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札对于杀生丸的这种回答别发表任何的意见,事实上他早已知道了对方的回答。
抿了口茶水,神色漠然的任札与同样神色冷漠的杀生丸在无说话,茶室里静得可怕,那种压抑的气息让人觉得一阵的胸闷,然而值得庆幸的是这里除了任札和杀生丸谁也没有,所以便没有了不适应这种气氛的人。
将茶水喝光,见对方一口都没动任札也没什么反应,平静无波的眸子看向了杀生丸,语气平淡的说道:“既然不喜欢这里,那么便出去走走罢。”说完也不等对方发表意见,任札便从坐垫上起来,看也不看对方就自顾自的走了。
拉开纸门不等对方有无跟来,便任由它开着,自己先行一步的向着程序小包子那边走去。
这是习惯,若是没事闲下来了任札便会去训练场看看,看自家儿子有没有刻苦用功的时候偶尔也会亲自来考察一番,见对方进步还是退步,又或者凝滞不前。
每当考察完便会再度指导一番,凝滞不前了或者退步了,便加倍了训练量,当然也会给鼓励。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坐在茶室里的杀生丸也不在停留,站了起来向着任札离开的方向走去。
当他来到了训练场后看到的便是任札亲自对着一个小鬼指导的景象,心中涌起了奇怪的感觉的同时便漠然不语的走上前,选了个好位置静静地观看着。
看着任札与那小鬼亲自过招、看着任札的故意退让、看着任札有意无意的指引、看着任札有意露出的破绽,最后,看到任札在露出破绽后却引诱对方上前攻来前将对方的武器挑开,在那小鬼鼓起腮帮子不满的时候伸手去揉他的头发安抚。
任札所作的一切的一切杀生丸都从未看过,至少在他跟在任札的身后挑战那么久的时间都从没看过任札露出了温柔的一面,这是不同的体验,让杀生丸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加深了些。
最后杀生丸还是离开了,在没有知会主人一声的时候离开,没有想要与任札打一场的打算。
任札自然注意到了这些,但是却没多做些理会,仍旧指导着自家的小包子。
日子仍旧有条不紊的过着,对于妖怪来说百年的时候不过眨眼之间,他所在的城池早已在自家儿子可以自理后交到了他的手上,然后离开了呆了许多的地方,继续辗转在这遍布妖怪的战争时代里。
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休息够了,那么便要继续自己的旅程,任札对于这里还有许多的地方未曾去过,既然包袱般的城池有自家儿子接收了那么他也就没必要继续留下去了,该走的还是要走,没有什么地方是他的枷锁。
潇洒的孤家寡人一段时间了,自然也有想过回去看看,就当是看看自己的儿子或孙子也好,但是当任札回去后却发现,本来干净澄澈的天空如今阴沉沉的,明显是妖怪所为。
轻蹙眉感受了下,发现源泉是在自家的城堡,任札不停留的赶往而去。
几十年的时光过去,人见城明显改变了许多,但是大多数还是一如既往的模样,比如他居住的地方便是一般无二,丝毫没有改变。
当任札来到城堡内,发现城内的妖气很浓重,而且同时还有发现城堡内来了好几个除妖师,正在铲除一个巨大的蜘蛛妖怪。
见此任札的眉头再次轻皱,丝毫感觉不到属于自己儿子的气息。
虽然没有他儿子的气息,却有着微弱的与他儿子相似的气息,任札微眯眼,看来他家儿子的确留下了后代,至于自家儿子去了何处……他相信这里的妖怪不足以伤害他。
感受到了一道视线,任札将目光放在了源头,发现那是有着一头海藻发型的男子,而且与他儿子相似气息的人便是他身上来的,但是更多的却是妖怪的气息。
任札已经明白了事情,对于这个是他孙子或者曾孙子的男子被妖怪抢夺了身体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却有丝不爽,当然也可以管这种情节叫护短,或者护犊?无论怎样意思都是一样的。
当凝神仔细的感受那一丝气息的时候,任札内心没有涟漪的心升起了一丝怒气,并不是准对那个海藻般长发的男子,而是另一边坐着看那些除妖师除妖的男人。
刚想有所动作呢便被一个人先行一步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有着海藻头的男子,杀死了那个男人那名男子对着家仆解释了番,随即叫家仆将那些死去的除妖师去埋葬了。
当发现还有一个幸存者的时候便让家仆安排对方休息,给对方治愈。
完全这一切的时候,他才再度将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了站在墙头却丝毫没人发现的任札身上,当对上了任札的视线的时候怔了下,随即双眼微眯,眼内闪过异样的光彩,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夜晚,回到房间休息的奈落被一只手悄然无息的捏住了脖子,当看到从帘子内走出来的人后双眼危险的眯起,随即却挂着了少城主的那种温柔的笑容,说道:“你是来杀我的刺客?”
