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无法控制汝的想法,自是随意。”
回答了这么句话,他们只见却陷入了沉默,然而打破了这份沉默的还是耶和华。
他问:“汝觉得神应当是怎样的存在?”
他说:“你为何要问这个?你是神,你不是最为理解。”
他回:“即使是神,也会有疑惑。”
他答:“我不知道神该怎样,我只知道我的世界流传着一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听到任札的话耶和华有些愣住,随即垂眸默念了几次‘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越念心中的复杂情绪越是深,越是深那种苦涩的味道越是重。
他早该想到,以他的性格回答出来的自然是这种答案,然而他却无法想到,他用的是‘他的世界’,看来那人根本没将他已成为这个世界的黑暗神当一回事,是了,他又怎么会在意这种事呢?他不是早就说过,他的目的只是回到他的世界,灵魂诞生的那个国度么?
轻叹息一声,却不想被御座下面的那个男人听到。
“为何而叹?”
“……无事。”
看着那人面无表情的脸他摒弃了苦涩的滋味,以同样的姿态回答,只有这个人,才能让他放开那种对待万物皆是慈悲,唯有他才能让他用神最初的本性对待。
然而对方却依旧是对待万物般的面孔对待他,一想到此处,那种苦涩的味道便再次蔓延了上来。
“你有心事?”
“……无事。”
面对任札那种淡漠的神色,就算想要催眠自己那是关心他也无法自欺欺人,何况他本来就不是这样的。
询问了两遍无果,自然知道对方不想让他知道他的事情,于是任札便不在继续询问,反而说了一下他来之前遇到的事情。
“我去见路西法了。”
不同于任札那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模样,当耶和华听到任札的话的时候愣了会,随后看向任札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面,开口询问:“如何?”
“不错,不愧是法则看中能将我驱逐这个世界的人选。”变化出了茶壶茶杯,看着悬空着的茶具在半空中倒茶的情景,将即将满的茶杯拿了过来,抿了口,闭上眼的姿态犹如享受,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表情,惟独能让人感受到的只是他周边压抑的气氛减少了许多。
见任札此番姿态耶和华反倒将刚才想要说的话收回,续而说道:“我一直有个问题。”
听到耶和华没有在以吾自称,拿着茶杯往唇边送的手顿了下随后继续移到唇边喝了口杯中的茶,淡淡的以鼻音回了个:“恩。”
“为何你一直都想要离开?”耶和华无喜无悲的眸子看向任札,没有起伏的话从他那薄唇中吐了出来。
交叠双腿坐在椅子上,手肘放在扶手就这么拿着杯子的他说:“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何区别?反倒是你,为什么总是纠结于这种无聊的问题?”
抬眸看向坐在御座上的耶和华,任札语气平淡的反问。
“你认为这种问题很无聊?”不为任札那种平淡过分明显不想谈这种事所感,耶和华放在扶手上的双手指尖有些泛白,想来是有些用力却制住了那种想要握住的动作所为,他说:“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为这种无聊的事而困扰?”
