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上前走了两步,揽住陈小天的肩,小声问:“怎么样?我听说你进了精神病院还吓了一跳,你这小屁股还真不禁操。”说着还在陈小天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对了,这里的男人怎么样,能不能爽到你?你不是缺钱要出来卖吗?我看这里的男人就挺多。”
陈辉那是真的打心眼里恨着陈小天,别看他俩是兄弟,但是陈辉只要见着陈小天就能想到陈小天的妈。要不是陈小天的妈,他们一家三口那个时候也不会闹成那样。他妈也不至于被他爸给气死。陈辉是想着长大后就给他妈报仇来着,结果陈小天的妈死的早,他的恨全转移到了陈小天头上。
之前听说陈小天进了精神病院他还乐了许久,今天他正好来附近办事,想着就打算来刺激刺激他的精神病弟弟。
陈小天打开陈辉的手,他这个时候脑子已经有点不清楚了,平时不想还好,这一被陈辉说起那些事就前扑后涌的往他脑子里钻。
陈辉大笑了两声,说:“哎我说,我那些兄弟可都说你的味道不错,记得卖的时候别过火了,出去后还得给我的弟兄们尝尝呢!”
说完,陈辉拍了拍陈小天的屁股转身就走了。
陈小天站在一会,转过身见陈辉还没走远,弯下腰捡了块大石头就跑了过去。
“我草你祖宗!”陈小天大骂了一句,一石头就砸在了陈辉后脑勺上。
陈辉一个不备,头晕眼花的站着,陈小天整个人一下就扑了上来把陈辉按在了地上。
陈小天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其他的了,挥拳就往陈辉的脸上招呼,嘴里还在骂着。陈辉吐了口血,嘴里叫人来抓这个疯子。
哪里知道陈小天这时已经犯了病,力气比平时大多了,来了几个人才拉开。结果陈小天又挣脱开,上前往陈辉的肚子上踩了几脚才被人架走。
陈辉眼镜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脸也被揍的变了形,可怜兮兮的躺在那里半天动不了。
叶铭宇站在旁边的大树下,眯着眼看着,想了一会把手机拿出来拨了个号,一接通就说,“帮我查个人,就那跟我一个病房的。”
12
陈小天被架回了病房,半天安静不下来,不停拿脚揣着医生。最后还是打了镇定剂才慢慢睡了过去。
叶铭宇晃悠悠的进了病房,有护士小心翼翼过来问他要不要给陈小天换个病房,和这种疯子住在一起太危险了。
叶铭宇眯了眯眼睛,说:“你觉得我危险还是他危险?”
一直到晚上陈小天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安静了不少,但是不管医生护士怎么说他都不肯说话,只傻傻的睁着眼茫然看着坐在他病床边的小板凳上的叶铭宇。
最后只好给他送了饭来,让他吃了睡觉。
等其他人都出去了,陈小天拿起饭碗看了半天,突然一下把饭碗扔在地上,跳下去捡了块碎片就往自己的脖子上划。
叶铭宇眼疾腿快踹了他一脚,又把碎片抢过来,恨铁不成钢的说:“除了寻死你还有什么用。”
叶铭宇招呼了护工来把地上清理干净,陈小天还傻呆呆的坐在地上。
叶铭宇恶狠狠的说:“床上躺着去!”
陈小天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爬上床,叶铭宇又瞪了他一眼,说:“睡觉。”
结果陈小天还真听他话的躺好,还自己给自己盖好被子,开始睡觉了。
叶铭宇乐了。还记得去吩咐了护士把这房间好好收拾一下,别让陈小天找到什么东西往自己身上招呼。
第二天的时候陈辉就找了律师过来交涉,也不知道叶铭宇怎么跟上面说的,反正医院就一句话,那是精神病人,你刺激了他挨了打,纯属活该。
陈辉气的跳脚,要去法院告他。
最后还是由医院出面赔了点医药费了事。
后来陈小天倒是听话的很,叶铭宇让他吃饭就吃饭,让他吃药就吃药,平时也不出房间,就躲在阳台玩自己的。不过就是不说话,别人跟他说话他也当听不见。
叶铭宇觉得好玩,每天就悠着陈小天来。本来还以为他不折腾了,结果这天他回病房的时候发现陈小天拿了跟磨尖了的筷子往自己的手腕上划着。
叶铭宇要气死了,觉得这些天自己跟养了条没良心的白眼狼似的。上去抢了陈小天的筷子把他按在床上。
陈小天手腕上的血还不停的流着,却不觉得疼,只瞪着眼睛看着他。
叶铭宇从裤袋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打开比着陈小天的脖子,吼:“想死就求我。”
陈小天还真求他了,哑着嗓子说:“你杀了我吧,我他妈脏的要死,活着就是恶心人的。”
叶铭宇愣了,把刀子扔了,一只手去扒陈小天的裤子,把他翻过去使劲在他屁股上打了几巴掌,才恶狠狠道:“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想死,我就干你一次。记住了,见一次干一次。”
说着忽然笑了,趴他身上在他耳边一字一句说:“你要真能死掉的话,我他妈就奸尸。”
13
叶铭宇找了护士给陈小天把手腕上的伤口包扎好,又打了一盆水来给他擦手,擦的可仔细了,连指缝里都没放过。擦干净之后又觉得他这床单上的血太多了,把已经傻了的人拉到自己的床上睡下,自己挤在一边隔着被子抱着陈小天开始睡觉。
林正最近想陈小天,特别想。找了几个人上床都没感觉,他琢磨着这都快两个月了,陈小天这病该好了,开着车就到精神病院来了。
等林正一进病房,就见着陈小天一个人坐在床上玩,病房里还有另个人坐在床上看电视。
“天儿?”林正叫了一声。
陈小天依旧低头玩自己的,看都没看他。
林正搞不清状况,觉得陈小天还在跟自己生气呢,就坐到他床边说:“天儿,别生气了,我来接你回去了,啊?”
