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是这样,不少人也已经带上了伤,胳膊手臂大腿上裸露在外面的部分清晰可见一大片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撞击伤,魔法箭虽然射不透重铠,但是要撞出个内伤吐血来,还是非常容易的。
此时由于晚餐的缘故,士兵们都聚集到了帐篷圈中央的空地上,除了寥寥几个站岗的之外,大部分人已经去吃饭了。在御尘风进来的道路上,现在一个人影也没有,可那里却架着一口大锅。里面一样咕嘟咕嘟的煮着炖肉。
其他地方的大锅子已经被士兵们围满了,唯独这一口周围没有人。只有一个厨师一样的家伙在尝味道,并且朝里面不停地放着香料和各种调味料——这应该是军官的伙食。
“你们今天谁看到过那些暗精灵吗?”一个围坐在锅子面前的士兵正在询问他的战友,他的胳膊上有一大片紫色的淤青。“我今天好像没有看到他们的影子,在精灵射击还击的时候,不是应该由暗精灵出来压制吗?那些该死的魔法箭撞的我现在胳膊都发疼。”
“我也没有看到,说来也奇怪,以往这个时候是他们活动最频繁的时候,巴尔是想赚钱,他们是想报仇。甚至有几个受伤的精灵他们也没有跳出去抓俘虏,白白让那些精灵给拖回去了。”旁边的士兵扔了一根木头进火堆中,将火烧得更旺了些,大锅里的炖肉立刻被烧得咕嘟咕嘟作响。他身上也带着不轻的伤。“耗了一天下来,一个精灵也没有抓到,再这么下去,恐怕我们得提前回家了。”
“我听说是埃鲁登原野的精灵公主来了,暗精灵们在到处逮她呢!”从帐篷方向走过来一个士兵神秘兮兮的低下了头低声说道:“今天下午我在帐篷外面的时候,听到了暗精灵跟巴尔的对话。”
“公主怎么样,公主逮住了也不会轮到我们享受。”一个士兵长叹了一声。“我们不过是一群雇佣兵而已。”
正在士兵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前方传来一阵手铐脚镣的响声,随着声响,一群彪形大汉出现在了森林尽头,他们多半身上带上,不少还挂了彩。比起那些重铠装备的士兵,他们仅仅只有简陋的装备保护住致命的要害部位,左手持橡木盾,又手是一根外面包裹着软布的钢鞭。
“你看那些囚犯,连他们都没有抓到精灵,看来我们离撤退的时间不远了。”说……
完,他立刻朝自己的碗里舀上了一大瓢炖肉。
他这个动作立刻引来了效仿,跟精灵缠斗了一天的捕奴团雇佣兵已经全部都处在极为疲惫的状态之下,努力了一天什么收获也没有,说不定明天巴尔那个家伙大发淫威,将每天的炖肉都取消了——这毕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没有好收获,士兵们的口粮就会被克扣掉。
这是巴尔一贯的惯用手段,他的捕奴团中除了一些米克家族的死忠派之外,大部分是国家囚犯和俘虏,被米克家的鞭子跟长矛到前线去跟精灵作战。除了那些普通的囚犯之外,这里还有不少极度重犯,他们在没有战斗的时候被戴上手铐脚镣,并且被许诺只要捕捉到一个精灵,便可以免去罪责。
当然,巴尔也不傻,所谓的极度重犯中,绝对不含那些真的强悍无比杀人放火的家伙,大部分都是因为政治案或者作为替罪羊被投入监狱的家伙。这些人并不是那些嗜血重犯,却也渴望自由,巴尔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凭借家族关系将不少囚犯都强行拨调出来,加入了他的捕奴团。
比起不同的雇佣兵来说,这些囚犯的发挥极不稳定,战斗力忽强忽弱,一旦他们下了狠心的时候,就是一支典型的虎狼军,可一旦士气低落的时候,用任打不还手来形容也绝不过分。巴尔曾经下过命令,只要他们在场,任何雇佣兵都要给他们足够的位置跟尊重,免得这支囚犯大军忽然哪天想不通,把枪口掉转过来打自己人。
要知道,这群囚犯中强悍之辈不在少数。
囚犯中领头的是一个身材匀称面容英俊,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家伙。在堪纳斯大陆上,黑色的长发并不多见,御尘风已经明白了这一点,他一路走过来,被人当珍惜动物参观的次数不下百次。
在十几个囚犯中,他身上的镣铐也是最重的——其他囚犯虽然手脚上都有镣铐的痕迹,但是在作战的时候已经被解掉,而这个身材匀称的年轻人却被一根细细的铁链连带手脚一起束缚在腰上,让手脚没有最大的活动余地。很显然,他要不然是一个危险人物,要不然就是巴尔对他极为忌惮。
年轻人带领着囚犯们走到一口大锅面前坐下,一阵镣铐声中,雇佣兵们畏畏缩缩的朝旁边闪去。那口锅里炖着一整块一整块的精肉,比起那些残渣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御尘风这就看不明白了,这群人显然是囚犯,怎么伙食还比士兵们好了不少?奇怪的地方必有奇妙之处,为保险起见御尘风决定再观望一下。
领头的年轻人坐下的时候非常别扭,腰上的大铁环连着手脚上的细锁链让他的手脚无法伸展,在其他囚犯的帮助下才伸展开手脚坐了下来。年轻人坐下之后,旁边一个体型高大的囚犯立刻盛上了……
一碗炖肉给他递了过去——这个囚犯腰上也捆着坚固的铁圈,只不过没有那些细细的锁链束缚,相对之下要舒服的多。
这也许是天下最奇怪的事情——比起雇佣兵们的狼吞虎咽来说,囚犯们却吃得非常绅士,而且他们丝毫没有觉得位置有些翻转,那个黑发的年轻人用小汤匙优雅的一块一块的将炖肉送进嘴里,不缓不慢的闭着眼睛咀嚼着,仿佛是一位贵族绅士在品尝一顿美味的大餐,就连手握汤匙的姿势也非常优美。
肯定有古怪!御尘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这群囚犯都跟军官一样?
