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看看这,瞅瞅那,终于狠下心来,“好吧,我帮你,小雅!”
“瑞哥哥真好”,小雅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兴奋地在天上转起圈来。
既然曹瑞做出决定,金巧儿只会支持,不会反对,而有些事必须先弄明白,于是她问,“夫君,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曹瑞冲小雅招手,唤她下来,“这事还要她来解释。”
小雅落下来,坐在金巧儿肩上,“想要借用肉身,必要两样东西。一是七颗养尸丹。”
“养尸丹?那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金巧儿精通药石丹散,她若不知道,只怕当世之中知之者甚少。
“那是专门用来温养肉身,防止腐败的。你放心,这丹药的材料十分好找,唯有提炼费些功夫”,小雅说出一连串药名来,果然只是些寻常的药物,功用无非是温养补气。
曹瑞对医术是越来越熟悉,“这些东西都容易找,说说宝物吧。”
“最好的是至寒的先天宝物,不过这个很难找到。如果有类似的法器,品质不能太差,也能替代”,小雅只知道个大概,什么宝物,什么法器,说不上来。
金巧儿指了指三阴圈说,“这个不行吗?”
小雅摇头,“这里面多的是三阴之气,不是寒气!”
曹瑞接连听到两遍“寒”字,立刻想起一个物件,“那玄珠呢?是不是可以?”
小雅两眼放光,嗖一下飞到他面前,“真的有玄珠吗?那可是最好的先天宝物。”
曹瑞用手一指金巧儿,“你该去求巧姐姐,光她一个就能把养尸丹和玄珠全部搞定。”
“真的”,连曹瑞都没看清小雅是如何出现在金巧儿面前的,只觉眼前一花,她已腻在金巧儿怀里,使劲地献媚,“好姐姐,帮帮我吧~”
那声音真是腻得发酥,只怕坚如钢铁也会听得变软,金巧儿自然不是铁石心肠,早被她说服,“好啦,等天一亮,我帮你去找几位姐姐说说。”
“好啊”,小雅这一晚兴奋地直在屋里打转,不停欢呼。
可怜曹瑞只好抱着金巧儿,不能有进一步动作,他心里这个急啊,“我怎么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会没把她先支开?心里好痒啊?娘子肯定也和我一样。”
他低头一看,却发现金巧儿紧紧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已美美地睡去。他禁不住在心里哀号,“郁闷啊~”
就这样折腾了几个时辰,曹瑞也没睡成,落得一对熊猫眼。金巧儿醒后,戴起三阴圈,领着小雅一起去了禁地。曹瑞闲来无事,便在院子里摆个竹躺椅,晒着和煦的日光,补起觉来。这一睡可不得了,从日出到日落,若不是金巧儿唤醒他,恐怕他能睡到第二天去。
金巧儿点起灯,把一天的收获全放下桌上,让曹瑞一件件细看。养尸丹红彤彤的,只有指甲大小,新鲜制作,药香扑鼻。而宝物并非玄珠,而是一颗小珠子,用银线穿着。曹瑞奇怪,“娘子,怎么没借到玄珠?”
“我哪里知道,这是小雅挑的”,金巧儿放下三阴圈。
小雅蹦出来,抱起小珠子,“我就是喜欢这颗冰晶泪嘛。”
“冰晶泪?什么宝物?”,曹瑞想仔细打量,可小雅怎么也不肯松手。
还是金巧儿回答,“传说极北之地有种奇兽,叫冰妖,他们每一百年才有一个后代,而且生产时痛苦无比。所以每个小冰妖诞生时,母亲都会流下一滴眼泪,化作冰晶,嵌入小冰妖的额头。别看这冰晶泪不大,可功用价值丝毫不在玄珠之下。”
曹瑞听得连连称奇,对这颗晶莹剔透的小珠子越发好奇,“小雅,给我看看好不好。”
“不给”,小雅搂得紧紧的,就是不放手。
曹瑞无奈,只好叉开话题,“这养尸丹怎么用啊?”
金巧儿说,“撬开玉娇娘的嘴,把丹药放在她口中即可。”
“什么?”,曹瑞瞪大眼睛,去撬死人的嘴,那对他而言,实在太富“挑战性”。
金巧儿又对小雅说,“把冰晶泪给瑞哥哥吧,他还要给玉娇娘戴上呢,要是迟了,尸体腐败,那可就不好了。”
小雅这才不舍地伸出手,把冰晶泪递出去。可曹瑞没接,他楞在原地,“娘子,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金巧儿把冰晶泪塞进他手里,“夫君,不是你说要帮小雅的吗?这些事就麻烦你去完成。对了,小雅每天要进尸身,调和一个时辰,你刚好带她一起去吧。”
曹瑞无奈地收起养尸丹、冰晶泪和三阴圈,往大殿挪去。若不是小雅一路催促,以他那龟行的速度,只怕到天亮,他也走不不到那里。他在大殿里只看到一个宁字辈的小道童,不由庆幸,他就怕遇上道法精深的师侄,不好糊弄。
道童本在念经,一看到他便起身行李,“拜见太师叔。”
曹瑞点点头,“这几天都是你值夜吗?”
