开口,却忘记了时间的附加改变,那人的性格也变得更加……别扭。
他知道时间会冲淡两个人的关系,可是他明明就在最开始给了他讯息,让彼此可以有更进一步的机会。就算不会更进一步,保持那种友谊也可以啊,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人没有了后续呢?
他攥紧了拳头。
——明明是那个人先推开了他的!
草摩泼春静静躺在那里。
他忽然又想起那天在房间里,无意间亲吻了那个少年。
其实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没感觉到,只是觉得,啊,碰到了一个软软的物体,没成想就那么夺去了彼此的初吻。
第一次那么亲密接触,结果却惨不忍睹,自己还真是会给自己添麻烦。
他内心烦躁不安,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可总有人不怕,甚至还上前撩拨。
“哟,少年,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做十二生肖的泥塑啊~”书被揭开,欢脱的脸孔跃入眼眶。
“……我不会。”草摩泼春懒洋洋的回答。
“真是无趣,少装死了,快点和我一起做。”
书远远抛开,人被推搡起来。
然后,某人就抓起有些恍惚的某牛的爪子,噗得按进了泥里。
湿漉漉的触感让草摩泼春焦距聚齐,看着眼前这一幕,哑口无言。
“喂,搞什么鬼!我又不会,还有,你干嘛把我的手按在这里面!”
“不会可以学啊,找什么借口呢!”始作俑者循循善诱,“做人做事要有耐心!”
他愣了一下,他这借着插科打诨实则在训诫的姿态是怎么回事?
这一瞬间,他蓦地有些感慨。
时间这场盛大的魔术,无声无息里,将万事万物潜移默化里改变,这种改变往往是雨潘多拉的魔盒有着同种性质。
是福,是祸;是葬送过去,还是照耀未来。
一念之间。
百转千回的思绪冲击,让草摩泼春忽然感觉自己伫立在时光磅礴的洪流边,注视着沉沦的万物,眨眼间,自己也已经是洪流的一份子,随之飘游,却满怀希望,不再迷惘。
既然那个少年暂时不想主动靠近他,那么他耐心一点的,以后是不是就会好一点?
他从来都不是那种懦弱的性格。
他轻笑。自己怎么一回来就钻牛角尖了。
“我来帮你吧。”草摩泼春从地上坐起,主动请缨。
“哎?真的么?”草摩紫吴遗憾的耸了耸肩,“真可惜,我已经做好了~”
……你既然做好了干嘛把我的手按在泥里你既然做好了干嘛这么费心的在这里说这些废话啊!
草摩泼春果断将手按在他衣服的下摆上,看着上面清晰的泥手印,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唔,更完了,啦啦啦~~开学哗哗哗,又有一大波学弟学妹来袭——
☆、日子滋味难言
两人正在屋外讨论着关于“泥塑”的种种,一个纤细的少女忽然跃入眼帘。
两个对视一下,确定彼此都没产生幻觉。
夏季的蝉鸣声,越发歇斯底里,似乎想在秋日蝉蜕之际,将一腔热情在烈日下通通耗尽。
当然,现在也仅仅是凉爽的晨光,忽然一阵清风送来了个妹纸。
极为短暂的沉默让彼此消化着惊讶。
“美好的年轻妹纸啊~”一边这么感慨着,草摩紫吴已经一脸嗨皮的凑了上去。
次奥,死变态湿咸大叔!不用想也知道,草摩泼春已经将他这德行列为“万年弃可疗”队列。
“啊,那个是十二生肖么?”少女的目光落在了两个人端着的木盘上,十分开心。
十二个生肖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里面,憨态可掬的模样十分讨喜,对于喜欢可爱小动物的少女来说,简直是个意外之喜。
“啊,很好看吧,是我做的哟~哎,你是属狗的吧?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我……”草摩紫吴忽得靠近了某少女。
少女木愣愣的,看起来很好欺负地站在原地,沉浸在可爱事物的迷恋里,“哎?怎么没有猫呢?如果十二生肖里能够把狗换成猫该有多好啊。”
正在靠近中的某狗大叔伤心的僵住了,草摩泼春内心贼痛快。
“一不注意你就在做奇怪的事情了啊,紫吴。”
先草摩由希的书包一步,草摩泼春直接一个小石子投在了某得瑟的大叔(……)脑袋上,随后,书包落下。
这般类似夫唱夫随的奇妙对外行动,让他有种YY的畅快淋漓成就感。
草摩由希则是直接一瞪,似乎对两人有点结伙的行为不满。
两人无形中默默对峙。
“啊哟~”被砸中的某人不知悔改的继续搭讪,“你一定是属狗的!”