结果陈小天还没说话,林正就听着旁边的人来了句:“不行。”
林正转过头去问,“你谁啊?”
叶铭宇指着陈小天说:“他监护人。”
林正乐了,说:“他已经22岁了。”
叶铭宇从床上跳下来,从柜子上拿了个橘子开始剥,剥了一瓣塞进陈小天嘴里。陈小天乖乖的把橘子包着,等叶铭宇说了个“咬”字才开始慢慢咬着吃。
叶铭宇嘿嘿的乐,问林正,说:“好玩不?”
林正愣了,说:“他怎么了?”
叶铭宇拍了拍手,说:“傻了。现在智商只有八岁。”
“我靠!”林正从床上跳起来,急的在屋里转圈圈。叶铭宇懒得理他,坐那给陈小天塞橘子吃。
林正不信陈小天就这样不认识他了,弯下腰撑着手说:“小天,你看看我,我是林正啊。”
陈小天眼睛一下就亮了,林正顿时就高兴了,果然陈小天傻了都还记得他。
结果陈小天拿着床头柜上的杯子对着他就砸了过去,林正一闪,人倒是没有被砸到,就是被泼了一身的水。
叶铭宇在旁边乐,说:“陈小天,你这动作也忒慢了点,你看都没砸到人。”
林正气急败坏的出了门,打电话要找人给陈小天转院,顺道还让人查了下和陈小天同屋的那人是谁。
过了会助理回了电话,吱吱唔唔在那边说:“林总,那人是叶家太子叶铭宇。”
“我管他是什么太子,今儿必须把陈小天这院给转了……等等,你说那人是谁?”
“叶太子。”
“我操!”林正骂了句,把电话给挂了。
这个叶太子他倒是知道一点,不过叶铭宇杀人后就来了这个疗养院,已经过了八年了。那个时候林正还只是个小公司的负责人,所以他根本没有机会见过叶铭宇,只听说过这个混世魔王的大名。
叶家的叶老爷子原先是帝都上面的人,十年前退下来就回老家这里养老了,他儿子现在也还是省军区的二把手。叶铭宇就是叶老爷子的小孙子,从小疼的跟什么似的。结果哪里知道得了精神病还杀了人,就被送到这里来了,还被陈小天给遇到了。
林正没了办法,他再有钱也没那个胆量和叶家做对,为了陈小天他不值得。也就不再提转院的事儿了。
14
陈小天砸了林正后叶铭宇以为他又要发一阵子疯,结果等林正出了门他就又安静下来了,坐在床上掰着自己的指头玩。
叶铭宇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一脸严肃的说:“小傻子,人都有个活头。你要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说着敲了敲陈小天的胸膛,“要真想不开,就自己讨个公道去。”
陈小天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叶铭宇,叶铭宇叹口气,搂着他靠在自己身上,说:“算了,你要是真想这样躲一辈子,就跟哥在这里过一辈子好了。”
陈小天把头埋在叶铭宇怀里,磨了磨牙,对着叶铭宇肚子上硬梆梆的肉上咬了一口。不过叶铭宇没觉出疼来,就觉得麻麻痒痒的。
叶铭宇一开始是觉得陈小天只听他的话是好玩,还会指使陈小天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有时候他在浴室洗澡,洗着洗着就叫陈小天给他送毛巾进去。陈小天傻乎乎的进去了,看着他赤裸裸的站在喷头下就闹了个大红脸。
不过日子一长就好像是习惯自己养了个小孩一样,倒是对陈小天越来越好了。
叶铭宇的病没有好全,原先有的时候脑子还是会不大清楚,闲的无聊的时候就喜欢犯犯病。
后来遇到陈小天这个更会折腾的就好多了,下午的时候还会拉着陈小天出去晒晒太阳,陈小天从那天之后就一直不开口说话,他就自己在一边自言自语,东拉西扯的想到什么说什么。
这天下午他见外面的太阳不错,拉着陈小天出去让人坐在小板凳上。
他去接了两盆子热水放着,让陈小天坐好。那些出来放风的病人都以为这个魔王又要折腾人了,结果他蹲在陈小天旁边老老实实的开始给人洗头了。
要说他平时也没照顾过别人,这个时候倒是有几分像模像样的。让人把脑袋低着,搓了一头的泡沫,又规规矩矩的拿水冲了。
陈小天埋着脑袋在那嘀嘀咕咕着说了一句什么,叶铭宇没听清,凑过耳朵让陈小天再说一遍,陈小天说了个“眼睛”就闭嘴了。
叶铭宇拿毛巾把陈小天的眼睛擦干,又仔细的给他擦头发上的水,咧着嘴冲陈小天笑。
等差不多的时候叶铭宇把陈小天的脑袋掰过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说:“奖励你的小傻子,你跟我说话了。”
陈小天转过头去不理他,结果叶铭宇又凑到陈小天耳边小声说:“今儿晚上要不要我帮你洗澡?”
