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西装的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朵五颜六色的花，举在半空中，一脸期待的向超人问道：“既然你们是朋友，你可以帮我把这朵花送给小蝙蝠么？我是来找他玩的。无聊了这么多年的哥谭，终于又出现好玩的事情了，什么人会在大半夜穿成蝙蝠的样子出去揍人，哈哈哈哈哈，他一定病的不轻。”
“我可以介绍我认识的心理医生给他~”小丑原地转了几圈，兴奋的像是个将要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不，你不会见到他。”超人紧盯着小丑的动作，只要他有任何一丝异动，他都可以在瞬间制服他。不过他现在的心情可不太好，对力量的控制肯定不如平日理想，他不能随意的伤害人类，就算那个人类是眼前这个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的小丑。
而且，布鲁斯刚刚看向他的目光透着一种暗示，克拉克知道那是布鲁斯在要求他拖延时间，不要轻举妄动。能让布鲁斯那么严肃对待的人一定不简单，克拉克不想破坏布鲁斯或许正在实行的某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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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痴汉日记——
07.
我有着明显的弱点，除了氪石我对魔法也没办法，抵抗力奇差，就像布鲁斯说的，我的魔防很可能是负数的。
不过就算我有着这样那样的弱点，我们最终都还是战胜了敌人。
我所有的敌人都知道我怕氪石，但是最终能拿氪石打倒我的只有布鲁斯一个人。
我所有的敌人都知道我对魔法没辙，但是只要布鲁斯还在，他总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我所有的敌人都知道我容易被控制，但是前提是他们不要妄想控制我去打蝙蝠侠。
所以我们是世界最佳拍档，我真不敢想象没有布鲁斯的世界……
☆、25.游戏的第五天
“哈哈，超人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你生气了么？因为我来找小蝙蝠而不是去找你。”小丑靠坐在大厅的桌子上，手里捏着那朵不详的花，他充满恶意和疯狂的看向超人，“大都会的好市民，你最好不要碰到我，我知道你力大无穷，速度也很快。但是我是个聪明的人~在知道你会出现之后，我安排了一些事情，才出现在这里。我真是太聪明了，哈哈哈哈。”
“你想知道是什么？我身上有着某种传感器，可以让远方的某些家伙知道我的心跳频率，或者我说的话，或者我的一下跺脚声，或者其他什么的，总之那是个充满幽默感的暗号。你不能阻止这个，只要我把消息放出去，他们就会在未来某一天炸掉几所学校或者几家医院。就算是你也没办法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对么？”小丑拉开西装的扣子，让超人看到他衣服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超人，你不要动哦，最好连你那夸张的披风也不要动了。而你们！”小丑突然转身，向天花板开了一枪，不顾众人的尖叫，大声的说着：“你们是我和小蝙蝠的玩具，我决定在未来的每一天，随机杀死你们中的一个，如果你们敢离开歌谭，我就在高峰时期炸掉两所学校，或者两家医院！”
“现在嘛，我可以给你们点优惠，就像，就像游戏初期的新手大礼包。”小丑向到缩在角落里的人群走去，随意的抬手，向其中一个吓的面无人色的中年男子的脑袋开了一枪。
超人瞬间出现在那个人身前，抬手接住了子弹，“你这个疯子……”
“你不能这样说我！我只是比较有幽默感！”小丑大喊着愤怒的又向超人开了两枪。
“小丑，你是怎么离开阿克汉姆的！”蝙蝠侠阴沉粗粝的声音突然在破碎的门边响起，在小丑的注意力集中在超人身上的时候，他就顺着宴会阳台离开了这里，找到存放在车子内的蝙蝠装。如果不是为了躲开莱克斯卢瑟，和隐藏行迹绕了些远路，他本该早些出现的。
“哇哦，小蝙蝠！你终于出现了，你是在关心我么？我当然是从正门走出来的，放心吧那些守卫都被我杀掉了，哈哈哈。”小丑欢快的蹿了过去，几乎一下子就站到了蝙蝠侠的面前。
超人立刻站在蝙蝠侠身侧稍微向前一些的位置，警惕的看着小丑。
“嘿别这样，我只是来找你玩的。你很喜欢这座城市吧，我也很喜欢。只是之前几年确实无聊，我只能呆在阿克汉姆才能让自己不要因为无聊而死去，不过哥谭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出现了，你就那么突然的出现了！”小丑的语气激动的说着。
“你不应该出来。”蝙蝠侠冷漠的声音毫不动摇。
