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松太郎诧异于这种把他当空气的“是无言,是连眼珠子都不转过去”的轻蔑,愣了一会儿才磕磕巴巴道:“小心、小心我让人揍你!”
汤姆苏斯基维持着淡定万分的表情轻飘飘扫了他一眼,从鼻孔中轻轻发出一声嗤笑,继续低头吃香蕉。
不破松太郎正想指挥着自己的护卫队冲上去胖揍这个突然间判若两人的古怪家伙一顿,却隐隐约约听到身后女孩子的议论声。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男生!”
——不破松太郎愣了一下,这个句式他经常从别人议论自己的时候听到,还是第一次听到女孩子用来说别人。
“是啊,真的是太漂亮了,好像不是居住在京都的男生,不然我是不可能没有印象的!”
——不破松太郎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怒槽有点上升满涨的感觉。
“跟不破君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哪一个都好有型啊!”
——不破松太郎捏了一下自己的拳头,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地位收到了严峻的挑战——这个一脸假笑的家伙哪一点比得上他啊!女孩儿们,擦亮你们的眼睛好不好!
汤姆苏斯基听够了这些人说话后,才慢条斯理地把香蕉皮丢到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抬起头笑道:“哟,这不是不破君嘛,怎么带了这么一帮漂亮女孩子来找我?”
这句话带来的效果是显着的,被仿若不经意间加重的“漂亮女孩子”的修饰词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粉红色的爱心泡泡,不少女孩子羞羞捧着脸说不出话来。
不破松太郎苦大仇深地拉下了脸,他的嘴角都快下垂到能够刺破颚骨的地步了。
汤姆苏斯基好整以暇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其实他长得并不如不破松太郎好看,但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对着温文尔雅的同龄人抵抗力通常为零,再加上他刻意外放的汤姆苏神力,才有了上面的这一幕情况。
他禁不住多看了对着自己摆出哼哈二将面瘫脸的不破松太郎,这家伙倒是一点也没有被汤姆苏神力影响。
汤姆苏斯基是第一次明确外放自己的汤姆苏神力,还不是很明了这种力量的作用,所以他暂时没有弄清楚不破松太郎不受影响是因为对方是男孩子,还是因为对方是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
这次乌龙的找茬事件以不破松太郎惨败告终,汤姆苏斯基目测他泪奔而去,扭头面对着几个留下来没舍得走的女孩儿露出微笑。
作为一名曾经完爆伍氏孤儿院从老到小所有人的经验丰富者,汤姆苏斯基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就把跟这几名女孩儿互相交换了姓名,又把她们礼貌委婉地请出了房间。
从这里也能够看出来异性和同性对待相同事物的完全不同反应,遭到了不破松太郎狂风暴雨般耻笑的名字意外获得了几名女生的捧脸尖叫,三个人告诉汤姆苏斯基这是她们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带感的名字,另外三个人大肆表扬了他的幽默感和自信心。
送走了这几名恋恋不舍的女孩儿,汤姆苏斯基把自己的汤姆苏气场全开,对着走廊上路过的一名男服务员点了一下头。
对方如同扯线木偶一样,原本正用后脑勺对着他,突然动作僵硬,一条腿直直蹬在地上,另一条腿维持着悬空在半空中的姿势,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直冲冲朝着汤姆苏的方向走了过来。
感谢无所不能的汤姆苏大神,汤姆苏斯基确定了自己的汤姆苏气场对同性也可以起作用,他歪头看向走廊的另一边,那里是一个逃生安全门。
刚刚怒气冲冲抹泪而走的不破松太郎正维持着哼哈二将的苦逼表情瞪着他,汤姆苏斯基保持着外散的荷尔蒙,对着他展颜一笑。
不破松太郎很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打了一个哆嗦:“你到底怎么了?”
眼前这个人跟他原本认识的那名叫“千叶”的腼腆男孩儿完全不同,不破松太郎深深觉得对方这属于大受刺激后演变的报复社会倾向,具有很高的攻击性和危险性。
汤姆苏斯基对他并没有受到汤姆苏气场的影响而在心中暗自点头,这个臭屁小男孩儿很可能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攻略对象,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后宫之玉了。
不破松太郎见他面露若有所思的神情,莫名其妙感觉后背一阵阵发毛,赶忙拉开身后的逃生门,二话不说转头跑走了。
汤姆苏斯基把扑过来的男性服务员一把推开,后退一步关上了房门,然后进入了小黑屋,看了看空荡荡的黑□面,拉出键盘来打字:“我是不是已经确定了攻略人选?”
