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处置?
司影有些为难,主人既问了,断没有把问题推回给主人的道理,谷内规矩也并不见这条。仔细地想了想,“属下违了主人命令,”他有些羞愧的低头,声音极为认真,“便罚用噬心以作惩戒,可好?”
噬心本是伤药,但因其药性凶猛,抹在伤口上便有噬心蚀骨之痛。司影选了这药作为惩罚,不可谓不重。
北冥流岚本是想见司影脸红羞涩的样子,哪里会想到竟会得到如此回答,闻言,不由扶额,只觉心中刚刚冒出的旖旎心思被这一句话浇得一丝不剩……他刚刚明明是在调戏,是吧……
心中彻底郁闷了一阵,北冥流岚松了手,示意司影转身,“你就不觉得疼?”他真想和眼前这人“好好”谈谈,北冥流岚暗自咬牙。
“疼!”司影满身不自在,他除了平日侍奉之外,鲜少有机会这般俯视主人,还是这般赤|裸的姿态,只觉得太不恭敬,“既是处置,自应疼得狠了,才得教训。属下应得!”
北冥流岚无语,他明知司影这话在理,以前这药司影也不是没用过,但听着这般自惩的话被司影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不免有些心疼,却也气闷,今日这番,不过是他得了趣儿,有意为难,这榆木脑袋如何就这般不开窍!
又见司影紧抿了唇,似有话说,北冥流岚有气无力的,“说吧!”
司影犹豫了一下,终是低头哀求道:“主人可否允许属下跪着回话?”他真是觉得这状态有点难看。
“不许!”北冥流岚深感两人沟通障碍,心里极为不爽,猛地从软榻上起身,上前两步,“噬心也不许用!”
“是!”司影不知又如何惹了主人生气,也不敢再求,沉默恭顺的立着。只心里暗暗地记上了自己一笔,忆起此身已是主人的侍奴,又想着需用些不留痕迹的责惩。
这边北冥流岚早已没了多余的心思,“昨日的药接着用吧,本座乏了。”司影也不敢穿衣,跟着北冥流岚绕过了屏风,立在床边,服侍着主人褪去衣袍,为其换上睡衣,直至半搀着躺在被褥里,才嗫嚅地道:“主人不需属下身侍么?”
北冥流岚恨恨地握拳“……”
转眼,又过两日,已是第三日将晚。
落霞谷主殿的浴室里,北冥流岚有些懒散的仰躺在浴桶里,头发自然地落在外面,水温略烫,却也极为解乏,泡了会儿,竟有些昏昏欲睡。
“主人可是乏了?”司影低沉好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上床休息可好?”
知是这人担心自己这般睡去着凉,北冥流岚睁开狭长朦胧的眼,刚刚他似乎听到了细链轻击的声音,心里有些疑惑,却仍是慵懒的应了。此时,司影仍是一身玄色长袍,得了应允上前,轻轻挽起主人的长发,一点一点小心地用布巾绞干。又等北冥流岚起身,跨出浴桶,方神色恭敬、仔细轻柔地替北冥流岚擦干身上的水迹,换了睡袍。
服侍主人斜倚在床头休息,司影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一旁,温顺的等候吩咐,而是正立在主人面前,神色有些决然。
“做什么?”北冥流岚察觉了异常,抬眼看他。
却见司影肉眼可查的轻颤了下,紧抿了唇,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抬手,解了自己衣衫和长裤。
玄色的衣袍滑落。
里面什么都没穿,北冥流岚不由睁大了眼,他之前并没有听错。
司影身上果然有一条极细极为精致的银链。
这链子自司影修长的脖颈上绕过,经过强健□的胸膛,在胸前两颗红樱上紧紧缠了几圈,直勒得那两处鲜红欲滴,随后在柔韧的腰肢间交叉,消失在幽深的臀缝间,又出现在前方,在那黑色的草丛间若隐若现。
司影低了头,上前几步,在北冥流岚伸手可及处跪下,银色的链子在麦色的肌肤上缓缓划动,发出叮当的响声,身上的刑伤已淡,却仍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配着司影驯服恭顺的表情,竟让此时的司影充满了难言的禁欲的魅惑。
北冥流岚只觉全身血液只朝一处冲去,那处瞬间肿胀起来,只恨不得将司影立时按在身下狠狠蹂躏,却仍是忍了,声音沙哑却隐含怒气。
“哪儿学的?”其实他并不意外司影今日以身相侍,特别是在经历过昨晚这人穿着侍奴的白衣全程跪侍之后。
当然,那时他还带着前几日晚调戏无果的郁闷,没搭理他。
可今日,不由他不问,他可不信四五天前还对承欢之事极为笨拙的司影,能无师自通的弄出这般诱人的打扮来。
司影闻言抬头,将修长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主人面前,全不顾这一动作带着银链扯起胸前和身下敏感之处的刺痛,黑白分明的双眼忠诚清澈的直视北冥流岚双眼,“青衣殿里!”
司影本不想做得这般难看,可这几日自己伤势已渐好,北冥流岚却还没有吩咐自己尽侍奴的职责,这让他心中有点不安。这种不安在昨日他跪侍却被无视之后达到极点,想起那日听说有些人偏爱这般情调,便来用来试试。
“啪!”北冥流岚闻言抬手,一掌掴在司影面上,这掌带了怒气,直把司影打得趴伏在地上,脸上高高肿起。见司影立时爬起,重新跪好,那怒意才爆发出来,狠声连道:“谁准你去的?可是被人碰过了?前面还是后面?”不待司影回答,掀开锦被,急下了床,一脚将司影踹倒,踩着司影身下脆弱之处,狠狠碾压,“之前给你的教训还没记住么!”
司影疼得面色发白、眼前发黑,冷汗瞬间自额上冒出,双手死死握住身下地毯,青筋爆出,直觉得身子被撕裂一样的疼痛,那处几乎废掉一般,却不敢躲闪,颤抖着,压制着蜷缩起来的本能,反将双腿分的更开些,方便主人惩戒。
“属下身心皆属于主人,属下不敢稍忘!”见北冥流岚停了动作向他望来,司影尽量维持着声音平稳,身子却止不住的抽搐,“属下,属下身子并未被他人用过,无论前面还是后面……”
北冥流岚面露不信,司影便细细地将几日前的事说了,“司影未经主人允许叫了那两人服侍,自是该罚!但司影已是主人的侍奴,绝不敢让他人碰了身子!”
北冥流岚怒气渐消,抬了脚,示意司影跪起来,心里有些后悔,却不愿轻易放过他,轻哼了声,为难道:“自己也没碰过?”
“……是,”司影腿有些发软,只觉得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用手撑着勉强跪好,“会失了神智,司影殿中不得容!”
见北冥流岚神色稍缓,坐回了床上,司影方想起还没做完的事。
迎着主人晦涩难明的目光,司影跪伏下去,高抬起臀部,压低了腰身,左右手交叠放在身前,以额相触,道:“侍奴司影向主人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