静静地与耶和华对视了些许时间,任札他说道:“你太过于忙碌,该早些休息了。”
“神可不需要休息。”说是赌气也好说是对着干也好,反正耶和华他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顺从。
“那么,你未免太过逾越,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不在和耶和华继续纠缠在这个问题上,说完了这句话任札就从耶和华的面前消失,独独留下耶和华看着任札坐过的座椅不语,除却那对慢慢握在一起的手,仍旧是不为任何事物所动容的神。
直到眼前那人坐过的座椅都化成了黑色的光点消散在他的圣殿,他才轻叹一声,满殿的孤寂。
与耶和华不欢而散的任札回到了自己的殿堂内,坐到属于自己的御座上,心中升起的那丝烦闷被压了下去。
终究是与黑暗相对的光明,何况他刚才所在之地是耶和华圣殿,浓密的圣灵之气饶是他也会生出些许的不适,好在只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烦闷。
看着压抑人心的一系列黑暗,不满的轻微皱眉随即手向着下面一挥,顿时黑暗阴沉压抑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古香古色、还飘散着袅袅烟雾的景色。
若是认真看的话,便会发现这里的地方很像一个地方,好像在哪里见过。
若是记忆力不错,就能知道这里的景色就是在任札本体所在英灵殿一般无二,或者说更加精致,这是力量的提升所带来的,无论是本体还是如今的投影。
想到自己如今的首要任务就是回到本体的身上,将自己所带来的力量更加的融洽在本体上,若真是如此那么他们能够自由操控时空回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指日可待,想到此那种想要离开的心更加的坚定。
不过他却知道还不到时候,但是却快了……
***
事情是发生在许多年之后,当耶和华看到路西法将那柄剑没入了任札的胸口处的时候,就算是知道了事情的结果他的心脏也不由得颤抖,一种窒息般的感觉随之蔓延上来。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忘本,忘记他最该做的事情。
当路西法让他的儿子玛门带领众多恶魔们攻上了第四层的时候,他不在犹豫,降临在了哈尼雅的身上,将那些妄图攻打天界的恶魔们悉数间便飞灰湮灭,却惟独留下了那些背叛堕天的天使们。
将目光放在了路西法的身上,他的眸中没有对待万物该有的慈悲,满是漠然。
“傲慢本是你原罪,然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试图改变天界、剥夺神位,这是你的本罪。”耶和华慢慢地将目光放在了胸口没入了一把剑,明明是深渊化身而来却还有鲜红色的血液流出的男子,低垂下的眸挡去了眼内的一丝悲哀。
最终,仍旧将视线投放在了路西法的身上,语气没有一丝起伏的说道:“饶是你继承了六分之五的神力,也无法与神媲美,如今你却杀害了地狱之主,破坏了三界的平衡,是为,便将你永生堕落地狱无法重返天界,若是靠近天界一步,便是你飞灰湮灭的时刻。”
不在去看那眼中满是不甘、怨憎、占有的路西法一眼,只手一挥便将那些残留下来的恶魔们丢回了地狱。
深渊在任札死去的那刻起便随着他而离开了这个世界,既然是路西法一手造成三界的平衡破坏,那么便让他承续下去支撑地狱,以保三界的平衡。
其实,即使是神,也是有着自私的一面……
***
“你一直都想要知道我的姓名?”
“一直。”
“有何意义?”
“你的姓名既是代表了你,还能……”
“那么告诉你也好,来自异界的一抹投影,任札。”
“……何为投影?”
“一个小小的分/身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我回来了【默默顶锅盖
咳,就这样算是完了吧,话说我想试试原创类的文,而且预计这个月底能完结吧……
下个世界是武侠……笑傲【插腰
有个关于笑傲的小段子我已经计划很久了很久了……
来个希伯来神话的恶搞23333
——恶搞分割↓——
有一天神来到了深渊结果没找到任札,然后回到地狱七层看到了路西法和任札在一起,思索反正也是很巧的要与他们说一件事,于是看了他们一眼在路西法富有深意复杂的眼神和啥情绪都没有的任札面前说道:“有事与你们说,关于……路西的事。”
“……?”路西法和任札看着神不语。
神说:其实路西法是他和任札的孩子。
“……”被震惊到无言的二人……
唉,突然有种报了米迦勒是神和路西法的孩子的一箭之仇←←
64西方神话番外
周围是一片黑暗,就连包裹着的温暖都变得越来越稀薄。
难道他注定无法被哺育出么?难道他注定……会被黑暗吞噬?
有些冷,有些无助,围绕在他周身的光明如今只剩下微弱的光芒,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有些累了,如果能这样死去的话似乎也不错吧?反正……他从未出生过……他现在也不过是一道意识,什么都做不了……
一日日的忍让,一次次的逼迫,厌倦了这种滋味,其实消亡并不可怕不是么……
【不能放弃,不然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他想要放弃抵抗任由那黑暗将他吞噬的时候,却听到飘渺的声音,似冷漠、似无奈,间杂着一丝的疲倦、三丝坚定。
他说:【不可以消沉,忍让下去。】
他说:【他将要到来了,等等吧……会过去的……】
他说:【……】
那道声音每次都在他陷入想要就此消散的想法的时候便出现,似乎是在引导,而他无法拒绝,只能咬着牙再度一次次的忍受深渊的骚扰,一次次的退让。
终于,在他就要放弃,那道声音也不在出现的时候,他仍然等到了那道声音口中‘那人’。
一身漆黑,胸口处溢出了鲜红色的血液,如深渊地域而来,身上散发的无一不是邪污的气息,但是……为什么气息却好似光明一般?
