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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变之魔亦有情 第八十七章 阴谋的开始

作者:阿苦 当前章节:154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54

做完这一些的将臣,任凭刑天娇的尸体在身前滑下,闭目片刻,睁开眼睛奇怪的说道"恩?鬼魂那去了?怎么没有一点气息呢?奇怪…难道是我的实力又长了,她的鬼魂被我扼杀在体内了?"将臣看了看手掌,一脸的诧异。但是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工夫,低头看了看刑天娇的尸体,混着血和精液的裸露下体一片狼籍,摇摇头嘴里滋滋有声的吧嗒了两下,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个样子,怎么也不像能控制我的人呀!要收拾一下了,不要露馅才好!"随手挥出一片红光,红光过后刑天娇的尸体上衣杉平整,没有一点被侵犯过的痕迹了。

将臣绕着尸体转了两圈,还是不大满意。抱手琢磨了一下,转身又把角落的一把道门施法的金钱剑塞到了尸体的手中。低声笑道:"这样就完美了。嘿嘿…""只是不会模仿道气攻击过的痕迹,实在有点伤脑筋。"将臣嘟囔道。

这样的问题,怎么会难倒阴险如斯的将臣呢?只见将臣散去全身修为,闭着眼睛,咬紧牙关比画了两下,猛的向地下室中一根横出的柱子冲去,胸口结实的亲吻到柱子上。喀嚓的一声,将臣痛苦的摊坐到地上"妈的!怪不得三国时候那个什么黄盖的,受人尊敬!苦肉计还真他妈的痛苦呢!一二三…哎哟!断了五根肋骨!哎哟…"将臣痛苦的呻吟着,可又不敢用修为减轻伤痛。伸手发出一丝血红怨气,血红怨气冲开地下室的暗门,向外溢去。"有了这股气息的牵引,他们找到这里应该会很快吧!"将臣看了看角落石台上的一个乌黑的罐子,闭目用力,头顶冲出了两道轻灵的黑光,飘到罐子上方,一头扎下。黑光毫无声息的渗进了乌黑罐子,甚至连罐口贴着的灵符都没有带动分毫。看着黑光钻入罐子,将臣痛苦的脸上满意的呲了呲嘴,颓然倒地,没有声息了。

"奇怪!怎么一路上这么安静了?什么都没有了!"南宫苦三人一路走来,毫无阻碍,木长喜疑惑的说道。"那也要小心点!没准废宅黑手再酝酿更大的阴谋呢!"图罕老人说道。他倒真是说对了,真的是酝酿出了一个巨大的阴谋等着他们呢。但绝不是图罕老人心中所想的什么埋伏,而是比埋伏更毒辣的阴谋。

"嗯?"南宫苦挥手打住了两人的谈话,凝神加厚了放出的魔识,刚刚若有若无的怨气气息被南宫苦轻易的捕捉住。"跟我走!这边有将臣的气息!"南宫苦沉声说道,说话间已经大步的向转门走去。"南宫!你没想想!将臣会这样容易被你察觉吗?不要有什么圈套!小心!"图罕老人一把抓住南宫苦,警惕的说道。"图罕爷爷,我心里有数的,可是不冒险的话,就我们一点点的寻找不是危险会更多吗?再说天快亮了,如果天亮的时候,别人忽然发现一座烧毁的宅子变的完好无损了,肯定会进来看的。那样不是累及无辜了吗?放心!我已经把全身的修为布在我们的周围了,就是有什么埋伏,也没那么容易把我们怎么样的!"南宫苦笑着说道,说的时候还拉起图罕老人的手指向边上触去,图罕老人的手指刚刚伸出身体十多公分的范围,就不能寸进了,随着手指触动,感觉到一层屏障,如水般流动、如网一样有弹性,圈圈的涟漪在指间产生。这层屏障在涟漪扩动的时候,慢慢的变成烟雾似的墨色,并且随着手指的出力方向,自动的向外凸起,像根正在蓄力的弹簧。南宫苦急忙把老人的手指拉了下来,这根"弹簧"在失去外力的时候,缓缓的恢复回去,屏障慢慢的化为无形。

"太神奇了!"图罕老人叹道。"这是我做的结界屏障,随着外力的变化而变化,刚刚手指只是一点,如果比这大十倍百倍的力量的话,那这层屏障的的反弹力量和反击速度也会十倍百倍的增强。并且我刚刚试着在魔气中融入了,血族秘法毁灭的力量…"南宫苦一边走,一边详细的解释道。

"嗯!不错!真的不错!宇宙间一切变化都是万变不离其宗,你能想到融合还能做的这样好!我真没看错你呀!"图罕老人由衷赞道。"这不是我的本事了,说真的倒是要谢谢这个幕后黑手,他的疯狂和天才的融合启发了我!我融合的只是同源的力量,而他融合的是本应该相克的力量,论这个,我实在比不上他!"南宫苦不好意思的说道。"呵呵…启发只是一把打开宝库的钥匙,真正能在宝库中找到多少宝物还要看你自己呀!"图罕老人沉声说道,眼睛大有深意的看着南宫苦。"快看!那边有处暗门!奇怪!怎么这么门户大开的!"木长喜指着前面假山上的,一道开启的暗门大声说道。

