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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吸血鬼骑士完.6

作者:落月江潭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2:03

如果能让这人永远离不开他的话……

染上情/欲的双眸深处一片黑色,深不见底。

67笑傲江湖三

身上被披了一件外衣,任札过看去,对上了那双带着一丝妩媚的眸后移开,继续忙活着手中的东西。

一直以为来到自己国家的土地会觉得距离自己的家乡更近一些,结果这些都是痴心妄想,这里给他的感觉比起在天界这些玄幻的地方,更显得飘渺,如虚影一摸就破碎。

任札目光放在了手中的小玩意儿上,那是许多的木质零件,以及已经有了一丝外形的东西。那是一个由许多小零件组合而成的迷你动物,桌上还摆着许多已经成型的,猫、狗、兔子等等,那些失败或没失败,都在任札有没有被打扰到而已。

见对方没有过多的理会他而将注意力放在了他手中的‘废物’,有些不满有些不快,但是却还是忍了下来,东方不败俯下/身从后搂住了任札,在他声音轻声说道:“你如此痴迷于这些,本座会吃醋的。”唇瓣移到了任札的耳后,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轻吐幽兰:“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本座身上,可好?”

“不介意被组合成人偶的话。”任札轻飘飘的一句话,霎时让东方不败气恼,想要一巴掌将对方给拍死但是却还是舍不得,最后只能生生忍下,都快被气得内伤。

搂着他的一只手移到他的喉咙处扣住,他眼睛微眯话带威胁的道:“比起那些死气沉沉的东西,鲜活的不是更能保持一颗新鲜感?死物哪能与活物相比?!”见任札没回话,被气急攻心的东方不败手中顿时加大了力度,不自觉带上了内力的指甲在任札的脖子上划出一条红线,丝丝血液流了出来,东方不败有些慌了,移到了任札的面前坐在他的腿上用舌舔掉了那温热的红色液体,可是口中所吐出来的话却还是不自觉的带了威胁和霸道,“别气恼本座了,若是本座被你气了跟你怄气不给你解药的话,三尸神脑丹的威力可不是闹着玩的。”说着轻叹息一声,似忧愁似后悔地道:“当初不该给你吃的,可是你若不吃你便会离开本座。”抚摸着任札的脸他说道:“何苦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呢?只是为了证明那甚‘医’书么?”

任札看着坐在他腿上絮叨个不停的东方不败也不打算多说些什么,刚开始还不打算阻止任由对方说下去,可是当任札听到对方说到自己的那事的时候却伸出了手以一种东方不败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抽掉了对方腰带然后对着他说:“那么感兴趣不如跟我一起来应征下罢。”说完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就将对方的双手绑住,顺着对方那松松垮垮的衣物将另一只手伸了进去慢悠悠的抚摸着,颇为的……淫/秽。

东方不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衣物都散开了,露出了一大片的嫩白肌肤,就好像最是芳年华姑娘一般的白皙、嫩滑,任札手上在他肌肤上游走间感受那手感的同时也在某些地方有意无意的轻拂而过,东方不败的见此脸上浮现了几丝红晕,煞是好看。

被绑住的双手抵住在任札的胸前,对于这种白日宣/淫虽然微有抵触但是却并没有阻止任札的行为,反而微动了□子使得自己更放松些也让任札更好的‘上下其手’。

当他的茱萸被任札轻揉捏的时候他只觉得有一道电流滑过他的身子,微仰起颈脖口中便不自觉的吐出了细微的呻/吟。

一寸一寸的、一点一滴地,慢慢的侵入。

他亦是一点点的接纳着对方,一如他的身体中早已有了对方的血液一般,被填满的地方让他感到很幸福,满身心的幸福。

摆动着腰肢承受着对方的顶撞,东方不败薄凉而粉嫩的唇瓣中吐露出来的呻/吟很诱人,可是外面把守着的婢女却一副惶恐的模样低着头,不想去听,不想去看,更不敢去想,但是却僵硬的连一步都迈不动,只剩下满腹的恐慌和凄凉。

会死的,她绝对会死的。

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绝对会死的。

怎么办?她难道就这么的死去么……

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更甚至在她还没想到该不该逃跑或者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去听的时候,她就已经死去了。

眉心一点红,一瞬毙命。

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极度霸道傲然的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在他被那些情/欲所淹没之前便将那个妄图听到如此场景的婢女给杀害。

反正有人会替他收拾残局,他只要享受任札所带给他的快/感就好。

“嗯……啊……那里……唔嗯……再深点……”

