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七五同人)漫漫求医路》作者:少地瓜【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七五]漫漫求医路.txt

第 10 页

作者:少地瓜 当前章节:147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7:54

腾雷缓缓踱步,似笑非笑,“在下区区草莽,怎受得大人如此?”见对方神情坦荡,又缓缓道,“大人也知我苍狼一行最是不受拘束,来去自由,既如此,又怎的拿此事说话?”

包大人神情坚定,眼神诚挚,“只因本府深受皇恩,但凡有一丝希望也要拿来一试。”

“哼,”腾雷凉凉一笑,十分不羁,神情自若,“可我苍狼却并未受皇恩,自然用不着试了。”

包大人微微叹气,欲言又止,点头又摇头。

“我草原儿郎来去如风,管他什么打仗,任他什么改朝换代,干我们何事?”腾雷说的理所应当,身上自有一股巍然气势。

“腾少侠此言差矣,”包大人忍不住开口道,正气浩然,“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腾少侠身为大宋子民,岂能任凭他国铁骑践踏我大宋领土?”

“包大人,”腾雷眼神锐利,毫不退缩,“漂亮话,谁都会说!我草原父母兄弟们惨遭践踏之时,大宋皇帝可曾知晓?朝廷可曾派过一兵一卒?!”

“天下之大,朝廷亦有难处,大局为重。”

“哼!”腾雷鹰一般的眸子闪着锐利的光,语气咄咄逼人,“朝廷改朝换代,龙袍你争我夺,龙庭轮流坐!可怜我边界百姓守着光秃秃的草原和少的可怜的耕地,可有谁得了温饱?!”

“政权更迭,民不聊生!”

“身为哪国人可是自己说了算的么?皇帝打了败仗,信手割出去眨眼间变成了别国疆土!”

“辽?宋?夏?”嗤笑一声,腾雷目光灼灼,“哪国百姓不是血肉之躯,谁人不想要安稳生活?没人在乎谁是皇帝,他们关心的只是明早有无果腹。”

腾雷声音并不算高,可是却在空气中一遍遍回荡。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静的吓人。

良久,腾雷抱拳:“抱歉,在下只是想起了些别的事情,还请大人海涵。”

“无妨,”包大人摆摆手,语气间也颇为感慨,“腾少侠所言之事,本府又岂会不知,罢了,罢了。”

沉默良久,腾雷道:“包大人,你是好官。”

“呵呵,”包大人一笑,“能听腾少侠此言,老夫可真是有些惭愧。”

发泄完了的腾雷一时间有些赧然,搔搔脑袋,“我可不会说谎。”

包大人但笑不语。

低头沉思一会,腾雷别有用意的问道:“今日此时,是借着木镜凌一事?”还人情?对方到不太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果然,包大人摇摇头,“木少侠一事与本府无关,自是公孙先生自己的事,腾少侠自然不必介怀,本府也不会强人所难。”看了看腾雷,包大人似乎还是不甘心,顿了顿又道,“话虽如此,本府还是想”

“大人不必再言,在下自然知道大人所指何事。”干脆利落的一抬手,腾雷直接止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既如此,”包大人万分遗憾的叹口气,站起身来,拱拱手,“那本府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离去。

腾雷站在原地,微微垂头,一动不动。

等到包大人走出去老远,快要拐过墙角的时候,背后传来声音:“飞鹰传书,可否?”

作者有话要说:  嗯,好吧,稍稍说下。

不知道会不会有亲嫌弃腾雷不爱国啊冷血啥的,瓜是这么设定的:

苍狼一行人地处边疆,各国统治者很少能涉及那里,又因几国交接,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三不管地带,跟现在各国边境混乱是一个道理的。

这样一来其实各国政权更迭跟他们也就没什么太大实际关系了,没受过朝廷多少恩惠,自然不会多热心。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

毕竟雷子不是汤姆苏么,本质上就是挺冷血一草原土匪么······

PS,不过咱雷子是恩怨分明有恩必报的银,最后还不是答应了?毕竟小木头受了人家开封不少恩惠么······一个人的债,一家人还···噗

☆、43

启程那日天气正好,朝霞尚未完全散去,暖乎乎的阳光撒在身上直教人浑身舒爽。

终于熬出头的木镜凌心满意足的享用了一小碟半荤半素的丸子,喝了一小碗瘦肉笋子粥,觉得人生真是美好。

“木头,差不多了吧?”腾雷又进来催,他可真是想死了那一片草原,也许没有这里繁华,也许没有这里富足,但是就是喜欢。

“嗯。”点点头,木镜凌又招呼外面的冬至,“都收拾好了么?”