"如果感觉没有错的话,将臣就在这里!"南宫苦看着黑黝黝的暗道低声说道,"你们在这等我!我自己进去!""怎么又是自己呀!先生!也让我们进去吧!"木长喜着急的争取着,"是呀!就让我们进去吧!都到这了!不到废宅非好汉,不入暗道…这个…实在是真遗憾呀!"图罕老人脸上笑眯眯,可是语气却故做感慨,好象把这个危机四伏的暗道,当成什么名胜古迹的旅游景点了。

图罕老人的轻松态度感染了神经紧绷的南宫苦,看了看图罕老人和木长喜,回头又看了看暗道。也不在故意的压低声音,豪气的大笑道:"那我们就去这位神秘的主人家做客了!也不知道人家用什么方法欢迎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呀!"豪爽的大笑声中,诛仙剑所化的血色蟒蛇在口中如火龙一样窜了出来,事关自己三人的性命安危,南宫苦仍是不敢大意,只有放出诛仙剑才是最最妥当的法子。

血色蟒蛇在三人的周围飞舞盘旋,行动间带起一溜红光,将黑暗的暗道照的毫发可见。暗道非常笔直,周围墙壁被块块平滑等大的青石堆砌的一点缝隙都没有。暗道墙壁上嵌刻着道门的八卦图案和一个个的灵符图案,可是这些东西,现在却没有一丝道气蕴涵了。倒像是一幅幅怪异的壁画。暗道的吸音效果做的很好,三人没有刻意减轻的脚步。竟然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盘旋的蟒蛇忽然离开三人的周围,刷刷的吐着蛇信向前方扑去。顺着血蟒的红光,清楚的看到前面墙壁两侧并列了几个人影,像是守卫一样笔直站立。

一直到血色大蟒即将吞噬他们的时候,这些人依旧是那样站着,没有尖叫没有丝毫的移动。张开血盆大口的血色大蟒忽然合上嘴,粗长的身体在空中盘起,吐着蛇信的巨大头颅不住的向后面捏着魔诀,阻止它发威的南宫苦点头示意。

戳在暗道两边的这几个人,面部没有一点表情,干瘪到分不清容貌的脸上淡淡的飘着丝丝青气,瞪着的眼睛中没有眼珠整个眼睛全是惨白色,像一具具恐怖木偶一样。"这就是食人魔了?肉体还真的很强悍呢!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控制他们来攻击我们呢?"南宫苦诧异的问道。图罕老人对食人魔的知识也只是听说来的,也没有真正的见过,听到南宫苦的问话,也是摇了摇头。"长喜,看来就你见过了!这些是你见过的那些食人魔吗?"南宫苦回头说道,可是木长喜此刻的表情让南宫苦更感诧异。一脸的悲愤,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嘴唇不住的颤抖着,拳头攥的吱吱做响。

看到木长喜现在的样子,南宫苦有些生气了。一来的时候你害怕,可以理解。一进宅子的时候,你害怕,还可以理解。可是一直在给你打气鼓励,现在看到这些的时候,竟然还是这个样子,难道真的是个懦弱的男人!"长喜你又怎么了!"南宫苦沉声说道,语气中明显听出不悦来。倒是心思缜密的图罕老人发现,木长喜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个食人魔胸前悬挂的一个小小的牛骨牌子。"长喜!你认识他们是不是!"图罕老人大声说道,可是木长喜的表情毫无变化,对老人的声音置若罔闻。图罕老人沉思了片刻,走到那两个食人魔跟前,使劲的拽下那两个牌子,晃动着牌子走到木长喜的跟前,木长喜呆滞的眼睛随着晃动的牌子转动着眼珠,却仍是没有什么反应。图罕老人干脆把牌子扔到地上,抬起脚作势踩去!

"不要呀!不要!…"木长喜突然大喊道,随后疯子似的跪在地上,抱住图罕老人高抬的腿,慌张的将两个牌子拾起,紧张的捧在胸口,哽咽的说道:"影子!东方!我的兄弟!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你们能原谅我这个罪人么?能原谅我么…"南宫苦和图罕老人都明白了,这两个食人魔就是二十年前,和木长喜一起来刑家老宅的亚洲杀手组织的成员,他们可能是幸运的,因为没有和同伴一样被食人魔嚼食。他们又是最不幸的,被疯狂的废宅黑手不知用了什么丧心病狂的手段,炼制成了没有意识的工具。看来刚刚是自己错怪木长喜了,南宫苦内疚的想道,看着悲痛欲绝的木长喜,南宫苦急忙走上前,蹲在他的面前,内疚的南宫苦急于要找到一种方法,来补偿自己的兄弟。

"长喜,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看这是那里!那个背后的凶手就在眼前了!我答应你,让你手刃凶手,为你的兄弟报仇好吗?这两个牌子你好好的保存!算是你的兄弟遗留给你的纪念!"南宫苦劝慰的说道。木长喜听到南宫苦的话,一脸感激的使劲的点着头,可是嗓子却哭的不能说出任何话来了。