小黑屋一如往常从来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是给出了微妙的提示:“天边七彩的虹霞是汤姆苏家族的希望,千百世的呼唤,亿万年的等待,神明即将降临于世间,实现我族的永恒之梦。”
汤姆苏斯基为这段装逼气息十足的回复震惊了半分钟,小黑屋体贴地继续冒出鲜绿色的字体来解释:“这是铭刻在汤姆苏家族聚集地神碑上的一句话。”
汤姆苏斯基谨慎地点了一下脑袋,然后果断从小黑屋里退了出来,没准是自己刚刚过度外放的汤姆苏气场影响了小黑屋的正常功能,不然换了平时,这个被判定为SS级的天赋技能才不会说出这种粘掉牙的话来。
他从桌子上拿起一颗苹果,拧开矿泉水瓶子把外表皮冲洗干净后,“嘎吱”咬了一大口,慢慢思索着小黑屋刚刚给出的提示语。
这段话汤姆苏斯基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在种族内部只是一名刚刚成年的汤姆苏,还不够资格掌握到这样深层次的秘密,不过从小黑屋的言谈中,“天边七彩的虹霞”应该就是指他需要收集的后宫之玉了。
彩虹的颜色是红橙黄绿青蓝紫,他已经完成了红之玉的攻略,如果真的是按照这个颜色顺序来的话,在这个世界需要攻略的确实是橙之玉。
汤姆苏斯基把嘴巴里的苹果咽了下去,想起了不破松太郎那一头鲜亮到刺眼的橙黄色头发,而后又摇了摇头,他现在还没有弄清楚究竟是依据什么来划分世界。
上一个世界没有给他带来丁点可供参考的信息,看看汤姆·里德尔,人家不论是头发、眼睛还是喜爱穿着的衣物,都跟红色扯不上丁点关系。
只根据不破松太郎的橙色头发就判断他是自己的攻略对象,这个方法不论怎么看都太草率了一点。
汤姆苏斯基慢吞吞啃完苹果,愉快地决定暂且把这个问题丢在脑后,既然现在也没有别的线索,而小黑屋也给出了似是而非的提示语,倒不如先在这里落脚,最起码弄清楚这个世界的大体情况再做判断。
汤姆苏斯基拉开门走了出去,一出门就发现刚刚的那名男服务员还在门口徘徊着,见了他又是流口水又是傻笑。
他打了一个响指,解除了汤姆苏气场的影响,见那名男服务员的眼睛渐渐恢复了清明,才对着对方点头示意,然后顺着走廊走了下去。
正如房间的布置一样,这里的整个建筑都透着古典东方的神韵,在一些细微处又显出华丽奢靡之气,汤姆苏斯基推测,从这里住上一晚上花费的钱财足够他以前在伍氏孤儿院跟小汤姆一年的生活费了。
遇到的服务员全部都穿着老式的和服,见到客人就动作标准至极地弯腰行礼,招呼也打得很殷勤,汤姆苏斯基一路顺着走了下去,先是出门看了看这栋木式建筑的招牌。
“松乃园”三个繁体字印刻在木质牌匾上,他进入小黑屋把这三个字输入了进去,就看到了小黑屋的提示:“日本京都最大的高级旅馆。”
只有短短的一行绿字,汤姆苏斯基很快就从小黑屋中退了出来,又进入宾馆正门,在前台处停下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羞赧,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压低了头:“打扰了,请问一下,刚刚我有一个橘黄色头发的朋友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您有没有看到他去了哪里?”
在前台站着服务的是一名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和服少女,她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就笑了,先是弯腰鞠躬,而后又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您说的一定是不破松太郎少爷吧?”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那个臭屁小男孩儿的全名,汤姆苏斯基并没有为这个过于可笑的名字而哈哈大笑,正相反,他玩味地勾动了一下唇角,“松太郎”,不会跟“松乃园”有什么联系吧?看这里的服务员对那个家伙的名字和样貌似乎都很熟悉的样子。
见他点头,少女继续说道:“松太郎少爷这个时候应当在前面客厅里看电视呢,他最喜欢看搞笑类综艺节目了。”
汤姆苏斯基道谢后顺着服务员指明的方向往前走,跟前面的大房间隔了老远,就能够听到冲破屋顶的大笑声。
这个声音可真熟悉,汤姆苏斯基轻轻一条眉梢,他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这孩子貌似脑子有点毛病,如今一看,自己的第一印象显然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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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咩,来看看不破小弟的颜~每次看到这种熊孩子都好想下手调教~
这张是最正常状态下的人设图~
这张是怒槽半满时的傲娇状态~
这张是怒槽全满时的纠结状态~
这张是怒槽爆顶时的哼哈二将状态~【喂
☆、橙之玉攻略开启
不破松太郎整个人笑倒在沙发上,前仰后合连腰都直不起来,“哈哈哈哈”的猖狂笑声传遍了整个房间。
汤姆苏斯基站在门口沉默着看了他三秒钟,要凭借美□惑这样一个看两个主持人装傻逗趣的恶俗综艺节目都能够笑得直抽抽的人,他莫名有了一种悲壮的憋屈感。
幸亏不破松太郎在眼角瞄到了他的时候,瞬间就没了笑脸,反而惊慌失措地从沙发上一下子跳了起来,一脸诧异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汤姆苏斯基耸了耸肩膀,十分淡定道:“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看综艺节目?”
