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我也感觉被忽悠了。”太森看着御尘风烦恼不堪,不由得附和了一下:“我跟你的感觉一样啊,哎呀战友,真有共鸣。”
“你一边去,怎么哪都有你。”御尘风连连朝旁边靠,要是让谁误会自己跟牛头人一般头大无脑的话,这一辈子都会背上污点。“我们现在讨论的话题是奥斯崔恩那老家伙忽悠人的问题,不讨论被别人忽悠的问题――你昨天晚上就是站岗而已,谁忽悠你了。”
没错,要论忽悠的话,太森早就被御老板忽悠了一个大满贯了――比如昨天奥斯崔恩私下跟御尘风协定的,神庙的装修费用只需要他付一半的钱,另外一半由精灵自己负担,而御尘风把这一半的装修费增值成了十年卖身契转嫁到了太森的身上。
要论被忽悠的话,太森的确是天字第一号招牌。
虽然奥斯崔恩一晚上都带着微笑,丝毫看不出笑里藏刀的味道,女王陛下也是一晚微笑不断,会谈的内容切实之极,将御尘风最担心的金币问题、健康问题统统解决了,捎带手还帮克里斯解决了家乡问题跟兽人的贸易路线问题――这一切就好像一个纯金大馅饼一样砸到了御尘风的头上。代表着精灵的奥斯崔恩大长老跟女王陛下也并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甚至是什么要求都没有提,就完全满足了御尘风的愿望。
所谓亢龙有悔……任何事情都不能太过头,物极必反,好事成双已经算是千载难逢了,好事成四成五更是天下绝唱。没好事的时候人人都在想好事,可是好事砸到自己头上来了吧,又偏偏开始暗生疑心。
小狐狸的眉头一直就没有松开,当御尘风站在原地琢磨到底是他把奥斯崔恩忽悠了一个通透,还是奥斯崔恩把他忽悠了一个通透的时候,薇仙已经下意识地朝前走了,没走多久脑袋就撞到了大理石的柱子上,发出一声痛呼坐在了地下,眼泪汪汪地捂着额头。
“我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御尘风连忙跑过去把她拉了起来:“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难道你也有一种被忽悠的感觉?我说我怎么总觉得心神不定的。”
“没有,怎么可能,大长老给了我们新一年的贸易路线,我已经很感谢他了。”薇仙被御尘风一拉而起,捂着额头苦笑:“我已经很满足了,这本来不是他们应该做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御尘风一愣。“听不明白――不是说给你们的贸易路线最近么?近点还不好,能省不好时间不少力气呢!”
薇仙没有再说话,只是苦笑着摇头朝前走。克里斯已经在湖边的小房间里给他们安排好了一桌丰盛的早餐,他也急于知道关于昨天晚上会议的结果,自己的族人的居住范围到底被划定在什么地方,这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可惜昨天下午御老板大闹神庙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相信昨天晚上女王陛下把他们叫去,就是讨论关于这个问题的结果。
克里斯在前面带路,夜晚走来很长的一段路,没有几分钟就绕回去了。此时太阳已经升起,照的湖面一片波光粼粼,煞是好看,犹如在蓝宝石上撒上了一层闪耀着光泽的魔法水晶粉末一般。不亏是精灵皇族选择的居住地,无论在何时看起来都如此的漂亮。
不过大部分人看起来对景色都不太关心――甚至是克里斯准备的早餐在众人就座很长一段时间内也没怎么动弹。除了太森的胃口大好之外,在冲积平原上饿死鬼投胎像的御尘风也基本上没有吃什么东西。夏洛娜在盯着御尘风看,这是暗精灵的习惯,她的眼睛基本不会离开御尘风。薇仙则是根本没有上桌,拿着奥斯崔恩赠送给她的地图翻来覆去地研究。
“怎么,不合胃口?”克里斯看着御尘风拿着叉子东戳西划大为惊讶:“不应该啊,按道理来说你应该把这里的东西都抢光才是,我一开始还担心不够你们吃的呢。”
不过他们吃的,这的确考虑得有道理,单把太森撇开这里的食物已经超出预算了。御尘风跟太森都是典型的饭桶,不吃饭就没力气,吃起饭来跟不要钱一样。精灵的食物可不跟兽人那样体积庞大,都是一些制作的非常精致的小点心,而且没有多少肉类脂肪,大部分也都是用水果跟蔬菜制作的食物――一开始克里斯还为这是头疼,一旦这两个吃货甩开了腮帮子,那得造多少东西啊……
现在可好了,东西不但没有不够,而且还多出来了――太森同学因为没有肉吃,最后也没有塞下多少粮食。他是属于无肉不欢的类型,而御尘风是实在没有弄明白。
“我到现在还是没有弄明白,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让我把金币带走了?”御尘风戳弄着镶金丝花边的盘子:“这事不对――没道理。”
“你说什么?”克里斯微微一愣:“什么没道理?”