道童摇头,“我们一共七个人,我值第一夜。”
曹瑞虽有些心虚,可功架摆足,“这七夜你们都不用来了,我会看护。”
“这~”,道童言辞犹豫,可脸上露出喜色。
“若你们师傅问起,就说是我讲的。他们如果不信,让他们来大殿找我,看我不修理他们”,曹瑞的话把道童都逗乐了。
“谢太师叔”,道童飞也似地跑了,大殿中便只剩下曹瑞,小雅和一具冰冷的艳尸。
小雅这才出来,她身子轻巧,直接飞入棺中。曹瑞战战兢兢地登上矮凳,又看到“沉睡”的玉娇娘,竟情不自禁地冒出冷汗来。小雅在旁催促,“瑞哥哥,你动作快点啊,我还等着合体呢?”
“真要命”,曹瑞抹了把汗,把手伸向玉娇娘。那苍白的脸庞已有些僵硬,他用手指好不容易才叩开贝齿,冰冷的樱唇张开条缝。他只觉胸口憋闷的慌,换了口气,才取出养尸丹,小心地放入玉娇娘口中。接着,他轻推下巴,樱唇再次抿成一线。
戴冰晶泪是件更麻烦的事,他可是犹豫好久,才动手,“玉娇姑娘,得罪了,你可千万别怨我啊!”
尸体停放了一日,还很柔软,玉娇娘本来也不重,他一只手就能托起。不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只觉自己的心七上八下。安静的夜晚,心跳声格外清晰,咚咚咚,似鼓点般敲得飞快。银线穿过乌发,在颈后系好,然后他不好意思地替美女松开衣襟,将冰晶泪放在双峰之间。
他整齐好现场,仔细检查过后,才站直身子,长舒口气,只是一想到这样的勾当还要干六次,顿时又一阵汗颜。小雅全身幻出彩光,等到再无实体形状时,一头冲下,“瑞哥哥,你替我护法哦!”
话音未落,她已隐没在玉娇娘身体中。曹瑞忽然觉得了无生气的佳人身上竟泛起一层莹莹的白光,尤其是那张绝色的脸庞竟一点点鲜活起来,俨然就像复活了一样。曹瑞知道这是因为小雅的缘故,他走下矮凳,找个蒲团坐下。
原本他是想打坐的,可是刚才手指上遗留的触觉迟迟不能忘怀,他静不下心,只好发起呆来。时间慢慢过去,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他抬头刚好看到小雅出来。丫头很是高兴,飞到他身边就叽叽喳喳不停,“瑞哥哥,有身体的感觉好棒哦!”
“你喜欢就好”,曹瑞被她的感染,心中也是喜悦。这时,他看到长明灯上的灯火比早上暗淡,便从案上请下一支明香,一一点过。等到点本命灯时,他发现玉娇娘竟还像先前一般栩栩如生。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六天,眼看就是最后一日,也是最关键的一天。金巧儿不放心,便一起过来。曹瑞还是按部就班,放了养尸丹,便看着小雅与玉娇娘尸身合体。而这次终于有些不同,冰晶泪异常闪亮,光华竟将薄纱刺透。棺木弥漫起刺骨的寒气,其中彩光若隐若现。
这奇异景象只看得曹瑞和金巧儿惊诧莫名,只是他俩不敢有似乎懈怠,小心地在旁护法。突然,殿外吹入一阵阵凉风,曹瑞起初并未在意,可他很快便发现这风有些古怪。那风只要一刮,八盏长明灯便一阵动摇。他连忙提醒金巧儿,“娘子,小心这风。”
后者早有准备,她特意向金灵儿学了些高明的手段。殿中不乏令旗,她随手取下四面,一字排开,插在门口,“请土行四灵兽现身!”
她和曹瑞一人用真气加持两面令旗,旗身上黄光跳跃,浮现一老龟、一地虎、一土蜥、一黄牛,四个都是土行的灵兽,本身能力最善防御,黄光一现便有无形结界拦住怪风。只听殿外呼呼风声作响,却一点也吹不进来。
而这次小雅合体的时间也格外长,眼看天色见光还不见她出来,倒是怪风先行停歇。曹瑞和金巧儿运转了一晚上真气,都有些困乏,刚想喘口气,突然看到有人从观门口往这边一直走来。仔细一看,竟是和仁与耶律无敌。他不由暗道不妙,转身对着棺木疾呼,“小雅,你怎么还不出来?”
正文 章31 难得有情郎,借体把阳还
眼看着耶律无敌离大殿距离已不足五十米,曹瑞顿时紧张得大汗淋漓,他可是见识过蛮蒙武士彪悍的模样,就算傻子也能想到,事情若是败露的话,结果将会怎样,“娘子,我出去拖住他们,你尽快想办法让小雅出来。”
金巧儿又何尝不急,她踩在矮凳上,瞅着尸身,真希望自己有法子把小雅拽出来。突然棺木中光华尽敛,寒气也迅速消散,她不由喜形于色,“夫君,小雅要圆功了。”
说话间,小雅幻化的光团已跳跃出来,金巧儿忙取出三阴圈,让她投身进去。这时,刚巧来人走上大殿台阶、曹瑞长出口气,擦掉汗水,出去迎接,“小王爷今日来得好早啊。”
“恩,早”,耶律无敌的回答简练,语气依旧那般冷傲。
“师叔早”,还是和仁的话让人觉得暖洋洋的。
三人才走进大殿,和仁脸上便飘过一抹乌云,只是他连忙用平淡掩盖。只有细心的金巧儿面对着他,方才发现。而耶律无敌似乎对大殿里陌生的女子十分意外,“你是谁?”