如此放浪不羁的话语都从那个高傲的红衣男儿口中吐了出来,可见他对他身上之人的爱有多深沉,深到愿意雌伏他的身下,愿意为他张大双腿,只为能让他更加深入他的体内。

一代袅雄、如此的天下第一人若是被那些所谓的惧怕他的正道之人知道,想必等待他的更是诸多难听之言,放荡不羁之类或许也算是轻的了。

东方不败爱任札,这是不容置疑的,但是他也有他身为男儿的自尊心。是的,他是一个完整的人,那《葵花宝典》中的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在任札的眼中一点难度都没有,他被治疗的不需要自宫也能练得此神功,但是唯一不能改变的是,他对鲜艳的衣物特别爱戴,诸多举止间也有些女儿般的柔媚,这是练此神功的另一副作用。

让任札给治愈么?可是他曾穿过这样给对方看过,对方都夸他好看呢……

为了自己所爱之人而如此,有何不可?为何要看世人的眼光?

唯一不能接受的只有在他们行房事之时被他人所瞧见,让他人知道他是下面的那个。

他的自尊心不允许!

爱也是有尊严的,他不可能真的什么都抛却,如果真是这样,别说他人,就连他自己都会唾弃自己!

满院的春/色。

行完事之后总是特别的累,趴在任札的身上东方不败有些困倦,但是却还是坚持住了疲惫在任札的耳边说道:“别生本座的气了好么……”

“我为何要生气?”任札无情绪的眼眸看见东方不败露出来的颈脖,那里有着密密麻麻的吻痕,指腹轻抚过那些痕迹他说道:“我从没生你的气。”而且也不值的生气……最后一句话任札选择了吞入腹,眼前之人发起狠来即使是任札也颇感头疼。

听到任札所说的话,东方不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将手移到了下面伸出手指轻抚着他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对他说道:“也不允许背叛、抛弃本座,若不然本座便切掉这根源!”

“……”静静地看着放狠话的东方不败,任札眉头微不可查的轻蹙起,是不是对他过于纵容了?居然这么大的胆子威胁他?

没有涟漪的眸子对上了那双霸道不能的坚定眸子,眼内深处有着戾气,伸出手以极快的速度移开了那双带着威胁抚摸着他镶入在对方体内的分/身的手,任札也不去看那断了的腰带只是单手扣住了他的手,一手放在他的腰后扶着,身子慢慢地动了起来,缓慢地在对方的体内进进出出,磨磨蹭蹭的动作让被桎梏了行动的东方不败有些不满,但却仍旧看着他没开口跟他索要更多的爱/抚,身上染上了漂亮的颜色,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任札俯下/身将头伸到了东方不败的颈窝处,用舌头勾勒着对方耳朵的轮廓,轻咬那柔嫩的耳垂,他声音带了丝嘶哑暗沉的道:“看来我不够努力,才让你这么的胆大妄为。”

手放在了对方的臀部上,抬起又放下,如此反复的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东方不败再也忍受不住的败下阵来,口中泄露出了破碎的呻/吟,然后感觉眼前一黑,却是被任札不知怎么的就将那断了的腰带绑在了他的双眼上,不能视物身处黑暗中,五感却更加的敏感了,难耐不已,只想要更多。

不多时,便再度陷入了情/欲当中。

***

从黑暗中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里衣,身体也没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除了某个隐蔽地方传来的一丝丝疼痛……

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请叹息一声东方不败轻声道:“还说没生本座的气,却不给本座上药任由那里疼痛着,唉……”

唤来了如今外表风光满面内地里却各自苦不堪言的杨莲亭杨总管,询问了任札如今的去处。

当从杨莲亭口中得知了任札离开的消息后,东方不败愣了下,随即面色立即黑了下来,颇为咬牙切齿的说道:“传令下去,暗中跟着好像本座提供他路途详细的情报!”

“是,是,属下遵命,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擅长察言观色的杨莲亭见到东方不败的阴沉的面色心下一颤,立即赞颂了一句就圆润的滚走。

徒留下,一脸面色不好的东方不败郁闷的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该死的,那个男人居然又在隐瞒的情况下给潜逃!还是在把他上了后!!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这一章差不多都是肉?咳,这是途中回了一趟黑木崖的情景,然后去过过剧情撩巴撩巴正邪好机油曲洋君和刘桑噗·~~

话说终于得到人设图了,来看正常版的渣渣↓↓

【眼睛太媚太狭长,跟小麻雀或者坦子好有夫妻相……咳咳,总之受的气场多过攻的,不过画风很美啦~】

68笑傲江湖四

看着下面的热闹场景,饶是一贯冷情冷心到极点的任札也不由得轻微蹙眉,即使他本就无心想要管辖这些事情,但是一想到是自己鲜少看高的人的嘱托的事,却也不能真的不去帮一把。

