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修,求你……快把那蜡烛拿走……”廖永纶痛苦的跪在地上,项圈把他的脖子勒出红印他也不管了。
屁股后面“呲呲”声好像变弱了一点点,廖永纶也不回头看,再弱他也是那么大的火苗,碰到皮肤就会烤焦了,“这个火势,怎么看都不像低温的啊……”
“低温的只是蜡烛,火苗可不低温。”文修修观看的很有兴致,“还有一寸。”
廖永纶沉默的垂着头。
后面的声音突然间消失,廖永纶等着屁股那里传来疼痛的感觉……
等了半天,没动静。
带着一丝丝的侥幸心理,他终于扭着身子自行调整角度从镜子里看屁股。
离皮肤大概还有不到一寸,那种嚣张的火焰真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刚开始那种柔柔的小火苗,小到就快要灭了的那种。
他不解的看看身后的文修修。
文修修满意的哈哈哈大笑!
廖永纶暗暗松了一口气,快要吓尿的感觉也消失了,屁股肌肉紧绷的感觉也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他带着想怒不敢怒的语气问文修修。
文修修走上前,“呼”的一下吹灭了蜡烛,把最后一小截从他屁股中取出,放在眼前看了看,“还真是有惊喜!”
廖永纶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文修修手里的那截小蜡烛,“宝贝儿你满意了吧?你真快吓死我了。”
文修修走上前来解开廖永纶的皮手铐,而且还好心的给他揉揉手腕,接着解开了连着铁制柜子的狗链,顺便给他解开项圈,那里早就出现了红红的一圈印子,“这是这次定的新产品,厂家说有惊喜,结果还真是惊喜。”
廖永纶处在一种劫难过后的幸存中,他感动的真想哭,“你再这么来几次,你老公我非挂了不可!”
文修修给他搓搓脖子上面的红印子,掉不下去,看来刚才真是着急勒狠了,“你去冲澡吧,我给你热杯牛奶!”
廖永纶扶着后腰直起身,一直弯腰时间长了居然没法直立,“让你吓完了还真是饿了,你吓跑了一整只烤鸭。”
文修修没有搭理他,反而坐回床垫开始摆弄他的手机。
廖永纶扶着铁柜站在那里舒缓腰部的不适。
他的手机突然出现了刚刚廖永纶玩命大喊的声音,持续了足足有两分钟。
文修修看的津津有味,廖永纶很憋气,他还在揉着腰。
“把这个视频放在商品页面中,这个蜡烛绝对销量好,但是要把你的脸遮住。”文修修自言自语。
“嗷呜!”廖永纶大喊一声,出其不意的两步跨在床边,一下子就按倒了文修修,“报应来了!”
文修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廖永纶牢牢的压在身下,内裤也没了,T恤也没了,浑身没有一点遮盖物,这动作还真是快。
“让你欺负我,嗯?”廖永纶一把捏住了文修修软在腿间的性|器,用力抓了两下,惊魂不定过后不甘心被戏弄的情绪立刻涌了出来,廖永纶忍不住有些生气。
“疼!”文修修喊出声,额头真的疼出一层汗。
“玩蜡烛还不够,现在居然学会欺负人了嗯?”廖永纶霸道的一下子分开他的双腿,而且非常强势的抗在自己肩上。
“试试而已,别这么玩不起!啊……疼!”文修修被这个高难度的姿势别扭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他感觉腰快被窝断了,并且他看着廖永纶的情况,好像这一次逃不脱,“润滑润滑……别直接来……疼!”