“唔……”就在这个时候,夏洛娜发出了一声轻吟,药力已经从她的身体里彻底的褪去,裹在羊皮地图里的身体被紧紧的捆在一起,让她的手脚觉得很不舒服。
夏洛娜的声音并不大,御尘风肯定在五米之外肯定是听不见的,可那黑发的年轻人却猛然一下睁开了眼睛,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闪动着摄人的光芒,紧紧的盯着御尘风藏身的帐篷后。
☆、二十一 混血精灵
作为堪纳斯大陆最古老的种族,除了纯血精灵,也就是生活在埃鲁登原野的精灵之外,还有许多不被纯血精灵们承认的精灵存在。在精灵漫长的历史中,有不少男性女性精灵在外游历,遇到了自己心爱的人之后,打破禁忌进行外族通婚,诞生了不少混血精灵。
其中,最为着名的就是人类跟精灵的混血——这支种族不被人类承认,也不被精灵承认,他们的身份非常尴尬,甚至连暗精灵也不愿意承认他们是精灵的一族。这支被称为半精灵的种族绝大部分生活在埃鲁登原野周围,也有少部分分布在大陆各个板块上。
由于是精灵跟人类的混血,他们则带有两方的特质。比如精灵湛蓝色的眼睛,优秀的魔法领悟力,还有人类的创造性思维。一位着名的评论家曾经这么评论半精灵——他们之所以成为了不被承认的种族,就是因为他们的天赋,他们的天赋实在太让人嫉妒。
大部分半精灵都是优秀的魔法战士,整个大陆的修炼者追求的武魔双修似乎特别偏好半精灵一族,他们可以使用一些魔法,也可以使用武技,可惜都是半调子,没有一个集大成的超级勇者。更多的半精灵一生都在想融入人类或者精灵的社会,可没有哪边给他们好脸色。
若是老龙在这里,它必定能认出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半精灵,可惜御老板不认识,他是个文盲。
御尘风就这么跟黑发年轻人对视着,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只有一群雇佣兵在大声地吆喝着吃喝,还有背后尚未清醒的夏洛娜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他想干什么?御尘风已经抽出了刺剑,他琢磨不明白这个年轻人死盯着自己,到底有什么意图——起码他并没有攻击的意图,因为他身上的镣铐让他无法快速行动,等到他扯开一身铁链站起来的时候,御尘风完全有把握一剑砍掉他的脑袋。
“大人,再来一碗。”旁边强壮的男人又一次给他递过去一碗炖肉,年轻人最后深深地冲着御尘风藏身的地方瞟了一眼之后,收回了目光,专心致志地对付起了面前的食物。随着他的视线落在了碗里的炖肉上,那种赤裸裸的侵略性目光随即消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可御尘风却清楚地看到,这个人在周围的雇佣兵不注意的时候,将一小块白色的东西扔进了锅里。
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反正不是盐。
“古柯,今天你的收获如何?”年轻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忽然对着旁边的男人问道:“几个?十几个?”
