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前面的傲尔菲,他的实力虽然御尘风也承认,但是最多,最多,最多跟自己半斤八两而已,你不就是就会这无形剑气么?老子的无形刀气可比你厉害得多呢,听说过让红魔骑兵团一个大队全军覆没的人么?那就是大爷我啊……
还有那大车里的小皇帝――姑且相信他是所谓的小皇帝吧。反正看起来是一个挺重要的人物,我就把这两个人物捏到手里来了,我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样来。御尘风抱定了这个念头,在前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艾琳娜闲扯淡,领着他们朝伽立法湖走去。
“我们抄近路过去的话,经过六十多个岗哨之后,就能直接到达伽立法湖了。”御尘风磨蹭在艾琳娜身边,一边朝着四周指指点点介绍,一边诉说着路程:“现在我作为埃鲁登原野的大当家,有责任跟你们介绍一下我们这里的风景……其实埃鲁登原野的风景还是很美丽的。小姐,你看到了那边的兔子么?那是我们埃鲁登原野的特产,叫做风兔,这货跑起来一般的马都追不上,动作极快,而且非常难捕捉,不过它的肉质很很鲜美的……看看那边,那叫斑纹马,这家伙不仅仅吃草,还吃肉呢……至于味道,也比较鲜美……”
御尘风一边走一边闲扯,实际上他也不认识这些东西,只是为了打发路上无聊的时间,捎带着跟美女多说几句话而已的闲扯淡而已。
他吃过什么风兔?更别提什么斑纹马了。要知道埃鲁登上的生命是不允许随意捕杀的,就连昨天晚上帕鲁斯他们的篝火上都没有架肉烤。在埃鲁登原野你想吃肉嘛,可以,自己出去打猎去,而且目标仅仅是那些肉食性的动物。对于没有攻击力的动物也好魔兽也好是不允许杀戮的,至于那些肉食性的你能不能打得过,是你吃了他还是他吃了你,这个就看你自己的实力了。反正御尘风也没有吃过,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御尘风在一路扯淡,傲尔菲听得直想笑――什么人啊,连这么基础的魔兽都不认识,还在艾琳娜面前吹牛,真不知道文盲两个字是怎么写的,还龙祭祀呢!多半是瞎吹,要不是天空上那只黑龙一直在跟随着自己的队伍的话,连“多半是”这个字眼都会被傲尔菲阁下给直接删除。精灵的睿智是人所共知的,特别是祭祀一职,不说是大陆上最聪明的人吧,起码也得排得上号,这个男人整个一个彻底文盲,竟然连冰兔也不认识,还风兔呢,还跑得快呢……
御尘风虽然在瞎扯,但是显然艾琳娜挺感兴趣的,这里傲尔菲就觉得挺冤枉的了,凭什么啊,这小子闲扯淡几句你就听得这么高兴,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傲尔菲阁下可是被艾琳娜当面拒绝过很多次呢!
“还有那边的……刺猪吧,那家伙全身是刺啊,我们一般弄它的刺下来做弓箭箭头,效果特别好,还附带麻痹效果呢……”御尘风还在胡扯,逗得艾琳娜哈哈大笑,看到艾琳娜笑颜如花,御尘风更加得意了:“而且附带一提,它的味道还特别的好……”
那边带着几个小猪崽子散布的箭毒猪非常无奈地打了个饱嗝,不认识我就别瞎扯淡好不好,大名鼎鼎的箭毒猪也不认识,等我有了机会不射你几根刺让你尝尝,我就不叫箭毒猪……傲尔菲几乎晕倒,这猪味道还好?它全身上下都是毒素,吃一口保管你能爽一天!
可他没有敢当面说出来。天上盘旋的黑龙实在太有杀伤力。在没有搞明白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关系之前,即便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一个流氓逗得哈哈直笑,傲尔菲也得忍着。
其实他也是误会了,艾琳娜之所以被逗得咯咯直笑,并不是因为御尘风的笑话好笑――姑且能把文盲称为笑话吧,而是她对御尘风这个人十分感兴趣。
作为一个魔法井喷时期的魔导师来说,艾琳娜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而当好一个魔法师,附带条件就是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在这个方面来说,艾琳娜在漫长的生命之中,的确也读过不少杂谈。御尘风的身体里面为什么会有自己熟悉的火系精灵使的味道,为什么会有龙血的味道……而且这个人的魔力波动好像还不小,最起码不会比一个大魔法师弱……
天上的黑龙她自然也是感觉到的了。这只黑龙跟他又是什么关系呢?姑且算他真的是龙祭祀吧,可是精灵的龙祭祀,不是应该是黄金龙么?跟黑龙怎么扯得上关系,没听说什么时候暗精灵跟纯血精灵和解了……
最让她感兴趣的,御尘风怎么好像一个文盲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每当她不经意地插上几句关于历史、魔法的话题的时候,御尘风又能回答正确呢?
