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任札倒也不再理会这件事了,什么话也没说的就离开了这里。
再度回到人见承续那房间的时候天色早已黑了,进到黑黝黝的房间却在下一秒亮了起来,看着坐在床边百般无聊看着他的儿子,任札眉头轻皱了下,走过去坐在床榻上问他:“怎么?”
“没有啊,只是被吵醒了。”托着下巴的人见承续只是这么回答他的,但是任札却从这句话里找到了漏洞,不过却没说什么,他只是点了下头然后揉了揉他的头说:“早点睡,明天离开。”
“咦?为什么要离开?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么?”人见承续听到他的话后显然是惊讶的,抛开了先前的嬉皮笑脸睁大眼有些吃惊的看着任札。
“别多问。”看着吃惊的儿子任札最后也只是清淡的吐出了三个字而已,然后拉被子关灯睡觉。
蜡烛上的火被灭掉,房间瞬间恢复了黑漆漆的模样,让适应了有光的人见承续一时适合不来,什么也看不清,看到的都是模模糊糊的景象。
人见承续撑着下巴严肃的想,他或许被忽略了,明明为了不让腹部受创变成小孩的模样怎么老爹还是这个德性?随后想到了早上看到的那个人,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搓搓下巴想到,原来是有了新欢啊,怪不得……啊呸,他才不是旧爱呢!
嘟嘟囔囔许久最后还是躺回床上,拉被子……拉不动,人见承续心中顿时出现了哀怨现象,老爹忒不厚道居然跟自家儿子抢被子,有没有老子的自觉啊混蛋!
抢不过对方最后只能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
在内心腹诽着自家老爹呢,结果就被拉过去盖上了一层被子,瞬间身子都暖和起来了,眯了眯眼人见承续小包子一脸满足相,突然庆幸他如今的模样是个小屁孩,不然被认识的人看到多丢脸。
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连什么时候离开了人见城都不知道,最后还是被冷风吹醒的,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给吓醒了。
我去老爹你忒牛了吧居然引来这么一大群的妖怪!就算你在牛也会累的啊!!
看着围着他们的妖怪人见承续都要起鸡皮疙瘩了,要知道他最爱臭美,不对,最爱欣赏美色了突然面对这么奇形怪状的妖怪是个魔都受不了,求美人。
可惜无论他如何的呼天喊地都没法让眼前的妖怪们变成大/波美女,无奈只能被自家老爹单手抱着的打妖怪,但是这种偷懒的念头好像老天都看不过去了,老爹居然头也不低的就说:“既然醒了就对付这些妖怪吧。”手一抬一丢,飞的好高好快啊有没有?可是他恐高啊有没有?!
人见承续差点给他老爹给跪了啊,居然不顾他五短身材就给丢妖怪群中,要知道妖怪最爱吃细皮嫩肉的人类啊,像他这么俊美这么肌肤如白玉的美男子被吃掉多不美学?不行他要自救。
说干就干的人见承续也不顾身上的伤口好没好,就这么的解开了以最少消耗能力小孩模样,身高抽长了人也俊朗了,果然无论如何他都更爱他成/人的模样啊,迷倒万千雌性不解释。
自恋的想着有的没的人见承续手下也不含糊,哪只妖怪来了就抽飞哪只,管你是不是路过,打断他思路的就得死啦死啦地。
半天下来妖怪消除光了气力也快没了,让他直类似,好在为了维护风度不那么狼狈的双手撑着双腿如狗儿般的气喘吁吁。
累得够呛的人见承续转过头看老爹那边,然后瞬间就斯巴达了啊!
我去老爹你果然不是人吧!居然如此彪悍的半天下来宰了那么多的怪气都没乱汗都没流,不愧是我心目中如神般不朽的老爹啊,彻底给你跪了。
然后人见承续真跪了,不过不是累到跪下而是……
“滴答—”
血液低落在地上的声音很是清晰,他的脑海中都呈现了血液落地时那种如妖冶花朵般开放的模样了,肯定很好看,不过可惜的是那血是他流的,而是流血的位置是胸口。
至于他为什么会跪下?那是因为他的腿被人给打断了岂可修!
双膝重重跪在地上,疼的他都想呲牙了,可是为了保持风度他不能做出这种事情,只能强忍着的闷哼一声,就算胸口给一把刀给穿透了他仍旧咬牙忍着,连哼都懒得哼了。
好吧,其实是他哼不出来了,太特马的疼了啊!
