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修已经好久没有自己解决过身体的欲望,就连上次被廖永纶强迫射一头,他转眼就忘了自己解决一下那件事情。
也许感觉自己一个人玩太平淡,又或者每天忙着赚钱分不出心来,不管是什么原因,文修修没有认真地自我解剖过,总之他一个人就是懒得往这方面想。
不过这次可不同,视频里那个骑在主人身上的浑身光着的狗狗,脖链牵在主人手里,屁股时不时的被主人用拍子抽一下,同时他还禁不住快感的诱惑不停的上下律动。
只要动作慢了或者停下来,又或者弄得主人不舒服,他的屁股就还会被打一下。
小狗的两瓣屁股都很红,但是他还忍着那个痛,去贪婪的寻求那个快感。
文修修看着这个视频突然就来了感觉。
一种似曾相识的样子浮现在他脑海。
那次文修修需要跟着班级外出写生,那是一个两天一夜的短程旅行。他需要跟廖永纶请假,而且他十分希望能得到允许和赞助。
他中午跟廖永纶说着这件事情,廖永纶晚上才给了他答复,可以走,但是有要求。
文修修那晚自觉的换上了廖永纶给他买的白色新狗装,并且主动给自己灌肠,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爬到了廖永纶的身上。
廖永纶要求他必须自觉自愿的做这些事情,文修修想着除了廖永纶没有别人知道他们的事情,于是他带着在面子前有,在金钱前面就消失干净的自尊,半情不愿的把廖永纶的肉|棒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文修修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等待着即将到手的短期旅行和肥厚的零用钱,同时还不忘唾弃廖永纶卑鄙无耻,拼命的夹紧了屁股一下下用力的坐下去。
算来算去很划算,自己爽到了还有钱拿还有假期玩。
除了抛弃不掉的羞耻感。
文修修把廖永纶夹得嗷嗷直叫,最后廖永纶终于忍受不了躺在那里抓着文修修的腰就开始主动往上冲击,快速又用力的一下下将肉|棒狠刺进文修修体内,直到把他所有的浊液全部释放进去。
文修修以为他一次性就搞定了廖永纶,结果没想到一整晚他都没法睡觉。
他那晚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很多功能,比如用腿窝也能把廖狗夹到射,比如他的脚趾在廖狗的口中也会得到一种异样的快感,也会使他浑身酥麻难耐。
一直到出发,文修修带着他两天两夜的宽裕假期和一万块零花钱,躺在头等舱的座椅上疲惫的熟睡到了写生的目的地。
那种突破羞耻的心态去寻求快感的感觉,文修修突然感觉到他现在跟视频里的那个小狗有了共鸣。
文修修不知不觉就将自己的短裤褪到了膝盖那里,他的手不停的伺候着他直挺挺的性|器,快感像洪水猛兽汹涌而来,直到把文修修淹没到没法呼吸。
他头一次感觉到自己憋了有多久,被他刻意遗忘和回避的某些感觉看到曙光,看到一丝缝隙就要争先恐后的喷簿而出,文修修极力的忍着这种就快要控制不住的感觉。
像是被淹没在那个失控的感觉中,像是被那个感觉禁锢到窒息,文修修仰着头努力呼吸空气,紧紧地绷着身体在一片混沌中努力找寻着自己的意识。
他想放掉一切去得到那个快感的顶点,但是理智又在提醒他不能在这里迷失了自己。
所有的感知这一刻仿佛全部集中在他的下|体,他的性|器喧嚣着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这种渴望掩盖了一切其他的感知,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在等待着那个快感的降临,文修修失控般的呻|吟着,床单在他手中变得褶皱。
直到他不管不顾的低喊一声,他将浊液全部射出来,喘着粗气瘫软在床垫上。
心跳如雷。
片刻余韵后,文修修睁开双眼打算清理满身的污浊,这才看到了站在床头的廖永纶。
他手里拎着三个快餐盒,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直直的盯着文修修。
文修修一下子僵硬了所有的动作,手里的卫生纸也忘了去擦那些浊液,更忘了提起裤子来。
他看着廖永纶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这一刻的静止就是为了掩盖刚才的淫靡的事情。
但是这样根本掩盖不住,文修修脸红的发烫,心跳又像雷响,难堪的要命,只能拿发火来掩盖。
但是却找不到发火的契机,文修修真想钻进地缝里装不知道刚才的事情。
廖永纶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呆了很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又激动又期待,他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这么小的动作被文修修看到了,而且同样他也看到了廖永纶鼓起来的裤裆。
羞耻大于愤怒,文修修抓着床边的不锈钢闹钟就向廖永纶扔过去。
廖永纶一闪身,闹钟重重砸在门上。
“滚出去!”文修修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声!接着又将身边所有能抓到的东西全部扔向门口站着的廖永纶。
