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拉~没想到小札真的忘了么?真伤心。”
说着伤心的人却一点也看不出伤心的样子。
任札轻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倒茶了,完全反客为主的模样。
白兰却不怎么在意,而是继续说道:“其实我叫小札来是想摆脱你一件事哟~”
任札专心倒茶,只是冷淡的回了个“恩”给他。
把手上折磨了一会的棉花糖吃入口中,白兰继续笑眯眯的道:“我希望小札能不要介入我和彭格列之间的战斗。”
那眯着的狐狸眼,倒是显示出了丝丝危险出来。
然而任札却是不停顿的继续给自己沏茶。
似是有些无奈了,白兰对任札说:“小札,你倒是说句话啊。”
刚巧白兰那话说完任札的茶也沏完了,抿了一口茶他才回道:“说什么?”
白兰眯起眼睛,“比如说你答应我的要求么,看在同为相识的一场。”
“你应该调查过我的资料吧。”喝着茶的任札回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白兰一愣。
任札继续说:“也应该知道我答应过恭弥的事。”
两句虽然理当是问,却说的很笃定。
白兰了然,佯装幽怨地看着任札。
“你是不帮儿时好友了么?”
对于白兰这话任札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以下的话。
“我并未许诺过你什么,你也说了,那只是儿时。”
瞥了一眼用朋友身份来拉拢的白兰一眼,他漠然。
“……”白兰沉默。
随即恢复了以往的笑脸,对着他说道:“那也没办法了。”
然后笑容撤去,面上是冰冷的神色。
“小札你是个变数,那么就留在这里了吧。”
白兰的这句话刚出来,面无表情的任札嘴角边就流出血丝。
忍耐着身体剧烈疼痛不变脸色的任札任由嘴角边的血流着。
看白兰眼中就好似什么事也没有。
然而白兰却知道,对方的五脏六腑已在缓慢的衰竭,过不了多久就会在痛苦的崩溃中死去。
见到任札那狼狈的模样,白兰刚露出了一丝笑容,却被一声冷喝给打断了。
随着声音处看去,那是一幅震惊人心的画面。
只见嘴边流着血的任札动作缓慢的站了起来,挺直背的他仍旧是那个制服穿的服服帖帖的任札,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容,嘲讽且邪肆。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擦去嘴角边的血迹,弯下腰拿起桌面上放着的教鞭,任札收回了那浅淡的笑容,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似乎不可置信的白兰一眼,向着门口处走去。
“真是无聊的把戏。”
白兰惊得连一贯的笑容都消失殆尽,睁大的眸子中满是无法置信。
明明是让人痛不欲生的毒药,在任札的身上却不见丝毫痛苦不说,还能强忍着那种疼痛感不顾危险的站了起来,走掉。
更何况,任札之前那种对他手段的嘲讽,在他看来是那么的刺目。
手中拿着的棉花糖都被他给捏得不成人形他都没注意到。
可见他对那事是多么的震惊。
他很确信,那种疼痛,他也无法忍受。
任札,绝对是怪物的存在!
当任札回到基地的时候,入江正一强尼二正在焦急的走来走去,斯帕纳则一副事不关己的叼着他的棒棒糖看着他们两个人。
入江正一和强尼二看到任札的时候,他们的眸子同时一亮,然后跑到他的身边。
关心的问道:“任先生你没事吧?!”
任札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入江想要碰他的手,淡然回答:“恩。”
对于自己的私事他一向都是自己处理。
所以就算任札知道他们是出自关心才来问他也不会将他自己中毒的事告诉他们的。
哦,就算是云雀恭弥也一样。
真是一个强横的大男子主义。
听到任札的回答入江正一和强尼二同时松了口气,然后入江说:“看到任先生被白兰大人带走真是担心呢,还好您没事。”
任札瞥了入江一眼,“大人?”
