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由希小朋友意志不坚定,忍不住偷瞄作怪的人,想笑又不敢笑,脸更是涨得通红,有点想逃跑的感觉。
“那我带由希去换衣服,你们两个先练习哦~”藉真师傅嘱咐两个小孩,随后拉着草摩由希转身走向休息的地方。
草摩由希松了口气,幸好要走了,否则他就要失礼的喷笑起来。
前一阵子遇见慊人的时候自己哭了,如果这时候再突然的笑,一定会被当成奇怪的人。他缩了缩脖子,他才不要那样。
草摩泼春看着两人离开,瞬间感觉背后一片冷然。
他沉默着转身——“阿夹,你的表情真难看。”
“你不喜欢他么?”草摩泼春忽然想到,他似乎对那只老鼠很讨厌呢。
草摩夹撇撇嘴,不满之色显示了他的心情。
不论草摩夹到底在想什么,没过多久,草摩藉真就带着换好衣服的草摩由希来到了训练场。
“好,从今天开始,大家一起认真练习,不要泄气哦~”
“好~”
即使再怎么不高兴,这鼓励的话还是立刻得到了草摩夹小朋友的热烈响应。
第一天见面,十分和平的度过。
随后几日,也都和平共处,相安无事。
渐入春季,空气逐渐变得温暖,所谓春困秋乏,草摩泼春这副小孩子身子,不受控制的容易注意力不集中,爱好晃神,因此,在晃神里没事想点心事,就是他新养成的习惯。
在这里没呆几天,草摩泼春就了解了一部分真相,原来阿夹这么崇拜藉真师傅啊。
这种崇拜超乎他的想象,让他这个冷情的人刚开始还挺羡慕的。那么全心全意的信任一个人,那么热烈的追随响应着,草摩夹真是个单纯的小鬼。他对这个小鬼的印象改善了不少,嗯,以后可以考虑少欺负他一点╮( ̄▽ ̄”)╭。
对于新来的成员草摩由希,他的印象再次加深,毕竟,曾经的那句“国家严厉打击人口买卖”实在是让他倍感新奇,极其难忘啊。
勤奋刻苦,是他的第一感官。
自从来到这里练习武术,他从来没听见过那小孩抱怨过什么,再看看他那乖巧的模样,这让他对他印象大好。
此时,草摩泼春坐在一旁供休息的榻榻米上,有些好奇的四下望了望,唉?除了两个训练的小伙伴,藉真师傅又消失了?
“泼春,这里是你妈妈刚送来的东西。”
一声清脆的呼唤,一个巨大的包裹跃入眼帘。
草摩藉真将货物放在榻榻米上,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再次感慨女人的疯狂。
因此,在加入了新成员之后,草摩泼春的生活依旧丰富多彩,只是多了个人围观他被妈妈宠爱的情景。
“真是的,又害师傅那么累。”这么维护性的抱怨铁定是某只小猫。
草摩由希则是一脸好奇,好吧,他是新人一枚,对某些状况不了解。
事实证明,这么弱的指责自然没让当事人有啥不爽,因为草摩泼春要迅速考虑一件很现实的问题——“送来这么多东西,这个小房间塞不下了啊。”
平时都是草摩泼春和草摩夹作伴睡在一个房间,藉真师傅住在隔壁,由希因为要服侍慊人,只是在部分课程上看见他,他住在慊人的屋子附近。
两个人共用的那个房间,虽不算太大,可空间也很宽阔,只是现实的发展出乎意料。
此时,整个被铺上榻榻米的房间,底层是储藏东西的矩形木板,早已经塞满了泼春妈妈送来的十二色系的“助睡眠抱枕”,好几大包色彩缤纷的各式服装,约五个盒子造型大胆的耳环、首饰之类,传统玩具和新式玩具无数,其他杂七杂八乱了眼球。
当然,她认为最不可缺少的儿童零食,每个星期被定时送来,各种口味,各种包装,各种牌子,从没重复过。
这满满的母爱塞了整个房间。
现在,他和藉真师傅以及两个小伙伴正在整理的包裹里,就塞满了零食和衣物。
至此这一番时常出现的画面,在随后的日子里,让周围的两个小朋友红了眼。
草摩泼春本身对零食没多少兴趣,大多分给了两个小伙伴,没想到藉真师傅热衷甜食,一部分零食也有了归处,所以七七八八分一分,眼红程度降低不少。
虽然顺利解决了零食,但那些奇形怪状颜色亮丽的衣服,却是他无法回避之痛。不穿又不可能,他才没有裸奔的习惯,阿夹那穷鬼一天到晚都要穿着训练服,借衣服又不可能,小老鼠,好吧,平时欺负一下就可以了,再拿人家的衣服啥的,咳咳,所以只能勉强穿上了妈咪给准备的,成为了一枚十分有品位的小酷哥。
除了被迫努力提高生活质量,慢慢养成的习惯性观察生活也是一项十分有趣的事情。
这么稍微一观察,草摩泼春就发现了个大问题。
比如说,明明同样是在一起练武,自己和由希的服装采用的衣服料子明显比阿夹的衣服料子好很多;比如说,年龄相仿,可是吃的喝的,那都是差别巨大,就连每天的三餐质量也很是不同,虽然他不喜欢味增汤的味道,可阿夹那盘子里没有味增汤这真是无法说通,而且,寿司的精致程度也有差;比如说,住的房间配置的被子之类,自己的每次都会被侍者清理干净,阿夹的却要自己动手来洗,诸多方面,都有不同。
衣食住行,样样有对比。
再加上草摩家传言的猫鼠不和,真是让人无语。
这是在给两个人彼此拉仇恨值么?