冬至翻开手上的小册子,麻利的对照一遍,“好了。”

“那么,”木镜凌笑的十分亲切,拍拍少年郎的小肩膀,“把你姐姐从那四个傻大个儿手底下救出来咱们就走。”

“妹妹,我才是哥哥。”低声嘟囔着,冬至脚下不停的出去了,勇猛的冲过去,将被四大门柱团团围住的夏至成功解救出来。

万分悲痛的看着渐行渐远的妹子,四大门柱无语凝噎,欲言又止。

木镜凌和腾雷几人先去向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辞行,之后便远远的看见了早就候在门口的鼠猫。

“给,践行礼。”展昭笑眯眯的递过来一个大大的包裹,伸手指指自己和白玉堂,“我们俩的。”

“展爷忒也小气。”夏至笑着打趣,伸手接过。

木镜凌也很认真的递了个鄙视的眼神,一把拿过来,直接打开,就见是个其貌不扬的木盒子,而盒子里面才是重点:整整齐齐的几十个小格子,装着各种各样的种子。

“哝,”展昭伸着脖子,兴致勃勃的指着一一介绍,“这是胡萝卜,那个是白菜,那是,唔,玉堂,那是什么来着?”

白玉堂失笑,扬扬下巴,“盖子上不是写这么,山药。”

“嗯,”展昭点点头,又指了指盖子里面刻得清清楚楚的字迹,“这些都一一对应了,也不怕搞混了。”

不算大的盒子却是将本朝所能有的菜蔬种子都包含其中,甚至有些不常见的,可见收集的人却是费了心的。

“呵,这个正经贵重了。”腾雷笑呵呵的过来凑趣。

木镜凌斜眼看着这俩人,随手盖上盒子,“怎的送我这个?”

白玉堂打量他几眼,双手环胸,微微浅笑道:“这一去,一时半会儿怕是不回来了吧?”

“嗯,”木镜凌也不矫情,点头,“大概是。”

“那不就得了,”一拍手,展昭十二分得意的点头,“以你那个挑法儿,什么地界儿不给掀了,还不如自食其力。”

腾雷立刻将他引为知己,激动的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然后在白玉堂不断唰唰过来的杀人视线中又重重的拍了几把才恋恋不舍的放手。

“哼。”鄙视的哼一声,木镜凌拉着脸哼唧,“干卿何事。”说话间却是稳稳地把盒子交给了夏至,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放好才收回手,“什么时候中原容不下你们了,杀人放火也可,欢迎私奔。”

展昭和白玉堂的俊脸都在一瞬间抽搐了下。

乌木马车上面一共装了满满当当五大口箱子,其中的两口都是木镜凌的衣饰以及惯用的杯碗勺碟,另一个是常见或不常见的药材,还一口是书籍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基本上还是木镜凌的,而剩下的那一口才是冬至夏至俩人的。

另外在车厢后半部分还摞了几叠各种用途的布料,以备不时之需。

这么一来原本宽敞的马车立刻就有些局促起来,再塞一张小桌和一个夏至一个木镜凌之后就没什么太大空间了。

所幸天气已暖,没几个人乐意闷在车上,夏至也不似那些见不得风的娇小姐,早就嚷嚷着要跟冬至一起坐在外面赶车,而木镜凌更是被早就憋坏了的惊云咬着袖子拖到了马背上。

咔嗒咔嗒,马蹄缓缓地向着出城的方向迈进,高高骑在马上的两个人就这么背对着大家渐行渐远。

“喂,木头!”展昭忽然大喊,“好好种啊,以后我和玉堂还要去吃呀!”

“滚!”木镜凌的笑骂声悠悠的荡过来,渐渐地消散在风中。

微微抬头看着眼前高高的城墙,木镜凌静静地等着守城侍卫们检查放行。

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他小小的回了下头,有些惊讶的看着远处虽然模糊却依旧分明的一红一白两个身影,终究还是笑笑,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待到出城之后人烟便渐渐稀疏起来,而景致却是越发的好,不是那种刻意雕琢的虚伪做作,更多的是自然自在,就连空气中也多了些草木清香。

闲走无聊,能歌善舞的草原人民代表,也是唯一代表的腾雷张口就来了段悠扬响亮的长调,颇为动听。

“腾爷唱的真好听呀。”坐在马车前缘的夏至晃悠着两条腿,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从来不知谦虚为何物的腾雷点点头,咧着一口白牙看向木镜凌,明晃晃的求表扬。

“不错。”木镜凌也很给面子的点点头,脸上带了层淡淡的笑意,合着两旁刚发出来的绿意,说不出来的赏心悦目。

“公子,”想起什么来,夏至转身进到车厢里,笑嘻嘻的托着个锦匣出来,“难得腾爷好嗓子,公子的箫声最是衬得,何不合起来听听?”