“嘿嘿,大人,我可没有你这么厉害,我只有六个而已。”古柯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坚硬无比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有规律的抖动着,身上横七竖八的纵深伤赤裸裸的夺……
人眼球,加上那些文身跟特意画上去的油泥,与在火堆旁边一阵烘烤之后落下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要说他不是野蛮人,打死人家都不会相信。
野蛮人是崇尚力量的种族……为啥对一个小白脸如此的尊敬?御尘风越看越不明白了。不过现在也不是他该明白的时候,现在摆在面前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怎么才能从这个地方走出去。一个人要出去那是简单无比,可是现在背着个大活人,最要命的就是不知道她啥时候会清醒过来。
雇佣兵的大营地中央肯定是走不过去了,今天是来救人的,可不是来屠城的。人少的这边则有几个气味非常危险的家伙盘坐着,御尘风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哪边都不合适。
“早知道不这么早下手,把巴尔那家伙当人质……”御尘风开始后悔了。
“古柯,这个地方坐得太闷了,我们把锅子挪个地方。”年轻人忽然抬起头来说道,几个野蛮人点了点头,抗起架锅的大木条就朝着旁边移动,没一会,堵在御尘风中间那一条小路上的障碍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甚至连火苗都被一泡热尿给浇熄了。
他这要不是给我让路,那才有鬼了!御尘风瞠目结舌地看着一群野蛮人挪地,给自己让出了一条通向营地外的捷径,那个年轻人此时再也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低头猛吃碗里的炖肉,好像也没有开始的风度了,跟着野蛮人一起吃得吧唧吧唧的,满嘴油。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御老板一直将这句话作为金玉良言。眼前一条通天大道再不走的话,怕是走不掉了。当下将背后的夏洛娜紧了一紧,猛然朝前一窜,冲了出去。
捕奴团的营地格局是小帐篷围着大帐篷,雇佣兵们聚餐的营地在靠近森林的前方,在后面此时根本就没几守卫。加上那个黑发的年轻人故意将道路让了出来,帐篷后方此时更是连一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御尘风背起夏洛娜,眼看前面没人,头也不回地窜出了军营,一直跑到了森林中,感觉到茂密的树冠已经将天空都遮蔽住的时候,他才放慢了脚步。
夏洛娜因为奔跑中的颠簸而清醒了过来,她的手脚被牢固的兽筋捆住,嘴巴也早就被堵上了,此时只剩下一双眼睛,恐惧地看着面前这个满头是汗的男人。
如果单单是被巴尔所擒获的话,她或者没有这么恐惧——夏洛娜也许早就猜到这一切了。毕竟合作了这么久,巴尔的为人夏洛娜再清楚也不过。一旦阿尔曼帝国的精灵被捕捉一空,他们很可能就直接将矛头掉转到暗精灵身上。
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陌生的男人将自己脱光了,包在一张羊皮中,捆上了手脚带到这森林中来?难道是要杀人灭口不成?难道巴尔不知道暗精灵有仇必报的……
性格么?杀了自己,难道他不怕跟暗精灵无法交代吗?
御尘风现在还没时间思考夏洛娜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他狂奔了十多里路,一直到捕奴团营地消失在了视线中之后才停了下来。他已经重新回到了跟安琪拉分手的地方,根据安琪拉的指点,开阔地右边有一条隐秘的小道,可以绕过森林迷宫跟荆棘丛林直达精灵村落。
御老板在东张西望地找小路,夏洛娜却恐惧异常,这个人不是巴尔,他为什么会扛着自己出来?难道说巴尔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真的胆敢贩卖暗精灵?要说到丧心病狂……夏洛娜浑身上下一个恶寒,巴尔这个人只要有钱,即便是让他抄把片刀去把自己的老子给剁了,他怕是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此时夏洛娜下身撕裂的感觉依然清晰无比,很显然,在媚药的作用下,自己已经失去了第一次,最让人感到无法接受的是,竟然连失给谁了都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夏洛娜眼前忽然浮现起了那些精灵俘虏被当作货物贩卖的情景,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助。
精灵跟暗精灵的仇恨,已经经过了上万年,这种仇恨其实并不是直接的,而是那种来自血液,来自灵魂的仇恨,两边人一旦相见,必定是朝死里打,不打死一方绝不罢休。可这些年轻的精灵们,除了知道来自血液的仇恨之外,大多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为什么要开打……
御尘风此时正在烦恼那条小路在哪里。他提着剑乱砍一通,将周围乱七八糟的树枝树杈砍得没剩几根之后,终于宣布放弃了寻找。
虽然安琪拉的确是给他指出了那条道路所在,可是精灵村落的道路何等的隐秘,没有专门的向导带路,即便是你知道那条道路在哪里,找到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如果每个人都能跟小说一样一跤摔下去就发现一条秘密通道的话,那么精灵们也别过什么与世无争的生活了,专门应付外来人口的骚扰就好了。
“这小妞不是在骗我吧……”御尘风坐在开阔地上,将刺剑插在了泥土中独自郁闷:“不应该啊,拉斐尔还在我手里,她不可能连这小东西都不要,就自己逃跑了吧……再说了,没有了精灵使,她的身份也成一个问题了,跑了还不如跟在我身边呢……”
御尘风从屁股后面摸出龙王玉来,打算询问一下拉斐尔。谁知道刚刚把龙王玉一摸出来,拉斐尔立刻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很显然,这个上位精灵使的脾气不太好,想要跟她问问题,是不太现实的。
他总算是领教了,凡是沾了精灵边的,脾气都不算太好。
可是放弃进入精灵村落,就等于放弃了半个龙穴的财富,放在御尘风这里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御老板抱着最后一次希望四处打量的时……
候,忽然将眼睛落在了包裹在夏洛娜身体上的那一张羊皮地图上。
既然捕奴团是在骚扰精灵村落,那么他们的地图上必定有进入精灵村落的通道……我怎么就会这么聪明呢?御尘风大喜,兴冲冲地跑到了夏洛娜身边,也不管里面的暗精灵小妞是不是全身赤裸,扯住了地图一角猛力一掀,包裹着夏洛娜的地图褪了下来,里面包裹着的暗精灵魔法师滚到了一边,黝黑赤裸的皮肤上沾上了不少的草根。
御尘风的眼神此时极为兴奋,上天作证,他不过是看到了即将到手的半龙穴财富兴奋的两眼发光而已。而很显然,全身赤裸,手脚被捆得死死的夏洛娜可不这么想。
她看到的,全是御尘风眼睛里反射出的那种,只有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时候,眼睛里才会发出的绿油油的光芒。
☆、二十二 山穷水尽疑无路
“操你妈的烦!”
