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进去探察,你们不要去了!就在外面接应我!"将臣的出现,让本来很有把握的废宅之行,变的凶险异常。南宫苦对保护这些人,已经没什么把握了。为了众人的安全,南宫苦只能出次计策了。"不行!我要去!你去那我们都得跟着!"图嫣和佘然倔强的说道。"先生!你一定要让我去!我求你了!"木长喜恳求的看着南宫苦,边上的小秋也靠在木长喜的身边,恳切的说道:"先生!我听你的!我不去!你就让长喜去吧!这一天长喜盼望了二十年了!如果你不让他去,他就是活着又和死了有多大区别呢!"木长喜此刻的心情南宫苦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听到小秋也这样说了,南宫苦沉吟一下点头答应了。但是看着图嫣和佘然的时候,表情严肃,一点通融的机会都没有"你们!给我好好的在这等我!别的事我都能答应,但是这件事没有商量!你们还要保护小秋和图罕爷爷呢!"南宫苦的语气极为严厉。图、佘二女见南宫苦确实认真了,也不敢在纠缠,老实的站到了小秋的一边。
"南宫!让我去吧!刚刚小木说尸体的身上没有食人魔的血气,我估计制造食人魔的人用的是巫术。我们蛊王一脉对巫术的了解很深,也许我会帮到你!放心!就是帮不到的话,我自保绝对没问题,我还有其他的蛊灵呢!"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图罕老人故做轻松的说道。图罕老人与南宫苦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对这个年轻人却飞速的产生了极大的好感,说是忘年交也行,但是他自己知道,对后辈的亲情才更贴切。巫术与修真不同,修真是靠道行能量制胜,而巫术凭借的则是诡秘与阴毒。他真的担心南宫苦,如果真的碰到巫术的话,会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吃亏。他说他自保有余,可是面对如此强大凶狠的将臣,他一点自保的把握都没有!
南宫苦看着图罕老人殷切的眼神中深藏的浓浓关心,一股暖流由心头生出,充斥了整个胸腔,鼻子没来由的酸了一下。暗暗估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心道:"将臣再厉害!也只是和自己差不多而已,食人魔如果和木长喜说的那样的话,在自己等人的面前实在不堪一击,加上鬼娃小童的能力,自己拼命的话,保护图罕老人和木长喜两个,应该还是有些把握的。"心中打定主意,点头应允了。看的图嫣和佘然一阵不满,就要抗议。结果被南宫苦一瞪,又把抗议憋回肚子了。撅着小嘴,拉着小秋向后走去!不在搭理他们了。心中虽也担心异常,但是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她们有绝对的信心!
"长喜!等等!"小秋忽然挣开图嫣的手,喊叫着追赶上木长喜。猛的扑到木长喜的怀里,双唇紧紧的吻了上去。这一吻让天地都为之变色,这浓烈的爱意将这诡秘阴冷的环境,都增添了少许的暖意。这一吻见证了世间真爱!生死缠绵的爱情,在唇舌间表露无疑。"你去吧!我爱的男人!你活着,我继续爱你!你走了,请将拿起孟婆汤的手稍稍停顿,等我片刻!"耳边轻声细语,却如生死遗言。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什么食人魔、什么将臣,我将用爱来做弓、勇气做箭!取下尔等首级!我将用你们的头颅,给我爱的女人做最好的礼物!看着小秋奔跑的背影,冲天的豪气油然升起,木长喜转身,大步而去!
