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佳佳低头回道:“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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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陈怀东出门後不久,黄佳佳开始抓耳挠腮了。
自己怎麽那麽笨!忘记问那人喜欢吃什麽了,晚饭烧什麽才好?
虽然想给他打电话问,但挺怕和他电话的,总是那麽波澜不惊,总是说自己很忙,每次都让黄佳佳觉得自己好渺小、好微弱、好没存在感……
二愣子突然就想到,如果有个能和自己甜甜蜜蜜通电话的女孩子就好了,也不求人家当不当女朋友……
黄佳佳边想边拍脑袋,对了,不是有个声讯电话,专门提供这种服务,好像需要一些费用,但每个月收入五千的话,应该能听得起吧?
黄佳佳跑回自己房间,找了好久,终於在箱子袋子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张卡片。
上面有个露了白花花胸脯的美女,下面写了一连串“激情裸聊”、“饥渴少妇,热情似火”居然还有“怀春少男,寂寞难耐”……
这张卡片是黄佳佳三年前接收的,那时候黄佳佳十六岁,居然也被发到了,真是强大得不得了!
忐忑藏了这麽多年,终於有发光发热的机会了!
黄佳佳把卡片往桌子上一放,准备晚点有空了再拨,现在还有事情要做,拿了钱包,出门去买菜了。
陈怀东看著出现在自家桌子上的这张花花绿绿的卡片,脸色乌黑。
──这卡片一看就很有历史了,女人的胸脯都被摸得褪色模糊了,上面居然还有一圈圈可疑的黄色污渍!
──也只有天朝的孩子才会拿来当自慰用品吧!陈怀东真想一丢了事!
但是,这毕竟是别人的东西,脏的陈怀东都不愿意去碰!
陈怀东不屑地从鼻子里一哼声,这二愣子,难道不知道管家的私人物品不能出现在公共场合吗?看来应该送回去“回炉再造”才是!
黄佳佳提了一大堆东西回来,又是洗又是切,弄了一下午,终於在六点半准备妥当,做好了几个冷盘,其他的就等那人回来,开火现烧了。
黄佳佳坐在餐桌边等人,突然发现自己的那张卡片还压在那!
脸一红,怎麽就忘记了,一直放著,不要被露西她们看见了才好……
拿起那张卡片,心中激荡,现在好像有空了……
这个应该不叫买春吧?可以试试!
於是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那排号码准备拨──拨了两个数字,仔细看,疑?
号码的第三个数字怎麽这麽模糊了啊?早上好像清楚的啊!
第四个数字怎麽好像变异了,究竟是6还是8啊?
第七个数字是9还是0啊?
黄佳佳一阵奇怪!
什麽情况,本来不是很清楚的吗?怎麽一下就变成妖怪了!
看不清楚的地方实在太多,黄佳佳好不容易鼓起的拨打勇气,立刻被打击没了……
颓废著放下手机,黄佳佳小心翼翼把卡片藏回裤兜里……
“黄佳佳,你在偷偷摸摸塞什麽?”
是那个清亮的声音!
“啊!”黄佳佳被吓了一大跳,手一抖,卡片飘落在地上……
陈怀东也不知道自己是做什麽,本来只是回家拿一下手机而已,但被那张卡片耽搁了半天(其实是搞了半天的小动作- -),直到听到有人开门进来了,赶紧在自己家和小偷一样躲了起来。
发短信和秘书说今天有事,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陈怀东开始藏在那,看著黄佳佳从外面搬了一堆东西进来。
洗了半天、弄了半天,或被鱼溅到了,或被螃蟹夹住了,或被辣椒粉弄到了眼,或在那边因为放错调料不停跳脚……
陈怀东偷窥地目瞪口呆,哭笑不得,完全有理由怀疑今天的晚餐质量……
最後看那人端出几个有模有样的菜,然後在餐桌边坐下──是等自己吗?
突然就觉得很温馨很温暖……
当然如果那人没有把手,伸向那张该死的破烂卡片的话!
咬著牙,陈怀东看那人拿了手机开始拨号,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杰作会被发现。
想都不用想,这二愣子根本不会想那麽多。
果然,拨了几个数字,陈怀东看黄佳佳停下了手──哈,觉悟了吧?
谁知道,居然开始小心翼翼地把那破烂卡片捧起往裤子口袋里塞!
猥琐实在是太猥琐、肮脏实在是太肮脏了──Shit!
陈怀东从藏身的地方跳了出来,成功地把那卡片吓落在地,一脚上去,一脚踩住,再扭了好几扭……
☆、17 便携型老婆
黄佳佳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宝贝卡片被踩踏在那闪亮的皮鞋之下,还被“虐尸”般来回扭踩,脸都有点心疼地扭曲了……
陈怀东当没事般:“黄佳佳,啊!不好意思,我好像踩到什麽了?你刚才掉的东西?”
