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摇曳,在墙上投出两抹纠缠的身影。
宽大的床榻上,司影微仰着头,有些脱力。他如今的形容实在狼狈,手腕与脚腕用丝巾绑在一起,身子折叠至极限,双腿大开,被固定在床方上,臀部被迫向外撅起,做出极为yin dang的姿势,头部从双腿间穿过,正对着那羞人之处。
北冥流岚火热粗大的利器正极用力的插入,抽出,那巨穴颤抖着迎合,不时带出粉嫩的媚肉来。
司影有些羞耻地睁着眼,感受着主人对自己最为直接的占有。
之前主人令他仔细看着,他如今便眼睛也不敢眨。
主人的手正在司影身上敏感之处游曳。在脆弱的脖颈上按压,揉拧了胸前的红樱,调戏般玩弄完全挺立的xia shen,最后停在挺翘浑圆的臀瓣上,肆意地捏掐,一边将麦色的皮肤染上青紫的颜色,一边感受着那良好的手感。
那修长的手指微凉,疼痛之后,带起阵阵酥麻的触感,如电流一般四处流窜。
司影却不敢呻吟,不敢躲避,只是身体在渐起的yu wang里微微颤抖。
在主人面前,他从不敢隐瞒自己的反应。痛苦,抑或欢愉,他并不认为有自己资格选择,只是主人给了,他便只需受着。
就像是如今,在这般像对待玩物一般的挑弄下,起了yu wang,只要是主人想见到,他并不介意像dang fu一般,迎合求欢。
“感觉如何?”司影听主人这么问他。
这时主人的yu wang仍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仿若不知疲倦,上面暴露的青筋在细嫩的内壁上磨砺,似是要洞穿他一般,不可避免的疼痛和情欲混在一起,他不由自主地箍紧了hou xue。
“司影要被主人做死了……”他睁大了眼,看着主人,声音有些颤。
随后,他顿时觉得体内火热坚硬的东西弹跳了几下,几股热流喷泄出来。然后,身上那人有些气急败坏的俯下身,咬上了他的脖子,狠狠地磨了牙。
他仰起头,视线里却是一片清明。
他刚刚并不是讨饶,也没有说谎。
今晚主人已经要了他几次。
他却一次也不敢发泄,身下那处已胀得要爆裂一般,这次没有束缚,他只能凭着司影殿多年残酷训练出的自制力忍着。
他快忍不住了。
北冥流岚却没有打算放过他。
手脚已经麻木,尽管主人刚解了束缚的丝巾,司影却不敢耽搁,正要跪起身,为主人整理清洁,却被北冥流岚按压的动弹不得。
司影驯服地摊开四肢,任主人的手握上他身下的脆弱。
他毕竟未经调教,主人不满也是应该,司影闭了眼,安静地等着惩罚。
预想中的剧痛却并未出现,片刻的沉默后,司影仿若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那只手极为温柔而青涩地上下lu dong,不过几次,便喷射而出,沾了北冥流岚满手。
司影最无法抗拒的,就是主人。
情事上也是一样。
那一刻,巨大的kuai gan从下身直窜上头顶,炸得他脑海里一片空白。
司影之前从不知这事儿可以这样……舒服……舒服的让他害怕……
眼前的白芒散去,四肢还有些发软,司影怔怔地看着主人俊美的脸,最终看向主人那沾了他白浊的手。
表情有些不可置信的呆滞,让北冥流岚看了不禁想笑。
司影却极快地定了神,翻身,下床,跪地,捧起北冥流岚的手,伸出软舌来,极虔诚的,反反复复,仔仔细细地从手指,舔过每个指节,再到手掌。
口中满是腥咸的味道,有些令人作呕,司影却半点犹豫没有,将液体一点点咽下,直到确定主人手上干净了,方膝行着后退两步。
俯身,叩首。
像往常每一次请责一般,只是向来坚毅的身姿,颤抖得让人心疼。
片刻的沉默后,修长的手指抚上司影如墨的黑发,勾起他的下巴,看着眼前人驯服的脸上染了几分惶恐羞愧,北冥流岚摇了摇头,轻笑出声,“怎么?觉得脏了本座?”
话音一出,司影便惊惶地欲再度俯下身去,只是下颔上的手指暗加了几分力,令他动弹不得,只得低垂了眼,掩去其中凄然,抿了唇,低低地回道,“是!”
北冥流岚闻言低低一笑,手指上移,亵玩般地伸入司影口中,饶有兴致地玩弄起司影的软舌。“不是刚刚舔干净了?”也不需司影回答,手指向前探去,正刮在司影柔嫩的咽喉处,又问,“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脆弱的口腔被如此玩弄,司影只觉肠胃都痉挛的厉害,强忍下羞耻和难堪,配合地大张开口,眼眸中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水光。
继续摆弄了会儿,看着司影被自己欺负的凄凄惨惨的模样,北冥流岚收了手,手指从司影抽出,带起糜糜的银丝,随手擦在司影脸上,态度轻慢地仿佛司影真的只是个玩物。
长时间张开的口酸痛地难以合上,脸上被主人抹上的唾液正缓缓流下,与之前嘴边的混在一起,落在地上,在烛光下泛起盈盈的光泽,司影不敢擦拭,仅是又跪直了身子,低了头,压下心头莫名泛起的苦涩。
这边北冥流岚反手扯了锦被盖在身上,冷眼看着司影略显狼狈的身形,缓缓敛了笑容,有些沉郁地开了口,“司影殿主被这样玩弄,可觉得辱么?”
司影沉默。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也不知今日如何惹了主人生气。
今日中午主人怒气冲冲地回来,便将他扔上了床,接着就是疾风骤雨一般的挞伐,原以为情|事过后主人消了气,此时主人此时脸色阴沉,想来应是身侍时又惹得主人不快。
“还是……觉得不够?”北冥流岚之前在司影身上发泄出的怒火又有升腾的趋势。
急促地喘息了两声,北冥流岚想起上午那事儿,还是忍不住反手一个耳光扇在司影脸上,质问道“司影,你可还知道自己的身份!!!”
脸上火辣辣地疼,司影缓缓跪伏下身,极为低涩地开口,“司影是主人的侍奴!”
显然是不满这个答案,北冥流岚的大手粗暴地抓住司影的黑发,将他拽起身,拖到床前,又是狠狠一巴掌,“再说!”
司影心中惊惶,不知回话出了什么错,顿了顿,才稳了声音,回道:“属下是主人的奴才,主人说属下是什么,属下便是什么……”
北冥流岚气急,扬手便又要再打,司影却膝行退了两步,道:“莫痛了主人的手,属下自己动手便是!”
言罢,丝毫不留情,司影手上运了力,狠狠地扇在自己脸上,不过三四掌,嘴角便已被扇出血来,脸颊也高高地肿起,隐隐泛起了紫、
是他不会说话,让主人心里存了火,若是这样可以让主人消了气,他便是这般将自己打死,也是甘愿。
“啪!啪!啪!”空荡的寝室里,只有巴掌抽在脸上的清脆响声。
“够了,”终是不忍心见司影这般自惩,北冥流岚拦下他的手,下了床,蹲下身来,视线正对着司影颤抖的双眸。
“司影,你记住了,你是本座的司影殿殿主,是足够资格与本座一并站立的人!谁也没资格将你看轻了去,包括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