破旧干皱的木门再次发出刺耳的声音,刚刚在远处并没有注意,现在才知道开启木们的声音是如此之大。反正确定要和将臣对一下的,能把他引出来倒比他在暗处要好的多。废宅内,杂草半人高的密麻生长着。时隔这么多年,还能在黝黑的砖块瓦砾中闻到淡淡的烟熏火燎的味道。
"怎么一点来人的痕迹都没有了?将臣就算是厉害,可是赶尸队伍中的其他的还只是尸体呀!"木长喜看着眼前大片的暗绿草丛疑惑的说道。"这不奇怪了,如果有痕迹才真是奇怪呢!每天白天外面都有人巡视,如果那么明显的有什么痕迹。就那破门,谁都能看到,那这鬼宅子又得弄的周围的人人心惶惶的了。"图罕老人指着那个裂着大缝的木门道。"对哦!"可能是有些紧张了,凡事都没经过大脑的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木长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长喜,你二十年前来的时候是在那个位置进来的?"一直观察着周围环境的南宫苦问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个废宅中眼前的荒草瓦砾间,南宫苦有种怪怪的感觉,总感觉有些不对的地方,还是具体在那又不能确定。"我们是在那边进来的,遇到食人魔是在内宅中,就是那个方向。"木长喜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方位,用手指着大门不远处的地方说道。亚洲杀手集团的首脑果然不同凡响,无论在外面多么的激动恐惧,到里面多么的紧张。可是在专心调整后,已经迅速的心态平静,心思开始慎密起来。
南宫苦满意的拍了拍木长喜的肩膀,在荒草的的外围来回的放眼扫视,整个废宅死气弥漫不注意的时候倒没什么,如果仔细远看的时候,一切又开始模糊起来,甚至感觉视野中的空间平面发生微微的扭曲。任南宫苦如此修为,也无法看清什么,看的时间久了,空间扭曲愈发强烈,并且出现了有规律的变化。南宫苦的眼睛开始隐隐作痛,急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了。放出了一点魔识,却在眼前这片荒草不大的范围内,如一个剧烈运动出去的乒乓球遇到了阻碍,被弹回一样,只在固定的范围内来回弹射,却无法去探察更远的地方。这种情况是南宫苦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心中凛然,对这次行动更加没有把握了。南宫苦紧张的看了看身边的长喜和图罕老人,怕他们跟着紧张,不露声色的将通天魔气罩在他们身上厚厚的一层。
"咝…咝…"的声音在草丛间响起,越来越乱,越来越密。放眼看去,远处一层青黄色的土地正在飞快的吞噬着杂草的绿色,仔细一看,人类的本能让南宫苦也不禁吓得飞快的向后闪射,身上一层冷汗。"巫术御蛇!没什么的!这中巫术只能对付平常人的,对咱们没点作用!看来这个废宅中的黑手,巫术的造诣并不是很深呀!"图罕老人看着那层飞快蠕动而来的蛇群,说道,语气中明显有些轻视。口中开始一段简单的咒语,抓着鬼娃小童的那只手散出清油的光舞,光雾停滞在老人身前,并不飘动,越聚越多,顷刻间一只巨大的青光秃鹫出现在众人面前。青光秃鹫身体不断膨胀,直到本来浓郁青光的身体,变的半透明的时候才停止。可这时的青光秃鹫已经巨大的不成样子了,两只巨大的爪子每只都有一个篮球场大小,在南宫苦和木长喜惊讶的眼神中,青光秃鹫腾空向蛇群扑去,带起巨大的气流。
其实对付这种御蛇的巫术是没必要用这么复杂的手段的,图罕老人这样麻烦,其一是因为这样的手段对付蛇群,效果最快。其二就是想显示些手段给南宫苦看,省得南宫苦过于担心自己,被自己拖累。