"哎哟!他妈的!怎么还不来呀!再不来!我就真要疼死了!"摊躺在地上的将臣,快被巨大的疼痛折磨疯了。一直养尊处优的他,除了被修真联合打伤一次外,什么时候还遭过这罪呀。最让他郁闷的是,这样的痛苦还是自己造成的。怕死是人的天性,将臣也不例外。尼欧说,漫长的生命带了的是无尽的孤独。可同是拥有不死生命的将臣则不是这样想的,他还有那么多的野心没有实现呢!他的命比任何人看的都重些。

就在将臣恐惧的发现,生命力在疼痛中不断的流失的时候。期待的脚步声终于传来了。将臣心中大乐,装昏迷的同时还偷偷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可是这一睁不要紧,差点把身上剩下的那点生命力都吓没了。一条巨大的像火一样的蟒蛇,带着的竟然是冰寒刺骨的气息,冲进地下室毫无停顿的向躺在地上的将臣扑来。将臣吓的紧紧的闭上眼睛,心里矛盾的思考着,是反抗还是不反抗!就在他拼着阴谋失败也要保住自己这珍贵的生命的时候,血色大蟒蛇忽然停止了攻击的意图,盘在将臣的身边,在将臣的身体上嗅来嗅去。带着血腥气味和冰冷气息的蛇信不时的舔在将臣的脸上,让将臣一阵阵的毛骨悚然。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蟒蛇粗壮的尾巴,随势搭在了将臣的身上,悠闲的拍击着。拍击的位置竟然是将臣那断了五根肋骨的胸口。

疼痛和恐惧如潮汐般的一波波的涌向将臣的神经,将臣无奈的在心中默念着,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来麻醉自己,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让苦心设计的计谋前功尽弃。心中暗骂着这条血色大蟒蛇"妈的!什么东西!没听说南宫苦还养什么宠物呀!这条大长虫肯定是母的!不然怎么放着刑天娇的尸体不去碰,偏偏来粘着我呀!…"将臣虽感觉到了血色蟒蛇身上的强大气息,但是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是顶级魔器的幻形状态,如果要是知道的话,那他现在就该庆幸自己命大了。诛仙剑收到的是南宫苦命令它吞噬一切的有生命体,可是它之所以没有把将臣吞噬,原因就是它在将臣的身上感应到了蝠神的气息。

诛仙剑乃是通天教主亲手炼制的顶级魔器、通灵魔剑。有自己隐藏的潜在意识,在感应到将臣身上的熟悉气息后,并没有按照命令将之吞噬,而是守在一边等候主人的命令。"嗯?这就是将臣了!奇怪,出什么事了?将臣怎么跟个死人似的?那具女性尸体是谁的。"南宫苦照直走到血蟒身边,亲昵的拍了拍血蟒蹭着他身体的头,运起收剑魔诀。偷看到刚刚巨大的蟒蛇,化做细小的红色精光闪入南宫苦的口中。也算见多识广的将臣终于意识到了,这是剑魔器,而且一定是蝠神遗留下的残缺记忆中的顶级魔器。回想着刚刚那条血色蟒蛇在自己脸上舔来舔去的样子,将臣后怕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南宫苦在诛仙剑的回馈中,知道了将臣身上有通天教元老的气息后。心中大感惊讶,实在想不通这传说中魔鬼似的人物,怎么又忽然和通天教扯上了关系。急切的弹出一点魔气在制约住将臣的经脉的同时,也激开了将臣的淤血。淤血激开,疼痛缓解,让将臣发自内心的一声舒服的哼声。接着也假装的睁开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南宫苦三人。"你们终于进来了?我没有死?"将臣一脸痛苦的挣扎着要起身,精湛的演技,让他自己都开始崇拜自己了。

"这里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将臣!你和通天教有什么关系!"南宫苦直接进入主题的沉声问道。"我是通天教蝠神的后代,是又他老人家身体的一部分孕育出来的!你是…?"狡猾的将臣先回答了这个问题,企图让南宫苦因为他的身份,对他产生点信任,这样的话,一会的谎言就不容易露出破绽了。"哦?你是蝠神的后代?"南宫苦惊声问道,心道:"蝠神的后代不是血族吗?怎么又出来一个!不过也差不多!通天教主的手骨能有那般的神奇,蝠神的身体部分估计也不会差到那去吧!又有诛仙剑证明了他的气息,看来他没有撒谎!"南宫苦脸上的阴晴不定,让将臣着实的担心了一把,直到后来南宫苦表情慢慢的平定下来。他也跟着把悬着的心放了下去。"我是通天教的嫡系,南宫苦。看来我们是一家!"南宫苦微笑的说道。既然已经证明了他的身份,就是一家了。先不管这里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开始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通天教的嫡系?那就是主人?卑职…卑职将臣叩见主人!"将臣一脸恭敬的挣扎着要参拜,接着又假惺惺的哎哟不断的倒下。他的表现真的是把三人都骗住了,南宫苦急忙上前扶住,并且收回制约他经脉的那点魔气,顺手将肋骨之伤消弭无形。伤势大好的将臣依然是神情萎靡的晃晃悠悠,南宫苦仔细查看,竟然惊讶的发现将臣的三魂七魄竟然少了一魂一魄。