莫非这两个人的矛盾就是这么产生的么?
草摩泼春若有所思。
这么明显的差别,连一向粗线条的草摩夹都发现了不对劲,甭提心思细腻的草摩由希。你说草摩泼春?那种家伙会在意别人的目光么?该吃吃,该喝喝。
和他泰然自若的吃饭相比,由希少年捏着筷子,死死盯着盘子里造型精致的饭,表情呆滞,强忍着心中的酸涩,他食之无味。
“……”
如此压抑的氛围让他心情更加失落。
最终,他无奈的放下了筷子,丢下一句“我吃饱了”,随即飞快离开。
从那之后的好几天,草摩由希都没有再在这边出现。
唉,设想里的安逸美好是大雾啊,现在这氛围,啧啧。草摩泼春暗想。
作者有话要说: 嗯,下一章节10点左右上传……我是拖稿党晚更的混蛋呜呜呜o(丌^丌)o ~
☆、差别待遇风波
猫鼠待遇明显的差别,让草摩藉真也头疼很久,为此他特意去找了慊人理论。这让草摩泼春见状一惊,藉真师傅平时温温和和,没想到竟然这么有胆色。
自此,草摩本家内部又是一番折腾,说是处理内贼之类的,好一阵乱七八糟之后,三个人的基本待遇相同了。草摩泼春对这里面隐藏的内情没多大兴趣,只是对这乱糟糟的草摩家感觉一阵唏嘘。
随后,草摩由希小朋友就又出现了。
只是这次相对于几日前的安静,他更显沉默。
看到这种情况,草摩泼春忍不住皱紧眉头,这事说到底,真不怨这个少年,只是现在闹成这样,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
身后没有爸妈支持,孤立无援,又一直遇到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这个少年的处境,怎么一直这么尴尬?他一阵担忧。
前一阵子闹得很厉害的事情,草摩由希也有所了解。
当听到那件事时,他心里又羞愧又无助,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两个小伙伴和一直以来十分关照他的藉真师傅,为此,他狼狈的旷了好几天课程,只是偶尔偷偷的跑回去看了看。
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唉,明明好不容易交到了朋友,现在竟然碰到了这种尴尬事情,真是……失败!
草摩由希捏紧拳头,绷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身旁没一个人教他这时候该怎么做……
三个小孩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几天没见,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看着这一幕,草摩藉真率先解围。
“啊,由希好几天都没来这里上课,是生病了么?”
“啊?呃,嗯……”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点了点头。
“大家都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啊,不要让自己生病了。”
草摩藉真一直试图缓和几个人之间的氛围,可几个孩子仍然绷着脸。
对于这些小别扭,只能交付给时间。
这种效果还是可以的,毕竟,除了上课没多大交集,本身也没多大仇恨啥的,因此关系也在渐渐和缓。
感觉最好的当然是——怎么调戏都只会脸红不反驳,这点真是太好了o( ̄ˇ ̄)o~某个坏人乐不可支。
日子就在三人一心一意学习中缓缓流逝。
当时间跑到一年一度的情人节时,藉真师傅的手机忽然忙碌起来。
对于这倍增的电话联络,草摩泼春乐得看热闹,草摩由希在忙着服侍慊人中茫茫然,草摩夹更多的则是疑惑不解。
事情的真相总有浮出水面,不得不面对的一天。
“喂,您好,夫人……是这样啊,可是我……我真的是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的……实在没办法推脱了么?……嗯,那好吧。”
两个小鬼凑在一起听壁脚听得不亦乐乎。
“怎么回事,最近总有一些人给师傅打电话。”草摩夹苦恼的看着室内的师傅皱着眉头,讨厌的电话,害得师傅不高兴!