“额……”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了,入江挠头干笑道:“啊哈哈哈,叫习惯了没改过来。”
任札点头不做声。
“对了,白兰把任先生叫去是有什么事么?”入江问任札。
“叙叙旧。”
任札也只是回答了三个字,就头也不回的向着被他们挡住的基地路口走去了,然后一条线的向着自己基地内暂住的地方走去,打算洗洗睡了。
回到房间,任札就瞬间本能地捂住嘴,几缕血丝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随手拿了一条白毛巾把手上嘴上的血迹干擦净,随后手上冒出了紫黑色的火焰。
在这么一道鬼森森的火焰下,那条染血的白毛巾瞬间成渣,消逝。
任札眸色暗沉的看着化为飞灰的毛巾,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了委员长他们回归十年后的时候。
任札去了那里。
至于迎接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回到十年后,委员长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环视四周。
发现站在一旁的人后顿了下,向着他走去。
站在他的面前,委员长狭长的眸子扫视了任札一眼,挑眉。
“哇哦,还是头一次见你如此装扮呢食肉动物。”
在认定对方是个比他强悍许多的人后委员长就管他叫食肉动物了。
头一次头发向后梳的一丝不苟的任札把头发随意的放下来了,一直都穿着制服的身上也少见的穿着一套宽松浴衣,对着比他矮上许多的仰着头颅高傲的人目不斜视的打量了几下,然后出乎意料的一手捞过了对方,抱住了他。
下巴搁在了委员长的头上。
早已猜测到他们关系十年前彭格列成员全都目不斜视的默契的往门口走去。
Reborn走前给了那两人意味深长的眼神。
委员长瞬间又黑脸了。
当人全部走光了,他们还是抱着。
任札紧紧地抱着委员长,很是霸道的模样。
本就宽松的浴衣因他的动作过大的缘故更是露出了一大片的胸口肌肤。
而委员长虽恼怒,却也任由对方这么抱着他。
听着任札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他却有种很安全的感觉。
想到这个,委员长明显的一愣,随后把人给推开了。
却不知这个动作有多么……
任札却是没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刚洗完澡,发还在滴着水珠。
委员长直直的和任札那变得暗沉的眸子对视。
若是忽略掉手中那紧握的浮萍拐。
倒也是勇气可嘉。
10家庭教师十
是夜,到处弥漫着雾气。
任札跟委员长腻歪了一会刚回到房间休息下来,便被周遭出现的陌生气息弄醒了。
眸色淡然的看着周围浓密的雾气,最后把视线放在了一个方向。
那里,有着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KUFUFUFU~真是可怕的观察力呢。”
烟雾中突然出现了一道诡异的笑声,紧接着的是一阵低沉魅惑的声音。浓雾散去,露出了来人的真面目。
“哦呀哦呀~原来你内心深处是这般的情景,可真是让吾辈吃惊呢。”蓝色凤梨发型的邪魅男子出现在散开的浓雾里,看着周围的景象不由得有些吃惊。
任札不缓不慢的对着他点头,随后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动作优雅,一点也没被周遭那触目惊心的景象所影响,似是早已熟悉。
他的周围,满是纵横交错的坟墓,不远处的前方是一具具的骷髅尸体,这个地方似乎是乱葬岗,又似乎不是。
然而,只有任札知道,这里是他曾牺牲了众多手下方能保住从美军入手的武器的地方。为了进一步的剥夺地盘,他只能选择牺牲跟随他好几年的手下保护住那几箱子的重量级武器。
“KUFUFUFU~真是有趣,比起说是内心深处的欲|望,不如说是深入骨髓的熟悉。”打量了周围环境,满是遍地尸骸以及破烂不堪的坟墓,六道骸诡异的笑了几声。
“找我何事?”任札从来都是沉默的,能少浪费点口水就少浪费点,把体力什么的留着调|教人才是他最应该做的。
对于这种不请自来的人,任札也选择了一贯的态度,对待这个类似情敌的家伙他可不觉得有什么好好招待的必要,没有直接一鞭子过去便是看在情人的面子上。
“真是无趣呢~”六道骸手指抚摸唇笑道:“KUFUFUFU~我是来跟你做个交易的。”
语气诡异,内容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无关紧要。
起了一丝兴趣的任札微扬起下巴,眉毛微挑的说道:“内容。”
“KUFUFUFU~真是一点也不客气的指使人呢。”虽似抱怨,六道骸却还是把他来此的目的说了出来。
沉默听完六道骸的话,任札垂眸思索着话里的内容。
六道骸笑看着在思索中的人,眸中是毫不掩饰的自信。
思索了好一会,发现此交易对他无一害,他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应允你的条件,但是我希望能定下契约,别告诉我你不懂或者不会。”
任札眸色暗沉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完全不容拒绝的、霸道的话从他口中吐出。