小丑举起手中的花，陶醉的看着某一个方向：“是你吸引我出来的，小蝙蝠。我决定和你玩一个游戏，如果我输了，就随你处置。如果是我赢，那么游戏就一直继续下去。看到大厅里的这些人了么，他们都因为你的出现或多或少的受到了损失，而现在又因为你，我决定每天随机杀掉他们中的一个。”
他打开外衣，展示了一下里面的各种装备，接着摇头叹息道：“看到这些神奇的小玩具了么？是整个哥谭残余的黑帮势力集中在一起送给我的。看到那些可爱的孩子们了么？他们因为各种原因恨你，所以带上了我的小丑面具强颜欢笑。哦，真是可怜的孩子们。”
“所以现在！游戏开始啦！找到我吧小蝙蝠，这是最精彩最经典的游戏，我来躲起来，而你要抓到鬼哦。”小丑捏着手中的鲜花用力一挤，五颜六色的毒气瞬间喷到挡在蝙蝠侠身前的超人的脸上。
超人摇晃着落到地面，剧烈的咳嗽着，就在此时，一直站在四周的面具小丑开枪打碎了最后几盏灯，并且在大厅里扔下各种烟雾弹、催泪弹、闪光弹甚至小型手雷。
人群惊慌尖叫着四处窜逃，慌乱成一团。只剩下小丑疯狂扭曲的声音还在大厅内回响——属于哥谭的游戏开始了！-！
“凯尔，你怎么样，你怎么把那些毒气都吸进去了？！”布鲁斯拖着半靠在他身上的克拉克向外蝙蝠车走去，在那毒气喷出来的瞬间，克拉克就猛吸了一口气把那些毒气全部吸进自己的身体，所以就算离的很近，布鲁斯也完全没收到毒气的影响。
只是，按照尼雅的资料，超人基本是不可能会出现中毒这种现象的，人类的科技还无法制作出能损害到超人的东西。可是克拉克在吸入毒气之后就开始剧烈的咳嗽，全身无力的甚至无法站稳。
“咳咳……可能是氪石粉末，B，我无法保持清醒了，我开始看到幻觉，我不能呆在这里了。”克拉克痛苦又沮丧的说着，他没想到小丑那明显就是添加了各种稀奇古怪东西的毒气里，就正好有氪石粉末。这真是太不幸了，致幻型的神经毒素已经开始影响他的视觉和听觉了，他不能再呆在这里，如果他因为幻觉而失控，整个哥谭都会毁在他手里。
“你要回孤独堡垒？”布鲁斯扶着克拉克靠在蝙蝠车，他能看出克拉克的情况越来越不妙，他已经有些失控的在蝙蝠车上按出一个手掌印了。
克拉克沉重的点头，“我必须回去，只有堡垒能帮我把吸入的氪石粉末弄出去。氪石的含量不多，但是因为它，我受到那毒气的影响了，我听不清你的心跳声了，B。你还好么？”
“我没事，既然堡垒有办法解决，你赶紧回去吧，我也有必须要解决的事情。”布鲁斯打开蝙蝠车的车门坐了进去，深深的看了克拉克一眼之后，关上车门，直接启动了车子。
克拉克捂着脑袋，看着蝙蝠侠消失在阴影的拐角之后，比起身体上的不适，无法准确的辨别布鲁斯的声音更让他难以忍受。从他觉醒了超级听力的那天起，他就没有离开过布鲁斯的声音，现在这种情况几乎让他有些惶恐了，就像布鲁斯以及远离他，他寻遍世界也无法在找到那个心跳声。
“这是毒气的影响，布鲁斯很安全，我必须回到堡垒。”克拉克一遍一遍的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忍住去找布鲁斯的念头，摇晃着飞向北极深处的孤独堡垒。
当天晚上八点，小丑冲入了一家电视台的直播现场，狂笑着宣布他的游戏已经开始了，他目标列表中的人要是胆敢离开歌谭，他就炸掉学校和医院。然后在警察赶到之前，再次消失不见。他的行踪比几年前他第一次出现时更加诡异莫测，所有知道歌谭五年前连环杀人案的人，都对小丑的威胁惊慌无比。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五年前一个普通的夜晚，他出现在一个居民小区内，杀掉了四个人，然后半个月的时间，他连续杀了几十人，并且每次都把尸体破坏的惨不忍睹。最终警察抓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满脸无聊失落的虐杀一名警员。可是就算如此，因为他患有严重的精神类疾病，最终哥谭只能把他关在阿克汉姆疯人院的深处。
现在疯子又出现了，整个哥谭陷入了紧张和恐慌的气氛中。几乎所有的家庭都有还在上学的孩子，很多家庭也都有还在医院内治疗的亲人，这是一个城市最应该保护的两个地方，可是现在一个疯子因为一个游戏，就想要炸掉它们。人们愤怒、不安、暴躁而无法忍受。
然后传言出现了，小丑是来找蝙蝠侠的，与他玩游戏的人就是蝙蝠侠，那两个疯子以哥谭人的性命为筹码，在玩着一个疯狂又愚蠢的游戏。
默认蝙蝠侠存在的市长在民众舆论的压力下，下令抓捕蝙蝠侠。警察局顶楼的蝙蝠灯当天就被砸的粉碎，整个哥谭几乎所有的阶层都愤怒了，他们把怨恨不满和怒火集中到了蝙蝠侠身上。
当天宴会中的各界名流本就因为蝙蝠侠对于哥谭的清理而损失惨重，现在更是因为他而受到了生命威胁。普通的哥谭市民因为小丑对学校和医院的威胁，无法再把蝙蝠侠当成一个似有若无的都市传说，他们恐惧他，厌恶他，觉得他不该继续存在。
小丑的游戏还没有正式开始，蝙蝠侠就已经被整个哥谭怨恨排斥了。
布鲁斯站在蝙蝠洞内的大屏幕前，十多个窗口零散的堆在上面，一行行的资料和信息在视频下面滚动着，他必须尽快的找到小丑。
游戏开始的第一天，某银行的企业家被毒杀在自己的卧室中，尸体旁边放着一张小丑纸牌。留下了凌乱的指纹线索。
游戏的第二天，因为莱克斯卢瑟回到了大都会，小丑炸了一所小学和一家儿童医院。所幸因为小丑之前的恐吓，小学和儿童医院几乎没有什么人。通过炸掉残留物的分析，确认了是某帮派提供的特质。