草摩泼春却凑着下巴,似乎有些头绪。
这几天,他可是看到有些女士的声音频频出现在藉真师傅的电话里面啊,想来想去,某一种可能性可是很大的哟,毕竟,藉真师傅长相不错,身家也不错。
对于藉真师傅的八卦,草摩泼春是兴致勃勃。
他可从来没想到,这件事情到后来会闹成那般模样。
每天按时和妈咪一通电话,保持心理健康(草摩夹说的,虽然泼春一直觉得他是嫉妒)。
今天,如往常那样,草摩泼春通完电话,扯了扯衣服,拉近嗅了嗅,嗯,该洗澡了。
草摩家的洗澡堂那叫一个大啊,除了清洁身子的地方,还有特意设置的泡澡的专属位置,好像每个十二生肖都有一个专门的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浮现出几个人齐刷刷的躺在木桶里的场面,他忍不住一寒噤,怎么那么诡异,幸好真实场景不是那个样子。
草摩泼春借着水流冲刷尽身上的污垢,用毛巾裹着下半身跳进泡澡缸内。
他捏了捏自己的身子,暗暗摇头,和自己以前的身子真的没法比,他现在就像条白斩鸡,以前那……算了,现在还小,他可以慢慢养。
他想起不久之前的情景,有些发呆。
来到本家没几天,他就被要求去见草摩家的现任家主——草摩慊人。
当然,那也只是极为短暂的一次见面。
自己只是被要求远远的站在一边,让那人在帘子后扫了自己几眼(= =!)而已。
一想起那个时候,草摩泼春就打从心底里感觉到滑稽。怎么想都感觉慊人像个被围在笼子里的金贵鸟,他去那转一圈,就像去动物园晃了一圈,观瞻一下草摩家最珍贵的鸟一样。
这种见面方式也太诡异了,以至于他连慊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
碰碰!某人猛地撞开浴室门,欢快的跑了进来。
“喂,快点洗,一会儿我们就出发了。”草摩夹兴奋的冲他嚷嚷。
嗯?草摩泼春愣了一下,身体泡在热水里,这么舒适的环境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随后而来的人让他稍微缓解了一下迷糊,“阿夹,你不要在这里上窜下跳,万一滑倒了怎么办。”草摩藉真无奈的看着朝自己奔来的小孩,其他猫不都讨厌水的么,他怎么这么喜欢。
“师傅,走,我们一起去洗澡,一会儿我给你擦背。”草摩夹兴奋的拿着浴巾比划着。
“对了,这次由希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哟~”
藉真师傅身后的小孩怯怯的围着一条毛巾,慌张的扫了几个人一下,就盯着自己白生生的脚丫子。
这幅胆怯的小模样,倏地就让某人勾起了坏念头。
“来~来~来~”他这陡然荡漾的声音,格外醒目。
“我们先一起洗澡吧~”草摩泼春利落的从池子里爬出来,快步走到他面前,一边说,一边招呼着由希往雾气沉沉的浴池里走。
草摩由希心中一热,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感激,不由脱口而出:“那、那个……泼春,谢谢你……”
这又软又真挚的话语,让草摩泼春倍感满足。
他摸摸小孩的头发,哼哼,就算他现在比自己高又怎么样,年龄比自己大又怎样,还不是乖乖让自己摸摸头~
草摩由希对这难得的肢体接触,白皙的脸上划过一丝红晕,呆呆的站着,任他蹂躏头发。
两个人沉浸在温馨的氛围里,草摩泼春也不由好心情的上扬起嘴角。
说起他那么主动将小孩拉住的原因嘛。
咳咳,毕竟一群人都□着,光明正大得这么溜着鸟,傻站着进行所谓的友好见面,这画面想想都让人头皮骤然发紧。
属于大叔级别的某人,在廉耻(还有那东西?)之心作祟下,还是感觉怪别扭的,于是上前亲手打破这画面,没成想会收到意外之喜。
瞧,各取所需,倍感温暖,这种误会是多么美好啊~o(≧v≦)o~
作者有话要说: 从明天开始上午发文吧o(丌^丌)o ~晚上更文太伤人了……
☆、出门惊奇多多
“大家都要快速洗哦,洗干净之后,我带你们出去玩一圈。”这句话的出现勾起了几个小鬼的好奇心。
“师傅,我们要去哪里?”
“暂时保密,你们应该会喜欢的,毕竟在家里已经憋得够久了。”
“不过。”
草摩藉真难得严肃了面孔,一字一句的嘱咐。
“一定要记住,不要让女孩子碰到你们!”
