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以往身份调换过来,被压制的好似是他。
在无尽的日子里沉睡在苏醒,早已厌倦了这样的日子,但是却还在等待。
等待结果是明显的,在黑暗中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大的力量,睁开眼的瞬间,看到的便是极致容颜的第一位神,也是将来的造物者——耶和华。
高兴么?有的,至少漫长的等待有了结果,他将离离开的日子不远。
“汝是谁?”
“你的救命恩人。”
“吾知道。”
在耶和华询问他是谁的时候,他也极为平淡的说是他的救命恩人,事实上这是误导,就算他没有来到这里,对方仍旧能活下来,这是注定好的道路,他只是借着这个名号让他多点顾虑,不过显然他想多了,对方问的并不是这个。
不过这又如何呢?他只知道……
“做好你的事便好。”
“汝呢?”
“这里不属于我。”
对,只要耶和华将世界创造出来就好了,他不属于这里,他会静静等待,直到时间到了,便离开。
“汝还未告诉吾汝的名字。”
“一个称谓而已,说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既然如此,吾便告诉汝,吾名——耶和华。”
告诉与不告诉又有何区别?他始终要离开,既然他告诉他,那么作为交换……
“异界的灵魂,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发生了小失误,将下一世界打成下一章了,剁手!这里估计只有四五章吧,不过我将剧情提前了,本来这个世界虽然在计划中但是是倒数第二个世界的故事,最后一个故事是啥呢?你猜←。←
话说写到深渊欺负光明的时候脑子中出现了【别扭深渊X温和光明】怎么回事……
于是……既然故事被我扰乱了那么就更乱些吧。
表示最后一句话是人渣对耶和华的回答,于是╮(╯▽╰)╭
60西方神话三
错开繁华街道来到一条小巷子里,抬头瞥了眼门牌,与周围人没有任何差异的低调装扮,行动间没有任何违和感的走进了这条破烂街道里面的破烂房屋里。
打开门的那一刻,就算是来过许多次的恶魔们也不由得感叹,每次来到这里给他们的感觉都是新奇的,因为这里每次都会以不同的模样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不过让他们感到不同模样的地方也仅仅只是个小酒吧而已,唯一能让人流连忘返的除了美酒美人外,就是这里的淫/靡的气氛。
这里是一个为忙碌的人们提供酒水的同时也提供一条龙服务的……拉皮条地方==
不过如果以为这里单单只是喝喝酒乐呵乐呵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比起那些只是享受的连人行都不会变的低等恶魔来说大多数都是一些高等恶魔来索取信息的,仇人、亲人、好奇的人,只要你能形容,他们就能给你。
而任札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前几天来这里要的那份资料文件。
坐在单间里,双腿交叠在一切的任札可大爷了,一手翻阅着手中的资料不说还有好几个长相不一、各有韵味的美人儿站在一边谄媚的弯着腰。
这些美人儿可不只是大恶魔而已,还是这家酒店的股东,平时各种高贵高傲来着,如今却跟个狗腿儿一般的对着任札谄媚,可见任札的魅力……啊不,是威迫力不减当年!
瞧瞧那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属于高位者的威压,让那些美人儿不仅冷汗涔涔,我见犹怜的模样。
那三个恶魔美人对视一眼,有点拿捏不住任札只看不说是什么意思,但是却碍于那种属于高位者的威迫力而不敢胡乱开嘴,不过心中却皆是泛起了丝丝的疑惑。
高位者他们见得很多,但是能举手投足间都让他们感到压力的却很少,如果真要说的话路西法陛下是一个,继承了路西法陛下高强战斗力的玛门殿下是一个,以及剩余的五位殿下也是。
前一个的确是如眼前男子一般的让人无法反抗,后者是因为对方战斗力强悍。
所以说……难道眼前的男子跟路西法陛下是一样的?
再度对视一眼,那些恶魔美人内心的疑惑更深了,但还是没吱一句话。
空间寂静的可怕,任札翻阅纸张所发出来的细微声音对他们三个来说是一种折磨。
为什么会来见这个男人?那是因为这个男人强迫他们的……额,好吧,是他们技不如人被他给抓来的,还一抓就抓三,说什么是有人介绍来的,汗,他们怎么知道是谁介绍的?认识的恶魔太多也是一件苦恼的事情啊。
内心嘀咕个不停的他们没发现任札早就停下了翻阅资料的动作,正大爷一般的坐在以暗红色为主的长行沙发上看着他们呢。
所以当他们默契抬头看到任札那不似正常人的眼神被吓到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实在是太淡漠了,就好像一切都不看在眼中,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一样!