六道骸脸上的笑容依旧没变,他轻松回答:“KUFUFUFU~没问题,希望阁下能完成你所应允下来的话哟~”
回复他的是任札那一张没改动的死人脸。
与白兰的战斗再次迎来。
不同于以往,彭格列的他们得到了初代们的认可,力量更显纯粹。
任札仍旧以观战的态度来到了战场,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打斗,倒也显得无趣了些,对于任札这种恐怖的存在来说他们的战斗力就显得如小孩子过家家般。
然而就算如此,他还是没出手帮过任何一方。
相比与不久前单方面被打的他们,如今的彭格列成员力量倒也提升了许多。
做出了这么个结论的,任札就注意到了一道视线,往那边看去,发现是白兰。
目无表情又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会,最后只是对着他轻轻地点了下头,算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随后便继续把视线放在了战场上。
总是看着别人热血打斗,自己难免也会手痒,任札也不例外。
但是比起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把这种无关痛痒的小心思给抛到外太空,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里的打斗,免得漏掉了他情人每一个动作带来之间的不同味道。
没错,不同于单纯看彭格列那些人的对打,任札对于委员长总是存在一些不单纯的目的。
委员长每一次挥舞拐杖,每一个动作露出姿势他都看在了眼底深处,于是不出所料的他眸色变得深沉了许多,总是淡漠的眸子出现了一丝丝的色彩,那是欲|望所致。
然而任札也知道,那是十年前的云雀恭弥,他们如今的关系也只是他占占对方的便宜,并不会又进一步的深入,所以欲|望这种东西来的快去的也快,眸色恢复了正常。
但也是这样,再次证明了任札的恐怖,对意志力控制的强悍而感到心惊。
最后一战很快就到来,就在任札思绪有些飞远想到十年后云雀恭弥在床上诱人的身段的时候,就来到了。
拉回了思绪,再度把注意力放在战场上,他在预防一些不必要出现的差错,比如彭格列的再度失败。
白兰在最后关头吸收了除了泽田纲吉的所有人的力量,但是显然任札这个BUG一般的存在,他却疏忽了。
他不仅没有吸收到他的力量,反倒泄露出来的力量被反吸收了,然而白兰却并不知情,知情者的当事人察觉到一丝一缕融入自己力量里的外来能量时也只是不被察觉的微微眯眼,随即毫不客气的接收了这些外来能量。
但一想到他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情人所托,于是瞥了一眼天上的未来首领泽田纲吉后,便不动声色的把除了他和白兰以外的所有人力量给转到他那边,当然,这是在没有被察觉的情况下做出来的小动作。
对此也只能暗叹一句任札真是个逆天的存在了。
最后的结果也不言而喻,有了更大的觉悟的泽田纲吉理所当然的被初代彻底承认,解除了彭格列指环的封印,变回了原始指环,于是泽田纲吉的力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白兰的下场不言而喻。
打败了白兰的彭哥列未来首领是半高兴半忧愁的。
毕竟他的本意也不是想要杀人,对于白兰,他也只能纠结,却还是在伙伴下抛却了这些不必要的想法,转而高兴的与伙伴庆祝。
然而与那些人的高兴不同的是,委员长的脸色却是黑锅底般的。
原因不外乎就是任札在别人没注意到得情况下把人给拉到了一边的树下,狼吻着。
至于原因为何,心知肚明便好了。
分离的到来总是很快,白兰被打败,就代表十年前的彭格列成员他们该哪来回哪去了。
不过这次任札却没来送行,害的委员长着实不爽。
带着这份不爽回到十年前的委员长首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把眼前群聚的一群人给咬杀了,察觉到得Reborn自然偷偷走掉,看着被咬杀的弟子和守护者们笑的幸灾乐祸。
然而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却是另一番景象了。
刚回来的云雀恭弥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任札给抱了起来,对于可能发生的措施也做好了,云雀恭弥一点也没办法的只能任由被抱到任札的房间,任他把自己放到床上,压了上来。
然而云雀恭弥却没生气,狭长的眸子看着眼神染上一丝情|欲的任札,眉梢一挑,在任札的眼中煞是风情万种的很,于是他便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堵住了刚想开口说话的云雀恭弥,手上也没个轻重的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物。
早已习惯这个何时何地都能发|情的禽兽行为,云雀恭弥也只是动了一下身子,感觉身下舒服了于是就任由对方的狼吻。
任札从上面吻到下面,也不犹豫的就把云雀恭弥的分|身给含进了嘴里,给对方口|交着呢!