曹瑞连忙站到金巧儿身边,搂住她腰说,“她是我娘子。”
金家虽不是名门,但也是望族,金巧儿自小学过礼数,“小女子给王爷请安。”
耶律无敌草草回应,目光已移到棺木上。棺材还是原来模样,与七天前一般无二,可里面躺的娇娘已是另一番容姿,鲜活动人。值得曹瑞庆幸的是,耶律无敌并未查看,只等最后一遍超度完毕,便直接吩咐手下,“来人,钉上棺盖。”
厚实的棺盖只怕有上百斤重,由四名蛮蒙大汉顶着,方才盖上,而上钉的工作则由观里的道士来做。曹瑞发现钉子竟分作金银铜铁四种,造型也从大到小,略有不同。他在心里猜测,“看来这里面还有其他门道。”
送葬时,观里共派出三十六位道士随行,曹瑞也在其中。对他而言,总算有机会名正言顺地出去。临行时,他将三阴圈交给金巧儿带回。城外有座山,叫七宝山,从观里过去有不少路程。传说那里是块风水地,整个山头都被达官显贵包下,就连山脚下也没有空地。
耶律无敌不惜金银,用尽手段,才盘出一块向阳的好地方。在这七日功夫里,他从城里请来好工匠,用最好的石材把这里整饬一新,整座墓冢建得十分气派,甚至超过两旁皇亲国戚的墓穴。曹瑞见他神情肃穆,不禁称赞,“看来他对玉娇娘果然是一往情深!”
下葬的仪式办得十分隆重,该来的人全部请到,其中自然有天香阁的老板花媚娘和玉娇娘生前的好姐妹。而在她背后,曹瑞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是那人晃了一下便不见踪迹。他心里偷偷一乐,“燕三这小子居然也来了!”
玉娇娘再怎么说也只是个红牌,能埋在这里,能有如此规模的葬礼,大伙都觉得,她若泉下有知,应该很是欣慰。毕竟花街卖笑,又有几个能似她这般风光。热闹了一上午,众人才散去,曹瑞又发现燕三,花媚娘是他扶持着走的。而道士们念完经,傍晚才返回观里。
曹瑞本想立刻回去,却被和仁拦下,“师叔~”
曹瑞一脸困乏,只想回房美美躺上一会儿,便不耐烦地问,“有事吗?”
和仁用手指了指大殿方向,“师叔,你守灵时,那里是否有阴物来过?”
曹瑞心里咯噔一下,可他表面上还是打肿脸充胖子,坚决地否认,“没有见过!”
和仁脸上露出些许失望,“师叔,你的三阴圈似乎有些古怪?”
曹瑞这才明白,原来和仁早就看出端倪,只是没有当场道破,于是他只好坦白,“师侄好毒的眼力,不错,三阴圈里的确有个真鬼体……”
他将有关小雅的事全都叙述一遍,最后还特意强调道,“当初我是见她可怜,才收留她的。她虽是阴物,可至今为止并未做过一件坏事。她是我朋友,就当我为她求个情,请你千万不要伤害她。”
和仁直视他的双眸,突然转身离去,“师叔,阴物并非我类,就算我能担保观里的人都不伤她,可她若是出了观呢?师叔要是不嫌我啰嗦,我便再奉劝一句,千万不能让她暴露在世人面前,否则麻烦重重。弟子言尽于此,师叔好自为之。”
那声音凝成一线,除曹瑞外,没人能够听到。曹瑞对着那背影凝视许久,方才转身,迈出一步,两步……,十步后才加快步伐,向自己的庭院走去。他前脚才进屋,小雅便跳入他怀里,“瑞哥哥,你总算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曹瑞换个姿势将她抱住,笑着说,“你想的只怕不是我吧。”
小雅不禁吐吐舌头,摸摸脑袋,那样子可爱至极。金巧儿方才走过来,“夫君,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曹瑞掐算了一下,“如果现在出发的话,半夜刚好到那。若是马上动手,在天亮前还能赶得回来。”
“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出发吧”,小雅直往外拽他。
“真是个心急的丫头”,曹瑞笑着把她拉回怀里,“现在大街上还有许多人,你可不能这样出去,还是老实地呆在三阴圈里。”
金巧儿早已准备停当,他们换了行头,便翻墙出观,直奔七宝山而去。别看他们没有骑马,可走得一点不慢。这还要多谢无忌老人,亏得他在无忌杂谈上留下上乘的轻功和神行符。别看那小小一道符,只要在每只鞋里贴上便能神行千里。
来到玉娇娘的墓前,金巧儿也一样感叹,“夫君,耶律无敌还真是至情至性。”
“他的人品的确不错”,曹瑞绕到冢后,找到入口,“这块闭穴石足有上百斤重,我俩要合力才能搬开。”
“小心一些,不能搞出太大动静”,金巧儿用幻离珠覆盖附近,就算有人接近,也看不到他们三个。
曹瑞双手按住石头上的突起,用力一提,居然起来一寸,再运转真气,便扩大到一尺,不过靠他一人,这已是极限。这时,金巧儿也出手,她一样伸手去推那石头,不过她可没有曹瑞的蛮力,全靠真气支持。
闭穴石在两人合力下已升至三尺,刚好有机关弹出,把它架住。墓穴里并不宽敞,仅能放下棺材。高度也有限,曹瑞在里面,根本不能抬头。他取出火折,点亮蜡烛,分别放在四个角落,这才有点昏黄的亮光,勉强目能及物。
三阴圈上光华一闪,小雅跑了出来,她一头往棺木上撞去,“瑞哥哥,巧姐姐,我先走一步。”
可她的身体才与木棺接触,那盖上的金银铜铁钉突然亮起,连成一片红网。稍一接触,她便觉得身体像被浓酸泼到,痛苦非常。曹瑞连忙出手,将她拉回,“小雅,你没事吧?”