“大,大人,您看完了?”其中一个打扮略显妖娆的性别为男的恶魔美人嘴角抽了下看着任札询问道。
天杀的那两个不讲义气的混蛋,居然偷偷的推了老子一把,等人走后看他怎么收拾他们!
任札没说话,只是看了眼额冒冷汗的恶魔一眼,随即将手中拿着的文件放到桌面上,闭上眼沉默了一会才敲了敲桌面说:“办事能力太差,资料过少。”
“啊?啊?!大人,您的意思……”眼皮跳了一下,那只恶魔有种不祥的预感。
抬眼,眸中什么都没有,冰冷一片,“你们这样让我很失望。”
顿时那些恶魔意识到什么了,皆是不可置信的同时又冷汗涔涔的异口同声说道:“是BOSS您?!”
哎呀尼玛太震惊了,没想到捡到他们一直暗中培训他们实力不露真面目还让他们办个收集信息的酒吧的神秘恩人居然是眼前这个容貌堪比路西法陛下还要美的男人?这哪里不对吧!不过恩人真的好美,比那所谓的神的容颜更不为过吧……
想远了的三恶魔皆是花痴般的流着口水……
任札看着眼前的三个恶魔,不动声色,然后下一秒三重声响起。
“嗷——痛死了……”
莫名中招的三人捂着受创的伤口,可是无论捂哪里都不对,因为哪里都疼,身上却哪里都没有伤口,这种疼痛哟,大概就是每月一次都不能比拟的吧。
或者说,是一级疼痛蚊子咬加十二级疼痛生孩子都不能比拟才对!
“将这份资料重新修改,这是拟本。”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全新的资料本,丢给了站在中间的妖娆男恶魔,随即自给自足的沏茶。
喝了一口后就皱了下眉没在喝,果然不该期待地狱界的食物能合口。
接过任札丢来的资料,快速的翻阅、速览,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卧槽恩人你其实是在暗恋路西法陛下吧?居然连细节都弄的那么清楚,比起您老的资料他们找出来的是个渣啊有没有?
暗暗心惊的妖娆男翻阅完毕一脸苦逼脸看着任札说道:“我不明白您既然都查找出如此齐全的资料了为什么还让我们办?”其实恩人你压根就是在整他们打击他们的信心的对吧?果然恶魔比恶魔气死恶魔啊喂!
看着他们眼中或疑惑或好奇或感兴趣的眼神,对此,任札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让他们吐血的话。
“上司突袭更能体现员工的办事能力。”
卧……卧槽!恩人你果然是个恶劣的家伙对吧?还有他们什么时候成为他的员工了喂?会告你造谣事实的哦!
“你们在不满?”察觉出了那些恶魔脸上的抵触和不屑,任札不动声色的换了个坐姿。
“即使您以前真的帮助过我们,但是我们能有如今的所作所为都是我们自己的本事。”暗自压下对对面男子换个姿势气势全变的心惊,保持着震惊神色的头头妖娆男说道,眼中深处是一丝阴暗的气息,事实证明,他们要造反。
“哦?你以为以你们这种力量就能在这个地方立足?”眼神淡然的瞥了他们一眼,观察着他们额头渗出了冷汗却咬牙坚持不服输的表情任札继续道:“你们真以为这是你们的本事?未免……”停顿了一下,任札以一种俯视蝼蚁的态度看着他们,“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红色头发性格火爆的恶魔听到任札的话当场就爆发了,要不是被一旁的妖娆男给及时的阻止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不过一定不会是好事就是了。
“就算是您也不能如此诋毁我们,是,您对我们有再造之恩,可是能有如今的我们是我们自己的功劳,似乎与您只是给个目标就不闻不问没多少关联?”拦住了性格火爆的兄弟,妖娆男也不在对任札客气,表现出来的神色尽是高傲的可以。
“这样……”擦拭着自己手中那些恶魔没见过的武器,黑色教鞭,任札的语气不平不淡没有丝毫起伏的说:“那你知道对待不乖不听话的宠物一般都是怎么教训的么?”
