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北冥流岚竟已回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原本并肩而立的男人习惯了站在他的左后方,习惯了面对他的苛责,听从他的命令,并为此不惜一切。习惯了他自称“属下”,以至于忘了这个男人多久没有说过“我”,而他有多久没听过当年那个孩子软软地唤他“流岚少爷”。
虽然知道这个结果是必然,但是北冥流岚却不由得对这个男人心存怜惜,特别是几日前,听司影坦白当年惨事原委时,暴怒过后,想着这个男人十年间,无时无刻不被负罪感折磨,他竟莫名的心疼。直至昨日,刑堂之上,在猜测到司影替母亲和兄长赎罪的意图同时,北冥流岚近乎本能的暴怒,令他深切的感受到,他对司影的感情已经超过了主仆的界限。
“本座废了方羯的武功,挑了他的手筋脚筋,灌了哑药,放他出谷了,”见着司影仍跪伏在地上,北冥流岚轻叹了声,道:“方羯之事,重鞭二百,水牢思过足以抵罪,罪责既然已赎,不必再称‘罪奴’,起来吧!”
方羯在江湖上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废了武功,断难自保。心知这人最后还是难逃一死,司影仍然感激主人的成全和体谅。
颈上象征罪奴身份的铁链已然解下,司影没有听从主人的吩咐起身,却还是改了称呼,“属下私下相求掌刑殿主之罪还未惩戒,请主人量刑!”
“职责所在,情有可原,”北冥流岚不假思索的给司影找好了理由,见司影紧皱了眉,又想起近日所思所想,福至心灵,有了个主意,“但也不可乱了规矩。”
“是,请主人责罚,属下甘心领受!”司影最是守规矩。
北冥流岚面上淡淡的笑:“罚你做本座的侍奴如何?”他想看看这人霍然面色的样子。
当然,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司影虽觉得这责罚有点不合规矩,但是主人定的规矩才是规矩,况且,自己的身体本就属于主人,哪里会有半分犹豫,当即应道:“是!”
“侍奴需废去武功筋脉,”北冥流岚没什么好气儿,“这你也愿意?”
“是!”司影抬头,面上一片赤诚,举手向着自己罩门点去。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只要能在主人身边,就算没有武功,他也会竭尽一切保护主人,断不会死在主人后面。
“罢了,”北冥流岚无奈地挥手阻了司影动作,指了指床上,“趴上去!”
司影柔顺的应了,爬上床,伏趴着,闭上眼,驯服地等着主人动作,心里却暗暗打算。其实他于承|欢一道上,技术并不好,当年司影殿里受训时,虽隐隐提到,但并未深入学过,这时要用来取悦主人,难免显得笨拙。
要不要求主人允许,去青衣殿侍奴那边学学技巧和规矩,或者求侍三好好调|教调|教自己?旋即又想起侍奴均居于北苑,不可随意行动,除了主人也不可随意接触外人,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半响不闻主人命令,司影疑惑地睁眼,北冥流岚正侧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背腿上的鞭伤,神情复杂。以为自己身上刑伤扰了主人性趣,司影心下愧疚不安,想来自己现在这般残破的身子,看着难受,摸着肯定也不舒服,努力回忆着自己贫瘠的可怜的对这方面的知识,司影红着脸,涩声建议:“不若属下仰躺着?“
见司影就要翻身,北冥流岚蓦然从自己思绪中惊醒,伸手按住司影肩膀,“胡闹!”见司影不敢再动,方道:“乱想什么,给你上药。”司影脸上更红,难得见司影这般表情,北冥流岚心情莫名的好。
其实,司影身上的鞭伤,昨日抱人回来的时候便已经清理过,原本想着按谷里规矩放着他这般痛着,却又不忍。药是从药香那里要来的,从衣袖中拿出,抹在指尖,沿着鞭痕细细抹了,见身下人有话要讲,也不阻止,只闲闲地道:“主人施与的,属下哪里有说不的权利。司影,话想好了再说!”
司影抗议的话刚到嘴边,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半响,挑了个眼下想问的,“掌刑殿主那边,主人如何处置?”