看到下面的人想要阻止那个中年男儿的动作,任札双眼微眯随即便向着那嵩山派的领头人的膝盖弯处射出了一枚小石子,让想要阻挡刘正风的那人一个措手不及的踉跄了下跪倒在了地上,也不理那人的惊讶表情,在那些人向着周围查探的时候也不藏好,就这么的躲在一棵树上。

那些人压根不可能找得到有意隐藏气息的任札,最后也只能无果,而在那些五岳剑派的人分心那刻刘正风倒是把握的当,那些人将视线转移到主人公身上的时候,只看到那刘正风刚好将手没入了金盆水中。

那嵩山的见此自然不服,无论刘正风是否说他已经洗了手不在是江湖中人,偏偏死咬着他与魔教的长老曲洋有关系,还叫手下带出了他的妻儿要挟。

把下面的那些闹剧看在眼中的任札在对方想要将刘正风的妻儿杀害的时候再度出手帮了把,这次倒是没将暂时的阻止对方的动作反而点了穴让那些抓了他□儿的嵩山动弹不得。

这次那些五岳剑派的其余人想要佯装是嵩山的笨了些连站都站不稳都不行了,将目光放在了暗器的发射点也就是任札所站着的树枝上,其中一人高声道:“敢问是哪位前辈来阻挡?”没人应他,衡山的掌门面色有些挂不住了,却仍旧压下怒火保持着掌门的风度道:“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见上一见?可是也当知自己的行为不当而不敢现身?亦或者说……”

话没说完就听到了那处传来的声音,不过却不是对着他说的。

“既然你来了,那亦没我什么事。”听声音倒是清冷年轻的紧,可是也着实的太过年轻了些,既然让他们这些人都未曾发现这人是何时到的这里,若不是那人是准对嵩山派维护了刘正风而是想要取他们的性命,他们还有命不成?!

顿时那些名门正派们又惊又惧,也有丝疑惑。

只见那人说完了这句话后就再也没说别的,正当那些人疑惑他是对谁说话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两个人,一老一少一男一女,看模样倒似爷孙两。

又见那人对着刚才说话的神秘人双手抱拳行了个礼说道:“曲洋多谢任兄弟将在下的嘱托记于心,若是有机会一定会请仁兄弟好吃好喝一顿。”说着便将目光放在了那些人的面前,特别是嵩山的面前,却对着刘正风道:“对不住了,给你添加了那么多麻烦。”

刘正风扶着从那些嵩山派的人要挟解救下来的妻儿摇摇头。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会,最后曲洋将目光放在了那些虎视眈眈仿佛要将他杀之后快的‘正派人士’,目光坚定。

既然刘正风都能为了他这个知己而不顾妻儿性命,他为何不能为了他而赌上一把?大不了也不过是一死。

一如既往的没任何变化,一如任札所想的那般发展。

就算邪教能接受他们的友谊又如何?那些自称正派的人士可不买这帐,他们会将他们认为背叛了正派的刘正风和魔教的长老曲洋杀之而后快!

所谓的正派也不过如此……

将目光轻飘飘地放在了某个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人身上,然后一转便看到了那个俊美的男儿。

最后在曲洋和刘正风被逼到没退路的时候伸手双帮了一把,将那两个人给掠走了,徒留下那些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两个他们欲要杀之的二人早已不见了踪影,想到有可能是那个神秘人出的手,顿时气急败坏,却也拿那人无法,不过却都纷纷猜测,莫不是那个东方不败所为?

越想越有可能的他们便没在深入直接将这个罪名安在了东方不败的身上,当某天东方不败知道这个消息后除了微皱眉外也没多说什么,反正任札的事说是他的事也是一样的,他们何来的你我之分?固然东方不败也就轻飘飘的接受了这么一种莫须有的罪名了。

救下了二人来到了丛林深处的任札随手将人给扔了下去,随即自己姿势各种优雅的飘了下来,黑色的外衫没有一丝被气流鼓起的迹象,可谓是轻功高极。

“仁兄弟,多谢出手搭救了。”曲洋向着任札恭敬的抱拳行了个礼。

听到曲洋的话刘正风总算是知道眼前的黑衣男子就是那个在洗手大会上助他洗完了手之人,也向着任札行了个礼报答了一番,不过一想起自己在途中被那些正派人士杀害途中走失妻儿心中就不由得一阵担忧,眼中满是对那些人的失望以及对自己无力保护好妻儿的自责。