黄佳佳苦了脸,但由於“黄色”内容问题,不好扑过去抢救,更不好承认是自己的:“啊,不是、不是我的!地上怎麽没扫干净啊,我来、我来……”
陈怀东满意地看著黄佳佳从地上捡起那张血肉模糊的卡片,扔到了垃圾处理器里,才道:“我饿了!”
虽然黄佳佳还沈浸在“丧卡之痛”中,闻言也只有秉了职业态度,提起精神:“啊!稍等,你先吃些冷盘,我这就去准备热菜!有什麽需要随时可以吩咐!”
陈怀东坐到餐桌上,不知为什麽心情大好,“虐”得好舒服、好舒坦,不知道怎麽,现在看著那个垃圾处理器,都觉得特别靓丽可爱。
本来以为晚餐是“惨不忍吃”,上桌一看,还真有点模样,冷盘挨个一尝,没有想象中那麽悲催──好吧,还算可以吃。
陈怀东本来就对食物要求不高,尤其是在米国那十年生活,中餐都吃不到,天天读书、处理事务,忙起来都是直接全麦面包解决的。
回国後,宴席很多,东西没吃下多少,酒到是喝得挺多。
这麽正经坐下来吃一次饭,还真是很稀罕的体验。
看著黄佳佳不知道是被油熏了还是火烤了,涨红著脸,开始端上一个个热腾腾的菜,陈怀东夹了一个蟹肉卷,应该是刚才那只夹了黄佳佳手的螃蟹做出来的吧!
可能是它也“虐”过黄佳佳,陈怀东吃起来特别汁多味美,韧韧的、滑滑的、好吃的把舌头都要吞进去了──还真是没想到的美味啊!
看那人突突突上了五个热菜,陈怀东脸黑了,见那人还要回去再拿的样子,还是开口道:“那个,黄佳佳,我一个人吃不了这麽多!”
黄佳佳好像一直在神游:“啊?啥?”
陈怀东说:“别烧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黄佳佳回神,擦擦手:“管家不可以……”
陈怀东:“你可以作为我朋友坐下一起吃!”
黄佳佳神游完毕:“啊!真的吗?等等我啊!”
陈怀东看那人一蹦一跳地回了厨房,估计是去熄火了。
两人面对面坐定,黄佳佳开始忐忑了:“呃,主人……”既然是朋友的身份,黄佳佳开心著笑,“不,东东……那个,还好吃吗?”
陈怀东抬眼看了他,这人脸怎麽一直红著:“自己吃吃,不就知道了!”
黄佳佳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沈浸在丧卡的悲痛中。
怎麽说那个卡片陪伴自己度过了那麽多个难眠的夜夜!
就好似一个“便携型老婆”,从来没有借口,没有怨言!
自己想怎麽就怎麽,想什麽时候就什麽时候……
为了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烧菜上来,黄佳佳只有强行从悲痛中抽身,开始想那个坐在餐桌前等待自己的人……
不想就算了,一想就不得了,昨天晚上,那个……那个洞洞,好紧、好舒服……那人好娇、好妖媚……
面对面坐著,看那人红润的嘴巴蠕动的样子,黄佳佳就觉得自己再苦再累,只要他能吃得满意就行!
再看那眉毛,和早上自己当“抱枕”时看到的一点都不一样。
早上还是弯弯的很柔顺,现在居然是树立了起来……
陈怀东发现自己又被这人盯著看了五分锺起码,皱起眉:“黄佳佳!你神游什麽啊?”
黄佳佳一下就清醒了,原来这人是生气了,难怪眉毛都变形了:“没、没什麽!”
“快吃饭!”
黄佳佳拿起筷子,有一茬没一茬,还是盯了陈怀东不放:“还合胃口吗?”
“嗯……”
“真的?”黄佳佳算是开心了:“多亏你鼓励我才能学好!”
“嗯?我有鼓励你吗?”
“当初你给我那张支票啊!我一直都藏著,摸摸就有学习的力量了!”
“噢!你没去换钱?”
“嗯!”黄佳佳的脸好像更红了:“……有点脏,可能换不了了!”
“拿来我看看!”
黄佳佳连忙摆手:“不不、不用不用!”
“嗯?”
主人的气场太过强大,渺小的黄佳佳没有抵抗住。
只有哆嗦著从最贴身的口袋里掏了老半天,才把那张支票翻了出来。
陈怀东接过来一看,满脸黑线……
那张原本白白硬硬的支票,居然被染上了乱七八糟许多可疑污渍!