“哎?”少女紧张的不知所措,她只是随便逛逛,发现这里似乎有近路,于是看见了一所宅子就过来了,想着应该就找到近路了,没成想还有人,而且……
“你还好吧,本田透同学。”
原本对自己脸色不善的由希,对这个女生却这么和善,草摩泼春绝对不承认他现在嫉妒了!
看着那个女孩直接地盯着由希,他心中一阵不爽,虽然知道这个女生对他没什么欲望,但是这种宝贝被人窥觑的感觉……喂,那纯粹是你的小人之心好伐?
不过,陷入这种境地的人显然不可理喻,草摩泼春再瞄到草摩紫吴那魂淡看戏的眼神,他好想发怒啊!
“原来这是你的家呀。”本田透慌忙退后一步,她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
“是由希的同学啊。”原地复活的草摩紫吴喃喃。
草摩泼春臭着一张脸,生人勿扰。
女主角!在这个世界里混了这么久,终于是撞上剧情君,碰到女主角了。他的表情一下子古怪起来,这个妹纸的归属最后是阿夹,可现实证明这已经不可能了。
剧情大致骨架存在,人物却走向成谜。
——不受掌控的感觉真是让人惴惴不安,却也激发草摩泼春摩拳擦掌,试图借着这阵东风将少年真正揽入怀中。
“你怎么会在这里。”本田透已经呆滞了,只能下意识的出声询问。
“我住在这附近。”草摩由希淡淡的回答,瞥了一眼严肃的某人,心里莫名的愉悦。
“是、是么?”本田透纠结的玩弄着手指,接、接下来、要怎么回答啊。
她一直是个上学努力读书放学努力打工的乖乖仔,虽然和由希这个号称“王子”的男生同在一班,可平时都没什么交集,如今两人意外在这里相遇,她至今都是茫茫的错愕。
草摩由希似有意无意的解了她的围,“难得碰到,我们一起走吧。”
随即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还是要按时到校,你说是不是啊,本田同学。”
由希少年微微一笑,将冰冷的疏离感消散,紫色的眸子里传递的友善让本田少女羞涩着直点头。
“啥?”草摩泼春直接僵在原地。“那是怎么回事?由希,我、我也……”这不是刚刚再次见面么,连个招呼啥的都没有了,这就要走了?当然不行哪!至少也要来个早安吻什么的啊(= =!)。
“呃。”等他反应过来的时,才丢人的发现,他——竟然把这话说出来了?!
对上由希少年蓦然阴沉的面孔,草摩泼春尴尬的挥挥手,“那个……”
“噗通!”丢弃在地上的书包被迅速捡起,又被凌厉地丢了过来。
“痛啊!”他丝毫不躲,揉着被撞的额头,故作委屈。
本田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吓得魂飞天了,毕竟,由希对外展示的形象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如今来这“暴力”的画面,直接打破了惯有的概念。
这表情让从头到尾围观的草摩紫吴高兴的笑出了声音,“呵呵,早点出发吧,不要迟到了。”
“呃,上学不拿书包没事么?”本田透被这一幕吓呆了,仍回不过神来,不过大家似乎都没考虑书包了……
“我会照顾伤患的。”草摩紫吴瞅了一眼嘴角抽搐的伤患,说道。
“没事的。我们走吧,本田同学。”
“呃,好!”