“我说奥斯崔恩,他非常慷慨的把钱还给我了,而且还非常诚实地告诉我了现在我的身体状况。”御尘风耷拉着脑袋趴在桌子上面,下巴无聊地抬起关闭,磕得牙齿直发响:“不应该,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不应该这么简单,他一定是有什么阴谋,阳谋!”
“那你倒是说说,人家有什么阴谋?”克里斯有点郁闷了。
“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肯定知道。”御尘风哗啦一下扔下刀叉:“我们不知道,公主殿下还能不知道么?”
☆、一百 失踪的公主 下
一百失踪的公主下
“阁下,您真的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么?”那迦跟奥斯崔恩两个人正在享受今天的早餐,奥斯崔恩阁下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散去。他可不像御尘风这么疑神疑鬼,昨天一晚上的忽悠之后,显然是他把御尘风给忽悠了。一开始女王陛下还能够分得明白谁在忽悠谁,可是到了后来,就连那迦陛下都有点分不清楚了。“我只是觉得……您真的认为他会为了兽人站在我们的战线上?”
“毫无疑问。”奥斯崔恩拿起了高脚水晶杯子,里面盛有精灵酿造的果酒,醇香而美味,他美美地抿上了一口,眯着眼睛抬头看着太阳:“他就是这样的人,从第一眼见面我就能看出来――放心吧,他很快就会发现除了钱之外,还有更多有意义的东西。”
“因为……”奥斯崔恩的记忆好像飘到遥远的远古时代,用梦呓一般的声音慢慢地说道:“因为我们是一种人,一族人。”
“您是指的什么?”那迦微微一怔,越发觉得大长老高深莫测了。
事实上,他的确很高深莫测――如果一定要把这个词语冠给大陆上的某个人的话,那么奥斯崔恩绝对是可以称得上了。大长老的传奇故事从那迦小的时候就开始听,听着听着就长成了少女――那个时候奥斯崔恩大长老非常英俊,是那迦女王那个一个时代的所有精灵少女倾慕的对象。跟现在比起来,他喜欢游荡在埃鲁登原野的大片土地上,抱着竖琴做一个自由的游吟诗人,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兽人或者精灵、矮人什么其他的。总之,他基本上就属于一个完美的化身。
然后等到那迦陛下从少女长大,在长老团的指定下继承了这一任的精灵女王。那迦陛下长大了,那一个时代的精灵少女也都成为了成年的女性精灵,而唯一不变的还是奥斯崔恩,他依然是那一副英俊的面孔,好像岁月根本在他身上雕刻不出一点点风霜。
恩,精灵本来就是一个比较长寿的种族,有记载的精灵最大寿命应该是八千六百七十三年零两个月――这是一名生活在森林中的精灵的年纪,可惜他现在死了,如果还活着的话,说不定就能把精灵的理论寿命拉到一万岁以上。不过事实上,大多数精灵都无法超过五千岁。
根据大长老们的态度,他们应该也是从小看着奥斯崔恩大长老长大的。长老团中年龄最高的一名长老已经接近六千岁了――这仅仅是他自己宣称,从那一脸的褶子来判断的话,起码还得多个一两成上去才行。那么,奥斯崔恩大人的年龄到底是多少,这一直是一个不解之迷。
其实年龄并不是一个值得烦恼的事情,奥斯崔恩大长老能坐在这个位置上,除了跟年龄和资历有关之外,那就是他自身的实力了。这里要重复,所有精灵从小都听说过这个传说中的英雄,将他的实力传的非常玄乎,不过奥斯崔恩大长老已经很就没有亲自出手过了――然后,这个传说就被传得越来越玄乎,甚至把他已经捧到了半神的位置上了。
当然,也有不少极端派的精灵说奥斯崔恩根本就不是精灵,他拥有精灵完全不可能拥有的实力――除了标准的人类武技、让人吃惊的蛮力以及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之外,还可以使用土、木两系的魔法。
精灵使用魔法很正常,会一点武技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但是谁也没有听说过一个精灵有跟牛头人媲美的蛮力吧?这不仅仅是传说,而且昨天大家还亲眼所见――大长老阁下仅仅用一个剑鞘就挡住了太森的长柄车轮战斧,要知道这种大型的劈砍武器就是对付全身铠甲的重骑兵,一下也能砸得他们吐血而死。
这一切的一切,让大长老阁下看起来都是那么神秘莫测,他就好像笼罩在一个迷雾中的谜团一样,能够让人看清楚轮廓,那是一个精灵,可是谁也看不清他的本质。
“龙王阁下从那一晚走了之后,再来过没有?”奥斯崔恩看着天上,好久好久才想忽然想起来一般问道。
“没有,也许是已经回到阿尼贡森去了,他告诉我说,龙族不允许居住在堪纳斯大陆上了,所以指定了一个候选人。”那迦端起杯子小小地抿上了一口果酒放下:“这件事情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再第二天我就已经告诉您了――我对您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我知道,我是说,我是想问……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奥斯崔恩呵呵一笑,好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好像是在发问。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那迦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说特别的事情,是指的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指,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奥斯崔恩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望着伽立法湖边的小房子微笑。在女王的居所里,能够俯瞰到这个并不太大,也没有高大建筑的小城市。“让我们来猜一猜,最后他是不是会妥协――如果他不妥协我们怎么办?我可没有自信能够打倒一个拥有一半巨龙,一般精灵使力量的怪人。”
“他如果不肯的话,我们的确拿他没有办法。”女王微一耸肩:“本来我昨天晚上是想提提金币的事情,可是大长老的慷慨让我汗颜,您不是已经想出什么好方法,让他继任龙祭祀了么?他拥有一半龙力,一半精灵使的魔力……如果在春季来临的时候,阿尔曼帝国真的发兵的话,他是一个不小的助力呢!”