回答他的是任札漠然神色加重手中的力度。
有了丝危险意识,但是却从任札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妖力波动,任札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有人类的气息,奈落能想到的便是对方一定用了什么招数才能让他无法发觉的潜入他的房间。
不过奈落却依旧是挂着那副笑容,询问:“我能知道为什么么?”
这次任札没有加紧手中的力道,而是放开了手,在奈落心下一动想要做出什么的时候却猛然感到一股拉力,然后他仰面躺倒在了地上,身上多了重量。
任札压在了他的身上。
对于这种突然其来的变化就算是奈落也楞了下,想要做些什么却为时已晚了,双手早已被扣住压到了头顶上,双腿也被对方的腿给压着。
他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做不了不代表他没办法开口。
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却被打断了。
“说,你是谁?”
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奈落瞳孔闪过杀意。
如今他们的身体贴的很近,能够感受到对方那身上的温度。
奈落眼中的杀意更浓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第二更赶上了,累死,今晚码了七千五百多个字,揉揉肩膀去碎了,大家晚安( ^_^ )/~~
53犬夜叉四
房间内静寂的可怕,除了能听到呼吸和心跳的声音外,什么都没有。
就在奈落眼中的杀意渐浓想要使用妖力下杀手的时候,却被任札的举动给惊愕住了。当他感觉到唇瓣上那冰凉温柔的东西的时候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能在动口之前就被对方硬生生的离去。
这次不仅是眼睛里露出了杀意,浑身的杀气不要钱的乱散着,强大的杀气冷冽的气息都让房内的东西毁了好多。
浑然不在意对方准对他的杀意,任札只是将唇瓣覆盖在了对方的唇上一下便离开了,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做过。
时间虽然短暂了些,但是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将唇边透明色的东西吸进了口中,任札仍旧保持着压住对方的姿势不动。
当在散发着杀气的奈落看到任札口中那透明色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就算是见识了许多也难免有些愕然,随即而来的却是更多的警戒。
如果说本来他还在猜测任札只是个有着特殊本领的普通人类的话那么如今的任札已被他列入了非人类的范围内,毕竟将他体内残留的原主人的意识吸取出来可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他能确定的便是眼前的男子很危险,实力强大,身份神秘。
不够仅仅只是三个信息便让奈落产生了极大的警戒。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将自己不知第几曾孙的残留意识从妖怪的体内剥夺回来,任札扣着对方双手的手却没放开,腿依旧压着对方的腿,防止了对方想要挣扎脱困的可能。
居高临下的看着头发散开显得凌乱美感的男子,眼前的妖怪就是占据了他血脉延续的皮囊,可是对于儿子以下没有任何印象的任札却丝毫产生不起一丝的气恼,平静无波的看着他,没有错过对方眼中的怒意和杀意,更加不可能忽略对方对着他散发而来的杀气。
然而这又怎样?如果区区的杀气便能让他产生怯意的话,那么他便不必想成王了,让他惧怕的东西还真的……没有出生。
不是高傲自大,而是自信于自身的强大,他信的永远都是自己。
空气间的气氛有些凝固,就这么寂静无声的对视了一会,在对方那越来越强大冷冽的杀气下任札依旧面不改色,没有涟漪的眸淡漠的对上了那双杀意越盛的眸。
随即,任札松开了扣着对方的手,然后不出意料的对方抓住了时机的脱离。
从地上起来,看着对方那双赤红色的眸,不知想到什么的任札淡然开口:“半妖?”
然而就是这么两个字好似戳到了对方的逆鳞,对方毫不客气的展开了攻击。
差之毫米的躲开了对方的攻击,淡漠的眸看着攻击自己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却仍旧改变不了对对方的嘲讽,“触/手?速度真够慢。”毫不留情的嘲笑对方的攻击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丝毫没有惊慌感的如没动过似地躲开一条条的触/手的攻击。
速度虽快在他眼中也不过如此而已。
不知道奈落是不是也知道这样一味的攻击对他产生不了丝毫的作用,停止了下来,然而当他将攻击收回的时候只是眨眼间任札便出现在了他面前。
感受到被抱住了腰的他眼内的杀意一闪而过,却没轻举妄动,不过当任札捏住了他的下巴吐出了这么句话的时候杀气再次肆意的散放出来。
“真是傲,想必在床上的风采也绝美吧?”