几个人动作迅速的清洗完毕,兴奋的跟着师傅出去外面长见识。
竟然会把他们带到这种人这么多的宴会?看着目的地门前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草摩泼春的震惊可想而知。如果变身怎么办?如果引起骚乱怎么办?在他重重顾虑里,藉真师傅递上请柬之后,拉着几个人步入会场。
从泛着低调灯光的欧式拱形门里穿过,里面的情景让人眼前一亮。
初入这么耀眼的会场,除了见多识广的草摩泼春,剩下两个小孩都瞪大了眼睛,心情都是惊讶,只是侧重不同。
偌大的会场,摆放着大约20个白色的桌子,桌子上摆放着鲜花和食物,香气勾引人的胃口,轻缓舒畅的音乐萦绕在整个空间,人们都穿着传统的服装行走、交谈,气氛很轻松。
轻松不等于放松。
“记住我的话哦~”
藉真师傅的提醒,让三个小孩在接下来的宴会里,时刻绷着脸,内心提心吊胆。
就算是草摩泼春也没敢掉以轻心,万一被迫变身,不止是自己会有麻烦,草摩家也会被卷入其中。虽然波鸟继承了抹除记忆这种特殊能力,但他实在是没胆量去尝试那种后果。
于是,三个人以藉真师傅为中心,坚持贯彻“远离女生”的基本原则,兴奋又不安的望着这个豪华的大房子,在心里默念着不要被人注意到。
不要被注意到?
咳咳,不可能啦,三个那么萌的正装正太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个子最矮(……)的那个男孩,紧抿着嘴巴,光滑的脸上没有表情,银色的头发显得十分少见,而他一身特别的气质和鲜亮的和服,与他那张萌正太的脸,有种强烈的反差感觉,让他更加引人注目;长得最漂亮的男孩,感觉十分害羞,一直扯着白发男孩的衣袖,悄悄的躲在他身后,那怯生生的表情,小心翼翼的举止,让人很想冲过去抱起来亲几口;橘色头发的男孩显得最为激动,时不时拉自家师傅的袖子一下,将自己盘中的甜点凑上去喂他几口,然后得到自家师傅一枚微笑,那副天真可人的模样自然能激起女性的爱护之情。
反正,或面瘫,或羞涩,或粗线条,三个男孩围在藉真师傅身边,招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藉真先生,你来了。”举着一杯香槟,穿着深紫色和服的漂亮女人走了过来。
“迹部夫人,抱歉今晚来打扰了。”草摩藉真也举杯相迎。
这是一场高端插花茶会,主旨在于介绍门当户对的未婚男女给彼此认识,顺便也可以带来自己家族里的小孩来这里教朋友。不过,藉真师傅对此前一个目的不太清楚。
草摩泼春扯了扯宽大的和服领口,有些无聊的四处打量。带着小朋友的人也不少,可年龄都偏大,约是12、13岁的模样,他也没啥兴趣,估计那些人对这三个小萝卜头也没啥兴趣。
“我先随便逛逛。”
看着藉真师傅暂时要和这个主持宴会的人,多聊一会儿,他率先要求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这个房间里,又是花香,又是让人品不清的香水,四处冲撞着,让他的肺部有些消化不了。
“哦,这倒是我的疏忽了。”女子轻轻一招手,不知从哪里走过来一个服务的人,“屋子外面有个小小的游乐场,如果你们三个有兴趣,可以去那里玩。”
“好吧。”草摩夹无奈的看了自家师傅一看。
草摩由希也乖巧的点点头,能够跟着他们一起出来已经是万幸了,现在他只要乖就好。
三个小孩跟着那人出了门口,视线穿过层叠的植物,不远处就是那个儿童活动区。
“哦~”童真的某猫率先冲了过去。
懒得跑动的草摩泼春则就近守着一堆沙子,开始捞着那塑料叉子胡乱的折腾起来。余光瞥到一声不响的某人,翻了个白眼。
好吧,这人也太安静了,让他会时不时的忘记他。
“你要玩么?”虽然是询问的话,但固执的泼春少年已经自发的将手中的叉子丢进了某人手里。
草摩由希没想到他会主动和自己说话,手忙脚乱的去接塑料叉子。
可接下来,两个人只是对着这茫茫的沙子发呆,显然,两个人对这都不感兴趣。
草摩由希发着呆,蹲坐在沙堆上。
对于慊人同意让他出来,他刚开始吓了一跳,不过更多的则是惊喜和期待。
和他相处的人太少了,每天能和他说说话的人也太少了。
虽然也有老师暂时授课,但他们每次一讲完,就会匆匆离开,他和那些灵魂的工程师也没讲过课余的几句话。
同龄的孩子,那更加不可能。他永远也忘不掉曾经发生的惊恐一幕。
想到这里,他的头更加低垂。
就像藉真师傅说的那样,不要让女生碰到,千万不要变身!