“再看前面,那就是我们第一个哨所了。”御尘风指着前面的一个小型建筑说道:“前几天我回来的时候这家伙还挡我呢……刚刚我们说到哪里呢?啊对了,晚上我给你们抓几只刺猪来吃怎么样?那猪用火一烤,味道才叫一个绝妙呀……”
艾洛特在天空上盘旋了半天,终于想了个办法出来。我让你得意。他愤怒地吐了口口水,嘿嘿地笑着朝伽立法湖飞了回去。
“天气真好呢……”艾琳娜抬头看着天空,她感觉到了艾洛特的离开。
“是不错,这两天的天气适合散步。”御尘风点了点头。
艾琳娜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了。
车里的小皇帝则将车窗掀开了一条缝隙,好奇地看着这个所谓的龙祭祀。
☆、一百八十九
一百八十九
在御尘风的带领下,一行人顺利地通过了第一关口。这关口是埃鲁登原野外围最大的一个哨所,由五十名身经百战的精灵骑士组成,捎带哨所里还有三位精灵魔法师坐镇。当御尘风领着浩浩荡荡的车队通过的时候,前不久才被这龙祭祀狠揍了一顿的队长立刻笑脸相迎,连问都不问就直接让他们通行了。现在御尘风在埃鲁登原野的知名度可是极高的,除了他那一身让人匝舌的惊人武力之外,其不讲道理跟不讲人情以及胡搅蛮缠也是出了名的,现在谁也不想跟龙祭祀阁下沾边。
守备队长当然是个识货的主――马车上的狮鹫橄榄徽章他自然是认得的。当第一眼看到这个徽章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能捞一条大鱼起来呢,结果再搭眼一看,伟大的龙祭祀阁下正跟一个红衣女魔法师有说有笑地聊天――这下完了,老子的战功给砍掉了。
谁带队过来的都好,起码自己能够捎带手地打打秋风,比如这车上的人拉,东西拉,好歹能捡几个有用的。要知道边防的守备队长要是想真心给谁小鞋穿,那家伙能痛苦一辈子。可唯独看到御尘风带来的人他不敢,龙祭祀阁下不要找自己的麻烦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敢打什么秋风?所以御尘风刚刚一通报自己的名字,守备队长立刻大开关口,让魔法师撤了魔法屏障,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前走去。
每一支守边境的队伍都有点恶习――精灵归精灵,恶习归恶习,捎带手打打每一个进关队伍的秋风,这是守备队长的爱好。一直到目送了御尘风他们走了很远,守备队长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命令魔法师重新将魔法屏障打开。
“队长,就这么放他们过去了?那车上可是有不少赤金呢……”一个精灵骑士不满地嘟囔着:“眼看着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这算什么事啊!只要我们上去抽那么一小笔,我就可以让我心爱的罗丝住进一所美丽的大房子了……”
“就是就是,我下个月大舅子的外甥也要满月了,让我送礼我这里正发愁没有东西送呢!”另外一个精灵骑士也开始嘟囔:“队长,你怎么转性了啊,这么容易就放他们过去了,我刚刚还在猜想我们要拿多少入关费呢――就说我们不抢,通关的费用总是有的吧?”
队长没说话,两只眼睛眯着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哨所――御尘风一行人正在跟那里的哨兵交涉――那边的哨兵是新派来的,那边的队长一向跟自己不合,干吗要通知他们呢?自己早就想上去揍他一顿了,现在可好了,不知死活地拦下御尘风的路,等着好戏看吧……
队长也不管自己手下士兵嘟囔,一直死死盯着前方哨所――没过多久,果然发出一声巨响,将嘟囔着的哨兵都们震了一下,大家一惊之下抄起了兵器,以为刚刚那群人是来袭击伽立法湖的――之所以这一路哨位这么密集,因为只有这条路可以很快地达到精灵皇城。其他的道路上哨位是比较少,但是要绕上很大一个圈子才行。难道他们真是进来摸营的不成?