一句调戏的话本该没什么,有什么的在于任札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居然真的加重了捏着他下巴的力道,在对方吃痛张开嘴的那瞬间就长驱直入,直接勾住了对方的舌搅在了一起。
刚开始奈落被任札的这一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在下一秒反应过来后反击是必不可少的,可惜的是他完全不是任札的对手,就算想要提取妖力来对付这个登徒子也没法子,因为他周围包括自身的妖力完全被不知名的力量给隔开了。
想过强迫提取,却在那瞬间感受到了从骨髓而来的刺痛感,让奈落身子一麻差点站不稳摔倒在地。
之所以是差一点,完全是因为任札抱着他的腰,就算想要摔倒也不切实际。
知道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奈落强压下了怒意和杀意,转而放任了任札对他的所作所为。
他并不是那些为名誉的人类所以他不必跟那些人类一样在乎声誉,既然他无法对付眼前的男子那么便先顺从,然后伺机逃走。
虽然有点可惜,但是在自己的性命和这座城池的选择中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的命。
留住了身家性命,才能更好的寻机报复不是么?
这么想着,奈落原先紧绷着的身体也渐渐变得轻松了下来,一副为所欲为的举动。
然而他的此番举动不仅没有让任札打算放过他,还就真的撩起了一股名为征服欲的东西,毕竟奈落眼中的不耐、厌恶、不屑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不知道当他在他身下辗转的时候又是怎样的一番风景?
绝对……不会太过于让他失望的是吧?
理所当然的,当奈落算计着伺机行动着的时候,任札也是心怀打算的,于是造成的结果自然不必多说,某只算计一生阴谋的妖怪被……啃的干净了。
温热扩张什么的想都不要想,没给做完后顺手宰了就算好的了。
虽然付出的代价高了点……但是可喜可贺的是奈落捡回了一条小命。
不过从此以后他们的梁子也算是就这么的结下来了。
不管怎么样,即使任札得罪了某个反派大BOSS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实力摆在那里就算抄近路提升了实力也很难赶上,再者说任札本体的英灵殿吸收的力量可不是闹着玩的,随便一点的量也够那些邪污的妖怪们吃一壶的,失去四肢啥的算小,丢命什么的时常的。
彪悍的武力值摆在那里,就算奈落想报仇什么的也得掂量下与他之间的实力,可谓是无望了。
然而离开了人见城,任札便向着别的地方走掉了。
如果说任札这是“犯罪过后的潜逃”的话完全理解错误,任札面无表情的表示那个地方他还是会回去的,毕竟能让他找到一件滋润枯燥生活的趣事实在不可多得啊不可多得,但是问题来了,他离开没多少时间就遇到了一位熟人。
对方仍旧是冷傲高贵的模样,特别是那身白色的点缀着数朵六角梅,和服上包裹着妖铠,一条长长的毛绒绒的尾巴挂在右肩上,跟上次见面没有丝毫的差别。
垂眸思索了一番,想起五十年前对方似乎跟猫妖一族站过?也曾听闻对方有个半妖弟弟?
略一思索便依然知晓对方上次见到他儿子的时候为何露出那般的神色,原来是这般,倒是好解释。
一个看不起人类和半妖的大妖怪么?也不知被驯服后是怎样的模样?
有些心动的任札依旧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与远方的俊美无匹的男子对视着,视线一转便看到了对方身后不远处的一个人类小女孩和绿皮的妖怪。
只是淡淡的一眼,却能解读到很多的信息。
本来便没有想停留多久的任札在与对方点个头便想离开的时候却被阻止了,而阻止他的还是杀生丸这个杀戮贵公子。
任札虽然活的自在洒脱了些,但是该知道的还是多少知道。
虽然这些对他没多大的用处但是信息不嫌多,多知道总有用得上的地方,比如如今。
躲过了攻击的任札往被攻击的地方看去,发现地上出现了一道细长的痕迹,泥土都变成了焦黑色了,可见杀伤力有多大。
就算任札强悍了点但是也改不了会流血会受伤这规律,被那绿色长鞭抽中……
就算不掉层皮也会烤焦自己的皮肤。
对那武器的杀伤力任札还是能够清楚的知道的。
躲过了好几次紊乱却优雅的攻击道路,每次都以毫米躲过攻击的任札在杀生丸眼中极其的碍眼,一种挑衅的味道油然而生。
即使对方压根就没有这个意思,也不妨碍杀生丸产生这种感觉。
面对更加凌厉快速的攻击任札也只能提高了速度躲着,谁知道被抽中了会不会毁掉衣服?他可对裸/体一类的没有丝毫的兴趣。
当然,他不介意看别人裸/体,至少能大饱眼福不是。
躲开了一道又一道的攻击,即使是任札也会感到无聊,因为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玩起来也有些无趣,如果杀生丸在厉害一点……在厉害一点……
想到此,任札瞬间出现在了杀生丸的面前抓住了他指尖冒出绿色长鞭的手的手腕,削除了对方提取妖力的可能性,开口。
“想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么?”