游戏的第三天，蝙蝠侠找到了小丑安防在某位富豪车里面的炸弹，阻止了小丑的谋杀。
游戏的第四天，小丑在广场投放笑气，制作慌乱，趁乱潜入了哥谭的警察局偷走了大部分警员的资料，当夜一名法官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游戏的第五天，蝙蝠侠找到了小丑，而小丑挟持了吉姆高登的妻子。
最终小丑被捕重新回到阿克汉姆，高登的妻子多处骨折重伤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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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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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智商捉急啊，只能写成这样了，我对不起布鲁斯和小丑的智商……跪了……
小丑的设定，我改用了DC的某一种说法。就是把老爷替换了出去。
原本设定：【小丑原本是一个化工厂的工程师，但是他的理想是成为一个喜剧演员。不过显然不管是自己的工作还是成为喜剧演员的梦想，小丑都没有获得成功。以致于他需要筹一笔钱来为供养自己怀孕的妻子。对于妻子的爱使得小丑不顾一切的想要获得这笔钱，甚至答应两个罪犯偷偷进入化工厂。就在他们讨论犯罪计划的时候，小丑从警方那得到了自己妻子死于难产的消息。原本都准备退出计划的小丑被两个罪犯逼着带上了面具(初代红兜帽)继续犯罪计划，而这个时候蝙蝠侠出现，制止了两个罪犯，同时使得小丑失足掉进了一桶化学制剂中，于是一个无辜的小人物变成了整个DC世界中最危险的人物。】
更改之后，就当他自己掉进去的好了，望天。然后时间是五年前，他掉入化学池之后就神经错乱的开始杀人了。之后又因为无聊而呆在阿克汉姆。直到听说了蝙蝠侠的出现，才又从阿克汉姆跑了出来。
☆、26.两人的身影
小丑事件之后的第二天，克拉克终于在孤独堡垒内苏醒，他被毒气影响的不深，但是堡垒为了驱除他身体内的氪石粉末，让他陷入了沉睡。被毒气影响的梦境，远比现实要恐怖的多，他几乎看到了所有他不想见到的事情，都发生在他眼前。
克拉克缓了好一会，才摆脱那些梦境，还好梦就是梦，醒来之后他已经渐渐忘记那些细节了，除了那些萦绕心头的不安。觉得自己已经恢复之后克拉克只大概的听尼雅概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就瞬间飞去了韦恩庄园，他不能留布鲁斯一个人在那座城市里。
“布鲁斯，我很抱歉没能帮到你。如果我没有冒然的吸入氪石粉末……”克拉克站在布鲁斯的身后，布鲁斯挺拔却难掩孤寂沉重的背影，让他自责不已。
“这不是你的错，克拉克。就算你没有被那毒气影响，小丑也会用其他办法支开你的。你不能也不会让无辜人因你而死去，不是么？”布鲁斯凝视着窗外的花园，韦恩庄园主卧室的位置很好，站在窗边就能看到宽敞的庭院。十二月已经是落雪的季节了，庭院内还没来得急清扫的白雪，掩盖了一切冬季的苍凉。
“是的，可是我应该能做的更好……”
“你已经足够好了，大都会没发生什么事情么？你可是消失有将近一周了。”布鲁斯打断克拉克的自责，他现在不想听这些，谁都可以做的更好，原本他也应该可以的，他以为他可以的。
可是事实上，他做的糟糕透了。很多人在这场“游戏”中受到波及，这都是因为他。他确实让这座城市的犯罪率有所下降，黑帮在他的打击下萧条没落，但是更深的黑暗也因为他而觉醒。
小丑确实是在和他玩一个游戏，而且布鲁斯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稻草人神秘消失的那一年，其实是在阿克汉姆担任未备案的心理医生，他在哪里认识了小丑，并且很有可能向小丑散播了恐惧毒气，只是小丑完全不惧毒气的影响，甚至暴打了他一顿。稻草人就应该是在那个时候被小丑威胁，当时小丑无事可做，这种威胁也没什么用处。
不过在他出现之后，小丑就威胁稻草人出来找到他，然后在回去的时候把一切都告诉他。稻草人的性格极端的自卑又自傲，记仇又喜欢恐吓别人，他出来之后随意的在街上散播毒气，引诱他出现。最终被关进阿克汉姆之后把他一切所见所闻告诉了小丑。
所以小丑才会对超人的出现毫不吃惊，他甚至早就准备好了多个支开超人的方法，在他的逻辑里，这是小丑和蝙蝠侠的游戏，容不得奇怪的外星人加入。
而小丑这一周所做的一切，看似杀人和逃避追捕。其实是在试探蝙蝠侠的底线和“规则”，妄图了解他所作所为的真正含义，然后好彻底的和他作对。他轻易的让哥谭的绝大多数市民反对蝙蝠侠，用威胁一部分人，让蝙蝠侠失去“盟友”，可是这些没有让蝙蝠侠产生一丝动摇。
蝙蝠侠全心全意的想要抓到他，不在乎其他的事情，这可能和小丑的某些猜测不符，所以他为了验证蝙蝠侠是否对无辜者的遇难毫无反应，他亲手绑架了一个人，并且在蝙蝠侠的面前把人质从楼上扔下。最终的结果确实如他所想，蝙蝠侠保护了人质，又抓到了他。在他挑衅的语言中，愤怒却没有杀了他。