士兵们刚刚抄起武器,立刻被守备队长阻止了。
“自己人,自己人!”队长强调着:“你们以后记住了,收谁的过路费都可以,就是不能收他的,这家伙流氓起来,简直不是人……好了,现在你们过去看看,有什么伤员,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一起带过来吧。虽然我跟他们的队长有点小过节,但是我还是一个本质优良的精灵。”
几个士兵被弄得一愣一愣的――受伤的?既然是自己人,怎么会受伤?可是经不起好奇心的敦促,几个家伙跑过去一看,果然,以第二哨所的守备队长为首,每一个人的屁股上面多出了几个脚印,在雪白的精灵骑兵软甲上显的特别醒目……最可怕的就是在哨所下方,还有一个巨大的被火焰烧灼过的痕迹,直径一米的大坑估计就是刚刚的巨响来源。还好这位阁下不是瞄准哨所的,否则现在这个不太牢固的哨所还存不存在,就已经是两说了……
这个所谓的龙祭祀,果然是不好惹的呀,还好我们没有上去送死,队长的决定果然是英明的――几个士兵抬头看着前面浩浩荡荡的队伍,二话没说,背着伤员就回去了。那两个打算收过路费做自己的聘礼跟小舅子外甥的生日礼物的家伙,也都另打主意了。
“我一直以为埃鲁登原野的边境不设防御呢!”小皇帝不知道为何,跟御尘风好像特别的投缘,御老板则搞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屁孩总喜欢缠着自己――可是看到艾琳娜看小屁孩温柔的眼神之后,他还是耐着性子跟小屁孩解释了。
“不是不设防,而是设了防一般人看不到。比起人类那些高大的城墙来说,我们的防御更有特点,往往在你还没有发现自己走进了围圈之前我们就已经发现了。”御尘风说起这个来比较得意,作为未来的龙祭祀,他大概还是了解了一下埃鲁登原野的城防――跟女王扯淡的时候,他也提出了相同的问题:“埃鲁登原野外围是用巨大的魔法屏障相连的,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进来,天上还是地下,甚至是你挖个地洞进来,只要一越过这个屏障,我们就会发现,所以不存在不安全的问题。”
“可是没有城墙,始终很难抵挡大规模冲击呀。”小皇帝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龙祭祀身上有股吸引人的味道:“比如说如果敌人用骑兵冲锋的话,即便是发现了,也阻止不了吧?冲锋队伍的规模一旦形成,除非是他们自己停下来。”
“那你就错了,你看来这一条路很平整是吧,其实仅仅只有这一条路平整而已。你知道为啥精灵骑兵那么少么?你知道为什么长久以来即便是埃鲁登原野没有城墙,也没有人用骑兵进攻么?”御尘风越说越得意了,继承自老龙的认知让他对付一个小屁孩的扯淡完全够资格:“那是因为在周围我们挖了不少的绊马坑,陷马洞,别说要大规模了,就算是一个人走在不熟悉的路上的话,也完全是有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就马死人亡了,所以我们才不怕骑兵呢。”
“那么平时的旅人不是很危险?”小皇帝又继续追问,她好像对这方面特别有兴趣:“如果到处都是绊马陷阱的话,你们自己也很危险呀。”
“我们又不傻,当然不会挖到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了。比如说那一片除了草还是草的地方――恩,你想进来挖两把草走,我觉得本着资源共享的思想,不应该阻止人家。”御尘风咳嗽了两声:“那些陷阱当然是设置在比较重要的地方了。至于什么地方嘛……”
小皇帝眨巴眼睛,盯着御尘风猛看――其实御尘风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他没有这么说。
“这个是机密。”御尘风神秘地竖起了一根手指头:“在没有确认你们身份之前,我不会告诉你的――当然,就算是确认了你的身份,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小气!”小皇帝一听这话就开始赌气,不理御尘风了,自己钻进了大车里,继续朝前走。
“嘿嘿。”御尘风抓了抓脑袋,看了看天色――艾洛特已经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这只破龙向来不把自己主人当做一个主人来看,估计又是找到什么新鲜玩意了。不管了,反正现在也用不着他出面了。最让人可气的是,他竟然话都不说一句就走了,这让御尘风有点郁闷。
天空已经擦红了,埃鲁登原野的晚霞特别的绮丽,艾琳娜虽然是作为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但是好歹是女性,她看着这美妙的景色,有些痴了。
在外面,这样的景色是看不到的。
由于小皇帝的逃亡――姑且说是逃亡,艾琳娜被傲尔菲强烈邀请一路同行。作为一个已经成为了传说的火系魔导师,她平时本来是没有什么事情做的,认识的人也差不多死干净了。偏偏这个傲尔菲没有死掉。正当她无聊的时候,傲尔菲的邀请让她有了兴趣,加入了保护小皇帝的队伍中。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也许有不少人把她看成只可远观的火凤凰,但是艾琳娜心里依然有作为一个女性的需要――她一直在寻找一个足以让自己安心的男人。可是大多数男人一旦看到艾琳娜,那种想保护她的欲望彻底就被毁灭了――不让她保护自己就好了。魔导师的生命是漫长的,几百年以来,艾琳娜遇到的唯一一个敢追求她的,就是傲尔菲。可惜傲尔菲被打击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个事情了。
也许自己内心深处是因为想再让他提出来一次,才跟着这个队伍一起过来的?
身边的御尘风在扯淡,傲尔菲尽职尽责地保护着小皇帝――艾琳娜患得患失在自己的精神领域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一大帮子山贼出现了。领头的,赫然就一个提着带血的战斧,威风八面杀气腾腾的兽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艾洛特蛊惑的帕鲁斯。
“敢绑架我老板!活得不耐烦了!”