背上正涂得欢快的手指微微一顿,继而狠狠地往下一压,看着司影额头上瞬间激出的冷汗,北冥流岚有些恨恨道:“司影,你真是懂得如何让本座动怒!”
司影颤抖着,是了,他如今不过是个卑贱的侍奴,只需满足主人的欲|望,哪里有资格问主人问题。主人肯碰自己这般残破的身子,已是莫大的恩赐,司影的脸瞬间苍白下去,“是属下逾矩了!”
北冥流岚不过是本能的不喜欢司影嘴中说出别人的名字,哪里真是责他逾矩,见他惶恐至此,又头疼起来。松了手指,安抚的摸摸司影的头发,道:“你之前虽身有重罪,如今罪责已赎。”顿了顿,“你的司影殿主之位,并不予撤销。此前罪责,也不需记入司影殿刑录!”刑录详细记录殿中诸人犯错和刑责,作为月中思过惩戒的参考。
司影惊愕的抬头,因话中的意味有些心惊。不撤殿主之位,便是不废自己的武功筋脉。让身怀武功之人随身侍奉,用做侍奴,主人,这是仍然信任自己么?
司影只觉得眼眶发涩,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属下,属下不配……”
“配不配不由你说了算,”北冥流岚少见司影这般脆弱的样子,也放柔了声音,“多年相伴,你的忠心,本座自是知晓。”
又顿了顿,压下心中莫名泛起的酸意,“至于掌刑,此番他处事不公,自当受惩戒,本座罚了他二十杖,如何?”
司影哪里敢有什么异议,“主人公允慈悲!”
北冥流岚却没想着这般放过他,手指下移,貌似暧昧,实则用力的在司影赤|裸的臀瓣间游曳,看司影忍痛又不知所措的表情,笑道:“除了本座,不许在意别人!”
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
这是命令?司影有些疑惑,但这不妨碍他记住,并遵守,“是,属下身心皆属于主人,属下不敢稍忘!”
北冥流岚满意了,狭长的眉眼半眯着,神情专注地为司影上药,这多年来筹谋复仇,如今仇恨了结,不妨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儿。
比如说,好好教育教育眼前这个忠心耿耿的侍从……
作者有话要说: 北冥童鞋吃醋了~~虽然他现在还没认识到~~╮(╯_╰)╭
下章是北冥和司影的温馨小日子~~~
☆、日常侍奉
明媚的阳光自窗棱间撒下,窗外树枝上的鸟儿啁啾,声音清脆好听,淡淡的花香顺着晨间清新的空气流动,让人心旷神怡。
落霞谷主殿的卧室中,北冥流岚睁开朦胧狭长的双眼,毫不意外的听到身旁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主人,可要起了?”
视线上移,一身玄色长袍的司影恭顺地垂手立在床边。北冥流岚懒散的应了,司影这才扶他坐起,让北冥流岚侧身倚在床头,自己端正跪在脚踏上,身子弯成好看的弧度,恭敬地抬起主人的赤足,套上白袜,换上软靴,又立起身,扶着北冥流岚起了,垂首道:“请主人允许属下为主人更衣。”
见北冥流岚点头,上前解了主人睡袍,快速整齐叠起,放在一边,又取了手边纯白色内衫服侍主人穿好,方低柔着声音道:“前几日甄三带回来几匹衣料,是上好的冰蚕锦,青衣殿那边做了几件衣衫,主人可要试试?”
抬头见得主人应了,司影便转身取了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水蓝色浅裳,上衣、下衣、腰带,一层一层地换好,动作快速轻柔,看起来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北冥流岚被服侍的舒坦极了,暗想前几日过的实在太过凄惨,低头正见司影捧着自己这几日常摩挲把玩的玉佩挂在腰上,又跪地俯身,专注地整理好浅裳的下摆,心情极为愉悦。
此时,司影已然为北冥流岚换好衣服,就着跪地的姿势,抬头请示,“请主人允许属下服侍主人洗漱!”