现在他的脸色肯定很苍白!
下意识的抬头去看面前的男人,发现对方的脸上仍旧是冷漠到极致的面孔,人见承续心中有些挫败,他都怀疑其实他压根就是被买一送一的廉价货了,不然儿子在老子面前受伤怎么可能连表示都没有?
一想到这他就更纳闷了,果然有个彪悍的老子也不是个好事儿,生死见太多连儿子的死都淡漠了,哼哼,还好他留下来的崽只是领养的。
真糟糕呢,死亡这种事情果然很麻烦啊,视线越来越模糊了,所以说生命力太旺盛也是个错啊,也不干脆点还要受这样的折磨,血液一点点的流干很好玩么,啧,果然是变态,老爹是变态,连老爹的床伴都是变态,还是个爱吃醋的大变态,就他是可爱的正常心态哼哼。
果然书上说的没错呢,人快要死就喜欢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老爹不是说是回忆往事么?为什么他一点往事都没回忆出来啊……
在眼前越来越模糊,氧气越来越不够的时候,他也只能纳闷的吐了这么一句槽就倒在地上了。
他才没看到自家老爹突然来到他这边呢哼……
任札看到人见承续倒下去的时候才动手的,不过却不是去接他的身体而是朝着奈落而去。
尽管他什么都知道,但是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护犊子这种事情身为老子就该有责任,无论发生任何的事情都一样。
既然儿子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那么他就要帮自家儿子给找回场子。
速度极快的将奈落从人见承续的身后击退,背对着人见承续站着的任札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拿着一把滴血的太刀,一点都没先救自家儿子的打算。
“你从来都不可能赢得了我。”任札眼睛眯眼,看着狂妄吐出这么句话的奈落,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话,果然……
“你既然招惹了我,就要做好家破人亡的打算,第一个,便是你的儿子。”抬起手,用那把还在滴着人见承续血液的太刀指着他,奈落的眼中是不屑。
看着这样子的奈落,任札心中有着欣赏,却没有嘲讽和看不起。
的确,他低看了奈落,他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用这种方法来打压他,不过……
“那又如何?儿子没了还可以生。”
对上了奈落的视线,任札面上冷漠到极致的说道,语气是清冷,吐出来的是让人听了就心寒的话。
“呵,你说的没错,可是你的自大就注定了你的失败,人心这种东西……”奈落话还没说完,任札的身子就忍不住的踉跄了一下,本应该倒在地上的死去的人见承续拿着一把渗了毒的匕首插/入了任札的心脏……
停顿只是一会,下一秒任札就将身后的人见承续击到了远处,撞倒了好几棵树。
内脏被快速的腐蚀着,任札的脚步有些不稳,抬头看向远处的奈落,开口说了几句话,然后再对方怔住的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留下奈落想着任札留下的那句话。
“论谋略,我更高一筹,你的手段都是我玩剩的,儿子怎么可能赢得过老子?”
肩膀轻颤,笑声渐渐从口中泄露,最后奈落仰头大笑,脸上有着狰狞。
原来他的所作所为任札一直都看在眼里,原来任札的死是他将计就计,原来他一直都如跳梁小丑愉悦着对方。
不甘、怒、怨恨、悲哀、痴迷、嫉妒一瞬间爆发,将奈落湮灭。
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奈落恢复了面无表情,看了一眼被任札击飞在远处昏过去的“人见承续”,过去夹在手中,从这里离开。
终究,他还是无法得到对方,他也只不过是对方拿来消遣的东西而已。
血缘从来都不是对方的枷锁……从来都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看懂了没?看不懂要提问哦~←。←
表示下一个世界先不去笑傲,我要大开金手指,演绎彪悍是怎么来的!