帕鲁斯的嗓门跟他的身形一样大。
☆、一百九十
帕鲁斯为什么会站在这里……这个问题想都不用想了,肯定是艾洛特跑过去煽风点火了。当御尘风正跟漂亮的女魔法师聊得开心的时候,艾洛特一个人在天空上孤零零地飞着,御尘风也不打个信号过来,好不容易从龙岛出来了,竟然跟上了一个这样的主人,身为最伟大的黑龙,怎么能吃这样的哑巴亏呢?他倒是想扔两个龙息球下去好好治治御尘风这好『色』病,不过看在下面那箱子赤金的份上,艾洛特忍了,没有一口龙息下去把全部东西都炸毁,转而找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
那就是造谣——自古以来什么力量最大?那当然是口水了,这口水的出处,自然是嘴里了。艾洛特在天上飞得无聊,忽然看到帕鲁斯一群人无所事事地在帮着精灵们搬运材料——这本来是艾洛特的事情,他灵机一动,办法有了。
于是,他跑到帕鲁斯那边去造谣,说他的老板正被一群邪恶的人类挟持——帕鲁斯这个兽人本来对人类就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被黑龙阁下这么一说,那边有俩高手,连艾洛特阁下都受伤了,那么老板一定很危险了。于是他二话不说扔下手里的活就赶来了。
开玩笑,万恶的人类耶!他们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特别是一听到说是阿尔曼来的家伙,而且还有皇家纹饰在上面摆着的,帕鲁斯立刻火冒三丈。你说以前伏击我们的商队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把脚伸到了埃鲁登原野来了,不教训教训,他们真要翻天了!
于是就发生了刚刚那一幕——帕鲁斯提着战斧,他们的坐骑本来是兽人帝国中特产的大蜥蜴,可惜现在没有蜥蜴可以使用,而且精灵的角马也没有办法承载他们的体重。所以暂时就以步行的方式赶来了。一群人跑得气喘吁吁的——汗流浃背,每一个人的眼睛都通红,倒不是他们想要『露』出如此有暴力倾向的一面,实在是这几千米跑下来实在是太累了……
帕鲁斯那一嗓子吼出来的时候,御尘风正吊在车尾上跟艾琳娜聊天——魔导师小姐正因为这个晚霞而触景生情,而放慢了脚步,艾琳娜在车队后面,御尘风也自然跟在车队后面了。作为一个昨天晚上才被自己的未婚妻从床上赶下来的失意年轻人来说,御尘风现在最缺的就是恋爱的感觉。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安琪拉小心眼到这样的程度呢?她跟夏洛娜不是已经和解了么,何必又来争这个第一第二的位置呢……
恩,艾琳娜看起来就不错,首先人家气质好啊,而且实力又很强悍,如果娶了做老婆的话,以后一家肯定就幸福美满了……
御尘风在后面跟艾琳娜闲扯淡,丝毫没有发现前面发生的事情——御尘风没有发现,傲尔菲倒是已经发现了。鲁斯那群人实在是很吓人。每一个身材超过两米的家伙提着一把带血的战斧,身上披挂着染血的金属铠甲,双眼通红喘着粗气,一头一脸的汗水。兽人本来就不修边幅,再加上这个形象一搞,知道的说他们是长跑了几千米过来的,不知道的肯定说是拦路的山贼。
“前面的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有胆子敢在我们地盘上绑架我们老板,活得不耐烦了!”帕鲁斯斧头一挥,三十名身材高大的兽人立刻站成了一排城墙一般的队形,每一个人手上的武器都极为具有杀伤力虽然仅仅是三十个人,但是气势就已经好比千军万马了:“聪明的赶快把老板交出来,然后说明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要是给我交代了半句假话的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帕鲁斯说完特地挥舞了一下他那个特大号的战斧,以表示自己极为具有杀伤力。将近两米的巨型战斧挥舞起来风声强悍,光是这个声音就足以让一般人退让了。
可是很显然,保护小皇帝的可不是一般人——他们都是跟着傲尔菲走南闯北的精英份子,虽然挂着贵族头衔的没有几个,但是要说起不怕死来,阿尔曼帝国的勇士数他们头一号。
“大胆!什么人拦在我们路中央!知道车里是谁么,车里的是……他妈的赶快给我让开!”傲尔菲还没有说话,一个脾气火暴的士兵就已经站出来了。他的是身材基本上只顶得上兽人的一半,可是气势上却一点也不输给他们。这个战士手里提着一米长的砍刀,是战场上最常用的那种开山刀,专门用来攻击身着重铠的敌人的:“我们可没有绑架你的老板,你的老板是谁我们也不认识,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让开的话,我手里的刀会让你认识到什么叫做错误!”
“跟我不怕死的我见得多了,愚蠢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帕鲁斯挥舞了一下斧头,看了看对方手里的开山刀:“我也只数到三,我们熊人只对蜂蜜有耐心!话我不说第二遍。”
站出来的战士没有一点惧『色』,朝后面坐在车上的傲尔菲看了看——傲尔菲想了想,摇了摇头,然后朝后面的御尘风看了看,御尘风现在正跟艾琳娜聊得火热,正所谓已经到了完全进入了自己精神畅想状态之内了。对前面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傲尔菲一个人本来足够将帕鲁斯他们全部放倒,可是这好歹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动起手来有点忌讳。即便是大获全胜了,如果以后一说起来,这可是跟精灵有关的部队,那脸上就不太好看了。身为第一骑士团的团长,他自然知道
“罗德,闯过去。”傲尔菲一看这个情景就火大了,当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也不管是不是御尘风的手下了:“我们的车队里坐着什么人你们都清楚,这一路上不允许有一点点的差错。不管是谁拦在路前面,只要是对我们有敌意的,全部放倒!”