望着两人和谐的背影,某人黑了脸色。
可是,真的好痛呢。他摸摸被砸到的地方。
草摩泼春将书包翻开一看,冷汗直下,呃,好热爱学习啊,由希,装了两本厚厚的字典。
“活该~”草摩紫吴悄悄附到耳边窃笑。
“滚!”让你免费看戏,你还乱发什么言啊!他翻了个白眼。
“哼哼,丝毫不懂得尊重师长。”
“你还是先把自己嘴角的米粒擦掉吧!”
“啊?”
难道他刚才就是以这种模样面对那个高中青春少女的么的么的么的么……
“……今天果然是没有码字的动力啊,我还是去睡一下吧。”
——不要随随便便就给拖稿找借口啊魂淡!
此厢,在另一边。
“哎?怎么找不到呢?到底在哪里啊?”男子严肃着脸,四处翻找着柜子。
只是一个酒醉醒来,他的小心肝怎么就消失了?奇怪。
“咦?我即将参加面具舞会准备的精致面具呢?”
难道家里有小偷了?!固若金汤的房屋竟然有小偷?!他被自己这个想法惊悚了一下,随即召唤下属,开始查看前几天的监视器视频。
“对了,少爷,前几天泼春少爷有来过。”
好嘛,伴随着这一声提醒,他十分确定的在视频上看到了某人随手拿走面具的一幕。
他顿时直冲上去,直晃显示器,仰天长号:“我的面具——小鬼!还给我——!!!”
站在门口的两个守卫小弟,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感叹道:“老大又在锻炼我们的心脏承受能力了,新来的,你慢慢就会习惯的。”
新来的忍不住在日光下嘴角抽搐。
好不容易在家守到由希放学的时间,左等右等还不见那人,于是,草摩泼春就自作主张的打算去接少年,来个意外之喜。
在黄昏西下之际,在由希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草摩泼春挑选了一棵比较顺眼的树,呆在上面等待他回家。
就在他望穿秋水的等待中,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欣喜的望过去,原本期待的眼神忽然冷凝下来。
不远处,俊美的男生和可爱的女生正边聊天,边向这边走来。
少年一向冷漠的脸上,竟然露出浅浅的微笑,这可把某人嫉妒坏了。
该死的,他回来这么多天,还没见那人对自己露出笑容啥的,现在他竟然对一个女生笑得那么甜?!
苦逼的树木外皮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发出痛苦的□。
两个人似乎聊到了什么感兴趣的话题,彼此眼神里都是认真的神色,专注得没有察觉出周围的异样。
夕阳昏黄的余辉,勾勒出两个人的身影,搭配着这静谧的景色,怎么看怎么扎眼。
此刻,盯着两人那还算亲密的氛围,草摩泼春的脸色糟糕得可以。
“我最讨厌猫。”草摩由希面无表情,声音也十分冷清。
这变化,让本田透少女立刻惊住了,疑惑也脱口而出,“这么说来,草摩同学不喜欢猫么?”
“猫有什么好喜欢的,碍眼的存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日来猫和牛的亲密相处,备受刺激的某少年,终于说出了这个年龄该有的任性的真心话。
呃,幸好阿夹没听到,否则又是一阵伤心。草摩泼春趴在树上想着。其实猫没什么好碍眼的,就是到季节了一直掉毛,这点比较麻烦(……)。
“呃。”本田透僵硬。
少女那句“我最喜欢猫”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了啊,她在心里默默流泪,她是该庆幸没在由希同学面前提到这件事么?她刚刚的追问是不是会被讨厌啊?
少女内心天人交战。
某位树上的暂居者也是极度纠结。
啊啊啊,为什么他们两个可以这么边散步边对话,面目忍不住就扭曲了,内心也一时没忍住的就邪恶,这一邪恶嘛,自然就落实到行动上了,对着无辜的树木再次进行了迫害——双脚踹啊踹使之大力摇晃!
如果大树有表情,那么一定是——次奥,魂淡(╯‵□′)╯︵┻━┻!