然而这种情绪却没有持续过多,因为那个救了他们一命的黑衣男子开口说话了。

他说:“比起自责这些无关紧要、已出现的事情,还不如想想怎样的继续生活。”说着将目光放在了担忧看着刘正风的曲洋身上说道:“若不是看在你我相识一场你又是教中人,我也不会多事,可是既然帮了那么就帮到底罢。”话音刚落就有几个黑影跳了出来,那些黑衣人手中的正是他们一同失散的妻儿和孙女。

曲洋有些惊讶的同时却也不免替孙女和知己的妻儿安然无恙而高兴,故而慎重其事的对着任札又是行了一礼满是恭敬、感激的说道:“仁兄弟的大恩大德曲洋铭记于心,若是仁兄弟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助我一定在所不辞!”

“无论上刀山下火海?”任札随口问了句。

“无论上刀山下火海!”曲洋回的慎重而又坚定。

看了曲洋一会,最后任札将目光放在了同样刘正风一脸感激的身上,说:“那么你呢?”

刘正风顿也不顿的躬身说道:“自然跟曲兄是一样的!”

任札将目光在他们脸上看了一会,最后转过身也不理会那些人了,他说:“不必,我都处理不了的事情你们有何能力?”口中吐露出来的端是对他们能力的不屑,不过刘正风和曲洋倒是没生气,反而是曲洋的孙女不服了。

她说:“嗬,好大的口气,把自己托的那么大到时候可别吃了一嘴巴的灰。”

任札倒是没理会那个小丫头片子,而是招呼了那些东方不败派来一直暗中跟在他周围的黑衣人走了,直气的那个丫头歪了嘴上跳下跳的,口中愤愤不平的只囔囔,最后还是曲洋拍了自己的孙女一脑袋说出了那人的身份,一个武功不亚于教主的神秘人,唯一让人耳熟能详的便是他就是江湖传言中那个带有传说中的武功秘籍的人物,直听的那丫头目瞪口呆。

离开了那伙人没多久任札就收到了一飞鸽传书,解下了鸽子腿上挂着的纸条看了一眼,随即毫不留情的吐出内力震得粉碎,直叫那些跟在任札周遭的黑衣人人心惶惶,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将手中的纸条毁掉了任札向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略一思索却还是对着某个人吩咐道:“转达给东方不败,若是在动些小动作要挟,我不介意替他提前结束了黑木崖的风景。”说完也不顾那些纠结不已想着怎么转达给自家教主好让教主不生气的措辞就离开了,那些黑衣人顿时心下拔凉拔凉的,暗道命休矣!可是却不死心的将这个任务安排给了刚才最靠近任札的黑衣人然后他们就赶紧的跟上去了,尽管追不上了也不知道任札去的是哪个方向,但是不妨碍他们的敏锐观察啊!

刚才没看错的话……他是向着嵩山的方向看去的吧?额,好像也有谣言说他跟嵩山派的某个人物有着什么不好的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男人的方向绝对是那边!去的目的绝对是报复嵩山!

心中纠结这些问题的黑衣人脚下倒是不慢,一溜烟的往着华山的方向跑去,速度可谓是用了十二分的力道,比往常提高了不知多少的效率。

没办法啊谁让教主说过如果跟丢了没汇报上路途情报的话那么就洗干净脖子等着被宰……

而另一边,当那些黑衣人全都往他给出错误的方向走去离开不久后,任札从刚才呆着的地方走了出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往着华山派的方向行去。

所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一段日子后,当东方不败收到了由黑衣人转达的任札的话后,眉梢一挑,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即使是杀人不眨眼的黑衣人都不由得打寒颤,心下在不安的跳动就怕他们教主一个不高兴就将无辜可怜的他给赐一银针从此跟这个世界说声后会无期了。

此时正不安的满头细汗呢结果就听他们的教主发话了,差点腿一软给摔地上来着。

“既然如此,那么便让他玩的尽兴吧,你回去继续跟着,有什么消息可不要漏了。”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也不知是他太过害怕还是什么,总觉得已有所指的……威胁着。

得知自己捡回了一条小命的黑衣人赶忙拜别了东方不败灰溜溜的走掉了,走出房外后心中不由得为能再度见到明亮的太阳而高兴不已。

赶忙收拾了下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他脚下发力顿时从原地消息,赶紧的找人完成任务去了。

屋内,东方不败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衫慵懒的侧躺在床榻上,脸上是因思虑刚才的话而别有深意的神色。