木镜凌松松的骑在马背上,身体随着轻轻的起伏,宛如闲庭信步般悠闲万分,听她这么说不由的失笑:“偏你鬼主意多。”

“嘿嘿,”夏至轻笑,银铃一般,“公子不也挺喜欢的么。”

“拿来吧。”笑着摇摇头,木镜凌伸手接过夏至递过来的萧,轻轻地抚摸两下,又斜眼瞅着眼光灼灼的腾雷,歪头,“好好的给爷唱一个,唱好了,有赏。”

疏疏密密的林子上方投下斑驳的阴影,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又一个光晕,仿佛打碎的瑰宝。

草丛中刚刚冒出头的嫩黄色小花正努力向上伸展,柔嫩的花瓣上还带着清晨晶莹的露珠。

微风袭来,裹挟着远处传来的乐声,悠扬婉转,带着特有的苍凉,合着男子低沉又饱含深情的异域长调,晃晃悠悠的荡出去老远。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求戳求包养!

PS,宋代的时候蔬菜什么的基本上跟现在没有太大差别了,虽然不完全一样,但是咱们常见的已经基本上比较齐全了。当然,那些进口的除外哈,o(╯□╰)o~~

☆、44

  太阳一点点的升起来,前方的树林也越发的茂密,据腾雷讲,这林子颇大,估摸着要走近一天,傍晚应该能到达外面的旅店。

青花大马一个劲儿的蹭着黑马【惊云,到了之后我领你去玩儿哈,我们那儿可好看了,保准你撩开蹄子撒欢儿的跑也没人管。】

不屑的打个响鼻,惊云黑马凉凉的瞥他一眼,形状优美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不屑一顾【小样儿,当爷们儿没见识啊,想当初我跟着主人的时候,整片药谷都是我的,漫山遍野的跑!】

青花眨巴眨巴眼,长长的睫毛一个劲儿颤动【那哪能一样啊,草原,我们那旮旯是草原!哎呀我跟你说哈,那天那叫一个蓝,那云那叫一个白,那草那叫一个绿啊】

一脖子把这招人烦的顶开,惊云朝着木镜凌哼哼几声,一口咬住可口的胡萝卜干,嚼几下【边儿去,别碍着小爷开小灶】

无比委屈的青花有气没地儿撒,扭过头去狠狠地把腾雷的袖子当萝卜干啃了大半天才闷闷不乐的继续赶路。

“哎哎哎,干啥呢这是!”好容易把自己的衣裳抢回来的腾雷欲哭无泪,没办法,直接脱下外衫,把带着几个新鲜出炉破洞的布料卷吧卷吧塞到屁股底下,准备啥时候生火使。

木镜凌安抚性的拍拍惊云的脖子,皱皱眉,脚尖踢踢腾雷,“管好你的马,别老蹭惊云,都碍着赶路了。”

“呃,这我也管不着啊,”腾雷有些委屈,随即大大咧咧带些猥琐道,“嘿嘿,咱俩是一对儿,索性也内部分配了,大花喜欢就让他跟着呗。”

木镜凌直接把脸一拉,凤眼含威,“边儿去!小爷还指望着给惊云找匹漂亮的小母马当媳妇儿呢,少坏事儿。”

“话不能这么说,”腾雷一脸严肃,“你得听惊云的不是,毕竟这是人家一辈子的事儿!”

“滚!”不惜搭理他的胡搅蛮缠,木镜凌直接一磕马腹溜溜达达往前去了。

“哎木头,等等我啊,大花,走走走,追过去,”腾雷一个劲儿的抖缰绳却发现青花大马反而越走越慢,那一颗大脑袋都快要耷拉到地了,“怎么了,哎哎,走啊。”

青花用力的把腾雷的底衫袖子也咬个洞,看着前方远去的矫健黑影,无语泪流。

嘤嘤,惊云~~

都怪你都怪你,臭主银!你才叫大花!你们全家都是大花!!我叫青花,青花懂不懂!

呜呜,临走时惊云的眼神儿我看见了,清清楚楚,那是嘲笑,赤果果的嘲笑,嘲笑我竟然跟开封府的那头黑花母猪重名儿!

看我矫健的身躯,观我修长的四肢,摸我飘逸的鬃毛,哪点儿像大~花了?!

嗷嗷,惊云!

“差不多了,”腾雷手搭凉棚看着前面的一处空地,“就在这里歇歇吧,用点饭什么的。”

“嗯。”木镜凌懒懒的点头,还是有些犯困。刚要下马,他猛然抬起头,与扫过来的腾雷交换个眼神,心照不宣的点点头。

“站住!别动!”一颗大树后面突然冲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手里举着一把硕大的砍刀,眼神凶狠的瞪着他们,“把值钱的东西和吃的都交出来!”

斜眼看着顶着鸟窝一般乱发胡子遮脸的劫路者,又瞅瞅似笑非笑的腾雷,木镜凌忽然就有些同情起他来,啧啧,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土匪头子,你是要有多大的胆量?

什么,你问我?

伸手将被风吹乱的墨发一拢,木镜凌悠闲的打个哈欠,带着水雾的睡眼惺忪,哦,在下只是看客,一个无害的看客,仅此而已。

眨眨眼,夏至对着面无表情的冬至招招手,饱含同情的低声耳语:“喂,冬至,你说腾爷会不会杀掉他?”