"你的魂魄怎么少了?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详细给我说清楚!"南宫苦把将臣放坐在墙角,沉声说道,暗道,如果这些真的是将臣做的,那先礼就要后兵了。只能按通天教的教规处置了。将臣一边暗骂南宫苦臭摆架子,一边又装出可怜兮兮痛心疾首的样子,开始向南宫苦陈述这一切。在他的讲述中,把刑天娇说成是一个,没有人性的狂人,利用美色诱使将臣深深的爱上她,趁他不备,用邪术搜去他的一魂一魄控制将臣,来完成她不甘心做道门分支要做正统,征服整个修真界。由于家人反对,刑天娇丧心病狂的杀掉家人,来做她的疯狂实验,制造出了这个鬼宅子。

陈述中,将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讲述自己真爱被骗,如何如何的委曲求全。如何如何的抓住一切机会向没有人性的刑天娇灌输人道主义理论。劝导她改邪归正。结果是屡遭暴打、残酷虐待。在他对前途失去信心、对未来没有希望。正想一死了之,不在助纣为虐的时候,终于伟大的南宫苦,他日也思夜也想的主人来解放废宅来了,他终于在死亡的黑暗中看到了光明,于是他趁着刑天娇没有防备,专心对付南宫苦的时候。用尽全身的能量想和这个女魔头同归于尽。终于将刑天娇搏杀,自己也侥幸未死。这些都是主人的及时出现、及时搭救,然后又开始病恹恹的歌颂起南宫苦。

这套说辞,将臣是声泪俱下,一副虎落平阳的落魄英雄模样。果然南宫苦对他的毫无破绽的谎言深信不疑。反尔开始安慰起将臣来了。"将臣,你说刑天娇是你搏杀的?那就是说你也是被她打伤的,对吗?那为什么在你的身上全是硬伤!别告诉我刑天娇这个道门分支的大小姐,不会道法啊!"趁着将臣说话的功夫,将整个地下室巡视一遍的图罕老人沉声问道。将臣暗骂这个没事找事,横插一杠子的老不死。可嘴上是有气无力的说道:"她…对道法很是精通!可是她的修为并不高!她厉害的地方是将道法和邪术包括在我身上逼去的怨气完美的结合到一起,很是厉害!刚刚我是近身搏击的,没有给她施法的机会!"图罕老人微微点头,想想在外面结合出来的阵法。将臣的这个理由倒也说的通。"嗯!你说的倒也对!你的魂魄是不是在那个黑罐子里?上面的灵符法力是不太强呀!对了!我问你!灵符法力如此之弱,以你将臣的修为即使是丢掉一魂一魄的情况下,要打开那个罐子也不是很难吧!"图罕老人再次的发现疑点。此刻的将臣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吸干他的血液,送这个老而不死的家伙一程。可是南宫苦在旁,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绞尽脑汁的想怎样去回答老家伙的问题。"我在这个宅子的时候,那个女魔头从不让我离她左右。就是离开,也要把这个罐子随身带着,要是我那时候就想偷回魂魄的话,我怕我罐子还没打开,她就已经把我杀死了!"将臣满是凄凉的说道。

"好了!图罕爷爷,我看事情都差不多清楚了。咱们把罐子打开,我来捉去将臣的魂魄,把魂魄给他归回原位。"南宫苦起身说道,岁着他的话音,黑色罐子已经在南宫苦的魔识中无声的化为粉末。让人惊讶的是,罐子中飘出的不光是将臣的魂魄,而是黑色、青色的魂魄数以千记,南宫苦暗怪自己太冒失,没有先弄清楚罐子中的情况,同时也对将臣口中的那个女魔头更加愤恨。这么多的魂魄,正是说明了这个女人视人命如草芥。

纵是南宫苦和图罕老人有千般神通万般法术,却对这满室飘忽的魂魄毫无办法。正确方法是为魂魄超度,可是让南宫苦把魂魄吞噬没问题、让图罕老人把魂魄炼成鬼蛊也没问题,可是要超度!俩人都大眼瞪小眼的谁也不会。所有人一愣神的功夫,魂魄已经飘出大半了,谁都没有注意躺在地上的,刑天娇的尸体上也飘出了一团魂魄似的影子,与其他魂魄不同的是,这团影子是淡淡的红色,比其他魂魄更快的飘了出去…

黑罐子中魂魄陆续而出,两道黑光主动的向将臣闪来,将臣心中大骇,魂魄被镇压时间长了的话,是不会主动归体的,如果自己的魂魄主动归位,不就说明自己在撒谎吗?说明自己魂魄并没有镇压多长时间。