“什……”话还没说完,那些人就感觉身体好像被碾压过一样的疼痛不已,都一个个的倒在地上,妖娆男比较好些,只是单膝跪在地上、额头冒着大量的汗珠而已。
“不乖的宠物,当然是毫不留情的……”眼神微眯,“惩罚一番。”
任札的话刚一出口,那些恶魔们便在也忍不住的身体剧烈颤抖,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以及疼痛,撕裂、碾碎,好像上了酷刑一般,让他们都是呼吸紊乱倒在地上抽搐。
见惩罚的差不多了,任札才解开了在那三个恶魔身上下的威压。
对付这些不听话的恶魔,当然是要用特殊手段。
比如……利用深渊的力量,让他们深切感受一番恐惧的滋味,精神崩溃的……可怕。
只是施放在他们身上小小的一些属于深渊的力量,那些恶魔就受不了,那么像他这种来自异界却深深忍受住来自深渊承续的所有力量呢?哼,肉体的力量远远不如灵魂的力量来的强大。
扫视了他们一眼,任札不在呆在这种地方,起身离开。
当他跨过他们的身子来到门前的时候,半侧过头对他们留下一句话,也不管他们是否震惊还是什么,都不在他的考虑之下。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既然要玩,就要玩的大一点,这是一场豪赌。
谁胜谁败,还不一定,哼。
离开了那家破烂的小酒吧,来到了一处豪华的宫殿,错开了那些守卫和女佣,一路到底毫无任何障碍的来到了最为华美的房间,那是魔王的住房。
没有任何能够抵挡步伐的事物,就这么直直的从只有魔王才能进入的房间走了进去,对房内的装饰一览无遗,表现这些东西的审美程度虽然不及深渊里的宫殿却也豪华的过分,该说不愧是敢与神对抗的堕天使么?
坐在中间那张大床上坐下,床尾对着的地方正好是大门,静静等待了一会,自己等的人来到。
当那扇门打开的时候,在看到那个如今已经变成黑发红眸的完美到极致的堕天使的时候。
交叠着双腿霸占着人家床的任札对上了那人戒备的目光,开口说道:“路西法,因爱而不得而背叛神的堕落天使,久仰大名。欢迎你来到我的地方称王,我是这里的主人,你可以称呼我为——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二和装叉的时代……
估计两章完结这个世界?还有想不想看人渣去到天神里破解原罪啊XDD[[其实我可爱椰子了
61西方神话四
“你找我?”
“吾希望你能帮助路西。”
“让他更快的来杀我?”
“汝知道吾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不用你说我也会见一见他的,毕竟那是第一个胆敢如此带动天使堕天的堕天使,也是头一个胆敢以堕天使的名义霸占地狱称王的家伙。”
“汝答应了?”
“有区别么?”
***
路西法看着没有惊动任何使役来到他居住的地方,压下心中的疑惑和惊讶,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任札如此的表情,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蛛丝马迹,可惜他的表现早就被任札猜测到。
霸占他人之床的任札交叠双腿,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无一不是威胁而惑人,那是深入骨髓的属于深渊的力量,堕落,沉沦,无法自拔。
不小心对上任札那双如深渊让人沦陷的眼神,路西法心中一惊撇开了视线,随即意识到自己这种下意识的动作给自己带来了弱势,他继续不动声色的看过去,却不在对着任札的那双眼底深处透着暗红色的双眸。
眼中带着侵略、占有,更多是望不到底的深邃。
昔日的金发蓝眸如今变成了黑发红眸,却没有丝毫减退那迷惑世人的容颜,反而添加了一种魅惑人心的感觉,诡异之极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不是第一次见到路西法的任札每次看都是满意的心态,地狱能有如此厉害的人称王倒是一点都没什么,也许,没有谁比他更适合成为魔界的王。
但是一想到以前耶和华交代过的事情,任札便有丝不悦。
区区一个堕天使罢了,居然让他出动,真是够大面子。
继承了造物者的三分容颜又如何?有神的六分之五的力量又如何?也不过是个天使,到如今的堕天使罢了。
隐去了心中的想法,不动声色的再度打量了眼前的堕天使几眼,消除了内心的一丝不满。
不过,若是眼前之人,倒也没有什么,能开发的地方还是蛮多的。
带了丝慵懒的态度坐在他人的床上,等待着对方能忍耐多久不出声,以及不动声色的打量。
“你说你是深渊?”许久,寂静的房间才传来路西法那带了丝魅惑的声音,低沉悦耳,倒是蛮好听的,如果真要找个相提并论的,大概只有耶和华了。
一个是恶魔的惑,一个的神的漠,该说不愧是耶和华第一个创造出来的天使么?