反正……迟早都是他的,逃不掉的。

69笑傲江湖五

来到华山的时候天色已经是黑下来了,一路任札没有用一丝的除内力外的力量,到了这里他也不想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去华山,好让推迟路程来到这里却功亏一篑,他不知道如今的华山掌门和他的妻女徒弟们有没有回来。他这一路上倒是采集了许多有用的草药,虽然不是多么名贵只要特定地点就有,可是当这些东西凑在一起后制作出来的东西无一不是疗伤圣药和毒药。

故意错开了大路不走反而走入了丛林中,任札他打算绕到另一边上山,而且他也不觉得这种程度的算是什么悬崖峭壁,在他眼中也不过是比平地多了一些难度而已。

轻松的行走在树木当中,动作悠然,若是普通人看了还以为眼前一花的飘然黑影是什么妖魔鬼怪呢,保准吓的半死。

当他来到了华山的一座崖上,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山洞刚迈开了步伐想要向前行去,结果却被突如其来的攻击给阻拦住了。

任札并没有出手反击,而是躲着在月光下偶尔闪过的白光,青色的衣服、白色的发在月光下也着实是醒眼的很,抽/出了藏在袖中的黑色教鞭,格挡开了对方的直刺,任札手上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轻微的对着拿剑之人的手上一用力,便叫那人吃痛的快要拿不稳手中的长剑,可见任札所谓的一用力是有多么的大力气,竟然让那人的虎口疼的不得了,好在下一秒他便换了手拿剑,随后使出了他的绝技。

这么的一打就是几百个回合,不过除了那青衣人努力的想要将任札给打倒外,任札可是一点都没将眼前之人那攻击放在眼里,躲得轻松自如不说还如戏耍耗子的猫一般,也着实是恶劣。

使出了最后一招,却被对方轻松的化解开,饶是风清扬也不由得又怒又畅快,直笑道:“好你个任札,武力居然如此之恐怖,着实是让老夫打的畅快!”

“本就不在一个起点。”对于风清扬的话任札也只不过是平淡的回了一句。

其实任札也没说错,他都算不清自己到底活了多久了,怎么可能被才活了没百岁的人类打败?若真是这样那么他也算是白生存了那么久,还不如自我了断省的丢人现眼。

风清扬听了对方的话也没在意,反而笑了几声后才看向他,问道:“今儿怎么有空来看老夫?”说着打量了任札几眼,又道:“还是如以往那般,容貌居然未有丝毫变化,着实怪哉。”

“躲人。”任札直接无视了对方的后一句话。

“你居然也会躲人?究竟是何人让你也怕的躲起来?”听到任札的回答风清扬倒是有些愕然,他完全想象不出在他心目中冷峻的男子居然会躲避他人?这也着实是让他感到新奇了点。

任札想到了那个身着红衣的东方不败,不可察觉的微皱眉道:“一个难缠至极的人。”

风清扬点点头,倒也没继续追问任札口中那个人是谁,反而说道:“既然你难得来一趟,不如一起去喝一杯?”看到任札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看向他,他顿了下背过双手说道:“放心,那是绝对的好酒,让你回味无穷。”

谁知任札居然说:“不必,我只想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说完也不理会那个呆了下的风清扬,直直从他身边走过来到了思过崖上的那口山洞。

风清扬看了任札一会,轻声说了句:“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亏老夫还以为那么几十载不见改了性。”话毕便也拿着剑走到了山洞里,结果没多久就又退了出来,满面纠结的望天。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果然是人老了出线了幻觉了?

想到洞里看到的情景,风清扬顿时惆怅。

山洞里,赤/身/裸/体的任札一头黑如墨的长发披散了开来,他站在一面诡异漂浮着的镜子面前,一旁放在不知哪里来的绘画的白纸,凝神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落笔在白纸上画着画儿,看到他走进去后也只是轻轻地一瞥便不再理会,转而将注意力完全的放在了画纸和镜子中。

此时此景,外加上那火堆上所散发出来柔和的光芒,生生地给任札增添了一种莫名的惑感,让走出洞外吹冷风的风清扬想要深深的捂脸。

虽然知道任札是个怪人但是没想到居然如此之怪,居然完全不顾他人的想法自顾自的做着那些事……不是觉得不行,而是着实让他有些惊愕任札的行为,那种给自己画那种画的……行为。

站在洞外吹了一会冷风,觉得里面的人应该也差不多完事了,于是便走了进去。但是当他进到里面后才发现他进的时间多么的准,对方刚好将那一套黑色衣服穿上,现在正在整理衣服呢。

风清扬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套衣服不似任札刚来到这里穿的那样,似乎又换了一件,黑色为主的外衣,衣领衣袖之类的镶着金边,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到衣服上那不明显的红绿两种颜色绣成的一朵花的图案,看形状似乎是曼珠沙华,花语是……无情无义?