“其实我不指望他一个人真的能够力挽狂澜,龙祭祀一职也空了将近万年了,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巨龙一族已经被严令参战了,即便是他能够和巨龙沟通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奥斯崔恩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把眉头皱起来,好像是在思考什么特别的难题一般。“但是,总应该有一个人来解除危机才是真的……毫无疑问,他是最好的人选。”
“我知道您的意思,将跟他一起的狐族少女的贸易路线划到战争地区,如果他要保证她们的安全的话,就必定会想办法平息这场战争。可是您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不这么做的,或者说他即便是这么做了,但是也无法平息这战争怎么办?”女王有点好奇,大长老一副神闲气定的姿态,他到底想到了什么。“还是说,您有更好的办法?”
“我不是刚刚才说了吗,我不指望谁能够力挽狂澜。”大长老哈哈一笑。
不指望他力挽狂澜……的确是这样没错,御尘风毕竟是一个人类,阿尔曼帝国一旦发兵,那么必定是雷霆万钧,谁能指望一个人类去守护埃鲁登原野连绵上千里的边境线?一个人每天就是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往返两次也累都累死了。
原来奥斯崔恩大长老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了,那么他为什么还如此的力挺御尘风加入精灵的阵营呢?仅仅是听自己描述了一番黄金巨龙的嘱咐而已,就已经这么确信这个人可以解除现在的危机……恩,也是是他老糊涂了也说不一定。
冬日的暖阳照的全身舒畅,从伽立法湖面吹来的清爽晨风让人精神一爽。这已经是冬末了,不少花儿已经开始抽芽,准备在春天盛放。可是现在,那迦还没有绝定到底用什么方法来化解这一场危机――也许御尘风,这个人类真的有什么好办法也说不一定呢?
“陛下,首先我得跟你承认一件错误。”奥斯崔恩凝视着湖畔的小屋,半晌之后慢慢开口:“我没有经过长老会的批准跟您的首肯,就擅自做了决定――但是我确信,我们必须这样做。做任何事情都得有赌注才行,这就是我们的赌注。您在离开埃鲁登原野的时候非常匆忙,联系起龙王阁下那一天的告诫,我大概能够猜想到出了什么事情。所以……”
“所以什么?”那迦的心抓紧了,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大长老阁下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您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关于御尘风的事情?“
“我一早就知道,甚至比你还早。”奥斯崔恩点了点头。“所以我有了一个跟你一样的想法,我们来赌一赌,看看我们是输是赢。不过我赌的比你彻底。”
“彻底……”女王陛下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阁下,您瞒着我做了什么?”
“我跟安琪拉公主谈了谈心。”奥斯崔恩脸色轻松,女王陛下好歹松了口气。
安琪拉自从回来之后一直闷闷不乐,将自己锁在房间中,除了贴身的侍女之外,她谁也不想见。这事情已经发生了将近一个星期了。而那迦最近琐碎的事情太多,一时间也没有顾得上去找她好好谈谈,就这样安琪拉在房屋里一住就是八天。
她的心情是因为御尘风才低落下去的,御尘风来到了埃鲁登原野,按道理来说,她肯定会立刻从小屋里扑到情郎的怀里才对。可是这已经过去一天了,安琪拉的影子也没有看到。要不是奥斯崔恩今天提到安琪拉,那迦恐怕也已经把这件事情忘了。
“说到安琪拉,她最近的心情可不太好,连我也不想见了。”那迦苦笑。“您跟她谈了些什么?”