当青光秃鹫腾空而起带出的巨大气流吹的,南宫苦等人的衣摆猎猎作响的时候。南宫苦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如此强大的气流竟然没有将身前的荒草吹动分毫。一股不祥的感觉在心中滋长,脑海中灵光闪过,刚刚那个怪怪的感觉被南宫苦牢牢抓住。"快闪!"南宫苦大叫一声,催起魔气将木长喜和图罕老人带到半空中。就在青光秃鹫巨爪抓起一片蛇群的时候,怪异的情景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眼前的荒草瓦砾不见了,出现在眼前的情景如森罗地狱般恐怖。到处都是火堆升腾着青荧荧的火焰。无数个身体腐烂成千疮百孔的"人"在场中涌动着。在青色火光照耀下,明显的看到这些能够行走的尸体,死的时间不会短了。有些尸体的头部都已经腐烂到一半了,滴着黄色的粘稠液体,惨白的牙齿呲漏出来,大脑处蠕动着密麻的蛆虫。手指露出了尖利的白骨,指缝间还挂着腐烂未尽的肉屑,看的南宫苦和木长喜,刚刚好些的胃,比刚刚在赶尸队伍的尸臭中剧烈数倍的开始蠕动起来,比翻江倒海更剧烈的呕吐感差点就让俩人在空中栽下去。
"老人家,你怎么没点反应呀!不要告诉我你不想吐啊!刚刚我看你在赶尸队伍的尸臭中也不比我们好多少呀!"木长喜惊讶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图罕老人说道。"嘿嘿…刚刚我是受不了味道才想吐的,现在又没有什么臭味,吐什么!蛊术和巫术的神秘领域中比这再恶心的多了去了,在世俗界中,再怪异也不会有多离谱。可是既然走进了未知的世界,凡事都要有准备呀!不要以常理来看未知领域的事情,千万不要让心理影响到实力的发挥呀!"图罕老人意味深长的说道,眼角斜视着南宫苦。显然这些话,老人是想给南宫苦听的。南宫苦脸上一阵发热,暗叫惭愧。
"这些只是毫无意识的腐尸傀儡,卖像虽然恐怖一些,但却是巫术中最容易对付的,又掌控的人发出命令镇守在那里,那进入镇守范围的无论是什么,即使是掌控人的亲人,也会被攻击,而且掌控人对这些腐尸傀儡只能下达一次命令。因为这些原因,巫术界很少有人去炼这个。虽是容易对付,但是蚁多咬死象,这里腐尸傀儡数目如此之多,真不知道这个废宅的黑手到底作了多少孽呀!"老人说道。
"那我们可以直接凌空飞过去呀!不碰他们不就行了?"木长喜说道。图罕老人听了木长喜的话,轻笑不语,看向了南宫苦,沉思片刻后的南宫苦沉声说道:"刚刚一进废宅大门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对,但是究竟那里的问题一时没有搞清楚。直到图罕爷爷的青光秃鹫腾空时,那么巨大的气流竟然没有把荒草吹动分毫,我才知道这个废宅根本就是个幻象!是一个阵法搞出的幻象,真实领域中这个废宅也许早就没有了,或者已经变成别的了!我开始时没有察觉这是阵法的原因是,这个阵法是我所没有接触过的。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道门大阵,却是用血气和怨气带动!这样看来,废宅黑手一定有着过人的智慧,和超人的胆量,甚至是个疯子!因为阵形和带动的血气怨气是相克的,很容易发生毁灭性的后果!如果这个黑手就是将臣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南宫苦说完,回头看着下面的火场,沉思不语。拥有强大力量以后,杀猪十二、残龙五、血族夺权、收服狼人族、打败教廷、毁灭道门的商业根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太顺利了,顺利到南宫苦自己都认为摧毁整个道门只是时间的问题。可是现在一个小小的刑家废宅,也可以说是南宫苦探察修真界的第一站,就遇到了这样的压力。以后呢?类似这样的情况甚至比这个更严重的情况一定还不会少吧!这一刻南宫苦看着自己脚下的天道之路,忽然觉得前面开始渺茫了。
南宫苦使劲的咬了咬牙,努力的不去想这些。心中自我解嘲道:"唉!想这些干什么呢!先要在这个刑家废宅中活下来才能有以后呀!"看着南宫苦脸上表情阴晴不定直到黯淡。图罕老人有些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心意了,伸手抚在南宫苦的后背上,轻声说道:"孩子,我不知道你未来的路是什么方向,还有多远。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人都是在不断的坎坷和挫折中成长的。这一步的时候你坚持住、你胜利了!那在走下一步的时候你多的不仅仅是力量,更重要的还是自信和勇气!你的力量很强大,强大到我无法想象的地步!但是你缺乏的是经验还有对修真世界的认识!慢慢的走下去,当你看到路的尽头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尽头是成功!"