就算外表无一的不在诉说着他属于黑暗,但是为何身上的气息却跟他的一般无二?
看着对方亲手将那误以为是它哺育出来深渊的本源给吞噬,听到那魔物对他所说的话,他沉寂不语,随后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光芒,迅速的扩大着柔和的白色光芒,下意识的想要靠近,但是当看到那双没有涟漪的眸子时却冷静了下来。
这就够了……一人一半吧,他愿意与对方平起平坐,无任何意义的这么肯定着。
也许……这就是那道声音所说的‘命数’罢?注定受伤却无悔的‘命数’……
那魔物一如他所说的那般不会对他下手,他可以任意的滋生成长,努力的‘被’哺育着。
每天除了尽快的让自己成长的同时,也观察着那名男子。
似乎日复一日的坐在一处让他感到无聊了,他鲜少真正意义上的醒着,更多的是陷入了沉睡当中,偶尔的清醒,除了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看他的成长外没有别的。他想,也许他该更加努力的吸收,尽早诞生。
日子不在久远,诞生的那天也不在显得漫长,因为他可以日复一日的观察那人,没有一丝的审美疲劳。
当他终于以第一位神的身份诞生后,他能感受到体内的浩大的力量。看着自己的手、脚,心中涌起的是什么感觉?丝丝的愉/悦么?不知道,自他诞生的那刻起,就不被允许拥有私情,就像他所说的那样,那是一种‘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存在,没有特别的对谁特别,没有特别的对谁不好。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以后的日子会变成那样呢?
摒弃了心中不知名的情绪,他来到了那名静静看着他的魔物面前,对他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无一例外的是他没有正面回答,给他的答案也只有‘救命恩人’‘异界的残魂’而已……
心中隐隐有些不高兴,甚至是类似失望的情绪,可他那个时候却并不了解这种东西,他才诞生,不了解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可是那又如何?以后有的是数不尽的日子让他学习。
神并不是一开始就是万能,也是需要学习的。
“吾名——耶和华。”他的目光对上了那双没有任何涟漪情绪的眸子,用一种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意味的话对他说道。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他,明明是看着他,可是却无法从他的眼中看到任何属于他的影子……
他在透过他看向何处?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理所当然的跟他宣布他的创世,理所当然在他注视下用六天创造了属于他的世界,理所当然的……在第七天他的要求下那人自己创造了地狱,以及第七层过后的深渊之域,也就理所当然的,以物交换,他以他们的原型为……创造了天使。
那里全都是带有邪污的恶魔,一如他第一次看到那人时所带给他的感受,抵触……但是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似乎那人的邪污之气只在于表面,内在却纯粹的可以……
那个人很矛盾,明明是邪污的魔物,却有着他那般的纯粹光明,似魔非魔,似神非神。
而那人给他解释是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更具体来说他是人类,灵魂自一出生便带有污秽的人类,不似天使的绝对良善,也不似恶魔那般的绝对污秽,介意三界之中。
他问他哪三界,他回答是天界、人界、冥界,冥界亦是地狱,不过不同的是这里的地狱还没形成人类死去后能投胎转世的轮回,只是单纯的没了就是没了。
他不解,人类是何物他知晓,他曾观看过未来,但却无法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人,人类带给他的只有不纯净的感谢,天生带着污秽之物的……生物。
不似天使,不似恶魔,单独的另一种群体生物。
而第一个人类也是他所造……
但是他不解的却是,何为轮回?天使恶魔没有死去之说,只有回归原始之意。
那人给他答案说只是灵魂的一种承续方式而已,因果……就好似天使的命数到头,却不会死亡回归原始,随后从圣池再度重生,因果也可理解为生为因,死为果。
他说,耶和华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神,唯一的造物主,不允许死去,也就没有因果之说。
他用了两个唯一,神和造物者,他知道他的意思。
这个世界以他为支撑点,没有别的神,他从未将他自己放在神的定义上,亦是说若他当真有天灭亡,那么等待的便是这个世界的陪葬。
悲哀么?是的,悲哀。能与他同站在高峰点的那人却丝毫不将他这个所谓的神放在心上,在他逾越的时候一遍遍的提醒,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他迟早将会离开……
一遍遍的,不耐其烦的提醒。
所以,神的世界注定孤寂,他的救赎不是属于他一人。
六天时间,创造了太阳月亮、白天黑夜、陆地生物、海洋生物,唯一没创造的……便是第七天的与他们相似的生物……
他说,若是想象不出来,可以以他们为原型。
他说,这个世界让他感到陌生,他无法给予帮助。
他说,他们所在的人类是以女娲所造,女娲为人类的创造者,亦是母亲,伏羲,她的丈夫,人类的父亲。
他说,……
他听着他的话,决定听取他的意见,然而却被法则阻止而道,那是他们的时空,这里只能以他之力亲手所造,没有泥土,没有水泽,还不到人类诞生的时间,以神之力所造,亦为天使。
沉默,他看向了那人,诉说了下法则的意思。
他轻点头,说他可以帮助,但是他的力量所造之物必是邪恶,属于黑暗。
他说他知道。
他说他想要借助他的一点东西。
他问他是什么?