他表现得完全看不出来刚才目睹了不破少爷形象全无的疯狂大笑,这句话一说出来,不破松太郎紧张的情绪有所缓解,迅速瞄了他一眼,轻轻咳嗽了一声:“没有,我就是闲着没事儿才看了一眼。”
他觉得自己做得忒傻了,明明是被这个隐性精神病人吓得落荒而逃,结果跑到这个房间想找地方藏起来的时候,看到电视里好死不死在放搞笑类综艺节目。
不破松太郎能够明显感觉到那一瞬间,自己的脚底板传来的粘着力,作为一名综艺节目的脑残粉,他的身体以完全违反他个人意志的神奇速度扑倒在柔软沙发上,占据了视角最好的正中间,把身体团成一团抱着膝盖就看了起来。
看着眼前笑眯眯的汤姆苏斯基,不破松太郎为自己的天真感到了真切的悲哀,他摆出了一个隐蔽的防备姿态:“你没事儿了吧?”
“已经没事了,”汤姆苏斯基自然知道他究竟在担忧什么,很自然地接话道:“我要好好想想怎么在日本创出一番名堂,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就需要在你家的松乃园打扰了。”
对于这一点,不破松太郎倒是没怎么在意,反正人家又不是不交钱,正好给自家带来好的生意,见他的精神状态确实还好,便也放松了下来。
他重新走到沙发上坐下,顺手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一起来看吗?”
考虑到对方九成九可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攻略对象,汤姆苏斯基顺势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能够看得出来,不破松太郎是真的很喜欢看综艺节目,一点点最肤浅的笑料都能够让他笑得前仰后合,到最后整个人都笑瘫了,歪歪扭扭倒向沙发靠垫,两条腿悬在空中乱蹬。
综艺节目时常一个半小时,等主持人谢幕说了告别语后,不破松太郎才搓揉着自己笑得酸疼酸疼的肚皮,扭头看向旁边的人:“喂,你真的想要做出一番大事业吗?”
汤姆苏斯基对这个倒是不感兴趣,不过略一思量后,还是点了一下头:“怎么,你有好的推荐吗?”
不破松太郎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视线在他身上逡巡着:“我觉得你身上的气质挺适合当喜剧演员或者综艺节目的主持人的。”
橙黄色头发的小屁孩儿说这段话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见他半天都低着头不出声,忍不住询问道:“你觉得呢?”
汤姆苏斯基摸着自己的脸颊忧伤至极地叹了一口气:“我倒是觉得,我更适合当黑社会老大,毕竟子承父业,我父亲总是嘲笑我到了五岁还不敢杀人,真是给千叶家族丢脸。”
不破松太郎整个人都僵硬了,然后像受惊的梅花鹿一样,四只蹄子并用颤抖着往沙发上远离他的那一端蹭了蹭。
他是一个最喜欢撑面子的人,见人家说这话的时候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觉得自己也不能吓得半死,不然实在是太怂了。
——泰然自若,泰然自若,松太郎,不要把你的惊恐表现出来,就算身边坐着的是一个未来的死刑犯,你也不可以怯懦,你是肩负着松乃园传承的男人,命怎么能比面子更重要?
确定了自己接下来行动的大方向后,不破松太郎调动脸上所有的面部肌肉,努力装出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模样,有意识忽略了他的前半句话,把关注的重点瞄准了不那么让人感觉惊悚的地方:“哦,原来你现在已经五岁了?”
汤姆苏斯基闻言似乎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怎么会,我的意思是,我在五岁的时候还不敢杀人,不过现在我可是已经六岁了。”
这句话隐藏的内涵让不破松太郎深切了解到了,原来坐在自己旁边的家伙不是死刑犯未来时,而是死刑犯现在时,他再也撑不住自己淡定地表情,遵从内心的呼唤,捧着脸尖叫着跑了出去。
直到他的橙黄色身影消失不见,那尖锐的叫喊声仍旧没有消散,在空气中持续回荡,汤姆苏斯基在心中暗暗点头,这孩子的嗓门和肺活量真的是都相当不错。
不破松太郎白日撞鬼一样跑了出去,汤姆苏斯基也没有在这个房间里多待,起身关了电视,就走了出去,正好看到不破松太郎趴在前台对着刚刚为他指路的和服少女一脸惊恐地说着什么。
两个人频频往这边看过来,不破松太郎两腿瑟瑟发抖,脸上的神情却带着些怒色,那个少女却一脸无奈,一个劲儿只管摇头。
汤姆苏斯基笑眯眯走了上去,打招呼道:“嗨,松太郎,你刚刚为什么话说到一半就跑出来了,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你是杀人犯!”不破松太郎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下意识一个箭步窜到了和服少女的背后,只从人家腰间的偌大蝴蝶结后面露出半个脑袋,其语调之凄婉让人闻之泪下。
面对这样裸奔的控诉,汤姆苏斯基倒是没有当回事儿,他很自然地问道:“今天的晚饭要跟我一起吃吗?”