傲尔菲说完了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在不杀人的前提之下,揍他们越狠越好。”
罗德点了点头,面无惧『色』地朝前走去——团长的命令就是军令,即便他的军衔上不是第一骑士团团长了,在这些跟随过傲尔菲打天下的家伙们的眼里,他依然还是自己的团长。团长说让他去死,他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犹豫,这就是被称为第一骑士团的荣耀。
帕鲁斯瞪着眼睛看着身前的小矮子——罗德一米八的身高已经算高的了,但是在帕鲁斯的眼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一个小矮子。帕鲁斯一开始只是以为他叫给自己主子听的,丝毫没有想到他真敢走上来,以前也遇到不少这样的事情,往往都是叫几嗓子之后自己就开跑——可是他忽略了一点,如果真的是这批人把自己老板抓住了,怎么可能菜成这样呢?
正如帕鲁斯所猜想,罗德的确不是个菜——起码不是空心菜,是空心菜的话不用帕鲁斯上去把他干掉,早在那些跟着傲尔菲打天下的时候早就被其他人干掉了。第一骑士团出来的每一个人,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罗德当然也不例外了。
帕鲁斯正在想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罗德已经走到他身前二十米处了——帕鲁斯还没有琢磨明白怎么教训这个小矮子的时候,全身上下忽然一阵恶寒涌起——就好像第一次看到御尘风拉着车队上岛的时候一样,那是面对强者才会有的本能反应。对于人类来说这样的本能反应不少已经退化了,但是有野兽血统的兽人,对这样的感觉却是极为敏锐的。
“来吧,你既然不让开,那么我也不客气了。”罗德走上前一步,嘴里淡淡地说道:“看你也是一个勇士,今天谁死谁活,也是由天命了。”
“来就来,我还怕你不成?”帕鲁斯一时间没想明白这个小矮子为什么会给自己带来这样的感觉,也踏上前去了一步。
下一秒,他明白为什么了。
罗德走上那一步的时候,好像幻觉一般,身体瞬间膨胀了起来——手臂上的肌肉纠结,身材从只有帕鲁斯的半个大变成了几乎跟帕鲁斯一样大小。随着他身体的长大,整个人的气势也开始庞大了起来,一股纯粹的破坏气息毫无掩饰地散发了出来。不仅仅是身体在变化,连表情也在变化,刚刚还异常骄傲的表情现在变得麻木非常,双眼红的犹如滴血一般。
狂战士!这是血统最正宗的维京狂战士!糟糕了,这下踢到了铁板上了。怎么现在竟然还会有狂战士在阿尔曼供职呢?他们不是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反出这个国家了么?
人类的体质弱仅仅是指绝大部分,不排除那么一小撮特别的——除了最特别的御尘风之外,人类之中最强大的,应该当属居住在大陆最北端遗忘岛屿上的维京人了。在很多很多年,维京人还活跃在战场上的时候流传过这么一句话:如果想要一片土地彻底变成废墟,那么就让维京人上吧。
就在帕鲁斯震惊的时候,罗德的狂化已经完成了。现在的他,拥有与兽人勇士不相上下的实力,而且是一个只知道战斗,永远不知道疲倦跟疼痛的超级战士。
☆、一百九十一
一百九十一
狂暴战士,作为人类血统最为古老的一支种族,他们的存在一直有有争议的。居住在北寒苦极之地的维京人,被传说是众神与凡人私通产下的血统。在他们的血液里有着天生的好战因子,性格有对战争的极端渴望。一旦被刺激之后,这种被隐藏的因子就会被激发出来,然后瞬间变成一个力大无穷,只知道破坏跟毁灭,没有理智、不怕伤痛、永远不知道疲倦为何物的狂战士。
在那些狂战士活跃的舞台上,一般的军队只要面对他们,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撤退。狂战士是最纯粹的战场杀戮机器,狂化之后不仅仅是力量增加了,而且皮肤的坚硬度也超乎一般人的想像,普通的弓箭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即便是砍到他们的身体上,也只能留下一条小小的血口。这对于要阻止他们只能砍掉他们的脑袋的狂战士而言,基本没有伤害可言。
一般在战争中,也很少投入狂战士,在他们的优点跟缺点都暴露的时候,指挥官会尽量地少使用这样的兵种。因为他们一旦被投入战场,不管是攻坚也好,不管是扫荡也罢,你能得到手的只有一堆废墟――如果谁敢投入狂战士攻城的话,得到的肯定是一地的碎砖头。
在狂战士活跃之后,魔法的威力渐渐让人们重视了起来,选择性更好,杀伤范围更大的魔法让人们选择了它,而狂战士作为一种最最古老的兵种,则被人慢慢地淡忘了下来。狂战士军团肯定是百战百胜的,但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魔法虽然不是百战百胜,但是它的操控性相对更高。
在人类已经以往了维京人的时候,兽人的本土由于更加接近遗忘岛屿,所以他们还与维京人有一些来往――比如维京人捕到的海货,他们制作的兵器等等,都在兽人国度内是抢手货。好像帕鲁斯这样的勇士,当然也接触过维京人了。