他说是精华以及……之力。
他应允。
然后呢?然后……
在第七天的前半部分世界是疯狂的,后半时间却是在那人借助了一己之力时毫不犹豫的离开后便创造出了第一位天使。
以他的六分之五的神之力,以那人的精华以及黑暗之力。
六分之五的神之力,压制着四分之三的黑暗之力,然而……
数年后,他却看到了他们共同所造天使的堕落,以傲慢为原罪,以想改变天界为本罪。
***
“唔……你仍想……嗯……离开?”
破碎的语句,在顶撞下一度的变成了呻/吟。
“……”
也许说了什么,也许什么也没说,只有肉体的碰撞声,以及摩擦出来的水泽声。
不在询问,早已知道了心中的答案,放任自己,沉迷七宗罪的色/欲,却在事后彻底的将色/欲从体内抽离,于是……用盒子封印在一处,在天使们跟随那位以前的光耀之星堕天的时候,将代表为色/欲的原罪放在了未来的地狱七君其中一位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以为上章的真是恶搞么……←←
虽然不是神所生但是却是融合了他们的力量而生……也算是半个他们的孩子吧【望天】
肉、肉汤也是肉啊!
表示笑傲绝对……有完整肉,大概不出五章…………
今天只碎了三小时好困啊好困,但是还是要双更我好苦逼==
PS:表示看了颓大的【骗子X攻略X穿越】我的三观不复存在了……还有最后一个骗局没看完==
虽然骗局一不知所云的确有些绕,但是我还是猜到了主角是谁,因为骗子即是骗为主,蒙蔽双眼,那么以开始的提示以及围绕着锁云展开的话那么久很容易猜到了,除了装懦弱的那厮还有谁←←
好像大多数人对时间轴晕乎的样子,但是这对我完全没作用我会说?以及虽然三观被彻底败坏了但是虐的话……好像也不是很虐,因为主角自作自受←。←
PPS:……其实我想说主角你(忘记主角名字的某只面瘫脸)真相了其实攻略君和穿越桑就是来拉皮条的………………好了,下章是笑傲,等……大概十点半就可以出炉了,建议十一点看【顶锅盖
PPPS:差点忘记,其实关于还没码那些世界的番外我想了下,还是等等吧,距离完结的话这个月努力的话会有的……其实这章透露了很多,不晓得你们猜到木有?