“哦~冲啊~”乐此不疲的玩着滑梯的草摩夹,发出雀跃的欢呼。
不多时,他就满头大汗的拎着和服外衫,跑到了两人的身边。
一旁的服务人员,很细心的送上了三杯温热的饮料,供三人饮用。
“喂,你们两个在玩什么啊?”草摩夹喝着水,兴致盎然。
草摩泼春懒洋洋的活动活动筋骨,坐在一旁的沙堆上答道:“看你玩呗,真无聊啊。”
“是吗,可是我觉得这里蛮好玩的~”
“咦?这不是藉真先生带来的三个孩子么?”两个年轻的女孩手挽手经过时,发现了正在玩耍的三人,立刻眸子发亮的围了过来。
草摩由希立刻警惕的又拽住了某牛的袖子,紧紧的依靠着他。
“你们有什么事么?”草摩泼春问道。
此时,他不开口谁开口啊。
由希性格那么害羞,恨不得把头埋在沙子堆里,不能指望,阿夹现在有被人围住蹂躏脸蛋的危险,也可以忽视了。剩下的,就只能让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草摩泼春来发言了。
“唔,你们是藉真先生的亲戚么?”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生问道,她长相甜美,声音清脆,正处在少女最美好的年龄。
“是。”他点点头。
“藉真先生性格好好哦,对你们一定也很好。”另一个人脸色绯红的笑道。
“那是当然,师傅的性格很温和,对人又友善,还会武术,没有人能比的过师傅!”
草摩夹兴致勃勃的赞美着师傅,一脸骄傲。
“那、那他……他周围有什么亲密的女生么~”
这话问得有水平,两个女人的心思草摩泼春也晓得了。
“没有啊,师傅一直陪着我们,没什么亲密的女生。”单纯的草摩夹思索了一番,认真地回道。
“看,我就说,藉真先生现在还没人敢追。”
“就是就是,一直以为藉真先生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那么忙,没想到时为了照顾这几个小鬼,藉真先生真的好有耐心。”
“是啊,看这几个小鬼也这么可爱,如果将来和藉真先生……呵呵,那生下来的孩子也一定很可爱~”
“你还不害臊,说出这种话!”
“嘿嘿,你心里不也这么想的么?”
两人人嬉笑着走开。
草摩夹对两个人的对话一脸茫然,“怎么回事?”
草摩泼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这样看来,“师傅的桃花来了。”
桃花?草摩由希想了想,似乎明白,又似乎想不通。
“啊?什么桃花?都这个季节还有桃花?桃花不是早就落了么?”Σ●д●!!
草摩泼春喝到嘴里的饮料差点喷出来,由希也不由自主的低笑。
“没文化真可怕。”陌生的声音插入两个人的对话。
从迷糊里反应过来的草摩夹脸一红,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过,被人这么不客气的指出来,他差点被气得吐血。
“突然冒出来,吓人一跳!”
“你这个家伙是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果然是没多少码字的感觉,下午尽量把封面上传,加油~o(≧v≦)o~
☆、偶遇迹部少爷
男孩的表情傲然,眼角有一颗泪痣,眉宇间是掩不住的高傲,身上的小西服剪裁得体,袖口处闪着隐约的亮光,那是由银丝绣上去的银色花边,与他的表情交相辉映,显得男孩贵气华丽。
对于被一个身高比自己矮的人指责,迹部景吾也不着急,反而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嗯,这个人果然由于没文化恼羞成怒了。
“你又是谁?你们怎么在这里?”最近这几天家里似乎举办了什么活动,难道他们……
“迹部少爷,这三位是来家里参加插花茶会的客人。”
“哦?”听着那人解释,迹部景吾饶有兴致的望着三人。
“你们是来插花?哼,做那种女孩子才喜欢的事情,真无趣,咦?你是女生么?”他指着其中一人,充满了疑惑。
轰。草摩由希的脸就羞红了,小孩在童年期间,长相本来就是不像成年人那样,能够明显辨认出性别,况且他本身就多半继承了妈妈的漂亮外表,唇红齿白,长相阴柔,这下子被人误认为是女生,他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喂!你才是女生呢!”