猜猜我会让人渣去哪个世界?这是主线哦~
57犬夜叉番外
从一出生起,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母亲,而是父亲。
即使对婴儿时期的印象很是模糊,但是还是能想起来的,父亲那个时候也一如现在这般,冷峻着一张脸,伸手将还在襁褓中的我接了过去。
奇怪的是,我对不爱有过多表情的父亲一点惧怕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还傻兮兮的去抓他。
我想,如果不是父亲是个对小孩有意外耐心的人的话,老早就把我这个粘着他的小婴儿给丢掉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事实就是我被父亲抱了过去,然后由他亲自领养。
真正有清晰的记忆是在出生的一年后,不得不说妖魔的身体特别的好,至少比人类小婴儿好太多太多,对婴儿时期还有着记忆不说,就连学习走路这些都快许多,半年的时间我就能走路了,虽然婴儿的身子骨有些太柔弱但是走一段路程是不在话下的。
学会走路的我有意给父亲炫耀,然后再父亲办公的时候我迈着小短腿一步一步的向着父亲办公的地方走去。
显然我的计划是成功的,当父亲看到在门外的我后脸上有了一丝动容,然后快步的走过来将我抱了起来,温厚的大手覆盖在我的脑袋上,低头看着在他怀里的我说:“会走路了?”
那个时候的我还不会说话,只能傻笑,乱比乱划,不过显然父亲懂我的,知道我大意的意思。
“恩,做得很好。”父亲揉了揉我的脑袋夸奖了一声,我笑的更欢了。
学会说话的日子也不会太过长久,学会走路没多久时间我就能发出简单的单音了,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在父亲的处理事物的时候,因为被放置在一边太过于无聊我不满了,迈着小短腿来到了父亲的身边,拉了拉他的下摆,他没理会,我继续拉,还是没理。
我生气了,咿呀了好几下,最后急了直接发出了一声:“Pa。”
效果很明显,父亲再次被我给转移注意力了,不在将目光放在那文件上,转过头看着我。
我记得很清楚,他眼中有了丝惊讶,快却被我捕捉到了。
“很无聊么?”父亲将我抱了起来放在他的大腿上,低着头看着我。
见到父亲终于肯理我了,我傻笑了几声后再度喊着刚才发出的单音节,一遍遍的喊着“Pa”。
喊了好几遍累了,我才停下了声音,打了个呵欠窝在父亲的怀里睡觉,睡眼朦胧中还能感受到父亲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后背,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时间总是在无忧无虑的时候过的很快,在粘着父亲和撒野乱跑之间就不知不觉的度过了几年的时光,半魔的身体让我将走路说话学的很快,至少不必担心爬树、跑的时候发生摔跤的事情,也不必担心自己不会表达自己的意思,与父亲对话如流让我满足不已。
在那之前我一直都觉得我是个超幸福的小孩,不对,是绝对是个超幸福的小孩。
直到父亲离开我都一直不解,为什么我与父亲除了外貌其余的地方一点相似点都没有呢?
被父亲带到习武场的时候我还傻乎乎的以为他要跟我玩呢,结果一听到是要开始练武我就垮下一张脸,蔫了。
孩童时代才度过几个年头就要练武,这不是坑人么?而且我很想抗议我才三岁啊喂!就算魔在怎么早熟我都是三岁啊!
内心各种抓狂的我各种心不甘情不愿的随着父亲所教的来,我发誓我讨厌练武。
本来因为练武而不好的心情意外听到父亲夸奖有天赋而余雀跃了起来,我想我还是喜欢练武的。
习武的日子是漫长而枯燥的,但是显然父亲不肯放过我,居然给我请来了教导礼仪的先生,我……好吧我不能骂父亲,会被抽的。
我果然是个悲哀的孩子。
艰难的度过这枯燥无聊烦躁的两年,终于博得了跟父亲去外面郊游的机会,我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在暗爽不已,父亲还是蛮关心我的嘛。
不过为什么那个死人妖死变态会跟着来啊?!我讨厌这个变态父亲你能不能不要把他叫来啊?
为什么我会这么讨厌这个变态呢?不是我故意要这么做的,而是这家伙真的很变态啊!
在练武场居然是往死里揍我不说,还专门揍看不到的地方!!靠!我要投诉这个死变态虐待儿童!!
最让我无语的是父亲居然把我丢给那个变态,自己走掉了……
嘤嘤嘤,果然我是个爹不疼娘……额,娘死了N年了,反正我就是个可怜的孩子。
见父亲消失了,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眼前的死变态,那死变态回了一个各种妩媚的笑容,我想喷他,可是会被揍,最重要的是我打不赢这个死变态……
靠!等长大了力量上来了我第一个任务就是消灭这个该死的变态!
