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看不下去了。
听说曾经的那位真薛二小姐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堪称帝京一霸,你好歹也穿到人家身体里了,怎么就不学着威武雄壮点呢?
叶之白上前打了个招呼寒暄一二,然后就听见不苟言笑的随从弦歌恨铁不成钢地对着驸马爷道:“出门前,您不是与属下约定好了吗?”
驸马爷抱着瓜子说:“崔老板一个女人家开店也不容易啊。”
哦,原来重点是女人家么。
“她这一年从您身上赚取的,都可以开间酒楼了。”
是买了多少瓜子……
驸马爷压根没有认错的自觉:“崔老板上次还说,她的梦想是在隔壁开间酒楼。”
“您还与她聊得如此开心?”
弦歌禁不住以手扶额,无奈地道:“属下一定会如实禀明殿下。”
驸马爷不禁有些慌乱,说:“就聊了几句而已,你别告诉她啊。”
“不行,”弦歌斩钉截铁地回绝道:“您方才害得属下输了一个月俸禄。”
驸马爷突然站定脚步,刷一下蹲在地上。
“你要告诉她,我就不走了。”
叶之白再也无法掩饰自己心中汹涌澎湃的吐槽意愿,抬起脚碰了碰蹲在地上的少女,嫌弃地道:“卖什么萌,快起来。”
随从也跟着一字一句说:“卖什么萌,快起来。”
…………
羞耻PLAY扮演失败的中二驸马爷顿时生出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心情。
根本,根本就不该是这样的啊!
难道这张脸不萌吗?为什么她们都没有反应呢?
才顶着玛丽苏光环不到一章的驸马爷瞬间被忽视掉了,只见随从对着叶之白拱手道:“叶姑娘远道而来,路上辛苦了。”
“好说,好说。”叶之白摆出一副江湖好儿女的姿态,:“代掌门师姐听闻驸马爷生辰将至,特命之白前来道贺。”
弦歌以家长的姿态道谢接过红豆糕绿豆糕,还蹲在地上的薛靖和嘟囔了一句:“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那是因为你蠢。”
叶之白话音刚落,忽而心生警兆,身子往旁边一闪。
身怀绝技的随从也在同时跳开。
哗!
一盆肥皂水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倒在延京长驸马身上。
楼上随即有人咯咯咯咯笑了几声,探出头来,凉飕飕地说:“驸马爷怎么这么不小心?”
原来是刚才那位端木二小姐。
叶之白瞬间闻到了刚才喜闻乐见的修罗场味道。
弦歌皱了皱眉,刚想上楼去讨个说法,薛靖和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打哆嗦一边打喷嚏地拉住她。
“没关系。”
“她只是韩剧女二号而已啦。”
叶之白每次见到薛靖和的老婆,总会感到一种森森的狗血言情小说气息环绕在其周围挥之不去。
这位刚刚年满二十五周岁的东陵长公主殿下容貌姣好,气质温婉,肤白如雪,丰姿如玉,身材修长,举止优雅。
更享有四国第一战犯的盛名。
长师姐和二师姐还带着些许疏离感或许可以归纳到修真小说一类……长公主殿下的设定活脱脱就是脑残少女最爱的那一型。
眼下就有一个胸大无脑的中招了。
叶之白瞥见薛靖和望向老婆时纠结无比又爱慕难舍的眼神,最终只能叹息了一声。
自求多福吧妹子。
长公主殿下正在偏殿看书,看到落汤鸡驸马爷走进来,连忙放下手中书卷迎上前,问道:“怎么了?”
薛靖和走进点满火盆的殿内,微微暖和了些,嘟囔着开口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姑娘,她是一个公主……”
在场三人连带守大堂的侍女们均露出错愕的表情。
这家伙是被冻傻了?
驸马爷操着娇滴滴哆嗦嗦的少女音把白雪公主的故事讲述完毕,长公主殿下站在原地听完,十分捧场地点头道:“很好听的故事。”
啊,长公主殿下连把妹天赋也点满了。
“驸马爷可是要告诫我们什么呢?”
薛靖和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然后说:“巫婆嫉妒公主。”
噗!
叶之白一口茶瞬间喷出老远。
原来穿越同盟军不仅是呆萌,还是个嘴炮傲娇啊。
长公主殿下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家驸马爷兜兜转转别别扭扭的说话方式,禁不住莞尔道:“又是哪家的巫婆来找驸马爷的麻烦了?”
驸马爷不答话,只是低头瞧了瞧怀中的东西,长公主殿下便伸手将那两包瓜子拿了过来放在案上,道:“驸马爷先进去换衣衫好不好?”
薛靖和一言不发绕到后殿去,长公主殿下略带歉意地对叶之白道:“叶姑娘远道而来,本宫招待不周,实是失礼。”
叶之白呵呵笑了两声,道:“殿下言重了,殿下自便即可。”
知道你很想哄你家的脑残美少女啦,快进去吧。
长公主殿下笑道:“如此,多谢叶姑娘美意。”
继而颇有深意地看了弦歌一眼,便跟了进去。
弦歌会意地拿起案上的两包瓜子,转身欲走,叶之白诧异地问道:“弦歌姑娘做什么去?”
弦歌答曰:“扔掉此物。”
…………
叶之白一头雾水:“驸马爷不吃瓜子么?”
摇头。
“那买来做什么?”
还买那么多?
弦歌解释道:“驸马爷曾有位故人爱食,时常买来,恐有睹物思人之意。”
“哦。”
“但是,公主殿下极其厌恶此物。”
哦。
说白了,不就是两个大醋缸在谈恋爱嘛。
叶之白嘴角抽搐了几下,再度呵呵呵呵呵呵呵一连串笑了几声,道:“弦歌姑娘请自便。”
坐了片刻,长公主殿下牵着换了一套衣服的驸马爷从后殿转还,道:“有劳叶姑娘久等。”
“不碍事,不碍事。”
叶之白一边低头喝茶一边斜眼看着长公主殿下旁若无人地把她家脑残美少女抱在腿上各种姿态吃豆腐,差点站起来把桌子掀翻。
这里还有人的好吗!!我是脑抽了才会答应三师姐过来送礼的啊啊啊啊啊!
薛姓驸马爷毕竟没有长年吃豆腐的公主大人脸皮厚,十分不好意思地推来推去,但是,这似乎更激发了长公主殿下的斗志……
只见守大堂的侍女们见怪不怪地扫地擦窗户生火抹桌子,叶之白觉得自己的针眼都快冒出来了。
“咳,殿下……”
“如果没什么事,草民先告退了。”
长公主殿下一边风轻云淡地吃豆腐一边温柔似水地曼声道:“如此,且让弦歌带叶姑娘去歇息吧。”
“是。”
叶之白如同过街老鼠一般窜出门口,后面听到延京长驸马爷说:“一次。”
长公主殿下接着说:“五次。”
“两次。”
“六次。”
“……不带这样的啊,哪有往上加的啊。”
“驸马爷今天可是输给我了哦。”
叶之白转过头不明所以地问:“她们在说什么?”
弦歌镇定地回答:“她们在说,殿下晚间将要宠幸驸马爷的次数。”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