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温柔的看着瘫软在桌子上的二女,双手轻挥间,淡淡的魔气将二女笼罩,三人同时消失在石室中,只留下充斥满室的淫蘼气息。
南宫苦轻轻的把二女放在床上,蛇六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嘤咛,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南宫苦帮她们盖上被子,坐在床边就这样,看着她们,此时的南宫苦就像春天和熙的微风般温暖。
这时,一阵轻微的破空声传来,南宫苦抬头看去,一缕烟雾像个生命一样,在半空中向他点头,南宫苦伸出手掌将烟雾招入掌心,紧紧的攥杂手里,又帮二女拉好了被角转身而去。
南宫苦拿出一张白制,平展在桌子上,将紧握的手向白纸上随意一撒,干净雪白的白纸上顿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有模糊到越来越清晰,南宫苦看了一会后,嘴角上钩,轻笑了两声后手中的白纸忽然凭空的化做分子消失了。
一张网有了,现在就等鱼的上钩了,南宫苦招出诛仙剑漫不经心的把玩起来。
随着午时的来临鼠大等人,陆续的都回来了,听到南宫无妄等人遇难的消息,都是满脸的悲痛,先后的去拜祭了南宫无妄的石像,当然南宫苦只是说了他们是因为中了道门的阴谋而重伤不治,并未告诉南宫无妄与柯那真正的死因,并事先的告诉了兔四与蛇六不要参加会议,兔四岁有些不情愿,但是在蛇六的眼神示意下,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瘪了瘪嘴。
日当正午,石室中人声繁杂,除了还没有到的龙五、羊八、猪十二以外,其余的人都在议论着以后通天教的走向问题。
“少主人,以老主人的修为,仍被道门所害,可见道门这次是经过严密策划和布置的,我认为我们应该暂时远避深山,从长计议。”鼠大老成的躬身说道。
“避?!避什么避!!就是要逃跑是不是?!这帮狗娘养的!老主人慈悲,不去招惹他们,他们倒还要赶尽杀绝!少主人!你一声令下我们杀进昆仑,把这帮杂碎都杀光!!!”虎三气得使劲的撸着袖子,可是袖子太瘦,在他异常粗壮的胳膊上,实在是撸不上去,一气之下,刷的一声把袖子都撕了下去,大声的咆哮道。
“对!!杀他个精光,用他们的血祭奠老主人的在天之灵!”牛二也激动的叫道。
南宫苦听了他们的话,只是笑了笑,却未做回答,转脸看着一眼不发的马七问道“马七哥,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了什么想法了?不妨说出来一起讨论一下。”
“我的想法还不成熟,既然少主人问我,我就先说出来,大家看着一起商量。”身穿一身白色唐装清逸潇洒的马七见南宫苦问话,站起身,不卑不亢的说道。
牛二与虎三见南宫苦询问着马七,都知趣的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毕竟马七在十二星宿中一直是以智计见长的。
“我认为这次事件正如鼠大哥说的那样,道门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这还用得着重复吗??没有精心策划,老主人会被暗算吗!正面来的话,老主人不把他们的蛋黄捏出来才怪!!!”还没等马七说完,虎三就憋不住的打断了马七的话,使劲一脚把刚刚撕下扔在地上的袖子踢开,大声喊叫道。
“虎三哥,我有问你吗??!!”南宫苦脸上带着微笑的看着虎三,眼睛中却射出逼人的精光,凌厉的气势照直的罩向了虎三,虎三充满杀气的眼睛,在接触到南宫苦的眼神的时候,身体轻微的一个哆嗦,吓的低下了头,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慢慢的虎三的腿开始颤抖起来。
南宫苦的脸上依旧是刚才的笑容,甚至比刚才更甜了,在他身后肃立的尼欧,也在南宫苦一动的时候,身上溢出了浓烈的杀气,就等南宫苦的命令,去取虎三的性命。
坐在下边首位的鼠大,看到虎三的情形,哀求的看着南宫苦,南宫苦斜视了鼠大一眼后,打个哈哈笑出声来“虎三哥,不要着急呀,看汗都急出来了,让我们先听马七哥说完不好吗??呵呵…快坐下,一会会给你说话的机会的。”
虎三在南宫苦撤去压力后,嗵的一声瘫坐在座位上,手指和双腿仍然颤抖不停,刚刚的一幕让在场的鼠大、牛二和马七,都是心头一凛,这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再也不是原来的南宫苦了,没人可以看出他眼中的想法,也没有人怀疑刚刚南宫苦可以在谈笑间,随时取掉虎三的小命,他们收起了轻视,不得不重新估计这个要带领他们的新主人。
马七变的恭敬起来,按着南宫苦的意思接着说道“少主人,刚刚也说了道门一定是精心策划的,可是我觉得事有蹊跷,为什么他们可以直接就到达S市呢?为什么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掌握了,猴九与狗十一的行踪呢??这些事无不证明了一点,就是我们的内部有内奸!!!现在我的想法就是这么多了,因为无论我们将来要以什么样的走向,都需要一个前提,就是把内奸除掉!少主人我说完了。”马七说完就这样躬身的慢慢的退回座位。
南宫苦似乎很满意现在这写人对他的态度,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恩!说的很好!是有内奸,可是会是谁呢?现在你们谁还有要说的?尽管说就是了。”
马七的话就像一块大石头,丢进了平静的湖面,在牛二和虎三的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浪花,鼠大倒是没有什么表情,这些他早就想到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少主人的能力如何能不能撑起通天教,此时见南宫苦如此厉害,不由得心中暗骂自己想的太多,致使马七在主人面前抢了头筹。
虎三在听到马七的话时,早就想起来发泄一下,可是现在让他在南宫苦面前在那么没有礼貌,他是万万的不敢了,脸憋的通红,却不敢动,手掌将坐椅的把手,握的是嘎嘎作响,终于听到南宫苦说可以说出想法的话的时候,这句话的意义对于他来说无异于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赶紧窜起来,站到中间,先行一礼,聪明地偷看一下南宫苦的脸色,见南宫苦没有责怪之意,才挺起胸。放心大胆的说道“少主人,刚刚马七或有内奸,俺想了想,马七这话确实是对地,要不这个事情也太他妈的怪了……”虎三脱口又蹦出来了一句脏话,意识到错误,赶忙刹住话,战惊惊的看了一眼南宫苦,见南宫苦并未在意,又接着说道“这个内奸是谁呢?俺想出了一个人,就是龙五,俺早就奇怪了,俺们这群就是妖精,都是飞禽走兽修炼的,没有脱离六道,可是他一个九天瑞兽,凭啥和咱们混在一起呀?刚刚少主人也说了,猴九和狗十一他们死后,是龙五善的后,那他应该早就知道出的事呀,看看现在还不来,分明是不把少主人放在眼里嘛!”