这般恭敬跪地,并非请罪或行礼,不过是司影表示驯服和恭顺的姿态而已,得主人允许,司影起身,自去门前取水,门外早有青衣殿的侍从等候,司影端了铜盆,问道:“早餐可已备好?”
得了肯定的回答,方回屋,跪地高举起铜盆,见主人已洗了脸,将盆放到地上,递了布巾过去。
这般贴身服侍,本是青衣殿的职责,然而北冥流岚自小被司影服侍惯了,便觉得哪个都不合心意。
服侍北冥流岚漱了口,梳了头,司影束手立在一旁。
北冥流岚呆坐了会儿,便叫了司影一并去饭厅用饭。
“司影知主人近日生气,便吩咐厨房做些清淡的,”司影立在北冥流岚身侧,盛了碗茶粥轻放在主人面前,又将主食糕点类的推了近些,“若不合主人口味,司影便去换了。”
北冥流岚哪有不满,只觉得还是司影最为体贴用心,抬头见司影颈上露出的黑紫淤痕,又想起他身上刑伤,不由生出几分怜意,问道:“伤可好些了?”
司影躬身,“谢主人体恤,得主人赐药,此伤并不影响行动!”
得益于多年的刑伤折磨,司影的恢复力很是强悍,如今伤口已经渐渐结痂,可这一番又动又跪,伤口却也难免崩裂,不过司影本身不甚在意罢了。
眼前这个男人的个性北冥流岚哪里不清楚,只要能爬起床来,便断没有躺着养伤的道理。轻叹了声,吃完碗中最后一口粥,对着司影吩咐:“身上好生注意着,晚上本座可要仔细检查。”话中暧昧,也不知司影听没听懂。
“是,主人!”司影动作更加小心,“青衣殿主昨日便闹着要和主人下棋,主人可要应允?”
青衣是落霞谷众殿主中的异数。他自小养在老谷主墨离殇身边,深得老谷主宠爱,在北冥流岚入谷前,本最有希望接任谷主之位,可这位性子实在太过开朗,自认当不得大任,便讨了青衣殿主一职,将殿务交予殿中执事,自己悠闲自在。
青衣爱棋成痴,可惜是难得的没有天赋,平日里缠着北冥流岚下棋,从来没有赢过,却锲而不舍,令北冥流岚甚为纠结。
平日里,听青衣这般请求北冥流岚定是不爽的,可今日被司影服侍的飘飘然,竟觉得在棋盘上欺负欺负青衣也是不赖,全忘了这位胡搅蛮缠的性子。
司影记下了,又服侍主人用了些点心,歇了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随主人去了主殿偏厅议事。
说是议事,也没什么可说,无非是汇报下各殿情况,告诉北冥谷主谷中一切尽在掌握,顺便相互交流交流感情而已。
不过半个时辰,便已接近结束。
“刚刚影一传来消息,”司影起身,对北冥流岚汇报,“方羯尸体稍前被人发现,死状甚为凄惨……”之前司影一直规矩地端坐,也不知怎么听影一回的消息。
北冥流岚本是百无聊赖,听了这话回神,狭长的双眸仔细盯着司影面上看,却只见一片坦诚,心里十分满意,“方羯之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报,谷内这上边的暗卫撤了吧!”
司影躬身,听命。
“且墨老谷主令影十三传回消息,”司影接着道,“他年底将回。”
影十三是一直跟在老谷主身边照顾的,也算得上司影前辈。如今被派来传讯,估计老谷主此次回来将有要事。
距年底还有三个多月,北冥流岚并不着急,越过正无聊的摆弄手中扇子的青衣,直接吩咐青衣殿执事侍一道;“师父回谷后的住处、仆从提前备好,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和你们殿主好好商量!”“好好”二字说的恶狠狠的,显然对青衣消极怠工的态度十分不满。
北冥流岚自认安排好了,转头示意司影坐下,司影有些为难,他其实并不想再坐回,背、臀、腿上皆是刑伤,他也不是怕痛,只是早上主人吩咐他注意,如今便需十二分小心。
于是,司影请求道:“老谷主回谷后,谷内暗卫部署需再度调整,请主人允许属下与青衣殿执事商议!”