真鬼体介于虚实之间,不像普通的肉身,就算有些损伤,只要片刻功夫就能恢复如初,依旧是光彩照人。不过她的神情黯淡,有些沮丧,“我怎么进不去啊?”
“看来这钉子阵架设的结界专克阴物”,曹瑞伸手摸过棺盖,发现无恙。
“啊!那我怎么进去呢?”,小雅急得团团转。
曹瑞用力一顶棺盖,只听吱嘎作响,却没有动弹,“娘子,这棺盖好重,不知道我俩合力能不能抬得动?”
“不用这么麻烦”,金巧儿从怀里取出个玉匣来,“我向姐姐讨了件好东西来。”
玉匣打开,里面盛的是绿色的油脂。她取出一支羊毫笔,粘了些绿油,在棺尾的木板上画起方框来。脂才涂到板上,立刻腐蚀出一条深半寸的黑线来。曹瑞看得目瞪口呆,“天啊,这是什么东西,居然连百年实木也能轻易溶解。”
“这可是当年水门想出来专为对付木门的化木神油”,金巧儿反复涂抹,终于木板烂穿,掉落下来。
曹瑞往里望去,先看到一双玉足。她身边零零散散摆放着许多金银首饰,仅仅是脚边的那几件就价值连城,足见耶律无敌手笔之大。
“玉娇姑娘,得罪了”,曹瑞一把抓住玉娇娘足腕,稍一发力,便将她从棺中拖出。不过他很小心,生怕弄坏了尸身。其实他的担心纯属多余,经过这几日的温养,尸体不但看起来鲜活,皮肤肌肉都已恢复弹性,摸起来和活人一样。
在金巧儿帮助下,曹瑞把尸体背起。小雅飘过去,绕着他转了两圈,一脸满意,“瑞哥哥,合体要十个时辰,接下来就全拜托你们咯。”
“你放心,我们会照看好你的”,金巧儿对她十分疼爱。小雅这才嗖地一下钻入肉身,冰晶泪又散发出一层薄薄的白光,将身体完全覆盖。金巧儿看得一皱眉,“这可怎么办?这样出去的话,实在太显眼了。”
曹瑞勉强侧头看了一眼,也是一阵惊讶,不过他在棺木里看见一件黑天鹅绒的袍子,顿时有了主意,“娘子,快拿这个给她披上。”
“好办法”,袍子十分长大,金巧儿把她的头脸身体全都盖住。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曹瑞都像是背着个大黑包袱。
“娘子,时候不早,我们快往回赶吧”,两人连忙出了墓穴。可金巧儿才按下机关,慢下闭穴石,突然面前凭空出现一人,“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觉,你们来这里作甚?”
“鬼啊~”,金巧儿胆子小,突然蹦出个人来,把她吓个半死,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正文 章32 盗墓窃美人,难得见娘亲
曹瑞脸上虽有些慌张,但绝对不是害怕,“师侄,你怎么会在这?”
“我今晚睡不着,本想找师叔禀烛长谈,不想你竟深更半夜出门。等我一路找来,却在这发现你的行踪”,和仁走出阴影,露出身形,笑着指了指曹瑞背上的黑包袱,“师叔,那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是在搬家哦。”
“这个~”,曹瑞虽有些犹豫,可知道瞒不过他,只好坦白一切,“其实,我们是来盗……。师侄,我们并无私心,只是看小雅可怜,才决定帮她,求你网开一面,放过我们吧。”
“师叔,盗尸的罪名可不小哦”,和仁说得他直冒冷汗,“更何况你偷的还是蛮蒙国南院小王爷的爱姬。”
“我也是不得以啊”,曹瑞只觉走到这地步,已是骑虎难下。
不过接下来和仁的举动,让他很是意外。和仁居然将手按在墓上的石块表面,只听一声沉闷的机关碎裂声出川,“师叔,机关已失效,闭穴石再也升不起来。”
“师侄,你……”,曹瑞终于明白,和仁并不是来给自己添乱的,便不由自主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师叔,京城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你的身份又很特殊,以后还请你更加小心”,他边说边在黑袍上加持法术,“不愧是真鬼体,居然连泄漏出的灵气都这么多。我用镇灵诀暂时封住她两个时辰,有这点时间,应该够我们回观了。”
“我们这就出发!娘子,还是由你来操控幻离珠”,曹瑞将真气运到双足,神行符启动,他顿时身轻如燕,一步划出十米。金巧儿连忙追上去,手中宝珠幻出七彩,他二人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和仁也不知用什么法门隐去身形,不过曹瑞能感觉得到,他就在自己附近。因为他隐隐觉得有团和煦的法力波动环绕着他和金巧儿,似乎是他在施展法术,将他俩的速度足足提升三倍。那急速狂飙的滋味,简直就像是飞一样,实在太刺激了!