哗啦啦。
恰巧一阵劲风吹来。
树叶纷纷十分有干劲的飘落(这什么描述……)。
对着某处暗暗一瞥,草摩由希脸色稍微软和了一点。
“我今天早上就觉得你脸色不好,你要注意一下啊。”草摩由希陡然说出这句话时,还温柔帮少女挡下了树叶。
草摩泼春心里顿时悲剧了。他感觉自己想在就是个可悲男二(咳咳,他是该算男二呢,还是女二呢……),为了强出头,制造出麻烦,最后却被男女主角轻松镇压。
莫名的惆怅呢。他依靠在树枝上,透过树叶看着少年渐渐远去的背影,闭上了眼睛。
这次接送活动自然以他一方的全面失败告终。
一次的失败没什么大不了,再接再厉厚脸皮才是王道。
吃饭的时候,自然是草摩泼春大献殷情,草摩由希面无表情,草摩夹神色疑惑,草摩紫吴乐呵看戏。
为了多接触,草摩泼春提出要出去散步,正好和了几个人的心意,于是吃完饭之后,几个人趁着皎洁的月色结伴去散步了。
“吃饭越来越是个问题了。”莫名其妙做了很多天饭菜的草摩夹有些懈怠了。他明明是来挑战这两个混蛋的啊,怎么现在却在任劳任怨的为这些人做家事了!这、这绝对是发展方向严重错误!
“真麻烦,由希明明那么聪明,可对家务却一窍不通。”草摩紫吴可惜的耸肩。
我们家的由希为什么要给你做饭。草摩泼春鄙视的送去白眼。
对了,“在我们都没来的时候,你怎么生活的?”草摩泼春突然对这产生了兴趣。
“你真想知道?”某大叔周身忽然包裹着浓重的黑暗。
呃。三人僵硬。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草摩由希揉了揉额头,他为什么要自投罗网,来到一个和绫女那混蛋一样混蛋的混蛋家里来啊!
“哈哈哈,我说出来让你们参考一下吧,说不定你们以后也会用上呢~”
“当然是每隔一段时间,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出门,吸引一个妹纸,然后带回家,之后她就会定期来送饭、做家事之类的,如果她受不了有一天分手,那我就再次……依次不断循环啦~”
草摩泼春和草摩由希更加僵硬,草摩夹却是一阵茫然,“什么都不做,她就会愿意为你做那么多事么?”
“哈哈哈,暴露了吧,阿夹,你这话一出就知道你还是个可悲的处男啊~当然是用人家的身体偿还了,来吧,人家的身体任你蹂躏~”
“我能宰了你么!紫吴!”草摩由希一记铁拳,草摩紫吴绝壁消声。
“……”
“……”
“不如我们请个女仆吧。”都是因为阳气太盛,所以才这么暴力。草摩紫吴一脸哀怨,又充满了期待。
“都是因为你们这些小鬼,连个女人都不能领回家。”
喂喂喂,你又在说什么诨话,会教坏小朋友的。草摩泼春黑线。
“身为十二生肖,你怎么勾搭外面的女人啊。”草摩夹低沉的喃喃,无意中戳中红心。
“呵,你们想知道不变身的奥秘么?”他高深莫测的装十三模样,十分欠揍。
“……”沉默。
人每年总有几天想劈手砍流氓净化社会环境维护社会稳定,嗯,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本田透出场~不黑女主,小透多暖人啊,看过漫画会更加喜欢这个人物,动画人物过于单调了~
开学了,走起——o(* ̄▽ ̄*)/~
☆、新生活有点酸
“会很麻烦的。”草摩由希突兀的转折,丝毫不看草摩紫吴失落的眼神。让异性出现在这里,太危险了。
“哎,不是有阿夹么?会烧菜做饭、洗衣打扫,这不是现成的女仆嘛。”草摩泼春戏谑插嘴。
“喂!你说谁是女仆啊!混蛋!”