蝙蝠侠在与小丑所代表的黑暗和混乱战斗着，他在守护着哥谭。知晓这一切的小丑带着夸张的狂笑回到阿克汉姆，等待着又一个新点子的出现，到时候他还会出来的。阿克汉姆关不住他，蝙蝠侠知道这点，小丑也知道这点，甚至阿克汉姆的警卫和高登都知道这点。
“大都会很好，我刚刚去看了一眼，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问题。”克拉克回答着，大都会确实很好，那里本就是节奏很快的大城市，有他可以更好，没他也一样会高速运转着。他不过是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并不是那个城市“必要”的存在。
而蝙蝠侠对于哥谭，就要复杂的多了。克拉克回想起第一次看到哥谭的时候，那种混乱堕落，无处不弥漫着罪恶的夜晚。那种情况，在蝙蝠侠出现之后，已经明显的改善了，黑暗依旧，却不在张狂，罪恶无法断绝，却也明显的被斩断了爪牙，只能龟缩在角落。
“布鲁斯，你做的够好了。哥谭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就算现在的人们无法接受你，你也依然带给了他们希望，他们早晚会明白的。”克拉克忍不住安慰道。他不忍心再看布鲁斯沉重压抑的身影了。
“是么？”布鲁斯嘲讽嗤笑一声，回头看下克拉克，他蓝色的眼睛仿佛深海的漩涡，燃烧着冰冷的怒火，“我以为我可以让他们恐惧，我可以让这座城市从黑暗和堕落中解脱出来，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能做到的太少，这个城市本身就代表了黑暗。我不能一边想要保护它，又一边想要摧毁他！”
“我已经让一个小丑出现了……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小丑’出现在这个城市里……”布鲁斯从没有想过放弃他的誓言，只是他在找到了蝙蝠侠这个身份之后，又一次陷入了困境。他不能杀了他们，他不能杀人，如果他杀了人，那么他和那个小巷中夺走他一切的凶手有什么区别。
只是，在小丑狂笑着肆意的折磨着无辜人的时候，他确实愤怒的想要杀了他，他已经想要杀人了，他只是没有动手罢了。
“你不能动摇布鲁斯，只要你还在战斗，你就是这个城市反抗黑暗和不公的希望！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已经抓到了他，未来无论出现多少个小丑，你都会再次抓到他们的！而且……而且还有我在这里，布鲁斯。我会帮你的，用尽所有我能付出的一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克拉克走到布鲁斯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真挚而坚定的看着另外一双同样美丽的蓝眼睛。
布鲁斯因为肩膀上沉重的感觉愣了一下，他沉默了一阵儿，一种比之前更加坚定，也更加沉重冷酷，甚至阴沉的信念在他眼中重新凝聚，“我当然不会动摇。”
小丑造成的影响随着时间渐渐沉寂，蝙蝠侠夜夜飞翔在哥谭的阴影之间，手段比之前更加的狠辣，他从不杀人，但是被他抓到的罪犯绝大多数在进监狱之前，都得先进医院。
克拉克尝试过劝说布鲁斯不要轻易的伤人，但是布鲁斯却对他的说辞毫不理会。蝙蝠侠没有任何超能力，他依靠的是高科技的装备和他的智慧，但是他最有利的武器，却是神秘和恐惧。人类惧怕未知的事物，只要他还隐藏在黑暗中，就没有人可以打败他。
“星期二，韦恩集团捐了五十万美元给哥谭伤残人士协会。所以星期五打残了一个罪犯我也不会内疚。”
听到布鲁斯这种说辞克拉克也只能苦笑，他不能也没有权利评价布鲁斯这样做是对是错，他自己本身也是一个游走在边缘的危险人物。只不过他因为自身的力量太过于强大，对脆弱的人类总是“轻拿轻放”。
而布鲁斯则和他不同，他没有刀枪不入的钢铁之躯，只要一个失误就能在他的身体上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所以布鲁斯不能有任何一个失误，他必须用恐惧把自己武装起来，他必须让其他人惧怕他。他要让哥谭最张狂的罪犯也要在作恶之前思考一下后果。
短短几个月，关于蝙蝠侠的传说越加荒诞无稽，有人说他并非人类，而是哥谭黑暗所化的幽灵，每晚在黑暗中游荡，每一片阴影都可能是他的延伸；也有人猜测他是从沉睡中苏醒的吸血鬼，每一个接近他的人都会被他抓到黑暗中撕咬；稍微接近现实一点的猜测，也不过是觉得他是军方培养的秘密武器，暗中清理哥谭的势力。
然而无论是怎么样的传说，现在每一个行走在哥谭夜晚的人，都知晓，这里是属于蝙蝠侠的领地。他随时可能会从你的头顶或者身后飞跃下来，或者从街角的阴影处，灯光的死角之类不经意的角落突然出现在你面前，成为你无法逃脱的梦魇。
时间对哥谭这座城市似乎有些喜怒无常，转眼间克拉克已经在这座城市居住了一年半，已经十八岁的他，终于到了必须离开这里的时候了。这到不是说布鲁斯无法容忍他继续留在哥谭，而是他自己准备暂时离开这里，前往大都会，以一个实习记者的身份，成年人的身份。