殊不知这种类似神棍骗钱的话让杀生丸听到后停顿了下,便挣脱了手腕上的手,攻击什么的,自然是更加的凌厉,不带留情的那种。
丝毫没有对对方反应意外的任札也只是后退了几步,丢下了一句“当你真正下定决心想要变得更强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话后就从杀生丸的视线中消失了,看到人走了杀生丸自然也收起了攻击,一脸漠然的,只是眼内闪过了一丝晦暗的光芒,心下似乎下定了决心。
知道了自己还差的远,杀生丸在邪见上前询问任札这个不知礼数的人是谁的时候也未解答,直接踩过他的身体就带着乖巧跟在一边的玲走了。
邪见泪眼汪汪的跟在了自家杀生丸大人的脚步也走了,对任札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完全丢在了脑后,就好似压根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过一样。
任札的路线自然还是人见城,因为有他留下的东西所以即使人见城被“搬”到了哪里任札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当然就算不带城池一起离开任札也有绝对的能力找到那个有过欢/愉的妖怪就是了。
视城内的瘴气为无物,轻松的来到了奈落所在地,第一件事任札便是将奈落压在身下,轻咬了下对方的耳垂在他耳边说了“给我”后就不顾对方的意见直接要了他。
事后还若有其事的说什么为了给枯燥的生活添加一点乐趣牺牲一下对方,完全不在意的将自己要利用他的意图给说了出来。
听到任札的这话的奈落自然是杀意充满胸膛认定任札此人不可久留,却仍旧不表现在脸上的没有表情的瞥了对方一眼,穿好衣服便离开了。
要知道他可是很忙的,面客什么的可必不可少。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个反派控啊反派控,这里绝逼没有爱情啊没有爱情,写的我脑细胞干枯啊干枯←3←
于是……TvT
54犬夜叉五
无论奈落要做些什么都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对任札来说对方只要还有利用价值不会轻易死亡就好,所以允诺了奈落,只要做到了他所想的就能保你不死。
当然如果真觉得任札这么的善良就错大发了,要知道那句话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不对但是仔细一品味还是有不对劲的地方,明显有可钻的漏洞。任札能说出这句话奈落就会不知道对方在什么么?屁,他什么都知道,要知道他是反派BOSS的同时也是个有头脑会阴谋五十年前还把一对情侣给搞的分裂的阴谋家。
对于任札那有漏洞的话语奈落自然知晓。
……只是在达成他的目的前可以保住他的命么?哼,真是物尽其用的家伙。
任札这种一开始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的家伙奈落并不想多理会,即使他如今还没有能够挣脱桎梏的力量,但是并不代表他以后也不能。
也许他没有这份力量,但是他还有智。
智者通常都比常人多条捷径的不是么。
既然对方要利用他,那他为何不能将计就计呢……
两个都是不怀好意的,当这两个家伙碰上的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要不然就是别的人倒霉。显然的是,他们对上的时候结果是后者。
任札利用奈落一步步提高了他那些仇家的力量,等着高/潮落幕的来临。
奈落利用任札对他的利用,正努力的想着法子的给对方添乱的同时也思索着该如何将他分尸了。
两个妖或魔的实力都不容小凯,比起任札那种力量型的话奈落就是谋士,不说他们那恩恩怨怨,这么一搭配起来倒是蛮搭的。
可惜两人都是绝对孤傲的家伙,即使是半妖也有半妖的自尊,借用了魔的身躯的任札也有着自己的原则,恩,虽然很可笑但是这却是事实,不然怎么说他每次有个床伴的时候都不会过分的去沾花惹草呢?或者说,去猎食?找个顺眼的发泄欲/望?