陈小天闹了个大红脸,甩了甩还没干的头发,弄得叶铭宇一脸的水。
15
陈小树得到消息过来看陈小天的时候已经要到冬天了,叶铭宇正站在陈小天身边给他扣外套的扣子。最近天气越来越凉,稍微一晚点饭菜就会凉,叶铭宇就干脆带着陈小天去疗养院的食堂吃。
陈小树在门口站了一会,见他哥跟不认识他一样乖乖的跟着别人走了过去。
他不知道该不该去叫他哥,之前听说陈小天疯了他还不信,以为是林正和陈辉故意整陈小天的,但是这回一见他就没了主意。
等叶铭宇带着陈小天回来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叶铭宇的习惯很好,每次吃完饭还会拉着陈小天的手在院子里散散步消消食。
陈小树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眼巴巴的看着他哥。
陈小天在陈小树面前站住,拽了拽被叶铭宇拉着的手。叶铭宇一愣,转过头来看陈小天,陈小天看着陈小树,叫了句“树儿”。
陈小树的眼睛立马红了。
叶铭宇让两人进屋去说,自己出去继续散他的步。
陈小树等叶铭宇一出去就抱住了陈小天,问:“哥,你怎么了?”
陈小天不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陈小树揉了一把眼睛,让陈小天在椅子上坐下,蹲在他面前说:“哥,你病了,很严重吗?”
陈小天没理他,低着头玩着自己手指头。
陈小树吸了吸鼻子,把头埋在陈小天的膝盖呜咽了一会,又揉了揉自己的脸,努力做出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说:“哥,我现在不卖了。你还记得齐三吗?就是逼我还钱那个人。”
说着抬头去看陈小天,陈小天还是没说话,脸上也没有其他表情。
陈小树也不介意,继续说着自己的,“你跟着林正去要钱的那一个月我砸了他的车,结果齐三就把我绑了。后来我跑了出来,买了车票想跟你一起走,结果……”
“反正后来是齐三带着人找到我们的,他以为你还跟着林正,就让林正把你接回去了。我那个时候被打昏了,不知道着呢,我醒了之后要去找你,但是一直出不来。”
“对了,哥,陈辉跟齐三的对头好了,那个人没有齐三厉害,齐三说没事,那个人和陈辉迟早要死。”
陈小树蹲不住了,腿一软跪在了陈小天面前,带着哭腔有点语无伦次的小声说:“哥,对不起,对不起……哥,我喜欢上齐三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人,结果怎么偏偏就喜欢上齐三了呢。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如果不是他,那次也没有那些事。”
“但是我真的喜欢他,他从来不嫌我脏,还一直帮我。你说他那么厉害,怎么就一直对我那么好呢。”
陈小天低头摸了摸陈小树的脑袋,陈小树顿了一会,好像在心里做了个重大决定那样,抬头看着陈小天说:“哥,你放心,我不会和齐三好的。以前一直是你照顾我,现在是我照顾你的时候了,你等我些日子,等我有钱了,等陈辉那个□□死了,我就带你离开,啊?咱们好好过日子。”
陈小树走的时候眼睛又红又肿,他拿了个墨镜带着遮住,站在门口对叶铭宇说:“大哥,我看你对我哥挺好的,真的麻烦你了。大哥,我哥他病的厉害,您多担待着点。”
叶铭宇进屋的时候陈小天还是坐在床边发呆,等到走进的时候才发现陈小天有些发抖的肩。叶铭宇上前把人抱住,也没说话,安静的等着陈小天平静下来。
16
陈小树后来又来了几次,每次都红着眼睛说半天话才走。陈小天很少理他,只有在听的实在难受的时候才会摸摸他的头或者“嗯”一声。
叶铭宇喜欢在睡前给陈小天讲故事,陈小天不理他他也不生气,高兴的时候还会亲亲陈小天的额头,跟他说晚安。
叶铭宇这天给陈小天讲活着,陈小天没像往常那样打瞌睡,一直稳稳当当的坐在床头上听着。
叶铭宇一手搂着他,故事讲完了又给他讲活着里的台词:“小鸡长大了就是鹅,鹅长大了就是羊,羊长大了就是牛,等牛长大了,就变成了火车,飞机。那个时候,日子就会越过越好。”
陈小天睁着眼睛听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叶铭宇拉住他的手,说:“你看,活着真好是不是,如果那个时候你死了,今天也不会有我们的好日子啦。”
“而且,你只有活着,才能变得强大,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才会害怕你。小傻子,还有我,知道吗?”