手也没闲着的抓着他的敏感点一点一点的摸索着,只弄的云雀恭弥身子酥软发麻,感受着丝丝的电流而过,双重服务下也只是从鼻子里哼了几声,算是回了任札的技术。
任札眸色一沉,在对方即将释放的那刻嘴巴离开,厚大的手掌挡住了喷来的浓稠液体。
任札倒也没做出舔来的动作,只是把沾了液体的手抹在了自己下|身和对方的后|穴上,就直捣黄龙的进去了,果真如他名字的一样,人渣的快很准,让连扩张都没有云雀恭弥白了一张脸。
也不怪云雀恭弥,着实是对方的过于硕大了,那么狠狠的一撞而入,换别人早就惨叫出声了,而他也不过时脸色白了一点。
也不顾对方还没适应呢,任札就直接冲撞了起来。
一夜的靡乱。
11家庭教师完
十年后的事情已经完成,十年前的彭格列成员们怎样折腾也无关紧要。
清晨。
晨阳袅袅升起,照耀了被黑暗占据了许多时间的世界。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了屋内,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连人都不由得变得懒惰。
被折腾了一宿的云雀恭弥睁开了眸子,反过手用手掌心挡住了阳光照到眼睛上的刺眼光芒,被翻开一些的被子下露出的肌肤全是青紫的痕迹,暖阳下煞是暧昧。
忍住了身下的疼痛,他坐了起来,手背抵着口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呵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狭长的眸子四处看了一下,没发现熟悉的身影后就这么的光裸着身子走下了床,捡起被丢在地衣物,拿到了屋内的浴室,随手丢到洗衣机里,走到花洒下随手打开,上面的花洒顿时喷洒下了温热的热水。
站在花洒下的云雀恭弥手双手抵在洗手台上,透着热气看着镜子里模糊不清的自己。
看到身上满是性|爱的痕迹,热水打在发上,本柔顺的短发倒变得有些凌乱,显得狼狈。
云雀恭弥的眸色深沉,也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但只见他沉默了没一会,便伸出了手把手移到了身下,位置是一个隐晦而难以言齿的地方。然云雀恭弥却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无比淡然的把手指进入了后面,扣着,没一会便流出了浓稠的白色液体。
看他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清理完体内的东西,又把身子清洗完毕,云雀恭弥下面围了一条围巾就走出了,找了件衣服换上,方才走出房间,目标是进食。
即使强悍如他,一晚上都被折腾也会显得精疲力尽,能那么早醒来倒也是幸运,何况饿了十几个钟头的肚子,现在的他只想填饱一下肚子。
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放着一些食物,显然是有人早就准备好了,瞥了一眼冰箱门内,果真有一张纸条,内容是“食物温一下便可食用”。
挑了挑眉,云雀恭弥便拿起了被保鲜起来的食物,重新温热一下就随便的吃了了事。
随后想了想,重新上楼换了一套衣服,一直以来习惯带在身边的武器——浮萍拐,也藏入了衣物下,便朝着门外走了。
来到部队门口的时候,也是蛮理直气壮的就走了进去,那些守在门口的士兵倒也目不斜视的任由他进去,然后确定等人走远才走到一边的警卫室里拿起了电话,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道:“少将,您的‘夫人’来了。”重点在于夫人二字。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只淡淡的回了一句“恩,去忙吧。”就挂掉了。
看他的态度,显然也是默认了下属对情人的称呼了。
其实也只有任札知道,其实他的心情不算好,对这个称呼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是听到人来到部队了却不觉得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就算他们的关系被公布于新闻上、报纸上被上司说教也没能让他的心情变得微妙。
任札很忙,非常的忙。
跟云雀恭弥确定了关系后,他就把回部队的日期推到了很后很后的后面,然后带着云雀恭弥也不通报给彭格列的十代首领一声就去度蜜月了。