他们果然只用很少时间便回到观里,和仁悄然离去,曹瑞和金巧儿进屋,关起门来。本以为能歇口气,可他们很快又犯起愁来,“刚怎么安置这具肉身呢?”
放在床上?这显然不合适,那让小夫妻去哪里睡呢。放地上?那好像有些太残忍了,金巧儿也不会答应。幸好曹瑞想起院子正好有间闲置的客房,便和金巧儿一起收拾,将肉身安置在床上。出门时,他在门窗上遍布预警符,以防万一。
忙碌了两夜一天,曹瑞已是头昏眼花,搂着老婆倒头便睡。人常说疲劳的时候容易做梦。他也做了一个,那是个幸福的梦,美得他直流口气。可就在他迎来梦境高潮的时候,突然被人摇醒,“夫君,有人找你,快些起来。”
“这么早,谁如此恬噪!你去和他讲,就说我不在”,曹瑞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是守正师兄~”,金巧儿硬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
“是师兄?”,曹瑞一下子便醒转,跳下床,急忙抓起衣服,边穿边往外走。他出了门,果然见到马守正衣着光鲜地站在院中,“师兄,你今天来得好早啊!”
“早?”,马守正抬头看看太阳,正在天空中央,“师弟,这会儿可不早咯。”
曹瑞尴尬地轻咳一声,“是吗?这个,师兄,你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事”,马守正拿出张请柬,“大司马请我去看件宝物,我便顺便过来问你一声,要是有空的话,和我一起走上一遭。”
“有空,当然有空”,曹瑞连腰带都来不及系,拉住马守正说。
马守正笑着看金巧儿帮他整理,“巧丫头,不如你也一起去吧?”
“我可以去吗?”,金巧儿望向曹瑞,眼神似在询问。
“去,为什么不去”,曹瑞搂着她,亲昵无比地说道。
三人是坐马车去的,曹瑞对大街小巷很是熟悉,一路上便指点着,介绍给金巧儿听。马守正起初并不说话,只静静地听。曹瑞正指着一旁的小石桥说,“这叫状元桥,桥边有棵许愿树十分出名。传说是这样的……”
这个故事可谓家喻户晓,马守正自然听过,里面的主人公是一名书生,十分老套,不过还有棵桃树,让他不禁想起一人,“师弟,我听和仁说,在我不在的时候,观里来过一个奇怪的老者,似乎还是位前辈?”
曹瑞立刻便明白他说的是谁,“师兄,你是说桃花不是仙吧,他的确很不一般,本来他留了个木簪,可惜因为上次的事故消失不见了。”
“和仁已和我说过了”,马守正突然转头望向窗外,“他究竟是谁呢?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五门中就这样的人物?”
“什么?”,曹瑞这才想起,和仁曾说过,等马守正回来,会找他打探一下桃花不是仙的来历,却没有想到连他也不知道,“难道木门里没有这样的前辈高人吗?”
马守正直摇头,“我已经托人问过,的确没有。”
“那就奇怪了”,曹瑞只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眼看两人都不说话,金巧儿才开口,“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五门之中嘛!姐夫,你不是常说,神州大陆上多的是奇人异士,说不定他是海外的散修呢?”
“或许吧”,马守正眼神迷离,浑然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到大司马府时虽已过了午饭时间,但陈光正并没有吃,而是拖着一家子等他们三个到来。曹瑞的身影一出现,他便大步上前,给了个热烈的拥抱,“瑞儿,你看起来越发精神了。”
“外公也是”,曹瑞也十分喜悦。
本来是说来看宝的,不过马守正显然被冷落,看着一家人唠起家常。只是金巧儿的出现,一下子便风头盖过曹瑞,他的舅舅们显然对这个外甥媳妇很满意,真可谓秀外慧中。倒是金巧儿禁不住夸奖,脸红得低着头,默不作声。
这顿饭吃了好久,可桌上的饭菜动的不多,众人尽顾着说话。陈光正又敬酒三杯,突然站起,拉着马守正去书房,“马真人,你看我怎么忘了正事,快随我去看宝物。”
“那师弟呢~”,马守正回头看了曹瑞一眼。
陈光正却不理他,“小孩子嘛,就让他们一起玩吧。”
陈光正天生神力,马守正不用真气根本禁受不住,只好被他拖着走。等两人走远,曹瑞的几位舅舅也突然起身,就连陈阔海、陈阔达和陈阔兰也要走。曹瑞不禁奇怪,连忙伸手想留下他们,“你们怎么都走了?”
陈阔海如今的块头已丝毫不输于陈光正,一样的虎背熊腰,“老大,这可是爷爷特意吩咐的,你就坐着吧,一会儿便有人来和你说话。”
曹瑞莫名地看着众人离去,身边只余下金巧儿,“娘子,你说他们葫芦里藏的是什么药啊?”