冬至摇头:“不知道。”

劫匪见眼前的四个人,甚至是那两个嫩生生的娃娃也都丝毫不见慌乱,有些恼羞成怒了,“没听见吗,老子让你们下来,把东西都交出来!啊!”

施施然在哐啷一声倒地不起的劫匪身边站住,腾雷一脚将那破刀踢飞,撇撇嘴:“在爷面前称老子,胆儿够肥啊。”

咔嚓,飞出去的刀干脆利落的将一棵手腕粗细的树木拦腰砍断,笔直的砸了下去,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女人的尖叫,虚弱不堪的尖叫。

“冬至。”皱皱眉,木镜凌对着冬至使了个眼神,后者立刻会意的点头,脚底在车上一蹬,刷的窜了出去。

“别,别杀我!”女人惊恐至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哭腔。

“公子。”冬至飞快的掠到木镜凌身边,面露难色,“棘手了。”

“嗯?”

“是个妇人,肚子里有小宝宝。”

“娃他娘!”也许是腾雷下手不够狠,也许是被妻子的哭喊声惊醒,脏兮兮的男人艰难的睁开眼,挣扎着要往那边爬。

腾雷刷的取下背后令人胆寒的斩马刀,潇洒的挽个刀花,刀尖堪堪停在劫匪鼻尖,一层油皮都未擦破,但是那映在脸上的惨白的光足以让他安分下来。

扯扯缰绳,木镜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恐惧却又用憎恨的目光注视着腾雷的男人,“理由。”

“啊?”男人呆住了,张大了嘴巴,傻傻的抬头看着他。

“木头,当心有诈。”腾雷不太赞成,手腕微微上抬,“还不如”

“呵,”轻笑一声,木镜凌歪头看他,“打量我不知道?若是想杀,刚才有多少功夫不够他断脖子?”

腾雷脸上露出一份被识破的赧然,随即又大大方方的看着木镜凌,白牙跟刀锋一样反光。

“你的汉话很生硬,辽人,还是夏?”翻身下马,木镜凌伸手一下下的梳理着惊云柔顺的鬃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男人似乎很纠结,挣扎了好久才大义凛然的仰起头,顺手扯开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露出狰狞的狼头,十分骄傲且硬气:“辽人!”

“呵,”木镜凌轻笑,眼含讥诮,表情却淡淡的,“不必作出这幅样子,我可不会称你一声好汉。”

“噗。”腾雷早已经收回刀,笑的起兴。

从未遇到这种情景的辽人汉子懵了,傻乎乎的看看木镜凌,又看看乐不可支的腾雷,继续梗着脖子:“少废话!狡诈的汉狗,要杀要剐啊!”

不耐烦的收回小拳头,又往那鼻子上补了几脚,夏至气势十足的瞪着对方新鲜出炉的乌青眼,“再让你嘴巴不干不净,哼!”

被夏至小姑娘狠揍一顿的辽人这才算是勉强相信眼前几个干干净净看上去锦衣玉食公子小姐一般的人物的确是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不过仍是警惕的爬起来,倒退出去老远才小跑着过去把自家媳妇儿搀起来,“娃他娘,没事儿吧?”

那媳妇也干净不到哪儿去,此刻已是脸色惨白,冷汗滚滚而下,死死地捂住肚子,“我,肚子好疼!”

“怎么办,娃他你做什么?!”砰的一掌被拍飞,辽人汉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才狼狈的爬起来,满头烂草朝着木镜凌怒吼,一双眼睛血红。

木镜凌也不回头,伸手搭脉,“闭嘴。”

“你!”汉子还欲再喊,却被拦在身前的冬至和夏至冷冷的眼神唬住了,加上他也看出来对方是在号脉,只得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求戳求包养!

噗,“我可不会称你一声好汉”·····唔嘎嘎

☆、45

  转眼间那孕妇已经昏死过去,木镜凌的脉也已经号完,手腕反转间就将那妇人身上插了无数银针,看上去颇为可怖。

“娃他娘。”汉子早已看呆,也曾见过中原人用银针治病,却不敢相信对方竟会这般热心。

“哼。”面无表情的收回银针,木镜凌直接将它们丢进冬至手中盛满了烈酒的铁盒,用夏至递上的泡过药水的手巾仔细擦手,“折腾成这个样子,我该说你媳妇儿体壮如牛么?”

“大,大夫?”汉子立刻改了称呼,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木镜凌的脸色,铁塔一般的身子几乎要缩成一团,“我婆娘她?”