内心感叹了一句那花倒是衬托了对方,且看衣服的料子却也知道绝对是贵的。

似乎是察觉出了风清扬那一瞬间打量过他衣服的目光,任札整理衣领的手顿了下才平淡的开口说道:“有事?”

“是倒也不是,只是觉得你过了那么多年居然喜好如今穿着?”即使知道任札在某种方面不会这么高调但是风清扬可以说是的确好奇了起来了。

“那人塞的,凑巧那件衣服脏了。”穿戴好了衣服,任札倒也没闭口不答,风清扬此人对他来说也不是不能委托重任的存在,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风清扬很想问任札那人是谁难不成是爱慕的你的大好姑娘?或者在八卦一把那件脏衣服哪去了他可没闻到布料被烧的味道。

不过风清扬很理智的将这些八卦藏在肚子中没有说出来。

哎,一个人的生活寂寞如血啊……

“那你打算如今都在这里生活了?”想起了最主要的问题风清扬问任札道。

“未必。”任札看向风清扬说道:“这里可是责罚华山弟子面壁思过之地。”

所以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来了个被罚面壁的怂弟子是吧?风清扬默默的将任札没说完的话给补全了,然后发现他居然给吐槽了,脸皮扯了下却还是保持着他那高深莫测的道骨仙风样,问道:“那你可有心仪之地?”问出这句话心下一愣顿时觉得不妙,然后果然听对方说……

任札:“你那林中小屋倒也不错。”

风清扬:“……”

最终的结果是今晚在这将就一晚明天就去风清扬那距离思过崖有些距离的深处森林里的木屋过日子,无奈打不过对方,对方的也着实是太理所当然了些,风清扬只能任由对方爱咋样咋样。

于是第二天早上天才朦朦亮起任札就起床收拾了自己昨夜画的那些画儿,跟着被他的这些动作给吵醒来的风清扬去了更深处的森林里,然后占地为王……当然这是真的。

至少一个月后他居住的木屋周围数十里都没野兽敢接近,没有一只。

日子就是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很是清闲没有任何事物来打扰,而风清扬也因为自家的房子被占了只能高频率的在思过崖那山洞里度过,笑话跟任札一起生活在一个屋里才危险好么?大雪寒风什么那是小意思啦!

不过这段日子住在了思过崖山洞里的那个傻小子倒是不错,蛮合他胃口的,似乎将《独孤九剑》授予他是个不错的主意?毕竟一个人的日子太过无趣了些,给自己的生活添加一丝乐趣倒也不错的紧。

于是大雪纷飞的某天装成道骨仙风模样的风清扬勾搭上了令狐冲然后又授予了独孤九剑。

时间有条不紊的流过,当任札从华山走出来的时候早已不知过了多久,不过想想没两年大概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当然这些时间在他眼中也不过是眨眼间,离开黑木崖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一样。

解决完了手上的事情,任札自然不会继续留在这里,将那些东西收好放入了深渊空间里,就这么两袖清风的离开了。

来到华山脚下的一座小城镇里,找了间客栈吃食,便听到了别桌客人传来的声音。

“听说消失了许久被认为死去的任我行过段时间便要攻打/黑木崖了?”

“你也听说了?虽不知消息可靠不但是绝对没有空穴来风的消息。”

“那么这可信度倒也高……”

“哈,管他真假,若是真的那么倒也可观望下所谓的狗咬狗,看那任我行是否能够将传闻中的天下第一东方不败给打下来,重新当回他的教主!”

拿着茶杯往口中送茶的动作顿住,任札微垂下眼睑,眸中没有任何情绪的继续轻抿一口茶。

70笑傲江湖完

红衣如血,黑发如墨,无论是脸上还是身上沾到的血液都也着实是让人觉得碍眼了些。

静静地看了对方一眼,最终还是走了出去,进来后手中拿了一盆温水,拿起水盆边上搭着的帕子放进水里沾湿了,拧干后将那人脸上沾到的血液擦干净,当目光往下看到那红衣上深一些的颜色后动作顿了下,却还是没考虑多久便将那人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褪下了那人永恒不变的红衣,露出了穿在里面的白色里衣,没有任何的迟疑便将上衣两三下的就给剥了个精光,然后看到了那人本来白皙嫩滑的皮肤上出现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痕,不像是别人的刀剑给伤到,反而更像是树枝划到的。不过事实上,却也的确是如此。

想起了多日前在华山脚下的小城镇的一家客栈里听到的消息,又想起自己不但不关心反而慢悠悠回去时跟如今的情景,任札觉得兴许他并不是很了解这个人,也许他低估了他自己在那人心中的分量。

想起了黑木崖上那惊鸿一瞥的一幕,想起那翻飞的红衣和消失在他面前的前对他勾唇一笑的男子,心中有些奇怪,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碰到了?