廖永纶抱头逃到厨房,文修修喘着粗气狠狠的关注了卧室门。
动静大到真个房屋都好像震了好几下。
廖永纶蹲在厨房等了半天,文修修好像在屋子里没有了动静,他轻轻走向门边,耳朵贴在那里听了听。
没有声音。
他慢慢推开一条门缝。
还没等看到里面,“咣”的一下门就被关紧,廖永纶蹲下来使劲揉着自己的鼻子。
“你回来干吗!”屋子里文修修的声音带着怒气,廖永纶听到的确是心虚。
“给你买午饭,”廖永纶贴着门小心翼翼的答道,“路过一家酒店,我记得以前你最爱喝那家的生滚鱼片粥,就给你买了回来,我……那什么,我继续出去办事,晚上再回来,你自己出来吃饭。”
廖永纶说完没有离开。
文修修也没有答话。
廖永纶试探着说道,“其实吧……咳!你别不好意思,那事多正常啊!我一天不来一下就憋得难受……”
“嘭”一声,廖永纶还没说完他就听到了门又被什么砸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躲开摸摸鼻子,还好门关着。
文修修此刻是什么心情他一下子就猜了出来,就连什么表情廖永纶都能估计的出来。
一定是害羞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不知道怎么掩饰所以要赶紧把他撵出去,这个样子廖永纶最熟悉,他也最喜欢看文修修这个样子——羞耻的境界。
以前文修修肯定忍着,现在居然学会了发脾气,不错不错。
廖永纶隔着门板偷偷笑,要不是下午有事他肯定会推开门好好的让他脸红一次。
“修修你别气,”廖永纶打算下次再继续,中午买饭已经耽误了一个多小时,不赶紧走就来不及了,“我马上走你记得出来吃饭。”
“滚!”屋子里传来这么一声,一点都不震撼,虽然声音大,但是确是飘着的。
廖永纶捂着嘴憋着笑赶紧跑了出去,摸摸兜子里除了一张公交卡以外,几乎一分钱都没有了。
这个月仅剩的两百块钱刚才一股脑的都给文修修买了午饭,没钱可惨了,剩下的几天可怎么活,还欠了小古两千……
这种落魄的姿势在廖永纶到达目的地下了公交之后就全都遗留给了远去的公交,他刚踏进那栋大厦的那一刻,他就像一个骄傲的杜宾狗一样,抬头挺胸,吸腹提臀,目不斜视的走向电梯。
电梯指向十八层,廖永纶轻车熟路的走进总裁办公室。
“请问您有预约吗?”还没进门廖永纶被拦了下来。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人,“那八千块还热乎吗?”廖永纶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却流露出来很不屑的样子。
在这种地方让他放轻松,那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或者说想起来他要见的这个人,他就没法让自己浑身舒坦。
“你跟廖总的事情已经了结,警察都说了不可以再用这个事情来纠缠对方。”拦着廖永纶的是他们在派出所见过的王助理。
王助理看着浑身旧衣服的廖永纶同样不屑,因此连敬语都没用,但是这时的廖永纶跟她在派出所见到的那个落魄的民工感觉一点都不一样,特别的违和,她也不明白哪里不对,总之她高傲的有些心虚。
“谁说我是来纠缠廖昌友的,”廖永纶挑眉,眼角斜着看王助理,“我来认个亲而已。”
王助理脑子飞快的运转,一句话的两秒钟之内,她就找到了那个违和的所在。
心虚的原因,一定是眼前这个落魄的人身高太高,而且他们离的太近,因此她需要使劲仰脖子抬头看他说话,这个别扭的姿势让她的气势出不来,所以没法高傲的压倒他。
“我不记得廖总有你这样的亲戚,”王助理装作很嫌弃的样子往后退了两步,这样她的脖子舒服了很多,而且也很方便用下巴看人,“如果你继续在这里捣乱我可是要报警了。”
离远了两步虽然很方便蔑视人,但是王助理忽略了另外一个事实。
“报警?”廖永纶直接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那你报吧,警察来了我已经完事了。”
办公室的门在廖永纶的身后关住,隔绝了王助理的视线,也隔开了她来不及阻拦的姿势。
“你怎么又来了?”廖永纶一屁股坐在办公室内的真皮沙发上面,廖昌友趴在办公桌前看文件,头都没抬就问。
“又?”廖永纶无赖般翘起腿,“两年了我可是第一次进来。”
廖昌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手按了电话的内线,“泡一杯咖啡一杯茶进来。”说完他又埋头在文件里,没跟廖永纶多说一句话。
廖永纶也没支声,办公室内除了翻动文件的声音外就没有其他的动静。
王助理敲门进来,她被这个诡异的气愤感染的有些紧张。
廖永纶和廖昌友没有一个字,但是办公室内的压抑却让王助理大气没敢出一口。
把茶放在廖昌友旁边,又将咖啡放到了廖永纶旁边的茶几上面,接着便安安静静的退出去。
精明的王助理看出来,这两个人认识,再分析到长相,他们很有可能是远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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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一次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