“呵呵……虎三哥,这么有逻辑推理的话,真不象是你说的呀,有进步,看来以后还要多多仰仗虎三哥的智勇呢。”南宫苦满意的笑着说道。
“少主人,你太看得起俺老虎了,俺没这本事,这些都是平时牛二哥说的,要说智勇嘛,不是俺老虎吹牛,俺是有点,可是还是不如牛二哥呀”虎三听到南宫苦的夸奖,一阵的飘飘然了。
坐在边上的牛二听到虎三的话,却是心理一阵胆突,这些不就等于平时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嘛,一边暗骂着这个没头脑的老虎,一边站出来,恭敬的说道“少主人,不要听虎三胡说,这些只是平时醉酒后的瞎说的,我绝没有说龙五坏话的意思……”
“算了,说就说了,又没埋怨你,你说的也不错,他现在还不来,分明是不把我看在眼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龙五、羊八和猪十二应该在一起呢!要不然借给羊八和猪十二几个胆子也不敢来迟了,分明是在龙五那得到消息了,才敢如此放肆,唉!都说人心不古,原来妖心也是一样呀!你们觉得呢??”南宫苦好象是在征求意见似的问道。
“我们愿听少主人差遣,如有二心天打雷劈!!”鼠大听到南宫苦的问话,吓的打了一个激灵,赶忙率先跪到地上表示自己的衷心。
“我们愿听少主人差遣,如有二心天打雷劈!!”牛二、虎三和马七也急忙有样学样的表达着自己的忠诚,现在的南宫苦在他们的眼里,是比老主人南宫无妄还要敬畏的,这么短的时间里,南宫苦身上溢出的令人臣服的气势,虽然脸上总是拥有着春风一样和熙的笑容,可是眼睛中不时闪过的阵阵寒芒,让他们感觉到刺骨的阴寒,他们犯了错误,南宫无妄可能会念及旧情,对他们网开一面,可是现在的南宫苦,是一定不会顾及小时候和他们玩耍的情谊的,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们或者是比杀死更可怕。
“呵呵……有各位哥哥帮我,爷爷们的仇就容易报了,既然各位哥哥这么信任苦儿,我也不会亏待你们的,拿去这是中级的《妖元真解》,你们拿去修炼吧,通天教这些规矩该改改了,要是猴九哥和狗十一哥早能修炼到这个,也许不会被道门害死呢!”南宫苦想起猴九与狗十一,心头一阵悲伤,但仍面色不变的,手一挥凭空多了四本书籍,飞向坐下四人。
鼠大、虎三和马七一听到南宫苦要给他们中级的《妖元真解》一个个的都喜形于色,心里在对南宫苦惧怕的同时又多了一份感激,接到书,都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似乎已经等不及了就地就想修炼,只有牛二接过书,并不象其他人那样兴奋,随脸上也是很高兴,但是也只是嘿嘿笑了两声而已,随手就把书塞进怀里。
“嗯?牛二哥,怎么了?好象不大满意似的?”南宫苦冷眼观察后,出声问道。
“哦,高兴,高兴呀,这个…这个……”牛二吭哧了半天也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心直口快的虎三表功似的接过话头“少主人,牛二哥他妖法修炼的少啦,他和别人不一样似的,修炼了这么多年好象都修炼到了身体机能上了,身体比精钢还精钢呢。”虎三瓮声瓮气的解释道,说完还想证明似的,准备敲牛二一拳,可是回头看到牛二正瞪大眼睛盯着他的时候,不好意思的干咳几声,打两个哈哈回身钻到鼠大和马七跟前研究秘籍去了。
“哦,怪不得我感觉牛二哥身上的妖气比其他哥哥要少很多呢,看来有时间我要好好的研究一下牛二哥的修炼方向了,既然这本《妖元真解》牛二哥不是很用的上,那就不要拿走了,可不要混淆了牛二个自己的修炼心得才是呀。”南宫苦目不转睛的看着牛二说道。
也并未见他有和动作,待牛二听从指示去掏怀里的《妖元真解》的时候,脸色大变,冷汗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冒了出来,刷刷的在脸上纵横着,眼神中充满恐惧和哀求。
原来在南宫苦说完,他伸进怀中的手刚刚摸到《妖元真解》的时候,一个细微的力量接触到了秘籍,《妖元真解》就这样的在他的指间被这股力量分解了,这股力量虽然细微,但是他能感觉到如果力量发作的时候会有多强大,强大到超乎他的想象,他不敢想象如果这股力量的目标是他会怎么样,这一刻牛二似乎都已经感觉到了鬼门关的阴冷,对这个拥有无比强大力量的主子,他彻底的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