不破松太郎下意识一摇头,还没来得及反驳,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轻轻捏住了,不过是一个眨眼间,汤姆苏斯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往前迈步站到了他旁边。
捏在手腕上的力道并不算大,但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一动都动不了了,虽然近在咫尺的笑脸俊秀而温和,然则他心中陡然升起的不好预感绝对不是错觉。
把这一切都归结为两个萌萌的美包子之间闹别扭,和服少女维持着和煦的笑容注视着汤姆苏斯基把浑身僵硬的不破松太郎拎着领子提走了。
两个人转过了一个转角,不破松太郎冷静了下来,他毕竟跟普通的六岁小屁孩儿不同,也不会真的全然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低声道:“你、你真的是杀人犯?”
汤姆苏斯基给了他一个霸气侧漏的眼神,顺带着一手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在纷飞的木屑中对着差点吓尿的不破松太郎略略点了一下头,露出一个黑社会老大的独门笑容:“小子,跟着我混,我不会亏待你的。”
不破松太郎谨慎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墙壁,见整个木板都龟裂了,眼角抽动了两下。
面对着这种类似于黑社会效忠入伙的开场白,他委婉道:“松乃园自从建立以来,一直合法经营,按时交税纳税,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是有口皆碑的良心品牌。我作为它唯一的继承人,更应当以此为己任,把松乃园的好名声发扬光大。”
不破松太郎说完后,觉得这些名头还不能够震慑住对方,还特别补充了一句:“我父亲曾经获得过京都十佳见义勇为青年,我会以父亲为榜样,争取成为一个讲究五讲四美三热爱、每天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好孩子。”黑社会什么的,求你看不见我。
——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用这样的义正言辞脸说出这样坑爹恶心的话,但是事实证明,他,京都最帅的男孩子,不破松太郎是一个天生的演员。
——虽然明知道现在是自己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不破松太郎仍然没能忍住,骚包地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汤姆苏斯基的眼前突然一黑,他又被拉到了小黑屋里面,鲜绿色的字体提示他:“橙之玉攻略开启,目前进度:0.1%。”
他静静看了那行提示语三秒钟,轻轻一眨眼睛,从小黑屋独立空间里面退了出来。
汤姆苏斯基轻轻拍了一下不破松太郎的肩膀,也没有在意他下意识的剧烈抖动,笑道:“没有关系,你可以慢慢想,反正我在完成自己用恐怖和暴力颠覆日本的愿望之前,都会住在松乃园的。”
不破松太郎被这个事实打击得欲哭无泪,轻飘飘的小眼神一个劲儿往旁边刚刚被报废了的木质墙壁上看,每多看一眼,他眼中的孤弱无助就越明显。
汤姆苏斯基松开了手,看着蔫黄瓜一样软趴趴躺在地上挺尸的后宫之玉攻略对象,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还是采用暴力镇压的手段比较快速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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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orz智齿拔牙发烧感冒口腔溃疡痛经拉肚子,好想去死QAQ难道这是汤姆的怨念?!
嘤嘤,捂大脸,本来想要卖个关子,结果成这个样子了,还是提前剧透一下,从橙之玉世界开始,每离开一个世界,都会有之前相关世界的番外,就拿小汤姆举例子,汤姆苏斯基离开的时候离他真正的成长还远着呢,所以会加几个番外联络感情、加深调教神马的【喂
另,上一章错字,捂脸,应当是七彩的虹霞,不是红霞嘤嘤,我记得打出来后还特意看了看,结果又犯二了,已经改过来了,感谢枭子 亲提出来~
☆、上学上学
汤姆苏斯基面无表情托着下巴看着前方,不破松太郎被他暗含着打量的目光看得浑身难受,终于把手中的铅笔丢下了,扭头问道:“你的嘴巴有毛病吗?有话不能直接说?”
汤姆苏斯基幽幽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看了他一眼,又摇了摇头。
不破松太郎默默回忆了一番两人第一次见面那天木渣纷飞的门板凄惨的模样,才压抑住了自己扑上去直接掐死他的怒火,咬紧牙关道:“既然你没有话跟我说,那我有话跟你说——你为什么要跑到我们学校上学?”