将臣暗暗的用意识使劲催动,黑色光芒一顿,自然的转个方向就向外面飞去了。如果不是有心人,还真看不出黑光刚刚的小动作。有心人还是有的,图罕老人注意到了刚刚的变化,心中一顿,疑窦丛生。南宫苦倒没有注意这些,感应到魂魄所含的淡淡怨气,伸手一招,一团魔气将黑光包裹住,还没等将臣反应过来。南宫苦随手就将将臣的魂魄打入将臣的识海,魂魄归位。从没施展过这样功法的南宫苦,一着急慌张竟将包裹魂魄的魔气一同注入了将臣的识海。吓的将臣一阵哆嗦。南宫苦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呀!从没用过这种抓人魂魄的功法,差点出乱子,还好了,这点魔气对你没有坏处,还没准有好处呢!"将臣听到南宫苦的话,恐惧的心微微缓和,将体内怨气沉入识海发现果然如同南宫苦所说的,自身的血气魔识更加浑厚有力了。因祸得福中,又是一阵狂喜。

过了一会,地下室中却仍有二十多个魂魄,在空中飘忽着没有离去的意思。正在南宫苦和图罕老人疑惑间,悠远的声音传来"老木头…老木头!是你么?"自从一进入地下室,听说罪魁祸首已经死掉的木长喜,顿时像没有了骨头一样开始耷拉起脑袋。本想着,此次前来,是要和幕后黑手拼命一番的,就是死了也算对得起死去的兄弟们了。可是要拼命的对象没有了,木长喜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老木头…老木头…"飘忽悠远的声音像声声雷鸣,一脸木然的木长喜猛的抬起头。声音呜咽的嘟囔着"我在!我是老木头!你是鲨鱼!你是鲨鱼!你来取我的命么?我早想跟你们去了…我对不起兄弟们!""老木头!你现在胖了!脑袋也笨了!你抬头看看!兄弟们在看你…"木长喜使劲的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当感觉到疼痛确定这不是梦境的时候。他向飘忽不停的魂魄扑去。木长喜像扑进了一片烟雾一样,没点阻碍的在魂魄中闯了出去。而扑散的魂魄,又重新凝聚到一起。图罕老人见此情景,默念咒语将一片青光撒到了烟雾中。魂魄挨到青光,变得清晰起来,面容栩栩如生,可是却不能着地,凌空晃动。

木长喜感激的看了图罕老人一眼,默默的注视着这二十多个魂魄。只能在梦境相逢忏悔的兄弟呀!难道真的是苍天有眼么?让我这个罪人可以当面的让你们处置。木长喜哭泣无语,扑通的跪到魂魄的跟前,哭红的泪眼,忏悔的注视着他们。"老木头…你看你的样子!还是个男人么?"声音响起,这二十多个魂魄好象是用一个声音和木长喜说话,可是语气各不相同。"影子!东方!黑狼!毒刺…我好想你们呀!你们带我走吧!杀了我!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可以和兄弟们在一起了!"木长喜痛哭流涕。

"老木头!说什么傻话呢!你死了!小秋怎么办?当初你答应我们的话你忘记了么?你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小妹妹的!小秋她好么?""好…好!我答应你们的事,我没有忘记,她很好,她也想你们!豹子,我对不起你!是我把你推到怪物的面前的!我哦是个懦夫!是个懦夫!"木长喜跪着挪到中间的一个魂魄面前。"老木头!我没有怪你呀!要是不这样的话,我们就都死在这了!要是你不逃出去,今天怎么能来救我们呢?我们可在那个污漆麻黑的罐子里待够了!外面的空气好新鲜呀!"豹子轻松的说道,还做出用力呼吸的样子,他不知道鬼魂是不能呼吸到空气的么?

"老木头!快起来!不要像个娘们似的!让兄弟们看到当年杀手刺刀的风采来!""你们!你们!兄弟们你们真的不怪我了么?"木长喜轻声说道。"呵呵…老木头,你也知道叫我们兄弟呀!兄弟能互相记恨吗?"这句话,彻底的解开了木长喜心中二十年的那个死结,哭吧!哭吧!不要说眼泪不是男人的专利,一个这样的男人,这样的时刻,除了眼泪,他还有什么更好的方式来表达么…

看着木长喜的事情有了这样的好结果,南宫苦由衷的感到高兴。图罕老人看了看喜极而泣的木长喜,和那些在他的眼中已经有些单薄的鬼魂,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拉了拉南宫苦的袖子,两人走到地下室的一角,回头看了看正贼溜溜注视着他们的将臣。暗示南宫苦放出隔音的魔气屏障,不要让两人的谈话被别人听见。看着南宫苦与图罕老人嘴唇不停的上下翻动,脸上表情不住变化,中间还不断的转头向这边看。将臣有些心虚起来,莫非他们又找到了我的什么疑点?不对呀!有疑点的话,那个老不死肯定就当面质问我了!