当然首要目的还是吃豆腐外加尝试不同地点做|爱的“性”趣。
当十代首领知道自家的成员被人给拐带走了,也只能抽了抽嘴角无奈的任他去了。
嘛,没办法,谁叫他人比自己要厉害好几倍不说势力也比自己的要强大呢!所以啊为了不得罪这个力量势力能力高于他的人,他也只能装作啥也不知道的任他们折腾去了。
当度完蜜月带着情人回到他的国家嘛,在回部队的前一天就把人给啃了又啃,不留一点渣的。
本以为人应该躺在床上起不来的忽然听到属下说人来到部队了,着实让他吃惊,却也让他不由自主的微微蹙眉。
任札一直都是大男子主义的,他认为既然是自己的“妻子”,那么他的首要做的便是不能过问于或插手于自己所处的事业,当然,就是来探班也不行。
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部队不是那些不入流的公司更不是市场,怎么随便的说来就来,所以任札觉得有些不愉快了。
挂掉了属下的电话便头也不抬的处理公事。
没多久,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但是任札还是头也没抬一下,脚步声的主人该干嘛干嘛去。
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来到部队的云雀恭弥看到处理公务的任札,也没理会,只是扫视了一下周遭环境就着一张长沙发走去,然后不客气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上去,把随手抽|出来的一本书打开盖在脸上,遮住了过于灿烂的阳光。
来到任札的部队的路程要几十分钟,走到任札的办公处所要十几分钟,更何况他昨晚被折腾出来的伤还没好,这么一路走来他感觉他下面疼的更厉害了,也就这么的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养精蓄锐去了。
谁知道那个随处可发|情的畜生会不会不顾他的伤口还没好就再要个好几次不罢休。
当然云雀恭弥也知道在这里那个人渣是不会乱发|情的,所以一时兴起来到任札部队里的他就这么安心的休憩去了。
处理公务也分出一点神观察云雀恭弥的任札当然知道对方敢这么安心休息的原因,但他也只是眸色闪烁了一下便没继续观察了。
处理公务的任札他想他也许不该把这人跟以前那些情人一样对待的,毕竟实力玄乎不说对方还是个带把的。
想清这些的任札倒也把那种微妙的情绪抛到十万八千里去了,想着等会事物处理完了也该吃饭了吧,带着来探班的小情人一起在军队里吃吧,想必他也没过部队食用军食的经历吧。
想到此心情不知为何变得愉悦了一些,所以任札处理事务倒也更加快了一些。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手顿住了,笔有节奏的敲着桌面,却没发出一丝声音。
任札离开日本重温了一趟学校生活,到岁数了就去参军了,时间过了职位也就上升了,当然随之而来的绯闻也多了。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那些都是事实。
但是任札却愣是没去理会那些“XX长官跟XX情人幽会”的报导,留下那些烂摊子让上级给处理了。然而那些上级却也只是无可奈何的处理,处分虽有却也只是做给那些人看的。
在身边还没有云雀恭弥前,任札仍旧本着有没有床伴无所谓,但来一发却绝不少的原则一直都在闹着绯闻,当然还有人找上门呢,态度蛮横的很,说什么“我是你们XX的爱人我只是来探班的快放我进去,不然我让XX来教训你们这些人。”
任札接到电话二话不说的命令把人给扔出去,有多远扔多远的那种,若是再来便无须客气直接鞭子伺候。
有过这个经历的任札,对于跟这个上过最多新闻报纸报导不断的云雀恭弥来部队当然有种梗在心口的微妙感,然而当他终于看到云雀恭弥后那种微妙却消失了,他想起他现任情人的傲然和种种。
笔头敲击着桌面的任札在思索的就是关于那么些419的事,他想他该自己处理了,若是让这个男子知道不知道该有怎样的风腥血雨。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任札立马抛下了手中的事拿起了电话按了号码,等接通后没等对方开口就说了,“以往的绯闻今天开始别让我看见,还有让那些人安分点。”这么不客气的跟比他大几个级别的上司命令就直接挂了电话,直让休假在家的副帅无语的看着手中的手机。
最后这个只有四十多的副帅也只能摸了摸鼻子乖乖去解决那个问题了。
没办法啊谁叫对方是他的侄子,他能不照顾点侄子么!