虽然平时对草摩由希看不顺眼,但在这种时刻,一致对外才是首选。草摩夹不满的反驳。
“哼,一个男生长得那么漂亮做什么,还有你,这么吵,真不华丽。”对于这人的插嘴,一向被人追捧附和的某大少不高兴了。
“分不出男生和女生,随便说别人闲话,你才是最不华丽的那个人吧。以前一直听说迹部家的少爷怎么待人得体,性格温和,现在一看,哼,原来迹部家的少爷也不过如此。”草摩泼春也发话了。想欺负草摩家的人,也要先掂量自己的身份。啊喂,你忘记他只是个孩子么伪少年。
“你,哼!”显然,迹部少爷一张嘴敌不过三张嘴。
服务人员则安静的守在一旁,对于几个人的斗嘴他表示什么都没听到。
对于这种不利状况,精明的迹部少爷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你们有没有兴趣打网球?”对于网球,他可是绝对有信心打败这几个人!就连师傅都说他天赋很好,是难得的好苗子,只要多加练习,一定是个了不起的网球选手,虽然他志不在此,但是能得到这样的称赞,迹部少爷还是挺得意的。
一说到有的玩,草摩夹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但仍是臭着脸。草摩由希也瞪大了眼睛,嘀咕了一声“网球”,一脸期待。
网球?草摩泼春眼前一亮,总算有个好玩的了。
在前世,因为身不由己,他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一般都是呆在室内,做些室内活动,比如网球。想起和手下一起打网球的时光,再想想接下来的活动,他不禁有些期待。
“去哪里玩?”他问道。
“跟着我来。”掌握了主动权的迹部少爷,嘟囔了一句“看我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就带着三人往目的地走去。
大约过了3分钟,几人在一个偌大的网球场停了下来。
“哼哼,今天就勉强让你们进来玩玩。”迹部少爷别扭的指挥着其他人把门打开,一脸臭屁的望着三人。
“我勉强陪你玩,才是你运气好哩!”草摩夹哼哼。
“真是不华丽。”
其实碰到这几个人,迹部景吾很是兴奋。
这一阵子一直在家里接受精英教育,即使他是天才,也有些吃不消,没有同龄人在身边,他不止一次感觉到孤独,现在有人陪着自己玩,他心里高兴不已。
于是他也没在意某人的怨气,仿佛展示最珍贵的礼物一样,看着其中的两个男孩一脸惊讶的盯着网球场。
“怎么样?厉害吧~”越发开心的迹部景吾强忍着自己露出不华丽的激动表情,向几个人介绍着,“这个网球场是依照本少爷亲自画的设计图建设的,现在已经有半年了,仍然展现出不一样的震撼之力,怎么样,不错吧?”
“比比谁的网球技术更厉害才行!”望着这网球场,难得的激起了草摩泼春的战胜欲。
其他个人也没想到先激动的竟然是他,呆呆地望着两个人。
“我已经学习了2年的网球,你呢,不要说我欺负你。”
“少说废话,我们来比赛吧。”
草摩泼春兴致高昂,接过递过来的网球拍,眼里闪过怀念的深情,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对上对面的少年时,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两人你来我往,奋力拼杀。
挥汗如雨间,也让旁边的两个人双眼冒星星,恨不得自己也上去试试。对于新鲜的运动,小孩子总是很容易被挑动。
场上的草摩泼春虽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上辈子,他就很热衷于打网球、打桌球之类的,这下子再接触,完全把他的热血给激发出来了。
不管技术和策略,他只记得,把球打过去就好了,对!把球打过去!
他畅快淋漓的享受着这场网球比赛,心情不由自主的明媚起来。
“喂喂!你们还要打多久,不行!泼春,我也要和他打!”
等的不耐烦的草摩夹已经在一旁急的跳脚,眼睛紧紧盯着那个跳来跳去的球,手痒痒。
好啦。这个小小的身体,因为不停的大量活动,有些吃不消,反观对面,那个骄傲的小孩依然精力充沛,果然,是个有潜力和有实力的人。草摩泼春擦了擦汗水,终止了两人对战。
“好的,你和他打吧。”他一边把球拍递给草摩夹,一边擦着汗水,半天没人接拍子,仔细一看却发现某人早就拎了个球拍急冲冲的开始发球。
“……”→_→。
趁着草摩夹和迹部景吾死磕的时候,草摩泼春坐在运动场外的椅子上休息。
“喏。”
毛巾被人小心翼翼的递了上来。
“谢谢哦~”草摩泼春接过毛巾,心里有些汗颜,好吧,他刚才又把他忘记了,这个家伙的存在感太弱了。
“那个……”草摩由希仰着脸,望着他,有些迟疑。
“你想问什么?”看他一脸好奇又憋着不说的可爱模样,草摩泼春大方的率先出口。
“那个迹部家的少爷真的是待人得体,很有名么?”那个男孩似乎有很多朋友,刚才去网球场的路上,有好几通电话打了过来,那个男生接电话的时候,都是在约时间约地点……朋友好多啊。草摩由希这么想着,十分羡慕。
“那只是我随口说的。”早忘记自己说过的话,草摩泼春不在意的说道。
“哦。”他有些失望的低下头。
草摩泼春休息了一会儿,看着场上的两个人还在继续战斗,再看看身旁羡慕的当观众的小孩,忍不住开口:“要不我教你吧?”
