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流岚恢复了慵懒的神态,之前他只是想到司影可能被别人碰过,心里就莫名的怒气横生,如今情绪缓和,之前被撩拨起的欲|望不禁有些蠢蠢欲动。
其实北冥流岚也不是色急之人,不过眼前人在他心里有着不同旁人的位置,但若具体说是什么,也说不很清。只是,北冥流岚心里清楚,无论他如何对待司影,倘若有一日,他落于危局险境、众叛亲离,只有眼前这人,会为他背弃世人,九死不悔。
此时,又见司影摆出了这般诱人的姿态,北冥流岚侧倚了身子,眯起狭长的眼,抬起如玉般的左脚,搭在司影的脖颈上,感受了下脚下人微乱的呼吸,不由轻笑出声。
脚掌沿着司影脊背摩挲,最终停在司影挺翘的臀上,戳弄了几下,脚趾轻巧地勾出臀|缝中的银链,微微向前扯动,见司影身子微微颤抖,轻声调笑:“落霞谷人人敬畏的司影殿主,青衣殿哪个侍奴不期着盼着爬上你的床,怎么这般主动的向本座求欢了?”
司影有些窘迫,被那银链子擦到身上敏感之处带起陌生的酥麻的快|感,那黑色丛林中的那处隐隐有抬头的迹象。他如今正是精力旺盛的年龄,之前虽然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却谨遵司影殿的训诫,不可发泄。不说此时主人仍在身侧,更是不敢妄动,只是不自觉睁大了湿漉漉的双眼,有些不知所措。
“司影是主人的侍奴,以身侍奉、为主人排解情|欲本是应当,”司影温顺地抬头,眼神清澈忠诚,臀部更向上提了提,双腿分开,方便主人玩|弄自己的身子。“更何况,司影身心皆属于主人,甘愿由主人控制属下痛苦欢愉!请主人允许属下身侍。”
北冥流岚本就被司影撩拨的难耐,哪里会有意见,收了脚趾,狭长的眼饶有兴致地盯着司影动作,他也很期待眼前人会如何服侍他。
司影得了默许,双臂撑起,向前爬了半步,心里略一思忖,将身子挤进主人的双腿之间,有些犹豫地将头伸向北冥流岚胯|间。
北冥流岚睡衣柔软宽松,司影今日却难得地显得有些笨拙,几乎把脸埋在主人胯|处,不敢弄脏主人衣物,只能用双唇生涩地抿住,头颅后仰,用口解了主人衣带,睡衣敞开,露出黑色丛林中的微有些抬头的欲|望来,扑面而来的强烈男性气息令司影有些恍惚。
多年来,他一直在主人身边侍奉,他以为他早已将自己的全部都呈给主人,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无论结果是被重视、被玩|弄还是被丢弃,皆随主人高兴,他心甘情愿。这些年,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他会为主人抛弃一切,无论是生命还是尊严,他会为主人贡献出他的全部价值,直到有一天主人不再需要他。
是的,司影一直是这么想的。
几天前,主人罚了他作了侍奴。那时,他并不是不惶恐,只是习惯了主人的命令,习惯了忘记自己的感受而已,可是,随后,主人却没有召他侍寝,他慌了。
那时,他才知道,自己对主人并非毫无保留。
他想要得到主人的认可,想要陪在主人身边,想要成为主人眼中最好的……他想要了太多,以至于自己都觉得太过贪心,他觉得自己该被狠狠地罚。
然而却忍不住,忍不住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弄成这般可耻的样子,跪趴在主人面前……求欢……
以色惑主,不守本分,司影心中历数着罪责,心中有些羞愧,有些凄然,又有些自暴自弃,罢了,今晚过后,便坦白了过错,由得主人处置吧……
半响不见司影动作,北冥流岚不满地微皱了眉,勾起司影颈间的银链扯了扯,声音有些沉郁,“怎么?悔了?”
颈上的勒痛和胸前两点的刺痛感瞬间拉回了司影飘忽的神智,听了问话,司影心里一惊,忙抬头道:“属下不敢!”
不敢再让主人久等,司影回想着那日石室中见着的技巧,深埋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来,对着那半勃起的欲|望虔诚地亲吻舔舐,沿着上面的脉络和褶皱逡巡着,快|感自敏感之处窜起,那处已经渐渐变得粗长,司影微顿了顿,便张口欲含。
北冥流岚侧身看着,司影到底不是青衣殿里得了调|教出来的,动作难免生涩僵硬,然而,便是这份青涩,唤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征服欲和掌控欲,是的,眼前这人并不像青衣殿的侍奴一般,迫于自己的威严和权势而顺从,这人是心甘情愿的臣服,以男子之身雌伏在自己的脚下,随自己摆弄和蹂|躏。想及此处,北冥流岚又有些怜惜,可他在情事之上想来恣意,又哪里顾得上旁人感受。
见司影动作,北冥流岚闲闲地开口,“手别闲着,司影殿里难得有这次机会,如何不好好抚慰抚慰自己?”