既然父亲走了我就没必要保持那种纯真小孩子的模样了,无聊的看了那变态一眼,怎么鄙视怎么来,那死变态不动声色的继续保持微笑,我内心翻了个白眼,很是不屑。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家伙在窥觊父亲,一天到晚在父亲眼前乱逛摆骚的就是他了。
想想都恶心,我讨厌他,我想要杀了他,可是我还没有杀了他的实力。
不过没有杀了他的实力动动嘴巴羞/辱他还是可以的,于是我开口了。
“死变态,就算你在缠着父亲,也不可能被宠幸的。”
我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口中吐露出来的却是毫不留情的羞/辱,然后很满意的看到被摸到逆鳞的他脸色变了好几下,最后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哈,看到拿捏到肋骨无论是不是变态都会露出真面目的嘛,况且跟这家伙也不是一天来天辱骂的了,谁叫他窥觊我的父亲呢?父亲只能是我的。
看着变态不说话一直沉默不语,我继续说道:“嗯,当然,如果你敢勾引父亲的话我不介意扇点风的,保证满足你那空虚的屁/眼。”我眯眼微笑着,说着粗俗的话。
啊,如果被父亲听到的话会被抽一顿然后重新去被教育一番的吧,不过还好父亲不在。
想到这里我笑的更欢了,因为对方的脸色变得更糟糕了。
“该怎么满足你呢?”我沉思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不然这样好了,我刺自己一刀然后跟父亲说你要杀了我,然后让父亲将你骨头打断到再也修复不能丢到男/妓那里怎么样?伺候男人不是你的愿望么?”
我想我的笑容一定是很灿烂的,这不反应出了对方那黑的不能再黑的脸色。
“呵。”我听到对方的一声轻笑,然后目光冰冷的看着我,“想死的话,我成全你哦。”
“你想杀我?那你一定要做好被父亲宰了的准备。”我不屑的撇嘴,鬼才信他敢动我,可惜我想错了,对方的确很想宰了我。
“至少能拉着你这个虚伪的小鬼垫底也好啊。”说出这句话的他顿时伸出了手向着我的脖子伸来,意思本明显,是想要掐死我,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父亲教出来的我怎么可能连躲开都不会呢?要知道父亲可是强调打不过逃跑的方针的。
躲开了对方的攻击,我立即实施了逃跑,跑了几步后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然后立即跑到及时出现的父亲身边,扑到父亲的身上。
哈,那变态失败了,他没杀了我,我还是胜利者。
夜晚发生的事我也是知道的,那个变态忍不住想要在深夜偷偷杀了我,不过可惜的是父亲先一步的知道了对方的意图,轻而易举的破解了,问着父亲那个变态去哪里的我用灿烂的笑容掩盖住了我内心的阴暗。
啊啊,太好了,父亲终于又是我一个人的了。
可惜好景不长,在过了十几年的时候父亲将所以的事情都交给了我,我无奈,只能认命的打理着人见城里的事情,直到我领养了一只小崽子,那是在城外发现的小乞丐,被那些小孩欺负着,顺手救下来的。
如果不是看到对方的眼神很好,满是仇恨的话我也不会让他留在身边的。
既然救下来了那么这小鬼的命就是我的,他现在只能当我的一条狗,听我的话。
将小鬼领回城里养成大人了转手丢给他,当起了个甩手掌柜,找父亲去。
可是没想到再次回来的时候居然会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那小鬼的儿子居然被一只蜘蛛妖给占领了身体而不自知,我觉得太好玩了。
不过有趣的还是那只被我识破后的妖怪所说的话,我觉得蛮有趣的,于是答应了,愿意将身体与对方互换,然后等待着他所说的事情到来。
可是没想到,那些除妖师给我上演了如何自相残杀的时候居然会再次遇到父亲,我兴奋了,激动了,显然那只蜘蛛知道了我的意图,居然提议我该怎么做。
我自然知道那只蜘蛛是想要利用我,但是那又如何?