比刚才那张黄色小卡片,脏了不知道多少倍!
自己签名的那个地方……居然被磨得!亮……
陈怀东抬头看对面,黄佳佳实在承受不住那拷问般的目光,把脸埋入了手臂里。
“猥琐的卡片控”陈怀东在心里暗自下了定义!
不过拿过这张支票一看,不知道怎麽,陈怀东浑身舒服了许多:“要不要换张新的给你?”
“不、不用了,这、这个挺好用……呃……挺好的……”
陈怀东不说话,把票放自己餐具边的桌子上,也没有要还的意思,继续吃饭。
黄佳佳也跟了一起吃,盯了那票,有些不放心:“那个……我能不能……”
“不能!”
“哈?为什麽啊,是我的啊!”黄佳佳急,自己这几个月都是靠了这张票才度过寂寞难耐的夜晚的!那是自己最新、最疼爱的──老婆啊!
“污蔑我的光辉形象。喏,这张给你!”
黄佳佳接过来一看,全新的,也有签名,好是好,但是……
一直都是恋旧的人,一直都仔细收集著一些小东西,黄佳佳弱弱道:“那个……可不可两个都要?”
陈怀东竖眉:“你想要二十万?”
黄佳佳是怕了这个主了,只有眼睁睁看著那人在一天之间“毁灭”大老婆、“抢走”最心爱的小老婆……然後给自己“换了”个新老婆……
陈怀东在想,卡片控会不会传染?
入夜,躺在床上,枕头底下压了那张没收过来的票,居然特别催眠,陈怀东一夜无梦。
翌日,舒服地起床,一想到,新的一天又可以“虐”黄佳佳了,陈怀东就觉得特别美妙!
就这样陈怀东在这个别墅,一住就是一个月。
早上虐过黄佳佳,神清气爽出门上班,晚上再虐後,枕了那张票睡好觉,吃好、穿好、住好──哟,这辈子简直没有这麽舒服过!
可却苦了黄佳佳,苦哈哈地伺候了一个月,吃饭、洗澡、穿衣一样不落,活色生香的样子,看的到、吃不到!罪过!
晚上受不了刺激,黄佳佳总是“操练”新老婆!
弄得新老婆很快被熬成了旧老婆──这日子是多麽无望啊!
不过,生活还是有希望的,黄佳佳终於等到了发薪水的日子!
这日,黄佳佳很早就起床了,把报纸、咖啡准备好。
天凉了,还特别点了壁炉,从床上拉起,哆嗦著帮他著装,然後在餐桌前一如既往等陈怀东整理完毕之後来虐。
陈怀东到了楼下,一看那只居然那麽乖,心里挺高兴,招呼过,坐好,拿起咖啡,翻了几页。
怎麽觉得对面那人怎麽今天眼睛特别的水汪汪?错觉?
黄佳佳递牛奶、送面包伺候完毕,搓搓手:“……主人,嗯……天开始凉了,我想添几件厚的衣服,薪水日也到了,你看……”
陈怀东看了这人,入冬了,衣服还是和来时一样的厚度,自己怎麽没有注意到?!
不过上个月的薪水难道花光了?
还是,趁自己不注意,去打声讯电话了?
陈怀东低头接著翻报纸,不说话。
“如果能领到薪水的话,我想这个周末请假回家看看父母,顺便买些礼物……出来工作,还从来没有回过家……”
陈怀东心情突然不好起来,但也没反驳什麽,一口喝掉咖啡:“嗯,知道了!我出门了,有急事!”
作家的话:
小东东又别扭了……快用票票砸他!!
☆、18 随便乱发情
今天,黄佳佳买好菜,路过ATM机,忐忑不安地捏了卡片去查询。
这次可好,黄佳佳被卡片里的数字吓了一跳──整整四万五千元!
黄佳佳一声欢呼,菜都差点不要了。
明天就是周末了,可以回家了。这麽多钱,可以买好多东西!
为了“谢主隆恩”,黄佳佳今天干活特别卖力,把别墅擦了个亮堂,按时间准备好饭菜,等那人回家。
等了差不多晚上十点了,黄佳佳终於忍不住拨了个手机过去。
“黄佳佳?晚上有事,不回来了!我很忙,再说!”
黄佳佳甚至没来得及问为什麽多给了薪资,对方就挂掉了!
捏了手机,黄佳佳觉得这个手机真不顺眼,明天一定要换个风水好的!
但有些事,还是要用到它,给家里拨了个电话,告诉黄妈明天自己回家。
黄妈说:“是应该回来了,你三婶准备给你介绍一个水灵的大姑娘,我偷偷去看过了,很满意!你小子别给我弄砸了!”