“嗯?嗯嗯!”草摩由希脸红扑扑的,又感激又紧张的望着他。
真受不了这么纯真孩子的表情。
草摩泼春盯着草摩由希的侧脸,忍不住叹息,
真的是容易满足的孩子。
只是,他擦了擦头上的汗,那个迹部少爷在网球场周围种了这么多娇艳欲滴的玫瑰真的没问题么?
他随手掐了朵无辜的花。
“啊!不要碰本大爷的玫瑰花啊!”
切,小鬼,注意力真不集中。
他这么想着又迅速掐了一朵玫瑰递给呆愣的某小孩。
不让我摘我偏摘,幼稚的小鬼!╭(╯^╰)╮~
作者有话要说: 今儿个传封面啊,今儿个传封面~
求包养啊,求包养~(* ̄▽ ̄)y~
☆、桃花运讨论赛
草摩由希呆滞的捏着玫瑰花,看着向这边跑来的炸毛少爷,也忍不住扑哧一笑。
“你们都好幼稚啊。”
什么?草摩泼春嗅着玫瑰的动作僵了一下,他似乎被小孩子嘲笑了呢。
“喂!不许摘我的玫瑰花!”此时已经跑到跟前的迹部景吾眉头越皱越深,“你怎么可以摘我的玫瑰!”作为一个对玫瑰有着执着爱恋的小孩子,占有欲也是非常强的,现在看见自己的宝贝被人动了,那表情简直像是看见自己的面包上张了霉菌一样嫌恶,虽然迹部家绝对不会让迹部少爷食用发生霉变的面包。
“喂!你是不是打不过我,所以才逃跑的!喂!我们重新比赛!”
介于有这个草摩夹单细胞在这里,迹部景吾的怒火是完全持续不下去的。
他挣扎着被正在兴头上的强悍猫拖回了球场,还一边叫嚣着:“可恶,我的玫瑰!我的玫瑰!”
“什么呀,是我的玫瑰。”草摩泼春很没良心嗅了嗅,难得笑容很灿烂。
草摩由希看着他这突然柔和的表情,攥着手里的玫瑰,自己也傻呵呵的跟着笑了起来,清澈的目光落在周围盛开的玫瑰花上,眼神暗了暗。
这个迹部少爷在这里种了这么多玫瑰花,而自己家里种了很多百合花,妈妈最喜欢百合花了。
妈妈……他讷讷的张了张嘴,吐出没有声音的呼唤。
他忽然回忆起没来本家之前发生的事情。
那天……由希的眼睛有些模糊。
……
男孩静静的站在百花盛开的花园里,呼吸着浓香,表情呆滞。
风轻轻摇曳,散不去的是他周围的哀伤。
这样一个年级轻轻,生命刚刚开启的孩子,究竟有什么值得他这么难过?
“怎么办?怎么办呢,小桃,爸爸妈妈他们又因为我而争吵了。”
从记事开始,那个与他有着至亲血缘的两个人便一直争吵不断。
他永远都只能迷茫的睁大双眼,试图去理解其中的内容,可最终,也只是徒然。
他还只是个孩子而言,理解不了大人的世界里的纷纷扰扰。
固执的给这些花花草草取名字,就不会让自己那么孤单,这些都是他的朋友,对着朋友诉说小孩子的苦恼,虽然它们无法回答他。
而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离开家的一天。
……他没办法改变大人的决定,他只能和花花草草呆在一起,恍惚的玩着彩色积木,爸爸妈妈说他只要乖乖玩着积木安静点就可以了。
“……对,确实是要送去本家。”
是妈咪的声音?他惊喜的打算跑出去迎接妈妈。
“是啊,我打算让由希去本家好了,那个男人也同意了。”
他搭积木的小手一顿,一瞬有些失神,没想到……来得还真快。
“本家有什么不好的,有吃有喝,每个月还有钱拿,正好送出去之后,我就能好好一个人过日子了,咦?你说我们家那老大,哼,那个混小子整天跑得没边没影的,真是的,这些小孩子一个都不像我……”
虽然知道自己不讨喜,虽然知道自己会被放弃,可是……竟然来的如此之快,让他措手不及。
心,痛得难以呼吸。
“……好的,那我们改天约时间去喝个下午茶,亲爱的~我好久都没见你了,我也好想你啊……”
“小孩子真是讨厌死了!”