“死不了。”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木镜凌直接从他身前过去,在腾雷刚刚铺好的毡子上坐下,闭目养神。

“那,那我的娃?”还不死心,汉子更加小心翼翼的问。

“你竟是在怀疑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没人敢多问的木镜凌恼了,怒气冲冲,一双眼睛似乎要射出刀子。

“不不不,不敢不敢!”汉子把脑袋晃成拨浪鼓,慌不迭的道谢。

“谁稀罕。”气鼓鼓的翻个白眼,木镜凌重新倒回去,靠在腾雷身上闭目养神。

凶狠的瞪一眼现在已经瑟瑟发抖的劫匪,腾雷伸手一下下摸着木镜凌柔顺的黑发,十分温柔道:“别气,别气哈。”

“你哄奶娃娃呢?”懒洋洋的睁开一只眼睛,木镜凌不满道。

呃,狼王刚举起来的手顿时僵住,奶娃娃,小木头,其实你比奶娃娃还难哄

“坐好了,别动。”重新躺回去,木镜凌再次合上了眼。

立刻稳如青松□如磐石的狼王僵硬的感受着脖子上一下下喷洒过来的温热的气息,鼻端还嗅着微风带过来的阵阵带着药香的味道,呃,小雷子可能有点难过。

大声小声叫了一阵都没把自家媳妇叫醒的劫匪抬头看看眼前旁若无人根本就容不得任何人插足的两人,斟酌再三还是艰难的开口了,“那个,大”

“你干嘛?!”夏至噌的一下子蹿过来,手中举着锅铲,警惕而又万分不满的瞪着他,“没见我家公子正在休息么,吵什么吵?”

“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还打不过,可怜的劫匪哆嗦一下,“我婆娘怎的还没醒过来?”

“废话,”夏至翻个白眼,用力的挥动一下锅铲,“她几天没合眼了?”

“呃。”劫匪沉默了,算来,大概是,三天?还是四天?

“明白了?”夏至不耐烦的冲他摆手,“明白了就老老实实一边儿呆着去,看见你就堵得慌。”

等到半个多时辰之后木镜凌悠悠转醒的时候,夏至和冬至已经手脚麻利的准备好了饭食:

热腾腾的肉粥,香气扑鼻的炒菜,油汪汪的炖野鸡,这是刚刚冬至去打的。

木镜凌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有些茫然的眨巴着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完全没有平时的张扬和肆意。因为刚补充过睡眠,他的脸上多了点血色,红扑扑的,看上去分外可口。

于是,心里早就痒痒的狼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亲了几口,把一边偷眼看的劫匪吓得够呛,这年头,好看的男人都不稀罕姑娘了吗?!

被他拱醒的木镜凌冷冷一笑,伸手,捏住对方腰间软肉,我转~!

“嗷!”甜蜜又痛苦的腾雷表情十分复杂,觉得小木头刚睡醒的脸亲上去格外香喷喷。

“公子,现在吃么?”笑眯眯的伺候着木镜凌重新梳洗了的夏至问道。

“嗯,”早上刚吃了点肉食,木镜凌现在其实还不太饿,“一碗粥就好。”

夏至点头,歪头想了想又建议道:“那我再去取几块香干给公子配粥可好?”

“去吧。”

这会儿那孕妇也被饭菜香给生生熏醒了,看着自家男人毫发无损不由得喜出望外,两人喜极而泣,叽里呱啦的说起了契丹语。

在场的其他四个人里有三个都听不懂,反正也没兴趣,倒是腾雷,边吃边乐,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心理上的好多念头都是忍忍就过去了,可是身体可不成,最是诚实。

因为战争被当做战利品掳进中原,好不容易才逮住机会逃出来的嘉旺夫妇已经三天多水米未进,此时被香气扑鼻的味道一熏,肚子便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

嘉旺咬了咬牙,弯腰捡起地上的破刀,又从身上翻了又翻,终于拿出粒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碎银渣渣,唔,也就是比绿豆粒差不多大,慢慢地往这边走过来。

“这位爷,”使劲吞吞口水,嘉旺努力把自己的视线从眼前的美食上面移开,“能否卖些吃的给我们?婆娘经不住饿,已经三四天没吃东西了。”

慢条斯理的将最后一口粥送进嘴里,木镜凌动作优雅的擦擦手,把帕子直接丢进火堆,头也不回,“买?我家姑娘的手艺,岂是说买就买的。”

“我”嘉旺一张看不出本色的脸瞬间火烧火燎,掌心那一点被风一吹便到处滚动的银粒子仿佛也在嘲笑他的愚蠢,是啊,这点钱,怕是连他刚才丢掉的那张帕子也买不到吧。

“要走吗?”快手快脚的将碗盘洗刷干净,灭了火,腾雷帮着夏至两个收拾好。

“嗯。”

眼睁睁的看着两马一车越走越远,嘉旺简直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

“喂。”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嘉旺使劲揉了揉,好吧,的确是那个一直没笑过的娃娃。

“哝。”伴着一张小脸,冬至将手中的带盖大瓷碗递了递。

热气从虚掩着的缝隙中飘出来,熟悉的香味,是刚才他们吃的肉粥。嘉旺有些怀疑的看着冬至,“给我们的?”