司影脸上泛红,仍是低低的应了,不敢碰下身的敏感之处,只抬起双臂,不敢怜惜自己,指尖狠狠地揉捏自己胸前的红樱,直至那两点胀大起来,银链勒得更深,另一只手背到身后,大幅度地扯着自己交叉在腰上的银链。嘴上也不敢偷闲,只依靠着双腿和腰部的力量,控制着身子的弧度,深吸口气,张嘴含住主人的欲|望,尝试着缓慢吞吐了起来。
北冥流岚舒爽的眯起来眼,看着司影头颅上下起伏,下|身被含在一极为湿润温暖之处,快感一波波的自身下传来,却仍觉得不够。
暴躁地用手压制着司影头颅,迫使他含得更深,粗长的欲|望狠狠地抵在司影柔嫩的咽喉处,一阵反胃一般的痉挛,大张的口因长时间不曾合上,淫|荡的银丝自嘴角滴下,连在地毯上,司影知主人不满,不敢懈怠,又向前跪移了半步,令那坚硬吃的火热插得更深些,方惩罚一般的,狠狠将胸前两点的链子绞在一起,令那红樱不得不被拉扯得更长,仿佛断掉一般。
看着司影按着自己的吩咐毫不留情的蹂|躏玩|弄自己,北冥流岚只觉得身下之处更为肿胀,恨不得立时占有他,修长的手指抓住司影的头发,迫使他停下动作,哑声命令道:“爬上来!”
司影听命爬上床榻,也不待主人吩咐,仍是维持着跪伏的姿势,提臀,塌腰,双腿大开,隐约露出臀|缝间的银链和那诱人粉嫩的菊|穴,上身以肩膀触地,头转向一侧,双手带起臀|缝间的链子,掰开自己的臀|瓣,颤声道:“请主人享用!”
司影知道这姿势很脆弱淫|乱,最能激起男人的攻占野性,但他心中存了愧疚,又唯恐被主人嫌弃,只得抛弃了羞耻,希望能得主人舒爽欢心。
北冥流岚移身至司影身后,勒起司影颈上的银链,迫使他挺起上身,方腰身一挺,没有丝毫的前戏,径直将坚硬火热的那处插|进司影后|穴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干涩,紧窒湿热的内壁颤抖地纠缠上来,挤压着下|身的欲|望,舒爽的令人发狂。北冥流岚不由深吸一口气,又狠狠地插了两下,方缓了气,俯下身子,将身下人完全压制,一边狠狠地规律地抽送,一边在司影耳边轻声道:“后面不错,自己处理过了?”
司影脸色有些发白,身子上冷汗随着主人的动作不自然地颤抖着,却不敢在主人面前失态,只得双肩使力,顶着身下的被褥,双手紧紧地抓着臀|瓣,掰得更开,以维持着身体的稳定。主人对待侍奴的手段和态度他是知道的,也并不敢心有侥幸,可主人的欲|望在自己身体里大力挞伐,后身却难免撕裂般的剧痛,不同于平日里的刑伤,那种身体上的压迫感和那难以启齿之处被玩|弄的羞耻感让这种痛感更为深刻和强烈,直像是要将自己洞穿一般。
强忍了痛和羞耻,司影勉强保持着声音的平稳,驯服地回道:“是,属下不敢污了主人身子,后面已被彻底清洗过!”
“哦?”北冥流岚漫不经心地在司影身上啃咬,留下青青紫紫的印子,“洗了几次?”“三次,”司影慢慢适应了痛感,想起那日学的技巧,轻轻收紧了后|穴,前后微动了身子,主动迎合起来。
见司影如此乖觉,北冥流岚却不愿放过他,将身下肿胀之物缓慢改变角度,仔细搜索者司影身体深处的那一点,感受到司影突然喘息出声,便就着那般方位狠力戳弄,研磨,直弄得司影身体发软,北冥流岚笑得邪肆,“那有没有放过东西进去?呵,你那口技也不似第一次,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司影张大了有些茫然的眼,身体深处的痛感渐渐淡去,陌生的电流一般的快感从那处沿着脊椎窜入脑中,下|身不受控制地缓缓抬头,显露出原本的面貌来,银色的链子自两个囊袋上缠了几圈,垂下的链子被捏合在一起,在茎|身底端箍紧,显出极为可怜悲惨的形状来。
快感是由主人慈悲施与的,欲|望却依着规矩不得发泄,司影几乎被这从未受过的责罚折磨得晕厥,可还认得主人的声音,狠咬了唇,勉强拉回些神智,涩声道:“没有主人的命令,属下绝不敢让别的东西进去!”轻抿了唇,“至于口技,属下每晚以玉势练习,仍不得让主人尽兴,属下该罚!”
北冥流岚只是想象着司影捧着玉|势练习口侍的样子,便觉得身下欲|望又肿胀了些,再顾不得逗弄司影,双手狠狠掐弄着司影腰肢,前后挞伐起来……
夜色迷离,北冥流岚一晚要了司影几次,方尽了兴,沉沉睡去。司影亦是全身酸痛,后|穴几乎裂开一般,却强忍了,就着准备好的布巾,为主人清理了身子。方收拾了床上狼藉,爬下床来。
捡起丢在地上的衣衫,穿好,出了房门,吩咐隐在屋外的影一守卫,一个人去了落霞谷中的寒潭。
寒潭周围草木茂盛,月光之下影影绰绰,司影在寒潭水边呆站了会儿,面无表情地褪了衣衫,露出赤|裸强健的身子,此时那上面青紫更甚,银链子在月光下闪着荧光,胸前两点已被揉弄的发紫,下身的欲|望依旧挺立着,被银链束缚得极为可怜。
司影盯着那处,脸上神色有些莫名、半响,伸出手来,缓慢坚定地握上去,使力。
强烈的痛楚自那处传来,司影却连身子都没动半分,见那处已经痛得缩在一起,方捏碎了身上链子,入了寒潭。
寒潭水依旧冰冷,他却早已习惯。其实,除了主人给的痛他需仔细铭记之外,其他的,他若是想忽视,很容易。
洗净了身子,排净了后|穴里的东西,司影回了主殿,取了件侍奴的白衣,重新安静地跪回主人的床前。
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向主人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