“我问她,你相信你所爱的男人吗?”奥斯崔恩的声音有点发飘,女王陛下的脸色又开始难看了,她大概猜到了下一句。
“接着我又跟她说,如果你相信你的爱人,那么你就去逼他出来找你吧。”大长老阁下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似乎有一种狡猾的色彩:“于是,她早在几天前就已经离开了埃鲁登原野,朝着阿尔曼帝国的首都前进了。现在居住在湖边小屋里的,不过是她的侍女而已。这个事情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不过得麻烦你等一下去告诉他才是……”
“你……大长老阁下,您让我说您什么好,竟然私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迦苦笑摇头:“而且,您让我怎么去说……”
咣当一声,女王陛下居所的大门被人暴力破坏。
“老子全知道了!”御尘风一脸怒火地站在门口,后面跟着薇仙跟夏洛娜脸色尴尬,在她们身后还有一群同样愤怒的男性精灵:“出来单挑!”
☆、一百零一 大长老的实力
一百零一大长老的实力
大长老微笑着看着御尘风,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赶来兴师问罪。不仅没有一点惊讶的样子,而且依然一脸的微笑,好像那种上知八百下知一千的街头算命骗子一般,优雅地站起身来对着御尘风伸出手,并且邀请他一起过来坐下,介绍今天的早点如何丰盛,不吃实在是太可惜了。
“你还有心情吃东西!”御尘风咬牙切齿地咣当一下抽出刺剑指着奥斯崔恩英俊的脸骂道:“你把我媳妇弄哪去了,老老实实地给我交代了,不然我今天就把你的脑袋切下来当夜壶!”
“你怎么能随便冤枉我,我哪有把你媳妇藏起来了,你没有证据胡乱诬陷人可是要犯大罪的。”奥斯崔恩面不改色,吹了个口哨坐下。转头对着那迦说道:“陛下,我看未来的龙祭祀好像找我有点私事……您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那迦看了看满连杀气的御尘风,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大长老,犹豫了一下――御尘风一疯起来不会把大长老当场给砍死在这房间里吧?可是看到大长老的神态,又安了心――要砍四奥斯崔恩,这个事情难度估计很大,没有一时半会干不完。如果他们真的打起来的话,只要一听到动静就来制止,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当下想着御尘风点了点头,走出了自己的房子,从外面关上了门。将站在门口的两个姑娘也一起带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了俩男人了,奥斯崔恩眯着眼睛,一直这么气定神闲,御尘风提着刺剑指着他,一句话不说,一双眼睛全是怒火。
跟所谓无聊的开场一样,十分钟就这么过去了。
“你难道不想给个交代?”御尘风手有点酸了,按照国际惯例来说,一方已经亮了兵器逼到这种地步了,那么另外一方肯定要出来应战,可是大长老不但不应战,还好整以暇地在那边坐着吃他的早餐――果子酒,用青麦烧制的糕点,浓汤……吃的啧啧有声,丝毫不把暴力倾向明显的御尘风放在眼里。大长老就这么一直吃,御尘风提着剑的手都酸了,一直到肚子咕咕做响,才忽然想起来自己没有吃饭。
“你难道不想先吃个饭再说?大早上的打打杀杀,很失风度。”奥斯崔恩很没风度地抬起脑袋打了个饱嗝:“……不好意思,我这份你是吃不到了,你如果饿了的话,那迦陛下那一份只动了一点点,不如你吃她的,我想她不会介意的……”
在奥斯崔恩的对面摆着一份精致的食物,银质的盘子里装的大大小小的糕点一块没动,浓汤上撒着翠绿的叶末,唯一动了的东西就是一块炸得金黄酥脆的甜饼。在甜饼的旁边还有一把精致的小勺子,上面染着淡淡的红色,依稀就是一个嘴唇的形状……难道说那迦陛下平时也有这些胭脂水粉来打扮自己的习惯么?御尘风吞了吞口水,从那个唇印上想到了精灵女王性感高贵的身形,小巧的嘴唇……
“操,老子是来跟你决斗的,不是来跟你吃饭的!”不能再想了,再想的话御老板的分身小御老板又该起立了:“站起来,你还是不是男人,竟然把一个小姑娘送出去当赔礼了,你还要不要脸?再说了,巴尔是我杀的,关安琪拉什么事情!”