而且以他的眼光来看,罗德还不是一个一般的狂战士,他不用外力激发,不用维京巫师在旁边加持魔法,完全的自主狂化,并且没有失去理智――这种狂战士被维京人自己称为战狂,比一般的狂战士更难对付。如果说一般的狂战士可以称为战争机器的话,那他们则是有思想的战争机器,永远不会失控,永远不会停止。
帕鲁斯吞了口口水,这下真踢到铁板了――不是说他揍不过能够自我狂化的狂战士,而是两边半斤八两,差不多,这一打起来,肯定是惊天动地。
罗德的耐心没有这么好,狂化之后他虽然能够控制自己的理智,但是那种渴望战斗的血液却在不断地冲刷他的神经――你不指望一个狂化之后的狂战士去参加舞会然后搂着小妞跳舞吧?即便是再能够控制自己的维京人,也无法避免来自血液的传承。战斗的欲望不断地冲刷着罗德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根本无法避免地踏上前了一步,然后狠狠地挥下了那柄大刀。
帕鲁斯只觉得迎面而来的是一阵狂风,金属撕裂空气的声音清晰可闻――他下意识地提起了斧头挡在面前,咣当一声巨响之后,他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快要震破了。
双手发麻!这就是可以自我狂化的狂战士的实力!帕鲁斯提着战斧不知道将多少全身包裹在精钢铠甲里的重骑兵掀下马来。马匹的冲击力加上骑兵本身的重量都不至于让帕鲁斯的双手发麻,这仅仅是挡住了一下而已,就能把自己震成这样!这要是真的砍在谁的身上的话,毫无疑问,就是在穿两套精钢铠甲也没有用,即便是大刀撕裂不了铠甲,巨大的冲击力一样可以震得敌人直接昏死当场,然后被自己人或者敌人的马蹄给活活地踩死。
“耶,竟然能够挡得了罗德的拆墙砍刀,你还是很强的啊!”傲尔菲吹了个口哨,朝着帕鲁斯挤眉弄眼:“你是我看到的,第一个能够抵挡住第一骑士团狂骑队长拆墙砍刀的家伙,不错不错――可是下一击,你能挡得住么?”
狂战士砍人是从来不知疲倦的,一刀既然已经砍了下来,那么第二刀肯定也就随之而来了。他们的可怕之处不仅仅是力量大得让人匝舌,更恐怖的是他们的速度,这种可以自我狂化的狂战士一般都掌握了维京人的狂战士特殊技能――分身斩。
罗德一声号叫,身体晃动之间,竟然分成了三个一模一样的,手里提着砍刀的狂战士!帕鲁斯眼睛都直了,这逼竟然还是个魔法师,怎么能搞这样的名堂!难道是传说中的武魔双修者么?如果真是武魔双修的话,那么就没有什么打头了,自己直接认输好了。
帕鲁斯还在想这鸟人是怎么回事,后面罗德已经提起砍到冲了上来,冷不防地大刀狠狠地在帕鲁斯的肩膀上落了下来――这一下根本没有躲过,就在后面一群兽人准备抄家伙上来帮助自己队长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那大刀明明直接穿过了帕鲁斯的左边肩膀,可一点血也没有挂出来,连一点皮都没有擦破――可是帕鲁斯的肩膀却垂下来了。
分身斩,这就是分身斩。罗德并不是什么武魔双修,连傲尔菲这么牛逼的人都没有武魔双修,别说罗德了。狂战士的分身斩其实从理论上来说非常简单,那就是以非常快地速度不停地移动给敌人造成错觉,在对方看起来好像有三个或者四个这么多,而真正具有攻击力的本体就只有一个――当然这也不是完全正确的,有些很牛的狂战士可以修炼到让自己的分身也拥有一些攻击力,虽然不致命,但是却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比如说罗德就是这样,分身的斩击可以以冲击力短时间让对方的某个部位没有活动能力。
“无耻小人!竟然跟我用这么卑鄙的手段!让你看看兽人勇士的骄傲吧!”帕鲁斯本来还留有一点余地,生怕人家到了后来用自己的老板做人质,现在人家一动起手来,兽人残留的那一点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自制力彻底消失了。帕鲁斯狂吼一声之后,全身上下的肌肉瞬间暴涨,将本来很大的体型弄得更加地庞大了。
“队长!干掉他!”兽人们在后面欢呼,这是帕鲁斯队长好久不曾使用过的“热血”了。
兽人也有跟狂战士差不多的技能,兽人最英勇的勇士经过他们的祭祀祷告,可以在身体里埋藏下所谓的战歌种子,一旦到了某个时候,他们就可以自动激发出来。不过帕鲁斯一般不用,这样的技能虽然威力强大,但是后遗症也非常可怕。不过面对眼前的狂战士,自己不应该再保留了。热血一经过激发之后,刚刚还无力的手臂立刻贯通了起来。
这下是两个狂战士对干了――狂怒中的狂战士是无视任何威胁跟规则的,很可能误伤到旁边的花花草草。帕鲁斯的手下都是跟随他守护了中转站很多年的,对自己的队长绝对信任。一看帕鲁斯激发了热血战歌之后,他们立刻一起朝后退出了战圈
“呼”帕鲁斯熟练的虚空劈斩了两次战斧,在平地刮起了一阵小旋风,一声狂嚎,身体猛地向斜上窜起,双手挥舞着巨大的斧子刃划出重重斧影挂着风声劈向了罗德。
“队长加油!把他分尸八块。”后后面的兽人还在起哄,他们不怀好意地盯着车队的其他地方:“把这家伙弄倒!队长加油,我闻到蜂蜜的味道了!”