也许他并不像他所认为的真的可以做到无情无义,他想他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他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可能就会直接气的踏进棺材永眠去了,但是可惜的是他所作的一切他家老爷子都不知道,而且他也不是本尊,他只不过是个投影而已,他如今首要目标就是找到回去的路然后回到本尊的身边。

他虽然傲,但是他也知道什么是该做什么是不该做,如今他所作的一切斗不过是为了自己。

别跟他说就算是个分/身也可以拥有自己的意识,他就是任札、任札就是他,他从来都很清楚,没有什么彼此有的只是该与不该,做与不做。

为东方不败洗洗擦拭着身上的血迹任札的心境一如既往,除了刚开始起了一丝的涟漪如今仍旧心平如镜,这就是他,不会为了他所认定之外的事物而滞留、触动多余的情绪、感情。

看着那些细细长长的痕迹任札唯一能感叹的只是他本尊不在这,不然能更快的为这人治疗,不过就算本尊不在这里也无所谓了,他除了体内的那些力量外有的还是这个世界学会的医术,即使这是由目的地的学习但是既然有用又有小白鼠送上门,没道理不用。

想到此任札将目光放在了桌上,那里放了几株草药,在阳光下格外的嫩绿鲜亮惹人怜爱,可惜这玩意儿在任札眼中就只在于有用和没用,没用什么漂亮不漂亮,更不会为了株花草而下不去手。

将湿帕放回了水盆里,任札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那桌上的药物,那几株草药就自己飞了过来,或者用飘过来更合适些,毕竟那动作实在是缓慢而悠然了些。

飘到了任札面前的那几株草药在一团白光下慢慢的被分解开,直到变成了碎末。

这些草药是外敷的,用于表面伤口的效果特别好,更何况任札的深渊空间里这些草药多不胜数,光是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百年里他就采集了许多的不同的草药,毒的、医疗、吃了百毒不侵的更是花样多的不得了,不过任札也不是真的需要所谓的百毒不侵,他要做的是试用,看这些草药是否对自己有益,毕竟他的身体也快撑不久了,能撑到这百年就算不错了。

将药擦拭在东方不败裸/露在外的伤痕上,他打算先试试上半身,至于下半身等晚上再说吧,反正这人太过于胡来给点教训也好。

突然有种当爹的感觉的任札面无表情的将那些剩下的药放在了空间里,也不打算干坐着了,站起了身子走出了外面。

看着外面那一成不变的景色,绿竹、湖水、竹筏,这里已经不是日月神教所管辖的地方了,而是他来到这个世界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景色,仍旧美的不可思议,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了。

清静悠闲,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不过以往只有自己的生活如今多了一个人,硬生生的插了进来,然而这个人还是他带进来的。

将目光放在了湖面上,看着湖面被微风吹得荡起了一圈圈的波纹,嗅着属于竹子的清香,远远看去,仿佛就连任札都融入了这个景色当中,没有一丝的维和感,美好而……飘渺,就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般,让人看的恐慌。

如今已是日落,夕阳的光芒远远地投射过来,将任札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柔和的橘黄色照在任札的身上仿佛都将他给柔和了几分,让站在竹屋门口看了一会的东方不败心中既是欢喜又是惆怅,那种恍然若失的感觉加大了许多。

眼前之人,好像随时都会随风消散,这让东方不败很不安,但是他却强忍着这份不安和身体的虚弱向着任札那边走去,要去打破那种感觉,要进入到那种被隔离开的世界。

当黑木崖被任我行攻上来,当他被那几个人逼到了崖边,当他看到了任札的身影,他就一直都在赌着,赌他在任札心中的分量,赌任札不会让他死。

所以放那些人上山是故意的,让那些人逼到崖边是故意,当着任札的面跳下了黑木崖亦是故意的,当他头向下的向着崖下落去,当他看着那个人随他而来的身影,当他再次被消失了一年多的人抱入了那温暖的怀中的时候,心中的滋味很复杂,但是高兴、想要落泪多过别的情绪,他回抱了了他,他想这样就够了,既然生无法真正的在一起,那么便死在一起吧,这就够了……

在黑暗中他是恐慌的,既是他在强装着镇定也无法否认他心中的害怕,他对着一望无际的黑暗茫然,他以为他跟任札注意死也不能在一起了、再也找不到任札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温暖,脸上、身上一点一滴的汇聚而成。

当那种温暖消失后,他愣了下,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往前跑,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那份温暖,然后,他醒来了。

看着竹子做的屋顶,刚醒过来的大脑显然有些迟钝没想起来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过了一段时间后他才慢慢的想起了陷入黑暗前所发生的事情,他微眯眼,眼内有着许多的情绪,欣喜、庆幸、松一口气,可是随即却有些愕然,他居然没死?那么他呢?他哪去了?