“我知道你是来决斗的,决斗不得吃饭么?你饿着肚子跟我决斗可占不到便宜。”奥斯崔恩笑吟吟地看着他说道:“来吧,别客气,吃完了我们再好好打一场。”
御尘风终于被和蔼可亲的笑容给打败了,加上他的肚子的确已经开始抗议。本来如果奥斯崔恩露出一点凶恶的表情,这很可能就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可是人家偏偏一脸微笑,让你提着剑也砍不下去。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如果大长老阁下一直这么一脸微笑,御尘风还真的是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砍得下去这一剑……
“我再声明一次,我不是来跟你吃饭的,我吃完了饭就得揍你。”御尘风拉开了大长老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抓起了银叉――那只小勺他看了半天没好意思动,上面的嘴唇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
的确,精灵的美食跟在乌托邦山谷里吃的跟山贼一样的东西绝对是两个风格――说白了就是小,精致。非常小,非常精致。一个很普通的甜饼上面就能雕刻出不少的花样来。那些绿色的,小小的,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小糕点上更是点缀了五颜六色的小水果,指甲盖那么大。绿色的外衣上被淋上了一层柔滑的透明甜胶,这些食物就好像是艺术品一般,能够让最为挑剔的美食家闭嘴。秉承了精灵挑剔苛刻的审美观,它们不仅仅外观漂亮,而且味道也着实不差。
御尘风不是美食家,他纯粹是个吃货,才不管这些东西多么富有艺术气息,多么富有文化气质――能不能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由于没有勺子的缘故,他在扫荡光了桌上所有的东西之后,端起汤盆一仰头,咕嘟咕嘟地灌进了嘴里。
“吃完了。打吧。”御尘风放下汤盆,从桌边后跳了两米远。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把刺剑举平了,仅仅是提在手上垂下。刚刚就吃了哑巴亏,手臂到现在还挺酸。以前摸出它来直接砍人的时候还不发觉它的重量惊人,刚刚在平举的时候,他才开始怀疑,这东西是不是用黄金打造出来的,小小的一柄刺剑重量竟然远远地超过了钢铁!
虽然它的确是挺重的,但是同样也是非常锋利的。重量让它不能够以速度攻击占优势,那么锋利更坚硬就可以以其他方式来取胜――比如说,御老板现在提着它,非常钟爱“砍”这个方法。不论是巴尔的脑袋,牛头人的巨斧,都下意识地采用了这个有效的攻击方式。
“我不和你打。”奥斯崔恩大长老摇了摇头,好像理所当然一般:“我们战斗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你实在想找个人打架的话,阿尔曼帝国的将军会在下个月打过来,你可以跟他们好好练练手。”
“!”御尘风彻底怒了,他是猜想到美男子老妖怪会想出点什么其他的借口来逃避决斗,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接地、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地拒绝了:“你是不是个男人,刚刚还说打,现在又不打了,是带把儿的就别舔那吐出去的口水,拉出去的屎还带朝回坐的么!?”
“你的形容很有新意……”大长老的脸色白了一下。“可是我依然没有任何理由跟你战斗。除非你我一个我必须要跟你打的理由。”
理由,还要理由么?御尘风差点就这么直接扑过去砍了他。悄悄地背着所有人把安琪拉给送出去了,就这一点已经千刀万剐了,还要其他理由么?
早上在御尘风觉得奥斯崔恩把他忽悠了,可是就是想不通怎么把他忽悠了的时候,他觉得去找安琪拉商量商量是一个好办法。毕竟小公主在这里住了不少年,比自己一个外乡人来的熟。也许这是所谓的“精灵的狡猾”呢?不是每一个地方都有一种蒙外乡人的办法么?说不定自己就是被这个办法给蒙了。
公主殿下的居所自然是很好找的,一路打听着走过来还没有十分钟就到了。在这个小房子外面聚集着大批年轻的、英俊的、看上去好像也有点才华的男性精灵。御老板走过去一打听,才知道公主殿下自打回到埃鲁登原野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闷闷不乐。嘿嘿,这不是对咱的思念所导致的么?御尘风哈哈一笑,抬脚就要朝里走。
围在门口的男性精灵们自然不乐意了。虽然他们知道御尘风是女王陛下的客人,但是客人就能插队么?想见公主殿下一面必须得排队,这已经有人排了两三天了!每一个人上去在殿下门口表演一段自己最拿手的东西,殿下不开门的话就自己走人,轮到下一个,一直到有人把公主殿下逗乐了为止。
御尘风数了数,在他前面的一共有八十三个英俊的令人发指的男性精灵――要不然拿着竖琴,要不然拿着竖笛,正在门口那个最恶心,正在诗歌朗诵,而且听起来才开了个头――这她娘的轮到我不得明年去了么?
然后御老板自然是插队了,精灵们肯定不干――可惜御尘风一身蛮力携带着凶器,前来逗公主殿下开心的精灵们啥也没带,几个回合下来,基本上也就没有人反对御尘风插队了。御老板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中走到口门也不表演节目了,直接就咣当一脚踹开了门,大喊一声宝贝儿过来抱抱,然后就傻在了门口。
接着,自然就发生了刚刚御尘风一脚踹开了女王陛下房门的事情了。一个精灵侍女哪里经得起御老板的恐吓,一五一十全交代了,连幕后黑手都交代了。
“理由就一个,听好了,不说二遍。”御尘风咬牙切齿:“我就想揍你!”