“是、是,知道了!”
翌日,黄佳佳一早不用取报纸、不用准备咖啡,还真有些不适应。
早早和露西打了声招呼,就出发回家了。
中午,黄佳佳提了一堆东西回到家,居然一个人都不在!
黄佳佳就自得其乐得开始上网。
做管家可不能带这些娱乐,不过黄佳佳想过了,等下要去弄个laptop,这样以後工作完毕,晚上空闲下来也可以有娱乐了,可以少点胡思乱想。
黄佳佳没乐呵多久,黄妈开门进来了:“佳佳,快、快出事了!”
黄佳佳钻在网上不想出来:“怎麽了?大惊小怪!”
黄妈走到破电脑前,用脚把地上的电源一踩,黄佳佳立刻黑屏,清洁溜溜。
黄妈插腰愤怒道:“你爷爷刚说要结婚!”
黄佳佳看著凶恶的黄妈不当回事:“结婚就结婚呗,有个老伴以後暖暖被窝也好!”
黄妈尖叫:“啊!可他、他是要和另外一个老头结婚!”
黄佳佳呆滞──这、这……也太潮了吧!(潮流之潮- -)
晚上,全家蹲在饭桌前,他们不说话,黄佳佳也不说话,人小力微啊……
说是全家,也不过三人,黄佳佳的爸很早就去了。
黄爷爷在桌边,敲了敲烟斗:“不管你们如何想法,我们已经相恋了六十年,我也不需要征求你们的什麽意见!而且我们早就在荷兰领证合法结婚……”
全家目瞪口呆,半天,黄佳佳畏畏缩缩开口了:“那……那个爷爷,我是您亲孙子吗?”
黄爷爷敲敲烟斗:“废话!”
黄爷爷敲好烟斗,点上烟:“你们如果愿意,就来庆祝一下!不愿意的话,就滚远点!”
深夜,黄妈拉了黄佳佳抱怨:“佳佳,他们结婚就结婚吧,偷偷摸摸就行了,据说还要大办宴席!你说这……”
黄佳佳急了──如果真是这样,完全可以预见如下:
此婚礼的照片可能会流传开来,而後还可能会成为天朝同性恋历史上的里程碑,而後所有认识他黄佳佳的人,一想到我黄佳佳这人的时候,第一个反映就会是:这家夥的爷爷是个公开结婚的同性恋!
──黄佳佳满脸掉汗,光是想就够呛!
如果这样,让我黄佳佳怎麽才能找到女朋友啊!
自己已经这麽可怜了,每天只能靠了卡片过SEX生活,小黄佳佳都快要衰弱到死去了!
黄佳佳干咽数下:“妈,为了预防万一,明天早点把那个姑娘介绍给我!”
黄妈拍黄佳佳的头:“你怎麽这样没出息啊!就想著你爷爷这婚礼要办定了啊?你不会想个法子出来阻止啊?”
黄佳佳抓头:“办法自然要想的,媳妇更是少不了啊!两个可以一起进行,而且你我现在也想不出什麽法子,急不得!”
黄妈算是被说服了:“那我和你三婶把明天晚上提早到明天中午怎麽样?你有信心吗你?”
“嗯!”黄佳佳很有信心:“我有钱了,妈你知道吗,两个月整整四万多呢!”
“啊!”黄妈开始傻笑:“真的啊,现在这麽能干了啊!给人家姑娘的东西一定要买贵重点啊!起码一百元,不不,二百,二百差不多!”
黄佳佳一白眼,得意道:“你英明的儿子我已经买好了!首饰柜台里的导购小姐拼命推荐的,要两千呢!”
黄妈晕:“怎麽这麽贵?什麽好东西,我看看,看看!”
黄佳佳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盒子,黄妈打开一看,直接晕过去算了。
里面是对手镯,手镯就算了,居然是个婴儿大小的:“你有麽有和人家说你拿来做什麽的?”
“啊?没有!”
“这个是给小孩的,你懂不懂啊,你个二愣子!”
“哈?是吗?不像啊!我是看它们很精致才买的啊!”
“你究竟知道不知道女人的手腕有多大?”
“知道啊,妈你的不就是嘛!”
“那你觉得我能带上这个吗?”
黄佳佳抬了黄妈的手,使劲往镯子里套去,套得黄妈哭天喊地:“傻子啊,都说进不去了,还硬来!”
黄佳佳最後挨了黄妈一顿暴打!