这已经是和罗德第二次交手了。帕鲁斯既然已经激发了热血战歌,他也不着急了,免得面前的家伙还要出什么怪招。一斧头带着风声下去,被罗德轻易地躲开了,帕鲁斯接连又是几斧头砍了过去,这几下出手迅捷犹如闪电一般,躲是不可能了,罗德只有举起了手里的大刀迎了上去。
又是咣当咣当几声巨响,两人都在尽力拼斗中,谁的武器占了上风,谁就占了上风――拼到第三次的时候,罗德手里的大刀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竟然被战斧砍出了一个豁口来!帕鲁斯的斧头可是经过铁炉堡矮人工匠特别加工过的,专门用来砍铠甲,罗德的砍刀抵挡不住也是正常的。
“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打!”干掉了罗德的武器,帕鲁斯兴奋的一声大吼,又一步逼了上去。
罗德没有丝毫停顿,长期在战场上的经验让他反应敏捷的无法形容――他一个小圆步转身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斧头的来势,然后稍微往后一挫步,反手从背后另外的人手里拉出了另外一把大刀――不愧是多年的战友,罗德手里的武器刚刚一损坏,另外一个人已经上来递出来自己的大刀。
这他娘的还带帮手的?
帕鲁斯就象是一只被不断骚扰的冬眠中的巨熊一样,白色的眼白中布满了血丝。罗德刚刚接过了大刀,帕鲁斯的长战斧又一个拉动,立刻狂速的砍、斩而回。罗德的速度也不慢,好像是一个影子一般,在每一个空隙上窜下跳。他现在知道自己的武器质量不行,尽量不去跟帕鲁斯硬拼,就这么追着战斧挥舞的空隙躲藏,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帕鲁斯被彻底激怒了,这家伙简直是败坏了维京人的血统!狂战士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以躲避为生的!他稍微一个停顿,深吸了一口气,单手握斧,瞬间,巨大的斧子化做了漫天的影子,狠狠地向罗德压了过去――这一下可是一点间隙都没有了。
傲尔菲一看不好,这个兽人实力竟然如此强悍,正准备跳出去救场的时候,有一个影子比他更快冲到了前面。
“呛啷――”一只巨大的长剑从旁侧伸了过来,挡在斧子劈砍的前方,多重的斧影立刻消失。
“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呢。”御尘风扔掉了随手抢来的长剑,这剑已经被帕鲁斯一斧头给砍废了:“你们干什么?要拦路抢劫不成?”
“老板!?”帕鲁斯差点晕死过去:“你不是被绑架了么?”
☆、一百九十二
一百九十二
“谁!谁他娘的造的谣!”御尘风走在前面数落帕鲁斯:“艾洛特那贱龙的话也能听么?你觉得我真的会让人绑架了?暂时不说我英俊潇洒天下无敌吧,就说谁能绑架的了我?绑架我去做什么?老子又不是腰缠万贯……下次想事情的时候动动脑子!”
帕鲁斯灰头土脸地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一屁股嬉皮笑脸的兽人。
“可是您的坐骑龙跑回来通知我们说,您被绑架了……”帕鲁斯无力地辩解着:“老板,我这也是担心您的安危才跑来的不是么?您不夸奖我也就好了,别骂我啊,您看看后面我那些兄弟,您这么当着面骂人,我以后还怎么混啊,我还有什么威严啊……再说了,就算是我被您的坐骑龙给骗了,我不也是为您好么?如果您真出个什么事的话,我以后怎么跟小姐交代呢?”