“也让你试试屁股被爆?”廖永纶怒气冲冲,不过还没有失控到直接捅进去。
“又没真的爆你!再说了玩蜡烛也是你同意的,你觉得按照你的习惯给你来一次就行了?大家都要些创意要些刺激,给你提前体验一下你真是赚了!”文修修还在强词夺理,他打算用不是理由的理由说服廖永纶,达到逃脱一次的目的。
“你已经快把我的心肝都爆了,爆了屁股算个毛啊!”廖永纶这次是真的气呼呼,他从文修修枕头下面摸出来一管润滑液,一点都不心疼浪费的一股脑挤在文修修屁股上面。
“少用点啊那个那么贵!你什么时候放我枕头下面的?我中午收拾好了,明明还没有……”文修修一说才想起来,“早晨就做过了,咱们现在不做了行不?明天再说行不?你还要上班吧?累的起不来可怎么办?被辞退了你拿什么还那借款?我可没法一下子给你那么多!快起来去洗洗涮涮直接睡觉吧!”文修修看着廖永纶的表情他是真的怕了,他极力想让廖永纶放过他。
“别找借口了,我一天操|你三次上班没压力,你又不是没体会过,嗯?怕了?现在怕了?晚了!”廖永纶直接捅进去两根手指。
“啊……疼!操|你啊廖狗!”文修修大喊并且全身扭动,不过在廖永纶的压制下,他除了头能来回扭之外其他地方没有一个能动的。
他的拳头毫不吝啬的砸在廖永纶宽阔的后背,“咚咚”的声音不绝于耳。
“打吧!”廖永纶两根手指进去乱搅乱抽,“你打我我不心疼,我不舍得打你,我只舍得操|你!”
文修修气的没话说,也不知道还能说出来什么,他的身体被窝的很厉害,腰被高高抬起,屁股晾在上方,膝盖都能碰到他的脑袋,“……疼!”
他除了疼就说不出别的话来。
廖永纶半蹲在床上按着他的屁股,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他的后|穴口,没有任何准备就直接插了进去。
“疼!”文修修大喊出声,眼泪也跟着喊出了眼眶。
廖永纶意识里知道他必须停下来,不然文修修会恨他,但是他的动作就是不受控制,他死死的压着文修修的屁股开始上下进出。
这个姿势能让性|器插到最深,而且还能让他的力气最大的体现出效果。
文修修脸憋得通红通红,润滑剂的催情效果这时候开始发挥作用。
他的屁股里面一片麻痒,紧绷的神经也开始放松,浑身抗拒的姿态完全转变成了期待。
廖永纶一波波的进入,捣弄的文修修再次喊声连连,只不过这次一点都没有忍耐的喊,而是全部成为了充满了情|欲的喊叫。
“怎么了?被……操的很爽?嗯?你就这么欠操?”廖永纶边操弄边嘲讽他,“我就把你操翻,看看你还敢不敢吓唬人了,嗯?”
“混……混蛋!啊啊……再深点!”文修修神志迷乱,他只是遵循本能的发出声音,“快……操|死我!”
“真是个荡货!”廖永纶生气,“你这荡货样子还给谁看过?说!”
“看你麻痹!”文修修开始了他的诳语模式,每次被|操到意识混乱的时候他都开始乱骂人,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比他清醒的时候带劲多了,“你管我荡给谁看过,我谁都荡,就……就不对你放荡!”
“我让你对别人放荡!”廖永纶胳膊一轮,文修修直接翻身跪趴在床上,“让你对别人放荡,你除了我对谁都不能这样!知道不?嗯?”
他把文修修死死按在床上,随后趴上去最大幅度的摆着胯,抽|送着他的性|器。
“凭……凭什么……啊啊啊……你要求我?操!再深点……更深……”文修修邀请着廖永纶用劲干他,同时不忘抱怨,“就……只许你……养别人?一个鸡……巴插过多少人?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文修修憋屈,眼泪什么时候流下来都不知道。
谁都没有看到。
“凭什么?”廖永纶把自己累半死,还是觉得不解恨,他继续用力往里捅,“就凭老子爱上你了!凭什么?嗯?你说凭这一条……够不够要求你?”
“爱……爱你个鸡|巴爱……”文修修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你说爱就爱?你说什么就什么……狗才信!”
“爱信不信!”廖永纶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他说的话根本就已经不再过脑子,“告诉你,有一天你就会知道我为你做了多少!到时候别后悔,后悔可来不及!”
“……不稀罕!”文修修疲累加上委屈和生气,一句都不想示弱,“爱对谁好就对谁好去!”