他在一年之前提前结束了高中学业，然后又在布鲁斯的帮助下插班进入了哥谭大学的新闻系，用一年的时间拿到了全优的学历，并且在一个月之前向大都会的星球日报透出了简历，最终得到了暂时录用的实习记者的资格。
回想在哥谭的时光，克拉克发现最初匆忙的几乎转眼即逝的半年是奠定一切的开篇，无论是对于克拉克和布鲁斯，还是对超人和蝙蝠侠都有着难以言表的特殊意义。而之后堪称跌宕起伏的漫长一年，则是一种经验的积累，一种以“英雄”的身份，面对一切的经验。
虽然布鲁斯从不承认他是英雄，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英雄这种身份，本来就不是自己称呼自己的词汇。只有被世人认可、尊敬的人，才会被世人称为英雄。世界对他们依旧褒贬参半，但是英雄这个词汇，已经成为了他们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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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痴汉日记——
08.
布鲁斯终究还是一个人类，人类脆弱的身体会让他生病，我从没想过布鲁斯会有那么虚弱的时候。
他倒在床上，脸色苍白带着虚汗，双眼紧闭，英挺的眉毛紧紧的皱着，嘴唇苍白的甚至起了一层灰白的裂痕。
我担心他，为他的痛苦而痛苦，可是我依然忍不住心里的欢喜。
只因为他在病着的时候，终于主动的抓住了我的手……
☆、27.实习小记者
当克拉克拎着比来时大多了的行李箱，来到韦恩庄园告别的时候，布鲁斯显然还在睡觉。依然是阿尔弗雷德帮他打开的大门，只不过这次就算布鲁斯还在睡觉，韦恩家的客厅也不在空旷了，迪克正窝在沙发里摆弄着一副电子锁。
迪克，迪克格雷森，十一岁，布鲁斯半年前收养的孩子。迪克原本是哈利马戏团的空中飞人家族格雷森家族的最小成员，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几乎有些过头的小男孩。他所在的马戏团在哥谭享誉盛名，空中飞人的表演更是场场爆满，克拉克飘在哥谭上空的时候，曾经听到过那里久久不散的掌声，和那些欢快的属于孩子们的笑声。
只是上天对于欢笑聚集之地总是格外的冷酷，一场蓄意谋杀的事故，让年仅十一岁的男孩，亲眼看着自己的双亲从高空坠落。男孩那一瞬间的震惊之后，悲伤、愤怒、痛苦又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让正巧隐藏在附近的布鲁斯决定收养他。
那是一个和布鲁斯有着相似经历的孩子，在布鲁斯已经成为蝙蝠侠之后，依然无法挽回的悲剧。
被布鲁斯收养的男孩并没有渐渐恢复，他在偶然的情况下得知了自己父母之所以会死去的真相，年少的孩子决定为父母报仇，不顾阿尔弗雷德的安慰和劝告，整天整夜的在外面寻找凶手。
之后的迪克在差点丧命的情况下遇到外出寻找他的布鲁斯，并且知道了他蝙蝠侠的身份。一心想要为父母报仇的迪克，让布鲁斯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他在慎重的思考一番之后，决定帮迪克抓到谋杀他父母的凶手，并且训练他成为蝙蝠侠的助手。
现在迪克摆弄的电子锁，就是他训练的一部分。抓到凶手之后迪克渐渐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了解了布鲁斯的过去和现在理想的他，立誓要成为蝙蝠侠最可靠的助手，目前正每天都在向这个目标努力着。
“克拉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啦，布鲁斯还在睡觉，你可别吵醒他了。”迪克对超人非常崇拜，在知道克拉克就是超人的时候，兴奋了好些天。
克拉克笑着说：“我会等布鲁斯起来的，今天不会吵醒他，你可以安心了。我是来告别的，我准备去大都会了。”
“咦？你终于决定常驻大都会了？我就说你早晚得离开这儿去大都会，就算你的速度比光都快，这样两边跑也够麻烦的了。”迪克一脸“我就料到你会走”的表情点头说着。
“麻烦到是不麻烦，只是我和人类的生活脱节太久，我想找一份人类的工作，一直飘在空中我无法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不过我会经常回来的，如果布鲁斯遇到什么麻烦，你可以直接喊我。”他想要一份工作，一个平日里的“事业”，虽然这样想有些奇怪，但是克拉克觉得，只有拥有了这些，他才能更有资格站在布鲁斯的身边。
这些年他看着布鲁斯成长到如今的样子，知晓他身上每一个伤疤的来历，他对他的感情已经深到了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地步，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他只能干涉蝙蝠侠的工作，那会让他和布鲁斯的关系走入僵局，他不想这样，一定的距离和暂时的离开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回想自己这十八年的生活，克拉克发现自己真的和人类社会脱节了，他想要更多的帮助人类，就必须了解人类需要什么，他不能一直飘在空中用俯视的角度看世界。