“是不是你不是早已知道?何须反问我。”从对方的身上移开了视线,略微垂下眸,似睡似醒的态度让路西法看到不由的眼中极快闪过一道猩红色的光。
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任札一眼,发现除了模样跟大恶魔相似并没有任何的不同之处,路西法不动声色的说道:“我只是好奇,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的恶魔为何敢冒充深渊?”
“原来如此。”就算不去看对方也知道对方如今是怎样的一种表情,绝对是那种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想要趁机找到机会,然后一举得手。
哼,不愧是当了许多亿的炽天使长,不过……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抬眸看向对方,任札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可不是来解答你的疑问。”
慢慢地从坐着的床上离开,迈着不急不缓地步伐任札向着路西法走去,来到他的面前,眼神微眯以一种俯视的角度看着他说道:“若不是受人之托,这里,你以为你来得了?”
伸出手,在对方无法抵抗的程度下捏住了他的下颌,抬起,“你以为你是谁?地狱的王?”
如果不是任札的性格本是冷漠的可以,也许他会嘲讽的大笑几声讽刺他吧,可是就算不是这样,任札也依然以自己的方法在打击着别人,毕竟,那是一个喜欢观看别人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崩溃的恶劣家伙啊……
“呵。”许久没变动的表情发生了变化,抿成平线弧度的嘴角向上勾起,任札一字一字的说道:“难不成你背叛的神没告诉过你,地狱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谁么?”
放开了捏着对方下颌的手,站在他面前看了一会任札再度迈开步伐从他的身边错身而过,在那一瞬间说道:“我只是过来与新主人打个招呼,别放在心上。”
神色漠然的任札丢下这么一句话就从他的周围消失,就连路西法都无法察觉属于魔力的波动,何其的强大,何其的……恐怖。
这就是深渊的力量?原来神……并不是唯一的强者?
一直以来以为的真相被揭露,就连路西法都有些觉得有些混乱、消化不良。
而另一边,招惹完人就离开的任札可谓是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就这么从宫殿消失来到了地狱第一层,也是较乱和少数大恶魔会来的地方,不过好在第一狱的看管者也不是无所事事的任由自家管理的地方胡乱发展,总体来说好酸有条不紊……
而任札为了让自己的装扮与旁人无异便用能多低调就多低调的普通布料外加用透明化自己,所以也就不必担心因为低级恶魔无法承受属于深渊的威压而发生什么突然“失踪”的事情。
随处乱转着的任札发现这里的地方有些乱不说就连摊位卖的东西都只是在平常不过的东西,不过任札的目的可不是这些小摊贩卖的东西,而是据说一家卖的食物相当红火的饭馆。
总是在深渊的古城中昏昏睡睡的也是很无聊的,为了给自己的生活带来点润色自然少不了美食。
所以说,民以食为天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某方面来说任札可以说是一个……吃货了,而且还是个无肉不欢的吃货……
来到饭馆要了二楼靠窗独自享用的他第一个点的便是这里的招牌菜——烤龙肉。
每个恶魔吃了这里的龙肉不说这里外面酥脆内里有嚼劲的肉是上品?就连很少出现在第一狱的大恶魔们都乐此不疲的转来这家店,只为了吃每天都有限销售的龙肉?只此一家别无分店的饭馆能不红才真的有鬼了!
比起周围那些时不时来一段荤句子以及那些嘴里总是吐着庸俗话语的恶魔,静静享受着美食的任札会不成为焦点那才真奇了怪了。
没看到那些总是时不时看向任札的眼神么?就不说那些身材火辣容颜娇媚的女恶魔盯着任札的眼睛都快冒绿光恨不得一副趴掉他的衣服来一发的模样了,就连那些男恶魔们都皆是想要压倒狠狠来一炮的意图只要不是瞎的都能看见。
该说不愧是承载了深渊的力量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诱人的任札的魅力真大么……
对于那些恨不得将他吃的一点肉渣渣都不剩的目光任札会没注意到么?显然这个问题很白痴。
不为周围目光所动容的他依旧吃的很优雅、很……快速,眼前的龙腿可以说是没几秒就啃的只剩下骨头了。
扫尽了桌上的食物,任札丢了通用币就将手上丝毫不沾油腻的手重新戴上吃饭前脱下的白色手套,扫了眼周围蠢蠢欲动的恶魔们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虽说饱暖思淫/欲,但是那也要看是什么情况而言,如今的任札丝毫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不,或者说自从有了深渊的力量后,这种生理上的感觉从好像与他隔绝了。
任札想了想泛起了丝疑惑,觉得这算不算是性无能呢?