第二天太阳不错,叶铭宇带着陈小天去晒太阳。
旁边的长椅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陈小天见过,就是他第一天来的时候跟他说话的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那个男人大概又是在给新来的人科普可怕的叶太子,他一脸感叹的说:“你知道吗?那个人可是个疯子,你可别不信。那谁?你听说过没有,叶铭宇啊,那可是叶家的小太子……”
那个人压低声音,凑到他旁边那个人耳边,继续说,“他以前可是咱们这里的大魔王,和他同屋的人要不让他好好的玩一玩,他得把人逼疯。现在他和他同屋的搞同性恋,两个人每天都手拉手在院子里面逛。你知道伐,这个叫流氓罪的喔。对了,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进来,他杀了人,结果诊断说他有精神病,就被送进来了,连监狱都没进,你听说过叶家没……”
叶铭宇笑了笑,揉揉陈小天的脑袋,说:“太阳真好。”
又凑上去在陈小天的嘴上亲了一口,转过身躺在长椅上,把头放在陈小天的大腿上闭着眼睛享受阳光。
陈小天抬起手,放在叶铭宇的脸上,问:“为什么会杀人?”
叶铭宇愣了下,不过很快又抓住陈小天的手用脸蹭了蹭,皱着眉头好像在想一件很久以前就遗忘的事,半天才说:“他抢了我那个时候的男朋友,我在家想了很久,没想通。我不想杀了自己,只好杀了那个人。”
“后悔吗?”
叶铭宇笑了下,“谈不上后不后悔,反正是自己做过的事。”他闭上眼,想着自己就后悔没早点想通从这里出去,没早点遇到一个小傻子,让他糟了那么多的罪。
陈小天想了一会,又问:“你很爱他吗?”
叶铭宇很老实的回答了,说:“那个时候很爱,不过,现在很爱另一个人。”
陈小天弯下腰,轻轻在叶铭宇的额头亲了一口,又凑到他的嘴上。叶铭宇一下勾住陈小天的脖子,就着那样的姿势使劲吻了起来。
17
眼瞅着要到过年了,陈小树来接陈小天出去过年,结果陈小天摸了摸他的头,说自己想留在这里。
以往叶铭宇大年三十也是回叶家去过的,不过这次任凭叶家催了好几次他都没走,非说自己的病又严重了,不能回去。气的叶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让人开车亲自来疗养院接他。
等到了院子花园里的时候,见到两个头靠着头一边晒太阳一边说悄悄话的人,叹了口气,转身回去了。
大年三十的晚上,疗养院里病情不严重的病人都聚在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叶铭宇看的没劲,带着人就回病房去过二人世界了。
疗养院里不让放烟花,但是这附近是城郊,专门有一片开辟出来给放烟花的地儿,还没到十二点的时候就来了不少爱好者在那放着。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散开的烟花,叶铭宇突然从背后把陈小天抱住,在他耳边说:“小天,去洗澡吧,把过去的不开心都洗掉,好不好?”
陈小天红着脸点点头。
到了浴室陈小天就被扒了个精光,他浑身都红透了。转过身把喷头打开,叶铭宇被淋的湿透了,一层衣服贴在身上,下面也硬了起来。
陈小天把头埋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又隔着衣服去舔他的乳头,叶铭宇下面已经硬的不行,难耐的呻吟了一下,等陈小天把他扒光了就喘着粗气把人翻了个身推到墙边上站着。
在陈小天背上啃咬了几口,就拿了沐浴露往下面那里抹着。
陈小天把头抵在胳膊上,咬着嘴忍着,一直到叶铭宇进去之后也一声都没吭。
叶铭宇抽动了几下,掰过陈小天的头要去吻他,才发现陈小天的嘴都被自己咬的出血了。他舔干净陈小天嘴上的血,伸手去摸他前面,软的。
叶铭宇退了出来,把人翻过来,沉着嗓子问他:“不想和我做?”