黄妈考虑到黄佳佳明天要相亲,不能把伤痕留在脸面上,於是就把黄爷爷要结婚这事积累的怒火一起全部扭到了黄佳佳的屁股上。
把黄佳佳下面扭得是又青又紫,上面疼得是泪飙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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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佳佳坐在西餐馆,隔了餐桌,面对那女孩子,有些拘束。
女孩子是挺漂亮,黄佳佳同意黄妈的观点,所以要努力了!
“听说你在做管家?”
“啊,是啊!”
“怎麽和小说里那样,现在有人家需要管家吗?”
“有啊!”
“真的啊,房子很大吧?”
“是啊!”
“能带我去看看吗?”
“可以啊!”
两人陷入短暂的沈默,黄佳佳不知道说什麽,对方的问题也明显问完了。
黄佳佳觉得需要努力一下了,背诵道:“我有个东西想送你,第一次送女孩子礼物,可能有点唐突,不过我真心希望你能喜欢……”
黄佳佳拿出一只盒子,里面是黄妈一早花了两百买的礼物,包装很完整,黄佳佳也不知道是什麽,直接拿过来用了。
女孩子──顾晓燕接过黄佳佳递过来的盒子:“你真是太有心了,我现在能打开看看吗?”
“当然!”
里面是一条项链,虽然不是纯金,但比起一般的可要好的多,看起来挺花哨的,黄佳佳大开眼界,换成自己是绝对买不出这样的东西。
顾晓燕果然很喜欢:“好漂亮,你眼光不错!”
黄佳佳觉得自己“狼心”终於开始有些蠢动:“我帮你带上?”
“好!”
黄佳佳从对面站起,与顾晓燕并排而坐,帮她带起了项链。
正当黄佳佳盯了那白嫩的脖子出神,尽量稳住手去挂那个搭扣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黄佳佳?”
黄佳佳手一抖,搭扣居然还凑巧被他抖了进去……
佩戴完毕,黄佳佳赶紧转身招呼:“陈、陈先生!”
陈怀东眸子一暗,顾晓燕到是眼睛一亮。
作为浪漫小说爱好者,她对奢侈品很有研究,并且向往不已。
现在,一看这人,品牌虽然都没见过,但全身上下都是那麽雅致服帖,气质优雅高贵的要死!有钱的不得了是肯定的:“黄佳佳,这位是?”
“陈怀东,陈先生,我的……雇主!”
“啊?就是你请黄佳佳做管家啊,请坐、请坐!”
陈怀东在两人对面入座:“你是?”
黄佳佳不知道怎麽介绍,要说在相亲吧,不知道为什麽有种被抓包捉到的感觉;要说女朋友吧,还不知道人家愿意不愿意……
顾晓燕到开口了:“我是黄佳佳的女朋友,你好!”
黄佳佳没想到,托了陈怀东的福,自己居然立刻就有了个女朋友。
陈怀东端起黄佳佳喝过的杯子,喝了口酒:“看来我打搅小情侣约会了呢,失礼!”
陈怀东喝酒的姿势把顾晓燕看得神魂颠倒,极品男啊,不知道结婚了没有?结婚了也没关系!赶紧说:“没有、没有!能认识你真的很高兴,陈先生!”转身和边上的黄佳佳道,“黄佳佳,你去帮忙再叫一份餐点吧!”
“哦!”黄佳佳很听话,这里不是什麽特别高档的西餐厅,只是算一般,左右张望没有看见服务员,就向服务台走去。
也不知道陈怀东和顾晓燕说了什麽,黄佳佳回来的时候,两人正在开怀欢笑。
黄佳佳从来没有见到陈怀东这麽笑过!
──这人很少会笑,至少从来没对自己笑过!
长眼微弯起来、红润的嘴微开翘起,露出洁白牙齿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仿佛聚集了所有的闪光点呐!
──小黄佳佳立刻抬头!
黄佳佳看呆在原地……
顾晓燕侧头,见黄佳佳呆站著:“黄佳佳拿过来呀!”
黄佳佳有点不好意思,夹了腿,快手快脚把餐点摆上,没办法周末忙,人家根本没多的服务员,只有自己动手来的更快……
黄佳佳再想入座,又不知道坐哪里了。
应该和顾晓燕坐一起吧,可是自己的东西都在陈怀东这边,和陈怀东坐一起把,怕他不高兴……
陈怀东往边上,随意往自己身边一点头:“坐啊!”
黄佳佳抖手抖脚坐了过去,嗳哟,两人从来没有这麽亲密地坐过!