当然这种答案无法解答,至少要解答也要分场合。
被挡住了去路自然不能还去想那些不知多久没想过的东西。
对着拦住去路的几只恶魔不平不淡的开口,“滚。”
这一个字的威力好比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些脾气本来就不好目的本来就不纯的恶魔们一听顿时怒了,但是没一脸怒气反而笑嘻嘻的一脸鄙夷,显然是被气笑的。
“哎哟,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恶魔,只不过是外来的连大恶魔都不算的半魔而已居然敢对我们这些原著恶魔这样讲话,看来不需要好言相劝直接动手就好了,听说半魔虽然力量很弱但是味道很好啊,也算你的运气好在死之前能给我们兄弟乐和乐和。”其中一个尖耳獠牙的人形恶魔眼神像打量货物一样的打量任札,然后嘴里还啧啧啧的发出几声说道:“乖乖的没怕啊,哥哥们的技术可好了,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死的时候一点痛苦都没有的极乐死哟~”
看着自说自话的灰发红瞳的恶魔,就算对方说出来的话在怎么的淫/秽也没激起任札内心的一点波澜,看着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小丑,可笑的可以。
见他说完了,任札才不急不慢的说道:“说完了?”语气没有丝毫的起伏,一如以往。
“对待你这样的货色还需要浪费大爷的口水?直接干死你就好了。”对着周围的恶魔使了个眼色,一同的向着任札逼近。
任札一直都没正眼瞧着那些恶魔,如今半垂的眸缓慢的睁开看过去,看清了除了自说自话外的恶魔们的面容后,他才微抬起手,说道:“那么就如你所愿,干死你好了。”手指凝聚出来的黑色光芒向着那些恶魔们轻动,瞬间分出了好几粒黑色光点,在那些恶魔们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没入了他们的身体,一瞬间动都无法动弹。
拉紧了下自己的手套,任札就这么的从他们的面前走过,随着一阵肉眼看不见的阴冷风气吹来,那些傻站着不动的几个恶魔瞬间变成了粉末,死的不明所以,死的没有全尸。
离开了地狱,来到了人界,看着通往天界的路口,任札对着不远处的太阳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向着天界走去。
是该跟老朋友见见面了,况且,老朋友居住的地方也的确该好好看看。
世人皆说神所住的地方在最顶层,最耀眼,最华美,那些天使们所住的地方皆不是漂亮的无法用语言评论,既然世上有这么美的地方,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不去看看、逛逛,好像也说不过去?
***
“既然他想背叛,为何你不阻止,或者,给截断他背叛的路?”
“汝不懂,这是命中注定的劫,这是未来的本该的命数。”
“说到底,你只是不舍,你爱上他了?”
“……吾是神,吾爱世人,吾不可能拥有私爱。”
“别说的太大,神也有犯错的时候,人无完人神无完神,爱上不承认只是懦夫的行为。”
“那汝呢?汝会爱上……”
“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这是汝的答案?”
“答案?这是我的选择。”
“吾知道了,吾尊重汝的选择。”
“既然没别的事我便先离开了。”
“……再见,我的……原罪……”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我是快乐与痛苦并存的QuQ,椰子你知道我可爱你我多想让你跟人渣在一起啊……而且大家好像也不介意拆路X神这对CP←。←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反正老路你有大米了乖啊别勾搭神了去找大米去[[路西法:……
咳,最后的对话你们猜猜是谁和谁?最后一句是啥意思
62西方神话五
天堂给世人的感觉是怎样的呢?美的不可思议?没有黑夜?好像自己做了一个甜美的梦?