——不仅仅是同一所学校,在看到那个背着书包穿着跟他一样的校服走过来说“不破君你好,以后还请多多指教”这句话的转学生顶着一张让他惊悚无比的脸的时候,不破松太郎平生第一次在学校里做出损害到自己完美冰王子形象的行为。
——他的尖叫声虽然没能成功把房顶掀翻,但是已经独立获得了让班主任心脏病发送医院抢救的击杀成就。
不破松太郎直到现在还难以相信这一点,他明明已经嘱咐松乃园宾馆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对他的情况闭上嘴巴了,结果事实仍然这样惨烈让他恨不能闭上眼睛就是天黑。
——为什么这个家伙仍然能够只用一晚上的时间就掌握到他在哪个学校、哪个年级、哪个班级,而且还能用一晚上时间办理完转学手续,还正好分到跟他同样的学校、同样的年级、同样的班级,顺带着用花言巧语哄走他的原同位,一屁股理所当然在他的旁边坐下?!
不破松太郎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少男心被彻底粉碎了,他的原同位明明历经千辛万苦才战胜了他其余的一百零八位后援团,顺利霸占了他旁边的位置。
——结果一个微笑,妈蛋一个微笑那个自称爱他到天荒地老永不灭的王八蛋就叛乱投敌了,不仅火速收拾书包搬书搬文具,顺便还狗腿地用衣角帮霸气侧漏·万人迷·汤姆苏斯基擦了擦凳子。
不破松太郎很郁卒,他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出眼前这个家伙究竟有哪一点比自己优秀了,怎么自己的后援团叛变得这么干脆利落不带打哏?
这个打击太大了,尤其对于一个中二晚期患者来说,杀伤力是翻倍爆顶的,他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尤其现在看汤姆苏斯基还一副“老子很不爽”的死鱼脸拉得老长,心里就更难受了。
汤姆苏斯基眨了眨眼睛,见他深紫色的眼睛里似乎含了两泡泪水,不仅一点没觉得愧疚,反倒“噗嗤”一下就笑了:“多大点的事情,也值得你哭鼻子,还是男孩子呢,丢不丢人。”
这倒是一个挺新奇的体验,要让汤姆·里德尔哭鼻子可比让他裸奔还困难,汤姆苏斯基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不破松太郎的包子脸。
不破松太郎有气无力拍开他的手,哼哼唧唧道:“她们说我的美貌就如同钻石和黄金一样永恒,她们会从幼稚园到国小到国中再到大学,一辈子也看不厌的……”
唔,难道现在的人类小孩儿都这么早熟,竟然在幼稚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盘算这些东西了?对这个现象很感兴趣的汤姆苏斯基耸了耸肩膀,自然而然地把重点稍稍偏移了一下:“那么说,有些人是从幼稚园开始就喜欢你了?”
说到这个话题,不破松太郎还是很有把握的,骄傲点头:“那是当然的了,好多好多女孩子都是从幼稚园的时候就喜欢对着我尖叫了!”
——很好,松太郎,你做的很好,这个眼皮下盖、嘴巴紧抿的表情跟电视剧里面的简直一模一样,你是一个天生的演员!
不破松太郎觉得在经历了灰暗无光的一天后,自己竟然能够第一次成功做出这个表情而不是跟以前一样不小心用力过度而面部痉挛,实在是一件让他重新燃起了对生的希望的好事儿。
从个人意愿上来说,他很想要把这个完美的表情保持到地老天荒,然则客观条件并没有让他成功将其维持五秒,好讨厌,鼻涕要流下来了。
不破松太郎下意识地洗了洗鼻子,掏出妈妈给的小手绢擦干净,看到对面笑眯眯的某人时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悲愤交加下一捂脸继续哭。
汤姆苏斯基仿若没有看到他刚刚一系列的表情变幻,笑看着正前方的黑屏电视机,开口道:“这确实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想想你的美貌竟然超脱了纸尿布和开裆裤的负面影响,难道不值得骄傲吗?”
不破松太郎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不像是夸奖人的话,不过他现在也觉得自己哭哭啼啼不够丢人的,而要是真的让汤姆苏斯基解释的话,估计自己还得被气哭。
在心中盘算了一下利弊,不破松太郎于是只能装作没有听见这句话,继续跟着自己的思路走:“凭什么你叫‘万人迷’就真的是万人迷?”
从这句话中暗含的羡慕嫉妒恨的语气中推断,汤姆苏斯基觉得他现在神智有点不清醒,不过还是顺着他说了下去:“那你也可以改名叫不破·万人迷·松太郎。”
不破恶狠狠丢给他了一个泪眼模糊的白眼,顺带着又吸了吸鼻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我在哪里上学呢?”