廖永纶不再搭理他,最快速的一波过后,他自行射在文修修体内,接着爬起来去浴室冲澡,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睡觉。
文修修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肩膀有些抽搐,不过很快就没了动静。
灯一晚上都没有关,两人在不同的屋子里,很快都呼吸均匀。
第二天早晨,两人一起醒来,都对着自己屋子里亮着的灯光感到奇怪。
出了卧室门,两人大眼瞪小眼,文修修红肿的双眼,廖永纶大片的黑眼圈。
“你怎么了?”廖永纶开口问文修修,声音嘶哑的厉害。
“你又是怎么了?”文修修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还不如廖永纶。
两人站在那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个什么。
廖永纶挠挠下巴,“昨天……对不起,对你有些粗鲁。”
“啊……”文修修揉揉酸胀的眼睛,“没什么……反正我也爽了。”
两人都意外的有些尴尬,同时走去浴室洗脸,一起挤在了门口。
“你先……”廖永纶没有挪地方。
“不不,你先……”文修修也没有挪地方。
“要不……一起?”廖永纶试着问。
“……”文修修思考了一下,“还是你先吧!”他主动让开。
廖永纶关门冲澡,文修修回到了卧室。
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床垫上盯着没有开机的电脑屏幕,昨晚廖永纶说的“爱上你了”一定是假的,不然今天怎么态度突然大转变?
他分析着廖永纶的态度,想来想去全部归结为那是他冲动时说的胡话。
不是说,男人在做|爱时的承诺都必须当做放屁吗?廖永纶的也一样,不能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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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是今天的加更,给《狗奴》里兵长求嫁的长评加更。
感谢乔白白的长评,加更先记账呼呼呼。
数了一下长评欠的加更还有12篇,艾玛这都是你们对我森森地爱啊!
爱你们!
☆、44·置办
文修修看着廖永纶尴尬了好几天,廖永纶居然也看着文修修尴尬了好几天。
晚上文修修特别正经的指使着廖永纶给他干着干那,基本都是帮他填写快递单,还有包装包裹,收到了另外十大箱商品之后,他就经常让廖永纶没事清点下库存。
两人这样相安无事的居然过去了半个月,文修修承诺给廖永纶每个月一千元的补助也按时发放到了廖永纶的手里。
“没想到我也有被你养的一天……”廖永纶看着手里的十张票子感慨很多,“还真是不一样了……以前我养你,现在你养我,你能养我一辈子么?”他来回来去的数着手里不多的票子。
“一辈子太长,”文修修忙碌着他的旺旺,“我只养你到我还完你的二十万。”
“不用还我!”廖永纶低声道。
他们沉默的相处被这一千块打破了局面。
“拿这钱就可以下午加餐了!”廖永纶表现出了兴奋的样子,“一千块三十天,一天三十块,下午茶足够!”
看着廖永纶兴奋的劲儿,文修修心里也很满足。
莫名的成就感笼罩着文修修,他嘴巴虽然没有乐的笑出来,但是心里却是很轻松满足。
活了二十多年从出生到现在,文修修第一次有了一种养家的责任感,不管是养狗还是养人,他觉得他赚的钱总算是发挥了一下余热。
从小被父母溺爱长大,父母不在了又被廖永纶奢侈的养着,再后来也是自己养自己,用从廖永纶那里节省下来的零花钱好歹给自己找了个能赚钱的事情,但是那也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状态。
虽然从奢侈一下子落到了一块钱都要算计着花的状态,他拼命攒钱那是潜意识里担心万一再次遇到灾难,世上没有第二个廖永纶让他依靠。
就算手里攥着足够他应对下一次的磨难,但是他还是十分的没有安全感。
那种缺少安全感的感觉,就在刚才,被廖永纶打破了。
文修修突然有些明白过来,他一直缺少的,就是一个想要依赖着他的人。
依靠他而活,依靠他过日子,依靠他设计着自己的人生,没有他就什么都不行的那种。
现在的这种状态就很好,暂时的每个月一千元,廖狗可以填饱肚子,不知道以后的每个月,他还能为他做些什么……
廖永纶白天不在家,文修修突然想要给屋子进行大扫除。
主要目的不是打扫自己的卧室和客厅,而是想要借着大扫除的名义清扫一下廖永纶的房间。
文修修只拿了一块抹布,煞有介事的站在了廖永纶卧室的门口。
自从廖永纶住在这里,文修修几乎不进去他的屋子。
因为这个屋子实在是简单地要命,廖永纶住进来之前这里是这么样子,现在几乎还是什么样子。
文修修大面上擦抹了一下,嘴里自言自语道,“真是的,一个人住不知道清扫,里里外外全是灰尘,这平时怎么睡觉?”