御尘风最后还是将那张地图给撕了。原因很简单,如果巴尔知道这一条小路的话,早就带着他的手下从这里突袭了,就不用从正面砍树那么麻烦了。所以即便是御老板将这张地图翻个底朝天,也不会找到任何跟小路有关的线索——在他所处的位置,地图上用浓墨画了一大片的森林,从笔法上看是抽象派的泼墨画,从实际意义上出发,则没有价值。
“你们也太不专业了!”在将地图撕了个粉碎之后,御尘风看到了地图后面躺着的夏洛娜,此时暗精灵魔法师已经被御尘风吓得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不过单从其行为表现上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鸟,精神有问题也说不一定。“既然要进攻,起码得把地形勘探清楚才行,你看看,这里明明有一条小路,为啥你们的地图上是一片森林呢?”
御尘风纯粹是找不到发泄的对象了。上天作证,要是早就知道这里有一条小路的话,我们还费那劲去轮番的骚扰,去砍树做出一条通道来,那不是有病吗?
想是这么想,可夏洛娜却不敢这么说,眼前这个男人暴力倾向太过明显,连对一张地图都如此残暴,暗精灵虽然也比较残忍,但是在面对更残忍的人的时候,不少人都会暴露出欺善怕恶的这个本质。特别是在手脚被捆在一起的时候,这个特质更是明显。
“波”一声轻想,夏洛娜嘴里的布团被御尘风给拽了出来。
“我现在问你三个问题,你要老实的回答我,否则你就是死路一条,听明白了吗?”御尘风故做邪恶,眼睛不停地在夏洛娜丰满的身躯上扫视。“听明白了就点点头。”
夏洛娜赶紧点了点头,她的嘴被塞得太久,下巴此时有点不听使唤。
“第一,我听说这里有一条非常隐秘的道路通向精灵村落,你刚刚也看出来了,我找了半天,一天头绪也没有。你也是精灵,你肯定应该知道这条路在什么地方。”御尘风将手里的步团扔到了一边去,一屁股坐到了夏洛娜的旁边,暗精灵魔法师丰腴美妙的身体让他总是不自觉地朝这边靠——反正咱也不是精灵,他们两族的仇恨跟我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第二,你们总共来了多少人,我说的是暗精灵,正在朝着精灵村落移动的暗精灵。我需要一个准确一点的数字……恩,几十,几百?”
放在平时,夏洛娜肯定会对他极为不屑,可是现在情势所逼,自己赤裸身体,手脚被捆的坐在一个暴力倾向严重的男人身边,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暗精灵再淫荡,毕竟夏洛娜还是一个处女,这种打击对她来说,未免有点太大了。
“我……我不知道有什么秘道,我也不知道一共来了多少人。这一切都是女……
王陛下的密令,我们是不可能,也是不会知道的。”夏洛娜活动了一下下巴,结结巴巴的问道:“你是谁?你是人类还是精灵?为什么你会出现在米克的捕奴团营地中?巴尔不是把我抓住了么?他把我卖给了你?”
“巴尔生前是把你给抓住了。不过他没有把你卖给我,是我自己把你扛出来的。”御尘风嘿嘿一笑,脑袋偏过去靠在了夏洛娜的胸口上,柔软而坚挺的枕头是任何材料也无法比拟的。
“生前?巴尔死了?”夏洛娜一愣,这个答案显然超出了她的思考范畴——精灵是不可能冲进米克捕奴团去刺杀巴尔的,而暗精灵现在根本不知道巴尔将自己给囚禁了。只要他不自己送到精灵们的面前去当靶子,想死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想了半天,夏洛娜始终没有想清楚巴尔是怎么死的。“他是怎么死的?”