他老觉得对面这个人是在□裸鄙视他的智商,他不破松太郎少爷像是傻到真的会相信这种事情的人吗?再说了,他就算要改,也绝对不会改叫“不破·万人迷·松太郎”这种土气巴拉的名字,要改就改成“不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松太郎”才对。
松乃园的小少爷还捧着自己的脸蛋沉浸在对自己名字的构想中,犹豫着要不要把“松太郎”这个同样很土很丢人的名字也丢掉,就听到汤姆苏斯基深沉脸感叹道:“这还不简单,虽然我的父母已经都不要我了,但是我仍然能够调动一小部分手下,我的小弟用了五分钟就向我汇报了你两个星期前还尿床了的事情呢。”
——好吧,其实是他在向小黑屋[强效码字版]输入不破松太郎名字的时候得到的信息,不过用来欺骗一下已经对世界绝望了的少年还是很有意思的。
汤姆苏斯基笑眯眯看着不破完全僵硬住的石化身体,矜持地微微停顿了一下,才补充道:“还有另外一些很有意思的小事情。”
不破嘴角一个劲儿抽搐,他很想要解释一下自己只是睡觉前喝了一大罐牛奶,又梦见了一片广阔的沙滩和无边无际的大海,这才导致了最终惨剧的发生,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他只有保持沉默才能够免受另一次羞辱。
太过分了,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过分的家伙?从小到大一直顺风顺水的松乃园小少爷掩面泪奔而走,只留给了汤姆苏斯基一个神秘而萧索的背影。
“橙之玉目前攻略进度:5%。”小黑屋及时向在怀疑自己□方式是不是有偏差的汤姆苏斯基证明了他前进方向的正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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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松太郎面无表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张大嘴巴哇哇大哭的陌生小女孩儿,他在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后,又想到自己刚刚在那个叫汤姆苏斯基的二货面前就是摆出这么一副丢死人的表情,心中又有些气恼。
出于对这个哭得差点背过气去的小女孩儿的疑惑,他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儿?”
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貌似是日本黑道世家继承人的家伙当对手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嗯,虽然不破松太郎本人觉得自己用一根手指尖尖就能够秒杀他——结果现在又来了一个泪包?
松乃园老板娘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弯腰摸了摸小女孩儿歪歪扭扭的小辫子:“恭子,不要哭了,先去洗洗脸,我带你把东西收拾一下。”
女孩儿抽噎着小声应了一声,能够看得出来她很听话地在努力压抑哭声,整张软嘟嘟的包子脸皱成了一团。
不破松太郎站在走廊里看着自己的母亲牵着小女孩儿离开,还在皱眉茫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让他恨不能立刻落荒而逃的声音:“那女孩儿的眼睛真漂亮。”
不破想起来自己五分钟前还赖在人家的房间里哭鼻子,嘴角下拉摆出哼哈二将脸:“你的眼光比我想象得还要糟糕。”
汤姆苏斯基是真的觉得刚刚的女孩儿长得可爱,尤其是橙色的眼睛明亮极了,要不是小黑屋里面鲜绿色的大字还挂在空中,他都很想试试这个叫恭子的女孩儿能不能成为他的后宫之玉攻略对象。
不破摸着下巴想了半天,他对此隐隐约约还有那么一点印象,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我记起来了,是有那么一回事儿,我妈妈在餐桌上说,她想要领养一个朋友不要的小孩儿。”
——唔,好吧,其实他还以为是小男孩儿,跟班这种东西还是同性比较方便吧。不破松太郎不甚在意地一耸肩膀,转头看了看汤姆苏斯基,提议道:“如果你真的想收小弟,我可以把她让给你。”
汤姆苏斯基摇了一下头,没有说话,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不破松太郎看着那扇门在自己面前关上,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刚刚其实感觉到很尴尬,好久都不哭了,竟然一时受了点刺激就哭哭啼啼的,幸亏对方没有再旧事重提,也没有自作聪明地安慰他。
庆幸了五秒钟,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自己貌似刚刚把书包丢在这家伙房间,两人一块在写作业,现在究竟是敲门进去拿书包——呸,这不就是变相示弱吗——还是等着让妈妈帮忙要出来——呸,这不就是向母亲承认自己输给了一个野小子吗——还是不写作业等着明天去抄?