哦死老哥让你生的好儿子,命令起小叔子来了!
于是副帅也只能拨了个号码吩咐下去了。
解决了手头的最紧要事情的任札却也无心工作下去了,戴上了白手套拿起桌面上的教鞭,来到了云雀恭弥的身边,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把人给抱起来了。
当然对于各方面都敏锐的云雀恭弥来说,早就知道了走过来的人,也只是任由对方把他给抱着走出了办公处所放进车子出了部队,眼睛都懒得睁开。
把人带出部队的任札当然不是回家,而是开车来到了一处公园,散心么?不是,只是单纯的发呆罢了。
感受到车子停了下来,云雀恭弥才缓慢的睁开了眸子,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看着前方还算不错的风景的任札,没说话。
“前几天六道骸打电话说让我阻止你继续对他的打击。”
看着风景的任札突兀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云雀恭弥微挑眉,狭长的眸子看着他,他当然知道对方口中的是什么意思,就在一个月前六道骸惹到了他,然后他回敬罢了,不过他仍是语气淡淡的问道:“你会阻止么?”
回答他的只是任札的侧脸,他仍旧看着眼前的景色,头也不回的、目不转睛的看着。
大概沉默了几秒钟,任札才缓慢的转过头来,对他说道:“你愿意跟我一辈子么?”
似乎也没想到任札会问这么个问题,云雀恭弥愣了一下才回答:“难道我现在不是跟你一起过么?”
得到答案的任札目不转睛的与云雀恭弥的双眸对视,那双眸子在床上时最是迷人。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任札才在云雀恭弥的视线下缓慢的说:“那么我会阻止你。”
“……”对这种太过跳跃的话题显然有些不适应的云雀恭弥又是一愣,才微蹙眉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并没有打算隐瞒你,这只是我的私事。”仍旧与云雀恭弥的对视的任札眸子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意思波澜,连表情都没变一下的再次问道:“愿意么?与我一辈子搭伙过日子。”
这次云雀恭弥也只是停顿都没有回道:“有何不可。”
任札眸色不被察觉的闪烁了一下,露出了一丝笑容。
没有以往的那种邪肆的味道,有的只是普通的笑容,云雀恭弥看到也愣了下。
夜色再次来临时,给自己放了一天假陪情人游玩的任札一回到家便反身关上了门,把跟在身后的人压在了门上。
“还没试过在这里做,今晚试试吧。”
云雀恭弥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对方就迫不及待的吻上来了,手也被预先的扣在了头顶上的门板上,虽气恼却也无法。
这一夜,倒也真的在屋内的门口那做了一晚的。
可见任札当真符合了云雀恭弥口中那个“随时随地可发|情的畜生”的称号。
12全职猎人一
“抱紧。”
在反身护住云雀恭弥而自己中弹后与其一起跳下飞机的那一刻,任札下意识抱紧了云雀恭弥,吩咐道。
“嘭”的一声,双双坠入地上的任札以自己为肉垫的护住了云雀恭弥,他只感受到五脏六腑那破裂的感觉,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知。
当任札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床上,四周都是价值不菲的家具,身下的床很软,躺着很舒适,然而他却没这个心思去想自己为何会没死出现在这种地方,他只清晰的记得他跳下飞机的那一刻痛苦的滋味,真的很痛,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不过这也并不是他所要想的,他想的最主要问题还是因为他的身份而被他所牵连的情人的事情,虽然在跳机的那一瞬间他下意识的就护住了他但是他也无法肯定那么高的高空摔下来对方不会有什么事,他该去探听情况么?好像也只能如此了。
站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一张大床和几具价值不菲的家具外就只有一电话和一台电脑。
任札撩开了身上盖着的薄被走下了床,却不慌不忙的把自己身上略显凌乱的衣物整理好,随后才向着不远处的放置电话的地方走去。