“咔”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断裂了。
任札面无表情的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是傀儡裂开了,看着侧着身、一条腿弯起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的奈落,一头海藻般的乌黑长发披散着,虽然没有了魔的气息但是却是继承了魔的面貌,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抿了口手中拿着的杯中的茶,苦涩的味道溢满了口腔,唇齿间留下的味道却是回味无穷,茶虽苦却也蛮可口,就像眼前的男子,虽傲在品尝后才能品出那种味道,绝对的……
有一道红色的光芒闪过,任札压下了突然涌起的暴虐情绪,一脸平静地将茶当成酒一样一饮而尽,将茶杯放在榻榻米上任札站起来走了过去,弯下腰抱住了坐在地上不动的男子,一只手扣住了对方的下颚将对方的头扬起,在对方猩红色的双眸下神色淡漠的说道:“失败了?”
奈落的神色很平静,这是习惯了对方的所作所为,他轻启唇,一个个的字眼从那淡粉的唇中吐露出来,“恰恰相反,进行的很顺利。”
听到奈落的话,任札轻点头算是表示知道了,随即却顺势的坐下,一只手揽着对方的腰,随后从那宽松的领口中探入到了里面,另一只手仍旧扣着对方的下颚,在他的嘴角边饮下一个吻,毫不保留的表扬,“做的不错。”这是任札对对方的肯定。
奈落无话可说,只能任由被对方上下其手。
任札情/事方面的技术真的很好,好到奈落很多次都忘记了眼前的男子是他最想要杀死的,放纵的在对方冲撞中神迷意乱的呻/吟着。
就像现在这样,只是简简单单的手指与肌肤的摩擦,他就能被撩起了欲/望。
已经深知对方掌握了他的敏/感点,却舍不得……对的,舍不得这种感觉,这种让他不需要多想只需要享受的感觉,让他迷恋上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想要杀对方的心却从未改变过,不仅如此,还愈来愈深。
低下了眼睑,让睫毛挡住了眼内那浓浓的杀意,奈落放松下了身子依靠在任札的怀中,与对方忘情的亲吻着。
当衣服被一件件的褪下、当肌肤触碰到了冰凉的空气而激起了鸡皮疙瘩、当双腿被分开、当下面羞于口的部位被进入、当他感受到疼痛的同时又填满、当痛呼被快/感泯灭。
这些事是他与任札第一次过后发生了许多次的事情,但是每一次都让他无法自拔。
完事后,奈落起都不想起,就算妖怪的恢复力在强大也不够任札的折腾。
看奈落不想起来,任札想都不想的一把捞了起来,然后眨眼间便从刚才的地方消失了,来到了一座山间,眼前是冒着热气的小池子。
“温泉?”看了下地理位置,奈落才知道他们只是在眨眼间就来到了距离人见城不知有多远的火山里,而眼前冒着热气的小池子正是温泉。
任札没做回应,而是就这么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衣服抱着一件衣服都没穿的人走进了温泉中,水随着任札的动作荡起了一圈圈的波纹,从远而看的话倒是唯美的一番场景。
可惜呐可惜,这种景象没人欣赏。
走到了温泉中心,任札低头看着那双猩红色的眼眸说道:“还能动?”
奈落不知道任札想干嘛,所以不出声,然后……
然后他被伺候了。
当温热的液体从没没入温泉中的肌肤中流过,奈落眸中闪过异色,但是却不动声色的继续不动,想看任札到底想感谢什么。
于是一动不动的奈落就被任札伺候的清洗着身体,将身体都浇湿的他最终将手移到了下面,奈落身体一僵,不过却立刻放松了下来。
……真是不可思议的一幕,不是么……
心中嘲讽的冷笑着的奈落任由任札将手指挤入他的里面,抠出了留在身体内的东西,看着浮上来的浊白色液体奈落冷笑更深、嘲讽更甚,也不知在嘲笑谁?