图罕老人的话如一剂强心剂注入了南宫苦此时信心匮乏的身体,信心激起了南宫苦挑战一切的战意,体内磅礴的通天魔气在战意中开始蠢蠢欲动,泥宫中的魔婴猛的睁开血红的眼睛,挥舞起手臂,沉睡中的血色蟒蛇吐出蛇信露出了嗜血的狞笑。血魔的暴虐之气再次勃发,只是这次暴虐之气奇怪的没有压制南宫苦的理智,在南宫苦的放纵下,在魔脉中肆意的流动。情绪的强烈的反差交替,和无惧一切的战意造成了南宫苦体内再次的变化,血魔的暴虐之气彻底的泯灭了南宫苦那点仁慈软弱之心,封闭了南宫苦修行的其它一切道路,南宫苦的修行之路,已经没有任何改变的可能,修行血魔的唯一大路,毫无选择的铺在南宫苦的脚下。
图罕老人和木长喜忽然在南宫苦的身上,感觉到了恐惧。从没有过的恐惧感,此刻的南宫苦在他们的眼中就是饥饿的猛兽,是一把血腥的屠刀。看着图罕老人和木长喜夹杂着恐惧的关切目光,南宫苦微微笑道:"怎么了?这么看我?我现在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好!放心了!"南宫苦自己一定不知道,他这个微笑在图罕老人和木长喜的眼中是那样的阴冷残酷。
说话间,刚刚进入阵法,就开始向他们挪动的部分腐尸傀儡已经僵硬的走到他们先方,看着头顶的南宫苦等人,挥舞着惨惨白骨的手臂,口中发出了如野兽似的吼叫声。"恩?这个阵中还困着其他的人!"图罕老人惊声说道。"是呀!这群腐尸傀儡只是来了一部分,看那些好象还是在追着什么人!可是还有谁会来这里呢?"木长喜看着远处向相反方向,蜂拥挤动的腐尸傀儡疑惑的说道。"管他是谁呢!死不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先下去吧!你保护着图罕爷爷!"南宫苦冷声说道。说完,也不等他们,将图罕老人的胳膊塞进木长喜手中当先下去了。
"南宫怎么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图罕老人看着南宫苦的背影说道。"我也感觉到先生变了,可能是先生忽然想通什么了吧!先生也不容易,这么年轻就要承受这么多压力!我和他这样的岁数的时候,还整天追着小秋的屁股后面呢!"木长喜说道。"唉!这孩子心底是善良的,怎么变也不会变坏的!"老人笑着说道。"你怎么这么肯定?"木长喜虽然很赞同图罕老人的话,可是他实在不服气老人只和南宫苦接触了半天,就这么了解南宫苦。"你没听到他刚刚下去的时候和我叫爷爷吗?"老人得意的笑道。
听到老人这个可以用强词夺理来形容的理由,木长喜刚要争辩。可脚下的情况却让他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了。刚刚还凶悍的像饿狼似的腐尸傀儡,在浑身散发着轻薄的黑红光晕的南宫苦一落地的时候。没有个人意志的傀儡们在接触到黑红光晕后,忽然一齐转身向后退去。笨拙的脚步仿佛变的灵活了,速度竟然比来时还快了一些。毫无谦让精神的腐尸傀儡们,仓皇逃跑的时候,互相拥挤,有些傀儡被拥挤倒地后,被后来的同伴们踩在脚下,骨骼发出咯咯的粉碎声。顷刻间,南宫苦身前的大批腐尸傀儡如退潮般的涌去了。地上剩了一地的散乱骨头和踩得烂泥似的腐肉。
正准备进行一场恶战的南宫苦看着眼前的情形,也是一阵愣神。一时间竟忘记了追赶,询问性的抬头看向半空中的图罕老人,却发现后者和木长喜一样惊讶的张着嘴巴。在腐尸傀儡退却的时候,场中的青荧荧的火苗一阵摇摆,火势不在猛烈了。甚至有几几个火堆瞬间熄灭,升起缕缕黑烟。南宫苦赫然发现,这一堆堆的火焰,竟然燃烧的是颗颗头颅。头颅的时间好象并不太久,熄灭的火堆剩下的头颅有些还发出吱吱的炙油的声音,整个场面惨不忍睹。南宫苦暗下决心不管这个废宅黑手是谁,一定不顾一切的将其诛杀,如此视人命如草芥之人,即使为魔也是魔中败类!
场中忽然一阵阴风吹过,刚刚显得有些薄弱的火焰在阴风吹拂下,又开始变得猛烈起来,炙油的声音像炒暴豆一样噼噼啪啪的响起。刚刚熄灭的火堆也在阴风拂过的时候开始出现了点点火星。如潮水般退却的腐尸傀儡们,也停住逃跑的脚步。无法控制的回身向南宫苦走来,走到离南宫苦十米远的时候却不敢再有寸进了,任凭阴风多么猛烈的吹拂,这些腐尸傀儡也只是原地踏步了。在有些眼睛还没彻底的腐烂掉的傀儡的眼中,竟然能惊异的看出他们再恐惧!