也不知道这两人在聊了些什麽,黄佳佳用手扶了头,侧身,专注地看著那人笑──或微微的笑、或自信的笑、或点头而笑、或哈哈大笑……
──每种笑都那麽神奇,仿佛有魔力,让黄佳佳沈迷不已……
陈怀东没想到,黄佳佳这麽会发情,还是当了自己女朋友的面。
那胯下鼓涨的样子,陈怀东随便一眼就能看出……
但不知道为什麽,陈怀东发现自己的下面好像也一起开始火热,後面开始发软,尤其是两人距离这麽近,都能感觉到黄佳佳粗粗的呼吸呼气声,一下下刺激著自己敏感的神经……
实在是有些呆不住了!陈怀东技巧地结束了谈话,对付这样虚荣的小姑娘,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19 偷偷摸摸 抓住! H
陈怀东的手一碰黄佳佳的手,黄佳佳仿佛被电到,惊叫一声,到把顾晓燕给吓到了:“黄佳佳,怎麽了?”
黄佳佳才回神:“啊?没、没什麽!”
顾晓燕说:“今天就这样吧,我要回家了!”
黄佳佳说:“我送你吧!”
顾晓燕却说:“你没听到吗?刚才陈先生说有车可以送我,我家比较远,自行车要好久呢!”
黄佳佳:“那好吧!下次我电话你!”
顾晓燕笑:“嗯!”
黄佳佳只有留下来结账,餐厅不怎麽样,价格到不低。
黄佳佳虽然觉得有点不划算,但今天能看到那人那麽多笑的表情,真是赚大了。
这麽一想,还是很划算的。
出了餐厅,正是冬日下午,难得有阳光,还挺早,黄佳佳骑车,开始漫无目的的游荡,眼前满满都是那人生动、愉悦的笑容。
──真得好诱人!黄佳佳觉得自己好饱,但又,好饿……
傍晚,黄妈拎了一直在出神的黄佳佳:“相亲相地魂都没了!漂亮吧?”
“嗯,很漂亮,真的好漂亮……”
“那就好好去约人家!据说对方对你印象应该可以,没有说拒绝啊!”
“嗯,好!”黄佳佳神游回来,刚才还是想著那个人没完,什麽话都没往心里去。
浑浑噩噩搞了会电脑,黄佳佳灵光一现:“妈,那个结婚对象是谁?”
黄妈不懂:“哪个?什麽?”
“爷爷的结婚对象啊!人家家里肯定也不愿意,我们要和对方家人要团结起来,一起施加压力!”
黄妈略思考:“就是!也是这个理,可上次我们都忙著吵闹了,根本没有去注意对方的事情!”转转眼珠子狡猾道,“不过,我有个地址,是从你爷爷外套口袋里摸出来的东西,可能是对方家庭地址!”
黄佳佳接过卡片,没看几眼,立刻踩了自行车飞奔出门!
有些东西黄妈不懂,黄佳佳一看就发现这是一张高档的邀请函,不过描金边的字体印刷的内容全部都是英文,只有名字和地址是有中文翻译。
黄佳佳英语是个半吊子,勉强看懂是个什麽Party,时间在今天晚上十九点整,地点用中文写得很清楚:S城最高楼银贸大厦的88层……而陈怀东的住所在那个楼的99层。
当黄佳佳满头大汗,持了请帖出现在银贸大厦88层时,宴会已经开始了。
主厅很大,光线已经暗了下来,司仪在那举了话筒说些什麽──妈呀,居然真是个结婚典礼!
黄佳佳在厅门口傻呆著发懵,有点不敢进去──不是吧,爷爷手脚这麽快?!
最後趁著光线黯淡,黄佳佳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鼓起勇气,摄手摄脚,靠了墙根,往里而去……
越走黄佳佳越觉得怪异,发现怎麽宾客好像全是男人?
黄佳佳正犹豫著,听边上一个男人低声说:“好羡慕!我们也要这样好不好?”
另外一个男人回道:“肯定要的,你来选个日子?”
“明天好不好?”
“明天?脑袋又发晕了吧!我要好好治治!”
“啊,不要,呵呵,痒……不要……”
黄佳佳满头黑线!
正当黄佳佳打算去观察观察对话的那两人是什麽模样,在台上呱唧了好久拼命刺激现场气氛的司仪宣布:“请新人入场!”
黄佳佳立即不自觉地朝角落躲了躲,应该不算是做贼心虚吧,但就是有点怕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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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著婚礼进行曲,出来两男人。
看起来年龄都不小了,其中一个果然是自己的爷爷,穿了黑色礼服!
另外那个穿了白色礼服,好像有点面熟,正把手搭在黄爷爷的手臂上,对了黄爷爷笑……
黄佳佳脸一黑,差点要晕倒!
──这下好了,孙子连老婆都没著落,爷爷就要娶老婆!
都等那麽多年了,不能再多等几个月,让自己先搞定女友吗?
自己找女友这麽不顺利,自家爷爷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落井下石、雪上加霜!