一番动作下来,奈落的身体已经被清理的干净,虽不说全部都清理干净了但是却绝对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
其实任札也有自己的考量,如果真将这些东西留在对方体内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被吸收力量么?眯眼一想,倒也不怕,就怕留下的东西更麻烦……
人清理好了,那么就没有任札接下来的什么事了。
只见他揽着对方的手一放,将身体重量放在任札身上的奈落立即措不及防的仰面摔入水中,但是好在反应极快,他也只是躺在水面上,而不会沉入温泉中被呛几口水。
看着水的波纹荡起了对方那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温泉中冒起的雾气半遮半掩的将对方的身体遮住,看着是极度的诱惑人的,但是任札不为所动,只是淡漠的瞥一眼便转过身走到岸上,身上本来该湿乎乎黏糊糊的浴服居然干爽的不得了,可见魔的力量不只是用来教训人的……
一身干爽的任札就这么的消失在了躺在温泉中的奈落的眼前,气的奈落直冷笑,最后恢复了面无表情,从温泉水中站了起来,泉水不高,只到了他的腰际,而任札则比他高出一些……
他的身高本身就蛮高的,任札居然比他还高……不对,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总而言之奈落眼神有些阴沉的看着任札消失的地方,好似一尊望夫石,不对,好似有什么血海深仇一般。
然而事实上,却也差不了多少。
泡了温泉不顾奈落怎么想就眨眼间消失的任札来到了一座森林里,望着彷如看不到边际的大森林,任札的视线扫了一圈,眉头轻皱,随即语气漠然的说道:“我可不记得有教过你躲躲藏藏的,出来。”
风吹过,吹响了那些绿茵茵的树叶,发出了沙沙声。
本来寂静的没有人烟仿佛只有任札一个人的地方,突然传来了窸窣的声音,然后,一个身材挺拔面容与任札有几分相似度的少年出现在了任札的面前。
看着面无表情的任札,那名黑发红眸的少年轻吐舌,随后扬起了灿烂的笑脸。
“父亲,好久不见,过的可好?”
55犬夜叉六
一般离开许久不见的亲人朋友等等通常只有几种反应,不是拥抱后激动的叽喳个不停就是在来个响亮的亲吻,那么如果是分开了几十年不见的父子呢?这对父子还是实力强悍的存在?
不论别人是怎样的反应反正当人见承续从树后走出来与自家老爹打个招呼的功夫就感受到了一股冷冽的气息袭来,当他下意识躲开看向攻击他的东西的时候脑袋瞬间一个头两个大,都可以具现化出一排黑线挂脑袋上了。
攻击他的不是别的正是一条堪比金刚钻坚硬密度的细长的黑色教鞭,虽然没看出来他家老爹是什么时候出手的但是这种奇怪的武器的确是出自自家老爹之手没错了,谁叫这里除了他就只有他老爹了呢?想说别人都不行啊!
伸出手按耐住抽搐不已的嘴角,努力扬起灿烂的笑脸不变,只是出来的效果只有皮笑肉不笑,都有一种想要给自家的脸蛋揉揉的冲动了,但如果真这样做了才会危险好吧!
压下抽搐不已的心情,人见承续仍旧挂着堪比太阳般灿烂的笑容,说道:“爹爹,虽然很久没见了,但是你这么热情作为儿子的我也承受不了啊。”说完还佯装可怜的眨巴几下眼睛。
谁知道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立刻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冲击的撞上了后面的树干上,顺着树干往下滑的身子只感受到后背火辣辣的疼着,看来对他下手的人真的是……一点都不留情呢,亏他还感动一把高兴一把兴奋一把激情……恩,没有激情!
有些呲牙咧嘴的人见承续忍住痛呼,继续可怜巴拉的眨着他那双兔子眼看着任札,以企图唤醒任札内心的愧疚。
——虽然真的不想重复一遍又一遍,但是老爹你真的确定我们有血缘干系么?!
表面装可怜内里将自家老爹腹诽了个遍,人见承续表示他很无辜,真的很无辜。
有比他更可怜的娃了么?被强制学会了管理后老爹就撒手不管浪迹天涯不说,那么久不见吧终于见到了居然首先做的不是问问自己的近况而是将自己儿子抽了一通。
绝对没有比他眼前这个更霸道的老子的了!也没有比他更悲催的儿子!
轻皱眉看着被他放水还给扫到树干上的人见承续,任札语气平淡的说道:“你偷懒了?”
“……”人见承续看着自家老子那副平淡无波的面孔都想要呕血了,最终只能虚弱的回答一个字:“没……”天晓得他多不想要回答啊可是如果真的不回答谁知道这个注重家教礼仪的老子会不会把他丢到礼仪老师面前给狠狠地操练一番,想想都头皮发麻。
任札刚想说些什么,随后骤然将目光放在人见承续的一个地方,“你受伤了。”语气绝对是淡然的,但是比起淡然好像多了一些冷漠?这不,温度都有些下降了。
感受到温度明显下降了许多的人见承续搓了搓手臂,笑着说道:“没有啊。”如果不是脸色苍白的话,这句话倒是可信度很高,可惜……
看着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的老子人见承续先是一怔紧接着是愕然,因为他被他家老子给……扒衣服了。
——要被脱光了要被脱光了要被脱光了……
这五个字在脑海无限的刷屏中。
身体突然的触碰到空气不由得激起了大大小小的鸡皮疙瘩,人见承续表示他更想搓手臂取暖了怎么办?