或许对从没有来过天堂的人来说是这般,但是对任札来说,天堂在他眼中只能用奢华来说,过分豪华、过分精致,让任札他不得不为耶和华感到丝错愕的同时也为他的财政状态起了一丝疑虑,如此浩大的工程……得花费多少精力和人力?特别是被恶魔们攻打过的天堂……
想到这一点任札反而疑惑起了耶和华的身体状态了,虽说耶和华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是用自身之力将周围的天堂保护好的同时又动用自己的力量修建好那些建筑物,未免太过浪费了点。
伸手触摸了一番一条圆柱形,上面雕刻着精致的图案的大圆柱,感受到了从它本身传来的淡淡的微不可查的那种属于创造神耶和华才有的力量。
半阖眼任札将手从那柱子伸手移开,脑中的想法一闪而过,却并没有着急着去圣殿寻找耶和华,反而闲下心来的到处走着,见到那些三三两两的天使从自己身边走过也不为所动,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样,让他觉得深渊的力量蛮好用的同时也面不改色的继续从第一重天逛着。
跟地狱相似的制度,第一层里的都是些没什么能力的天使,依次往上的话力量便是越来越强,因为第七重天的圣洁力量太过于浓厚除了神外那些天使根本无法承受太久,更甚者如果只是双翼的天使跑到第七重天,不用说下场一定是回归神的怀抱然后被删去记忆重生。
当然这些都只是准对那些低级的天使来说,但是说实话如果是恶魔的话要攻上天界可是够他们吃一壶的,光是第一重天就很难攻打下来,不是天使太厉害而是加持在第一重天的圣洁力量虽弱却也足够那些恶魔们感到浑身不舒服放不开力量什么的,所以啊,每次那些恶魔们攻打天界的时候如果不是任札觉得这些恶魔还算是他的子民帮了他们解决了圣光效果的话也许第一重天里就直接湮灭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然这些恶魔们不会知道这件事而天使们亦不可能会知道,这事除了耶和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只有任札本人知道了。
虽然他觉得那些恶魔的容貌的确不比天使的好看但是怎么说也是从他的黑暗中滋生的,严格说起来这些恶魔也算是他所创造出来的如果连自家的造物者都不帮一把的话,想必甭说攻打天界了直接洗洗睡了得了。
第一重天没有多少好逛的地方,除了守在第一重天的加百列的六翼天使其他的天使长的都没大恶魔们好看,恩,如果除去那种圣洁到想让人沾污的气息的话,的确蛮普通的。
第二重天比第一重天的建筑物各方面都要精美的多,天使的档次自然也跟着上去了,但是同理,跟看管二重天的六翼天使想比还是差了不知多少。
三重天、四重天、五重天、六重天,每多上一重天就多一份精美的同时天使的翅膀也变得不同,最重要的还是那种圣光的力量更胜,直到任札来到了六重天,能感受到那种明显接近神却好似遥远的感觉,而且那种圣洁的威压力就连任札都会感到一丝不舒服。
但那也仅仅只是不舒服罢了。
最终,当任札慢吞吞的向着第七重天的阶梯往上走的时候,一直都没有任何阻挠的步伐如今却被一个金光闪闪的六翼天使给拦住了。
“你是……你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为什么会来到天界六重天?!你是怎么潜入进来的!”拦在了任札的面前那只有着六翼的大天使长表情很是严肃、警戒,手中握着的那把剑随时都有破鞘而出的可能,让人看到就不由得产生胆怯。
但是他面对的是谁?是在名义上比耶和华还要更早诞生,体内拥有的东西也是跟混沌差不多岁数深渊的任札,二人的实力差距不言而喻。
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身体紧绷戒备不已的天使,红色的发,手中的十字形剑,完美的容颜。只一眼,任札就知道了眼前之人是谁,将堕落的路西菲尔从天界打败取代了天使长的位置,成为了神身边的……
没有理会想要阻止自己的炽天使长,一如既往的冷峻面孔连多余的眼光都没给那名天使长,就这么的与之错身而过,而那位天使长也因为任札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而一时之间的没反应过来,导致了让任札从他的身边走过。
当他回过神来也不顾对方是否厉害不厉害这个问题就这么的拿着手中火红的十字形剑向着任札袭去,结果自然不必多说,失败是肯定的,但是在失败之前却也让他错以为自己成功了。
有些愣住的看着明明应该击中然而却发现压根连一根汗毛都未碰到,随即却反应过来不是纠结这种问题的时候举起手中的剑再度向着任札挥去,这次任札一如以往没有躲闪而是再度迎面看着向他挥来的剑。
当那把剑距离自己只有毫米之差便能碰到自己将自己从头到脚给劈成两半的时候,只见略有些宽大的衣袖一动那把剑就这么直直地被任札给用食指抵住,没有一丝伤害或者划伤的样子。
心下一惊,那位天使长再度抽开然后挥剑,誓必要守住那只恶魔想要踏足神所居住的地方。
即使在怎么疑惑区区一只恶魔为何能踏入六重天,为何一只恶魔便能抵抗住他的攻击,但是他的想法却很简单,那就是阻止任札的脚步,不能让这只恶魔进入到神所在的地方扰到了神。
几个来回下来,对那只恶魔的实力已经渐渐有了一定的见解,心下也不由得暗暗心惊。
这个恶魔跟他以往对战过或者见过的恶魔们不同,这是一个真正厉害的,他无法看清实力的恶魔,而能让他产生这种类似害怕一般情绪的除了已经堕天的路西法外,眼前的就是其中二者之一。
恐惧么?或许吧……但是那又如何?他只知道他要捍卫住领土,不能允许任何一只恶魔浑水摸鱼的来到天界,更何况眼前这只恶魔好像要去见神。
他知道那些恶魔们对神的偏心而不满,但是那又怎样?神偏爱光明讨厌黑暗又不是第一次了,虽说神爱世人对世界的任务生物都是一般无二的爱着,但是……谁又能真正的说自己就不会偏心其中一方呢?原罪、本罪又如何?只要是神的话,他们就会去聆听会听从,无关别的,因为神是他们的造物主,没有神,就没有他们。
那些恶魔在不满又怎样?神已经尽了自己的职务创造了他们,他们还在不满意些什么?