“这也算一个理由。”大长老眯着眼睛,嘿嘿冷笑:“来吧,我就跟你打一场。”
大长老点头,这可不算偷袭或者杀人了。御尘风猛然挥剑砍出,刚刚得来的一身惊人龙力带起了呜呜直响的风声,刺剑化做一道金光直朝坐在椅子上的奥斯崔恩刺了过去。
大长老依然气定神闲,好像刺来的不是锋利的凶器,是条蔫黄瓜。
“找死!”御尘风一咬牙,这是赤裸裸的藐视!他手上一加劲,刺剑夹杂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奥斯崔恩的胸口直扑而去。
就在不到半米的距离上,忽然“铮”一声轻想――雷霆万钧的势头被挡住了,御尘风无法再前进半步,而大长老也被推得朝后退了两步距离,屁股下面的椅子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力量,已经断成了几截。
御尘风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刺剑纤发毕合地被套进了一个精巧无比的剑鞘中,奥斯崔恩大长老一脸微笑,将刚刚被阻住去势的御尘风朝前一带,左手狠狠劈下。
御尘风眼前一黑,咣当一声栽倒在地上。
☆、一百零二 焦躁
一百零二焦躁
很难想象,奥斯崔恩大长老拥有什么样的力量,竟然可以挡下一身蛮力的御尘风,而且是传说中的秒杀派。这个字眼虽然很适合好像大长老一般的美男子――以他的做派,肯定是不适合去跟人死缠烂打的。不过一下就能把御尘风敲晕了,还是非常人能够想象的。
那迦陛下领在门口观望,在她身后俩美女一边站一个,夏洛娜有点不舒服――她的周围堆满了英俊得令人发指的精灵男子,他们正在好奇地打量着女王陛下的客人,一个暗精灵。薇仙则是不安地走来走去,跟传说中的英雄干架,御尘风这是劲多了不知道朝什么地方使了。几分钟之后太森也跑过来了,这个吃货一边走还一边朝嘴里塞东西,精灵制作的食物很显然是不适合他的。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哪天撑死你!”一看太森满嘴零食跑来了,薇仙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狠骂。跟着御尘风学不出什么优雅来,小狐狸最近越发的泼辣了:“里面都打起来了,你还有心情吃饭,你怎么不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哪?哪打起来了?”太森一听打架两眼立刻冒光,这吃货上赶着跟御尘风一起出来就是因为想到处找架打。当下也学着薇仙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小楼就冲,结果冲到门就让女王陛下给拦下来了。
“你进去干什么?恩?”女王陛下的语气倒是挺和善的,不过态度显然不是很好。“奥斯崔恩大长老正跟他在里面谈话,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这个……小姐跟我说里面有人打架。”牛头人抓了抓脑袋,看了看那迦女王,又看了看薇仙,很自觉地退回去了。就算他脑袋里一根筋,也知道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到底是谁,有什么权利――她要是一翻了连,整个乌托邦山谷几十年的经营就算毁在自己手里了。
女王陛下居所的大门关得紧紧的,一开始还能听见里面依稀有几句谈话,然后随着一声闷响之后,谈话声也彻底消失了。房间里面两个男人好像是从空气中蒸发了一般,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来。那迦现在很想推门而入,可是她想了半天,终究没有这么做。大长老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或者他真的有更好的办法呢?她只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奥斯崔恩大长老会背着自己将安琪拉送出去――如果将事情的始末告诉自己,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有道理的话,女王陛下也并不是不讲道理的女人。
那迦越想越是烦躁,不停地在门口左右徘徊。在她身后两米地方的夏洛娜跟薇仙两个人也紧紧地盯着房门,生怕错过里面传出来的一点声音。
薇仙也许是在担心御尘风将奥斯崔恩给揍了,以后在精灵的面子上抹不开。夏洛娜则担心的是大长老把御尘风给揍了,毕竟这个只应该存在于传说中的男人,甚至连暗精灵都认同的精灵一族的超级强者对上御尘风,到底谁把谁揍了,还是个未知数――恐怕大长老把御尘风揍了的几率更大一些。
在两个美女身后则站着一群来看热闹的精灵男子,冲着房间里指指点点――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权利把女王关在自己的房间外面让她焦躁不安。
在男性精灵的后面,很快又围上了一圈女性精灵,她们也是来看热闹的,看看什么东西到底能够吸引这么多英俊的精灵男子来看热闹。就说女王陛下迷人漂亮吧,可大家也是天天见,犯不着过来围观这么严重吧?慢慢地,人越来越多,将那迦居所所处的那个小丘陵都给堆满了。
然后,有人开始抱怨自己钱包被偷了,谁把谁的裙子踩脏了,谁把谁的头发弄乱了――到最后甚至还有混水摸鱼的摸到人家胸部上去的……总之不到半小时,宁静的精灵皇城就开始成菜市场了。
“怎么了?为什么你们都聚在这里?”女王陛下好歹是被一声不知道从哪个妙龄女孩嘴里的尖叫给惊醒了。她回头看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不觉的,这里已经聚集了几千个精灵了,金色的头发好像金子一般的海洋,熙熙攘攘地挤在小丘陵的下面……