“我杀的。”御尘风干净利落的将刺剑抽了出来,在面前一阵比划,一阵金光立刻耀花了暗精灵的眼睛。“干净利落,他的脑袋看到了自己的脚。”
“你把他杀了!?”夏洛娜惊喜交集。
“对,连带着那个炼金师一起,都让我给料理成了两段。”御尘风从地下拔起了一根草根咬在嘴里,好像在谈论的不是连环凶杀案,而仅仅是杀了一只鸡,一只鸭那么简单的事情。
夏洛娜的确惊喜交集——喜的是巴尔这个该死的家伙终于不得善终,在他用那些可恶的东西对付自己之前,夏洛娜就在心底用最毒的语言来诅咒这个家伙,其中有一句就是身首异处,没想到还挺见效。当然除了喜,必定还有惊了,这个家伙显然比巴尔更加强悍,更加残忍……
“我猜想你也不知道。”御尘风早就料到了夏洛娜不知道的答案,要是他知道,一早就带着士兵捅到精灵老窝去了,只不过是无聊的时候打发打发时间,过一把审讯官的瘾而已。真正让他感兴趣的,则是在军营中遇到的那一群古怪的士兵。“第三个问题对你来说也许很简单,我今天在捕奴团的军营中遇到了一群非常奇怪的士兵,他们带着脚镣手铐,但是从吃的东西上来看,又不该是囚犯,他们是什么?你们的秘密军队?”
“戴脚镣手铐的人?我没有见过……”夏洛娜咬住了嘴唇,强忍着胸前的不适说道:“巴尔为人多疑,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你是他的同伙,你会不知道?”御尘风显然觉得自己被当成了三岁的小孩子。“听说你们同伙了几年时间了吧?有这么一支小队,你有什么理由会不知道?”
“要是你手上有张王牌,你可能会告诉人家这是一张王牌,但是你会告诉别人这张王牌是什么吗?”夏洛娜苦笑了两声:“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仅仅是见过他们几次而已……
。”
御尘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夏洛娜说的倒也是实话,若是自己手上有一张王牌的话,肯定不会告诉别人这牌的底细。所谓的王牌,不是用来保命的,就是有极为恐怖的能力。今天那个黑发年轻人跟自己对视的时候,这个感觉已经被无限的扩大。
看来,今天想要找到进入精灵村落的路是不太可能了。不过进村不一定要使用常规方法,大不了老子再从树上飞过去,不过今天天色已经暗淡了,现在就是飞上树稍,也不一定能够发现跟森林融为一体的精灵村落。
“拉斐尔,给我生堆火。”御尘风摸出了龙王玉,对着拉斐尔喊道。这纯粹是御老板一种自我娱乐的表现,拉斐尔肯定是不会给御尘风帮忙的,除了杀人放火之外,拉斐尔对御尘风一向都是冷屁股对之。喊了几嗓子之后,看到拉斐尔没有回应,御尘风无奈地将龙王玉装进了口袋里。
看来,只有使用常规方法了。他从四周搜集了不少小树枝,然后将金色刺剑埋在了最底层,也只是目前最行之有效的生火方法。起码老龙威尔走了之后,御尘风一直使用这个方法生火。一般来说,只要埋上个十分钟左右,红色的宝石就会冒出小火苗来将木头点燃。
今天生火出奇的快——御尘风正蹲在小枯枝堆面前等待火苗窜起来的时候,嗖一声轻响,一支淡蓝色的羽箭直直地插进了枯枝堆里,巨大的力量将枯枝撞飞了不少。羽箭落地之后立刻燃起了火焰,将周围的枯枝给引燃了。
那一天,据说御老板是第一次感觉到了生命的可贵,以及制造生命的必要性——也不知道这个射箭的人是在有意炫耀自己的箭技,还是纯粹的碰了运气,总之,御老板穿着裤裆下开洞的裤子一直到了精灵村落才算彻底的换掉。
“谁!?”感觉到裤子底下一阵凉风过后,御尘风立刻提着刺剑跳了起来——这货刚刚体验到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快乐,谁瞄准他命根子,他一准跟谁急。“谁偷袭爷爷!出来!”
其实也不能叫做偷袭——射箭的人此时正好站在了御尘风的视线范围之内,在距离全身赤裸的暗精灵跟几乎半裸的御尘风三十米之外,黑发蓝眼的年轻人正摆着一个其酷无比的造型,手上挽着一张雕花角弓,右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去。
现在即便说不是他干的,也没人相信了。毕竟在场的三个人之中,只有他一个人背着箭壶,挽着硬弓。
双方不用自我介绍,大家都认识。这个黑发蓝眼的年轻人,正是御尘风黄昏的时候在捕奴团营地中看到的那一名带着手铐脚镣的家伙。此时他的手脚和腰上仍然栓着那一个坚固无比的铁环,只不过那些细小的锁链没有连接在手脚上而已。
他此时已经换下了那……
一身囚犯装,穿着一身洁白的素衣,难道这人的爱好就是自虐?非要在腰上栓这么大一个铁圈不可吗?御尘风肯定这个铁圈是可以解开的,不然他是怎么换的衣服。
“你就是刚刚朝锅里下药的家伙?我就知道你这货不是什么好东西!”御尘风抄起了刺剑从冲着这个妄图袭击自己命根子的家伙冲了过去。“让你尝尝一个男人的愤怒!”