最后:要照顾侄子啥的好麻烦,哥、嫂,你们是否遗漏了啥??QUQ
65笑傲江湖一
离开耶和华所在的世界的方法不是没有,只是选择了最快捷也是最安全的一种,以生命为要挟,破除那种锁在自己身上的力量。
豪赌?不,一开始就没有把这当成赌,只是理所当然的去要挟而已。
毕竟因为是他……
任札从黑暗中睁开眼,看到头上的房顶结构,将目光从房顶上的房梁移开,扫视了一眼周围。
这是一个以竹子为主的布局,竹子做的桌椅、竹子做的房屋,以及竹子做的床……
感受着身下凉凉地触感,他将目光从家具移开扫过竹门,放到了竹窗上,看到了外面的景色,一片的绿色,皆是挺/拔的绿竹。
一节一节的、密密麻麻的,很好看……也很让人感受心绪的放松,特别是外面明显下过雨的样子,竹叶上的水珠看的很清晰,同时,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些绿竹更是好看。
坚韧不拔,那是任札看到那片竹林的第一印象。
闭上眼,五感更是敏锐了些,所以当任札听到了水流声的时候是丝毫不意外的,因为早就察觉到,如今不过是更加的应实了。
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穿着的是白色的衣物,任札无法知道他身上的衣物是哪个朝代的,似明朝,又不似……这里没有影射的东西,所以他也没办法看到他如今的模样,不过他显然也不在意这些,美丽的固然养眼,却也有毒。
偶尔的品尝即可……
来到了竹桌前,随手拿起一个杯子拿起了壶倒了杯水,也不怕是不是有毒什么的就喝入口中。
这具身体很渴,至少他现在感觉到了喉咙的干涩不舒服,想必是几天没喝水。
至于原主人为什么没喝水……任札也是不在意的,他所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有肉的身体,既然他得到了这具身体,那么如何做便是他的事,原主人?那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世界只有所谓的弱肉强食,没有你我之分。
连喝了四五杯水,喉咙的那种干涩感才好了一大半,将杯子随意的放回去任札就这么的走了出去,然后他看到了以往很少看到的……比在天界所见更美好的东西。
一片茂密的竹林、一只竹筏静静地停在一泓看不见尽头的深蓝湖水的湖面上,无尘的蓝天与深蓝湖仿似连接一片,偶尔吹过的风带起了湖面的丝丝涟漪,带动竹筏的轻晃,带来了绿竹所发出的竹叶摩擦声。
此时的此景、此声,都是美丽动人,震撼人心,没有人不想若是能永远在这里生活的话……
可惜,眼前的景色除了给任札带来一丝舒适的感觉外没有别的情绪,除了漠然还是漠然。
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过身回到了竹屋里,踩过的草地上留下脚印,也弄湿弄脏了那白色的长靴。而他的主人却并不在意,仍旧向着那所竹屋而去。
无论是谁,只要是本国的看过此景都会想到一个词——隐居。
那么,既然是归隐于竹林中的高雅人士,身上所带来的必然不是次品,其中能应证他的便是他感受到了体内那相对他来说虽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却的确存在着的一种力量,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体内的那股力量就是所谓的真气?或者用内力来说更明了……
一个隐居于此的高人?还是……
这些全部都不知道,但是终归是自己国家有着的东西,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里便是所谓的武侠世界吧?飞檐走壁的……古代世界么?
高兴么?该的吧,毕竟他离自己所要回去的地方近了很多,不是国外、不是未知领域、不是神魔世界,只是从书中所看到的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武侠当道的地界。
兜兜转转,无论见了多少外界的景色,当回到属于自己国土的时候,谁都会有丝激动的吧?那么,为什么他感觉不到这些了?为什么连……回去的欲/望都暗淡了许多?还是说,那里对他的影响力当真这么大?让他都想要放弃一切,只为职责做事……
不,他的职责一直都只有一个,回去,回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摒弃了那些多余的想法,更加坚定了该坚守的,任札将目光放到了竹屋内的一个箱子。
箱子看似普通,不普通的是那种微乎其微仿若不存在的同色图案,犹如变色龙一般隐藏其中,如果不是任札的眼力太过于好的话想必也不会发现那个伪装。
不知名的图案……如妖兽……任札不曾见过,或者说对于这方面的他都不认识。
什么开锁的程序都不需要,轻松的用食指和拇指各低着上下两方,那把锁便轻而易举的掉落。打开后看到的却不出他的所料,那是有着许多的书籍,泛黄的、崭新的,他知道,看似崭新的东西实则也不是真正如看到那般,年代的分量摆在那里。
也许是来自于直觉,也许是来自于经历多个世界的观察敏锐度,他并未将目光放在那些书籍上,而是抚摸箱子的外面,心中已有了计较。
这箱子的东西不止这些……