陈小天摇头,靠墙立好,被冰的一个激灵,半天才叫了声,“叶铭宇。”
叶铭宇看着他,陈小天低头看着叶铭宇已经胀的老大的地方,又说了句,“对不起,你进来就行。”
叶铭宇抬起手,陈小天以为叶铭宇要打他,吓了一跳,结果叶铭宇只是摸了摸他的脸,又去舔他耳朵。
陈小天转头去找他的唇,两个人唇舌交融半天,嘴里都尝的出血腥味了才气喘吁吁的分开,一缕银丝还挂在陈小天的嘴边。
陈小天要伸手去撸叶铭宇下面,被叶铭宇打开了。叶铭宇有点气愤的在陈小天乳头上咬了一口,陈小天痛的一颤,乖乖的等叶铭宇的动作。
叶铭宇一路吻到陈小天下面,把那个还软着的东西含进嘴里,陈小天浑身一颤,说:“别……”
结果叶铭宇用牙齿在他那前面的地方轻轻磨了一下,陈小天就不敢再说话了。
叶铭宇用嘴给他做了一会,那东西终于硬起来了,叶铭宇把他吐出来,特有成就感用手指在他那上面轻轻弹了一下,说:“看见没,你没痿。”
说完又含了进去,吞吐了几次陈小天终于呻吟了出来,叶铭宇的口活不错,做的他舒服的不停想打颤。
陈小天终于受不住了,使劲抓着叶铭宇的头发按着他的头自己往里面冲刺,没过一会就射了叶铭宇一嘴。
叶铭宇把陈小天射的东西含着,站起身来吻他,把东西全送到陈小天的嘴里。
“咽了!”
陈小天乖乖的咽了。
叶铭宇伸出舌头在陈小天嘴里舔了舔,又问他,“好吃吗?”
陈小天这时脸也不红了,特大方的回了句,“你的更好吃。”
叶铭宇眯了眯眼睛,弯下腰把陈小天抱起来,陈小天双腿立马缠在了他的腰上。
他把陈小天放在洗手台上,又把陈小天的腿分开,说:“舒服就叫出来。记得看清楚了,是我在干你!”
陈小天刚把两手撑在洗手台上,叶铭宇就一个挺身进去了。
18
陈小天大叫一声,手一软,差点被撞到后面的镜子上去。
叶铭宇抓住陈小天的腰,使劲往里撞击了几下,陈小天已经坐不住了,双腿缠住叶铭宇的腰,整个人几乎都要躺在了洗手台上。
叶铭宇一边抽动一边把人捞起来,陈小天弓着身子被干的乱叫。
“叶……叶铭宇……不行了,叶铭宇……你轻点……”陈小天叫着,还努力直起身子把胸前的地方往叶铭宇的嘴里凑。
叶铭宇放慢速度,低下头在陈小天的胸前啃咬着。
陈小天终于能好好的喘口气,张开嘴去咬叶铭宇的肩膀,下面还紧紧包着叶铭宇的东西。叶铭宇更硬了,把陈小天抱下来,自己从里面退出来,让他翻了个身趴在洗手台上,又一个挺身刺了进去。
陈小天没了力气,手已经扶不住洗手台了,一边叫着“太深了”手还往后乱挥。
叶铭宇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摸到陈小天自己又硬了的地方上下撸着。
等陈小天又射了一次,叶铭宇才使劲握住他的腰,狠狠的冲刺了几下在里面射了出来。
陈小天趴在洗手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叶铭宇弯下腰找到陈小天的嘴吻了一会,才从陈小天里面退了出来。
陈小天没了支撑,整个人都喘着粗气往下出溜着,叶铭宇把他捞起来,抱着人往淋浴喷头下走过去清理。
等陈小天被靠墙放着,就感觉后面叶铭宇留下的那东西顺着流了下来。
他仰起头对着叶铭宇下巴上咬了一口才解气。
叶铭宇给他洗完澡,抱着人塞到被窝里放好,在陈小天耳边说了句“宝贝,真棒!”才又进了浴室。
气的陈小天直磨牙,奈何他现在除了能磨磨牙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叶铭宇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身上七七八八的牙印,非常满足的清理着浴室的犯罪现场。
等他出来的时候陈小天还没睡着,瞪着眼睛还等着他。
叶铭宇爬上床,钻到被窝里搂着陈小天,没带情欲的吻了他一会,笑眯眯的问:“宝贝儿,我的好不好吃?”
陈小天后知后觉的红了脸,在他嘴上轻轻咬着。
过了一会,陈小天突然问:“为什么?”