北冥流岚自然应了。
于是,会散了。
各殿主回殿中处理殿务去了。
北冥流岚被青衣拉走下棋去了。
司影看着恭敬站在自己面前的侍一,沉默。
“去青衣殿,”司影吩咐,要不要顺便找侍三学学侍奴的规矩和技术呢?
司影突然觉得这件事比较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司影童鞋是居家好男人一枚~~还有,其实他有时候也很奸诈。。。
☆、顺便学习
时值深秋,正是天高气清,惠风和畅,落霞谷林木茂盛,郁郁葱葱,已近青衣殿时,更是隐隐有溪流鸟鸣之声传来。
楼阁亭台、假山流水,隐于树丛掩映之下,极为精巧别致,司影与侍一踏着青石板路向着青衣殿一路行来,只觉舒爽宜人。
“侍一执事安排得极为妥帖,”司影颔首表示赞同,“可如此暂定下来,待得本殿请示了谷主,便可着手安排。”
因青衣殿主性子跳脱,又痴迷棋艺,对殿内庶务不管不问,故青衣殿诸多琐事全交由侍一打理。司影与他也是打惯了交道,路上边走边说,也倒交代的差不多了。
见侍一点头应下,司影又道:“老谷主喜静,仆从选些稳重听话的,守卫这边,由司影殿暗卫负责即可。”
话说完,司影眉头一挑,也不看侍一反应,径自望向前方一丛灌木,神情严肃,负手而立。
侍一正疑惑,却听司影威严道:“谁在哪里?滚出来!”
侍一惊出一身冷汗,此处已到青衣殿范围,一殿殿主和执事商议事情,哪个不自觉行礼暂避,竟还有人偷听不成?
不多时,一阵悉索声响起,随后却见一男人面上尤带潮红,身上凌乱狼狈地套着青色粗布衣裳,自灌木丛后跪爬而出,仓皇向两人行礼道:“两位大人,小的侍六二并非有意偷听,实是,实是……”
他犹豫半天,却说不出话来。可两人皆是何等剔透之人,见得他如此形状,哪里不知他之前在做什么。
侍一一脚将他踹开,拨开灌木丛,只见树丛掩映下,白色的粗布麻衣被丢弃在一旁,一具年轻的身子正赤|裸着无力跪趴在地上,人已然昏迷。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被凌虐的淤痕,双腿大开,隐约露出诱人的幽|穴,腿根处也沾满了可疑的白|浊……形状说不出的可怜凄惨。
侍一在青衣殿多年,也是从底层一步步熬出来的,哪里会有半分怜惜,仔细辨认了他右肩上的烙印,又上前抓起这人头发,确认了脸,回头对司影回禀,“是青衣殿奴二三!”
青衣殿主管谷内侍从奴仆,职责分类广杂,除了管理日常侍奉各殿殿主执事的仆侍、负责护卫的武侍以及清理打扫的的粗使奴仆外,调|教承|欢的侍奴也是青衣殿职责的一部分。
落霞谷青衣殿侍奴地位卑贱,一般是青衣殿中武功资质不好且样貌尚可的仆侍组成,也有犯了大错被废武功沦落至此的。每年,青衣殿会择出其中最为出色的,供北冥流岚挑选,其余的,除了相貌出众、运气较好的,可被各殿殿主、执事挑走作为禁脔,多半会被当成工具一般,供谷内众人发泄欲|望。
青衣殿粗使奴仆皆穿青衣,侍奴着白衣,因此,司影对这两人身份并不意外,不过轻应了声,冷漠地等着侍一对两人的处置。
侍一面色发冷,“坏了青衣殿规矩,留着何用?”
那侍六二自然听出了侍一话中的杀意,吓的腿脚发软,瘫在地上,绝望地连声求饶:“求您饶了小的这回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司影冷脸在一旁看着,侍一已极为不耐,正要出手结果了这人,司影方缓了脸色,道:“侍一执事,本殿对这两人倒是有些兴趣,不若等本殿尽了兴,执事再行处置如何?”