说起来,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找的借口罢了!
心中想法千思百转,然而无一不是坚定着神,对神的肯定,对神没有过错这一点抱有绝对的笃定。
究竟是谁错了呢?在这些善良纯洁的天使眼前,恐怖永远都不会是神,所以说,这才是任札对这些纯洁的生物没有任何的喜欢的感觉的原因所在啊。
盲目的信任自己的神,完全不容许别人对他们神的质疑。
这在任札的面前来说也不过是逃避现实的懦弱者的行为而已,不屑么?没有,因为这些天使未来是灭是苟活,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所要庇佑的子民只是地域的那些恶魔们而已。
挥去了脑中不必要的想法,没有想要继续耗下去等更多的天使发现从而使得自己越来越不耐烦,任札打算速战速决,在对方将手中的剑再度挥向他的时候他便伸出手用掌心抵住对方握剑的手,收起握住反手将对方的剑给收入他自己的剑鞘中,压制住不让那位天使长继续使用剑做些无意义的攻击。
被造物的一方能打败造物者?痴人说梦罢了,就像路西法一样,最后也不过是落得个失败的下场。
继承了六分之五的神之力又如何?也不过是个被创造出来的天使,如今的堕天使地域的魔王。
神与他们的实力差距注定了无法撼动,不要说神不允许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挑战自己的威严就单单说法则,也不允许区区一个堕天使剥夺了神的位置。
现实就是这样,不是你努力了就一定会实现你想要的东西。
所谓的付出汗水就一定能取得成就?那也不过是在自己能达到的目标范围内。
最后任札伸出食指对着那位天使长的眉心轻点一下,那位天使长的眼神瞬间变得麻木而空洞,伸出手握住对方的一撮头发轻吻,任札声音没有起伏的说道:“去吧。”
被任札所控制住的天使长在听到任札的命令的时候只能乖顺的听从,眼神空洞的转过身展开了那金色的六翼翅膀从任札的眼前飞走,直到只能看见一个影子后他才转过身继续往第七重天,也就是神所在的地方而去。
一步一步,那发出来的轻微声音就好像紧扣人的心弦一般发出了丝丝颤动。
路虽漫长,却也有到达终点的时候。
对任札来说,也不过是晃眼间的时候,他便来到了第七重天,眼前的宫殿正是耶和华所居住的圣殿,光芒照在那圣殿上所折射出来的金色光辉让人着迷,却也深深的有种神圣的不可侵犯感,这就是……耶和华所居住的地方。
就算一重天一重天的走上来,每一重天的建筑都是比每一重天都要精致美丽,但是当任札看到眼前这座圣殿,却还是会觉得,那些所看到的太过于庸俗了许多。
身上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系列的风格衣服,飘逸却让人感到庄严,这就是所谓的高位者即使穿着麻衣破布也能穿出高位者的风范,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傲、高贵、威严。
所谓的一举一动之间皆是带来那种不可小看,由心敬佩。
这,就是任札目前给人的感觉。
低调?如果在面对耶和华还要低调那么他便不需要所谓的高调了。
慢慢地向着眼前的圣殿走去,眼前的圣殿刻有繁复精美图案的大门也随着他的每一步而渐渐的打开,看来是里面的主人已经知道某个家伙要来做客了,刻意用这种方式迎接呢。
步伐不紧不慢,面容依旧如常,可是在踏入圣殿的那一瞬间,身上的那种普通衣物却在刹那间发生了改变。
不在是粗糙的、普通恶魔皆能穿得起的那种。
而是,繁华许多、精致许多的衣物。
依旧是一身的黑色,但是无论是腰间还是额上,都出现了红色的宝石,妖而不媚,魅而不俗。
红宝石周边点缀着一颗颗细小的黑曜石、暗红色的宝石,那是由一条细链连串而成的,但是却丝毫没有任何镶嵌的痕迹,可谓是完美至极。
如今,一身繁华精致的衣着打扮,却更是衬得任札本来就俊美的脸更是美到一定的程度。
没有恶魔的媚,没有俗的女气,冷峻的面孔一眼便能让人知道,这是个男子。