其实抹布上面根本没有擦下来多少灰尘,这间屋子干净的要命也简单的要命,就连廖永纶平时用来喝水的杯子都是放在他的卧室里的。
文修修单开门的衣柜门,这间屋子里面只有一个宽一米的衣柜,这个小的要命的衣柜里稀稀拉拉的挂着有限的几件衣服,那都是廖永纶每天换了洗,洗了又换的。
有的廉价T恤已经洗的看不出本色来,廖永纶还在坚持穿着。
文修修想起来上次去海关那天,他看到的衣装整齐的廖永纶,那种干净又干练的样子,只是一眼,他就怎么都忘不掉那种感觉。
那样的廖永纶才应该是廖永纶,现在这个廖永纶,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像是落魄的王子,被一个乞丐收养,然后一辈子过着潦倒的生活,离他本来的人生越来越远。
文修修突然有些悲观,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好一个主人。
当年廖永纶养着他的时候,那可是一点都不比父母在世的时候差,或者说更好。
什么好就用什么,什么新品新款都能经常性的在他身上看到。
而现在的廖永纶呢?衣服就快破洞了不说,如果天气凉了廖永纶还得冻着,没有厚衣服穿,不但没有足够的衣服,就连他的床都硬的要命。
文修修坐在单人床上掀开床单看看,这床单依旧是文修修借给他的那个旧的,床单下面就是床板。
别说是养个人,就算养只真的狗,人也是有舒服又温暖的狗窝的。
廖永纶现在这个样子,跟流浪狗有什么区别?唯一值得炫耀的就是晚上有张固定的床。
文修修屁股被硌得生疼,好像廖永纶爱往他的屋子里跑也顺理成章的有了理由。
尽管一个月只给他一千,但那一千是文修修按照借款利息算出来的大概值。
真的要是花钱给廖永纶,文修修也没有什么压力。
他看着这间简单的要命的卧室,觉得有些坐不住了。
这不是一个主人应有的样子,别说是狗奴,就算是真的狗,有主人一口吃的,就不能少了狗的一口吃的。
就连乞丐都知道给陪着他的狗一个温暖的窝,更何况是文修修。
说做就做。
文修修扔下抹布,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跑下楼,这时正是中午刚过,离廖狗下班回家还要七个多小时。
他头一次奢侈的从家到超市也打了一个车,今天想要买的东西太多,路上这十分钟必须节省。
他一进超市就直奔家居用品区。
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给廖永纶选购东西的时候,他还在犹犹豫豫的想着要不要给他买,这次可不同,文修修虽然还是冲着打折品去的,但是他可没有再犹豫。
从薄被到薄床垫,从床品四件套到毛巾牙刷,购物车里堆得他都看不到路,这才终于满意的去结账口排队。
他在后面排着等待结账,同时还不放心的数着有没有少买了什么。
床单被罩床垫枕套,薄被中被毛巾牙刷洗面奶,还有郁美净的擦脸油。
结账时显示两千,文修修递过去卡,这时他觉得自己其实也不算穷人,起码刷两千的时候可以不眨眼。
出了超市文修修再一次奢侈的打了一个黑车,这种便利就是可以要求司机师傅帮他把东西全部搬到家里。
虽然被多要了两块钱,不过文修修忍了!