叶铭宇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陈小天本来以为叶铭宇会悄悄说会情话的,结果叶铭宇把陈小天抱的紧紧的,说:“一开始只是看你傻呆呆的样子觉得很好玩,日子长了就慢慢习惯了,要是哪天我身边没跟个小傻子,还真不太自在。”
外面的钟声忽然敲响了,漫天的烟花也燃放了起来,把天空映照的五颜六色的。
新年到了,叶铭宇把唇贴到陈小天唇上,小声说:“小傻子,新年快乐,我爱你。”
“新年快乐,我也爱你。”
19
陈小天这些日子过的挺开心的,以前吧,跟着林正的时候每周就能见两次,而且一回来就干。他想着自己以前倒真的是一把贱骨头,就那样也能喜欢上林正。
叶铭宇对陈小天是真好,倒是陈小天经常有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叶铭宇是知道陈小天以前那些事的,知道那些事跟刺一样一直扎在陈小天的心里,就算把那刺给磨平了,心里面的那截也还留着的。
叶铭宇就想着慢慢来,这日子啊还长的很。
今年的春天来的挺早,过了年之后没几天就不冷了。
眼瞅着陈小天还有一个月就要出院了,叶铭宇就问他是愿意在这继续躲着还是出去过日子。
陈小天反过来问叶铭宇,叶铭宇揉揉他脑袋,回房拿手机去给他爷爷打电话。
陈小天就一个人跟长椅那坐着。
没过一会就听着有人在叫他,是八号里的一个调酒师阿文。
“好久没见你来八号了,原来是在这呆着啊。”阿文笑着走到陈小天身边坐着。
陈小天笑了笑,说:“你也进来了?”
阿文连忙呸了两声,骂:“你他妈这病是装的吧,说话跟以前一样缺德。”
陈小天乐了,拿手敲了敲阿文的胸,问:“小树儿现在怎么样?”
“还想着你那便宜弟弟哪?他早就不卖了,去年你们不是出事儿了么,那个时候他就不来八号了。哎,说起来,小树儿和M都不在了,有些他们的老顾客也基本不来咯。”
陈小天说:“M比谁都爱玩,他能不去吗”
阿文叹了口气,说:“你不知道?那不是你和小树儿都出事儿了么,你出了那事儿,陈小树也被逼着吸了不少毒品,人都快没了,这事儿圈子里都传开了。结果陈辉那个不是人的玩意儿还经常来八号玩,M就特看不惯他,在场子里骂了他几句,被陈辉找人给打了一顿,现在腿还是瘸的,走路都不利索。”
“等等,陈小树是被谁逼的啊?”
“陈辉啊,不就你们出事那天吗?要不是陈小树之前搭上了齐三爷,那肯定是救都救不回来了。”
陈小天使劲抓着长椅的扶手,手才没有抖的那么厉害。阿文走的时候见陈小天那眼神跟要吃人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说:“兄弟,陈辉现在被人给罩着,那人是道上的。齐三爷现在都没有办法动他,你就好好在这呆着,别去招惹他,啊?”
叶铭宇打完电话过来的时候陈小天已经平静多了,他拦腰抱着叶铭宇,说,“这日子怎么就过的这么难呢。”
晚上的时候陈小天特别热情,主动坐在叶铭宇的身上,还自己摆了好几个姿势让叶铭宇干他。
完了之后他趴在叶铭宇身上,啃了啃叶铭宇的下巴,小声说:“叶铭宇,怎么办,我想杀人啊,我控制不住。”
叶铭宇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只是单手搂着他。
陈小天眼睛红了一圈,眼泪全都滴叶铭宇脸上了,他把叶铭宇脸上的眼泪舔了,小声说:“小鸡长大了就是鹅,鹅长大了就是羊,等羊长大了,还没变成牛的时候就被人给宰了。叶铭宇啊,对不起。”
20
陈小天第二天晚上趁着天黑的时候就从后院的墙上翻了出去,他白天在这边晃悠了很久才找到这块儿没有高压电的地儿。
叶铭宇看着陈小天翻过去,站在大树底下点了根烟,心说小羊崽子果然怎么都养不熟,肉都被他吃了,有事儿的时候还是一个人跑。
陈小天在八号外面的黑旮旯蹲了一个礼拜,陈辉来了三次,他才摸清陈辉每次进去出来的时间。后来又蹲了两天,陈辉就开着他那新换的大奔来了。
陈小天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和陈辉是一个爹生的,偏偏命数相差这么大。要是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算了,但是陈辉他妈的就不是个玩意,折腾他不说,连他的朋友都不放过。
陈小天觉得自己孬种了一辈子,这个时候总得硬一把。叶铭宇跟他说过,人要是一软,连路边的流浪猫流浪狗都会上来踩一脚。陈小天想自己不能再软了。
他算好时间跑到陈辉的大奔前,钻到车底下把邮箱盖子拧开,把油放了一半又松松垮垮的拧回去,油还在往下滴着。
这是他小时候常干的坏事,那个时候他爸和他妈的事还没闹出来,他爸偶尔会来他们家看他和他妈。他问他妈为什么爸爸不喜欢他,他妈就说他爸爸还有个家,那里还有个哥哥。
陈小天就钻到他爸车底下把油给放了,他见他爸每次见没油了就会打出租车回去,他就把油给放一大半。他爸的家在山上的洋别墅里,他想这车子停在山里总没出租车来了吧。每次干完这事他就特高兴,不过不敢给他妈说,怕他妈打他,自己闷在心里乐。