我成功的得到了父亲,在父亲亲吻我的时候我是激动不已的,但是我却很好的掩住了内心的激动,看着一点点将我占有的父亲,我有些痴迷,但是还要演出被屈辱放杀气的好麻烦。
但是为了得到他,我愿意继续演下去。
疯狂的夜晚自然不止那一次,每次父亲来找我我都要掩盖好那种心情,去迎合他。
我想要对着他诉说,说我爱他说我是承续,但是我忍住了,这样子只会破坏我们的平衡,我只能披着那只蜘蛛妖的皮囊装成蜘蛛的样子反抗着。
与父亲的对峙是我最美好的日子,但是好日子通常都不会长久。
当我杀了披着我的皮霸占着父亲那个家伙,当父亲亲口说出他并不一定需要我的时候,我简直快要崩溃,我灵魂转移回到了本体然后毫不犹豫的抽/出了渗了毒的匕首刺入父亲的心脏,我知道那是杀不死他的,但是那个时候我只是被打击到神志不清了,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被父亲毫不犹豫的击飞,身体很痛,动不了,无奈,只能回到奈落的身体里。
可是父亲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愕然。
“论谋略,我更高一筹,你的手段都是我玩剩的,儿子怎么可能赢得过老子?”
看着毫不犹豫消失在我面前的父亲,我先是怔然了一会,随后渐渐的放声大笑,
有幽怨、有憎恨、有不甘,为什么父亲你就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呢?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为什么你不留下来?!
渐渐停下了笑声,我眯眼注视着父亲消失的地方。
我知道父亲不会因为这样而死,我会等,等到我有足够的能力,在将父亲剥夺回来。
强压下内心的悲伤,我转身离开了这里。
下一次见面,一定要亲手折断他的经脉,锁住他,让他永远只能留在我身边,永远。
END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不想那么早写番外的,但是解释不清楚还是写出来吧=。=
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不要觉得惊讶,因为对内心扭曲的变态来说什么都是合理的╮(╯▽╰)╭
另外下个世界是关于神,咳咳,不晓得的你们猜出来木有?毕竟我最近都……
PS:你们谁有天神X翼的旧版新版完结的?我找不到╮(╯▽╰)╭
糊了扔了一个地雷 ←抱住猛蹭哈哈哈╭(╯3╰)╮
58西方神话
街道熙熙攘攘,满是长的奇形怪状般的不明生物,其中最引人注目同样存在感最低的军装男儿一路往前走,路上的行“人”或有意或无意的自动让开一条道。
显然,能有这么大威力的除了任札外没有别人了。
来到地面上,任札看着除了花花绿绿的世界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目光随意的扫视了一圈,然后将视线停在了某个方向,继续迈开了步伐。
“你又迟到了。”
一道无悲无喜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这花花绿绿的世界当中,似在远方又恍如身在其中,这种感觉很奇妙,而能让任札产生这种感觉的除了他外别无他人。
任札将目光随意的放在一个地方,双眼微眯道:“是你太早了。”
不同于那人无悲喜的声音,任札的声音带上了些魅惑。
“又加重了么?”显然对方也没打算继续纠结在这种地方,本来空无一人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来。
面容是世上任何词汇都无法描绘的美,令人窒息的同时也不敢去冒犯,那是种不可亵渎的美,更何况身上还有着以身俱来的威压,更添加了一种威严感,让人不敢抬头直视。
一头黑的长发被微风吹起,在空中飘飘然的舞动着,然而不同于任札,对面的人那一身的银色长发恍若长在地上扎根一般,没有被风吹动而起。
“还好。”暗红的眸无惧的瞥了眼对方那金瞳色的眸,任札说的平淡而无奇,一点都没为自己越来越魔化的身体感到有什么。
对方似乎不想放过这件事,走上前了几步,让任札更能感受到那身上散发而来的威压了,不过任札却好似没事人一样,就好像他面对的不是这个世界上的顶峰者,而是一个在平常不过的一个人。
“你不怕么?”身高相似的二人面对面的对视着,但是奇异的是对方刚走到任札面前,那种神圣的威压便突然的消失了,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抵消掉了一样。
然而事实上,却也的确如此。
“为什么要怕?”任札凝视对方的眸,说道:“最终赢得人始终是我,何来的怕?”