“来看热闹的。”薇仙苦笑:“陛下,您说我们是不是进去看看?这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他们两个在里面为什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同归于尽了。一个小时都没有声音。”太森小声地猜测,结果又引来薇仙的一顿狂骂。牛头人彻底没了脾气,他发现在关系到御老板问题的时候,小姐特别容易暴躁,就好像更年期提前来到的女人一般,莫名其妙的就能被点燃火,这种时候还是离她远一点的好……
不过说得也是,两个男人同处一室,排除了断背山游戏之后,的确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们相处一个小时不发出一点声音的。御尘风进去的时候手持凶器,奥斯崔恩大长老的权杖在离开神庙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他身上没有任何的武器。
难道是御尘风把他给直接秒杀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现在正在仔细地毁尸灭迹不成?那迦一下被自己的念头给吓到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完全不可能,试问有资格在长袍上刺绣黑龙的强者怎么会存在被秒杀的情况,这又不是在写小说!再不然就是大长老把御尘风给秒杀掉了――这也不太可能,御尘风也是在月景森林中赶走了黑龙艾洛特的超级强者。
可是,除了把对方秒杀了之外,女王陛下是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让两个男人在一个房间内和平相处这么长时间了。
“不能进去,我也想进去,可是大长老刚刚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在外面等着。”那迦摇头苦笑了两声:“那么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吧,希望能看到他们平安地走出来。”
言下之意,这里面可是关着两只猛兽,任何一个人发起疯来怕是没有谁能挡得住的。女王陛下不让进,这里谁也不能朝里面走,大家里三层外三层地都在等着看结果……虽然,大部分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伽立法湖边热闹的事情可是百年不遇的呀!
几个小时过去了,居所里依然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来,里三层外三层的精灵开始失去耐心了。他们大多数都是想赶过来凑热闹的,可是凑了这么久,没闹,光剩热了。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吃午饭的时间已经到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已经散了差不多一半了。不管这热闹到底是什么,它跳票太严重了,严重到了即便是有女王陛下这个活招牌在这里都已经让精灵们失去了耐心,大部分各回各家各找个妈,该干啥干啥去了。当然,也还是有一小部分好奇心极强的精灵留了下来,既然陛下都等在这里,那么这场戏绝对有精彩的。
接着……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居所里依然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声音,这是这一次,精灵们的态度开始改变了――刚刚走了的人又开始聚了回来,全部又堆在了小丘陵的下面,在低声的谈论着什么。
女王陛下停下来左右不安的走动,漂亮的眼睛盯着房间大门,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似的。跟她一样的还有薇仙跟夏洛娜,她们两个现在都闭着眼睛,似乎在仔细地分辨着什么不可捉摸的东西。就好像跟魔法师在蓄积魔力的时候冥想一个样子。
“小姐,我饿了,我去找点东西吃。”在第六个小时已经过了的时候,太森第一个忍不住了。牛头人的耐心本来就不太好,他们善于大开大合,如果让他坐下来绣花,那还不如一刀砍了他来得痛快。这要不是看着薇仙小姐跟那迦女王都在这里的话,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一次他也是鼓了好久的勇气才站起来的,因为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
“去吃吧。”薇仙睁开了眼睛,出奇地冷静,这一次没有骂他。“你也在这里坐了一天了,回去休息休息。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太森如蒙大赦一般窜了,他以为这次又会招来一顿狠骂。出乎意料的是被打断了冥想的薇仙不但没有训斥,而还对太森的胃口关心了起来。
“陛下,你感觉到没有?”薇仙放走了太森,走到那迦的身边:“那房间里传来一股什么力量……是魔力波动么?”
“你也感觉到了?”精灵女王睁开了眼睛,看着薇仙点了点头:“是有一股力量,但不是魔力,我感觉得到,那是非常纯正的元素里,就好像在我们纯血精灵诞生的那一刹那所产生的力量。这种元素力量无法被作为攻击使用,但是却是最好的维生素。”
“有人在里面生孩子?”薇仙哭笑不得:“他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难道两个男人还能鼓捣出一个纯血精灵来么?”