“哈哈哈，经常回来，每天回来一次，一次回来一天么？我会欢迎你的，布鲁斯就不好说了。”迪克把已经解开的电子锁仍在沙发左边的盒子里，然后又从右边的盒子里拿出一个新款式的电子锁。
克拉克推了推眼镜，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道：“布鲁斯的领地意识越来越强了，他这个月已经对超人喊了十九次‘滚出我的哥谭’，我想如果我再不走的话，他看到我就会喊‘滚出我的庄园了’为了阿尔弗雷德的小甜饼，我也不能让布鲁斯就这么把我赶出去啊。”
“哦，阿尔弗雷德的小甜饼是韦恩庄园的特产，除了这儿你就算是跑到天边也找不到这样的美味。”迪克显然也是阿尔弗雷德牌小甜饼的忠实粉丝，轻易的就接受了克拉克玩笑的理由，并且深表认同。
与迪克的交谈十分愉快，几乎没过多久，克拉克就听到布鲁斯起床的声音，他笑着说：“布鲁斯已经起来了哦，正在穿衣服，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么？”
“哦，不！布鲁斯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我还有六个锁没有解开！”迪克吃惊的跳了起来，立刻趴在沙发上看向右边的盒子。
“你们在客厅里制造了这么久的噪音，我怎么还睡得着。”起床气大魔王布鲁斯一脸阴沉的走到客厅，坐到克拉克旁边的沙发上。
“请容我说一句，布鲁斯少爷，我每天在您耳边制造噪音，也没见您放弃用枕头包围您自己的计划。”阿尔弗雷德端着点心和饮料，在布鲁斯身后走了过来。
“哦，阿弗，如果你能不要每天在我床边念叨我从哪年哪月哪日开始懒床，并且列出一系列的相关资料，我会更乐意起来的。”布鲁斯不甘心的反驳着，顺便给了偷笑中的迪克一个凶狠的瞪视。
阿尔弗雷德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微笑着回答道：“原来是我挑选的话题不对么？也许明天我应该在您的床边念韦恩企业新一年的计划报告，卢修斯已经对您一堆再推的审核时间表现出不小的怒火了。”
“什么？我还没有批么？哪份报告我没有批？”布鲁斯有些吃惊的看向阿尔弗雷德，他记得那些报告计划表之类的东西，他在三天前就已经全部批示完了啊。
阿尔弗雷德微微一笑，回答道：“1094号的那个。”
“哦，别再说那个了阿尔弗雷德，我不会同意的。我不需要亲自去大都会做什么考察，让卢修斯自己去吧。”想起1094代表什么的布鲁斯离开摇头拒绝着，那是克拉克的地盘，他不需要特意过去，而且他实在是不想再见到莱克斯卢瑟那颗光头了。
听到大都会这个词，克拉克忍不住插嘴道：“嘿，我听到大都会这个词了，布鲁斯你要去大都会么？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歌谭了。”
“不，我不想去，如果情况允许，我确实一辈子都不会再离开这里一步了，我很忙！”布鲁斯坚定的拒绝着“大都会之行”的提议。
“可是克拉克马上就要去大都会定居了，布鲁斯你真的不去送送克拉克么？”可怜的迪克终于解开剩余的那些的电子锁，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他几乎不敢插嘴。
布鲁斯疑惑的向克拉克看了过去，克拉克连忙点头，紧张的推了推眼镜，“是的，布鲁斯，我要去大都会了，我准备当一名记者，就在那个报道超人最多的星球日报里，我今天是来跟你辞行的。”
“辞行？你能保证你到大都会之后，不再继续半夜飘在哥谭的上空？”布鲁斯挑眉，说什么他不相信这个“偷窥”已经成习惯的超人，能放过他的哥谭。
克拉克尴尬的揉着脑袋，他当然不会不来哥谭，也许在大都会生活之后，他更会忍不住每天晚上都往哥谭跑呢。
“哼。”布鲁斯轻哼一声，暂时就这个问题放过克拉克，他歪着头打量了几下眼前的克拉克，然后眉头越皱越紧，“你就准备这个样子，跑到大都会去当记者，就……就这么一副没见过大世面的小镇男孩的样子？！”
克拉克带着一个老土的粗框眼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浓密厚实的短发梳成一个一看就不怎么精明的发型，一身宽大的不合身的过时西装，最让人无奈的还是那糟糕透顶的配色。
“在韦恩庄园闲逛了这么久，就让你养成了这样的审美观么？！你那身彩蛋一样的紧身衣因为是氪星文化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你穿成这样走出韦恩庄园，你是想丢尽我的脸么？克拉克。”布鲁斯无法想出，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克拉克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