拿起话筒拨了一窜号码,静静等待,却在下一秒发现他所拨打的号码不存在,他眉头不易察觉的微皱,随后想起了第一次出现在家教世界里的情况,然后把目光放在了一边次品的电脑。
生活在了家教世界的任札怎么可能看得上如此败次的电脑呢?然而他却找不到除了这更能打听这里资料的东西了。
打开电脑后他才发现,看似淘汰下来不知多久的电脑里有着许多的资料,粗略的扫一眼后却不易察觉的眸色闪烁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全都是军火以及黑社会所为。
略沉吟会,才确定若是他猜测的不错这里的人是个身份极高的。然后任札那军人的责任感又发作了,他想,要是拔除了这根祸害的话造福的可不止一两个。
这么一打算下来任札倒是把本来想查找云雀恭弥和彭格列总部的事情给抛之脑后了,反而集中精神的看起了电脑里内的资料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把那些资料都一目十行的看下来任札倒是有些意外。
里面的内容全都是高机密不说,身份貌似也不得了,十老头之一么……
鲜少对什么有兴趣的任札倒是对这事起了兴趣,把家教那些事完全的抛之脑后反而抚摸上了右手拇指上那一只带了暗红色的宝石。
无意中摸到那枚宝石的任札垂眸一看,随后就把那枚在他眼中极度没品的宝石给捏碎了,手上燃起的黑紫色的火焰,手上的渣渣在那高度火焰下彻底被溶解在空气中,什么也没留下。
扫了一眼,没发现手巾手帕之类的,也只能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房间里的洗浴间走去。
等打理完了身上的一切,任札向着还开着的电脑看去,瞄到了右下角的一行数字,显示出的时间刚巧跳到六点三十分点,也只能说任札起来的时间还真是够巧的,也许是早已深入骨髓的生物钟在作祟?
时间刚跳到那个时间段就紧接着就听到了门被敲响的声音,再接着就是一道低沉的男性声音,“老爷,您起床了么?”
任札盯着那扇门几秒,才不紧不慢的吐出了一个字,“恩。”
得到了回应的管家推开了门走了进来,行个礼直起身子待看到衣着早已穿好正直勾勾看着他的男子的时候怔了一下,随后才恢复了温润的笑容说道:“老爷,您要不要现在就用餐?”
“不必,七点准备好。”任札使唤起人来完全无压力,随即却走到了电脑前关了机子,转过身向着年轻的管家走去,“跟上。”
习惯性的对着慢了自己一步的人说道,待他想起此人并不是不下也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走着。
数月后。
习惯了这个身体身份的任札穿着一身订做的白色丝绸中山装来到了一处会议室,那是十老头的密会。
年轻的管家被挥退在门外等候,任札只身一人的走了进来,看到只差他一人就全齐的会议室对那些人别有意味的目光也不多加理会,直接往空着的那张走去。
那是一张在主位之下的位置。
见到人来齐了,主位上的老头子也该发话了。
“诸位,这次召集你们前来想必你们也清楚。”
“重点。”对于那种身份比他高一级在卖关子的长者任札可没有什么尊老的美德,直接打断让其说重点。
那位老者一怔,却还是如任札所言的说出了以下的重点。
“我邀请过如今的A级盗贼,然而幻影旅团的团长却并没有让其团为我们所用的打算,而且幻影旅团的成员危险数都在S级以上,对我们的危害不言而喻。最主要的一点还是,他们有与我们明目张胆对着干的打算。”
“我能发表一下我的感言么?”擦拭手中订做的教鞭的任札不缓不慢的说道,然后也不等对方说什么请说之类的就自顾自的说:“如果你召集我来是为了说这些的废话,那么我想说你真是闲,要知道我们这些人要有个休闲的时间并不容易。”
抬起眸子,在那老者想怒不敢怒的目光以及其余八老头各怀心思下站了起来,淡淡的说:“告辞。”
来的高调走的潇洒,一点也不顾那些人的脸面。
那老者是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无法忍下的喝道:“老夫的会议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么?!你当老夫是什么?你又是什么东西!”
任札走到门口的身子顿住,随后微侧过身子,没有涟漪的眸子看着那位老者,面无表情的淡然说道:“抓不到他们是你无能,不去取代是我对那没兴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勾起了唇角,露出了邪肆味道的笑容,“试试看如何?”