看着那两个人打打闹闹,草摩由希不由得扭开了脸,心中一片郁闷。
那两个人还可以那么轻松的打成一片,而自己却和他疏远了不少。这样想着,他的眸子黯淡起来。
难道是昨天那个巴掌打得太重了?这缕思绪立刻勾起了他的回忆。
不能想!他在内心狂摇头,爬上脸颊的炙热才褪去少许。
夜晚遮挡了少年变换的表情,淡淡的惆怅感油然而生。
这场刻意对峙的局面,带给两人的是踌躇不前的压抑。
这种情绪也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微妙的感官。
草摩泼春心里也在骂自己,看吧,看吧,现在遭报应了吧。
横亘之间的本质,也在沉默回避里发酵出不安的泡沫。
泡沫迸裂时,也许会迸溅出一脸的愕然。
谁也不知道。
而草摩泼春想要做那个消灭泡沫的人,拨开清澈的水,来畅想未来。
他正打算鼓足勇气和由希少年对话时,忽然,口袋里嗡嗡的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草摩泼春愣了一下,随即接听。
也许,这是第一滩要打破的泡沫。
“啊,妈妈啊。”
“听说你住到紫吴那里去了。”
“呃,嗯。”
一阵难言的尴尬之后。
那边传来了无奈的声音。
“小春,是真的决定了么?”虽然有想到自家儿子可能会接触那个孩子,可这速度也太快了点,一回家就发现留了封信说要外宿,她这当妈的心情哟。儿大不中留。
“我……”
这时,换泼春爸爸接过电话。
“你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说句不好听的话,发生什么都有可能,或许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并不是爱情,只是一时的冲动,或许有一天,你会觉得自己当初做的事情只是反抗本身。”
“虽然我们这么说有些自私,或许也让你难以接受,但是,有些话我们还是要说的。”
“你对他的感情,你真的清楚么?”
真的清楚自己的心意么?草摩泼春这个大叔被戳中要害。
“我知道你是个早熟的孩子,可是感情这种事情,是最捉摸不定且变化万千的了。给你们彼此一些时间,来确定一下你们真正的心意吧。”
“况且,那个孩子不是也没这方面的迹象么?”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希望你受伤啊,小春。”
默默的挂了电话,草摩泼春也忍不住陷入沉思。
当初的那场闹剧,他近乎可耻的逃离了他的身边。如今,厚颜无耻的跑回来,被人讨厌也是不可避免的。
他情绪免不了低落起来。
如果说谈恋爱,他可连个新手都不如。
勾一勾手指,女人就自动爬了上来,这就是他曾经所谓的爱情。再加上他当初本身就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将精力放在事业和管教侄子的身上,从来没有时间和余力,深入讨论爱情这个东西。
这辈子,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对男生感兴趣,这震惊不亚于八级大地震。难道是上辈子憋太惨了?让他对一个男孩子下手,这感觉真别扭,只是让他就这么放手,照他现在的心境,又不可能做到。
别扭啊,他什么时候也这么矛盾了!
重生带给他最大的益处,也许只是确定了他的性取向,却没同时赋予他爱的能力和寻求爱的技巧。
一切尚在摸索之中。
草摩由希忽然觉得那个人身上的感觉改变了一些,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这让他更加烦躁,无法把握,无法确定的感觉真是折磨人。
正在放空的行走间,一个踉跄让他差点摔倒。
后面突然一个温热靠了过来,将他揽在怀里。
经过几年的时间,草摩泼春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能让他扶着肩膀站稳的小矮子了,如今,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八的身高,足以在高中傲视一些人了。
而由希少年可能由于家庭遗传因素的影响,身高在突然往上窜了一段之后,就稳稳的停在了一米七二,这让喝足了牛奶的少年,每次看见身高数字都大倒胃口。身高,他的痛啊!