抬头看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半,买这些东西居然花去将近两个小时,忙的文修修中午饭都没有顾得上吃。
他快速的收拾着买来的床上用品,所有的单子都没有洗,直接套被子给他铺好放好。
三点的时候,文修修气喘吁吁的站在小卧室门口往里看,半个小时前还是简陋到不忍直视的卧室,现在居然显得又干净又温馨,阳光透过窗户往里面一照,单人床散发着无限粉嫩的气息。
是的,粉嫩的气息。
文修修买的着急,根本没有注意到成套的床品中外壳包着是咖啡色广告,但是里面却是粉色的折扣床品。
不过这样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感觉他也好久都没有享受过了。
比起咖啡色床品来,也许廖狗会比较喜欢粉色?
于是文修修那种成就感又膨胀了一倍。
搞完了他的卧室,就差那个可怜的衣柜填充物。
文修修琢磨着上哪里给廖狗买些又花不了多少钱但是又能穿出去的衣服?
显而易见,商场不合适,最合适就是他经常光顾的那个尾货商城。
连一口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文修修又穿上鞋下楼打车,直奔尾货商城。
路上文修修的肚子就开始喊叫,没辙文修修只能在尾货门口买了两个烤肠暂时充饥。
他一手举着一根边吃边逛,看到标着特价的T恤和卫衣,或者风衣,只要有廖永纶的号码,他都会再次搞价给他买一件回来。
没多久文修修手里就不再是两根烤肠,而是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
他去摊位前的语气也从:老板这件能不能再便宜点?老板一般是头都不抬的摇一摇,变成了现在的:老板这个拿货怎么拿?老板一般用余光瞟见他手里的巨大黑色袋子,然后抬起头来跟他说,三十五一件。
从尾货出来,文修修头一次认识到了拉杆车的方便之处。
他扛着一个大袋子,而别人有跟他差不多体积的袋子的时候,那都是用拉杆车拉着的。
他呼哧呼哧的往外挪,拉着拉杆车的人则是轻轻松松的走。
又打了一个车回到家,文修修把那个袋子往地上一甩,他跟着坐在地上喘气。
仔细算算今天收货是不少,但是光是打车的钱就花了将近一百。
而平时他如果买这么两趟,坐公交来回五块都用不了。
他解开大塑料袋一件一件的把衣服挂进廖永纶卧室里的小衣柜内。
薄厚T恤都有了,长袖T恤也有了,薄厚外套也买到了,居然还有一件跟第一次见到沈天时沈天穿的那件暗红色卫衣差不多的衣服,而这件也是所有衣服里不算便宜的,不过文修修想着廖永纶穿着这件样子应该不输于沈天,于是一咬牙就买了下来。
看着衣柜挤得满满当当,文修修相当的满足。
他抱着水杯坐在已经不再硌屁股的床上,边喝边想着廖永纶回来看到这样的屋子回是什么样的表情。
惊讶?兴奋?激动?还是漠然?
如果敢嫌弃,文修修决定继续给他栓阳台一个星期。
文修修依旧沉浸在小卧室温暖的感觉中,他仔细认真的体会着这个心情。
忽然想起来,好像廖永纶也曾经为他做过这些事情。
相应的场景一旦对应,类似的情景就一股脑的都浮现出来。
文修修记得他刚跟廖永纶签契约的时候,那个屋子也是干净的要命,除了一张床,一个小柜子就什么都没有了。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廖永纶就不停的给他置办各种东西的?
仔细想一想,好像是签了契约半年以后,那个时候不觉得,廖永纶几天一件,慢慢的给他买东西回来。
大到换了挡光又透气的窗帘,小到浴室的脚垫,更别说还给他重新买了一张厚重的高档双人床,整间屋子的进口纯羊绒地毯……
那个时候文修修一点察觉都没有,他只是觉得廖永纶在养一只狗,他为了彰显自己养狗的实力,所以才一个劲的给他置办好的东西。
文修修一直都为那个身份而觉得自卑。
现在想来,虽然廖永纶曾疯狂的给他买东西,也许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根本不是彰显他养狗的实力,而是为了体会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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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情知起扔了一颗地雷,╭(╯3╰)╮一大口。
早晨总觉得忘了什么……
想来想去想到九点半了,啊我终于明白过来哈哈哈忘了发新章节了。
嘿嘿这是今天第一更。
第二更在下午4点。
☆、45·K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