看着南宫苦脸上的神色不断的凝重,将臣心里越来越没底了,由开始的怀疑到现在的肯定了。越是心虚的疑心重重的去想,就越是肯定自己被图罕老狐狸抓住致命的把柄了。将臣心里开始后悔自己太草率,毫无准备下就杀了刑天娇,投靠南宫苦,以至于自己现在手里一点底牌都没有。将臣心中这样想着,行动也一点不耽搁,找到一个最方便逃跑的位置,将全身的血气怨气催动起来,警惕的注视着南宫苦和图罕老人…

"今天这个结果是我没有想到的!"图罕老人说道。"是呀!本以为有场恶战的,没想到这个刑宅的事,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忽然出现这样的结果,让绷的紧紧的心中,还真有点感觉空空的呢!"南宫苦轻声笑道。"呵呵…这就叫有惊无险吧!说真的,将臣以这样的姿态出现,我还真是震惊的不得了呢!实在不敢相信,当年凶名远波的将臣会落到他讲述的那样的田地!""图罕爷爷,你的意思是怀疑他?""难道你就完全相信吗?"图罕老人疑虑的看了一眼将臣说道,"可是诛仙剑都已经肯定了他身上的气息,加上他的讲述也毫无破绽,现场的情形也就是这个样子!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南宫苦说道。"可是…哎!我也不废话了,可能是我对他的传说中的印象不好,有偏见也不一定呀!不过传言虽不可信但是无风是不起浪的。看样子,他以后会跟在你身边的,一定要时刻有所防备。记住这个世间,永远不会骗自己的,也许只有你自己!不要过于相信任何人!南宫啊!你有些时候就是把感情太看重了!"图罕老人一脸关切,语重心长的语气让久违了的温暖,在南宫苦的心头滋长着,慢慢的图罕老人的声音仿佛变成了南宫无妄的声音,连图罕老人的样子都开始模模糊糊的幻化成南宫无妄的样子了…

"爷爷…"南宫苦如梦中呓语似的叫出声来。眼神流动间,淡淡的水气浮现在眼中。"南宫,好孩子!我就是你的爷爷!好了!不要这个样子,被你的手下们看到。会影响你的威信的!"图罕老人轻拍了一下南宫苦的胳膊,慈爱的说道。图罕老人轻轻的一拍,把南宫苦眼中的幻境也拍碎了。图罕老人还是图罕老人,南宫无妄只是南宫苦由于思念,想出来的罢了,可是眼前的幻境不在了,心中的暖流却仍在真切的流淌…"爷爷!"南宫苦清晰的叫了出来,"诶!好南宫!好孩子!"图罕老人在南宫苦的真切称呼中,情绪有些激动的,笑纳了南宫苦的称呼。

孤独一生的图罕老人,早已忘记了什么叫亲情,早已把生命的最后这十几年,定位为了等待。等待结束这生命、等待轮回、等待下辈子再去好好的品尝,这辈子失去的味道。可是他没想到在等待的日子里。他等到了南宫苦,这个第一眼就让他产生强烈好感的孩子。我亲爱的读者们,你们会以为作者这样说,是为了小说而把感情夸张了。可是有了缘分的存在,感情就是再夸张也是有理可依的吧。有些时候我们会遇到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可是却会莫名的产生认识了好多年的亲切感觉。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缘分。图罕老人为什么阅人无数,偏偏对南宫苦产生了这样的亲切感呢?是因为缘分…

"长喜的事你想怎么办?"图罕老人向木长喜方向看了看说道。"什么事?看!现在他很好呀!没什么事了!我真为他高兴!"南宫苦笑着说道。"我不是说这件事!我是说他兄弟们,你要怎么安排!你没看他们的魂魄开始转淡了么?在阳界没什么时间了,又不能投胎轮回!唉!"图罕老人摇头叹道,一脸的担忧。"什么?什么不能投胎?哦!不是说找人超度就能轮回吗?不能在阳界了又不能轮回!那他们怎么办?"南宫苦听到图罕老人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楞住了。"你看!我不是正在问你怎么办吗?你倒问起我来了!你这个通天教的嫡系,真的不知道这些?谁跟你说超度就能让孤魂野鬼轮回的?哦!就凭一顿瞎念经就能超度了?那只是世俗中人,安慰自己的假话罢了!鬼魂轮回是有时间限制的,他们都被囚禁二十年了,现在连鬼蜮他们都进不去了!更不用说什么轮回了!""啊?"南宫苦惊道:"鬼魂不进鬼蜮能进那?""像这样因为各种原因,耽搁轮回时限的鬼魂们,好的,能被招进冥界,不好的就会在阳间慢慢的魂飞魄散!"图罕老人脸色凝重的说道。图罕老人的话顿时让南宫苦一脸愁容,着急的说道:"图罕爷爷!你还有什么办法吗?一定要帮帮长喜的兄弟们!如果真的魂飞魄散了!估计长喜也完了,现在他好容易解开了心结。不能再受这样的打击了!冥界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有小童吗?一定会有办法帮他们的对吗?""唉!我又何尝不想帮他们呀!容我想想办法!这样的事,小童帮不上忙的。冥界、冥界。之所以称之为界就是说,那里只是组成的人的形体与世俗人血肉之体不同,其余与世俗大体差不多的!还是皇族社会,等级观念极强。小童的能力虽是不低但是地位可以说是一点没有呀!别急,容我好好想想!"图罕老人说完,就开始沉思起来。虽是有图罕老人劝解,但是说不急,那是假的。南宫苦左右踏步,面色是、沉重,不时的转头看着正在热切交谈的木长喜。