陈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他大概喝多了,不过没叫代驾,自己歪歪扭扭的开着车回家。陈小天打了个出租车跟着,等见着要上山的时候那车已经要动不动的时候他才让出租车停车。
陈辉的车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没油了,他从车里钻出来,踢了一脚车轮胎,骂骂咧咧的在那打电话。
陈小天蹲在路边,从背包里掏出他前两天找的工具,有粗的尼龙绳子,还有他走的时候从叶铭宇那把叶铭宇那把整天装在包里等犯病的时候装逼的瑞士刀偷了出来。他想他得把这个东西藏好,等他在牢里面的时候还能睹物思人。
不过后来他又重新买了一把刀,他怕陈辉的血把叶铭宇的瑞士刀给弄脏了。
他把刀别在后面裤包里,把绳子缠了一圈,冲着刚刚挂了电话的陈辉走了过去。
陈辉正要转身去撒尿,就被陈小天用绳子把脖子给勒住了。他以为是来抢钱的,不敢挣扎,只是用手扯着绳子不让自己那么痛苦,说:“大哥,我这命不值钱,您留我一条命,要多少钱我给你。”
陈小天乐了,他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着陈辉这么孬种的样子。
他从后面使劲勒住绳子,一只手掏出录音笔,结果没等他说话陈辉就一使劲,绳子往前划了一截。本来他就比陈辉矮,力气也不大,这个时候那绳子磨的他手生疼,都快要抓不住了。
陈小天连忙松了手,从后面把刀掏出来,趁着陈辉转过身的时候一刀刺进了陈辉腰侧。
陈辉的酒立马醒了,他愣了愣,往后退了两步,手捂着腰上的伤口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小天。
陈小天想他果然是高估了自己,本来打算用绳子把他勒晕慢慢折磨的,结果还是用上了刀。
陈辉扑上来要抢陈小天的刀,他已经受了伤,力气小了很多,陈小天使劲踹了他一脚,又上去一刀补在陈辉肚子上。
陈辉靠在车上,慢慢的往下滑,说:“陈小天,我会告死你。”
陈小天笑了两声,说:“不用你告,我自己会进去。”
他蹲下身,拿刀轻轻划着陈辉的脖子,血慢悠悠的从脖子里流出来,他拿刀沾了,又在陈辉的脸上把刀上的血擦干净,吼:“陈辉,你动我可以,我妈欠你的,我还!你他妈害我兄弟,想死吗?我他妈偏不让你死,我让你活着,折磨你一辈子!”
陈小天说着站起身,在陈辉的肚子上的伤口上踹了两脚,陈辉已经说不出话了,脸上还沾了不少血,滑稽的在那躺着。
陈小天在旁边转了个圈,找了块大石头,在陈辉腿旁坐下。
陈辉侧过身去捡手机,陈小天扯了一个笑,说:“你打啊,你就是现在找你的姘夫来,他也没时间救你的腿了。”
陈辉满脸都是惊恐,说:“陈小天,你别动我的腿,我不告你,你别动我的腿!”
“晚了。”陈小天举起石头,狠狠的砸在陈辉的小腿骨上,四周立马充满了陈辉的嚎叫声。
陈小天不解气,又砸了好几下才把石头扔了,陈辉已经没动静了,陈小天踹了他两脚,他还是跟死了一样。
陈小天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畅快,恨不得跑到他初中的操场上去光着膀子跑上二十圈。他点了根烟,狠狠的吸了两口,又吐了两个烟圈,才拿起电话拨了110。
报了警,说自己杀了人,他才一身轻松的走到自己放背包的地方,拿出里面的瑞士刀躺在草地上,在上面非常虔诚的吻了一下,带着笑说:“叶铭宇,我爱你。”
21
陈辉没死,陈小天捅他的那两刀几乎都避开了要害部位,不过他的腿倒是挺严重,反正几个月内不能下床走路了,后续的治疗也还需要一年。
叶铭宇在陈小天跑出去第二天就出了疗养院,顺便帮陈小天也办了手续。等他得到消息的时候陈小天已经进了看守所了。
陈小天在看守所已经呆了两个月多月,再过一夜就要庭审定罪了。上一次庭审的时候他的辩护律师曾提出陈小天是精神病患者,伤人时才刚从精神病疗养院出来不久,不过经过精神病鉴定后证明陈小天已经处于完全缓解状态,也就是他会为此次的行为负全部责任。
羁押在看守所的时候是不允许有人探视的,陈小天想也许等转到监狱之后叶铭宇就会来看他了。
晚上的时候狱警来叫他出去,他想应该又是之前那种审讯,刚进来的时候他被审讯时还会挨不少打,时间久了那些警察倒是对他客气了不少。
结果被带到一间小屋子的时候陈小天就愣住了,那个人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背影看起来比刚分开的时候瘦了不少。
狱警已经锁上门出去了,陈小天站在那半天挪不动脚,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乱七八糟的胡渣已经长出来了,还有头发,被剃的只剩了青皮,他几乎都想夺门跑了。
“陈小天。”叶铭宇转过来叫他。