今天御尘风终于彻底的,自豪地将男人俩字叫了出来,叫的时候,他眼神暧昧地看着夏洛娜。但凡男人,那个部位被袭击的时候,必定是朝死里干。
当然这根本无关乎于种族、文化、教派、修养与素质的问题。
☆、二十三 柳暗花明又一村
“嗖”又是一声轻响,立刻让御尘风打消了将这个帅哥的脸揍烂的冲动。他现在那个懊恼啊,当初为啥不事先找老龙要一张硬弓呢,这也不就至于白白的暴露在人家的弓箭下了。
“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看兄弟也是文化人。”御尘风将刺剑一摆,不着痕迹的挡在了两腿中间,三十米的距离御老板全力冲刺其实最多也只有几秒的时间,可是他还没有自信到比人家的魔法箭更快。眼见形式不好,还是趁早收手。
黑发年轻人没有说话,湛蓝色的大眼睛盯着御尘风上下打量,将他看得一阵发毛。这个家伙看上去挺男人的,别是个有断背山倾向的家伙。
“你是……杀死巴尔的人吗?”半晌之后年轻人终于开口,手里的弓却依然没有放下来,一张漂亮的雕花角弓被拉成了满月。“这个暗精灵,是你的伙伴?你为什么要将她从营地里救出来……放下你的武器,在这个距离上你绝对没有反击的机会。”
放下武器等于自杀,这个道理御尘风还是很明白的——他现在也在盯着这个神秘的囚犯猛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发现了巴尔身首异处的死在了自己的帐篷中,所以追赶出来追杀凶手的?看样子不像,要是这样根本就不用开口,直接把自己当靶子射更痛快。可要不是出来追杀凶手的,为啥手里的弓老是不放下呢……御尘风盯着那张硬弓吞口水,他已经将给自己买一套精钢铠甲装备的事情提到了日程上来了。
要不然就是跟暗精灵一伙的,可看他皮肤颜色这么白,跟暗精灵几乎是扯不上半点关系,再说了,夏洛娜从他出现到现在,没有半点看到救星的表情,所以,应该也不是暗精灵一伙的。
那么就是自由人,这他娘的就不好琢磨了,他到底是帮哪边的?
“是你杀死巴尔的么?”年轻人看着御尘风没有动静,又重复了一次,这一次可没有加上放下武器的字眼。也许他很清楚,让一个人放下武器,除非是到了完全没有翻身地步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里,放下武器这四个字只不过是一种牛b的场面话。
“是我杀的。”御尘风打算赌上一把,从他在酒馆里打听消息寻找向导的时候听那些雇佣兵们评论捕奴团的语调上来看,这个啥米克捕奴团并不受欢迎。
“你为什么要杀他?”年轻人稍微将平举的弓箭放下了些许。
“不为什么,这种败类人人得而诛之。”御尘风一看有戏,他最擅长的就是满嘴瞎话,当下立刻开始编造,将酒馆里雇佣兵的语言跟精灵公主的抱怨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自打这b来了之后,我们就没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平时还有不少漂亮的精灵妞在外面行走,可自打这群败类来了之后,抓的抓……
杀的杀,不然就是卖给那些肥成了猪的贵族们做奴隶,我从三个月前就没有看到一个精灵了。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今天这才忍不住进去给了丫一剑。”
御老板说话非常有技巧——给了丫一剑,没提杀死的事情,单单是给了他一剑而已,要是这货是巴尔的死忠派,以后也好有个话来说。
“你不是给他一剑,而是将他的脑袋砍掉了。”年轻人非常认真仔细的纠正着御尘风想要蒙混过关的错误。“而且连带着将捕奴团里的炼金师也干掉了。巴尔的脑袋连着身体都分了家,您那恐怕不叫一剑吧?我没听说过刺剑能把人脑袋砍掉的,这门业务挺熟练的啊,专业的?”
听到御尘风的确定,年轻人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口气一下松了下来,刚刚那种剑拔弩张的杀气也好像落在沙漠中的水滴一样消失了——这本来是件好事,可这一次御尘风就更加摸不准对方的来头了。虽然眼见着对方放下了手里的硬弓,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眼睛似乎一直放在夏洛娜的身上。
“还成吧,带干不干三四年了,有什么指教?”御尘风也表示了一下自己的诚意,放下了手里的刺剑。
“看出来了,我混进了他们营地这么久,也没有等到动手的时候,你一进去就干净利落的了结了。”年轻人将羽箭放回了箭壶中,挽着角弓冲着御尘风走了过来。三十米的距离迅速在拉近,两个人之间的间隔不到三米,年轻人停下了脚步,顿了顿叹了口气:“这也好,免得我们天天在里面蹲着受罪。”
这个年轻人很显然知道御尘风是个极为变态的近战高手,当一个弓箭手主动放弃了自己的攻击距离接近一个这样的人的时候,即便不能代表他们亲得跟兄弟一样,起码也代表着这个弓箭手的戒心已经完全消除了。毕竟一个精灵从抽箭到命中目标也需要一秒钟的时间,而一秒够一个近战高手把对手剁成饺子馅了。
年轻人说着就冲御尘风伸出了手,御老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晕了头,竟然也傻呼呼地把手伸了出去。
猛然间一点银光从年轻人的腰间闪起,带起了御尘风后脊梁骨上一种蛆虫朝上蠕动的寒意,这种闪光他实在太清楚不过了,自己就经常这么干,现在只要稍微有一点犹豫的话,就会立刻落得跟巴尔一样的下场。在他一低头的瞬间,果不其然一阵寒意从头皮上擦过。
这次攻击到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结果,御尘风的脑袋上不过少了一块头皮屑而已。可这招就太过歹毒了一点,歹毒得连把偷袭当做家常便饭的御尘风都不得不叹服——谁会想到一个靠弓箭偷袭的家伙出手如此的歹毒,这显然就是一个极为精通近战的高手,那一块无辜的头皮屑刚刚所处的……
位置,正好就是御老板的咽喉!