不破松太郎小小地纠结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的后援团肯定不至于在移情别恋的第二天就绝情到不把作业借给他的程度,所以还是哼着小曲跑到自己房间去看综艺节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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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orz感觉漫画在这里说得很含糊,里面曾经画到京子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母亲抛弃了,可是也有画到她只有每门课都考满分才能够让母亲略微满意的内容,所以设定是在国小二年级被松乃园老板娘收养的~
orz前天半夜高烧不退送急诊了,有在书评区请假,不知道亲们看到了没有,昨天没有更新很抱歉QAQ
撒花感谢银月冰月亲的地雷~
☆、25·电玩游戏
被松乃园老板娘做主领养的小女孩儿名叫最上恭子,汤姆苏斯基对她很感兴趣,时不时就去看一眼。
不过小恭子面对他和面对不破松太郎的时候都有些拘谨放不开,当然,面对着老板娘的时候就更小心翼翼了,小女孩儿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够融入松乃园这个小家庭里。
“恭子挺勤快的嘛。”汤姆苏斯基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摇动着手中的游戏杆,对着拿着擦布路过的恭子点了一下头以示友好。
他虽然对恭子挺有好感的,但是还不至于到下手帮她干活的地步,毕竟他也算是松乃园的客人,真要是干活就是打这家店铺的脸面,而且这也并不是老板娘要求恭子干的,而是人家主动要求的。
“哈。”不破很不屑地撇了一下嘴角,他操纵游戏杆的速度比汤姆苏斯基要快很多,电视机屏幕上的人物也上下纷飞着把属于汤姆苏斯基的游戏角色打得满天乱飞。
汤姆苏斯基十分淡定地看着自己的游戏人物血槽被一点点的磨空,不是很在意地耸了耸肩膀:“要是你选择一个攻击力更高的角色,没准能用更少的时间就把我打败。”
打了这都十局了,他基本上要做的就是在游戏刚开始的时候选择一下开始键,然后就看到不破松太郎操纵着游戏角色疯狗一样扑了上来,然后摁住自己的角色噼里啪啦一通乱揍。
汤姆苏斯基觉得这孩子可能是这几天被自己欺负狠了,只能苦逼兮兮地通过这种方式泄愤,他也不怎么在意,由着不破打就是,反正一想到他如果想泄愤,能轻易揍到不破松太郎的真人,就没什么好生气的了。
“我是想告诉你,就算是攻击力差一点,我也能慢慢弄死你。”意有所指地说完,不破松太郎还不怎么满意,挑嘴道,“你得还手啊,这样打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汤姆苏斯基轻轻耸了一下肩膀:“嗯,那我们来玩真人打仗。”
不破松太郎以突破光速的速度扭回了头,直视着屏幕木着脸回答道:“成天打打杀杀的你无不无聊啊,我觉得打打游戏挺有意思的。”
这欺软怕硬的模样让凑过来倒茶水的恭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见不破松太郎恶狠狠瞪了过来,又有些害怕,急忙低下了头。
汤姆苏斯基抬手摸了摸她软软的小辫子,把茶壶接了过来:“没事儿,我们自己来就好,你忙你的去吧。”
恭子看了看不破松太郎,见他虽然仍然气不平,但是忙于操纵人物没有再搭理自己,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对着汤姆苏斯基展颜笑了笑,给他们把水杯添满后才慢慢放下茶壶走了。
汤姆苏斯基摸着下巴回味了一下:“你有没有觉得恭子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漂亮?”
“哪漂亮啊?你这都是什么眼光?”不破松太郎花了半分钟已经又结束了一局游戏,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翻白眼道,“别废话了,快点再来。”
“眼睛漂亮,”汤姆苏斯基点了开始键,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扭头道,“我听今天晚饭时老板娘的意思,似乎想让恭子跟我一块上学?”
最近因为他明确表示了要在松乃园多住几年,加上他正好跟不破是同位,老板娘也没把他当外人,这段时间逐渐相处熟了之后,不仅中午会给他准备便当,晚饭还会叫他一块吃。
不破松太郎真心不觉得那个叫最上恭子的小屁孩儿有什么意思,他喜欢的是十岁左右的成熟大姐姐——倒不是因为他不喜欢更大一点的,但是以六岁的松乃园小少爷的魅力,最高就是能征服十岁的女孩子了。
不破松太郎捉摸着,只要自己不断努力,总能够刷新最高纪录,等能够征服八十岁的大姐姐,那他的人生目标也就达到了。
不过不破听汤姆苏斯基说话的方式就觉得有点不是那么个味儿,纠正道:“是跟我一块上学。”
汤姆苏斯基叹了一口气,丢下了手中的游戏杆:“不玩了,我出去散散心。”
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橙之玉的攻略进度并没有上升多少,汤姆苏斯基觉得是自己的方向有点走歪了,就跟当时跟汤姆·里德尔的时候一样,得摸清楚他的后宫之玉对象究竟想要什么,并且顺着对方的意思努力,才能够很快地刷高进度。
不破松太郎最想要做的事情,大概就是摁住他胖揍一顿,只可惜汤姆苏斯基并没有乖乖被揍的意思,他琢磨着自己得另辟蹊径,再想个法子。
不破松太郎对此倒没有表现出很大的不满,也跟着把手中的游戏杆一丢,蜷着腿死死抱住了沙发:“先说好,我可不陪你去。”
他的小脑并不是太发达——不破本人坚定万分地将其归结为是因为自己的大脑太过发达导致侵占了小脑的生存空间——运动神经也并不协调,动不动就摔跤,他自身也比较懒,并不是很喜欢户外活动。
汤姆苏斯基没有感到丝毫意外,一个连去走廊接开水都要让后援团来代劳的人自然是不会陪他出去走路消磨时间的,他也想自己走走,好好理清思路。
因此,汤姆苏斯基很自然地点了一下头:“嗯,没想叫你。”
他这么说不破松太郎就不大高兴了,小爷想不想去是我的事情,你不想叫我怎么就有点嫌弃我的意思了呢,踩着鞋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趾高气昂道:“那不行,我也要去。”
汤姆苏斯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疑惑地指了指墙壁上挂着的钟表道:“还有五分钟就是你最喜欢的傻二呆节目了,你每天这个时候不是都牢牢霸占着电视吗?”