毫无疑问的,没有任何犹豫的将那些书搬离,但是当他看到空了的箱子的时候却发现他刚才做了一些无用功,开启隔间的不在里面,而是外面……
在箱子外摸索着,随后便摸索出了细微的凹点,但是……
将手指从那凹点移开,往上了移了一些,发现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
在顺时针和逆时针思索了没一会,当他将目光移到窗外的时候,心中有了计较。将摸到的凸起往里面按了了进去一些,然后顺着顺时针的方向转过一圈,在接着往逆时针转过三圈,然后又往顺时针的方向转过了三圈,最终逆时针方向转过两圈,只听轻微的响声,便知道事情成了。
将手中那把如钥匙的东西往刚才摸到的凹点插了进去,以拿出钥匙方法的那种反着来顺时逆时了好几下,便看到了……一个被打开了口子的暗格。
如果不是看到窗外的那片竹以及窗口那小小的一排‘以反当为二道’的字,想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打开这个东西。不是没想过拆了,但是却觉得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将其中的东西毁掉,索性按照那指示所为,效果的话,眼前就是证明。
看来也不是没想过给提示……就好像预料到当他有一天不在了误闯进来的有缘人能打开继续传承下去。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希望将之所学将之所会的一代代传下去。
手也没探进去摸索东西,只是随意的勾了下手指便将里面的东西悉数弄了出来,有些杂。
书本、药品、木具……
三本书,几瓶药,一个木制机械……
第一本书是讲武,所以是武功秘籍之类的可能性很高。
第二本书是讲医,那么可以理解成是医书,自然,毒药也在医的范围内。
第三本书是讲匠,看那木制的机械,想来是□机械的小玩意吧。
三本书,内容皆是不同。
武、医、木匠……
看来留下的东西还是蛮丰富的,学的够杂……
任札随手拿了本书摸了下书面,发现质料很不错,想必用的是特殊材料,不然不可能连一丝的痕迹都没有,翻阅的痕迹……
放了回去,拿起了一瓶药,拔掉封口放到鼻下嗅了嗅,味道倒是清香,可惜对普通人来说太过霸道了点。若是平常人的话想必在闻到那一点味道就可以归西了,果然,医的范围很广,不仅只是医,还有毒。
将药瓶的封口弄回去放回原位,拿了那木制机械。
虽然不知道是否真的是机械,但是形状倒是蛮漂亮,一只鸟的形状,如真鸟般栩栩如生,手艺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有何作用,也看不出来哪里是开关……
看着手中的机械木鸟一会,任札试着将一些原主人修炼出来的内力灌入木鸟身上,结果发现这只虽栩栩如生然而却还能看出是假的玩意儿如今真的如鸩鸟……一般无二,真是……奇妙的技术,这是如何才能做到如此程度?
三方面都是极高,无论武功、药理、木匠,说是强者也无不可,厌倦红尘的高人隐于林……还真是诚不欺我,看手的话就能看出来,这是一双年轻人的手,没有大的肌肉却富有力量……该说不愧是他么?选择的都是如此的精品。
不在理会那些,任札将目光再度放到了那三本书上,全部纳入手中走到竹桌那放了上去,那些精致的药瓶子也漂浮在空中的随着任札而来到竹桌,坐上去后便自己放到了竹桌上,徒留一只名为鸩鸟的木制小家伙在空中飞来飞去,最后落在一旁的窗上,歪着头看任札,眼睛就好像真的一样灵动不已,可爱的眨了几下。
太阳已经移了位,投射到竹屋内的阳光分外充足,给有些清凉的屋内带了温暖。
需知,外面的水珠不是雨水而来,是为雪化为水。
需知,如今的温度还在几度左右,薄衣将引发病。
需知,任札早已不是真正的人类,却仍自欺欺人。
体内的庞大能量,从希伯来神话中所带来的深渊之力,让他不在畏惧寒冬酷暑。
体内的鲜红血液,早已从一开始的普通变为了如此的上品,饮者皆上瘾,皆长命。
所以,当任札将体内的血换取了那位红衣人的血续命后,他们的羁绊便斩不断。
这是命数,属于任札的命之道。
引导者为相识了无数个日子的……
一切的一切,皆是轮回,因果循环。
66笑傲江湖二
喧嚣的街道,人满为患的道路,古朴的气息,无一不在宣告着这里的繁华。
人群里或多或多的夹杂着一些陪着刀剑的人,而普通的平民百姓们无一不在若有若无的远离着那些佩戴刀剑的武林人士,无论是害怕还是别的原因,总之这些武林人士他们都惹不起。
某客栈内。
周围都是说话的声音,其中多多少少占着的都是一些闯江湖的,能有这样的闲心说着这些耳熟能详的事情的都是些无名小辈,或者说是按照定律来说一定不是武功多高的就是。
与旁边那些闹哄哄的气氛不同的是,某个角落里坐着一位白衣公子哥儿,周围的世界与世隔绝一般,没有半点融入到这种喧闹的景色当中。轻抿着杯中说是这间客栈最好的茶,无论姿势还是周身气势,都散发出了浓厚的优雅、高贵、漠然。
这就是那种明明身处江湖却不似江湖之人的一类人。
喝着杯中的茶的任札静静地听着周围人的话,将这些内容筛选出重要的记在脑中,丢弃那些不必要的。
周围的这些人或多或多都在围绕着‘五岳剑派’‘魔教’‘东方不败’等词汇,就好像掉下个牌匾随便都能砸出十个有七八个是混江湖一样,这些江湖人所说的随便选一个听就能听到八/九不离十都是围绕这三个说话。
“要我说啊东方不败之所以会如此的厉害或许就出在他的男宠杨莲亭的问题上……”
“此话怎讲?”