不行,一定要阻止!
不可以,一定要捣蛋!
黄佳佳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摸黑朝台边走去……
“黄佳佳,你在做什麽?”
黄佳佳刚钻入後台想捣乱,突然被一个人抓住捂住了嘴,吓了一跳,“唔唔唔!”
被拖入一个房间,黄佳佳被松口後立刻大叫道:“放开我!放开!”
好像是个化妆室,进门入口是个超级大镜子,黄佳佳朝镜子里一看,立刻就软了──是那人!
陈怀东从後面抱著黄佳佳,对了那发红的耳朵吹气道:“怎麽……不挣扎了?”
黄佳佳没力气了,小黄佳佳终於见到了肖想已久的发情对象,立刻开始发情,浑身发烫……
陈怀东用手指摸那耳朵:“告诉我,刚才偷偷摸摸想做什麽?”
黄佳佳陶醉在耳朵被触摸的美好感觉中,眼皮直哆嗦:“没、没什麽!”
“这麽喜欢被摸……”
“胡、胡说!”
陈怀东轻笑:“那是不是会喜欢被舔?”
黄佳佳在镜子里看著那人,对了镜子里的自己笑──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给了自己一个专属的笑容!
小黄佳佳冲动的不行,还没从笑容里回过神,那人居然开始舔自己的耳朵,视觉、触觉双重刺激,欲求不满的黄佳佳立刻爆了:“啊!”
这声“啊”叫得很是销魂,如果有其他人听见的话,肯定以为是谁在被杀之前发出的惨叫声……
好在陈怀东耐吓性很好,连吓都没被吓到。
说起来黄佳佳这样在怀里尖叫也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两人在大厦的99层时……
(下面是陈怀东的回忆,两只等下再做- -)
那日周五,黄佳佳开口要薪水,很轻易的,陈怀东从很愉快变为很生气。
──原来黄佳佳任劳任怨让自己虐,只是把自己当银行看!
平时百依百顺,有钱发了就开始眼冒金光,口袋里有点钱就去外面喝花酒、打声讯电话,还借口看父母!
──真是个肮脏的小鬼!
洁癖忍不住发作,陈怀东决定不再理他,要虐人再去找个就是了,早饭也没有了胃口,直接出了门。
既然不打算理人了,该怎麽就怎麽,把那些该给他的薪资都给掉罢,看那个财迷样,多给点也无所谓。
那日,周五晚上,陈怀东故意忙到很晚,把所有的应酬都推掉,专心做事情,最後能做的事情都做好了,也没有要离开办公室的意思,不自觉在等手机响一样。
无聊著看新闻看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无聊的电话也接了不少通,手机终於显示是那人的号码,陈怀东接起,立刻把准备好的那串话一通说:“黄佳佳?晚上有事,不回来了!我很忙,再说!”不给那人任何回话的机会,立刻掐线!
这麽狠命一掐之後,陈怀东感觉心情好了许多,好像又虐到了黄佳佳一样,慢悠悠起身,回家!
到了家门口,发现走错了,不应该是这个别墅,立刻钻回汽车,换回银贸大厦99层。
可能是这个月习惯了那边的睡眠环境,一下换了个环境,好吧,睡得不是很习惯。
有点睡不著,醒得也很早。
☆、20 现在来做好不好 H
周六,陈怀东起床,没有报纸、没有咖啡、没有鲜奶、没有吐司……
拉开窗帘,眺望远景,突然想起那晚,黄佳佳在这儿……
那时候那人还是干净的很,怎麽做爱都不知道……
敏感地要死,呻吟声又尖锐又夸张,根本不像是叫床,味道好得让人吃了一次又一次……
那样的性爱如果每天都能有的话……
数个月没有任何性需求,是不可能的。
由於洁癖,陈怀东根本受不了自己去滥交或者和那些滥交的人鬼混。
这些月,陈怀东在那自渎的话,偷偷想著的,就是这个可恶的黄佳佳“曾经纯洁”的样子……
已经一个月没有去看过FACE表演了……
陈怀东站在窗口,摸著那块大玻璃,那冰冰凉的玻璃居然开始滚滚烫,仿佛还贴了黄佳佳在上面。
周日,陈怀东起床,睡眠效率低下,已经是中午,手机收到一堆消息,其中有条说,黄佳佳脱离正常轨道。
陈怀东揉揉额头,回复後,看了看位置,是S城一个闹市区──这个肮脏的小鬼,又不知道在鬼混些什麽!
出门,驱车来到这个闹市区,很容易就在一家临街的西餐厅玻璃窗里找到了正在约会的黄佳佳。
黄佳佳盯了对面的那个女孩,痴呆著都要流口水了……
看著黄佳佳送了一个礼物给对方,对方打开来,是个项链,那种花里胡哨的东西也选得出来!陈怀东相当不屑!