冬至继续面无表情,见他不接直接放到了地上。

“多谢小兄弟!”嘉旺这才回过神来,感激的道谢。

“别想多了,”冬至冷着脸道,“若不是公子的意思,照你一开始的作为死了也是自找的。”他垂下眼,公子,似乎变了呢。

嘉旺完全愣住了,傻愣愣的看着冬至飞身离去,不一会儿就跳上了前方仅剩下一个模糊轮廓的马车,只留下一句话静静地飘散在空气中,“公子说了,再敢嚣张你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求戳求包养!

嗯,好吧,其实小木头就是个无比任性的家伙,啥时候乐意动手了就动动手······

☆、46

  冬日的寒冰已经完全溶尽,远处的雪山水也开始潺潺流动,枯黄的草堆下逐渐有嫩绿蠢蠢欲动,而娇艳的花朵早已经不惧严寒,随着微风摇摆。

天空很低,站在高岗上仿佛触手可及,衬着明显透出绿色一望无际的草地,那浓烈到极致的蔚蓝几乎要滴下来,大块大块洁白无瑕的白云在灿烂的背景下肆意的翻卷,飞速的移动。

草原人民脸上也跟着喜气洋洋,厚重的衣服减下去,行走之间悠扬的歌声悠悠的回荡在蓝宝石一样的天空,此起彼伏。

然而并非所有人的心情都如此愉悦,苍狼势力范围内的某顶帐篷上空持续的黑云笼罩。

天气渐暖,草原上一年中最好的日子也快来了,腾雷不在,作为临时一把手的青甲登时就忙的一个脑袋俩大。

下笔如飞,笔走蛇龙,凌厉的气势透纸而出。

哦,现在还是有些冷,西面那一群刚下不久的小牛犊要注意,受了凉就不好办了;

每日放牧的时间和地点也要控制好了,不然刚出的草苗被吃光接下来的一年就要抓瞎了,哦,这个可以安排给雅尔塞他爹,富林大叔;

还未到雨季,不少地方干得很,更要小心防火

一桩桩一件件都如同乱麻一般,飞快的自青甲脑中掠过,好在还算是顺溜,没有纠结在一起。

但是!

青甲狠狠地瞪了每日都来报道的几个家伙,明明就是黑铁塔一般的体型却还要刻意缩起来,有用么?!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重重的把毛笔丢进长桌尽头的砚池,青甲发现最近自己的脾气涨了不是一星半点。

几个大汉你碰碰我我推推你,最后合力把倒霉催的雅尔塞弄到前线。没的说,这家伙常年跟着腾雷东奔西走,早就习惯了承受青甲时不时爆发的怒火。

“呃,”下意识的挺胸提臀,雅尔塞瓮声瓮气的问,“军师,主子啥时候回”

“呸!”青甲把眼一瞪,气势汹汹的指着雅尔塞的鼻尖吼,“什么军师,少跟我提这糟心的称呼,”随即一阵咬牙切齿,顺手把桌子的一角抓个粉碎,“腾雷,哼哼,你给我等着!”

雅尔塞等人见状立刻装死,把脖子一缩,几双牛眼咕噜噜的盯着帐篷顶,仿佛是要盯出几朵花儿来。

话说自打上个月腾雷来了一封飞鹰传书之后青甲就十一分的暴躁起来,据说当晚就把自己的那张桌子给劈成了柴火,那夜他帐篷里的火焰烧的格外欢快。

八卦的精神一向是不分时空和地点的,一连三天雅尔塞等人都致力于发掘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本原因,经过数个日夜的奋战,由雅尔塞做大前锋,葛林旁敲侧击,朗玛装傻卖痴,终于把青甲灌个烂醉,原原本本的套了出来。

传说被误以为是狼王返家之前来信的传书是这么说的:腾雷说了,老子暂时不回去了,劳烦军师暂时打理着,咱们兄弟谁跟谁啊,老子信得过

军师,军师,军师你大爷!

特么撒手掌柜有干的这么干脆利落的么?!

青甲的怒火足够绕草原一周半,无法克制的冲天怒气飞快的燃边整个苍狼势力范围,每日都杀气腾腾的左右巡视,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所到之处仿佛降下了白色恐怖,一时间周围虎视眈眈的觊觎者们也无比安分。

“怎么?”青甲顿时笑得春暖花开,“老子干得不好?这么盼着腾雷回来,跟你们说吧!”他呼的转过来,一瞬间变脸,恶狠狠的瞪着被吓傻的几个人,“腾雷这货已经跟人私奔了,你们就甭想了!想都甭想!”

铁塔军团立刻齐齐打了个哆嗦,交流下惊恐的眼神,艾玛军师气疯了!