☆、一百零三 做梦
一百零三做梦
好吧,没错,这是在做梦。御尘风一睁开眼睛,又来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地方,他现在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了――蓝天白云,碧水青草,绚日和风,不过御老板此时已经站起来了,虽然全身上下还是不着寸缕,但是已经被赤裸地抓进来三次的御尘风已经习惯了,裸就裸吧,反正也没有第三个人。
草坪还是犹如地毯一般被风吹起了一阵阵波浪,在柔软的草甸中央,有一汪碧蓝色的大湖,湖水波光粼粼,映照着柔和的阳光,闪耀着犹如宝石一般的动人光芒,好像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似的。恩,对了,现在应该出现一个女人才对了。
他现在根本不想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反正不管是做梦还是睡觉,就好像撞邪了似的,怎么躲都躲不掉。既然躲不掉干脆就不躲了。御老板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挺着一根张牙舞爪的凶器,就在这里等待着女人的出现。
果不其然,在几分钟之后,湖面的空气一阵扭曲,绝色的神女犹如空气凝集一般出现在了蓝宝石一般的湖面上,正在对着他微笑。
“我就知道是你。”御尘风现在已经不惊讶了,一而再再二三的将他抓进这个古怪的地方,他已经开始习惯了:“说吧,有什么事。我们首先说好,不准使用妖术,不准使用古怪的力量……如果你能给我一件衣服穿的话,我跟你说话的态度还会好点。”
“这里可没有衣服给你穿。”神女浅浅一笑,好像并不在意御尘风全身赤裸一般:“在这个幻境中,本质怎么样的,就会呈现出什么样的状态来。你生下来是没有穿衣服的,所以进来也不会带件一片布片。这就是本质,你要习惯它。”
“成,那你把衣服也脱了,我就不信你生下来的时候是穿着衣服出来的。”御尘风撇撇嘴,一屁股坐到了地下。柔软的草甸几乎可以当作毯子睡了:“要求别人做的事情自己得先做到才行。谁从娘胎里出来带着衣服,你着不是扯淡么。给我脱了!”
说完,御尘风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湖中央的美女。柔软的轻纱下似乎可见峰峦叠嶂的身体,雪白的皮肤犹如凝脂一般光滑。佳人巧笑欠兮,要不是知道这湖水极为古怪,自己就是下去也捞不到美女的话,御尘风就已经扑过去了。其实脱不脱已经无所谓了,她身上的轻纱与其说是用来遮羞的,还不如说是用来当睡衣穿的,大片大片的风光若隐若现,看得人热血沸腾。
神女漂亮的脸蛋一红,低声啐了一口,她根本没有想到世上竟然会有如此流氓之人。跟他讲讲生命的本质,竟然还得脱衣服。
“我可不是来跟你比谁穿的少的。”女人耸了耸肩,坐在了水面上。“这段时间的旅行感觉如何?你别对我抱有敌意,我伤害不了你,你也伤害不了我。我们可以像朋友那样谈谈。”
“谈啥。”御尘风白眼一翻,不耐烦地四下扫视:“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总会出现在我的梦里。但是我清晰地记得,我没有睡觉,就这你也能出来……”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当然不能随意进入你的思想中,但是我有我的方法,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我是可以进入人的思想的。”女人微微一笑,蜷起了膝盖双手抱在一起,膝盖顶着高耸的酥胸看得御尘风吞了几口口水。“你不知道你刚刚被人打晕了吗?趁那个时候我才可以进入你的思想中的。”
“我知道,奥斯崔恩那个混账,他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御尘风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他骗我的话,那么他就是一个怪物。说我继承了一半巨龙的力量,一般精灵使的魔力,结果还是让他一下打晕了。别人都说精灵以速度取胜,我看他的蛮力一点也不输给我。”
“呵呵……”女人微笑,可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有些不自然。“他不过是想让你继承龙祭祀一职,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
“你都知道了?”御尘风一愣。
“我当然知道,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女人的脸上浮现出了骄傲:“你的身体生活着一位上位精灵使,被种下了龙王玉,我都知道――我随时都在你的身边,你是瞒不过我的。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清楚,在我的面前你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恩,我就好像你的本质一样。”
“什么你都知道?”御尘风眼睛瞪直了:“包括我做的那些事,那些事跟那些事?”
“对,我全都知道。”女人点头微笑:“没有一件事情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就好像你来到这个幻景一般,犹如出生的本质。”
“我靠!”御尘风一跳而起:“你这流氓,我跟老婆亲热你也看到了?”
“那时候我闭上了眼睛的!”女人脸色一红,啐了一口:“别把别人都想得跟你一样,所谓的本质,是你的思想。你难道不觉得你找不到方向了吗?从乌托邦山谷离开之后,你一心只想着金币,可你拿到了金币之后呢,是不是就真的不管埃鲁登原野的精灵了呢?”
“不是我不管,是他们太不厚道了。”御尘风不高兴了,女人的话让他想起苏格拉底那老茄子来:“我一次又一次地帮助他们度过难关,可是最后呢?你说你能看到我经历的一切――好吧,那你也一定看到了我杀了巴尔之后被他们关了禁闭,赶走了黑龙之后被他们用上百张长弓指着的样子吧?这不能算我不管他们,我是怕我这么管下去早晚一天把我自己的命也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