后者脸上只有甜蜜的笑容,“夫君,舅舅他们待我们千般好,他们这样做,自然有他们的道理,我们只管等便是。”
曹瑞坐着,手指轻叩着八仙桌板,咚咚,很有节奏。等到砂锅里的汤也变凉,他才看到有人进来。不过当丫鬟替那人脱去面罩长袍后,他顿时楞在当场,“母~母亲,真的是你吗?”
曹瑞已是热泪盈眶,多少年来朝思暮想,终于又见到母亲,也就是荣妃陈宛蓉。脸庞还是那样熟悉,只是风尘的洗礼让她看来苍老许多,就连乌发中也夹杂着银丝。曹瑞的声音越发激动,“孩儿不孝,害母亲受苦!”
“只要能时常见到你,知道你过得平安,就算有再多的苦,我也能承受”,陈宛蓉眼中充满关爱。
一想到她在宫里受的委屈,曹瑞心中的怒火立刻被点燃,“该死的皇后,可恶的燕妃,母亲吃的苦,我迟早有一天会从她俩身上千百倍地讨回来。”
“瑞儿,我只希望你健康快乐,名利都是浮云,何必执着……”,陈宛蓉讲了一大通道理,曹瑞没有辩驳,静静地听她说完。而当曹瑞想开口时,她却面向金巧儿,“你就是金巧儿吧?不错,真的不错!”
她上下打量,只觉越看越欢喜,便说起话来。金巧儿的回答中规中矩,礼数十分得当。曹瑞孤零零地守在一旁,足有一个时辰,看起来就像是他已被两位至爱的人遗忘。房中的香案上摆放着铁炉和特制的轻香,一截香烧断刚好两个时辰。
眼看其中一支已烧至根部,陈宛蓉站起来,“我要回宫去了,你好自为之。我若有机会,一定会去你那看看。”
“好啊,只等母亲来”,曹瑞眼中依依不舍。
陈宛蓉搂住他,轻轻地说,“好好照顾自己,若有难处,尽管找你外公。”
“恩”,曹瑞不肯松手,却不得不放开怀抱,目送母亲出去。
没过多久,陈光正便带着马守正到了,“瑞儿,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曹瑞从他手中接过一把奇怪的物件,它两头小,中间大,只有半寸厚,表面上还有朴素的飞云火焰花纹吗,“这是什么?”
“马真人说这是飞剑,叫火云”,陈光正两眼格外精神。
曹瑞摩裟着剑身,脸上突然出现不解,“怪了,这剑为什么是火属性的吗,土属性的不是更好吗?师兄,莫非这里面还有玄机?”
马守正一脸得意的笑,“你说的一点不错,这是把仙人遗留的剑胚,别看是火属性的,以后你可有大用处!”
曹瑞虽对这宝物的功用不是十分明白,但既然马守正能看得上眼,想必是件了不得的器物,便收藏起来,同时又问,“外公,这不会是你说要来看的东西吧?”
“还不止这一件呢”,陈光正不无得意地说,“经过马真人鉴定,我才知道府里总算还有几件拿得出手的东西。”
曹瑞听上了心,打起它们的主意来,“也不知什么宝物,等得空时,非得见识一下,顺便再挑两件。”
陈光正硬是留下两人吃晚饭,情形几乎是午饭的重演,而唯一不同的是,曹瑞的两位舅舅亲自出马,把马守正灌得酩酊大醉。所以回观的时候,他是脑袋伸在窗外,一路吐回去的。曹瑞安顿好他,便急着和金巧儿回房,才推开门,立刻一阵香风拂面,“瑞哥哥~”
如此亲密而又热烈的拥抱,让曹瑞一阵头晕目眩。虽说神情之间流露出的是小雅的天真,可这丰盈娇媚的身体毕竟是玉娇娘的。后者是天香阁的红牌,曾经举手抬足间就能让所有男人痴迷的名伎。拥抱这样的佳人入怀,简直就是对心性的考验。
可是他稍作迟疑,却发现怀中的美人儿竟贴自己更近,还把脸凑了上来,“瑞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啊?”
面对如此尤物,曹瑞报之一笑,“我怎么会不理小雅呢?看来你合体非常成功!”
“是啊,呵呵”,小雅退开几步,在原地舞蹈起来。曹瑞只觉一颦一笑竟和当日争花魁时看到的玉娇娘颇为神似,“瑞哥哥,我跳得怎么样啊?”
“不错”,曹瑞鼓起掌来。
就连金巧儿也跟着夸奖,“没想到小雅的舞跳得这么好。”
格格,小雅笑得开怀,她又腻到曹瑞怀里,轻声说,“瑞哥哥,我刚才发现这身体里还有个秘密哦!”
“秘密?什么?”,曹瑞和金巧儿相对一视,好奇地问。
正文 章33 香断魂未消,佳人难消受
小雅在她俩面前转悠了半圈,突然停下来,说了句莫名的话,“姐姐,你是不是出来说句话啊?”
曹瑞眨巴着眼,不解地盯着她看。“咦”,曹瑞忍不住一声惊叹。他只觉面前的佳人虽然样貌未变,气质却由天真变得更加妖娆。金巧儿一脸关切,“小雅,你没事吧?”
“你好,我叫玉娇娘”,连声音都变成另一个人,动听而令人震撼!