阴风更加强烈的吹动着,夹杂着冰彻入骨的阴冷。将场中的气流吹动的发出如鬼哭似的啸音。刚刚没有过来的好象再追逐其他人的腐尸傀儡,也在阴风吹动的时候,全部的向南宫苦这边涌来。这时清楚的发现一条纤细的身影手中扔出一张张散发道气的符纸,跳跃的与腐尸傀儡僵持着。在包围身影的傀儡退却后,颓然的摊倒在地上。木长喜急忙拉着图罕老人在空中滑向身影倒地的地方。
谁说腐尸傀儡没有一点智商的!那为什么他们也知道欺软怕硬呢?这些腐尸傀儡好象闻到了木长喜和图罕老人的身上没有让他们感到危险的气息。一转身在骨骼咯咯声中又向图罕老人和木长喜扑去。南宫苦见状,腾起身形电闪到人影处。
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绝对美丽的女人。此刻正依在图罕老人的胳膊上。长发凌乱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脸颊上,让她如此的妩媚。美貌绝尘的脸孔上点点的污渍,不但没有影响她娇媚的容颜,反尔让她略显坚毅的脸孔增添了几许可爱。长长的睫毛微微的抖动,紧闭的双眼不但无损她的灵动,反尔增添了凄楚的美感。紧身的牛仔装将她健美的身型凸显的玲珑起伏,衣服上道道划破的裂缝不但无损她的性感,反尔增添了淡淡的诱惑…
天那!她是上天的宠儿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为什么将女性的美在她的身上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南宫苦的眼前如一道闪电滑过,心脏不争气的开始了剧烈的跳动,这一刻南宫苦呆住了…
"哦!她只是过于惊吓和过度的疲惫,引起脱力了,休息会就会好了!"图罕老人说道,接着他拽出女子手中仍然紧紧攥着的符纸看了看说道:"这个道门的女娃,还真不简单呢!一个女孩子能在这么恐怖危险的环境中坚持这么久,还真是难为她了!奇怪道门人怎么会来呢?难道也发觉什么了?""道门弟子!…道门弟子…"图罕老人说的话,南宫苦只记住了这四个字。这四个字如雷鸣般震耳的钟声在南宫苦的脑海中回荡着。刚刚眼前滑过那道闪电如一把利剑一样深深深的戳进了南宫苦的心中。钻心的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负罪感。有了图嫣和佘然,他怎么还可以在这样的时候,对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感觉呢!自己还欠着鸡十的债呢!南宫苦使劲的偷咬了一下舌头,疼痛让他的情绪恢复了一些平静。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悸动,将刚刚滋生的异样情感彻底的扼杀在萌芽中。
"既然没事,一会咱们把阵法破了,就把她扔到外面得了!"南宫苦刻意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和冷酷,心虚的他,忽然害怕自己的异样情感会被木长喜和图罕老人发现。"如果被发现的话,他们一定会鄙视我吧!不!现在我自己已经开始鄙视我自己了!…"南宫苦想道。
木长喜仔细的看着这个女人,仔细到没有听到南宫苦说什么。而图罕老人含有深意的看了看南宫苦,低头轻叹一声。拥有着人生各种丰富经验的老人,清晰的看到了南宫苦眼中的火焰。
"哦!我说怎么看怎么眼熟呢!她不就是上次记者招待会上问题尖刻的女记者吗?还被先生摆了一道那个!"木长喜看了好一阵,大声说道。"恩?好象我也觉得眼熟了。"南宫苦平定下心神,依稀的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时候女人睫毛轻动间,一滴泪珠滑下,火光映衬下,泪珠如此晶莹,如珍珠般滑落,滑到了南宫苦的心里。本已平静的心湖,再次荡起了圈圈涟漪…
"啊!"缓缓睁开眼睛的女子,乍一看到眼前的图罕老人,一声惊叫中身体猛的向后窜出,正好顶在没有丝毫防备的木长喜肚子上。"哎哟…!"女子的大力冲撞将木长喜撞的一屁股坐到地上,捂着肚子叫了起来。"姑娘!别害怕!你看清楚点!"图罕老人柔声说道。慈祥的声音,如吹拂而过的暖风,慢慢的抚平了女子急噪恐惧的情绪。看着眼前这三个,明显很完整的并且会说话的人,女子一脸的惊惧慢慢的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羞红。
"对不起呀!我还以为你们是…你们是…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女子一脸歉意的蹲到木长喜跟前说道。"以为我们是那些烂尸体是吗?要是的话,早就把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还跟我们似的这么怜香惜玉的救你!"木长喜忿忿说道。"算了!算了!小木!你装什么装呀!没完没了的!起来吧!"图罕老人啪的一脚踢在木长喜的屁股上,接着说道:"姑娘,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不知道这里面危险吗?你看看!要是我们不来的话,今天你会有什么后果,你想过吗?"当一个人在没有人烟的危险境地,苦苦挣扎的时候。忽然遇到了一个同类,他(她)一定会毫无怀疑的把这个人当做和自己同舟共渡,同病相怜的朋友。会比平常热情百倍的去对待这个人。这个美丽的女人,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情。在一堆堆恶心的腐尸包围中,拼命的挣扎。就在自己都认为必死无疑,开始绝望的时候。南宫苦等人出现了。在这种时候,这样的境地,能够看到这样的人。女子心中的欣喜是不言而预的。