兄弟们的原谅,让木长喜沉浸在极大的兴奋之中。他怎么会想到这些失而复得的兄弟,随时就会永远的离他而去呢?他现在的幸福,也许只是水中泡影,随时都会被残酷的现实打碎的…他不会知道,南宫苦和图罕老人此刻正在为他焦虑万分。他更不会察觉南宫苦频频射向他的关切的眼神…

可是有人看见了,那就是正在密切注视着南宫苦和图罕老人的将臣。他所在的位置和木长喜大致属于一个方向,所以在南宫苦看向木长喜的时候,心中正在做着各种猜测的将臣,怎么看,怎么觉得南宫苦是在看他呢!心里那个矛盾呀!跑吧?还真不甘心!不跑吧?这大腿还直抽筋…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先做好逃跑的准备再说!将臣打定主意,脚下慢慢的移动起来。

"图罕爷爷!还没有办法么?真的不能让他们去鬼蜮轮回了?那个冥界是怎么回事?没听说过呀!去那不好吗?"看着图罕老人还没个结果,刚刚经图罕老人一说,南宫苦仔细的端详木长喜的那帮兄弟的时候,也开始发现雾似的鬼体,开始有些发散了。对南宫苦的催问,图罕老人无动于衷,沉思了一阵后,凝声说道:"鬼蜮他们是肯定进不去了!冥界也不是说想进就进的!冥界现在弱肉强食,以他们这样的怨鬼之身,说不定,刚进冥界,就被实力强大的看到,趁着他们是新丁,没有在冥册上签名!把他们当补品吃掉呀!最安全的办法也许只有一个,虽然不好,但是也只有这么一条路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答应,所以我很矛盾!"着急则乱!南宫苦现在就是这样,兄弟的事情对他来说,甚至比自己的事情还要重要的多!满脑子都想着,木长喜的兄弟们忽然消失了,那木长喜会是什么样!听到图罕老人的话没有说完的话,他拉起图罕老人的袖子,近乎于哀求的语气说道:"图罕爷爷,把话一次说完行么?有什么矛盾的呢?""唉!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像小童一样!全部炼成鬼蛊之灵!这样的话,他们在毫无能力之前,就会被收在身边,等炼制成蛊灵后,就能往返于人冥界!"图罕老人看着南宫苦着急的样子,无奈的说道。

"呵呵…这样多好呀!这么好的办法,爷爷还矛盾什么?"这样的好办法,听到南宫苦的耳中,让他的身心都为之振奋。"好么?如果像你想的那么好的话,我就不用犯愁了!如果炼制成鬼蛊之灵的话,那就要永远听命于炼制者。随时被调遣,随时被召唤!那就一点自由都没有了!他们被囚禁在那个黑罐子中二十年了,灵魂过了二十年毫无自由可言的生活。如果再要他们彻底的永远失去自由,你觉得对他们是不是残忍了点?如果现在直接去冥界的话,还有百分之一的生机!你说!如果是你,你会怎样抉择!"图罕老人沉声的说出了自己的忧虑。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南宫苦,又开始耷拉起脸来!自由!生存!这两样东西,还真是不好选择呀!怪就怪这个可恨的刑天娇了。可是人死了,一切罪过也随之而去了。唉!看来最好的方法还是让他们自己选择呀!

南宫苦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图罕老人,图罕老人笑道:"嘿嘿…看我!真是老糊涂了!咱俩在这东想西想有什么用呀!还得当事人自己拿主意呀!那就去问问他们吧!这话咱们不太方便说,让长喜和他们商量吧!不过,时间要快!你看看他们的身体几乎半透明了!"南宫苦彻去魔气屏障,快步向木长喜走去。看着南宫苦没有直接向自己来,将臣稍稍的松了口气。南宫苦礼貌性的对众鬼魂笑了笑,就把木长喜拉到一边去了,把图罕老人和他的忧虑,尽量委婉的和木长喜说了出来。出乎南宫苦意料的是,木长喜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像南宫苦想象中的那样震惊,表情非常沉稳平静,看的南宫苦心中都竖起大拇指,暗道:"这才是亚洲杀手集团头领的真正风采!"看着木长喜在那边和众鬼魂切切私语,南宫苦表情欣慰的笑着对图罕老人说道:"图罕爷爷,看出来长喜的变化么?""他现在的变化,不是对你最好的回报么?能有你这样的兄弟,长喜这辈子真的值了!"图罕老人感慨道。

"图罕爷爷,如果他们同意的话,你炼制他们需要多久呢?"南宫苦问道。"什么我呀?嘿嘿…是你!""什么?图罕爷爷!你没说错吧!是我?你是再害他们吗?你老人家都学了四百多年了,让他们等我四百多年?我还不知道能活多少年呢!"南宫苦想起与道门未知的战斗,心中黯然,生怕自己把那些杀手的鬼魂耽误了。图罕老人察觉到了南宫苦心情的变化,虽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让情绪低落,可光是南宫苦这个忧郁的样子,就够老人心疼的了,图罕老人为了让气氛轻松起来,顾做生气的样子,说道:"你小子,找打是不是!我老人家是修炼了四百多年了好不好?不是学!你当你图罕爷爷是头猪呢!"图罕老人的话,让南宫苦差点就笑出来,老人的意思,他明白,只是不想让自己心情低落而已,就不惜自己调侃自己。心中感动,也不让老人失望,顺从的抓起老人的胳膊,轻声笑道:"图罕爷爷,我错了,我错了。是修炼!不是学!我图罕爷爷智慧绝伦,学一天就够了!…""你小子,还跟我耍贫嘴呢?找打!"图罕老人笑说道。