看着任札那冷峻的面孔,对方毫不留情的说道:“你太过于自傲了,你只是个异界的灵魂而已。”
“那又如何?既然来到这,那么便说明我早已被承认了。”说着这句话的任札目光淡然的向着上空看了下,“你说呢?法则。”
周围静静地,除了鸟儿的扑翅声什么都没不复存在,没人回答任札的话。
没有那种没得到回声的尴尬,任札将手上戴着的手套下意识的拉紧,对着面前的男子说道:“耶和华,即使你是这个世界的造物者,也不要忘了我比你更早诞生。”
话音刚落,四周再度陷入了沉寂,直到许久,耶和华那无悲无喜的声音才传来:“吾知道。”
“光明与黑暗,我们注定是敌对者。”
“吾知道。”
“所以只要管理好你的世界便好,我始终会离开。”
“吾知道。”
“……”任札静静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过身离开。
耶和华包含对万物慈悲如今却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凝望着任札的消失,完美的唇瓣轻吐:“我知道。”闭上眼,再度睁开,早已回到了圣殿的御座上。
***
在数不清的岁月前,在世界万物还是混沌时期,光明神耶和华还没诞生的时代,深渊主宰着这里的一切,在深渊中诞生的一丝光明以顽强的生命力存活了下来,退让深渊,只为哺育出光明神,这个世界的第一位神。
一步步的退让,却让深渊更加的得寸进尺着,直到……深渊中出现了一位受伤的男子。
如果没有他,光明也不会那么快的哺育出了光明神。
***
回到地狱里,任札来到了地狱的深渊处,双眼眯眼,看着在他眼前有着无数动脉的它,眼内闪过了嘲讽。
“可悲可叹,召唤出了背叛者。”
漂浮在半空中的任札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伸出手,手中出现了一团黑色的雾气,形状如心脏,在跳动着。
静静地看了手中的东西一会,突然手上的力道加重,那团黑色雾气被握住,同一时间,一直看着手中东西的任札闷哼了一声,面色变得苍白。
放轻了手中的力道,任札不在试图握碎手中与他紧密相连的心脏,唇无血色的将它给收了回去,然后身影从深渊消失。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便从深渊的高处来到了深渊的最底层,并不是说这真的是最底层,而是这种深度那些堕落的天使或者恶魔们绝对无法到达,除了迷失被吞噬不会有别的结果,这里是地狱生活着的生物们的噩梦。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所达不到的深渊那里竟然漂浮着一座以黑色系为主题的城堡,华美而阴暗、森然,以及孤寂,让人一眼便产生惧意。
一点都没受到那些负面情绪干扰的任札一步步的踩在虚空的深渊上,如同踩在实地一般无二。慢慢靠近的同时那扇巨大的门也在缓慢的打开,在任札来到前刚好全部打开,里面的布置可以说是不逊色于天界造物者耶和华的圣殿,一样的豪华,但却一样的让人感到孤寂。
空荡荡的地方,就连呼吸都能清晰的仿若在耳边响起。
面色苍白,就连步伐都不如以为的那般坚定不拔,有些发软,有点站不住,但是却忍住了。
步步走上高阶上的御座,入座,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了椅背上,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你又试图做些无用之事么?”空荡荡的地方突然响起了声音,让闭着眼睛假寐的任札睁开了眼,看向虚空处,任札不语。
久久,任札才语气透露出了一丝虚弱的道:“我尽力了。”
“以你的能力不可能打破你和它的连接,除非你想与它同归于尽。”不带感情的声音说出来的话效果是格外好的,至少不会让人觉得是开玩笑。
“我没那么大的情操为他人造福。”以手低着额,任札语气更加漠然的回到。
那道声音消失了,没在继续说话。
“为什么连你都没办法?”沉默了许久,任札睁开了眼,看着虚空问道。
“因为在你出现的那刻起就被刻印上了这个世界的印记。”那声音回答。
任札垂眸,问:“因为剥夺了对方的本源?还是被误以为是黑暗界的神?”
“两者皆有,因为以为你是它哺育出来的黑暗神,在你误打误撞夺得它本源的时候便与你融合,这是属于你的命运,但这个世界不需要两个神。”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不为对方的威胁而触动,任札仍旧是那种风轻云淡、对任何事物都不敢兴趣的模样。
“你不可能杀死自己,他也不可能杀了你。”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那道声音冷漠的让人心寒,“只能让继承了六分之五神之力量的他来将你从这个世界驱离。”
“凭他?”不是嘲讽,却让人听了便觉得自傲过头。
“这是你必然经过的命运。”
“命运?”任札微眯眼,说:“我只相信我自己。”
无言,空荡的这里寂静的可怕。
不在理会总是说一半的法则,任札闭上了眼,恢复着被自己搞出来的伤。
***
“我的孩子,你终于诞生了。”
“谁?”