然後就看见黄佳佳眼睛发亮,起身坐过去摸人家的脖子……
陈怀东没忍住,推开餐厅的门,走了过去……
虚荣的女孩,陈怀东见多了,青春美好,没有什麽可指责,礼貌地送人家回家,陈怀东犹豫著要不要回去找黄佳佳。
想到晚上那个婚礼必须参加,可能还要帮忙,必须早点去。
忍住有些强烈想抱黄佳佳的心思,驱车回大楼,换了身正装,下到88楼大厅查看婚礼安排的进度。
婚礼开始,一切都很顺利,突然手机一阵震动,陈怀东黑脸,拿起来,果然又是黄佳佳“出轨”!
回复了一个消息,要求详细提供出轨情报──好哇,居然又和自己重合!
陈怀东站在台後面仔细观察全场,每一桌都没有那人,而且李伯结婚怎麽可能请这个天天想“女”朋友的小子!
据说今天到场的,无论贫穷或富有,都是S城公开的Gay搭档。
但GPS系统消息很确切地指出,黄佳佳此刻,人就在银贸大厦88层!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好像有个人影靠了墙正朝後台摸来。
陈怀东扫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发现了黄佳佳。
见到黄佳佳居然钻入了後台,想都没想,陈怀东就把黄佳佳给抓起来拖到化妆间。
婚礼已经开始,该跟妆的都跟妆去了──在这个没有人的空间里,自己手里突然有了个现成的黄佳佳,突然就止不住想“虐”!
舔舔了舔黄佳佳的耳朵,味道很好,那身子哆嗦得也很到位,在自己手上,没几下,这小鬼就成了一只发情待宰的小动物……
而後,陈怀东发现自己的笑,居然对黄佳佳影响“严重”──难道自己从来没有对他笑过?
稍稍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难怪这小动物会被刺激著发出临死般的嚎叫!
陈怀东对著黄佳佳耳朵又舔又摸,盯了镜子里黄佳佳眨眨眼:“喜欢我笑?”
黄佳佳拼命点点头、哆嗦道:“……嗯!”
“那,告诉我今天来这干什麽,以後就天天对你笑……”
“呃!”黄佳佳脑浆混乱,迷糊间有些挡不住诱惑,“我来、来搞破坏……”
陈怀东眨眼,确定自己没听错,笑著继续引诱答案:“为什麽要破坏?”
“不、不能让爷爷结婚!”
“哪个是你爷爷?”随手隔了裤子,捏了捏小黄佳佳。
“啊!”黄佳佳又一声尖叫,红了眼,直接把问题忽略掉了,看了镜子里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人:“东、东!放、放开……我、我要去、破坏!”
“还真能想!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布置的婚礼!”把小黄佳佳拉扯到裤外,看著小黄佳佳犹豫著、抖动著、最後还是没有抗住,贴向自己的手掌……
“东、东!啊!”
又是一声尖叫,叫得陈怀东胃口大开,边摸小黄佳佳边咬那耳垂:“告诉我,这几个月有没有和其他人做?”
黄佳佳哆嗦地厉害:“没!没有!”
不知道为什麽,平时陈怀东无时无刻不在怀疑人、算计人,但对黄佳佳这句话,还是无条件相信了。
“现在来做好不好?”
“啊?”黄佳佳脑袋发晕,没听错吗?上次,那个在浴室里,不是嫌弃自己技术不好,被一脚踢出门了吗?
“不要?”
“啊,不……不!不是,要、要,我要!”
“要在上面还是下面?”
“呃!”黄佳佳小脸爆红,幽怨地看了镜里的人,咬了唇模糊道:“……是你的话……都……行!”
陈怀东很满意答案,相当开心,三两下扒下黄佳佳的裤子,只盯了屁股一看,脸立刻青了!
那原本白嫩的屁屁上,一坨坨的青紫印迹,不知道该是多麽“激情”才有这种效果……
陈怀东怒了,掐了前面的小黄佳佳:“黄佳佳!”
黄佳佳被疼地一收缩,身子一阵剧烈抖动──小黄佳佳居然就这麽突突突地喷了出来……
就算是陈怀东,也是大开眼界,本来要算“出轨”的账的,也是呆住了……
黄佳佳头往後仰,依靠在陈怀东怀里,无力著喘息个不停:“东、东,东东……”
陈怀东看著镜子那只蜷缩在自己怀里不停抖动的人,还是决定给他一个解释机会:“黄佳佳你屁股上,怎麽都是印痕?”
“昨、昨天晚上被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