“哈哈,谅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吧?既然是魔教中人那么会采阴补阳也不夸张吧?有了这等邪功那东方不败怎么可能不成为天下第一呢?啧啧,魔教就是魔教,连练武都选一些旁门左道的方法,怪不得啊怪不得。”
以上的话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是每次听到任札喝茶的动作都会有刹那的凝固,用喝茶垂眸的动作掩饰了眼内一闪而过的藐视,任札仍旧不动声色的继续喝茶,不为所动。
就算那人所说的对象是他相识之人又如何?他佩服的从来是对方的武艺和对阴谋阳谋的筹划。
“话又说回来了,你们听说了么?”
“你说的是那事?”
“可不就那件事,听说嵩山掌门左冷禅想要将五岳剑派合二为一,然后一起攻打魔教!”
“可我也听说那些个掌门可不同意,不过却可以一起策划如何除去魔教的计策。”
“也对,左掌门看来吃了一鼻子灰了哈哈。”
“嘘你小声点,被嵩山派的人听了去小心你命不保。”
“得了,我这不是看这里没嵩山和……的人么?不过最近刘正风金盆洗手也闹的蛮大的啧啧。”
“是了,可惜我们这些无名小辈们无法去观看,去的都是些大人物。”
“啧,要我说那些人还不是狗眼看人低……”
没有心情在听下去,任札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木质盒子离开了这里,肩上有只漂亮的鸟儿。
看到任札离开,那些刚才还在说话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眼中所表达的意思皆是对任札那盒子的贪婪。
近日江湖传言,有一白衣人身带木鸟,手中木盒中有着至高无上的武功秘籍等,所拿出来的皆是精品中的精品。
而被盯上的任札表示,里面的不过是些……破烂而已,相对他而言有没有这些东西都无所谓,这世上能伤害他的人压根不存在,除非……这里有的不只是人类。
漠视了那些盯上他的人,揣着一本书长度的盒子任札走出了客栈。
随后不出他所料,身后跟了一些眼馋的家伙。
只不过数量似乎比他预测的有些多?
***
“你想要离开?”
对方没有说话。
“你生是这里的人死亦是这里的鬼,本座不允许你离开,否则休怪本座翻脸不认人!”
对方仍旧没说话,但是却毫不受威胁的转过身离去,白衣衣摆飘扬而起,滑出了美丽的弧线。
被无视之人气炸,阴沉怒吼:“本座告诉你,就算你离开,本座也不让你好过!”
“无妨。”留下这么两个字脚下略发力,便晃眼间不见了踪影,气的红衣男子牙痒痒。
“任札,这是你选择的,休怪本座没提醒,本座要让你在江湖之间无法立足,只能回到本座的身边!”