哗啦——
积木在他面前洒落成一片。
……
“喂!你在发什么呆。”草摩泼春残害玩手里的玫瑰花,扫了一眼已经落了一地的花瓣,开始纠缠安静的小孩。
草摩泼春眼睫毛颤了颤,眼神渐渐有了神色,磕磕巴巴地开口:“怎、怎么了?”
“我们也来打网球吧。”
“哎?”
他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由于没啥准备他一个不稳就栽进了某人的怀里那是不可能……
草摩由希的手按在草摩泼春的肩膀上,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才突然发现银发少年脸色不愉,“你没事吧?”难道是自己撞疼了他?小孩紧张的打量着他。
草摩泼春闻言微眯眼,详装淡定的回道:“没事。”
其实则在内心咆哮:尼玛的老子要努力喝牛奶快速长高啊魂淡!(╯‵□′)╯︵┻━┻
对于刚才还说要教自己打球,现在突然气压低沉的同伴,草摩由希有些畏缩。
他对别人的情绪起伏格外敏感。泼春在生气——这点他十分肯定,至于原因……他目光游离,似乎很多人生气的原因,他都猜不出来。
……不过,刚才说的桃花运是什么东西?
啪。
“痛。”被疼痛打断胡思乱想的小老鼠捂住了额头,满脸诧异。
“咳咳。”草摩泼春郁闷的望着走神的小孩,“你又在乱想什么,给你球拍你也不接,出来就好好玩,干嘛愁眉苦脸。”
“哼哼,你只是个小孩子,思考太多没好处,如果有什么烦恼,可以对我讲~”他拍拍胸脯,这娃看着太让人心疼了,属于老大的心态还存在那么一点,于是,自然而然的将他划分在保护范围之内。
“我教你网球的时候,你要认真点!”他弹了弹手指,“否则,给你爆栗子吃!”
哈?爆栗子是什么?怀揣着疑惑又不敢问,草摩由希开始跟随着泼春练习挥拍。
于是,几个小孩就在运动场里度过了本该参观大师们花艺茶道的宝贵时光,不过,这份难得的经历对于小孩子来说,同样是宝贵的儿时记忆。
在几个人返回宴会之前,已经在服务人士的带领下,纷纷梳洗一番,看起来精神勃勃,由于这次是悄悄的聚到师傅身边,而且处于散场时间,所以也没引起多大的注目。
几个人为此松了口气,只是玩了这么久,大家都有些犯困了,除了精神不错体力惊人的迹部少爷。
“妈妈。”迹部景吾恭敬的朝女人打招呼。
草摩藉真心疼的看着耷拉着小脑袋的三人,本来打算好好玩的,结果被一些事情拖住了,本来他打算让他们现场观摩茶艺和花道,自己顺便来个讲解的,可惜。
他向主人说了些话,就打算带着三个小孩回去。
“藉真,好好把握桃花运啊。”迹部夫人笑容和煦,亲切的叮嘱。
不要说得像个长辈我们明明只是平辈的啊。草摩藉真难得在心里吐槽,实在是最近受到的“攻势”太过猛烈,让他这个平时少言的人也有点暴躁啊。
“嗯,我知道了。”但他也只能温和的笑了笑。
再次听到桃花运,心情欢快的小老鼠突然兴致勃勃的冲着几个小孩说道:“桃花运不是桃花,其实是玫瑰做的吧~”这是刚才的灵感哦。草摩由希玩着刚刚泼春给的玫瑰花,不亦乐乎。
面对他这又蠢又真的话语,草摩夹是迷茫状,迹部少爷是强装大少爷的风范,泼春坏大叔则是不客气的大笑。
“桃花运、玫瑰,噗~你的联想好丰富~”
“怎么可能是玫瑰!桃花运一定是个很厉害的武器!”草摩夹同学为了一血早前的没文化耻辱,不甘示弱的嚷道。
接下来是死寂。
“……”
……
……
关于桃花运的讨论至此沉默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运啊桃花运,这玩意曾经被我认为是财运什么的,不过现在想想,其实某些桃花运确实是和财运挂钩的吧,比如娶了富家妹纸,为有钱的岳父效力啥的。当然,对于有些妹纸来说也同样如此。不过,我最期待桃花运能够使两人共同携手致富,啊咧,怎么谈到这里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