当耶和华看到许久不曾如此打扮的任札的时候,神色依旧,不过却不在是面对任何天使皆是慈爱的表情与语气,他如今是没有一丝表情的,眼神冷漠的可怕,这,才是真正的神。
对万物慈爱却漠然一切的……神。
唯一能真正见到神真面目的也唯有——任札。
只有真正熟悉的二人,才能了解那种冷情。
也只有最坚定的信任,才能看透各自体质。
这就是……耶和华和任札的……
63西方神话完
耶和华看着走进来的男子,一身黑色的服装更是衬托出他那冷峻的面容,那一身属于黑暗的气势更是一展无疑,若是那些天使们看到居然有地狱来的任札的话,自然少不了惊讶一番,但是紧随其后的必然是举刀相向。
天使和恶魔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的心无旁骛在一起,只能是仇敌,注定的仇敌。
不过他们也永远想不到,明明是敌对方的两个阵营,为何两个高位者却能跟朋友似的在一起?
当然这种会被那些天使和恶魔遇见的场景根本不可能存在,就算是最了解神的已堕天天使路西法都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情,更何况别人?
唯一一个见过任札出现在这里的除了米迦勒外别无他使,但是遗憾的是关于任札来这里的记忆自他见到任札兵戎相向的时候就被抹去了,这一点,从任札来到天界慢慢往上走的时候耶和华就一览无余。
看着任札额上戴着的那块暗红色的水晶宝石闪耀着不详的气息,耶和华却没有跟以往的那般产生任何的对黑暗的不适、不满,在还没有被哺育出来成为光明神的时候确实被深渊欺压过头从而对黑暗之物产生了抵触,但是同样因为任札的到来而消除了这份抵触。
并不是说没有偏心于光明一方,而是要看那是谁,如果真的是恶魔的话,不必来到第七重天,在第五重天就让他们有来无回,飞灰湮灭。
就算是他曾经最为宠爱的路西菲尔,如今的路西法若是真敢挑战神的权威的话,那么他也不必跟他客气。
唯有这人,是不同的。
在未成为神,还在被光明哺育的时期,被深渊欺压的那段日子,当任札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那种对他的感情便有了,一种名为孺慕之情,那种依赖之感。
可当他成为了神,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创造神的时候,他站在无法逾越的高峰上,孤寂、独自一人,而只有一人能与他抗衡,能与他站在同样高或者比他还高的高峰上时,那么这种单纯的孺慕之情便会产生变化,成为一种爱恋的情愫。
孺慕之情是他的原罪,爱慕之情是他的本罪。
法则曾说神是不能拥有私情,在他成为这个世界的造物者的时候他便注定摒弃了七情六欲,他将大公无私,一旦产生了私情,那么便是对万物的不公。
然而他却惟独对一人产生了这种感情,究竟是对是错?
当法则知道了他的那份情,为何却选择沉默?只说这是天数?
又为何,他无法看透那人的命运轨迹?
……仰或是,那人因为是异界的魂魄,所以他无法渗透?
满满的疑问在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滋生出来,却依旧一个都无法得到答案。
摒开了那些想法,耶和华他再度将目光放在任札的身上,深深地、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可是除了满目的漠然,什么都没有,就一如他的心。
内心轻叹息一口气,他不在去想,在任札自己随意幻化出一般座椅坐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开口,话中无悲无喜,只有身为神的冷漠。
“汝来有何事?”
只见任札也同样回视他,眸中没有情绪,语气亦是没有起伏:“无事便不能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