神色冷漠的看着人见承续的腹部,那里缠绕了好几圈的蹦跶,如今白色的绷带已经被溢出的血液染红了,任札双眼微眯,轻吐出了两个字:“解释。”
人见承续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隐瞒下去了,于是伸手挠挠后脑勺抬头望天……恩,望到自家老爹那双冷淡的眸子了,移开侧仰,脸上是毫不在意的神色说道:“啊,大概是……伤口裂开了。”说着又有些装可怜的味道看着任札控诉道:“都怪老爹你太热情了……哎哟……”说道一半就被任札教训了……
捂着自己被踹到的受伤腹部人见承续真想给自己的老子给跪了,不带这样阴人的啊,伤上加伤了喂!
内心极度咆哮着的人见承续脸色更加的苍白,完全的没有了血色,配合他那继承了优良血统的脸蛋真是怎么看怎么的凄惨、凄美。
撒娇卖萌装可怜既然不管用那么人见承续就只能从实招来了,捂着被自己老子踹的伤上加伤的伤口人见承续就把他怎么受的伤给一五一十的招了,语气平淡面色从容的就好像那段惊险的经历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当然,如果不是面色苍白的确就好像在陈述着别人的经历。
看人见承续的额际满是汗珠滑下,知道对方忍的辛苦的任札蹲下了身,将他的手给拿开后开始解绷带,一两下就解开的他看到了那伤口。
几厘米的伤口深可见骨,肉往外翻,还缠绕着黑气,怎么恐怖怎么来。
眼中闪过暗红色光芒的任札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放到那道伤口上,只是轻碰下就听到人见承续喉间发出的闷哼声,于是做老子的就开口了:“会有些痛,忍耐下。”不等对方做准备呢就一下子将两只手指给插/进了那伤口里面,痛得人见承续没忍住的叫了声,不过却立刻的就咬紧唇忍耐住那种被撕裂的疼痛。
……老爹你确定你不是在惩罚你儿子我么?还有你真的确定我们有血缘关系而不是你捡来的么?下手太狠了吧喂!!
听到人见承续的痛呼任札也依旧没留下来,而是更深一层的插到了里面去,当感觉到里面了便停下来动作。
如果可以透过骨头看到里面的情景的话就能看到任札的那两只手指正在散发着白色的光芒,正在伤口里面扩散,里面丝丝的黑雾气被那白光碰到的瞬间就变成了飞灰,啥都没留下的就消失了,可见白光的强悍。
感觉差不多了任札才优雅而缓慢的将手指给抽了出来,收到了自家儿子白眼一枚,无视。
伸手揉了揉人见承续那头乌黑亮泽的长发,任札这才对着血色全无的儿子说道:“我已经将你伤口的黑色弄掉,至于伤口就当是你轻敌大意的处罚吧。”
“……老爹,我们真的有血缘干系么!?”听到任札最后的那句话人见承续一下子就将自己怀疑当中的想法给脱口而出了,然后……
“嗷——我错了我不该怀疑血缘干系的……”腹部再度受创的人见承续直接捂着腹部给他家老子跪了,太特妈的疼了!
还在任札的良心还没完全灭绝没有扛着人见承续而是双手抱着,公主抱的那种抱着将人给抱到了人见城里了。看到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人见承续内心咂咂嘴,感叹道:“好久没回来了。”
听到人见承续的这句话任札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走进房间将人放在床榻上任札问:“为什么那么早离开?”他可是记得将人见城交给他管理的,居然管理成这样,变成别的妖怪的窝了。
“……我,我可以不回答么?”一听到自家老子的问题人见承续缩了缩脖子,表示真心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啊。
——难道要他说他那么早离开是因为留下了崽学习老子逍遥自在去么?会被抽死的吧!
这么想着的他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家老子的表情一眼,然后……什么都交代了。
——……果然咱家老子是个害人的妖精!!