御尘风低头之后刺剑立刻上挑,他放剑放得非常有讲究。还没等到偷袭者收回自己的兵器的时候,金色的刺剑已经迎了上去,他现在体会到了一把锋利的兵器能够带来的优势,连那么巨大的战刀都能砍断,别说这种娘们用的专门用来偷袭的短兵器了。
丁一声轻响之后,御尘风满以为自己能够将对方的兵器给直接搞残废,谁知道手腕一疼,自己的兵器倒是几乎先握不住——仔细一看,这个家伙用的是一根软尺一样的东西,正缠着刺剑犹如毒蛇一般的朝自己的手上抽来。
这种软兵器最适合用来暗杀,平时缠在腰间,不少女人甚至可以把它缠在大腿上。既可以蒙混过兵器的搜查,杀人的时候又可以出其不意,简直就是兼下流无耻于一身的超级杀人利器——当然,它也有不可忽视的致命弱点,比如这东西实在太软,必须做近身突击。
瞄准了上面的胸口,御尘风狠狠一拳打了过去,只听得一声闷响之后,白衣年轻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御尘风则是被惊得一身冷汗,这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老子现在的命金贵无比,还有半个龙穴的财宝等着大爷去享用呢,可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死在这里,以后绝对不能再让这种来意身份不明的家伙走近我身前十步之内。
谁也估计不到御尘风这一拳的力量究竟有多大,他是拼死了狠狠一拳上去,一个跟黄金龙王厮混了一年的变态全力一击,普通人恐怕直接就会穿个透明窟窿。亏得这个家伙身体结实,才没有在现场发生残忍血腥的事件。在倒飞出了十多米远之后,他带起一阵稀里哗啦的乱响声之后,引出了一个女声的尖叫。
这声音熟悉。御尘风咧了咧嘴,看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喘气,果然不到一分钟,安琪拉满脸泥土的从树枝后面转了出来。
“我的公主殿下怎么变这样了?”御尘风哑然失笑,安琪柔顺的长发上插着不少树枝。“被刚刚那个家伙砸到了?”
“你打人怎么不挑方向!?”被砸到的公主殿下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忘记了自己女仆的身份,冲着御尘风就是一阵怒吼。
“下次你出现的时候先通知一声,我尽量保证不朝你那方向打。”御尘风忍着笑迎着安琪拉走了过去,“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先回精灵村落去了吗?”
“我出来看看你死了没。死了我得去给你收尸,然后把拉斐尔拿回来。”安琪拉翻了个大白眼,将头上的树枝树叶拨弄了下来:“你怎么会跟他打起来了?”
“你认识他?”御尘风微微一惊,怎么精灵公主会跟一个捕奴团的家伙混在一起。
“怎么不认识,这个半精灵是去米克的捕奴团刺杀巴尔的。他一直……
没有找到机会而已。要不然我怎么会说你跑去送死?他是半精灵中近战无比厉害的人物。没有想到你连他也能打败。”安琪拉说完一挥手,后面立刻窜出两个精灵,将御尘风吓了一大跳,在安琪拉的吩咐下,他们将这个半精灵抬走了。“为什么他会攻击你?”
“我怎么知道,这货跟疯狗一样,见人就咬。”御尘风指着那一堆燃烬的枯树枝说道:“当时我正在点火呢,这家伙从我背后偷袭。我说,他真是你们派去的人,怕不是已经被巴尔收买了吧?”
“那不可能。他只要成功的刺杀巴尔,他的家族就可以进入埃鲁登原野内部居住,这是每一个半精灵梦寐以求的事情,他怎么会被收买。”安琪拉摇了摇头,漂亮的大眼睛四下打量着,顺着那堆篝火,她发现了答案。
全身赤裸被捆着手脚的暗精灵此时眼睛里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听他们的对话,这个狼狈无比的精灵小姐,正是由埃鲁登原野前来,一直被作为追捕对象的精灵公主殿下。一个人类也许能够放过自己,一个半精灵也许能够放过自己,但是一个纯血精灵要是放过一个屠杀暗精灵的机会的话,除非是唱歌剧的女明星去陪乞丐睡觉。
“暗精灵!?”安琪拉顿时提起了手上的法杖,一团炙热的火焰在上面滚滚闪动。“怎么会有暗精灵在这里!?”