克拉克坐立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考虑到他要小心的不能碰坏沙发，他这个动作其实难度系数蛮大的，“真的有那么糟糕？我觉得还可以……呃，布鲁斯别生气，别生气，我是有理由。”
“说，如果你说不出一个能让我接受的理由，你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大都会的人对超人太熟悉了，超人又没有带面具，所以只能让克拉克稍微伪装一下了，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伪装，一般人看到这样的我，都不会和超人联系在一起的。”克拉克忐忑不安的说出自己的理由。
“伪装……你不就是带了一副老土的眼镜么？你管这叫伪装？”布鲁斯冷笑着的反问。
“其实这样不错，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没发现他是超人。”迪克不忍心看到克拉克被布鲁斯继续数落，连忙表示克拉克这个伪装十分的成功，他就没看出来。
布鲁斯挑了挑眉，“阿弗，你说呢？你也看不出来？”
阿尔弗雷德诚实的点头回答：“确实是很好的伪装，气质的改变可以让克拉克少爷看起来最多只是一个和超人有些像的人，不会有人猜到他就是超人的。不过……”阿尔弗雷德努力压下嘴角的抽搐继续道：“不过克拉克少年您不用伪装的如此彻底，就算是一般人，也不会按照你这种配色方式穿衣服的。”
克拉克无奈却坚定的回答道：“其实，这是我妈妈帮我挑选的配色，所以我不准备换了。”
“你让我想起了当年的格子睡衣，克拉克，伯母的审美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了小镇风情啊。”听到这个解释，布鲁斯轻笑出声，他可是对克拉克早些年的衣着打扮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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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09.
我昨天发现了超级速度的一个妙用！
在保持“超级速度”的时候，人类的眼睛根本无法看到我，只能感觉到一阵风。
所以我昨天趁着瞭望塔的会议室只有我和布鲁斯两个人的时候，亲了他好几下，而他居然没有反驳，也没阻止，这真是太幸福了~~
可是我今天刚坐到位置上想等着会议室结束继续尝试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椅子上被粘了两块氪石……
数量不多，刚好够我全身无力，只能勉强维持坐姿……OTL
【至于蠢超为什么没发现氪石，我们可以理解成，是老爷看到他笑的一脸痴汉，忍无可忍之下刚扔过去的，哈哈哈哈】
——————PS：想了想，虽然加了迪克之后时间线会更加不好弄，不过写个同人嘛，只要有爱就写嘛
☆、28.人间的视角
气氛愉快的用过早餐之后，迪克被布鲁斯送进蝙蝠洞进行另外的练习，克拉克和布鲁斯则来到的韦恩庄园的书房。
布鲁斯依旧坐在窗边的那个充满沉重历史气息的古老椅子上，克拉克则站在他身侧靠近落地窗的位置。
“你真的准备好去大都会了？莱克斯卢瑟对你的敌意越来越大，而且他已经知道了你的弱点就是氪星，以他的财力，他手中氪石的存量不会比我少多少。”布鲁斯沉声说着，氪石对克拉克的影响太过于巨大，莱克斯卢瑟又是一个狡猾的敌人，他确实是有些担心克拉克会出问题。
克拉克站在阳光下，坚定的点头，“我准备好了，布鲁斯。莱克斯卢瑟如此的针对我，我更不能逃避。虽然说氪石是我的弱点，但是我也比人类强大太多，而且在你的训练下，我也不是毫无一丝抵抗力了，最起码保护自己不被击中要害的力气还是有的。”
“希望你遇到氪石的时候，也能这么自信。”
告别了布鲁斯的克拉克当天下午就乘坐飞机到了大都会，他之所以会乘坐飞机，也是因为布鲁斯的提醒。按照布鲁斯的意思，是说他既然想融入人类的生活，那么就必须全方面的融入，而人类显然是不会飞的，他得习惯不使用超能力的日常生活。
乘坐飞机的感觉远没有克拉克想象中的舒服，因为当他坐在飞机里面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被他救起的遇难飞机。
“如果现在飞机出现问题了，我就得飞出去救援，然后克拉克的身份就暴露了……”摇头甩掉脑袋里糟糕的幻想，克拉克真心的祈祷飞机可以顺利降落，也祈祷他在飞机上的这几个小时可别出现什么急需超人的事儿。
两个小时之后，安全的站在大都会机场的克拉克真心的松了一口气，可能是因为他遇到的各种事故实在是太多了，他对各种交通工具都缺乏信心。
按照地图找到了布鲁斯帮他提前租好的，距离星球日报不远的住所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看着外面的天色，克拉克还是忍不住用超级速度作弊了，不然他今晚就别想睡在床上了。