神经最粗,粗到扎手的雅尔塞搔搔脑袋,神情无辜,“不是,这不是好久不见,怪想得慌么。”

帐篷里的温度立刻就下降到了寒冬。

葛林和苏亚呼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一个拖头一个抬腿,二话不说往外走,“那啥,我们先走了哈军师。”

片刻沉默之后,军师的帐篷里爆发出一声咆哮,一只装满墨汁的砚台夹杂着毛笔嗖的飞了出来:“军师你大爷!你才是军师,你们全家都是军师!”

前方的树木已经明显减少,房屋几乎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渐行渐密的草丛。

青花背上的腾雷伸着脖子看一眼,喜滋滋道:“木头,快了,最慢明儿咱们就能到了,哈哈。”

木镜凌不说话,晃悠悠的斜靠在马背上,一头乌发在脑后晃啊晃,手里面反复的摩挲着几日来不离手的萧。

“别担心,”腾雷蹭过来,大大方方的在对方脸上亲一口,发出响亮的一声,“嘿,都是一堆直肠子,好相处的很。”

“直肠子?”木镜凌掏出帕子擦一把沾上去的口水,不管对方立刻垮下来的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挑眉,“比你还直?”

毫不谦虚的点头,腾雷屁股后面几乎有一条大尾巴在拼命的摇,“那是,我们草原人可不稀罕那些弯弯道道的。”

“哼,”木镜凌朝天翻个白眼,毫不客气的讽刺,“那你们活到现在可真不容易。”

把这些小别扭都自动归类到初到陌生地界儿的些微紧张,腾雷大咧咧往人肩膀上一揽,“老子的人,没的说,嗷嗷!”

笑吟吟的继续拧着,木镜凌眉毛轻轻一挑,“谁是谁的人?”

狼王立刻毫无节操的改口,点头如啄米:“你的你的,都是你的!”说着往胸口处虚虚一抓,“腔子里的这个蹦跶着的也是你的!”

“嗯哼,这还差不多。”

俩小家伙坐车在后面跟着,偶尔看见好看的花什么的夏至还会立刻跳下车跑去摘,仔细观察后认真画下来,以留作以后绣活儿的花样。

“哎,冬至,”夏至笑嘻嘻的用胳膊肘碰碰他,“公子是在撒娇吧。”

冬至闻言抬头,对着前面你一句我一句然后迅速开始动手动脚的俩人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面无表情的点头:“嗯,不光是撒娇。”

“哎?”好奇的眨眨眼,夏至歪头,“还有什么?”

“打情骂俏。”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求戳求包养!

噗,这章好欢乐···好吧,最近都不会太虐~\(≧▽≦)/~啦啦啦

☆、47

终于看见了草原!

木镜凌承认,自己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无边无垠的绿色草地,缓缓地向着遥远的天际延伸,舒缓的线条勾画出动人的弧度,蓝到惊心动魄的天空,白到刺眼的云朵。

静静地,连风都带着些别处没有的味道。

一时间,无比的宁静。

闭上眼睛,木镜凌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前所未有的平静,他似乎能听见天地间的声音:

自万里之外吹来的风的声音,它们低低的讲述着沿途的见闻;

远的看不见的小溪的潺潺流水声,它们发出欢乐的嬉笑;

甚至是天上的白云,它们不停变换的形态也像是在不停的诉说。

“哇~”夏至最先出声,低低的惊呼,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小嘴几乎能塞进鸡蛋。

“怎么样,木头?”腾雷少见的沉稳,嘴角微微含笑。

真心实意的笑笑,木镜凌略显苍白的脸色在浓烈的色彩映衬下格外突出,一阵大风袭来,长长的乌发狂舞,紫色的衣袍蜿蜒翻卷,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空而去。

“很美。”近乎于轻叹。

腾雷忽然就觉得现在的木镜凌有些陌生,似乎随时都会离自己而去,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一股难言的恐惧迅速将自己席卷。打马靠近,凑过去,近乎疯狂的亲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木头,别丢下我。”额头相抵,腾雷的声音里面有浓浓的不安,带几分恳求。他害怕,不知道怎样才能将眼前的人真正的留住,害怕分别的那天会毫无征兆的到来。

被滋润过的唇此刻显示出别样的艳丽,木镜凌在对方长着胡茬的下巴上轻几下,“啊。”

心脏,似乎有些酸酸的呢。

眼眶也涨涨的,也许,是阳光太过刺眼了吧。

腾雷抬起头,拉住木镜凌的手,张扬的笑:“跟我来!”