***
恍惚间好像听到了离开前那刻那人志得意满的话语,尽管凶恶也无法掩饰他那声音中所散发而来的诱惑,雌雄莫辩般的好听。
看着满地的尸体,在看眼前那壮汉满脸的恐慌,动作缓慢的翻手间便射出了一粒沙子,对面的那人脸上还保持着恐惧的面容,却了无声息,眉间那微乎其微的红点犹如一颗红痣。
以叶杀人、以气杀人都是武功高深的人所能做到的,可是以一粒小小的沙子杀人……却是从未有过,更何况任札手中射出的那粒沙子真的很渺小,一种不仔细看便看不到的那种。
每个尸体皆是死于一粒渺小的沙子,不是眼力高超的人想必只会以为这些人不是中毒便是死于瘟疫,精深点的高手则会以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那些死去的人,然后感叹这种一击必杀的恐怖武力的同时也在暗暗心惊。
不过永远都有例外的存在,比如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个……红衣人。
“本座赠与你的江湖历练,你可喜欢?”双手背在身后微扬起下巴,傲然于一身的看着任札。
对于眼前那个傲气的妖艳男子任札只给出了四个字:“麻烦了点。”
本座自然知道你怕麻烦才如此作为……红衣男子想到此,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对他说道:“随本座回黑木崖,麻烦自然没有。”
“还不如麻烦点好。”没有采纳那人的意见,任札不去看那人黑下来的脸色就转过身走去,结果没走出几步就听到空气被撕裂般的声音,眼内深处红光闪过,在红衣男子都没发现是怎样的情况下他就躲开了那想要挑断他四肢经脉的银针来到了他的面前。
“东方不败,不要试图挑战我,杀死你……”任札微低头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很容易。”
被困在树干与任札双臂之间的红衣男子,也就是东方不败嘴角微勾,露出了轻蔑的神色,他说道:“本座也说过,你不可能离开本座的身边。”
听到东方不败的这句话任札漠然的注视他,东方不败脸色的轻蔑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高傲却甘愿为他而退步的姿态,伸出双手搂住了任札的脖子,一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眼中流光溢彩,轻吐幽兰地说:“你好久没碰我了。”他在勾引。
任札微垂眸,看着眼前之人的模样,在沉默了一会后便伸出了手捏住了他的下颌抬起,在他眼内有着希冀的目光下慢慢地低头,在唇瓣即将印在一起的时候却吐出了让东方不败怒火中烧的话语。
他说:“你如今的模样很像那些小倌。”
在东方不败被比喻成那种不耻的人想要做些什么让任札知道得罪他的下场的时候,唇上却印下来了薄凉的东西。
下颌上的力度加重了些,东方不败有些吃痛的被迫张开嘴,然后一条滑腻温热的舌便闯入了他的口中,搅乱着,纠缠着,发出来的水泽声即使是东方不败也感到了一丝羞涩,不过却仰起头更加的迎合着眼前男子的占有。
他们的相识只不过是在教中认识的,被前教主任我行所重视着,却也忌惮着。
两个同样被重视被忌惮的教中人被任我行一同派去做任务,那个任务很危险,毕竟对方是武力高深莫测的人物,他们的任务是从那里抢到一个他们也不知道的东西,唯一知道的是放在一个特殊的一看就知道不平凡的盒子里。
那次的任务可以说是很顺利,唯一不顺利的便是他受了伤,伤口血流不止。
本以为那个冷漠的男子不会理会他,却没想他以血给他续命……
尽管事后他说那只不过是为了跟着书本所学而试试看,尽管他说他不过是他实验当中的试验品,他义无反顾的在那一刻起便动了心。
父母死后,又有谁对一个漠不相关的人付出他最宝贵的血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他却给的却不只是那种程度而已,怎能不动心?他如今的身体内的鲜血来自他,怎能不沉沦?
他不喜欢那些莫须有非议,那么便为他铺路,给予挡箭牌让他不受他人非议。
他不喜欢那些嘈杂喧闹事,那么便为他安排,给予一片安详静谧之地过日子。
他喜欢什么便给予什么,不喜欢什么便消除什么,这是自他登上教主之位后所能为他做的,一切都很详细,可是为什么他却不喜欢?
他说他过于干涉他的生活,他说他的独占欲太过霸道,他说他不需要别人安排他的道路……
其实他知道他想要说的只是最后一句,可是为了喜欢之人所做的这些又有哪里错了?不他没有错,他不会错,错的是他!
坚/硬的物体进入了他的体内,为情/欲所困的他眼角泛起了淡淡的红色,显得异常的妖娆。
对,眼前之人才能让他雌伏身下,他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唯独不允许他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