他挣扎着起来,看向四周,没有,没有那个人,那个人不在这里!

心中慌了,却还是强自镇定下来,拖着虚弱不已的身子一步步的往前走去,来到了门边,然后,他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男子,那个消失了一年最后还是回来不怕死亡与他一同坠入悬崖的男子。

心下松了一口气,可是看到那人那仿佛要随风消散的模样却再度慌了神,没在犹豫的迈开步伐向着那人走去,结果却一个没撑住脚下一软,向着地上摔了去。

本来以为会摔入地上,却落入了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中,心下微动,他便毫不犹豫的抱住了任札,轻声说道:“真好……”

真好,我们又能在一起;真好,你没离开我;真好,你果然在意我的,真好……

想要说的太多太多,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千言万语最终也只化作两个字。

抱着光着上身强忍身体不适走出来的东方不败,听着他口中吐露出来的两个字,他也不过是收紧了下抱着他的力度。

在东方不败醒来的那刻起他就发现了,呼吸的瞬间改变对于耳力如今超凡的他来说并不难分辨,不过他却没有阻止,就这么的让他自己强撑着过来,注意到那人注视他的视线,听到了那人步伐不稳差点摔倒的痕迹,他没有犹豫的便来到了他的身边接住了他的身体,将人纳入怀中。

听到那人的话,他沉默一会才轻轻的“嗯”了声,此后便再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对方抓着他衣袖的越发的紧了。

夜幕来临。

将晚上吃的饭菜放在那竹桌上,走到床边扶起了那人将人带到了桌边坐下,坐好后他便在他的另一边坐下,夹了不油腻的青菜放入他的碗中说:“忍三天吧。”字句虽然简短,但是东方不败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大意不过是让他先忍忍吃三天不油腻的食物养身子,等好了爱吃什么就吃什么。

东方不败自然听话,更何况他还是第一次吃任札所做的食物,以往为了这男人都是他做的,当然,仅限于这个男人在黑木崖的那一小段时间,他大部分都会去外面乱跑。

夹起碗中的青菜吃入口中,心中有丝甜甜的,东方不败赞了声,“还不错。”

自己做的东西如何他自然知道,所谓的君子远庖厨对他来说是废话,野外生存不自己搭把手就等着吃西北风吧,于是任札很自然的收下了东方不败的赞誉,不过却没说什么,而是沉默的将口中的饭菜吞入腹中才不轻不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别说话。”

东方不败无所谓的吃着任札夹给他的饭菜,却也没开口说什么。

吃饱喝好后自然该谈正事了,东方不败在任札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后便看着他说道:“不走,可好?”

任札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东方不败回视,虽然知道对方必然是这样子却也还是忍不住心中的苦涩,突然觉得身上的伤口更疼了,就好像裂开了一般,但那终究只是幻觉,实际上任札给他上药后他身上的伤口都快好得差不多了,都结痂了,药的效果特别的好。

东方不败闭上眼定了定心神,他开口:“是你选择的……”

“嗯。”这次任札没有选择沉默,而是开口回答了,他说:“所以,都依你。”

听到任札的话,东方不败猛然睁开眼,他微张大了眼看着任札,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以及……喜悦,他忘了他身体还很虚弱,就想站起来向任札走去,结果却一个不慎被椅子腿给绊了下向着他倒去,正好落入了任札的怀中,感受到自己腰上的手饶是东方不败都不由的脸颊升起了红晕,配合他那有些苍白的面色煞是好看,给人一种怜惜感。

不过那只是种感觉,谁知道若是别人看到这些会不会还有命在,毕竟他在意的从来只有一人。

他手抓在了任札的袖子上,仰起头看着任札,眼中有些希翼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然后见到任札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继而有些激动,抓着任札袖子的手有些颤抖,他看了任札好一会,然后便吻了上去。

他庆幸,他赌对了。

接受着对方的吻,任札微垂下眸,想道:反正时间也不多了,就这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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