“那是收视率最高的娱乐综艺节目。”不破松太郎鄙夷地看着他,“不要把落伍当成你炫耀的资本,丢不丢脸啊。”
“随便随便。”汤姆苏斯基对这个倒是丝毫不关心,摆了摆手就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正好看到走廊上一个醉醺醺脚步不稳的客人推了恭子一把。
小女孩儿没有生气,鞠躬弯腰连连赔不是,等那个中年男子骂骂咧咧走了之后,又扭过头来吧嗒吧嗒掉泪,看到他站在后面,又急忙擦干净了。
汤姆苏斯基并没有说什么,递了个手绢过去,又摸了摸她的头发。
恭子吸了吸鼻子,眯着眼睛试图掩饰自己红了的眼眶:“阿苏君,你不跟不破君一起玩游戏了吗?”
“你可以叫我霸气侧漏。”汤姆苏斯基笑眯眯说了一句,回答道,“他要看综艺节目,没有心情跟我继续玩了。”
“对,是我不想跟你玩了。”一道声音骤然插入了进来,不破松太郎正好推门出来,听了这句话心情大好,点头承认道,“这是必然的,我先嫌弃的你。”
这个死孩子最近太嚣张了,汤姆苏斯基犹豫了零点一秒,果断决定打压一下他的气焰,勾着唇角道:“说起来,明天又是体育课了吧,不破君还要跟我一起组队打羽毛球吗?”
现在还没有完全陷入中二晚期的不破松太郎还不到认为加入羽毛球部是一件让他丢大人的事情,他纠结的是自己怎么打都打不好,尤其当对面的对手是他妄图打败的汤姆苏斯基的时候,那种悲催感是双倍的。
见他嘴角抽搐着说不出话来,汤姆苏斯基学着他一贯的样子甩了甩头发:“怪不得不破君总是喜欢跟我一块打游戏呢,原来只有在游戏世界,你才可能打败我?”
这句话让不破的怒槽彻底爆顶,他的周围升起一团浓重的怨气,脸颊颜色发黑发青,再次变成了哼哈二将的状态:“我在我自己的幻想世界,每天都让你跪地求饶无数次。”
回答他的是再次碎裂成渣渣的木板,汤姆苏斯基抽回手笑了一下:“怪不得老板娘告诉我说你最近天天晚上说梦话,她还嘱咐我说‘我家松太郎胆子小,千万别给他讲鬼故事’。”
不破松太郎惊恐地瞪圆了双眼,一下子就从哼哈二将特殊状态退了出来。这几天经常做梦梦到自己被这个疑似是黑社会老大弃儿的家伙吊在树上打的场景一下子就从脑海里涌了出来,他的眼角嘴角齐齐一个劲儿抽搐,止都止不住。
双方的气氛剑拔弩张、紧张到了极点,恭子有点拿不准自己是应该跟正常的女孩儿一样捂着脸尖叫,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乖乖保持沉默,紧张得整个脸蛋都皱成了一团。
汤姆苏斯基看了看稀烂的门板:“我又给老板娘添麻烦了。”
那举重若轻的态度搞得不破一瞬间差一点泪流满面,他就纳闷了,怎么这种强破坏力举动被这个暴力分子做起来就这么轻松呢?
他忍不住哀怨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红彤彤的拳头,想着自己这几天偷偷一个人拼命捶门板的举动,禁不住无语凝噎。
这个世界,为什么总是好人会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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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26·体能训练
晚饭后不破松太郎又一次看着电视哈哈哈傻瓜一样大笑,汤姆苏斯基抬手轻轻砸了一下他的肚子:“小心笑得太厉害得胃下垂。”
不破松太郎赤着脚踹过去,轻轻踩在他膝盖上:“我就纳闷了,为什么你的幽默细胞就这么少,一点也不懂得笑,这么好玩的节目,你就能木着脸一路看下来?”
“这不叫幽默细胞少,这是我的笑点比较正常。”汤姆苏斯基往旁边看了一眼,指了指正襟危坐、脊背挺得笔直的最上恭子,“你看看,不仅我没有笑,恭子也是不笑的。”
不破脸一黑,轻轻哼了一声,也没看恭子,转头继续盯着电视屏幕看,最开始的时候嘴角往下拉着,后来越看却越高兴,很快又喜笑颜开了。
汤姆苏斯基看了他三秒钟,突然想起来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不破松太郎还调侃他要达到便宜父母“声名响彻日本”的要求时提到过的“成为娱乐节目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