两人策马齐奔,清凉的风迎面扑来,无限肆意。

腾雷忽然开口,从身体内部发出的声音格外低沉悠远,他仰头,朝天,“嗷~嗷嗷~~呜~~~”

内力夹杂其中,声音被传出去无限远,仿佛在天边滚起的闷雷,一波接一波。

木镜凌微笑着,静静地侧脸看着身边的男人。

腾雷的脸部线条很硬朗,眼窝深陷,苍蓝的眸子此刻正熠熠闪光,与天空交相辉映。他的脸上迸发出一种木镜凌从未见过的神采,近乎灼人。

狂乱的卷发疯狂的飞舞,在他脑海划出一道道波浪。

木镜凌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真的是属于草原的,他早已经是草原的一部分,这种归属感深深地融入了血液,无法分割。

远处忽然一阵躁动。

“呜~~嗷嗷呜~~”

“呜呜~嗷呜~~”

几声类似的回应传来,声音中透出明显的惊喜。

“哈哈,来了!”腾雷放声大笑,用力的揽过木镜凌来再亲一口,“来了!木头,走!”

“好。”

几个黑点自远处的地平线出现,以惊人的速度飞快的往这边接近,传来的狼嚎声也越来越清晰。

“哈哈,别嚎了!”腾雷冲那边大喊,脸上是张扬肆意的笑,“老子都他妈的看见你们啦!”

“哈哈,雅尔塞你个混小子又长膘了!”

“朗玛骑术也好多啦,嘿,几天不见,葛林你白啦?”

“主子~!”雅尔塞等人逼近,甚至地面也一阵阵轻颤。

“哈哈,哎?”腾雷一怔,“这不是青甲么,老子以为是葛林哈哈哈,怪到白了!”

两队人马都是急刹车,近十匹宝马齐齐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原地打转。

“雷子,小日子过的还成?”青甲跳下马来,用力的在腾雷肩膀上重重一拍,阴风阵阵。

“哈哈,青甲,辛苦了辛苦了,哈哈,还行还行。”腾雷一个劲儿的点头,笑的见牙不见眼。

“很好,很好!”青甲阴笑着点头,然后出手如电!“可是他妈的老子过得不好!”

“哈哈,军师上啊!”

“嗷嗷,主子揍他!”

“呜呜~!上啊啊!”

几条大汉毫不惊讶,见怪不怪,乱糟糟的起哄,不住的叫好。

“你他妈还记得自己是狼王吗啊?”

“老子一个人忙得连吃饭睡觉的时间的都快没了你知不知道?!”

“今年生的小牛犊子特别多的你知不知道,一个不小心就会死啊混蛋!”

“老子就觉得东旺刚逮住的那条小狼崽子就他妈的特别像你啊,吃饱了一声不吭的就悄悄的滚蛋,一连几天不见影儿,饿了才回来啊!”

外表仅存的几分温文尔雅早已经被丢到了天边,青甲不住的咆哮,近乎于口不择言。

木镜凌突然觉得这些人很傻,傻的可爱,也许,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会很不错?

在剩下的几年里。

尽情的笑闹了一阵,腾雷和青甲都在地上滚了不知几圈,浑身上下都是枯草,头发也乱糟糟的。

不过大家狂奔而来本来就不怎么整齐,再乱一点倒也没什么。

“哈哈,”腾雷痛痛快快的出几口气,揽着一直在一边笑吟吟看着的木镜凌,朝大家抬抬下巴,“都认识吧,我也就不介绍了。”他看得出来,自家小木头现在的心情不错,很不错。

早有准备的青甲几人点点头,对着木镜凌一抱拳:“木爷。”

木镜凌回礼,轻笑。他忽然觉得很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好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

到底还是军师靠谱,青甲四下看看,有些疑惑:“就你们俩?不是说还有俩小的吗?”

腾雷身体猛地一僵,一拍脑袋,飞起一脚踹在雅尔塞屁股上:“赶紧的,你们去往后面迎迎。”

青甲嘴角一抽,无奈的看着他,“雷子,你又把人忘了吧。”

腾雷迅速别过头去跟木镜凌说话。

由此可见,青甲的确无愧于军师之名。

远处,很远处。

冬至夏至俩人慢悠悠的赶着车,沿着木镜凌和腾雷留下的马蹄痕迹不急不慢的往前走。

“冬至,你说,”夏至晃悠着两条腿,手里面捏着一朵黄色的小花,“公子是不是把我们忘了呀?”

“嗯。”冬至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扭头问夏至,“车上还有柴火的吧?”

“有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求戳求包养!

呼呼,大草原~\(≧▽≦)/~啦啦啦,场景转换啦啦···

PS,想明白了,反正这文文也不会入V,瓜也不打算完结后倒V了,瓜就慢慢地写,大家就慢慢的看呗,嘻嘻

☆、48

  好在雅尔塞等人都是在草原长大的,只要想找的人还没有找不出来的,因此冬至和夏至两人都成功的在天黑之前顺利到达了苍狼聚居地。

哇哦哦~~好多帐篷!

大家的衣服也都跟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好多草原人!

夏至和冬至都还是小孩子心性,不要说他们,就是木镜凌刚见的时候也是小小的吃了一惊,毕竟看到实物时候那种震撼跟单纯的看书是不一样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