“放屁,这个世界上能伤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御尘风撇撇嘴:“以后要动脑子,不要什么事情都听别人说――你好好想想,暂且不说我是龙祭祀,可以调动身边的部队来救我吧,就算是我单独一个人,我打不过谁,我还跑不过么?你的智商有待提高啊!这还好不是战争时期,不是敌人给我们设下的陷阱,如果是的话,就换成你们被挟持成人质了――你也不好好想想,如果有谁真把我给绑架了,就凭你们一群歪瓜裂枣,别说救我了,别给我添麻烦就可以。”
“是,这点我知道,可是如果可以牺牲我自己救您的话……”帕鲁斯被御尘风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是绝对不会犹豫的,这一点您放心。我们熊人重视诺言就犹如生命一般。您对我们国家的恩惠我们是不会忘记的,即便是小姐不说,我们也会守护您的。”
帕鲁斯说完,鼻子嗅了嗅,眼睛很不自然地朝后面的兄弟瞟了过去――兽人不善于掩饰情绪,帕鲁斯的表情极为难看。
“你要是再聪明一点就好了。”御尘风叹了口气:“好了好了,看什么鸟东西,要去就去吧,先说不能抢啊,这可是我们的贵客。”
帕鲁斯猛点头,下一秒已经消失在了御尘风的视线里了,然后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阵打闹哄抢声,这估计是帕鲁斯已经忘记了刚刚发生自己被训的灰头土脸的事情了,转过身去看到自己兄弟怀里人手一罐子蜂蜜,将什么都忘到脑袋后面去了。
说实在的,御尘风刚刚是有一点小感动――帕鲁斯的脑袋虽然不好用,但是这个人的忠诚真的就犹如他自己说的一样,他的忠诚跟生命一样重要。一旦宣誓效忠了一个人的话,那么即便是让他去死他也会立刻去的。御尘风的实力帕鲁斯是清楚地知道的,就连黑龙艾洛特都跑回来报信说他被绑架了,肯定不仅仅是老板吃了亏,黑龙阁下也吃了亏。就在老板个黑龙都吃了亏的情况下,加上艾洛特还不怀好意的加油添醋了一番,将情况形容的简直就是去了就要立刻暴毙的样子,帕鲁斯依然还敢来。不看别的,单单就冲着一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了。
“你的手下对你真不错。”由于御尘风走到了前面,此时艾琳娜也来到了前面,御尘风一路上扯淡不断,她现在对这个男人更有兴趣了,兴趣甚至大过了傲尔菲:“知道你被远比你强的对手绑架了,还敢跑到这里来,我很佩服他们的勇气。”
“人是笨了一点。”御尘风嘿嘿一笑,随后又极为正色地说道:“但是要说到忠诚跟勇敢,我从来不怀疑他们,他们是我手下现在最勇敢,最值得信任的,也是唯一的几十个人。你相信不?我们才接触了不到一个月而已。嘿嘿,这也算是我的好人有好报吧。帮着他们当牲口拖车队,到头来让我捡到一队英勇的战士,这个生意值,如果还有的话,我会好不犹豫地接下的。”
“能看得出来,他们是最英勇的战士,最忠诚的战士。”艾琳娜点头表示同意:“能够拥有这么一批手下,估计是每一个将军的梦想吧。”
“如果吃得少点的话,我会乐意拥有更多的。现在嘛……”御尘风说到这里脸色有点红:“现在嘛,我还养不起他们。真是抱歉啊,你知道,熊这种东西,对蜂蜜是没有抵抗力的,就跟饿狗抢屎一样。他们吃了多少,让你们的人记下,回头我付钱给你们。”
“没关系,不就是一点蜂蜜么。车队的主人喜欢这个东西,所以带了不少来。”艾琳娜微微一笑:“付钱嘛,倒是不用了,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可以。”
“什么事情,你说,我能办的,肯定给你办到。”御尘风想也不想就拍胸口了,在他看来,答应美女的请求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答应的话是要被天谴的。而且看起来艾琳娜对自己还很有好感,在这情况下趁热打铁,说不定还能哄个媳妇回去呢,以后再被安琪拉踹下床的话,老子还有后备的!想到这里,御尘风得意地笑了,嘿嘿,我的幸福生活总算要开始了。
“你答应我就好了,至于什么事情嘛,我现在还没有想到。”艾琳娜嘻嘻一笑,小女孩的神色浮现在了她的脸上,红晕的双颊娇艳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反正你先答应下来的话,就欠我一个承诺了。好像你这样的男人一个承诺,可是很有价值的哦,想好了再答应我,我可不勉强你。”
“没啥可想的。我答应。”御尘风哈哈一笑。“说真的,你们这车里到底坐的是谁?你刚刚说是阿尔曼的皇家纹饰,不会真的是阿尔曼帝国的小皇帝吧?”
就在帕鲁斯跟罗德在前面对干的时候,御尘风跟艾琳娜吊在车尾互相扯淡。御尘风的语言非常风趣,将艾琳娜逗得直笑,自然这个冷美人也打开了话匣子了。现在有两大高手保护着车队,而且也到了埃鲁登原野的范围,她觉得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特别是那车上的纹饰,即便是御尘风现在不认识,等下遇到一个认识的人,这个事情也自然隐瞒不了,干脆就全盘说出了。
御尘风也是个粗神经,他以为艾琳娜在开玩笑――纹饰是一回事,眼看着要开站了,埃鲁登原野的花已经开了,这已经是早春了。阿尔曼的皇帝现在跑到埃鲁登原野来,这不是找捉么?他也不把艾琳娜的话当回事,反正这是我的地头,不管你拉什么来,也就是那么回事,你要敢在我的地盘放肆的话,要灭这一个车队,比较棘手的就是前面那个中年大叔,其他人灭起来跟玩似的。艾琳娜虽然魔法厉害,但是也只有逃跑的份,即便是魔导师也不擅长近战,特别是对手是御尘风这种超级变态的情况下,艾琳娜就是再厉害,也只有被秒杀的分。只要这两个人搞定了,还有谁有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