这整个房间里面的家具都是新的，他在哥谭用习惯的那些东西也都被提前弄了过来，整齐堆在屋子的角落了。十分整齐，就是那种把所有的东西都堆成一个立方体的那种夸张的整齐，克拉克真想象不出哪家搬家公司能有如此微妙的幽默感。
他小心的从那个立方体内抽出了一把椅子，这太不容易了，如果不是他速度够快，在他把椅子拿出来的时候，那一堆东西就的全部摔在地上了。
不过当他打开了那个立方体，看到被包裹在中间的十分具有蝙蝠侠气息的箱子的时候，他就知道具有如此幽默感的家伙是谁了。
箱子含铅，克拉克看不到里面的内容，介于这个东西送到了他的家里，所以克拉克理直气壮的打开了他，然后他就看到了整整一套，崭新的蝙蝠装，箱子内壳上面还贴着一个纸条，上面写了两个大字——备用。
克拉克无奈的抓了抓头，把箱子又关了起来，拎着他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把它放在了由氪星机器变形而成的衣柜里，就放在超人服装的旁边。他之所以会在一堆日常用品中放一个由氪星机器人变成的衣柜，纯粹是为了保护他身份的秘密。
如果某个家伙意外的闯进了他的房间，然后打开了他的衣柜，看到了整齐摆放着的一叠蓝色紧身衣，他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要说他在帮超人洗衣服么？所以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弄一个除了他谁也打不开的衣柜，当然布鲁斯不在这个“谁”的范围内。
花了一点功夫，把屋子整理成习惯的样子，克拉克看了看时间，决定出去了解一下周边情况。他所在的小区，是一个中等阶级的小区，位置不算最好，但是交通十分方便。而且走出小区没多久，就能看到一条商业美食街，这对于大多数还是单身的上班族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邻居”了。
最终克拉克买了一杯巧克力奶茶两个热狗，一边走一边尽力用正常的速度消灭了他们。氪星人其实可以不用吃饭的，只要晒太阳他就不会有饥饿的感觉，不过也正因为他没有饥饿的感觉，他吃东西全靠习惯控制，经常一不小心就会吃光一个月的食量。
“饱餐一顿”的克拉克也基本走遍了这附近的绝大多数地方，他找到了三个比较隐蔽的角落，可以考虑用来换装，虽然他的速度很快，但是也要预防万一的什么情况，这个世界上各种奇怪事情可是越来越多了。
第二天一早，克拉克准时起床，整理好自己之后，拿着档案和资料走进了星球日报的大楼。星球日报不愧是大都会最大的报社，内部装修十分典雅大气，充满了时尚的气息，这让可怜的小镇男孩看起来更加“特立独行”了。
他按照资料找到了决定暂时录用他的佩里怀特主编所在的楼层，只是当他打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那办公室里面的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都停在那里盯着他看。
“呃，我是克拉克肯特，来找佩里怀特主编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的克拉克下意识的抓了抓头发，开口说道。
“哦，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实习记者？佩里在里面，你赶紧进去吧。”善良的露易丝莱恩打破了诡异的沉默，顺便帮小镇男孩指点了方向。
克拉克连忙向里面走去，身后是一片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用超级听力也能听到。现在他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盯着他看了，他之前投出简历的时候，附带的那篇初稿，被佩里赞扬了一句。嗯，现在还可以确定，这个佩里主编轻易是不会赞扬什么人的，不然他不会在出现的第一天就被当神奇物种围观。
佩里怀特是一个性别为男的中年黑人，身材微胖，相貌普通，不过他有着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在克拉克小心的敲门，得到允许走进去之后，这个家伙盯着克拉克看了足足两分钟，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在那种仿佛激光扫描一样的视线下，克拉克几乎以为他开始流冷汗了，“呃，我是克拉克肯特，怀特主编，这是我的资料和档案。”克拉克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堆满了资料的办公桌上。
“你和想象的不太一样，你真的决定干记者这行了？”佩里拿起克拉克的资料随意的翻看着，克拉克的文字他已经看过，十分冷静的视角，甚至带着些犀利的审判意味，那篇只是初稿的《英雄的“视角”》让他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