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叮咚——
晚上八点多,沈书枋才刚吃完晚饭,听到门铃声,他放下洗到一半的碗,擦了擦手,前去应门。
门铃急躁地又响了一次。
「来了!」
沈书枋把门打开,但留下炼条锁。住在大台北的出租公寓,凡事还是小心为上。
门外站着一名绿发男子,沈书枋从没看过那令人联想到森林的颜色,但他没有怔住太久,因为那男人正瞇起冰冷的视线。
「有什么事吗?」
男人突然抓着门板,往后一推,炼条锁被扯断,沈书枋也被撞得后退。
沈书枋想不到对方的力气有这么大,而且还一步步朝自己逼进……
「你是谁?你要什么?」
沈书枋家里没什么好偷的,最贵的是那台价值十多万的笔电,他想起自己所有的设计图都在那里面……他本能地转身就跑,但男人先一步擒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在墙上。
——痛……
沈书枋想挣脱,但对方的力气使他动弹不得。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墙上,即使是同样身为男人的沈书枋也为对方的蛮力感到恐惧;如果是要抢劫的,情况不怎么对劲吧?
冷不防地,沈书枋感觉自己的颈子被温湿的东西滑过,他才警觉到那是对方的舌头!
「你想干什么……」
男人使沈书枋转过来,沈书枋的后脑杓撞到墙壁,眼前一黑,他的手臂仍被压在自己的背和墙之间,关节处愈发疼痛。男人一手按着沈书枋的肩膀,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嘴唇火速地贴了上去。
——舌头……
沈书枋不适地皱着眉头,完全无处可躲,对方的舌头肆无忌惮地在他口中探索,他想把它咬断,但对方还掐着他的脖子,他不敢多做反抗。
那个吻既粗暴又自我,但对方似乎还不满足,压着沈书枋肩膀的手移到了上衣下摆,探入。
——连j□j都……
那只手根本称不上抚摸,而是像滑溜的蛇在身上游走,沈书枋感到恶心。
这时,男人突然放开唇 瓣,鄙夷地瞪着沈书枋。
「不够,这样还不够。」那双如寒霜刺骨的眼睛,令沈书枋不寒而栗,「资料还不够。」
「呜!」
男人的吻继续深入,但手却伸到沈书枋双腿之间,像掐着他的脖子,揉捏它。
彷佛蛇一口咬住猎物最脆弱的部位,让它逃不出自己手掌心,只能任其臣服,化为食物。
——救我……
阙士钦还没按门铃,就先看到门开了一条缝,断裂的炼条锁无力地下垂。
他有个不好的预感。
他谨慎地推开门,在客厅一隅,沈书枋正被一个陌生人压在墙上。
「枋!」
听到阙士钦的声音,那人放开沈书枋。
「你是有够变态……」
看到沈书枋摊软了身子,阙士钦冲上前扶住他,那人也趁机溜了出去。沈书枋双眼无神,像失去生命的布娃娃,完全吓着了阙士钦,阙士钦拍着他的脸颊,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视线恢复焦距,彷佛刚获得新生灵魂,他张着嘴,却叫不出眼前人的名字。
阙士钦将沈书枋拥入怀里,轻轻地抚摸对方的头发,沈书枋的手也放在阙士钦的背上。
「救我……」他的声音哽咽,双手把阙士钦的西装外套抓皱了,「那个人……」
沈书枋像抓住溺水的浮木,搂着阙士钦;那重量、甸沉沉的感觉,反而让阙士钦升起一股不耐,他委婉地松开双手,扶起沈书枋。
「我大概可以猜到他下一个目标。」
「你认识他?」
「不尽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阙士钦转头看了门口一眼,「我们弄张捕鸟网吧。」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变成亲吻魔了XD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