听到老人善意的斥责,女子的低下了头,一脸的惭愧。这时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被自己的长辈抓住了一样。图罕老人看到她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了。"小姐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来到了这里?"挨了一脚的木长喜一手捂肚子,一手揉着屁股的问道。有人给解围,总是件高兴的事。听到木长喜的问话,女子抬头脆声的说道:"我叫沈小颖!谢谢你们救我,你们又为什么来到这里呢?""哦!对了!对了!我就说我的眼睛看人准嘛!沈小颖你是**报的记者是不是?"木长喜兴奋的说道,说完还得意的瞟了南宫苦一眼。
听到木长喜说出了自己的来历,沈小颖一脸的疑惑。顺着木长喜的眼神看去,发现一个男人正在边上楞楞的看着自己。看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沈小颖慢脸的热情在瞬间凝固了,鄙夷愤恨的瞪着这个男人。
南宫苦在沈小颖的眼光看向他的时候,心湖的涟漪节奏变快了,慢慢的开始了翻滚。他居然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表情去迎接沈小颖的目光。拥有了图嫣、佘然了,还包括鸡十。南宫苦一直都觉得自己在感情上是过来人了,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不懂。当沈小颖转头的刹那,他像一个青涩的少男一样,无所适从了…本能的低下头,调整了一下心情。可是当他抬头微笑着去迎接沈小颖的目光的时候。想象中应该热情的笑容,此刻却是那样的冰冷…怒视中的仇恨火焰,仿佛要将南宫苦立刻的燃烧成灰烬。
"难道她知道自己是通天教的了么?唉!魔与道之间真的是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么?"南宫苦心中的那团火焰,被冰水无情的浇下…
看着南宫苦尴尬的表情,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图罕了偶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使劲的咳了一声说道:"天快亮了,不要忘记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是呀!是呀!先生,快想办法在这里出去再说!"被图罕老人使劲掐了一下的木长喜,也赶忙走到两人之间和南宫苦说道。
阴风更加猛烈了,浸入骨髓的阴冷让沈小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低头看了看身上布满划口的衣服,不经意间乍泻的春光。一丝羞红爬到了脸上"给先把衣服披上!"南宫苦脱下外衣,递到沈小颖跟前。"南宫总裁的衣服我可穿不起呀!对了!我现在应该叫你南宫总裁呢!还是通天教的南宫少主?"沈小颖蔑视的看着南宫苦说道。随手将南宫苦递衣服的手,拨到一边。衣服掉在了地上沾上了污渍,南宫苦的心跟着掉进了冰水中…
南宫苦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面向了在外围徘徊的腐尸傀儡。木长喜被眼前这个女人的态度激起了一丝怒气。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塞到沈小颖的手里,瞪了一眼说道:"爱穿不穿,就这一件!你以为自己很漂亮还是怎么的?我告诉你,今天没有南宫先生的话!也许你和这群腐尸傀儡变成一样了!顺便告诉你!先生的两位夫人个个的都不次于你!"木长喜转身走到南宫苦的身后,不在理会她了。"唉!"图罕老人一声叹息着走过她的身边。
前面三人如无畏的骑士,面对着嘶吼徘徊的腐尸傀儡。后面的沈小颖拿着衣服,委屈而又茫然…我这样有错么?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应该对他笑脸相应,感恩代德么?可是他也是我的仇人呀!我的姐姐不是间接的被他害死的么?道与魔不一直都是不共戴天的么?天,你能告诉我,我是对还是错么?天,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看到这个魔孽冰冷的目光的时候,会失望呢?为什么听到他有两位夫人的时候,心会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