“我的……”
“滚。”
……
“汝是谁?”
“你的救命恩人。”
“吾知道。”
“做好你的事便好”
“汝呢?”
“这里不属于我。”
……
“你要离开了么?”
“我说过,这个从来都不属于我。”
“是么,可是我想见你。”
“等你有能力后在说罢。”
“我会等你。”
“没抱太大期待。”
……
…………
***
从梦中苏醒,想起梦中那所发生的情景,没有言语。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抬起头,目光投放在上空,仿佛透过了地狱与天堂,与那人相视。
***
七重天圣殿之中御座上的耶和华似有所感,垂眸向着地狱的方向看去,可是,除了虚无的景象,什么都没有。
终将还是要离开么……
59西方神话二
匕首上那毒药的毒性很大,任札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内脏被一点点腐蚀,很痛,但是他却仍旧面不改色,忍耐力可谓是强悍过头。
伤口无法愈合,他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那伤口,只能步伐不稳的走在森林中,但是找不大出路,伤口已经越来越大,可任札还是不打算治愈。
呼吸变得有些紊乱,每迈出一步就好像有千斤重一样,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这个男人很狠,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他在用生命记住那种被背叛的感觉。
亲人、朋友,到如今的骨肉。
恨么?已经麻木了。
并且,恨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的会被背叛,既然已经做好了受伤被背叛的准备,那么他就不应该为这点小事而扰乱了自己,不允许的。
视线已经基本看不到眼前的景色,身体里的血液血肉正在被腐蚀当中,毒性很大,没有在地上留下一点血液,少了去清除痕迹的工作,这样很好。
就在任札盲目的走在森林中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到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色,没有瀑布,只有一潭池水静静地在那,没有流动声,寂静却不可怕。
已经看不清眼前景色的任札自然不会注意到脚下的石子,所以被石子绊了下摔入池水中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任札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不过他并不畏惧死亡。
或者说,这种致命的毒性对他来说只是杀伤力大了一点而已,他不会死,只会支撑不住陷入沉睡。
【憎恨、怨念、焦虑、紧张、愤怒、沮丧、悲伤、痛苦,源源不断的负面情绪,我最为美味的粮食。】
仰面漂浮在水中,五感正在渐渐消失,但是耳边却清晰的响起了这些词汇。
任札想要更加的听清,想要查看是谁将这些负面情绪反应在他心中,但是却抵不住愈来愈想要昏睡的欲/望,最终的挣扎也不过是无用之功。
当他以为他会真正陷入沉睡当中,等待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苏醒的时候,却发现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入。
那是……黑暗的能源。
***
一片浑浊不清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鲜花绿草、青山绿水、鸟群、虫鸣,都不在这个地方,唯一有的,只是混沌当中的一丝光明。
被深渊步步紧逼的光明有些挫败有些恼怒,剩下的更多是无望和无奈,光明中心有着看不清的东西,如心脏,却没有跳动的痕迹,但是却能感受到里面散发而来的力量,那是光明哺育了数不尽日子的光明神,一位距离诞生不远的光明神。
但是无奈的是,深渊不知从何得知了它在哺育着光明神,如今正在试图毁灭,抵抗过,但是却无能为力。
一个是比它更早在这混沌里的深渊,一个是从深渊中突兀诞生的光明,谁强谁弱一眼明了。
就在光明感到绝望的时候,周围却发生了异变,深渊身上出现了黑色的漩涡,然后……
然后光明看到了从深渊那黑色旋涡中出现的一位受伤的男子。
光明先是惊讶,后是不可思议,它以为那是深渊哺育出来的黑暗神,第一位神……
不过,显然事情没这么简单。
它亲眼看到了那个突然出现男子将深渊的本源给拔了出来。