接着图罕老人见南宫苦已经摆脱了低落的情绪,也正色的说道:"孩子!蛊术博大精深,不要说以我的资质,就是多聪明的人想一天学会也是不可能的!我们不能,但是你能!""我?图罕爷爷…"南宫苦话音刚起,就被图罕老人挥手打断"你们修真,修的是元神,也就是你们魔道的魔婴!而我们蛊王一脉修的则是灵识,是炼蛊的知识与控蛊的灵力结合到一起的!我只需把我的灵力输入你的识海,你就可以在一天内,学到炼蛊的知识。但是控蛊的灵力还需要由你的魔识慢慢融合!图罕爷爷老了…寿命也只剩十多年了。这四百多年来,跨过无数的名山大川,可是却无心驻足。把这一生都投入到蛊术上去了!爷爷真的感觉到累,可是又没办法放下。你是个好孩子,一定希望爷爷在剩下的这十多年的生命中,去感受这一生都想过,却一生都没能过到的生活的,是么?"图罕老人叹息道,他的话基本上把南宫苦推脱的任何理由全部堵死了。答应么?还是不答应?南宫苦心中激烈的斗争起来,图罕老人看着他笑了笑,也不逼他。反正他有把握让南宫苦同意的!

"先生!我的兄弟们决定了,他们要接受老人家的炼制!我们兄弟以后再也不想分开了!"木长喜和众鬼魂商量一番后,向南宫苦汇报了他们的决定。"不是我呀!先声明!是你们的南宫先生把他们炼制成鬼蛊之灵!"图罕老人再一次的把南宫苦,向接受他的灵识的路上推了一把。"真的?那太好了…!"木长喜听到将由南宫苦炼制他的兄弟们,一下子兴奋起来。可是话刚说到一半,见到边上吹胡子瞪眼睛的图罕老人,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会或多或少的伤害到老人的自尊,一下子声音小了下来,后来干脆就没音了,站在这一脸尴尬的偷瞄着图罕老人。

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呀!除了满心犹豫的南宫苦以外,图罕老人和众鬼魂看到木长喜的尴尬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跟着傻笑的将臣,心里都要哭出来了。刚刚看到南宫苦控制的顶级魔器诛仙剑,将臣就大感灰心了,本来他完成计划有八成把握,因为诛仙剑就降到了六成。开始就觉得这个本身没什么能量波动的老不死不简单,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老家伙是蛊王一脉。拥有几千年生命,见多识广的将臣,怎么会不知道神秘的蛊王一脉呢?当年修真界围剿自己,这个蛊王一脉是最让自己忌惮的!现在听说南宫苦也会蛊术了,那可怜的六成把握,估计现在连四成都不到了。以后的路难呀!唉!这个时候的将臣,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垮着的脸上恨不得都能挤出水来。

南宫苦听到图罕老人公然宣布,知道老人主意以定,也不再婆妈。转身坚定的看着图罕老人说道:"好!就由我来炼制!要炼就炼好!不会辜负你们!"图罕老人听到南宫苦的话,老怀大畅,呵呵笑了起来。双眼中射出青幽幽的光芒,由南宫苦的眼睛直接射入了他的识海。南宫苦只觉身体轻微一颤后,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这就成了!"图罕老人笑说道。"成了?就这样?可是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呀!"南宫苦诧异的看着老人。"呵呵…那你还想有什么感觉呢?一定要体内翻江倒海一阵么?只是灵力的传承,就这样就行了,等你下次冥思修炼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变化了。"图罕老人身体微微的晃了一下。南宫苦急忙抢上一步扶住老人责怪的说道:"图罕爷爷,你不是说,灵力的传承不会影响你么?""呵呵…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不要忘记呀!爷爷可是个四百多岁的身体了,能现在这样硬朗,还有什么不知足么?"南宫苦听到图罕老人的话,并不放心,不由分说的检查了老人的身体,见老人的身体果然如他所说的没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

图罕老人没有料到的是,他传承给南宫苦的灵识,并没有如他所愿的进入南宫苦的识海。而是进入南宫苦身体后,就被南宫苦自行修炼的魔婴,手臂环动间产生了旋涡似的气旋,这个气旋根本就是针对灵识而形成的,灵识刚刚进入南宫苦的身体,就直接的就被气旋吸入了魔婴所在的泥宫,气旋慢慢的变细,拉着灵识向魔婴的头顶隐入,奇怪的是灵识在气旋全部隐入魔婴的头顶后,并没有被气旋拉进去。而是直接附在来魔婴的头皮,光晕恍惚间,一层银色的绒绒的头茬出现在魔婴的头上。这些变化不要说图罕老人,就是南宫苦本人都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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