没去理会人见承续的各种失意体前屈,将他随意放在床榻上便算是尽了一个父亲应有责任的任札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道:“你很厉害,但是也蠢的愚不可及。”刚听到被夸奖还想笑嘻嘻一番说哪里哪里的人见承续乍一听到后面的话,顿时蔫了,垂着头好不可怜的模样。
“就算你在强也会有体力用尽的时候,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么?”这次不管对方是否还受着伤没上绷带止血呢,任札微眯眼身上的气势就像着人见承续压去,咬牙顶着压力的人见承续头低的更低了,声音细如蚊的说:“知道……”
他怎么不知道呢?如果不是太轻敌也太容易轻信他人,他怎么会被伤到?还伤的这么深?哼,他绝对不会放过胆敢背叛他的人!
眼中闪过戾气的他完全没发现站在他上方的任札眼中有多么的冷漠。
伸出手,在对方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扣住了他的脖子,任札单膝挤入了对方的双腿内,双手加大了力度,弯下腰,没打理的黑色长发顿时如泉水般泄落了下来,不像任札冷峻的面庞,发丝异常柔顺,就好像上好的丝绸,滑过脸颊、脖子、耳朵,丝丝凉凉的同时又有些痒痒的。
……只是这姿势怎么看怎么怪吧喂!我对父子没兴趣啊!
内心吐槽的人见承续面上却有些发愣,他看到了任札那松宽的浴衣因为弯下腰的动作而露出了里面的大片肌肤,不知为何晒不黑的苍白肌肤、不如表面上看的瘦弱衣服里面的肌肉让人看一眼便知道多么的富有力量、爆发力。
从脖子移到锁骨在移到……咳,他只想说老爹你露点了……
还有老爹你好重可不可以下来==
胸膛贴着胸膛,能听到他们那同步频率的心跳声,可是人见承续只觉得一片惆怅,他真的对父子不感冒啊,他只爱大/波美女好不好……
男人什么的,身体硬邦邦的,对方有的他也有,真的没兴趣呐……
有些想远的人见承续完全没听到自己老子叫了几次他的名字,于是……
“嗷——老爹你干嘛!”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人见承续只想要捂着又一次受创的伤口弓成小虾米状,可惜天不如人愿,他只能被痛的微弓起腰,然后他感觉更疼了,无奈只能乖乖躺着不动。
……其实他们真的没有血缘干系的对吧!?哪有这样的老子的!!
可是无论他如何咆哮否决他们的关系,事实证明人见承续的确是由任札提供精子的咳。
就在他们父子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突然听到“唰啦”的纸门被拉开的声音,那父子两默契十足的向着那边淡然的瞥去,然后看到了某个面无表情的蜘蛛妖怪。
此时的情景就好像被定格了一样,压在自家儿子逼供的任札和被自家老子压着被逼供的人见承续、背着光线站在门口冷眼看着里面情景的奈落。
无论如何看都好像是“老公出轨不幸被老婆抓到与小三欲行苟且之事”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这才不是我的恶趣味呢,表示人渣虽然是人渣但是不会对自己儿子动手的←3←
表示天神右X不会很虐,看到第三部了的几十章了=。=
PS:查了下自己的文很高兴看到推文的,看到的时候有高兴有无奈,其实自己也知道自己写的不咋的,因为各种崩了……[[大概是被没思绪和别的文影响反正总是写着写着就崩了Orz
不过还是很高兴一直追文的各位亲,谢谢m(__)
56犬夜叉完
任札根本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有无法反抗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熟悉的人举着剑将他杀死,就是因为对方太过于熟悉,所以任札才会放下了戒心。
在对方一步步的逼近的时候,任札脑海中闪过的是什么事情呢?其实什么也没有。
或许说不仅没有任何的情绪,就好像对方会如此早已想到,一点惊讶都没有。
当奈落闯入房内看到他与人见承续的时候表情是冷漠的,而他亦然,施施然的从儿子身上离开,对着他询问有什么事么却也如意料之中的没得到答案,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的时候发现自家儿子全身缩在被子中,刚想去拉开那被子的时候却让对方先一步的出来了。
说实话,任札还很清楚的记得看到他那模样时有些怔住了,但是却在下一秒恢复如此。
他家儿子变成小包子了,人类五六岁的模样,很可爱,脸上肉肉的很有种掐一把的冲动。
隐藏性婴儿控的任札最后也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说了句让他好好休息,就先一步的离开了这个房子,随后想起来他因为习惯性而来到了本应该是奈落的房间,脚步停顿了下想要回去重新给他安排一间房,奈落却先一步的命令下人打扫客房,不过却不是让人见承续住进去,而是他自己。
看来对方是放弃了这间房子了,不过也无所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