话音一落,那侍六二不敢置信地抬头,连侍一也不由诧异,司影在北冥流岚身边多年,从未有过侍奴,甚至连这方面的需求也从未被提及,不知这两人如何得了这位殿主青眼,竟亲自开口向他要人!
然而,侍一毕竟稳重,“司影殿主既开了口,侍一怎敢拒绝,可要收拾好了送到司影殿去?”
“不必,”司影浅笑,他对这两人并无兴趣,不过是想起昨日主人对他的处置,觉得机会难得而已“只需借青衣殿石室一用即可。”
青衣殿石室里,司影端正坐在主位,面上带笑,看着脚下瑟瑟发抖的侍六二和奴二三,声音依旧低沉悦耳,“褪了衣服,做给我看,怎么?没听清楚么?”
……
待得司影心满意足地从石室中出来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石门前守着的侍三迎了上来,笑得有些暧昧。“司影殿主可否满意?”
司影点头。
“可需收拾了,随殿主回司影殿?”侍三虽觉得这位大人喜好与旁人不同,但至少终于有人能得司影殿主青眼,青衣殿面上有光啊。
司影垂眸,深深地看了侍三一眼,“不必,按规矩处置了即可!”
他自是知晓眼前这人在想什么,却不甚在意,对他来说,能掌控他荣辱生死的,不过主人一人,唯一能让他惶恐害怕的,不过是主人的失望,至此以外,别人如何看他,待他,哪里值得费心。
侍三被司影极具压迫性的一眼看得脸色发白,也不敢再言,忙行了礼,逃也似的进了石室,却被眼前一幕惊呆。
一片狼藉……侍三转头去看,司影的身影早已出了青衣殿,去的远了……
此时,司影将石室之内的情形仔细回忆了一遍,对这次的收获极为满意,只想着日后侍奉主人不会太过难看,却不知这对日后的北冥流岚来说,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夜色渐深,主殿卧室里,灯影朦胧。
北冥流岚半眯着眼,斜倚在软塌上,司影姿态恭顺地跪在地上,为主人按摩解乏。他神色专注,手指在身前人侧脸,颈上,肩上揉捏着,动作娴熟优雅,北冥流岚只觉今天与青衣下棋时纠结起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睁眼,见司影额上已渗出汗来,知道这一天他并不轻松。
抬手,碰了碰司影手指,示意可以停下了,眼中掠过几分促狭和兴味,方漫声道:“衣服褪了,本座看看!”
司影低声应是,起身,在主人面前站了,灵巧的手指微动,玄色的外袍褪去,然后是白色里衣,最终连亵裤也扯去,直至完全□,露出肌理分明的精壮的身子来。
司影并不是身高体壮的类型,却也是宽肩窄臀,腰肢强韧,麦色修长的双腿,微微隆起的肌肉,让这具身体看起来蕴满力量。颈上尤带着前几日留下的黑紫的淤痕,膝腿间因久跪青紫斑驳,身后带着由背至腿交错的鞭伤。狠戾而忠诚、强悍而驯服,此时的司影竟意外的勾起了北冥流岚内心深处的凌|虐|欲|望。
“走近些,转过身去!”北冥流岚声音有些沙哑,却克制着,他之前不过对司影存了逗弄之心,本没想过让他承|欢,特别是在司影伤势未愈的时候,如今却不确定了。
司影温顺的转身,他就像一只早被驯服的野狼,无论对别人如何狠戾无情嚣张威严,在他的主人面前,他情愿做一只卑微忠诚的猎犬,无论是怎样的命令,就算以男子之身,雌伏在另一人身下,也心甘情愿。
北冥流岚不知司影心中所想,如玉修长的手指沿着司影背上鞭伤划动,昨日他为司影抹上的伤药是极好的,加上司影强悍的恢复力,此刻伤口收口,结上浅浅的痂,脆弱的很。司影向来听话,这一天下来,尽管极为小心,却也难免崩裂几道,北冥流岚将手指轻轻按在臀腿间的一道,笑道:“这该如何处置才好?”语意温柔,仿佛真的是询问司影的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