听出了话中的意思,那老者的面容立刻变得煞白,强忍下心中的恐惧,不去想那双没有任何色彩的眸子,呼吸了几次才开口,“你……算了,是老……是我太过于激动,不该为那些人而变得心急焦虑。”语气变得低下,倒显的卑贱了些,似乎也知道任札的手段和本事。
任札淡淡地瞥了眼那老者的面色,对于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屈辱和狠戾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轻点下头就走了,衣摆随着走动而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度。
“老爷,是否直接回住宅?”年轻管家挂着温润的笑容来到刚走出会议室大门的任札,跟在他的背后向大门走去,跟在身后却不显卑微反倒有种其实都是大家族的子弟族长的模样。
任札自然不会去回话,而是白色的袖子中端着一根细长的教鞭速度不紧不慢地往大门走。
没得到回答的管家倒也没生气,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笑容跟在其背后,看着背挺得直直的任札踏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动,倒也显得享受这种视觉。
坐上车后座,任札背靠在椅背翘了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上,闭上眼睛小憩。
当听到驾驶座上的人上车了就直接吩咐道:“随处逛逛。”
听到吩咐的管家倒有些意外,却不动声色回道:“是。”
发动了汽车,车速缓慢地四处开着,坐在后座的任札倒也没有颠簸的感觉。
就这么无目的的逛了一下午,夜色都黑下来了才回住宅。
回到住宅的任札头也不回的对着跟在后面的管家吩咐道:“十点来房间一趟。”
管家脚步一顿,却还是挂着温润笑容的回答:“是。”
这次听到回答的任札却没直接向着房间走去,而是微转过头瞥了一眼他一眼。
双黑的额上绑着绷带的青年,面上挂着温润的笑容倒也蛮俊秀。
13全职猎人二
夜间22:00分
听从了任札的吩咐在时钟刚跳到十点后扮演了大半年管家的库洛洛踩着点来到了任札所在的房间,先是礼貌性的敲了敲房门三下,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后方才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库洛洛一直都热衷于扮演不同的角色,尽管他不这么觉得。
还处在管家身份的库洛洛先是对着房内的人行了个管家的完美礼仪,才慢慢的看过去。
一样的双黑青年一身白色衬衫坐在一张椅子前,冷峻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没有丝毫表情,连看都未曾看过来一眼,背依旧挺得直直,他的手中拿着一份资料正在随意的翻页着。
欣赏完不像以往只穿着制服的青年,库洛洛抿唇微笑,开口问道:“老爷,您唤我来有何事?”恭敬的话却不是恭敬的语气,一副不卑不吭的模样,倒让随手翻阅着刚送上来的资料的任札停下的动作,食指无意识的轻敲着桌面。
他抬眸面色淡然的看着那名挂着温润笑容的双黑青年,淡然说道:“过来。”
早已习惯任札的习性的库洛洛无任何抗拒的走过去,不慌不忙的。
来到任札的面前,他仍旧是挂着那副温润君子的笑容,然而唯一可欣赏俊美青年笑容的人却无心欣赏,任札只是神色漠然的把手中的资料递过去。
库洛洛接过来,慢慢翻阅着一页又一页的资料,总共十二份,少了一份最主要的。
库洛洛笑容不变,那低垂的眸子却没有丝毫的情绪,很是淡漠。
见库洛洛把那些资料看完,任札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十老头的领袖要对你们发告通缉。”
库洛洛仍旧挂着那温柔的笑容,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
见对方不说话,任札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身为强盗头子的你需要说些什么么?”
“恩,我想我并不需要。”沉默许久的库洛洛还是开口说话了,他笑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人,那一张冷峻的面容丝毫没有因为知道他的身份而变得恐慌,一如既往的淡漠,令他兴趣加深。
“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清楚就好。”任札没有情绪的眸子盯了他一会,便移开的目光,开始赶人了,“出去。”
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有名的强盗头子而客气,说出的话依旧霸道强横不留情面。
知道对方要休息了,库洛洛也没因为对方的话而感到气恼,只是回答了“是”就走到外面去了。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问任札道:“老爷,需要我为你更衣么?”
本来只是开个玩笑,谁知道任札头也不回的说:“如你所愿。”
“……”库洛洛想,他终于理解了那种拿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憋屈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