此时,他被稳稳的抱在他的怀中,感受着背部传来的温热,他的脸颊忍不住发烫,暗自庆幸幸好是晚上。
哎哟喂少年,你忘记了么,你身后的少年和你靠得那么近,而且视线一直追的那么紧,你以为他没发现你害羞了么,唉╮(╯▽╰)╭。
“哈哈哈,笨老鼠,你在干什么,走个路竟然也会摔倒!”草摩夹叉腰狂笑,内心大呼过瘾。
丝毫没有发现两道欲杀人的视线。
真是纯洁的孩子啊。草摩紫吴看了他一眼,在内心祈祷他未来能够好过点。
“脚没事吧。”草摩泼春担忧的望着他,虽然为能够亲密接触高兴,不过现在的重点显然是怀中少年的健康。
自打两个人见面开始,就是平淡的接触,那场意外除外,曾经那些亲昵的举动,在时光面前,通通化整为零。
还需要重新建立的亲密,真是让人心急如焚。
“我没事。”草摩由希反应过来,暗自在心中懊恼,淡淡的推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
他停在后面,试图说些什么,但空空的脑海却没什么词语,就这么懊恼的放弃了。
这是对自己当初的逃避的惩罚。他嘲讽般勾了勾唇,当初自己走的那么干脆,现在后悔顶个毛用啊。
一行人顿时安静下来,星光璀璨的夜空显得静谧美好,几个人踩着松软的土地,在这片相当于后花园的地方到处溜达,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草摩紫吴能得到这么一大块辽阔的山地,这是多么奢侈啊。
就算平时鄙视他的作风,但对他的选宅眼光,几个人还是相当认同。
风轻轻拂过,几个人随意闲聊着。
“喂,阿夹,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藉真师傅呢?”草摩紫吴一句话点到某人的痛处。
该死的,本来他是要跟师傅一起会本家住的,可是师傅临时有事,他只能来紫吴这里蹭地方住,真是想念师傅啊。“师傅有事。”他闷闷不乐。
“哎哟~没有师傅,还有哥哥啊,你哥哥我身边妹纸无数,一定能给你找个可爱的小学妹,抚慰你寂寞的心灵~”草摩紫吴又不正经了。
草摩泼春和草摩由希的眼神瞬间聚在他身上,鄙视之意鲜明。
“哟~你们两个想要,也可以给你们搭个线哟~”继续撩拨。
“……碰到女生会变身的吧。”草摩夹喃喃自语。
喂,重点不是这个吧!两人黑线。
草摩紫吴这大叔只要有人接话就越发抽风,“小学妹不行的话,我给你们每个人找个可爱的小学弟!”
“……”
小学弟你个毛线球啊魂淡!
“那……不是帐篷吧。”草摩夹对此很是熟悉,像他这种经常露宿深山老林(……)各种艰辛地方磨练的热血少年来说,那就是居家旅行必备装置。
伴随着他诧异的声音,众人迅速结束已经歪楼的话题,齐齐看了过去。
果然,黑灯瞎火的,突然冒出了个闪着朦胧光芒的帐篷,这实在是有违常理。
“这里怎么会出现帐篷?”草摩由希也忍不住疑惑。
“好奇怪,据我所知,这里并没有租给外人啊,我这个土地主人怎么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人出现。”紫吴凑起了下巴,作为这片土地的实际拥有者,竟然还有被他忽视的死角么?失策失策。
“来,少年们,让我们来个谜题大猜想吧!”
火热的声音换来一片冷寂。
三人对他抽风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真是冷情的小鬼,不懂得配合气氛。”
“不要嘟着嘴巴故作可爱,那种动作不适合你!”
用不了多久,帐篷里就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张脸是……草摩泼春皱了皱眉头。
草摩紫吴率先惊叫起来,使劲拉扯草摩由希的袖子,难以自抑的激动,“哈哈哈哈,由希,快看,那不是今天的那个女生么!”
想把狗换掉,然后要猫的女孩子,怎么不让人印象深刻。
满脸通红的女生在四个各具特色的男生面前,简直要眩晕了。
天、天哪,妈妈,我最近看见了好多美男子啊……
“哈哈哈哈……”这夸张的大笑直到返回家中,仍然在持续着。
次奥,紫吴你的肺活量究竟是有多好啊,笑这么长时间还不断气。草摩泼春自从这女孩出现之后,就不停的散发冷气。
一切出现在周围的女性,都是假想情敌!
由于突发事件,几个人带着收获(?)的少女打道回府。
因为在这群人里,只有草摩由希和她还相对熟悉,所以问话之类的自然就交给了他。
“原来如此,所以你住在帐篷里?”他若有所思,那么最近的偶遇就能理解了。
“是的。”本田透怯怯的回答,“深夜拜访实在太抱歉了!”
“你住在那里多久了?”草摩由希继续问道。
“一个星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