☆、二十四 俘虏与女仆
没有了拉斐尔的帮忙,安琪拉动手的速度降低了不少,等到她的大火球还没完成的时候,手上的法杖就已经被御尘风一下敲到了地上。火红色的宝石熠熠生辉,埋在泥土里依然能够看到其光芒。
“你干什么!?”安琪拉横眉竖眼,对于暗精灵的处置,从小就已经形成了一种反射性的动作,只要你不动手,对方就会动手。前不久御尘风一剑卸了一个暗精灵的脑袋让安琪拉记忆犹新。“她是暗精灵!你难道想要保护暗精灵?”
“保护个屁,这是我抓回来的俘虏!”御尘风从地下捡起法杖塞到了安琪拉手里嘱咐:“别动手,你没看到她被我捆得死死的,想动也动不了了。所以说你们精灵死脑筋,允许他们抓俘虏,难道我们就不能抓俩俘虏?我去杀巴尔的时候,她正在跟巴尔谋划着什么事情,我敢肯定,她在暗精灵里肯定是一个高干,不是高干,必定是!”
“抓俘虏有什么用?”安琪拉接过法杖,还是有些气不过:“暗精灵可不像我们,她们天生淫荡,繁殖率极高,你抓一个什么用也没有。”
天生淫荡我当然早就领教过了,要不是领教过这个,我才懒得管你杀不杀呢!御尘风心里一阵窃喜,这次出来除了弄到手一个精灵女仆之外,看样子这个暗精灵也跑不了了。两个一起弄回去朝床上一放,黑白分明,俩人一起合奏一曲春江花月夜,那是多惬意的事情……
可要劝服这个倔强的,听了一辈子见面就杀的小公主,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她们跟暗精灵一样,那种来自血液里的仇恨让俩边一见面就朝死里掐,不掐死一个绝对不算完。俘虏一说,也就是最近十多年来暗精灵跟人类合作之后,才产生的。
精灵显然没有抓俘虏的习惯,要不然直接杀掉,要不然就被人杀掉,御尘风一直到第六次打掉了安琪拉的法杖之后,终于忍不住了。这小妞要是再这么打下去,说不定自己一个失手,那曲美妙的春江花月夜就听不到了。
“我现在以主人的身份正式命令你,以后不准对她出手。”御尘风揉了揉太阳穴,这一次没有将安琪拉的法杖还给她,而是插在了自己的腰间:“我现在非常清楚严肃的告诉你,这个暗精灵是我的俘虏,档次大概也就跟女仆差不多。你俩要和平共处,明白吗?”
“不可能!”安琪拉小脸被气的通红。“要我跟一个暗精灵和平相处,不可能!我不管她是俘虏还是什么东西,只要有她就没我,有我就没她!你看看这个暗精灵不要脸到什么程度,她甚至连一件衣服也没有穿!”
夏洛娜那个冤哇,我哪里是不想穿衣服,我的手脚被捆的死死的,我还怎么穿衣服。御尘风则很罕见的脸红了一下,不……
过这个脸红也仅仅存在了一瞬间——挡在安琪拉前面的原因,也许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
树丛背后哗啦啦一阵轻响,两个精灵闪身而出——刚刚就是这两个精灵将偷袭御尘风的混血精灵抬走了。此时应该是回来迎接他们的公主殿下的。两个人在这里站了有一段时间了,看见公主殿下跟一个人类对话,这个人类还口口声声的称她为“女仆”。其实只要安琪拉稍微否认一下这个称呼,御老板胯下立刻会多出几个漏风的大洞来,可是安琪拉却是个实在人,一点也没有否认这个称呼。
这就让两个精灵看不明白了,啥时候公主殿下也做了人类的女仆了?而且这个人类还厚颜无耻的要求她跟一个全身赤裸,显然是被一个有特殊嗜好的男人非礼过的暗精灵和平相处。
不是我们不明白,而是这个世界变化快——两个精灵现在除了傻站在原地之外,不知道还能干点啥。
御尘风没收了安琪拉的法杖,并且还上下其手的在精灵公主身上一通乱摸,号称要收缴所有具有伤害性的武器。理由则非常简单,一个女仆不需要使用武器,真的有啥危险,自己肯定会在前面顶住的。最后御尘风还无耻地掏出了龙王玉在安琪拉的眼前炫耀了一下,让她再一次的有所顾及。
拉斐尔在咱手上,就不怕你不听话。御尘风心中窃喜,由于羊皮地图已经被撕得粉碎,让夏洛娜光着身子的确不太好,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再一次将暗精灵包裹起来之后,扛在了肩膀上。
“走吧。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御尘风乐呵呵地招呼着那两个呆若木鸡的精灵。“发啥愣呢,前面带路,没看到你们公主都叫我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