“你是玉娇娘?”,曹瑞的惊讶节节攀升,他只觉一切都不可意思。而金巧儿“啊”地大叫一声,然后躲进他的怀里。
“小女子正是”,玉娇娘边说边打量起四周来,“这是哪里?我怎么觉得忘记了什么?”
看她低头做沉思状,曹瑞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不能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而就在此时,她表情渐渐痛苦起来,双手抱头,“啊,头好痛,我这是怎么啦?”
“你感到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金巧儿心中不忍,便站直了身子说。
“我~”,玉娇娘才伸出手,然后仰面往后倒去。
“不好”,曹瑞连忙大步上去,揽住她腰,用力一紧,这才没有摔倒。只是她脸色苍白,双目紧闭,额前秀发已被汗水打湿。曹瑞转头对金巧儿说,“娘子,你还是帮她看看吧。”
金巧儿点头,走上前,才将手搭在玉娇娘的右腕,后者的双眼突然睁得溜圆,把她吓得又是一声大叫。曹瑞一点也不紧张,他不慌不忙地问,“你是小雅,还是玉娇娘?”
那脸上又露出自然的天真,“瑞哥哥,我是小雅啊。玉姐姐有点不舒服,已回去休息。”
“人死后魂魄不是该消散的吗?可玉娇娘怎么还在?若是她的魂魄还在,那她到底算活,还是死”,曹瑞心里一股脑冒出许多问题来。
“瑞哥哥,你听我说”,小雅窜入他的怀里,用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和以前一般亲昵,“其实人死后能留住魂魄的方法很多,就拿玉姐姐来说吧,她就是凭着心中的执念才留下一魂。不过失去其余二魂七魄,残魂十分脆弱。”
“小雅,你有没有方法帮她?”,玉娇娘的死,毕竟和曹瑞脱不了干系,他心中总有愧疚。那残留的一魂便成为他唯一能够弥补的对象,他下定决心要帮助这名可怜的女子。
小雅得意洋洋地说,“瑞哥哥,你放心,我会教玉姐姐如何修行的。可惜残魂先天不足,炼不成真鬼体,她若无其他机遇,只怕修不到鬼王境界。”
曹瑞赌咒发誓,“只要能帮她修成鬼王,随便什么条件,我都会尽力办到。”
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贼溜溜地一转,小雅笑着说,“若是有灵丹妙药,自然不成问题。”
“我们多的是门路去搞丹药,不过玉娇娘的阴魂尚且太弱,还需长期调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如到时候再说。今个儿夜已深了,还是先早点歇息吧”,金巧儿说完,便张罗起来。
只是被子才铺好,小雅连衣服也不脱,立刻钻了进去,“床好舒服,被子好暖和。瑞哥哥,巧姐姐,你们怎么还不上床啊?该睡觉了!”
“可~,这~”,曹瑞只觉哭笑不得,他总不能动手去撵小雅吧。
金巧儿捂着肚子,笑着说,“夫君,你还是去隔壁客房里凑合一个晚上吧,我陪小雅睡。”
“为什么!”,曹瑞竟和小雅异口同声。
曹瑞不舍地搂着金巧儿,偷偷施展销魂手,“老婆,人家想陪你嘛!”
小雅也跟着起哄,“巧姐姐,你为什么要赶瑞哥哥呢?这床很大,足够我们三个人睡的。”
她的话让曹瑞一阵汗颜,心说,“三个人睡?那我怎么和娘子亲爱啊?”
还是金巧儿来解围,“小雅妹妹,他这阵子身体不好,医生嘱托过,最好一个人睡。”
“什么病啊?要不要紧啊,瑞哥哥?”,小雅跳出被窝,蹦到曹瑞跟前,眼神中尽是关心。
“没事的,过几天就会好的”,曹瑞只好跟着金巧儿把“戏”演完。
“哦,那你可要多休息哦”,小雅说完,才想上床,却被金巧儿拦下,“小雅妹妹,睡觉的时候要脱衣服,穿这么多怎么行!”
“是吗?我知道了”,小雅三下五除二,便把身上的衣物脱光。她也不管上下走光,冲曹瑞挥了挥手,这才爬进被窝。
那玲珑娇媚的身姿只要是个男人看了就会有冲动,何况曹瑞修的可是双修的功夫,他差点流出鼻血来。出了屋,不由对着月亮长吁短叹,“真是个疯丫头啊!”
躺在冰冷的床上,他抱着枕头辗转反侧。玄黄合虚道练到第一重后期,真气便能自行在体内运转。现在这个时辰,真气刚好最为活跃,他只觉血脉喷张,蠢蠢欲动。偏偏金巧儿不在身边,他禁不住难受地直在床上打滚。
终于,他实在忍不住,便偷偷溜回大屋里。两女的呼吸均匀,显然都已睡熟。他接着月光,勉强分辨出两人的位置,不禁皱起眉头来,“娘子怎么睡到里面去了?”