***
本来以为自己会陷入沉睡的任札在感受到了那股黑暗的力量的时候便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然后他看到了自己被卷入了黑色的漩涡当中,最后出现在了这怪异的地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也不能说没有,因为他看到了一丝光明,他下意识的想要向光明走去,却被制止住了。
看着自己四肢被一股黑色的雾气给缠绕着,听到耳边响起的声音,任札双眼微眯。
“等了许多年度,您终于降生来临……”
“是谁?”直接响应在脑中的声音让任札眼内闪过了一丝暗红色的光明。
“您诞生来源于我,您与我……”
“闭嘴。”不在继续听废话,任札轻松的挣脱了缠在四肢上的黑雾,伸手下意识的朝着指引自己的地方伸去。
看着自己的手消失在了看不到的地方,却能清晰的感受到手的存在,然后感觉到自己握住了什么,毫不犹豫的抽了出来,然后他看到了自己手上握着的一颗如心脏般的黑色物体,在跳动着。
这种感觉……
似乎是有意或是无意,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将那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没入了自己那受伤的胸口处,随即而来的是清晰的感受到心脏的位置被填满,力量从那里源源不断的游走在身体各处。
“哼……”这瞬间发生的事情,让他不由得闷哼出声,那是一种仿佛把灵魂给碾碎般的疼痛,这是比刚才中了腐蚀药性还要疼痛上千倍,无法言喻的痛。
但是总有一种人会强迫自己忍住这种剧痛,如任札。
就算自己已经站不起来,却仍旧不让那种痛楚从口中呼之欲出,咬紧牙根也要忍住。
为了保住自己的尊严么?这里又没别人,何来的尊严?只是习惯罢了。
习惯罢了……
生生忍受这种常人无法忍受的痛楚,就算是满头大汗也坚持到最后一步,等待着那种痛消失。
脑海中强自塞入的巨大信息量是痛不欲生的,但是却也不是无法忍受,至少任札已经习惯性的去习惯这种疼痛,强迫着自己不能倒下,倒下了就是真的输了。
当疼痛渐渐消失,当呼吸渐渐平稳,任札首先要做的事情是将那股力量给封印住,防止它的泄露。不是经过自己努力而得来的力量,他从来都不屑。
神又如何?也不过是世千万物的其中之一而已。
比起去纠结这种身份,还不如想想如何摆脱强自套在身上的枷锁。
闭上眼,引导着那股本不该属于自己的力量来到他事先做好的封印的地方,但是……
他在强悍也不过是个来自异界的人类,人类有什么能力能战胜活了上千、上万,甚至更多更多个亿年的深渊?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效果也不是完全没有,至少那种来自于深渊自己的意识被任札给封印,到底是败者还是顺从自己以为是它所哺育出来的任札?不得而知。
对于自己封锁失败这件事任札本来就没在意,虽然获得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力量对他来说是件麻烦的事情,那么如果将它转换为自己的呢?
半阖的双眼睁开,不适感已经退了下去,任札站了起来,看着身边或多或少缠绕着的黑气,挥手之间,全部乖顺的退后。
看着被深渊给逼的只缩成一点的光明任札心下微动,将紧逼不放的它给挥退,来到光明面前伸出了手,却在碰上的那刻感受到了光明的轻颤,看到这样他不知心中是什么感觉,但是却能肯定这绝对不是深渊那种变态对欺负光明来的愉/悦。
“我需要你。”任札看着那丝光明轻声道。
没有人回答,但他没有气馁,这是早已知道的事情。
“我不可能创造。”
“这个世界的主宰者不是我。”
“哺育吧。”
“我会保护你到让他诞生。”
说了这么些话,任札不在理会这被压制的够可怜的光明,转身带着一直跟在身后的黑雾离去,身后的光明闪耀着闪光,下一秒沉寂,却在一瞬后爆发出了更强烈的光明。
被压制着的光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漫延在这混沌的地方,见此,任札的眼中有一丝笑意,随即将目光放在了虚空的上方。
即使身体是魔,即使体内有黑暗,他对光明却仍旧是喜爱的,这是从出生便注定好的一切。
***
来到这混沌的时代,任札一直看着面前的光明在哺育,无所事事的时候便选择让自己沉睡,在沉睡中更加极容易的将那些能量为自己所用,操作的更加熟练。
人与自诞生以来就存在的差距就是这般,既然那么久都无法将力量转化为自己喜爱的光点,那么便只能试着适应,操控。
这对任札来说本是极为容易的事情,但是本身的距离摆在眼前,不可能那么容易的让你如愿以偿。
在过了他都无法清楚知道是多少的日子里,在他都感受不到生命的极限里,时光流淌,光明的光明愈来愈强盛,早已盖过了他这片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