陈小天下意识的站立端正,说了个“有”,完了又悔的想抽自己,真丢脸。
叶铭宇笑了笑,朝他走了过来,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说:“好不容易给你养起来的肉又瘦了啊。”
陈小天特想哭,他不后悔捅了陈辉,砸了陈辉的腿,就是挺后悔把叶铭宇一个人扔疗养院的。他现在才觉得当时或许应该提前暗示下叶铭宇,让叶铭宇有个心理准备。
陈小天被叶铭宇一把抱住,勒的他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做吗?”陈小天小声问叶铭宇。
叶铭宇转头去吻陈小天,使劲裹着陈小天的舌头吸。陈小天也没闲着,伸手去解叶铭宇的裤子,叶铭宇那硬的跟铁棍一样的东西立马跳了出来。
陈小天被叶铭宇转了个身按在墙上,扒了他的裤子就直接往里面顶。
陈小天不敢叫的太大声,哑着嗓子吼:“你他妈轻点。”
叶铭宇一个挺身冲了进去,陈小天觉得自己下半身疼的都要麻木了。叶铭宇全部退出来,又狠狠的顶了进去,说:“陈小天,我他妈等了你一天等你来告诉我,结果你不止没来,晚上还趁机跑了,我真后悔没去逮住你打断你的腿!”
“对不起,叶铭宇啊,对不起……啊!”陈小天捂着自己的嘴,被叶铭宇给他掰开了,用嘴堵住了他的呻吟。
陈小天腿已经软的站不住了,顺着墙往下出溜。叶铭宇也没管他,跟着他一起跪到地上。陈小天觉得自己后面要裂开了,他明天还要上庭审,实在顶不住叶铭宇这样不要命的做法。
陈小天哭着想往旁边爬躲开他,结果被叶铭宇逮住他的腰两只手使劲抓着,不停往里面撞。
陈小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痛的还是太刺激爽的。
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叶铭宇每次都顶到他那里,极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把屁股往后面凑。屋子里除了淫 糜的啪啪拍打声就剩下他的哭叫声了。
“叶铭宇……叶铭宇,你轻点……你他妈混蛋!啊……”陈小天胡乱叫着。
叶铭宇终于在他里面射了出来,陈小天刚松了口气,就觉得叶铭宇的那东西又在里面硬了起来。
叶铭宇退了出来,陈小天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转过脑袋哭着哀求他,“叶铭宇,叶大爷,叶太子,您饶了我吧,等我出来的时候跟你做三天三夜都没关系。”
叶铭宇沉着脸看他,说:“躺下。”
陈小天想逃,但是见着叶铭宇的脸色知道自己不听他的话后果更惨,只好乖乖在地上躺了下来。
叶铭宇把他的腿折起来,自己跪在那又顶了进去。
他这次做的没有刚刚那么狠,一边抽一边说:“陈小天,我之前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才这么肆无忌惮!”说着又使劲顶了进去。
“不是,我不想……啊……我就是想,想靠自己……”
“不想别人帮你?我他妈是你男人!”叶铭宇说着又动了气,使劲撞着陈小天。
陈小天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一波波快感袭击着他,他大叫了几声,自己还没机会碰到的前面一下射了出来。
见着陈小天被他插射了,叶铭宇也冲刺了几下射了出来。退出来的时候那些液体也跟着流了下来,叶铭宇把陈小天的腿放下来,拿了卫生纸给他擦了一会,才趴到陈小天身上喘着粗气。
陈小天抱着叶铭宇的头,在他脸上胡乱亲着,一遍遍的说对不起。
叶铭宇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裤子拉上来穿好,又点了根烟,在陈小天身边躺着。
陈小天把叶铭宇的烟抢过来,狠狠吸了两口,说:“叶铭宇,你能等我出来吗?”
叶铭宇沉默了好久,屋里只有两个人喘气的声音。他坐起来,帮陈小天把裤子穿好,说:“不等了。”
陈小天愣了会,又问:“那我出去后能不能追你?”
叶铭宇拍了拍陈小天的脸,说:“陈小天,我都帮你把办法想好了,结果你一声不吭的跑了。我后来想,你不管干了什么事总会第一个告诉我一声,结果你又自己跑这里面来了。”
叶铭宇苦笑了两声,问:“陈小天,你有心吗?”
22
自己没心吗?陈小天想,应该是有的,没有的话这个时候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叶铭宇。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坐在床上想之前在疗养院的时候,对了,那个时候叶铭宇会整天牵着自己散步,会给自己洗头,会开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