幸好他这一阵苦练无忌老人的轻功,跳到床上,足尖轻点在被上,居然没弄出一点动静来。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还差一步,老婆,我来咯。”
他才想迈第二步,突然足腕被人抓住,他不由一身冷汗,回头一看,小雅正抓着他,不过两眼仍闭着,似乎还在睡。眼看金巧儿就在跟前,他自然不会就此轻易放弃。他蹑手蹑脚地躺下,自以为一点也没有惊动她俩,然后一点点小心地钻进被子。
当他双手环抱住金巧儿时,心里真是别提有多高兴,甚至忘记自己的脚还在小雅的掌控之中。所谓秀色可餐,如今面前摆放着这样一道大餐,他是百无禁忌,直接吻住金巧儿的樱唇。体内那些澎湃的真气顿时找到出口宣泄,一股脑涌了过去。
金巧儿哪还能不醒,她一睁开眼,虽然看清是曹瑞,可还是表现出惊讶。不过她的身体已在曹瑞掌中彻底融化,根本无力反抗。号角被吹响,曹瑞高举战旗,就想冲刺,却不料有人贴上他的后背,拥他入怀。
那丰盈的双峰紧贴着他的后背,非但没让他多出一丝冲动,就连刚鼓起的士气也差点土崩瓦解。金巧儿埋首在他怀里,红着脸,也和他一样好不尴尬。三人就这样搂着,时间瞬间凝滞,终于曹瑞还是先沉不住气,他对金巧儿眨巴眼睛,似乎在说,“娘子,要不我们继续?”
金巧儿轻锁眉头,把头一摇,似在回答,“夫君,这样不好,万一惊醒了小雅……”
曹瑞又把眼眨了五六下,“没关系,我会注意分寸的。”
“这”,金巧儿樱唇轻启,却被他堵住,而那高举的战旗已重新向前推进,一点点刺入那温暖湿滑的洞府之中。
没料到两人这一动,小雅竟“恩”了一声,抱得曹瑞更紧。后者本已是箭在弦上,一听到这响动,又只好停下。幸好这火龙在洞天中后,自然生出许多变化,所谓静中有动,再有真气沟通,那玄妙的心法照样让人沉迷。
一旦进入状态,五感消失,元神互抱,浑然物外,直至圆功,他俩才从境界中一点点解脱出来。曹瑞天赋异禀,总是早一些醒来。每次他总是先看一眼怀里的佳人,金巧儿脸上红晕尚未退去,淡淡的笑容里洋溢着幸福和满足。
“瑞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呀”,小雅竟支着身子,一脸笑容地俯视着他俩。
曹瑞只觉当头一桶冷水,说话也有些结巴,“我~,我才来的。”
小雅又看了看他俩,“瑞哥哥,你为啥抱着巧姐姐啊?”
“我~”,曹瑞心里打起鼓来,真不知该怎么糊弄这丫头。人常说急中生智,可十个人里只怕有几个是急中生错,“她是我娘子,我喜欢她才这样的。”
“我也欢喜瑞哥哥,我也要抱”,小雅不由分说地扑到曹瑞身上。
可怜的大色狼,分身还未退出,怀里又多了个小美人。若是上天给曹瑞机会说两个字,他一定会大喊,“天啊!”。如果能再多加四个字,那么他一定会伸出双臂高呼,“救救我吧!”
只是这一闹,金巧儿也醒了,她睁开眼立刻看到这暧昧的一幕,不由惊呼,“你们?”
曹瑞连忙一脸委屈地解释,“娘子,我是无辜的!”
偏偏小雅又不合时宜地在他怀里扭捏着,说道,“瑞哥哥,我喜欢你!”
“哼”,别看火龙平日里生猛坚强,金巧儿暗中发力一夹,只痛得曹瑞一声大叫,“啊!娘子饶命啊!”
金巧儿又狠狠地教训了几下火龙,才起身站起,只是被子一揭开,曹瑞便走了光,让小雅瞧见那一柱擎天,“咦,这是什么呀,瑞哥哥?”,说着,她还想伸手去摸。
曹瑞想用手捂住要害,可惜手太小,顾头便鼓不上尾,他尴尬地跳起,远离小雅大喊,“你别过来!”
小雅哪管这许多,依旧凑上来,“为什么不让我过来啊?这东西好奇怪,为啥我没有呢?”
原来好奇能够杀人,天真也足以致命,曹瑞这回算是领教了丫头可怕的杀伤力,他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青明镜上。此时金巧儿已穿戴整齐,走过来拉住小雅,顺手又甩了件袍子给曹瑞,“小雅,不要理这个大色狼,想不想跟姐姐出去走走?”
“想啊”,小雅想也不想,便撩下大灰狼,缠着金巧儿出去。
曹瑞披上长袍,总算遮住羞处,眼看金巧儿回头看他,便开口呼唤,“娘子~”
“姐姐,我们走”,小雅硬拉着金巧儿出去,眼看着佳人的背影消失,曹瑞一阵失落。
“不行,我一定要追上去解释清楚”,他打定主意,便冲出门外,可被风一吹,立刻感到股间凉飕飕的,这才想起自己下身还光溜溜的,他连忙回去穿戴整齐。
等他再出院时,却被和仁拦住,“师叔,有人找你!”
“不见”,曹瑞夺路想走。
和仁又张开双臂,“师叔,这人你不得不见!”
曹瑞当然斗不过他,不厌其烦地说,“谁啊!什么时候来不好,偏这时候来!”
“是……”,和仁一脸笑容。
正文 章34 小亭议国事,美人来谢恩
曹瑞急冲冲去飞鹤亭,那是在莫愁湖边,因有位前辈在此处驾鹤飞升而得名。有名孱弱的书生站在亭中,眺望湖水。不等近前,曹瑞便高呼,“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